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好孝顺的女儿(新加)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软绵绵地洒落在卧室的地板上,将地板染成一片
温暖的金黄。
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旖旎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中药的苦涩香
气。
听到厨房里传来水汽从缝隙中溢出的细微哨声,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周辰下
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捞,入手处是一片温软滑腻。
他不自觉地捏了捏手里的柔软,只觉得入手丰腴,弹性十足。
很快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时不时擦过已经变得坚挺的
乳尖,惹得身旁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如同小猫撒娇般挠人心弦。
赵老师侧躺着,全身赤裸,只盖着一条薄薄的床单。她的马尾早已散开,黑色的
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她那纤细的腰肢上还留着周辰方才在情动时掐出的红痕,雪白的臀部若隐若现
地露在床单外。
她赤裸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周辰面前,肌肤白皙光洁,胸前的双峰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周辰的揉弄下不住晃动,粉嫩的乳尖已经变得坚挺。
周辰忍不住又揉了几把,感受着掌下双乳的颤动,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从赵
老师饱满的胸口抽出来,光着脚下了床,地板传来的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暑期的日子就是这么快乐,从北京回来之后,孙怡两夫妻就投入到了新学期
的准备中,周辰也随之进入了无人管束的放养状态。
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感觉浑身酸痛,提不起劲,周辰这几天可以说是睡
得昏天黑地,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补觉上。
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那天在故宫里发生的艳事。
当时在故宫里,面对着金发碧眼的大洋马,周辰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
劲,一点都不觉着累,各种姿势信手拈来,毫不费力,直把那位五十多岁的外国
熟妇干得是心满意足。
结果,等他回到宾馆一觉睡醒,才发现全身酸痛无比,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
一般。
刚开始那几天,周辰甚至不得不重新拾起得到系统之前的养生之道,但凡喝
点什么汤汤水水,都要往里面加几颗枸杞,以求滋补。
主要也是因为在外旅游,没有条件去药店购买大量的中药材,只能用这种简
单的方法来调理身体。
等回了家,一碗黄汤下肚,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他这才感觉舒坦了许多。
然后就是一边喝着中药大补,一边在赵老师身上没日没夜地耕耘,活脱脱一
副要死在女人肚皮上的风流模样。
要是让三十而已世界的周老爷子看见周辰这副不知节制的模样,怕不是真会
抄起那根从不使用的拐杖,狠狠地抽他一顿。
当然话是这么说,周辰的身体毕竟和真正十岁的孩子并不一样,经过几天的
调理,除了还有一些因为这段日子昼夜颠倒而产生的恍惚感以外,他的身体已经
基本恢复了健康的状态。不过想到那天在故宫的角落里,他将那位金发碧眼的熟
妇压在身下,尽情驰骋的场景,还是颇有些意动。
对方明明五十多岁的年纪,却保养得宜,身材丰腴,皮肤紧致,一头短发更
添了几分干练和成熟的魅力。
当时周辰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阵阵颤栗。而
那紧致湿热的触感,也让周辰欲罢不能。
回忆中的场景让周辰下身再次燥热起来。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是如何在各个姿
势下尽情驰骋,直到那位熟妇浑身瘫软,蜜穴中流出大量白浊...
当然现在,周辰还是老实的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靠在厨房的墙上,眼睛盯着
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砂锅。
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肉类的香气,早已经是弥漫了整个厨房,让人闻了
食指大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曲筱绡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妈,赵姨对我...好....的....」
门外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听不太真切,但却足以让感觉这场景有些熟悉的
周辰登时精神一振,睡意全无。
「又来?」他暗骂了一句,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三步并作
两步,飞奔回卧室。
曲筱绡虽然有时候为了哄周辰的养母孙怡开心,会甜甜地叫她一声「妈」,
但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很显然,是曲筱绡的亲生母亲来看望她了。
去年的时候,曲筱绡就玩过这么一手。只不过那次赵老师被学校临时叫去加
班了,所以迎接曲筱绡母亲的,只有周辰一个人。当时的情况虽然有些尴尬,但
好歹还算是有惊无险。
但今天,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赵老师可还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呢,而且
还是全身赤裸的状态,一丝不挂!
这要是被曲筱绡的妈妈撞见,那还得了?
周辰思绪飞快,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映入眼帘的是赵老师依旧赤裸着身
子在床上慵懒的样子。
她那对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气中依然挺立。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但现在显然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
"赵老师?赵老师?筱绡来了!"
周辰一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边小声又急促地喊道。
听到周辰的呼唤,赵老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慵懒地
嘟囔了一句:「来就来呗,她又不是没见过……」
她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张总是甜美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红
晕,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和不以为意。
周辰简直哭笑不得,他记得,曾经的赵老师,别说是被曲筱绡撞见自己和周
辰的亲密举动,就算是平时被曲筱绡戏弄,都会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
钻进去。可现在,她竟然变得如此「淡定」,完全变成了一幅咸鱼的模样。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他连忙补充道:"她妈好像也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穿上裤子。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半硬着,被内裤勒
得有些发疼。
这句话登时让赵老师的身子一僵,疑惑地问道:「她父母不是周五才来吗?」
「您猜呢!!」
周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顺手一巴掌拍在了赵老师仍旧不肯起床的,浑圆挺
翘的雪臀上。
那手感,依旧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但他现在可没有心思去享受这些,他急匆匆地向外走去,还不忘叮嘱赵老师,
「快点穿好衣服再出来,别让人家看见了!」
说着,他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快步向客厅走去。
周辰刚刚把衣服整理好,又迅速地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涌进来,试图驱
散屋内残留的欢爱气息。
厨房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药香混合着清新的空气,很快
就冲淡了房间里暧昧的味道。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钥匙缓缓打开了。
他连忙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语气轻松地问道:「筱绡,怎么了?是不是作业忘记带了?」
然而,曲筱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而是一个人笑嘻嘻地
站在门口,躲在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贵妇人身后,一脸得意地看着周辰,
像是一只偷吃了蜂蜜的小狐狸。
这不是周辰第一次见到曲筱绡的母亲。每次相遇时,她那成熟优雅的气质总
能让他下身微微发硬。
她看上去只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一头乌黑亮丽
的长发被她精心打理成一个成熟的发髻,更衬托出她那线条优美的颈部。
耳边那对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为她增添了几分贵气。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套装,米白色的上衣勾勒出丰满的胸部曲线,包臀裙
下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被黑色丝袜包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更显得身
姿挺拔,气质优雅。
周辰刚从赵老师的床上起来没多久,刚刚又回想了一下故宫的遭遇,体内的
欲望还未完全平息,随着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下体很快又有了抬
头的趋势。
他强压下心中的欲望,目光停留在曲母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她的眉眼间带着
几分妩媚,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周辰却从那双顾盼
生辉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精明和锐利。
「伯母,您怎么来了?伯父呢?」周辰连忙迎上前,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
容,语气恭敬地问道。
他微微低着头,掩饰着眼底一闪而过的欲望。
还好曲筱绡这妮子还算懂事,知道把她那位亲爹拖在后头。周辰心里暗自庆
幸。
若是曲父先一步上楼,撞见他和赵老师的「好事」,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
烦。
「他拿点东西,待会儿就上来。小赵呢?」曲母对周辰的态度相当冷淡,只
是随意地应付了一句,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一看就知道并不想与他多做交谈。
一开始两人见面的时候,她倒还不是这个态度。毕竟周辰长得相当不错,白
白净净的,五官端正,眉宇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看起来人畜无害。
而且,他表现出来的教养又很到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礼貌和谦逊,
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她只当是女儿交到了好朋友,一开始对周辰的态度相当好。
只是和寄住在外的女儿再次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她就发现了问题。
曲筱绡的日常里,几乎所有话题都围绕着周辰展开。
无论是学校里的趣事,还是生活中的琐碎,曲筱绡总能找到机会提起周辰的
名字。每每看到女儿提到周辰时,那神采飞扬的眼睛,眉飞色舞的表情,曲母就
感觉相当不妙。
她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般轻易的被一个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骗进了家
里。
当初,曲筱绡的父亲也是这般,各种花言巧语甜言蜜语,把她哄得团团转,
以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子,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他。
可结果呢?
到如今,明媒正娶的妻子硬生生活得像一个小三,连带着女儿也跟着受委屈。
而看到周辰,她就像看到了自己现在的丈夫,一样的擅长花言巧语,一样的
看起来忠厚老实,一样的……让人捉摸不透。
她甚至觉得,周辰比自己的丈夫还要危险,因为他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把自己
女儿骗的团团转了。
实际上,曲母也没有看错。或许是出于渣男之间的惺惺相惜,周辰实际上和
曲父的关系更好一些。
这不,曲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气喘吁吁地上了楼,只是和自己实际上的
亲戚赵老师说了几句话,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叫上刚刚喝完中药的周辰和曲筱绡去
了楼下,反倒是曲母拉着赵老师念叨了许久。
自从她发现自己的丈夫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玩意儿以后,曲母就将所有的心
思都放在了女儿曲筱绡身上。
她努力工作,拼命赚钱,顺便转移家中的财产,就是为了给女儿创造一个更
好的生活环境。
但在察觉到自己的心思越来越容易极端之后,为了防止自己过于偏激的情绪
影响到女儿的健康成长,也是她主动提出,让女儿寄养在一个年轻女老师的家中。
只是母亲是这般心思,女儿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
深夜的曲家宅邸静谧无声,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微弱的滴答声,一声一声,
十岁的周辰站在主卧外的走廊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曲筱绡。
走廊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洒在两人身上。
曲筱绡一头齐耳短发俏皮地晃动着,身上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睡衣,胸前的
小兔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
肌肤。
睡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隐约可见纤细的小腿。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给你父母喂了安眠药?"
周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精神相当振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亢奋的曲筱绡,
再次确认道。他必须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才能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嗯,对!」
曲筱绡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双手背在
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正在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然后你想让我去上了你母亲,在你爹身边?」
周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可内心的波澜却难以抑制。他吞了口唾
沫,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因为想到那个场景而微微抬头,充血的肿胀感隔着
裤子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个保养极好的美妇人就赤条条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她那不争气的丈夫就在旁边呼呼大睡,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这是何等
刺激的场景!
光是想想,周辰就觉得自己的肉棒要爆炸了。
"对!"曲筱绡再次点头确认,她那双灵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辰的裆部,
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让周辰感到一阵燥热。
看到那明显隆起的部位,曲筱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似乎也有些害羞
了。
"有什么问题吗?"她反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有...什么问题...你确定这里面没有什么问题吗?」
周辰再次追问道,倒不是他不想上,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呢?只是他
实在是对自己的教育能力出现了极大的怀疑。
他以前养女儿的时候也没有把女儿养成曲筱绡这样会把自己亲妈送到他床上
啊,哦,也不对,变量不一样,他女儿的亲妈不就是自己老婆,那确实从某个角
度来说没问题?
周辰的思绪一时间有些混乱,他努力地想要理清这其中的逻辑关系。
「能有什么问题,我昨天晚上都试过了,怎么吵都醒不了,更别说我今天还
加了量。」曲筱绡不满的说道。
好一个有着科学实验精神的奇女子。
周辰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压低
声音,继续问道:「所以是为什么?别糊弄我?」
他是真的很想现在脱下裤子就冲到房间里面开始,但一方面这个世界的主角
他就触发了一个曲筱绡,离任务完成更是还差的老远。
另一方面他跟曲筱绡这么三年相处下来,确实有一些感情,他自然要弄清楚
这小妮子心里在想些什么,免得她最后变成像原剧情中一般极端且不太正常的存
在。
虽然她现在的行为就已经相当不正常了。
「也没什么,你也知道我妈和我爸早就没什么感情了,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只
觉得她越发沉闷和极端,所以我就想让她开心一下,哪怕是在梦里。」
曲筱绡轻声说道,纤细的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有些出格,语气中带着一丝心虚。
好流畅的答案,过于流畅了吧!
周辰是什么人?他经历过的人和事比曲筱绡吃的饭还多,怎么会看不出她的
小心思?
他紧紧地盯着曲筱绡有些埋头的表情,果然在她的嘴角看到了一抹狡黠的笑
意。
或许曲筱绡一开始可能有补偿母亲的念头,但周辰敢保证,她现在绝对已经
进入了看乐子的状态。
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就像一只等待看好戏的小狐狸。
好孝顺的女儿啊,纵是周辰已经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但这场面,他确实没
见过。
「行了行了,问这么多,快进去吧!」
曲筱绡看他还在磨蹭,急不可耐地推着他往房间走去。她柔软的小手不停地推
搡着周辰的后背,一张小脸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更
显娇艳。
周辰被她推着向前走,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迟迟不肯迈出那一步。他忍
不住调侃道:"所以你拿我补偿你妈,那你怎么打算补偿我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曲筱绡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眼
神中充满了玩味。
便是曲筱绡见惯了周辰不要脸的发言,这时候也被周辰的说法一滞,自己喜
欢的男孩怎么还想连吃带拿的!
曲筱绡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又像是燃烧的晚霞。
她心脏狂跳,呼吸急促,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随即她面色一红,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小嘴凑到周辰耳边。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周辰的耳畔,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和几分俏皮:"明天晚上,
我让我妈和我一起睡怎么样?"
她的声音轻柔中带着几分诱惑,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挠着周辰的心尖,让
周辰的下身又是一阵火热。
这句话仿佛一道电流窜过周辰的全身,他的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那硕大的
肉棒瞬间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想象着明天晚上自己能在曲筱绡身边,亲眼看着她,操她那风韵犹存的母亲,
那画面简直让他血脉贲张。
「好,既然如此,洒家去也!」周辰被曲筱绡说得胯下一动,那坚硬如铁的
肉棒几乎要破裤而出。
他猛地一甩袖子,大步向房间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只留下感觉自己有些过于冲动的曲筱绡站在原地,她望着周辰离去的背影,
轻轻地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丝懊恼的神色,似乎在后悔自己刚才的提议。
但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
的笑容。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滴答,滴答,仿
佛在为这场荒诞的闹剧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