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折磨
柳二龙浑身魂力激荡,如同岩浆,在不顾一切疯狂倾泻一番后,体内魂力消耗大半,丰腴傲人的娇躯摇摇欲坠。
脚下大地化为一片岩浆,岩浆缓缓流淌,滋滋作响,方圆百里都能闻到那股焦味,整片天地都被染成了暗红。
火焰跳跃,舔舐着金属,高温将周围空间扭曲。
终于,这股能量倾泻完毕,维珂兰也不见踪影。
但柳二龙脸上却不见丝毫劫后余生的松懈,反而很快从释放这强大魂技后的疲惫,迅速化为一丝凝重,最后变为绝望。
那双美眸不可思议看着浓烟遮蔽一切的前方,就在那,原本应该泯灭一切的那个地方,一道绝色身影,如同绝望的真神莅临,缓缓浮现。
柳二龙瞳孔地震,心脏像是寒冬被泼了盆冷水拔凉拔凉的。
她能隐约感觉到,自己那经过主人数次恩赐的魂环魂技,能够焚山煮海,令天地为之色变的一击,打在那人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丁点作用。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那一击有没有将维珂兰的皮擦破……
‘……不,振作!振作!!柳二龙,你还要回去找主人!不能死在这!!!’
短暂的愣神后,柳二龙强制自己清醒,体内残存魂力再次激荡,试图最后一搏。
“第七魂技!赤龙真……”
也就在她脚下第七魂环亮起浮现,即将展开赤龙真身之际……
周围因燃烧弥漫的大雾像是遭到了驱离,瞬间散去,维珂兰身影浮现,她完好无损,身上那件墨蓝色流淌暗金的制服都未曾沾染片点尘埃,如同刚见时那般崭新,刚刚毁天灭地的一击,在此刻维珂兰出现后,像是孩童笑话一样。
她依旧悬浮在哪,双臂抱在胸前,将酥胸挤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绝美面容依旧冰冷,仿佛柳二龙倾尽全力的一击造成的唯一结果,就只是让她向后飘去了点。
而与刚才相比,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漠然,就像是面对孩童无聊的游戏感到厌烦的大人,而结果,这场表演,毫无意外。
“!!!”
她只是悬浮于哪里,并没有做什么,反观柳二龙在维珂兰出现,即将使出魂技的一瞬间,瞳孔骤缩,一股压力笼罩全身,布满血污艳丽的脸上尽是骇然。
‘魂力……无法运行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感觉自己的魂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生生掐断,那感觉,就像是这周围天地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在她周身凝聚亮起的第七魂环,也在这股威压下如同风中残烛,啪的一声被熄灭。
‘连手脚也……她到底是谁!!!’
不止是魂力,四肢百骸,每寸肌肤,都像是被无形的海水填满,动弹不得!
甚至于连转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眨眨眼都成了奢望……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尊精美无比,又无比色情的雕像,僵立散发惊人热量的岩浆大地上。
而在下一秒,维珂兰动了。
她缓缓漂浮到柳二龙面前,看着对方那张不可置信的俏脸,眼中一丝名为兴趣的波澜转瞬即逝。
‘果然……能引起我兴趣的,只有父亲……’她心中叹息一声。
那绝美的双眸淡漠看了眼柳二龙后,便收回目光,维珂兰将双手负在身后,身形上升,而柳二龙的身体也随着维珂兰一起,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像是摆弄玩具般,禁锢着浮起。
‘她到底要干什么!!’被如此对待,柳二龙心中满是恐惧和屈辱,但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马上,周围浓烟滚滚、一片沸腾破碎的景象,就像是画布一样开始模糊、扭曲,下一刻空间置换。
柳二龙只感眼前一花,便以身处于一处奇异空间内。
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残垣断壁,但从中可以看出其曾经的辉煌。
周围一根根破碎的白玉梁柱,其上镶嵌着柳二龙认识的黄金珠宝,大多剥落,破碎,或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地上铺陈着她不认识的暗金金属,刻画着某种诡异的符文,此刻也是写满了岁月痕迹,布满裂痕。
更远处一些奇形怪状的器物掩埋在阴影里,尽管破碎,遭到了时间洪流的冲刷,但依旧撒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这里的一切都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但现在只剩下了满目疮痍,如同神国陨落凡尘,令人扼腕,心里荒凉……
不过柳二龙倒是不这么觉得,也不由得她多想,身体就被牵引着来到这片废墟的中央。
在那,矗立着一个巨大、由无数柳二龙见过或未见过的珍惜珠宝点缀而成的座椅,椅子整体就像是和大地链接一起,它的造型古拙,背椅高耸,但却破碎,那些椅背碎片像是古老的星辰,静静悬浮周围,散发着一种死寂的气息。
这时,两道身影靠近那个座椅,维珂兰悬浮着接近,那双包裹在黑丝中,勾勒出完美腿型的玉足轻点地面,随后很是自然地坐到了那个残破椅上,优雅自然,无声宣告,她既是这个王座的唯一主人。
娇躯靠在椅背,而柳二龙则被扭转,娇躯横亘过来,如同被献祭的祭品,悬浮于维珂兰面前。
在柳二龙看不到的背部,那原本应该在维珂兰玩弄中破损的暗红长裙此刻居然完好无损,亮洁如新,但也仅限于那一片区域,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陆尘留下的痕迹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
‘她想做什么?’这个问题再次自她心里疯狂呐喊,但此刻却连移动眼睛都做不到,只能以固定的角度看着地面。
而就在柳二龙左侧,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维珂兰,居高临下俯视横陈于前的柳二龙。
那张完美无瑕的异域脸蛋上,万年雪山般的漠然,此刻居然如同初春融雪,悄然消融。
一抹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涟漪,在她那璀璨的双眼中荡漾。
那是一种混合了探究、怀念,以及难以言喻的……渴望?
接着,她抬起纤纤玉手,那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圆润泛着粉色光泽。
这只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轻轻探出,越过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最终,带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落在柳二龙那完好无损的背脊之上——正是之前陆尘骑乘时,紧密接触的部位。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衣料的顺滑与女子背脊肌肤特有的温润弹性。
维珂兰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又像是在感受着某种遥不可及的温暖。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搭在那里,仿佛在确认什么。
随即,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韵律,在柳二龙背脊上,沿着那曾被陆尘坐过的曲线,来回反复摩挲起来。
她的眼神不再冰冷,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透柳二龙的躯体,在感受追寻着另一道让她魂牵梦绕,追寻百万年的气息与温度。
“父亲……”
一声极轻极轻,如同梦呓般的低语,从维珂兰那完美的唇瓣间逸出。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贪婪,在柳二龙背脊那片曾被陆尘坐骑浸染了他的气息的布料与肌肤上反复流连。
柳二龙心中警铃大作,屈辱与愤怒在胸腔内翻涌。
‘混蛋!她想要干什么!’她身为人奴,身心皆属主人独有,岂容他人染指?若非此刻身不由己,她定要将这胆大妄为之徒焚为灰烬!
然而,现实是她连一丝魂力都无法调动,只能如同砧板鱼肉,任人摆布。
紧接着,更让柳二龙惊愕的事情发生了。
维珂兰竟缓缓俯下身,那张完美得不似凡尘俗物的脸庞凑近她的背部,精巧挺直的鼻翼微微翕动,如同寻找花蜜的蝶,深深嗅闻起来。
柳二龙瞬间明悟。
‘她在找主人的气息!她想要窃取主人的……’这个认知让她心中疑惑,同时也涌起强烈的排斥。
她与小舞、朱竹清、宁荣荣,乃至叶冷冷,皆是身份不凡之人,注定成为主人的奴仆,总之她是这么理解的。
可眼前这位实力恐怖、容貌绝世的神秘女子,又是何方神圣?为何也对主人……
维珂兰自然不会解答她的疑惑。
似乎觉得仅仅嗅闻已不足以慰藉那深入骨髓的渴望,她做出了更加过分的举动。
她竟将脸颊完全贴上了柳二龙的背脊,隔着那层承载陆尘气息的布料,轻轻磨蹭。
随即,一条温软湿滑带着奇异馨香的香舌探出,如同舔舐珍馐般,开始细细舔舐那片区域。
‘好恶心!’柳二龙内心尖叫,一种被玷污的恶心感油然而生。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女人定是如同之前被主人气息捕获的水冰儿一样,不知在何处窥见主人无上英姿,从而沉沦,渴望成为主人的奴仆。
‘混蛋!!就算你再强,我们的身体也是主人独享的物品,岂容你亵渎!!’
这么想着,柳二龙倒也没那么恐惧,但马上,维珂兰接下来的行为,瞬间将她所有的思绪都冲散。
在将脸深深埋入贪婪地蹭弄舔舐之后,维珂兰的动作突兀停顿。
“还不够……”
她缓缓抬头,那双眼眸中,先前那丝迷离与渴望骤然被一种冰冷、原始、如同野兽盯上猎物的凶光取代。
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对隔着一层布料间接感受的气息仍不满足。
只见她那双完美无瑕的唇瓣,如同绽放的玫瑰缓缓张开,露出编贝般洁白的牙齿。
然后,低下头,将嘴唇轻轻印在柳二龙背脊正中,那气息最为浓郁之处。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情人间的吻。
但下一刻,一股令人牙酸的压力骤然传来!
维珂兰开始缓缓用力。
“呃……!”
柳二龙喉间挤出一丝被强行压抑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牙齿穿透那层布料,深深嵌入自己温热的皮肉之中!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如同潮水瞬间淹没她的神经!
维珂兰的咬合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残忍。
柳二龙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尽管身体依旧被禁锢,但那源自生命本能的痉挛却无法抑制。
额头上刚刚干涸的血污瞬间被新的冰冷汗水覆盖冲开,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惨白如纸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下方冰冷死寂的暗金地面。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黑暗。
脑海中所有的愤怒、疑惑、不甘,全都消散,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强烈的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灵魂深处疯狂呐喊:‘主人……主人……救……’
“噗嗤——”
一声沉闷清晰的血肉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神国废墟中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维珂兰猛地扬起了头。
她的动作优雅依旧,那张绝美的异域容颜上,依旧洁净无瑕,不染一丝尘埃与污物。
唯有那饱满诱人的唇瓣,此刻沾染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惊心殷红。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如同银扇般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微微鼓起,开始缓慢认真咀嚼起来。
那神情,像是在享用某种期待已久、无上美味的珍馐佳肴,甚至带着一丝孩童得到心爱糖果般的满足。
细微的咀嚼声在寂静中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柳二龙濒临崩溃的灵魂上。
待到将口中之物彻底咽下,维珂兰才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熔金眼眸中的冰冷似乎被一种餍足慵懒的暖意暂时取代。
“呜呜~~”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双手,指尖微微蜷缩,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仿佛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甚至发出满足的呻吟。
然而,这幸福感转瞬即逝。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柳二龙的背部,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渴望。
再次俯身,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慰恋人,用指尖拂开伤口边缘粘连的破碎布料和血丝,然后,如同撒娇痴缠的孩童,又一次大大地张开了她那诱人却致命的红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狠狠地、深深地,再次咬了下去!
“唔——!!!”
更加剧烈、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海啸将柳二龙淹没。
那感觉,就像是被钝刀一寸寸地凌迟,痛苦漫长而无望。
她的身体在无形的禁锢中剧烈抽搐,冷汗早已浸透残破衣衫,与鲜血混合一起,散发出甜腥惨烈的气息。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楚中浮沉,视线彻底被黑暗吞噬,脑海中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剩下那个唯一能带给她慰藉与支撑的名字,在无尽的痛苦深渊中反复回荡,直至微弱:‘主人……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