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5 魅魔夕子(上)(夕子加料)
天际的云层很多、很薄,夕阳落在云后面,光被折射开,像橘色的鸡蛋黄晕开在青瓷碗中。
宽敞明亮的客厅是这栋房屋里最为广阔的空间,时刻维持家里的干净整洁本来应该是夕子的职责,可如今这里的卫生状况已经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显然这位今日的女仆小姐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高跟鞋、短靴、绑带凉鞋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面各处,且少有能配成完整一对的情形大多都是形单影只,其中甚至还有不少被注入污浊白浆来昭示着某人的特别喜好,
黑、白、灰甚至异常鲜艳的各色丝袜胡乱挂在各种家具之上,几乎无可避免地被撕开了大小不一的裂缝和孔洞以及遍布浸满体液后的干涸痕迹,
四散分布的数十个特大号安全套无一不满盛着浓厚白浆,从它们五花八门的形状,没有一个是普通款式的橡胶薄膜也不难看出,其本身的避孕功能已经被完全放弃只为了男女交媾时提供更加激烈快感而使用,
原本味道清新透彻的偌大空间正被蒸腾起的腥臊与雌香,还有剧烈运动时升高的体温逐渐填满至闷热醺然。
客厅中央那道窈窕倩影与这里的惨状可谓是格格不入,但实际上她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之一,
银色秀发上那环象征女仆身份的发圈被一枚头花取代,同夕子放弃了维持爱巢纯净整洁的选择算得上殊途同归,
一身古典优雅的旗袍服饰正服帖地套在娇妻的娇躯之上,只是某些被刻意修改过的设计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对于这两颗弹嫩雪乳而言过于窄小的镶金边胸衣几乎无法阻挡紧致乳肉外溢,反而像是为了展示那白皙的侧乳以及那道诱人浅沟一般充满情趣,
随处可见的镂空将夕子的娇嫩肚脐和香肩以及腋下都完全暴露在外,剪裁得极为细窄的前后摆更是令女仆小姐的白腻美腿得不到任何遮蔽,甚至行走的步子稍微迈大一点都会有春光乍泄的风险。
只是对于已经成为丈夫专属泄欲女仆的夕子来说这些危机都毫无意义,一条崭新轻薄肉丝连裤袜覆盖着娇妻的长腿肌肤,
一双洒满碎钻的绑带高跟凉鞋踩在脚下能将曲线优美的足背供男人欣赏,十粒美葡玉趾还顺应着装扮涂上鲜红指甲油细微地攒动着,
若是细短裙摆飘飞时偶然露出的真空粉嫩蜜穴、藏不住的雪乳稍有动作便颤抖出的白腻肉浪、或是上述种种能让主人淫欲大发阳具梆硬与自己肌肤相亲就已经值得了。
“嗯~…就快要去了…嗯哦哦~…又要去了……”
伏倚在沙发上的夕子正摆出鸭子坐的姿势,透明丝纱包裹的蜜穴与舒适沙发之间紧夹着一根高频振动着的硕大按摩棒,不停为女仆小姐送去一阵接一阵的酥爽快感,
但早已食髓知味的她不再像以往那样逃避情趣玩具的玩弄,反而主动沉下身体的重量用蜜臀死死压住按摩棒,还时不时左右摇晃着腰胯让震动更好的抚慰饥渴难耐的蜜穴,
如此一来夕子自然是不过半会就娇颤着绝顶泄身,滴落的淫汁令已经被浸润出大片暗沉的防水垫布再浓厚几分,甚至微微渗透在沙发本身的布料。
“很好,这是第几次了。”
南悠希坐在娇妻身侧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玩具自渎,已经流淌到地板上积起一潭清澈的蜜汁散发着新鲜浓郁的雌香,
加上眼前这两瓣软肉颤颤的淫熟蜜臀和其间一直紧缩张合着的粉嫩菊蕊,都被男人手持的摄像机器忠实地记录下来。
“哦~…第四次了…主人~…”
“那这最后一次就让我亲自来吧。”
妩媚婉转的酥酥呼唤中夹杂的恳求和邀请南悠希怎会察觉不到,只是夜以继日的淫靡交合正不可避免地消耗着他的精神与体力,比起最初的性致勃勃男人如今肉眼可见地显得疲惫了不少,
更何况还有一个同样饥渴求欢的女儿需要喂饱。
可已经将如此绝伦尤物彻底掌握的丈夫怎能放过,唯有用出自己的百般手段先将夕子魅魔般的身体喂个半饱,然后才提枪上马战至力竭斩这位骚浪娇妻于胯下,
直到此时,男人才惊觉自己究竟调教出了一头何等饥渴淫乱的凶猛雌兽。
忠实工作着的按摩棒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南悠希的脑袋紧紧贴住已经水漫金山的蜜阜,男人仰躺在地板上给予夕子口舌服务作为服从命令的“奖励”。
粗舌放肆地舔弄着沁满淫汁的肉丝连裤袜,两瓣微张粉嫩阴唇被反复撩拨着传递不一样的酥麻和湿热,
刺激得连续高潮之后格外敏感的女仆小姐顺着本能抽动腰臀,脸上感受到的甜蜜重压无疑令南悠希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扒住两瓣肉丝淫臀不停拉扯揉捏起来。
“悠希的舌头…好舒服~…嗯嗯~…啊…别…两边一起的话…立刻就会…咕哦哦……”
最为粗长的中指将肉丝连裤袜捅咕得凹陷按上那圈紧张得一张一合的粉嫩肉褶,受到刺激的肥厚臀肉瞬间就闭合起来将男人的指节夹紧,可在粗舌细致入微的卖力舔舐下又逐渐舒张,
指尖裹着被爱液濡湿的丝袜只略微抚弄了数下就没入了这洞淫熟肛穴之中,甚至已经难以分辨是主动刺入还是被不停收缩的菊蕊吸进去,粗糙的丝纱粗暴摩擦着光滑柔嫩的肛肠肉壁一点点深入至尽头,
前后双穴分别被唇舌和手指侵犯让夕子爽得震颤痉挛不休,可在南悠希单臂环抱腰肢的束缚之下只能完全陷入被动地默默承受。
被厚实肠肉蠕动着包裹的手指肆意抠挖着,大舌也得寸进尺般伸直了尽可能深地刺入蜜穴,尽情剐蹭着膣道浅处的敏感媚肉,
和被按摩棒玩弄时机械快感完全不同的复杂刺激充斥着神经,不一会,夕子就娇声媚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小穴喷出的清澈淫液也让丈夫体验了一把潮吹洗脸的淫靡经历,滴入嘴里的甜腥蜜浆滋味就如同那琼浆玉液一般回味无穷。
只瞬息之间欲火难耐的女仆小姐就已经跨坐在“主人”的腰上,指尖轻掐着撕开裆部早已湿透的肉丝连裤袜,将鼓涨硬挺肉棒送进体内娴熟地扭腰获取急切渴求的快感,
南悠希一边揽着夕子的纤柔蛮腰,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肉丝包裹的肥嫩大腿,嘴里还贪婪地品尝着娇妻主动献上的滚圆雪乳,
时而舌头伸出飞快舔弄将那粒红艳坚挺乳头撩拨得震颤不休,时而用嘴唇裹住一圈粉红乳晕大力吮吸把乳球拉扯成尖尖形状,肆意索取着甘美甜蜜的滋味。
如今的夕子所掌握的性爱技巧已经突飞猛进不似当年,已经可以在维持上半身不动的姿势下流畅地前后滑动着蜜臀,令弯曲翘起的粗长茎干顺滑地进出于自己的蜿蜒膣道,
因弓身的姿势堆积到一起的层叠淫肉被龟头一鼓作气碾过,再重重顶上最深处的敏感花心将子宫捅得凹陷变形,
在全方位的快感侵袭下女仆小姐自然是酥爽得不能自持,甚至还情不自禁地抱着丈夫的脑袋浓密热烈地亲吻,宽阔空旷的空间里一时只余性器交合的滋滋水声和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啾啵脆响。
可最终还是男人的手指动作落下了定音一锤,享受着夕子淫靡骑乘侍奉的同时还不停玩弄着挺翘乳丘尖端两粒激凸蓓蕾,
一会指尖围绕着粉嫩乳晕反复搔刮逗弄、一会将两粒肉芽顶戳着陷入乳肉海洋、一会紧攥着雪白弹嫩乳肉让乳尖从虎口间突出,自胸前扩散的触电酥麻总会令女仆小姐不自觉地紧缩着膣道,直至玩够了的南悠希用指腹夹住鼓涨粗大的樱红大力一掐。
“噢呜呜呜……高潮了高潮了…又去了呜呜……”
夕子绝顶时的反应也如预料之中一般激烈,抽搐着的腰胯夸张地反弓起往前顶出,方才还在含吮着丈夫粗舌的檀口尖声高喊出痴绝浪叫,
包裹住粗硕阳物的榨精蜜壶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收缩,力度之强劲仿佛一张小嘴正死命抽吸着肉棒般淫靡,被如此服务的南悠希也难以防守精关被迫射出了一发白浊浓精,
感受到体内那股粘稠炙热的膣道却如获至宝般更加卖力地绞缠吮吸起来,让男人不禁舒爽得双腿都开始微微打颤。
“啊啊…夕子的榨精骚穴真的是…喂,等会…”
才刚刚登顶过的夕子似乎并未满足,反客为主般,主动踩着碎钻高跟凉鞋的双足抬起搭在南悠希的大腿上方便自己更好地发力,
趁着男人还在用手掌摩挲着肉丝连裤袜包裹的臀肉时重新开始了运动,淫熟蜜臀一下一下重重砸在他的耻骨上激起声声湿腻闷响,
才刚刚射精过的敏感肉棒哪里经得起这具极品蜜壶的无间断榨取,却又在极致的舒爽中不得已奋力勃起维持着极限尺寸,
在夕子的肉膣中来回进出刮擦着媚肉反复捅顶着花心,输送着巨量让她沉迷痴醉的性爱欢愉。
眼见话语和动作都无法阻止正全神贯注榨精中的淫乱女仆,南悠希也不想再过多计较,只强忍着刺激将夕子于粗长男根上纵情跃动的淫艳身姿拍摄记录下来,
或是抡圆了手掌往摇晃震颤的肉丝淫臀上左右开弓连续抽打,每一下的掌掴都会让娇妻的骑乘动作暂时停顿膣肉痉挛着绞缠上茎干,可紧接着又会继续那淫靡无比的扭腰砸臀获取快感,
男人终于无计可施,干脆连同夕子扶在自己胸膛上的藕臂一同死死紧揽在怀里,两对唇瓣重新互相黏连咻噜噜地搅动着彼此的舌头,还对应着这具软玉女体沉身的时机往上顶胯,
令这根硕大狰狞的肉柱能更加大力凶狠地贯穿蜜壶蹂躏花心,在女仆小姐如魅魔般强悍的榨精本领下南悠希只堪堪坚持了数分钟,便梅开二度往小穴里又注入了一发白浊精浆。
“嗯?这小腰刚才不是扭得挺欢的吗?怎么不继续了?”
罕见被摆了一道的男人重整态势之后自然要还以颜色,
夕子脚下那双碎钻绑带高跟凉鞋正横踩在沙发的扶手上,双手也直立着如雌犬端坐般的姿势支撑身体平衡,身后垂落的两瓣沉甸甸熟糯蜜臀正被拇指陷入扒开露出一圈粉嫩菊蕊,包裹于其中的一根粗硕狰狞巨物正沉力地肏干着女仆小姐还未合拢的诱人菊穴。
“哦齁~…对不起……别,悠希…咕噢噢~……啊,这个姿势插得好深~…菊穴要被撑坏了~…对不起咿咿~…”
只是丈夫沉稳有力的挺腰冲顶肛奸还不至于令夕子显露出如此骚浪痴态,还有一根尺寸同样硕大粗长的自慰棒竖立于沙发扶手上,在女仆小姐开腿蹲据的淫靡姿势下深深没入前穴,只余根部在外,
旋动着玩弄垂落子宫口的前端和自带的振动功能足够给予夕子不输后庭的酥麻快感,但最刺激的还是茎干顶进最深处时,同玩具一齐为花房送上的两面夹击,
每每感受到这股骤然跃升的酸胀暖流都会让娇妻即刻绝顶,浑身娇颤着从蜜穴内泵出数股细小淫汁。
南悠希还时不时故意停下顶腰的动作,还将双手分别插进掂起的肉丝足底和碎钻高跟凉鞋的空隙之中,尽情按揉抓捏享用着细腻丝纱包裹足肉的神仙触感,
快感无法接续令夕子主动前后摇晃起身体用蜜臀拍击着丈夫的耻骨,好让男根一刻不停地辗轧过肛穴中的厚实肉壁,带给后庭最为喜爱的充实扩张,
二人的怪异姿势就如同南悠希将一个娇小的肉套飞机杯托起抱在怀中,让夕子全自动地用那洞榨精菊穴套弄着肉棒一般淫靡至极。
下身的渐渐涌起温暖如期而至,男人伏低身子将开腿蹲据蜷成一团的夕子压制在怀中,射精前的挺腰抽送速度逐渐加快至极限,于后庭穴内飞快反复进出的肉柱压垮了女仆小姐最后一丝余裕,
如雌畜般下流放浪的痴叫逐渐高亢回荡在开阔客厅里,又随着南悠希动作的突然暂停二人肉体紧紧贴合戛然而止,阳物抽动着往夕子的肛肠至深处注入浓浊精液,
娇妻也随之痉挛着同时抵达高潮,全身的抽搐颤抖让蜜穴里肆虐已久的情趣玩具滑落,似乎是作为身体里被浇灌雄精的平衡一般,华丽的潮吹再度上演,粗硕透明液柱激射而出将淫汁喷洒在沙发上残存无多的干燥位置上。
抱着混昏睡过去的娇妻简单洗漱了一下,男人服下几瓶饮料,空瓶被随意堆放在杂乱狼藉的地板上,才过半会肉棒就已经重新振作着挺翘起,看来对于不听话女仆的惩罚还没有这么快结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