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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茉优吃醋中【茉优加料?】

  一小段记忆场景显现。

   日式建筑的檐廊,有点儿像中式古建筑的走廊,都是上面搭了顶,下面用来通行,通往仓库、厕所之类的功能区。

   不同的是,日本的檐廊下面不是地砖,而是高出土地一截,和屋内一般高的地板。

   南悠希拉开后院的门,穿过种蔬菜的院子,脱下鞋,踩在檐廊的地板上,坐在茉优的身边。

   他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形,也没有掩藏自己的脚步声,茉优没有朝他看,而是保持姿势,垂着脸,盯着脚边的地板。

   少女米色的拖鞋整齐地放在一边,两双白色的薄袜子迭着,摆在拖鞋的旁边,她白皙柔嫩的脚丫板,紧贴在浅色的木地板上。

   “怎么回来这么早。”南悠希注意少女的表情,他刚刚以为少女沉默是因为他不在家,现在,他不太确定了。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提前离开了。”少女转过头,将脸颊搁在膝盖上,看向南悠希的脸,露出笑容:“欢迎回家,悠希。”

   她青丝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后背滑落在了她的侧肩,这份滑落顺畅自然,没有任何滞涩。南悠希盯着那束青丝,有些出神,他想,这样柔顺的头发,将手指插入进去轻轻捋,感受发丝摩擦手指内侧的感觉,一定十分舒服。

   如果少女是7岁,他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但是,少女是17岁。

   “和本地的几个画家去了海边那个绘画工作室。”南悠希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明明茉优没有问他去了哪里。

   也许是因为茉优那句欢迎回家,也许是因为茉优解释了她早归的原因,更也许是他一进门见到的,少女失意的姿态。

   “是那个可以看到码头的画室吗?”

   “嗯。”

   “我初中的时候在那里学过画画呢,后来那个绘画班搬到市里去了,我好几次想要进去看看,门都锁着。”

   “我有那边的钥匙。”南悠希伸手进口袋,摸出一把银色的钥匙。

   对任何一个创作者,一个安静的场所都是必需品。樱之丘的画家于是送了他钥匙,让他可以随意使用那个虽然半废弃,但设施齐全的工作室。

   “可以给我吗,等路过的时候,我想要去看一看。”茉优向南悠希伸出手,她洁白的掌心中带着淡淡的粉色,放在南悠希的眼前。

   看着这只手,南悠希想到草莓大福,想到樱花布丁。

   他将钥匙放在了少女的手上。

   接过钥匙,茉优笑得更加灿烂了,她的眼中露出狡黠来。

   她紧紧握住钥匙,对南悠希说:“悠希想要去那个工作室的话,记得和我说一声哦,我去给悠希开门。”

   “……我可以把钥匙要回来吗?”南悠希发觉自己上了当。

   “不行,这是我的了!”少女站起身,高高举起握钥匙的手。黄昏的日光照出她得意的脸。

   “你不是只要看一次画室就行了吗?”南悠希已猜出了少女的想法,他想求证一下。

   “我可没有说只看一次哦!我要一直看下去!”少女放下了手,她后退两步,两只手背在身后,防备南悠希的抢夺。

   她继续说:“悠希想要画画的话,随便挑一个房间就可以了,或者直接在客厅画,我会把桌子收拾起来。外面的工作室是禁止的!妈妈说过,不能让男人有别的屋子,不然,吵架之后男人就会毫无顾忌地离家出走,到那间宅子去!”

   南悠希心想,茉优不会与他吵架,少女担心的不是吵架后。少女忧心他搬到画室去住,画室那边是两层的别墅,收拾一间做卧室完全没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有那个画室的钥匙?”他问。

   “从画室的窗户可以看到码头,从码头当然也能看到画室的窗户,我一看里面有人影,就知道是悠希了。”

   茉优不知道南悠希得了钥匙,只是见他到了里面去,怀疑他有钥匙。

   “钥匙就放在你那吧,我本来就没打算去那里。”南悠希回答说。

   “出现了,男人经典的话术“我本来就没打算”!”

   【你以为,少女因为你不在家而失落慌张,你感到愧疚,所以在接下来与少女的聊天里没有防备。】

   【你中了少女的圈套,她早发现你在码头旁边的画室,她假装失落,骗取了你的钥匙。】

   【少女千方百计,阻拦你离开歌岛、离开她家、离开她的身边。】

   【这份阻拦没有现实的强硬封锁,也没有情感的哀求捆绑,茉优在这方面,显露出十七八岁少女的娇嗔和狡黠来。】

   【你没在意钥匙的事,没在意少女行动下蕴含的心意,因为你觉得,等时间长些,等记忆这枚滤镜撤下去,茉优就会离开你。】

   【你平淡的反应让少女微恼,她想要你温和地斥责她,想要你捏她的脸颊,揪她的耳朵,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就像小时候一样,然而,你甚至没有敲她的脑袋。】

   【晚餐后,她拉你去了画室,她好奇地将所有的房间看了个遍。其中一个房间里有适合睡觉的沙发和薄被子,她将那个房间锁上了,拔走了插在那扇门上的房间钥匙。你哑然失笑。】

   【在茉优得手钥匙后的几天,餐点都格外丰盛,这是少女委婉的补偿。】

   【你将卧室旁边的空房间用作了画室,每当茉优前去学校,你就开始绘画。你没有画茉优,而是画了屋后的海。】

   【学校的午休时间短暂,茉优无法归来给你做午餐,少女提议,你到她的学校,她跑出来和你去店里用餐,你拒绝了这份提议,在岛上唯一一家餐厅吃午餐,餐厅里常常只有你一个人。】

   【你先与开餐厅的一家人混熟了,随后,与附近的居民也熟络了。歌岛是个很小,很封闭的岛屿,你这个外来人,还是御崎的外来人,吸引了许多居民前来瞧你,与你搭话。你提及自己去过国外后,来看你的人更多了。】

   【在居民们的新鲜感过去前,你通过自己未落下的社交技巧,与他们都成了可以说得上朋友的熟人。】

   【周末,放假的茉优带着你出门,去爬歌岛的山,路上,你与见到的居民们打招呼,你和茉优的关系受了他们的调侃。其中,几个女人热情地和你说山上哪里有趣,还要和你同行,你清楚她们的想法,婉拒了她们。】

   【出了住宅区,到了林子里,四周安静了,茉优走在你前面,她的脚步很快。你走不惯林间的路,渐渐落在了后面。】

   记忆场景显现。

   南悠希仔细地辨认脚下的土地,尽量踩在没有落叶的地方。

   走惯了坚实地面的现代人,很难想象走路也是一件困难的事,等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偶尔还因为对落脚点的判断失误而踉跄一下,就知道山路的艰难了。

   绕过前面的一棵树,南悠希抬头朝前方看去,树干的缝隙里已无了少女的背影。

   他再向前两步,仔细扫一圈四周,确定少女消失在树海里了。

   虽然他和茉优中间有一段距离,但这距离应该没有到低头看几步路就跟丢少女的地步。

   困扰一阵,南悠希有了猜测。闭上眼,他回忆最后见到少女的地方,往那边走去。

   树叶和松软的泥土踩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声音,扩散、消泯在深林间。

   他来到一棵树冠浓密的树下,仰头向上。

  一片蓝色的裙摆,以及一小片粉色,映在他的眼中。

  山林斑驳的光影中,少女的轮廓像被镀上流动的金箔。

  蓝白水手服领口歪斜着露出纤细锁骨,领结随急促呼吸起伏,裙摆的褶皱里还沾着几片树叶碎屑。

  在南悠希抬头的瞬间,过膝袜与裙摆间透出的绝对领域泛着蜜桃色的光,细碎汗珠正顺着小腿曲线滑进系带小皮鞋里。

  百褶裙随攀爬动作向上翻卷,飘摇如莲,毫不遮掩的将袜口处一截如玉般的晶莹雪腿裸露而出,在白袜的袜口边缘则是被勒出了一圈惹眼的浅淡肉痕,让肉感和纤细恰到好处的协调统一。

  顺着这双惹人心跳加速的莲腿上溯,则是少女稍显娇腴的挺翘臀瓣。

  蓝色百褶裙的包裹之中,她娇挺的翘臀将裙摆略微的撑起一个妖娆的弧度,从短裙下若隐若现的流露出一抹随着摇曳身姿而若隐若现的浑圆曲线,这是能够让任何男人口干舌燥的绝美。

   “不可以看!”一根树枝从上面落下来。

   后退一步,南悠希躲开了细树枝,也收回了视线。

  他转过身,看远处的天空,那天真圆。

  南悠希第一次对于自己因为在游历世界进行写生,而锻炼出来的超强观察力而感到又爱又恨,仅仅一瞥,那完美的弧度就已经铭记于心。

  男人的视网膜仿佛成了伦勃朗的蚀刻版,少女腰臀惊鸿一瞥的黄金分割比正以维米尔式精密在脑内重构。

  他忽然痛恨自己曾花数月描摹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此刻记忆里贝壳中诞生的女神曲线,竟不及茉优此时裙摆扬起的刹那弧度来得惊心动魄。

  「春日溪涧」里雾霭氤氲的山茶花,他自诩捕捉到了晨露浸润花瓣的极致柔嫩,可少女咬破的唇珠分明更胜百倍。

  德加笔下芭蕾舞者绷紧的小腿线条,在少女白袜勒痕上方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面前,竟成了僵硬的石膏模型。

  就连他最得意的《林间晨光》系列,那些用威尼斯红与拿坡里黄堆砌的斑驳光影,此刻都败给少女汗湿脖颈上蜿蜒的发丝。

  “这是犯罪啊……”他盯着自己曾画遍缪斯女神的手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因稍稍攥紧登山杖而发白。

  作为用画笔丈量过卢浮宫每寸油彩的艺术家,他太清楚那抹白袜边缘的绝对领域,已然超越安格尔《泉》中精心设计的平衡之美——未经雕琢的生命力正从少女每个毛孔喷薄而出,连莫奈睡莲池里最妖冶的倒影都黯然失色。

  山风卷起枯叶掠过他卡其色风衣下摆,这位惯用克制的普鲁士蓝描绘远山轮廓的画家,此刻视网膜却烧着鲁本斯式的肉欲色彩。

   咔嚓的落地声从他的身后传来,少女跳到地上了,他转过身,看气鼓鼓的少女。

  “色悠希!”少女用可爱的脸瞪他,带着树叶汁液的手指慌乱压住翻卷的裙边,树影摇晃着吻上她涨红的脸。

  发丝间别着的樱花发卡歪斜欲坠,睫毛扑簌如惊飞的凤蝶,因攀爬松散开几缕发丝,勾缠在沁出薄汗的脖颈间,被穿过树冠的碎金日光染成琥珀色。

  被枝叶勾开的衬衫第二颗纽扣处,隐约可见当年祭典赢来的御守红绳,在雪色肌肤上勒出浅淡痕迹。

  “穿着裙子,就不要爬树啊。”南悠希叹口气,只是视线却不由自主的掠过她绷紧的小腿——

  方才攀树时裸露的肌肤还泛着运动后的薄红,白袜上端的勒痕在细腻肌肤上压出浅浅凹痕。山风卷着草木香掠过,蓝裙摆下忽现的绝对领域比任何山景更蛊惑人心。

  山风卷起裙裾时飘来的不止是少女甘馥的味道,还有运动过后的温热气息。

   虽说茉优小时候就在种地方面显露出几分野性来,但南悠希没想到,少女居然能熟练地爬树,还能穿着裙子爬。

   “我以为悠希不会发现的。”少女还在气恼,不过,她此刻的气,已变成了气自己。

  她思索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悠希察觉了。

   ““以为”往往是悲剧的开端。”

   南悠希想要举弘一被骗钱的例子,又觉得对别人家女儿说父亲干的蠢事不太合适,换做普通的话:“要先充分考虑一下后果才行。”

   他将少女当做自己的后辈,不知不觉用了告诫的语气。

   “我有考虑过的,因为这里只有悠希一个!”少女为自己辩解。

   “我就可以吗?那你刚刚喊什么呢,还用树枝袭击我。”

   “……没有准备袭击,是想折一串树叶挡一挡裙……然后手滑掉下去了。”

   “我还以为小茉优觉得我麻烦,先诱我去树下,然后用锋利的树枝刺我脑袋,准备抛尸山林呢。”

   “没有觉得悠希麻烦。”

   “那为什么走这么快,还躲在树上捉弄我?”

   听到南悠希的话,少女的脸颊又鼓起来了:“那是悠希的错。”

   “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南悠希回想自己刚刚做的事,他想,是他和餐厅那个二十岁的小老板娘多说了几句话,还是他和船工那家二十多岁的女儿笑了笑,又或者是朝雾家隔壁的那个未亡人……

   “你刚刚抱了别人!明明都没有抱过我!”茉优控诉南悠希的不忠。

   “别乱说,我哪里抱了别人?”南悠希大吃一惊,他不记得自己有抱哪个女性。

   见男人拒绝承认,茉优脸颊更圆了,她说出对方的名字:“是小雅!”

   南悠希思考一会儿,岛上的人很多,他记不清全部的名字,但熟络的几个里没有叫小雅的。

   “小雅是谁?”他茫然。

   “就是你刚刚抱的那个男孩!”

   “……?”

   南悠希想起来了,在上山前,他遇到一个散步的一家三口,抱了抱其中的孩子。

   他有些困扰,认真地回答茉优:“如果茉优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想要多少拥抱都可以。”

   “我是四岁多几个月的小女孩。”茉优张开手臂,要搂向南悠希。

   “你这几个月有点儿多啊。”南悠希用手指顶住她的额头,不让她靠近。

   两人相视笑着,他们继续往前,向山上去。

   路上,少女还有些不忿。

   “那个小男孩真狡猾!”她碎碎念。

   【茉优试图捉弄你,她失败了。在你的询问下,她告诉你她不满的缘由,因为你抱了一个小男孩,而不愿意抱她。】

   【这个结果让你深思。少女的嫉妒不是对女人,而是对小孩。】

   【走在少女的身后,你想,也许茉优对你的感觉,并非你之前想象中的那样。】

   【这个发现让你松了口气,一直压在你心中的石头被搬开了,你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用那般小心了。】

   【你们没有爬上山顶,只在岛屿边缘的崖壁上待了一会儿。海岛的天变得快,太阳隐没在云层里了,白得发灰的云遮蔽了整片天空。】

   【你们急匆匆往返,还是晚了一些,等你们到达住宅区,雨已落下了。】

   【你们在旁边屋子的屋檐下避雨。茉优蓝色的裙子被雨淋湿了,贴在她的身躯上。少女借此捉弄你。】

   一小段记忆场景出现。

   雨倾盆地倒下来,雨线在两人的面前连成一片,像一把帘子,将他们遮蔽在屋檐后面,将檐下的小小空间,隔成一块私密地。

   南悠希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旁边的少女。

   茉优蓝色的连衣裙被淋湿了一部分,肩上、胸口和后背的部分紧贴在她的肌肤上,裙子的布料很厚,没有透露少女肌肤的光彩来,但是显露出了少女的身材曲线。

  接过南悠希的外套,少女没有急着披上,而是眯着眼睛,仰头看面前的男人。

  暴雨将少女浇铸成半透明的青瓷,湿透的水手服领结软塌塌地垂在锁骨窝,深蓝布料被雨水浸成墨色,紧紧裹住初绽的山茶花苞。

  茉优抬手将湿发撩向耳后,这个寻常动作被她演绎得如同慢镜头:

  水珠顺着小臂滑落,在肘弯悬成晶亮的弧,被雨淋成半透明的白衬衫下隐约透出樱花粉的轮廓。

  南悠希的画家本能正以三视投影般的精度解析眼前画面——雨水在肩胛骨凹陷处蓄成月牙形水洼,随呼吸起伏沿着脊柱滑落,在腰窝处碎成细珠。

  湿发黏连的脖颈线条比素描课最完美的人体模特更流畅,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在湿濡布料遮掩下晕染出若有似无的樱花色暗影。

  旋即,她发现,南悠希的目光有意避开了她的身体。

  “心动了吗?”她嬉笑着问。“要帮忙拧干吗?”

  茉优忽然将裙摆提起几公分,湿漉漉的百褶如垂死蝴蝶的翅膀般颤动。

  南悠希的喉结随着她的动作滚动——被雨水泡涨的白色膝上袜在少女小腿勒出浅粉色凹痕,袜口翻卷处透出比任何颜料更生动的肌肤潮红。

  她佯装天真的歪头动作,使得紧贴胸口的湿布料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水手领歪斜露出半枚锁骨窝,盛着晃动的雨珠宛如盛满月光的水晶盏。

  茉优仰起脸时,睫毛上的水珠滚落进唇缝,这个无意识的吞咽动作让画家想起自己调色盘上未干的蜜桃色颜料——此刻她湿润的唇瓣正呈现出那种将透未透的质感,像是浸过清酒的樱花冻。

  屋檐水帘在两人脚边织就流动的结界,茉优忽然用南悠希的外套边缘擦拭大腿内侧的水痕。

  这个逾矩的动作被她演绎得理直气壮,深蓝裙裾随着抬腿动作紧贴肌肤,勾勒出比任何素描模特更精妙的线条——那是常年奔跑造就的,介于少女的柔嫩与山野的韧劲之间的独特弧度。

  她假装整理歪斜的蝴蝶结,手指却故意勾着领结丝带缓缓拉扯,让本就半透明的水手服领口又松垮三分。

  “全湿透了呢。”少女抱怨的尾音带着小勾子,手指灵巧地解开第二颗领扣。

  深蓝领巾垂落的瞬间,南悠希的瞳孔剧烈收缩——

  被雨水浸润的锁骨如同新雪压弯的梅枝,水珠正沿着颈动脉的搏动滑向幽暗的沟壑。她佯装整理衣领,指尖却故意掠过锁骨下方三公分处的敏感带,那里立刻泛起晚霞般的潮红。

  锁骨下微微贲起,勒出一道细腻皙幼的粉白沟壑,仿佛含苞待放的稚嫩花蕾一般,还是青涩的年华,可已经显露出诱人的风华。

  甚至在少女的动作下,南悠希甚至能够窥见那湿透的水手服掩映之中透着的两点惹人口干舌燥的粉媚玫红。

   “女孩子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和动作。”南悠希敲她的头。

   这次他用的力道不小,少女捂住脑袋,缩了缩脖子:“好痛。”

   “这是给你的教训。”

   “因为是哥……是悠希我才说的!”

   “我也不可以。”

   “明明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洗澡。”

   “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

   “洗完澡后,悠希还跑到我的房间里……呜呜呃~~”

  她的声音中止了,南悠希两手捏住了她的两边脸颊,用力往外扯着。

  少女鼓起的软肉在虎口处晕出蜜桃色的红潮,如同生宣上朱砂颜料被清水洇开的纹路。

  “疼疼疼,我错了!”少女可怜兮兮地求饶。

  茉优含混的控诉裹着蜂蜜般的甜腻。

  她佯装吃痛眯起的眼底,却盛着碎星般雀跃的光——南悠希修剪整齐的指甲正微妙地擦过她耳后敏感带,这个认知让她的耳尖比被掐红的脸颊更艳三分。

  当男人带着松节油气息的掌心完全包裹她面颊时,她甚至偷偷调整角度,让鼻尖能蹭到对方腕间跳动的青色血管。

  在疼痛与欢愉的临界点,少女突然想起上个月偷看他作画时的场景:

  那支价值不菲的松鼠毛画笔也是这样深陷在湿润的钴蓝色颜料里,笔杆在男人指节间优雅旋转。此刻自己成了他掌心的画笔吗?

  这个念头让她雪腿交错间微微厮磨,浸湿的白袜似乎染上了有别于雨水的暧昧水痕。

  等南悠希松手,她求饶的神色很快消失了,露出调皮的笑。

  她故意用舌尖反复舔舐被扯痛的唇角,将那道湿润的绯色抿成诱人的水光。

  这个隐秘的小动作让残留的刺痛都化作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向发麻的指尖。

  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正疯狂摩挲着潮湿的裙褶,仿佛要把方才脸颊残留的体温烙进掌心纹理——原来艺术家的手指茧比她想象的更粗糙些,正好能中和青春期肌肤过分的娇嫩。

  “悠希捏我的脸了。”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绮丽的笑靥凑到南悠希的眼前:“下一步就是要让悠希主动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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