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走开恶心
(PS:这章主角会很圣母,但请放心,所有招惹过主角的存在,最后都会死的。)
山谷外的林间小径,气氛一时凝滞。
风穿过林叶,带来沙沙声响,也吹动了陆尘额前发丝,一滴不易察觉的冷汗自他额角滑落。
看着眼前这群因为泰隆的袭击而杀气腾腾的女奴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举手说道:“冷静,别气,我这不没事嘛。”
然而,宁荣荣仿佛没听到他的安抚,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仰起那张精致此刻却布满寒霜的小脸,琉璃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芒,急声提议道:“主人!我七宝琉璃宗有专门针对魂师,最为严苛的刑法流程,足以让铁汉化作绕指柔!主人您大可全权把那个胆大包天的贱种交给荣奴!荣奴一定会让他后悔出生到这个世上,让他用尽余生每一个呼吸来忏悔今日对您的冒犯!”
她的话语清脆,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认真。
柳二龙仍保持着跪姿,低着头,艳丽的脸庞隐在阴影中。
听到宁荣荣的话,她心中掠过一丝细微的不满——这新来的,抢功倒是积极。
但她并未多说什么,毕竟七宝琉璃宗那套成型且高效的折磨人的法子,是经过时间验证的,她内心是认可的,只要能为主人泄愤,谁执行都一样。
叶冷冷和小舞也随之一起跪下。
叶冷冷浅蓝色的眸子看向陆尘,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接口道:“主人,可以让冷奴先去看看,治愈那个人吗?我怕他……死得太快了。”
她担心的是无法让那个冒犯者承受足够的痛苦,而非生命本身。
陆尘没有搭理宁荣荣和叶冷冷那充满血腥气的提议,目光转向柳二龙,询问:“二龙,是谁袭击了我?”
总要先搞明白对方的身份把,不过陆尘有了点猜测,会不会是邪魂师?但又感觉不太可能,他们不是主要集中在杀戮之都嘛?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天斗城附近啊……
柳二龙心中一紧,刚想开口说出力之一族的泰隆,但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她心思急转:泰隆虽是力之一族的人,但名义上还是蓝霸学院的学生。
万一主人因此误会蓝霸学院管理不善,甚至迁怒学院,岂不是她的又一桩罪过?还在犹豫该如何措辞,既能说明身份,又不让主人对学院产生坏印象时。
一旁的小舞却没有任何顾忌。
她粉眸中寒光闪烁,直接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主人,那人是力之一族的泰隆,是力之一族族长泰坦的亲孙子!此人平日里就对舞奴纠缠不休,今日竟敢对主人出手,罪无可赦!舞奴建议,应将他们力之一族上下,连根拔起,屠戮殆尽!以绝后患!”
“力之一族……额……”陆尘听到这四个字,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原著相关的信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抵触之情。
他本身并非嗜杀之人,更何况,他隐约能猜到泰隆攻击他的原因——恐怕多半是为了小舞。
自己又抢了唐三的老婆,现在难道还要杀了未来属于唐三阵营的人吗?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份因穿越者身份而对唐三产生的微妙愧疚感,在此刻隐隐作祟。
而且,无论如何,那终究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虽然骂了自己也动了手,但已经被柳二龙揍得半死不活了不是,在他看来,惩罚已经足够了。
就在陆尘沉吟思考时,叶冷冷又顺着小舞的话补充道,试图让自己的分析显得更周全:“主人,您可能有所不知,这力之一族乃是原附属昊天宗的单属性四宗族之一,四宗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日我们若处置了力之一族,难保其他三族不会怀恨在心,日后报复,所以冷奴建议,为免后患,不如趁此机会,连同破之一族、御之一族以及敏之一族,一并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这却叫柳二龙眼前一亮,她还正没有剿灭其他三族的理由呢……
但陆尘这边却是大吃一惊,一脸那你一定很爽咯的表情,但还没等他从这株连三族的提议中反应过来,柳二龙漂亮眼睛滴溜溜一转,见话题没有引到自己失职上,同时也是有些别有用心,立刻抓住机会向主人进一步谏言,她抬起头,艳丽脸庞上满是肃杀:“主人!还有那上三宗之一的昊天宗!力之一族曾是他们的附庸,此事他们脱不了干系!依龙奴看,也绝不能放过,应当……”
“哎我去!憋说了!”陆尘越听越离谱,头皮发麻,忍不住提高音量,直接打断了柳二龙那即将扩展到掀翻昊天宗的疯狂计划。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和无奈,瞬间让跪在地上的四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她们齐齐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噤若寒蝉,一时间,周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万籁俱寂。
陆尘看着远方那片因打斗而一片狼藉的林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过去看看。”
“不行啊,主人!”柳二龙立刻跪行一步,挡住陆尘去路,语气急切:“那贱种此刻模样污秽不堪,怎让他污了主人圣眼!”
其他三女也纷纷响应,用身体和言语阻拦,生怕那血腥场面玷污主人的视线。
陆尘看着她们这副坚决的样子,想想那场面可能确实不太美观,打消念头。
他转而问柳二龙,有些不确定:“你没把他打死吧?”
柳二龙恭敬回答:“没有,主人,龙奴特意给他留了一口气。”
其实她心中巴不得立刻去补上最后一击。
陆尘闻言松了口气。
他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叶冷冷,吩咐道:“冷冷,你去给泰隆治疗一下。”
闻言,叶冷冷那张美丽清冷的小脸上,瞬间写满了不可思议,浅蓝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命令。
柳二龙更是猛抬头,急声道:“不行啊,主人!胆敢袭击您,还口出污言的逆贼!我们……”
“咳咳!”陆尘再次打断她,抱着胳膊,故意板起脸,看着柳二龙,试图转移话题:“二龙,你还有错误没有惩罚呢?”
他本以为提到惩罚,柳二龙会像往常一样露出畏惧或恳求的神色。
谁知,柳二龙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惧怕,反而挺直腰背,凤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毫不犹豫说道:“主人!龙奴不怕!”
陆尘听此,心里咯噔一下:‘诶?怎么不怕?我的能力失效了?’
这一刻,轮到他感到了一丝害怕。
但柳二龙接下来的话,立刻又让他把心放回了肚子。
只见她脸上充斥着滔天的战意与恨意,继续说道:“对于龙奴而言,主人施予的一切,无论是责罚还是赏赐,都是对龙奴的恩赐,是无上的荣光!但是这回不行!主人,那力之一族的泰隆,居然敢妄图侵害您的生命!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死罪!我必须要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扔到那个老猩猩泰坦面前!再把力之一族上下所有人的脑袋全都拧掉,筑成京观!然后……”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腥的场景,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就在柳二龙还在详细描述她那血腥计划,而小舞、宁荣荣甚至叶冷冷都听得眼神发亮,颇觉解气时,陆尘却摇了摇头。
他调整身形,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抚摸着柳二龙那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传来的温度却像带着奇异的魔力。
柳二龙滔滔不绝的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感受着主人掌心那温热细腻的触感,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脸颊窜遍全身,将她所有的愤怒和杀意都冲散。
艳丽的红霞迅速爬满她的脸庞,一路蔓延到耳根,那双原本充满煞气的凤眸,此刻变得水光潋滟,迷离望着近在咫尺的主人,仿佛沉醉在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中。
陆尘看着她瞬间从母暴龙变成怀春少女的模样,心里觉得有趣,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说道:“算了,二龙,听主人的话,可以吗?”
在柳二龙还沉醉于那抚摸中未能回神时,陆尘已经转过头,看向依旧一脸不情愿的叶冷冷。
叶冷冷嘴唇微动,还想说什么:“主人,冷奴……”
陆尘却再次打断她,在叶冷冷带着委屈和期待的目光中,也伸出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揉揉叶冷冷银白色的短发:“好啦,快去啦!”
叶冷冷感受着主人手掌的温度和那近乎宠溺的语气,心中纵有万般不甘,却也生不起丝毫违逆的念头。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低声道:“……是,主人。”
随即缓缓站起身。
小舞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光芒,她对陆尘说道:“主人,那边情况未明,舞奴陪冷奴一起去吧,有个照应。”
陆尘看看小舞,有些担心地叮嘱道:“小舞,去可以,但记住,别伤害泰隆啊。”
他怕小舞一时冲动,直接杀了泰隆……但又自己这句话在这,小舞也不会做什么吧,应该……
小舞脸上露出一个乖巧无比的笑容,郑重点头:“嗯!主人放心,舞奴明白。”
那模样,纯真得令人无法怀疑。
于是,小舞和叶冷冷两人转身,朝着泰隆所在方向走去。
直到走出了一段距离,远离了陆尘的视线,叶冷冷的肩膀突然开始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起来。
她猛停下脚步,低下头,晶莹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滚落,砸在脚下的草地。
她一边用手背用力抹掉眼泪,一边带着哭腔自言自语:“为什么……主人怎么可以这么仁慈?对待那种敢侮辱主人的蛆虫,就应该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他灰飞烟灭才对啊……呜呜……”
走在她身边的小舞,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没有附和,也没有安慰,只是沉默走着。
直到两人来到了泰隆面前。
那棵被柳二龙一拳一拳震断的古树还倒在一旁,断口处木茬狰狞。
泰隆如同一条死狗瘫在杂草碎石中,浑身浴血,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叶冷冷强忍心中的厌恶和不解,召唤出那散发着柔和白金光芒的九心海棠武魂。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乳白色的治愈光芒在掌心凝聚,准备朝泰隆身上笼罩而去。
然而,就在光芒即将触碰到泰隆身体的瞬间,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把手缩了回来。
她收回九心海棠,倏地转过身,一把捏住小舞的胳膊,手指因用力微微发白。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带着颤抖询问道:“小舞姐!难道……难道我们真的要救助主人的敌人吗?这简直是对主人的背叛!他伤势那么重,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就在这里等着,等他自已断气?然后我们回去就跟主人说,我们尽力了,但他伤得太重……这样好不好?”
她的眼中充满了挣扎和期盼,希望能从小舞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而小舞,这时却将目光从叶冷冷脸上移开,投向了地上只剩一口气的泰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森冰冷,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安的弧度。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行,冷冷,你必须要给他治,而且,还要给他治好,治疗到完好如初,治到他能活蹦乱跳。”
“为什么?!”叶冷冷瞬间不服气,猛地甩开小舞的胳膊,愤怒质问,浅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
小舞转过头,看着叶冷冷,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和深沉,缓缓说道:“因为,主人只是说,不让我们杀他,但是,主人可没说过……不允许别人杀他啊。”
叶冷冷闻言,猛地愣住,随即,她眼中的不甘和愤怒渐渐被一种了然和冰冷的寒意所取代。
……
另一边,在等待小舞和叶冷冷回来的间隙,陆尘有些百无聊赖。
宁荣荣见状,立刻乖巧地趴伏在地,柔声道:“主人,您先坐着休息一下吧。”
“额……嗯。”陆尘也就犹豫了一瞬,便依言坐在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
宁荣荣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稳,尽管内心因为能与主人如此亲近而激动不已,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晃动。
陆尘坐在人肉坐垫上,面无表情,有些无聊,一脸的了无生趣,目光放空地看着前方树林。
柳二龙则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一双美眸不受控制地,时不时偷偷在陆尘的侧脸和背影上流连,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迷恋与一丝未能亲手处决冒犯者的耿耿于怀。
就在这时,陆尘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突然一个扭头,目光直直撞上了柳二龙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灼热目光。
四目相对。
柳二龙心中先是一慌,如同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下意识想要躲闪。
但主人的眼睛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那漆黑的瞳孔深邃明亮,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
她越是看,就越觉得这双眼睛漂亮得不可思议,仿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彻底吸进去。
不知不觉间,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呆滞状态,眼神变得迷离,忘记了周遭一切,只剩下那双眼睛。
陆尘倒没太关注柳二龙此刻异常的状态,他的视线开始大胆地在柳二龙身上来回打量。
纵观陆尘一生看到的美女一共有三个档次,第一档是现实生活里的,因为人比较懒,一般能躲在寝室,就不愿再出去了,所以能见到的也有限,第二档是那些小电影里女主角们,偶尔穿上丝袜,在陆尘心目中可以跻身第三档。
而至于第三档,就是抖音上的那些拥有神级美颜术的主包们,美丽性感,不似凡间之人,可以用尤物两个字诠释。
可柳二龙,包括小舞她们,完全处于陆尘见也没见过的第四档,是那种只有漫画、动画里才会出现的角色,投射到了现实里的形象,完全没办法想象到,一个人的所有身体部位全部按部就班的长在它该长的位置上,就连那破坏美感的黑痣,也像是画龙点睛似的,点缀在最适合的位置……
此刻,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柳二龙身姿丰腴曼妙,暗红色的长裙紧紧包裹着成熟诱人的胴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完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浑圆大腿,更是如同锦上添花。
而柳二龙现在的状态,也随着陆尘视线的转移而瞬间恢复正常。
当陆尘的目光离开她的眼睛,开始在她身体上游移时,那股被禁锢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无形之火点燃的兴奋和燥热。
陆尘的视线十分明目张胆,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从她艳丽泛着红霞的脸颊,缓缓滑落到高耸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平坦结实的小腹,最后是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修长丰腴的黑丝大腿。
柳二龙清晰地感受到了主人那灼热得仿佛带有实质的视线。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喜悦。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件被无形丝线操控,等待主人品鉴的精致尤物。
她感觉主人的视线仿佛变成了有形之物,当视线掠过她的脸颊时,带来一阵麻痒;流连在她傲人的胸脯时,让那对玉乳感到一阵莫名的酥胀;而当视线扫过她平坦的小腹,甚至继续向下时,更是带来一股无比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一阵阵地收紧、发热,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悄然分泌,浸湿薄薄的内裤。
看着柳二龙这副春心荡漾、媚眼如丝,却又因为规矩而强自忍耐的模样,陆尘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跟荷花一样,他用一种刻意拉长带着放浪调笑意味的嗓音唤道:“二龙~”
柳二龙听到这声呼唤,浑身一个激灵,仿佛过电一般。
立刻用一种酥软入骨、带着明显颤音,如同发春猫咪般的嗓音回应主人道:“奴……奴在,主人~”
那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听着柳二龙这毫不掩饰的媚态和宁荣荣那带着压抑喘息的回应,因为正坐在她腰上,陆尘心情大好。
他伸出手,拍拍自已的大腿,对柳二龙命令道:“过来。”
“是,主人。”柳二龙强忍着身体的酥软和内心狂喜,应了一声。
然后她迈开有些虚浮的脚步,摇摇晃晃地走到陆尘面前,小心翼翼侧身,坐在了陆尘并拢的双腿上。
“嗯……”身下的宁荣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尘和柳二龙两人的重量叠加,让她感到了不小的压力,腰肢微微下沉。
但这种程度的负担对她而言尚可承受,真正让她心中泛起酸楚和奇异兴奋的是——主人居然坐在她的身上,然后让柳二龙坐到了主人的腿上!
‘主人……这是要在我的身上,玩弄柳二龙吗?’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既感到一丝委屈,觉得自已这个坐骑尊严受到挑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这即将发生的淫靡场景所刺激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已腿心深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紧紧黏在内裤上,带来一阵湿滑的痒意。
柳二龙坐在陆尘腿上,背部紧贴着主人结实温暖的胸膛,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主人特有的、令她魂牵梦萦的味道将她包围。
她忍不住发出一两声细弱蚊蚋、带着极致满足的嘤咛,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想要贴得更紧。
陆尘的大手自然而然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然后不老实地下滑,隔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裙料,轻轻覆上了她充满弹性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大腿,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那充满肉感的触感极佳。
“嗯啊……”柳二龙娇躯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更加婉转诱人的呻吟,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凤眸中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
然而,就在陆尘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准备进一步动作时,他的视线瞥见远方小舞和叶冷冷两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而他的手还在柳二龙充满弹性的腿上流连,心里想着:‘还是先赶路吧,安顿下来再说,而且我有点饿了……’
于是,他有些遗憾地拍了拍柳二龙的臀瓣,说道:“二龙,起来吧,我问问小舞那边情况咋样了。”
柳二龙正沉浸在主人的爱抚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但还是顺从地应道:“是,主人。”
语气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和媚意。
小舞和叶冷冷很快来到近前,对着陆尘躬身行礼。
陆尘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询问:“怎么样啊?泰隆没事吧?”
叶冷冷低着头,恭敬回答,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听不出任何异常:“回主人,已无大碍,伤势稳定住了,休养几天便可恢复行动。”
小舞则接口道,脸上带着乖巧笑容:“主人,我们用了些杂草将他稍微遮掩了一下,免得被路过的野兽叼走,待我们将主人您平安护送至新居后,再回来处理他的事情,您看可好?”
她说得合情合理,仿佛一切都为主人考虑。
陆尘对她们的处理方式很满意,点点头:“嗯,好,那就先这样,交给你们处理了,我们继续走吧。”
说罢,陆尘从宁荣荣身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起身,小舞眼睛立刻一亮,赶紧转过身,屈膝弯腰,摆出标准的背负姿势,脆声道:“主人,舞奴继续背着您走吧!”
她可没忘记刚才那份荣耀。
而宁荣荣,在陆尘起身的瞬间,一种巨大的空落落感觉便充斥了她的心田。
腰间那令人安心沉醉的重量消失,让她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迅速挪到陆尘身侧,仰起头,用极为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乞怜的语气说道:“主人!荣奴也可以载着主人!而且,也只有荣奴的身份,才勉强配得上被主人您骑乘吧?主人!请使唤荣奴!”
她说着,还飞快地瞟了一眼小舞,那双原本空灵澄澈的琉璃眸子,此刻竟带着一丝清晰的警告意味,仿佛在宣示主权。
她继续急切地补充道,声音带着诱哄:“如果主人觉得坐在荣奴身上不舒服,荣奴也可以抱着主人,或者用其他任何姿势背负主人都可以啊!求您了,主人!”
小舞听到宁荣荣的话,心中一惊,一股自已的恩宠即将被抢走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不由对宁荣荣升起了强烈的憎恶。
她十分不服气地喊道:“等等!主人,我也有身份啊!我……”
话一出口,小舞立刻意识到不对,心中猛地一沉,后悔不迭:‘等一下!我在说什么啊!我有什么身份?难道要让主人知道我是十万年魂兽化形?那样的话,主人一定会嫌弃我吧?觉得我是异类,不再要我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果然,站在一旁的柳二龙也立刻扭转视线,带着审视和一丝冷意,斜楞了一眼小舞,显然对她这句没过脑子的话感到不满。
所幸,陆尘的注意力并没完全放在小舞那句有身份上,他正为这两人争抢坐骑之位而感到有些头疼。
他蹙起眉头,摆了摆手,说道:“真麻烦,别争了,我来做决定。”
他伸出手指,在小舞和宁荣荣两人身上来回移动,口中念念有词:“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随着最后一个谁字落下,他的手指不偏不倚,正好点在了眼巴巴望着他的宁荣荣身上。
“耶!”宁荣荣顿时兴奋跳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仿佛中了头奖。
而小舞则瞬间垮下了脸,一副苦瓜相,但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庆幸——庆幸主人没有深究她刚才的失言,没有发现她最大的秘密,但是……
宁荣荣赶紧凑到陆尘面前,摆出一副小女孩讨糖吃的娇憨模样,用无比恭敬的语气询问道:“主人,您想怎么骑乘荣奴?荣奴都可以的!”
她已经在脑海中幻想着各种背负主人的美妙姿势了。
但这时,陆尘却没看宁荣荣,而是突然转过头,脸上带着一抹使坏的坏笑,看向一旁神色恢复平静,但眼神依旧难掩失落的柳二龙,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问道:“二龙,你觉得……就用最普通的骑坐姿势,我直接坐在她背上,怎么样?”
柳二龙的注意力一直牢牢系在主人身上,见他突然转过头问自已,并未慌张,只是仔细思考起主人的问题。
她不太明白主人话中是否另有玄机,只是凭着本能,有些木讷地实事求是回答:“嗯……很好啊,主人,只是……这个姿势,主人您坐久了,大腿内侧会不会累?需不需要龙奴给您准备个软垫?”
她完全是出于对主人身体的关心。
陆尘要的就是她这看似不解风情的回答,大手一挥,故作豪爽地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就用这个姿势!”
他这话看似是对宁荣荣说的。
宁荣荣听到,脸上笑容更盛,赶紧依言跪下,四肢着地,熟练地摆好姿势,将纤细而富有韧劲的腰背挺直,如同一张完美的人肉坐榻,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然而,就在这时,陆尘话锋一转,指着柳二龙说道:“二龙,你跪下吧,我要骑你。”
“我?!”柳二龙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之前的失落、平静,转变为巨大的惊愕,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狂喜,她指着自已的鼻子,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几分:“真的吗?主人?!您……您要骑乘龙奴?!”
陆尘肯定地点点头,语气随意:“嗯,快点。”
跪在地上的宁荣荣听到这句话,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抬头,脸上兴奋的笑容彻底僵住,转而化为无比的委屈和不可思议,她失声叫道:“主人!为什么啊?!不是说好让荣奴带您吗?明明……明明点到的是我啊!”
她的眸子里迅速蓄满了水汽,眼看就要哭出来。
陆尘没有理会她的委屈,只是挥挥手,满脸无所谓地说道:“这是对二龙的惩罚,你想的话,下次一定。”
他故意将惩罚两个字咬得略重。
接着,不再看泫然欲泣的宁荣荣,径直走到依言跪下的柳二龙面前。
柳二龙此刻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她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稳,将丰腴柔软的腰背调整到最适合主人乘坐的角度。
陆尘熟练地侧身坐了上去。
柳二龙的背部比宁荣荣更宽厚一些,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弹性,坐上去格外舒适。
柳二龙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实实在在的主人重量,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如同海啸将她淹没,心中疯狂呐喊:‘主人啊~您怎能如此仁慈……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是无上的恩赐啊!’
她甚至觉得,之前所有的委屈和担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宁荣荣看着这一幕,委屈和不甘达到了顶点,她还想说些什么,下意识地上前两步,却被一旁的小舞伸手拦住。
小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而宁荣荣则是怒目而视,眼神中充满了质问和愤懑。
两人之间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直到陆尘在柳二龙背上坐稳,拍拍柳二龙的肩膀,说道:“OK,稳了,上路吧。”
柳二龙激动地应了一声是,小心翼翼地、稳稳地开始移动。
几人这才重新开始移动,向着山谷深处进发。
……
刚走没几步,可能是之前情绪起伏,加上林间有些凉风,陆尘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痒,轻轻咳嗽了两声:“咳咳。”
就是这么两声轻微的咳嗽,却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刹那间,围绕在他身边的所有人——小舞、叶冷冷、宁荣荣,甚至连背负着他的柳二龙,脚步都齐齐一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聚焦到了陆尘身上,每一张绝美的脸庞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担心和紧张,仿佛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陆尘感受着这四面八方投射而来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目光,莫名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但喉咙里的痒意并未消失,于是他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
伴随着第二声咳嗽,以及一声清理喉咙的呵声,围在陆尘周围的小舞等三人,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
下一秒,小舞更是如同生怕错过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般,身上粉色光芒微闪,直接动用了瞬移魂技,身影如同鬼魅般,唰地一下就出现在了刚刚抬起头的陆尘身侧!
她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并拢捧起,高高举到嘴边,一张漂亮的樱桃小口尽力张大,然后吐出了那粉嫩小巧的香舌,形成一个完美的承接器。
她仰着头,粉色大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陆尘,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与乞求,仿佛在等待神明降下甘霖。
陆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中喷吐出的带着少女馨香的热气,拂过他的下颌。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们想干什么,脸上瞬间露出了嫌恶和无语的表情,发出了呜的一声,像是被恶心到了。
但这还不算完!
几乎是在小舞完成动作的同时,宁荣荣和叶冷冷两人也如同竞速般,飞快挤到了陆尘的另一侧,毫不犹豫地摆出了和小舞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捧起,张嘴吐舌,仰头乞求!
宁荣荣更是因为焦急,用带着哭腔的颤音轻喊道:“主人~吐给荣奴吧!求您了!”
就连正背负着陆尘的柳二龙,也艰难地扭过头,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但她此刻肩负着更重要的承载主人的任务,只能强忍着参与进去的冲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陆尘看着眼前这三张风格各异却同样绝美,此刻却做着如此诡异且卑微动作的脸庞,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脊椎骨窜上。
他满脸嫌恶地用力挥手,做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驱赶动作,意思再清楚不过:‘走开!恶心!’
小舞等人看懂了陆尘的手势和表情,脸上顿时露出了失落和不甘的神色,但她们依旧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眼巴巴地望着陆尘,仿佛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主人能回心转意。
直到陆尘连续做了两次坚决的驱赶动作,眉头紧紧皱起,表现出明显的不悦时,小舞、宁荣荣和叶冷冷三人才无比遗憾地慢吞吞地收回了手,闭上了嘴,退到一旁,但目光依旧恋恋不舍地黏在陆尘身上。
陆尘看着她们那副仿佛错过了天大恩赐的表情,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猛地一扭头,“呵——忒!”的一声,将喉咙里那口痰吐到旁边草丛,然后一脸有气无力的表情。
他的视线在小舞、宁荣荣等三人那写满遗憾的脸上来回游移,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我……很恶心的!算了……继续走吧。”
众人见主人似乎有些疲惫和不悦,都不敢再多言,沉默地重新簇拥着他,继续赶路。
柳二龙也更加小心地迈动脚步,确保背上的主人平稳舒适。
……
就在陆尘一行人离开约莫一刻钟后,另一支装备精良、风尘仆仆的人马,恰好也从这条林间小径路过。
她们的服饰统一为蓝色,似乎经历了长途跋涉,身上还带着些许血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