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来自未来
斗罗大陆,未知海域……
无垠的蔚蓝海面,如同块流动琉璃,倒映天空中稀疏的云絮。
阳光洒下,碎金万点,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细微波浪,一切显得宁静祥和。
但很快,异变陡生!
海域之上,蔚蓝的天幕,如同被一双无形巨手狠狠撕裂,发出声不堪重负的沉闷巨响!
一道幽深的边缘闪烁着混乱能量电弧的漆黑裂缝,凭空出现。
紧接着,一道并非源自自然雷霆,但却比之更加炽烈凝实的白色闪电,如同天神掷出的审判之矛,自裂缝中心悍然劈落,直击下方平静海面!
“轰——!!!”
闪电接触海面的瞬间,无法形容的恐怖能量轰然爆发!
并非简单的爆炸,而是一种更接近规则层面的震荡!以落点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海面猛地向下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碗状深坑,周围海水被强行排开,掀起数百米高的环形巨浪,如同海神的怒吼,向着四周疯狂席卷!
海底的岩床在巨压下发出呻吟,剧烈的地动甚至传到了遥远的海岸线,引起恐慌。
就在这天地变色的毁灭景象中心,能量最为混乱暴虐之处,一道窈窕身影缓缓浮现。
她身着一套融合未知科技的墨蓝底色紧身战衣,流线型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既凸显出女性独有的柔美,又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感。
在那战衣胸前,烙印着一个流转着暗金色光芒的龙形图案,仿佛象征着某种至高无上的血脉。
一头长发并非简单的披散,而是如同倾泻的银河,闪烁着点点星辉,自发根至发梢,色彩由深邃的墨蓝渐变为璀璨的亮银,在她身后无风自动,流淌着超越凡俗的光泽。
在她出现的瞬间,身体失去重力,先是向下坠落几米,眼看就要触及下方那被能量沸腾翻滚的海水,却在刹那间违背物理法则,骤然悬停,随后以睥睨万物之姿,缓缓上升。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仿佛有两轮微缩的熔金太阳在她眼眶中点燃,迸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炽烈光芒,足以让任何与之对视的生灵灵魂战栗。
那光芒缓缓内敛,显露出一双完美无瑕,如同最顶级宝石雕琢而成的眼眸,只是此刻,这双眼中带着一丝短暂的茫然与难掩的疲惫。
完美的鹅蛋脸上,下颌线清晰优雅,肌肤并非凡尘的白皙,更像是浸染了月华的顶级星髓,通透中蕴含着光辉,看似吹弹可破,实则坚不可摧。
她的外貌带着欧美的立体轮廓,但那种超越了种族地域界限的极致美丽,能让人瞬间忽略掉这点差异,只剩下对造物主杰作的纯粹赞叹。
她悬浮空中,第一眼便俯瞰向身下那因为她的降临而依旧翻江倒海,如同末日降临的大海,随即像是捕捉到了什么……
那双眼眸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一种凌驾于亿万生灵之上,深入骨髓的漠然与……不屑。
樱唇轻启,一道极为好听,却冰冷得不带丝毫人类情感,仿佛蕴含着宇宙规则本身的声音响起,清晰地穿透风浪的咆哮:“蝼蚁。”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感应自身状态。
片刻后,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虚弱感掠过眉宇。
“实力,十不存一。”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陈述。
“连小无上天也崩坏了……”
她的目光扫过周遭这片对她而言原始脆弱的天地,如同女神巡视她刚刚征服的,并不怎么满意的领地。
“那么,从此刻起,我,维珂兰·艾尔·圣,便是来自未来的一道投影。”她如此宣告着。
“可小范围拨动历史之弦,却不可极大扭曲父亲未来的轨迹……否则,我的存在亦将如沙堡般倾颓。”
这是她跨越时间必须遵守的铁律,即使强如她,也无法完全悖逆。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意念微动,试图呼唤某物,却毫无回应。
细微的遗憾在她眼中闪过。
“可惜,万法归一环也……”
她悬浮在那,如同亘古存在的女神雕像,与这片躁动不安的大海格格不入。
“此处是何处?”
强大的精神力,或者说,一种超越了精神力的感知,如同无形波纹,以她为中心,瞬间向着整个星球扩散。
她的超级听力开始运作,无数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海浪翻涌、鱼群游弋、远方船只上水手的号子、沿海城镇居民的交谈、魂兽嘶吼、魂师的战斗……
海量的信息流足以瞬间撑爆任何凡俗强者的大脑,但她却如同清扫尘埃般,轻易筛选、解析着。
瞬息之间,她便从这些杂乱的信息中捕捉到了关键——斗罗大陆、天斗、星罗、武魂殿、魂师……
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是那个没用姐姐诞生的世界。”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提及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污秽之物。
‘亦是……父亲的伊始。’
这么想着,她那对外界漠不关心的眼神,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这里是父亲伟大征程开始的地方,是塑造了父亲最初形态的温床。
尽管这个世界在她看来无比低级,但却因与父亲的关联,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她的超级视力随之发动,目光轻易跨越了千山万水,落在了一片不知名的森林空地上。
那里,两名魂师正在激烈对决,魂环闪耀,魂技碰撞,烟尘四起。
然而,在维珂兰眼中,这场在本地人看来或许惊心动魄的战斗,却幼稚得如同婴儿嬉闹。
‘粗鄙,脆弱,低劣……’她心中评价着,连分析都觉得多余。
超级听力继续深入搜索,过滤掉无数无用杂音,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锁定着某些特定的名字与信息流。
突然,一段对话清晰地映入她的耳中。
那是在一处遍布奇花异草的山谷内,一个头发墨绿,身形瘦长,面容带着几分阴鸷之气的老者,正用一种十分不自然带着别扭的关切语气说道:“小怪物,真的非走不可吗?”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蓝色劲装,相貌英俊,却有着一种沉稳气质的黑发少年。
那少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适,但又不得不维持礼貌的无奈,温和回应道:“老怪物,学院那边的情况,我总不太放心。”
他顿了顿,露出思索神色,眉宇间染上一抹担忧:“尤其是小舞……她最近寄给我的信件,越来越少了,信里也只说训练很忙…我担心她太拼命,身体会撑不住,所以,想回去看看。”
也许是怕某人不解风情说他替自己回去看看,少年看着绿发老者,语气带着安抚和自信接着说道:“至于你的毒,只需严格按照我留下的方子继续调理,就不会再有反复,你……没必要拦着我吧?”
说到最后,他脸上露出一抹带着些许无奈的苦笑。
绿发老者,独孤博,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似乎权衡着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确实,唐三,你的医术老夫是信得过的,只是……我的孙女雁雁那边……”
……
“唐三……”
当这个名字被超级听力捕捉到的瞬间,维珂兰那古井无波的心境,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并非因为这个名字本身有多么特殊,而是这个名字,勾连起了她一段来自未来的记忆碎片。
由于强行扭转时间,跨越维度壁垒,她受到了不小伤害,连带着那本该如同数据库般精准的超级记忆也受到了一些损耗,许多细节变得模糊。
但唐三这个名字,她却记得。
因为,在那漫长到近乎永恒追寻父亲的孤寂岁月里,曾无数次回忆起父亲偶尔流露出的追忆过往时的神态。
父亲那时常带着一丝慵懒和随意的声音,仿佛穿越时空,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唉,说起来,唐三……如果当初能和他把话讲明白,或许……他后来也不用死了吧。”
那时父亲的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追忆,但随即,父亲的话锋便是一转,用一种混合着玩笑与自嘲的口吻,轻易地将那丝复杂拂去:“不过啊,这也就是痴心妄想罢了,真要那样,小舞估计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啧,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算了算了,不想了,打游戏打游戏~”
维珂兰沉默着。
这段记忆碎片让她明晰,在父亲曾经的轨迹中,这个名为唐三的存在,曾占据过一个微妙的位置。
而后来的信息则补全了画面——她从父亲麾下其他奴仆零星的充满敬畏与崇拜的话语中得知,那个名为唐三的家伙,最终因冒犯至高无上的父亲,而被彻底抹除。
“冒犯……”念此,维珂兰那双眼眸微微眯起,一丝冰冷彻骨足以冻结星辰的杀气无声无息弥漫开来,使得她周身方圆百米内的空间都微微扭曲,下方的海水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纵观父亲征服的无数位面、无穷平行宇宙,从未有任何存在,有资格、有胆量藐视她尊贵父亲的威严!
当然,并非从未有过不自量力者——毕竟,伟大的父亲是如此仁慈、和蔼,总有些蝼蚁会误解这份宽容……
但结果毫无疑问,那些冒犯者,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早已不存在了。
思绪回到当下,维珂兰感知着那个位于远方山谷中,实力在她看来微弱得可怜的少年。
“现在捏死他,未免太过无趣。”她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只比蝼蚁还不如的微生物级别的存在,实在没有让她亲自出手的价值。
“倒是他身边那个的老家伙,实力尚可,勉强算是一只……大一点的微生物。”
她的杀意收敛,如同潮水般退去。
现在不是处理这些琐事的时候。
不过,此刻的所见所闻,也让她彻底确定——自己确实成功了,她逆溯时间长河,真正回到了父亲伟大传奇的起点。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父亲。”
这个念头如同最炽热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起来。
她不再关注唐三与独孤博那在她看来毫无意义的对话,超级听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与精度,再次开启,如同无形天网,笼罩向整个大陆,精准地筛查着那个她魂牵梦绕,追寻了无数岁月的独特气息与生命波动。
而就在超级听力开启的下一秒——
找到了!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灵魂本源的悸动,如同沉寂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一种无比熟悉、温暖、让她甘愿奉献一切、为生为死的气息,清晰出现在她的感知边缘,虽然微弱,却如同黑暗宇宙中唯一指引方向的恒星,瞬间照亮了她孤寂百万年的心!
维珂兰脸上那万年冰封般的冷漠神情瞬间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纯粹到极致的欣喜若狂!
她那好听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激动与颤抖,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声音穿透云层:
“父亲!我终于找到您了!父亲!”
她反复呢喃着这个神圣的词汇,仿佛要将百万年来的思念与苦楚都在这一声声呼唤中倾泻殆尽。
然而,狂喜过后,眼眸中,却无法抑制地涌上了深沉的落寞与委屈,如同被遗弃的孩子。
“为什么……您要躲起来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是因为我和那个下贱的东西打架……”
她陷入了短暂的自语,百万年的孤寂与寻找带来的痛苦,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找了您好久……好久……几乎翻遍了所有宇宙的每个角落……您不在,我真的好痛苦……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带着无尽眷恋与决绝的叹息。
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胸口,那里传来阵阵针扎般的酸楚。
随即,她的眼神很快又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偏执的疯狂:‘但我一想到……死亡就意味着再也无法见到您……我就只能坚持下去……维持着这个的状态,找了您百万年……直到她们同意我杀光她们,我才终于回来……’
她将手紧紧按在胸前,仿佛要将那颗因找到父亲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按住,脸上露出与她平时凛然不可侵犯气质截然相反的极致柔弱。
“现在,我终于找到您了。”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无尽空间,牢牢锁定那个方向,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再和您分开了……再也不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
一声远超雷霆炸响的音爆,悍然撕裂长空!
她悬停之处,空气被急剧压缩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乳白色的环形气浪,向着四周海面疯狂扩散,将下方原本就未平复的海面再次掀起更大的狂涛!
而她的身影,早已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扭曲了光线的墨蓝流光,以一种超越了这个世界认知的恐怖速度,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不知飞往何方,只在身后留下一条久久不散的仿佛空间被撕裂的真空轨迹。
……
而就在维珂兰离开约莫两个时辰后。
这片饱经摧残的海域,终于渐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阳光重新洒落,海浪也变得温和。
突然,在维珂兰最初降临的那片海域下方,极深极暗的海沟之中,一个庞大到令人恐惧,堪比山岳的阴影,缓缓地心有余悸地蠕动了一下。
它那巨大的独眼中残留着难以磨灭的惊惧,发出了一声低沉悠远、蕴含着无边庆幸的类似人类如释重负般的奇异嚎叫,声波在深海中传荡开去,惊散了无数深海魂兽。
随后,这巨大的阴影——才小心翼翼地尽可能收敛起所有气息,缓缓沉向更深、更黑暗的海渊,生怕惊动了那个恐怖的存在去而复返。
……
维珂兰的速度超越了此世凡人所能理解的极限,几乎在她于海域上空锁定陆尘位置的念头升起刹那,那身融合了氪星科技,流淌着暗金龙纹的墨蓝战衣,便已承载着她,静默悬停于天斗城外那片山谷的上空。
下方林间空地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映入那双熔金般的眼眸。
她看到了被几位女子簇拥中央,端坐于一名丰腴美妇背上的青年。
那张脸,与她记忆深处永恒烙印的模糊影像缓缓重叠,最终变得清晰、鲜活。
“父亲……”维珂兰红唇微启,无声地吐出这两个重于星辰的字眼,完美无瑕的鹅蛋脸上,冰霜消融,绽放出一个足以令日月失色的纯粹到极致的完美笑容。
百万年的追寻,无数宇宙的穿梭,那刻骨铭心的孤寂与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归宿。
然而,她刚想下去,便悬停于空中,像是猛然惊觉什么,眉头微蹙。
‘不行,这么下去,会吓到父亲的……’
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懊恼与考量。
此刻的父亲,压根不认识自己啊……若贸然降临,恐怕会惊扰到父亲……
心思电转间,她已做出决定。
万法归一环虽已崩坏,但天龙人制服的能力仍在。
她意念微动,身上那件墨蓝底色、暗金龙纹流转的战衣以及背后的披风,如同被无形的画笔抹过,瞬间变得完全透明,连同她银河倾泻般的长发与熔金眼瞳,也一同隐匿无踪。
进入了完美的隐身状态,气息、波动,乃至一切存在痕迹,都被彻底屏蔽。
‘那只火星贱种的能力倒也好用……真没想到居然有天能派上用场……’
这么想着,随后,她如同一位无形的守护神,悄无声息,一点点降临到林间空地,最终静静悬浮在陆尘身侧不远处,距离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而随着她的靠近,下方那场由陆尘主导的原始而淫靡的戏剧,也愈发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维珂兰原本因找到父亲而充满欣喜的眼神,渐渐染上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她轻轻抿了抿唇,露出了吃味般的表情,带着点不满,又夹杂着几分无可奈何。
‘父亲……还是这么喜欢淫乐呢……’她心中幽幽一叹,倒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烦父亲把宝贵的精力发泄在那些恶心的贱仆身上……
她的目光略带冷意地扫过一旁静立观战的小舞与叶冷冷。
此刻的小舞和叶冷冷,早已是情动难耐。
小舞粉色衣装下的娇躯微微颤抖,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之前因匆忙处理而沾染在丝袜上的细微冰晶,此刻早已被她体内散发出的惊人热力融化,化作深色水渍,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腿型,更添几分湿身诱惑。
叶冷冷亦是俏脸绯红,浅蓝色眼眸中水波荡漾,呼吸急促,白色长裙下的娇躯同样燥热不安。
然而,就在维珂兰那冰冷的目光扫视过来的瞬间——
“!”
小舞和叶冷冷几乎是同时娇躯一僵,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寒流瞬间贯穿!
叶冷冷只是讶异地轻咦一声,浅蓝色的眸子带着些许茫然与奇怪,下意识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发现,只觉得周遭空气似乎凝滞一瞬。
而小舞的反应则要剧烈得多!
她曾是十万年魂兽,多年的野外生存经验,让她对于高阶存在的注视有着近乎本能的源自生死存亡之际的敏锐感知!
那一瞬间,她脊背发寒,一股冰冷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一头无法想象的洪荒凶兽在暗处盯上,全身血液几乎冻结!粉色眼眸中的情欲瞬间被惊惧取代,慌张地极其警惕地向四周环顾,武魂几乎要下意识地附体。
幸好,维珂兰的目光只是一扫而过,并未在她们身上过多停留。
那股令人窒息的凝视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小舞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但身体的本能已被激活,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沉溺于主人的身姿带来的情欲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将一部分注意力从陆尘身上移开,如同最忠诚的护卫,谨慎地将感知分布到四周,警惕着任何可能威胁到主人的潜在危险。
叶冷冷也因那莫名的注视,心头那团燥热的火焰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虽未完全熄灭,但再看陆尘时,眼神中的迷醉与渴望消退了不少,转而变成了一种更偏向于欣赏绝世艺术品般的专注。
维珂兰收回目光,绝美的隐形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与嫌恶。
‘那个废物的奴仆……看父亲的眼神,真叫人不爽。’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握拳,轻轻置于唇边,贝齿无意识地咬住指节。
‘真想……把这些胆敢用污秽目光玷污父亲的贱种眼睛,一个个……挖出来……’
这个危险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使得她周身的气息都微微波动,尽管处于隐身状态,但那无形中散发出的凛冽与残酷,依旧让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她看向小舞、叶冷冷,乃至地上瘫软的宁荣荣和跪伏的柳二龙的眼神,越来越危险,瞳孔深处,仿佛有毁灭的星璇在酝酿。
然而,就在这丝杀意即将攀升至顶点的刹那——
“嘿嘿。”陆尘带着戏谑的赞叹声响起,如同拥有神奇的魔力,瞬间拽回维珂兰全部的注意力:“没想到走了这么远的路,荣荣的小脚,隔着丝袜闻起来,居然还是香香的~嗯~”
只见陆尘不知何时已从柳二龙身上站起,来到了如同烂泥般瘫软在草地上的宁荣荣身后。
他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坏笑,竟伸手脱掉了宁荣荣脚上那双精致的棕色小皮鞋,然后毫不在意地,将她那只被白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纤美足型的玉足,拿到自已的嘴边,低头轻轻地嗅了嗅!
“!!!”
维珂兰隐形身躯猛地一震!那双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里面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父……父亲!!!”她在心中近乎崩溃地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种被冒犯般的痛心。
虽然她知道尊贵的父亲确实有欣赏丝袜与玉足的雅好,她自身这双常年包裹在特殊材质黑丝中的完美玉足,以及这身天龙人制服的设计,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为了迎合父亲的这点偏好而诞生的……她甚至……在过去,也曾私下里,半是强硬半是偷偷地,让父亲亲吻舔舐过自已的双足……
毕竟,在她看来,唯有自已,才勉强有资格让尊贵的父亲偶尔放下身段,享用一番。
可……可那是对自已啊!自已才是父亲血脉的延伸,是父亲最完美的造物!这个躺在地上、浑身狼藉的小丫头算个什么东西?!她那双不知踩过多少污秽尘土的脚,怎配让如此尊贵的父亲亲自去闻?!!
一股滔天的混合着极致嫉妒与暴戾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维珂兰心中涌起!
她猛地将充满杀气的目光投向地上无知无觉的宁荣荣,那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足以冻结灵魂!
她悬浮在空中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指尖仿佛有毁灭的能量在凝聚,下一秒就要将这个胆敢玷污父亲的贱婢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然而,就在她杀意沸腾之际,陆尘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的杀气骤然一滞,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在她的注视下,陆尘双手握着宁荣荣那双裹在湿滑白丝中的玉足,将两只纤美的脚心并拢,形成了一个紧致的足穴。
然后,挺起那根依旧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那由丝足并拢形成的充满禁忌诱惑的狭窄缝隙之中!
“哇啊……!”陆尘发出一声舒爽闷哼,腰部开始快速有力地前后耸动,在那湿滑紧致的足穴中疯狂抽插起来。
“啊啊……主人用……用荣奴的脚……不~嗯嗯~好舒服~”宁荣荣即使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依旧本能地回应着,发出细碎淫靡的呻吟,脚趾在丝袜中不自觉地蜷缩。
看着父亲脸上那混合着兴奋与享受的表情,看着他那沉浸在另类快感中的专注侧脸,维珂兰周身凛冽的杀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消散。
她高高抬起凝聚着毁灭力量的手,也缓缓无力地垂落下来。
最终,只是幽幽,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宠溺、无奈,以及一种真拿您没办法的纵容。
“唉~”
她悬浮原地,隐形状态下的绝美脸庞上,表情复杂地变化着,最终定格为一种混合着淡淡醋意,却又无比专注的凝视。
就这般静静地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呼吸起伏,都深深镌刻进她永恒的记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