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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分析验证了半天,结果都没看到(相关加料)

  然后,几天之后的面试结束后,理所当然的,周辰自然也没有看到系统任务对面试判定的结果。

  这也非常合理,因为他在提前批的面试前还在酒店房间里,给那几位即将作为考官的女老师用那根无坚不摧的肉棒给她们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深入浅出的“口头”与“实践”相结合的方式“讲解”面试的要点。

  他让她们穿着等下面试要穿的职业套裙,上身是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和一丝不苟的白衬衫熨烫得笔挺,领口和袖口的线条都透着一股禁欲的严谨,可那包裹着丰腴大腿的紧身裙摆之下,却是一片令人遐想的真空地带。

  平日里包裹着丰腴大腿的丝袜和那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早已被周辰扯下,扔在了床脚。

  没有了丝袜的束缚,也没有那最后一道布料的遮掩,她们成熟而保养得当的身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周辰的审视之下。

  光洁滑腻的臀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们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晃动出诱人的肉浪。

  那臀肉的质感各不相同,有的紧实挺翘,有的则丰腴饱满,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荡漾。

  “都过来,排好队,一个个撅好了,都准备好了吗?马上就要上考场了,业务知识可不能生疏。”周辰半躺在床上,胯下那根刚刚才从一个女老师嘴里拔出来的肉棒,依旧精神抖擞地昂扬着,粗壮的茎身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冒着晶莹剔透的黏液。

  几位女老师们脸上带着羞耻的红晕,眼神迷离又充满了屈从的意味。

  她们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被轮番肏干后的酸软,但周辰的命令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们的脑子里,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们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想成为第一个,但又不敢拖延,最后还是挨挨挤挤地来到床边,然后一个个羞耻地跪趴下来,将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高高地撅向周辰。

  从周辰的角度看过去,只见一排过去,都是成熟肉体被职业裙装紧紧包裹出的诱人曲线,裙摆因为她们下跪撅臀的姿势而高高撩起,露出大片白皙又紧实的大腿根部。

  那几片早已被他操干得红肿不堪而微微张开的穴口,就在裙摆的阴影下若隐若现,粉嫩的穴肉还不安分地一张一合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激烈,甚至还在往外淌着之前射入的混合着她们自身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跪在最前面的是教外语的王老师。她年纪最轻,约莫三十出头,身材也是最火辣的。

  常年健身的习惯让她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臀部更是挺翘得惊人。

  此刻她双手撑在床沿,那对至少有D罩杯的丰满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挺翘,将身上那件规规矩矩的白衬衫撑得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扣子就会崩开。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不敢去看周辰,只是那浑圆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了些。

  周辰慢条斯理地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她身后,那根刚刚才在她和其他几位老师嘴里和穴里进出过的肉棒,此刻虽然没有完全勃发,但依旧尺寸可观,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顶端还挂着几缕晶亮的淫液丝。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根半软的肉棒抵住王老师浑圆臀缝的最底端,然后顺着王老师浑圆的臀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研磨着。

  肉棒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空气传递过去,那湿热的触感带着周辰独有的气息,让王老师那刚刚才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又一次不争气地沁出涓涓水流。

  “嗯……”王老师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呻吟,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臀肉也跟着收紧,反而将周辰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王老师,面试的时候,要保持微笑,仪态要端庄,知道吗?”周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却已经探到了前面,隔着套裙,握住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起来,“就像现在这样,身体放松,但表情要管理好,不能让学生看出来你心里在想骚事。”

  他胯下的肉棒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已经重新涨大变硬,青筋一根根地在肉柱上贲张凸起,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寻找着入口。

  “啊……知、知道了……周辰同学……”王老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被他上下其手地揉搓得越来越热,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一次涌了上来,她现在只想被身后的这根巨物狠狠地贯穿填满。

  周辰不再废话,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又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滑腻的甬道最深处。

  巨大的龟头势大力沉地直接顶在了那不断收缩痉吮的宫口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都顶飞的极致充实感。

  “唔!”王老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极致的充实感,却反而让穴道里的嫩肉将周辰的肉棒夹得更紧,将周辰的肉棒死死地夹住了。

  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穴里的嫩肉更是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这根侵入自己身体深处为自己带来无上快感的“教具”。

  周辰开始了新一轮的“教学”。

  他双手抓着王老师柔软又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将她丰腴的臀部牢牢固定住,然后胯下的肉棒便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花巧,就是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颈上,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撞得她浑身乱颤,口中发出的呻吟也从最初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完全不成调的浪叫。

  “啊……啊……周辰……你……你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嗯啊……”

  “记住了吗?面对学生,要有耐心……就像我这样……一点一点……把知识……都灌输进去……”周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进行着荒唐的“指导”。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将穴壁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肉棒与穴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顺着她不住晃动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房间里的其他几位女老师听着这淫靡入骨的水声和王老师逐渐失控的浪叫声,一个个都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下身早就控制不住地湿成了一片汪洋。

  她们不敢抬头正眼去看,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瞥那活色生香的场面。

  那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雄壮肉体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听觉刺激,让她们体内的欲望之火也烧得越来越旺,只觉得自己的骚穴也跟着一抽一抽地发痒,恨不得立刻就换自己上去,被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操干。

  周辰并没有厚此薄彼的打算,在将王老师干得第三次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着喷出大量潮吹,几乎要虚脱过去之后,他才在她痉挛不止的穴道里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然后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沾满了腥膻淫液的肉棒。

  随后走到李老师的身后,俯下身,欣赏着这平日里在三尺讲台上道貌岸然的女老师此刻淫荡的姿态。

  李老师约莫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她的皮肤依旧紧致白皙,身材也保养得极好,黑色的职业套裙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她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她自己紧张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段雪白秀气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她低着头,乌黑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烧得通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两只保养得宜的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那条紧身的套裙因为她弯腰撅臀的动作被绷得更紧,裙摆向上高高地缩起,不仅露出了她大腿根部白皙柔嫩的肌肤,甚至连臀瓣下缘那一点点因为久坐而略显暗沉的皮肤都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同样没有穿内裤,那神秘的私处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周辰的视线中。两片丰满的阴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里,还能看到些许晶亮的之前被周辰干出来后没有擦干净的淫液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周辰欣赏够了,才伸出手,在那两瓣浑圆饱满又触感极佳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唔……”李老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了一下,那挺翘屁股也跟着晃出一阵诱人的肉浪。

  “放松点,”周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等下面试的时候,要面对的是学生,不是我。要是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怎么给他们打分?你这个穴口,看起来还是有点紧,得再给你松一松才行。”

  说着,他握住那根刚刚才结束了一场酣战却依旧滚烫硬挺的肉棒,对准李老师那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张开显得有些湿润的穴口,只是用那硕大的龟头轻轻一抵,便感受到了穴口的主动吮吸。

  他腰部一用力,便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甚至比进入王老师体内时还要顺滑。

  “啊!”李老师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趴,滚烫的脸颊都贴在了冰凉的床单上,试图缓解这股冲击。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穴里的软肉下意识地疯狂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

  “骚货,才刚开始就夹这么紧。”周辰低声笑骂了一句,双手扶住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纤细腰肢,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研磨着她穴道最深处的宫口,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快感。

  “嗯……啊……周辰……别……别这样……”李老师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却很诚实地随着周辰的动作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起腰肢来迎合,“等下……等下真的要迟到了……”

  “迟到?”周辰轻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道和速度。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穴道里“噗嗤噗嗤”地快速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将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泥泞不堪。

  “我这是在帮你进入状态。你想想,等下你坐在考官席上,对着下面那些一脸稚嫩的学生,侃侃而谈地问着那些学术问题,可你的这个骚穴里还满满地灌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精液顺着你的大腿根往下流,把你的裙子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你的屁股上。那种感觉,你告诉我,刺不刺激?”

  周辰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李老师的耳朵里,她一边听着,一边想象着那个场景,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小腹深处那熟悉的即将高潮的抽搐感越来越强烈,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周辰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

  周辰感觉到她穴中的绞紧和喷涌,知道她已经到了,便不再留情,对着她的宫口又是几十下凶狠的冲撞,直顶得她眼冒金星。

  然后伴随着一声低吼,将自己的浓稠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他甚至懒得再说什么,只是拔出肉棒,那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滴落。

  他看也不看已经瘫软如泥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老师,随手抓过离他最近的一个女人的腰肢,将她那肥美的屁股拉到自己跟前。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便整根没入。

  “嗯啊……”女人发出一声压抑又满足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不敢大声叫喊,生怕被隔壁房间的客人听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但那剧烈起伏的脊背和不断抽搐痉挛的臀肉却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快感。

  周辰根本不理会她的隐忍,双手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开始新一轮大开大合的抽送。

  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每一次顶入又将那些液体狠狠地捣回她的子宫深处,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记住了,等下面试的时候,表情要严肃,不要笑得这么淫荡。”他一边用肉棒狠狠地肏着身下这具成熟的肉体,一边还不忘用手掌“啪”地一声,用力拍打在女人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屁股上,留下一片清晰的红印。

  “等回来的时候我要检查你们的内裤……听到了没有?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谁的内裤湿了,那你们就等着享福吧!”

  他的话语并没有出格的地方,但身下的女人们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催情的命令一般,身体的反应愈发激烈。

  她们的穴肉不住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们体内肆虐的肉棒,丰腴的臀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周辰就这么挨个地用他那根无坚不摧的肉棒,将面试的“要点”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浅出地“讲解”给她们听。

  直把将这几位平日里在学生面前道貌岸然的女老师一个个干得浑身酥软、体液横流。她们的穴口被操干得彻底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从腿心往外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到最后,她们一个个都瘫软在床上,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响起,提示着面试即将开始,周辰才意犹未尽地从最后一个女老师的身体里拔出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快去整理一下,别迟到了。”他拍了拍离他最近的一位女老师那不断晃动的屁股,催促道。

  那几个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女老师,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模样。她们一个个媚眼如丝,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强撑着酸软欲折的身体,互相搀扶着,姿态狼狈地走向浴室。

  她们走路时,双腿都有些合不拢,姿势怪异地叉开着,大腿内侧不断有浊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滑下,将她们昂贵的职业套裙内衬都浸湿了一小块,留下可疑的痕迹。

  周辰甚至能想象到,当她们坐在考官席上,面对着那些青春洋溢却一脸紧张的学生时,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黏腻感,甚至可能随着她们身体的某个细微动作就有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那种极致的背德的刺激感,会让她们是怎样一种坐立难安的体验。

  然后,他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那几位以“关心丈夫工作”为名义,特意跟过来凑热闹的教授们的妻子。

  为首的是物理系主任的妻子,姓王。她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一张鹅蛋脸薄施粉黛,眼角虽有几丝细微的笑纹,却更添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改良旗袍,无袖的设计露出两条圆润白皙的手臂,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能在她微微俯身时,让周辰的视线恰好能窥见那被紧致布料包裹着的虽然不算宏伟但形状浑圆挺拔的胸脯。

  旗袍的下摆开衩很高,一直到大腿中段,随着她站立的姿势,能隐约看到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匀称的大腿轮廓。

  她的视线在接触到周辰的一瞬间,先是落在他那张依旧带着一丝潮红的年轻脸庞上,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飞快地滑过他敞开的衣领和结实的胸膛,最终落在他那明显鼓胀着的裤裆上,眼神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亮光。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中文系主任的妻子,李师母。她平日里给人的印象最是温婉贤淑,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说话轻声细语,一副典型的书香门第里出来的知性女人模样。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棉麻连衣裙,款式保守,长及小腿,但那柔软的布料却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副虽然纤瘦但起伏有致的熟女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她那丰腴浑圆的臀部,在连衣裙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极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微微晃动,让周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吸引了过去。

  这些风韵犹存的师母们一踏进门,鼻端立刻就嗅到了房间里那股尚未散去的混杂着男人汗味和女人香水味以及更深层次的带着腥膻气的淫靡味道。

  她们的目光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那片可疑的湿痕上一扫而过,哪里还不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战事。

  她们非但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像是被这股味道刺激到了一般,一个个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

  “周辰啊,我们家老张他们都去会场那边做最后的准备了,说让我们别去添乱。我们几个闲着也是闲着,就……就想着过来看看你这边,需不需要什么帮忙的。”还是为首的王师母最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媚,眼波在周辰的脸上和身上流转,话里的意思滴水不漏,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却像钩子一样,恨不得直接把他整个人都勾过去。

  周辰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缅腼腆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这群早就被他开发得食髓知味的熟女是来干嘛的,只怕是几个小时没被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狠狠地肏干,就浑身难受,穴里痒得不行。

  虽然到了这个时间点,面试结果基本已成定局,不再需要这些风韵犹存的师母们去给她们的丈夫们吹什么枕边风了。

  但周辰闲着也是闲着,送上门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更何况,看着这些平日里端庄高雅的师母们在自己面前露出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征服感,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他还未开口,那位平日里最是温婉贤淑的李师母,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越过了王师母,柔软的身体几乎要贴到周辰的身上。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周辰,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伸出那只戴着一枚温润玉镯的手,直接抓住了周辰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后带,一把按在了自己连衣裙下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

  “小辰……我们……”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即将决堤。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麻布料,周辰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那臀肉饱满而紧实,手感极佳,只是这么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那两瓣丰腴的肉团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变形,然后又以一种充满活力的姿态弹回。

  他甚至能感觉到李师母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周辰笑了笑,五指猛地收紧,用力地在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唔!”李师母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若不是周辰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她怕是就要直接瘫倒在地上了。

  关母现在是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因为关雎尔已经到了面试的环节,即便是关父再是忙碌,这位极其关心女儿前途的父亲也总得请个假亲自到场,等面试完第一时间关心一下女儿。

  所以,周辰自然就和这群有大把空闲时间还打着关心自己丈夫名号的教授妻子们搞到了一起。

  “周辰,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王师母娇嗔着,直接从正面抱住了周辰的腰,丰满的胸脯毫不客气地就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着,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他的裤裆,隔着裤子就开始揉捏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

  “就是就是,李姐都抢先了,我们也不能落后啊!”另一个身材娇小但胸前规模颇为可观的师母,也挤了上来,试图去亲吻周辰的嘴唇。

  一时间,小小的房间里春色无边。周辰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熟女包围着,她们的手在他身上肆意地抚摸揉捏,嘴里发出各种或娇媚或急切的呻吟。

  她们扒开他的衣服,亲吻着他年轻而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她们解开他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沾着淫液的狰狞肉棒解放了出来。

  “天哪……还是这么大……”王师母看着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跳动、青筋盘虬的巨物,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随即就迫不及待地张开红唇,含了上去。

  而李师母,则早已被周辰反手按在了门板上,撩起了她的连衣裙。她那平日里被保守衣物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丰腴肉体,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周辰甚至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扶着那根被王师母的口水濡湿得更加滑腻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因为激动而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下就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啊……!”李师母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被这一下猛烈的贯穿顶得发软,只能死死地抓住门把手,才勉强支撑住自己不断下滑的身体。

  她的穴道虽然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面对周辰这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依旧显得紧致无比。

  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肉正死死地包裹绞缠着入侵的肉棒,带来一种既胀痛又酥麻的强烈快感。

  周辰根本不理会她的反应,掐着她绵软的腰肢,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和一丝粉色的嫩肉;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眼冒金星。

  “唔……嗯……小辰……慢点……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李师母断断续续地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那丰腴的屁股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周辰的每一次撞击,试图将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肉棒吞得更深。

  房间里的其他师母们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一个个都看得双眼发直,呼吸急促,下身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周辰将李师母干得高潮迭起、浑身抽搐之后,便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然后,他一把拉过那个身材娇小的师母,让她跪在床边,撅起同样丰满的屁股,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而那位最先挑逗他的王师母,则被他安排着,跪在他面前,继续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侍奉着他那根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进出不休的巨根的根部和囊袋。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女人们高低起伏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极度淫靡的乐章。

  这一整天就这么个搞法,周辰自然没有看到系统任务判定的结果。

  这场荒唐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带队老师的电话打过来,催他去参加庆功晚宴,他这才反应过来面试结束。

  他低头看着那几个被他干得瘫软如泥的成熟肉体,挨个在她们丰腴的肉臀上拍了拍,催促道:

  “快点儿,师母们,晚宴要开始了,再不去,教授们该起疑心了。”

  结果,就在那几个半老徐娘娇喘吁吁地爬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周辰看着她们那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又来了兴致。

  王师母在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紫色旗袍时,那本就紧身的旗袍因为她的动作,更是将她那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的领口也向下一沉,露出了里面那对被他吸吮得布满了暧昧红痕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乳沟深邃诱人。

  而另一个外语系的师母,正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试图将那条被扯破了一个小洞的肉色丝袜重新套上。

  那紧绷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显得愈发浑圆挺翘,黑色的蕾丝袜口勒在白皙的大腿根部,与那片毛发稀疏的三角地带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周辰的呼吸猛地一滞,下身那根刚刚才稍稍有些疲软的肉棒,瞬间又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挺立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硬上几分。

  他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那个正在窗边试图穿上旗袍的王师母,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酒店的落地窗光洁明亮,外面是城市的黄昏景色,车水马龙,灯火初上。

  “啊!周辰你干嘛!不是说要迟到了吗?”王师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惊呼道。玻璃上立刻就映出了她那张惊慌失措又带着一丝兴奋的潮红脸庞。

  “不差这一会儿,”周辰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他的大手已经熟练地从旗袍的高开衩处伸了进去,在那光滑细腻还残留着黏腻液体的大腿内侧肆意抚摸,引得王师母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撩起了她的旗袍下摆,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扯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两瓣被丝绸包裹丰腴雪白的屁股,将那根再次挺立起来的顶端还沾着李师母淫液的滚烫肉棒,不由分说地就从后面再次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甚至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你这个小混蛋……真是……没够……”

  王师母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她双手扶着冰凉的窗台,看着玻璃上自己那副被一个年轻男人从身后狠狠侵犯的淫荡模样,羞耻感和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最终放弃了抵抗,主动地将那丰腴的屁股撅得更高,任由周辰在她身后,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狠狠地冲撞。

  “啪!啪!啪!”

  周辰一手抓着她胸前那只柔软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拍打在她那随着冲撞而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他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浑身乱颤,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

  午后温暖的阳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城市华灯初上的璀璨光芒。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照在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和不断剧烈晃动的雪白屁股上,形成一幅极度淫靡又充满现代都市感的堕落画面。

  另外几位师母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催促,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羡慕又嫉妒的神情。

  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周辰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在钱师母的身体里进出,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烈的性爱气息。

  李师母甚至默默地脱下了刚刚才穿好一半的内裤,赤裸着下身,走到周辰身边,主动地跪了下来,张开嘴,含住了他那因为冲撞而上下晃动的囊袋,用心地舔舐起来。

  周辰就这么把她们一个个拉了回来,就在那洒满都市霓虹的窗边,让她们扶着窗台,撅起屁股,从背后挨个又狠狠地干了一圈。

  他甚至恶趣味地让两个师母面对面地趴在窗户上,然后他站在中间,左拥右抱,将自己的肉棒从一个师母的穴里拔出来,又立刻捅进另一个师母的身体里,让她们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们正在等着她们去聚餐的酒店。

  而她们自己却像最淫荡的母狗一样,被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男生当成公共便器一样轮流肏干。

  直把这几个平日里在人前知书达理的教授夫人是干得气喘吁吁,面红耳热,一个个媚眼如丝,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走路都有些合不拢腿。

  她们的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磨得火辣辣的疼,红肿外翻,却又感觉身体最深处的空虚被填得满满当当,无比的充实满足。

  自然,等她们磨磨蹭蹭地补好妆,强忍着腿间的酸软和穴口不断流出的精液的黏腻感赶到餐厅的时候,又是迟到了好一会儿。

  搞得周辰只好对着那几位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教授们,又是端茶又是敬酒,说尽了好话,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一顿操作猛如虎,才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这些德高望重的教授们此刻正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饭局上热络的氛围。他们的视线偶尔落在各自的妻子身上,看到的也只是一张张化着得体淡妆带着温婉笑容的脸。

  他们甚至会有些老怀甚慰地想,还是周辰这年轻人有面子,能让自家那平日里只爱打牌逛街的婆娘,也愿意出来交际应酬了。

  他们哪里能想到,就在他们面试的时候,自己那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妻子正被人以怎样羞耻的姿势按在窗明几净的酒店房间里,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们那精心挑选的裙子被粗暴地撩到纤细的腰肢上,露出的不仅是浑圆挺翘的臀瓣,还有那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丰腴的乳房。

  而她们口中发出的也绝非挑选口红色号时的犹豫,而是被那根涨大粗硬的肉棒顶进身体最深处时,从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泄露出的一声声淫靡的呻吟。

  周辰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正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满脸谦逊地听着对面的物理系王教授高谈阔论。

  他的妻子,那位平日里总是穿着素雅旗袍,身段保持得极好的张夫人,正端庄地坐在他的身侧。她看起来只是比平时略显沉默,眼角眉梢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倦,像是没休息好。

  张教授的目光从同行的脸上移开,落到妻子身上,眼神里满是浑然不觉的温情。他看到的是妻子那件月白色暗纹旗袍包裹下的娴静身姿,领口盘扣一丝不苟,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一如既往的知性优雅。

  可周辰的目光看过去,却能轻易地穿透那层薄薄的衣料,看到更深层的东西。他记得清清楚楚,就在半小时前,这件月白色的旗袍是怎样被他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那光滑冰凉的丝绸布料紧紧地贴在那两瓣因承欢而剧烈晃动的丰腴滚圆的臀肉上。

  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将她压在冰冷的窗玻璃上,从背后狠狠地撞进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被汗水濡湿的青丝黏在泛着情欲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地瞪大,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她雪白的脊背被他顶弄得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每一次深入,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都会在窗玻璃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现在的她看似端庄地坐着,双腿并拢,仪态万方。

  但在那张铺着厚重桌布的餐桌下,她并拢的双腿肯定正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大腿根部的肌肉一定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那被他那根粗大肉棒反复挞伐研磨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此刻正止不住地向外冒着混杂了男人精水和女人淫液的黏腻液体,将那条精致的蕾丝内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两股之间,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奇异感觉。

  她每一次呼吸,胸口那恰到好处的起伏,都会牵动身体深处的酸软。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泛白,显然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那想要岔开双腿缓解不适的本能冲动。

  而坐在她对面的是哲学系的李教授和他那位身材娇小玲珑的妻子。

  李夫人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衫,下面配着一条黑色的毛呢裙,显得温柔又居家。她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碟子里的菜,似乎对席间的谈话没什么兴趣。

  李教授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此刻正皱着眉头,听着周辰“谦虚”地汇报着自己的“学习心得”。

  他对周辰这种“有门路”的学生向来没什么好感,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这学生还特别会来事,把他伺候得很舒服,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听着。

  他更没注意到自己的妻子那低垂的眼帘下,长长的睫毛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频率轻轻颤动。她每一次吞咽食物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艰难,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周辰的视线从李教授那张严肃的脸上滑过,落在了李夫人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懂的笑意。他当然知道李夫人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就在刚才那场“迟到”的“补妆”时间里,这位看起来最是害羞保守的李夫人是被他按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干得最狠的一个。

  她那娇小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火山般的能量,被点燃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分开她那两条套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将她抱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她那条黑色的毛呢裙被推到腰间,米色的羊绒衫则被他撩到了胸口,露出了那对虽然不大但却挺翘饱满,尖端更是已经硬成两颗小红豆的乳房。

  她的反抗是最微弱的,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呻吟也是最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被她死死地用手捂在嘴里,只从指缝间溢出几丝令人血脉贲张的呜咽。

  周辰的每一次顶弄,都能让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洗手台上剧烈地弹跳一下,黑色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光洁的脚丫胡乱地蹬着,脚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甚至失禁般地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潮水,溅得洗手台前的镜子上都是点点水渍。

  也正是因为这个意外,才让她们的“补妆”时间又延长了好几分钟。

  此刻,她看似在安静地吃饭,但周辰能想象得到,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光滑的丝袜缓缓流下,那种滑腻又冰凉的感觉一定让她坐立难安。

  她每一次夹菜的动作,手臂的轻微移动,都会让那件羊绒衫摩擦到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酥麻快感。

  她这哪里是在吃饭,分明是在为下一场做准备啊!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教授夫妻之间关系都是这般好的,也有关系平淡的。

  但无论两人关系如何,那些年过半百的教授们大多都对自己的妻子突然变得如此关心自己的工作而感到受宠若惊,甚至还突然有些老夫老妻的甜蜜感。

  所以在迟到这件事情上自然也没想那么多,只当是自己的妻子们女人家爱美,化妆打扮才耽误了时间。

  他们哪里能想到这事情的背后,居然还和周辰这个看起来勤奋好学的学生有关系。

  在他们看来,周辰不过是个有些门路跟着来混学分的学生罢了,只能说周辰在学校里有些关系,但好学生本来就该拿到每一个应拿的学分才对。

  更何况刚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也是周辰陪着他们几个老家伙推杯换盏,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他酒量好,酒品更好,说话又中听,总能恰到好处地搔到每个人的痒处,把他们一个个喝得尽兴而归,心里舒坦得不得了,自然不会去怀疑周辰和自己的妻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也因此,那天晚上在饭局结束各自回房的时候,那些醉眼惺忪的教授们浑然不觉周辰的手是如何光明正大地在那些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妻子们身上游走。

  甚至周辰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妻子的裙子撩起来,内裤扒下来,在她们滚圆的屁股上又揉又捏,他们只当是年轻人喝多了酒,动作难免粗鲁了些。

  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在那短短几步路间,呼吸是如何从平稳变得散乱,又是如何从散乱化为压抑的喘息。

  她们腿心深处那早已被周辰在饭桌下用手指挑逗得泥泞不堪的花穴,此刻更是因为这更加大胆直接的刺激而淫水泛滥,几乎要顺着大腿淌下来。

  更是没有注意在他们各自被搀扶着进了房间之后,周辰就直接在走廊里撩起他们几人妻子的裙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挨个捅进了她们那早就被周辰在饭桌下摸得湿润不堪的花穴里,干得她们一个个眼泛桃花,双腿发软。

  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才没让那羞耻的呻吟声溢出喉咙,惊动走廊尽头各自的丈夫。

  在吃饭的时候,有几个教授乐呵呵地看着自家那位平日里对学术一窍不通的婆娘,此刻却能像模像样地端着酒杯,和周辰讨论几句看似高深的专业问题,只觉得自己的脸面上都增添了不少光彩。

  席间,历史系的李教授甚至还拍了拍自己妻子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欣慰:“你看你,早该多出来走动走动了,跟周辰同学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多聊聊,都显得年轻了不少。”

  他的妻子脸上则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正一脸谦逊地和自己丈夫碰杯的周辰。

  她的双腿在桌布下正下意识地夹紧,大腿根部那被周辰指尖反复揉搓过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灼人的热度,一股又一股湿滑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将那片本就潮湿的禁地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哪里是显得年轻了,分明是被这个精力旺盛的小畜生在刚才的房间里,按在窗户上干得快要散架了,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才没当场软倒在椅子上。

  而有的思想比较传统明事理的教授则因为刚刚妇人们迟到的行为甚至暗自教训了几句自己的妻子,觉得她们不懂事,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害得周辰这么好的学生又得多喝这么多酒来赔罪。

  他们哪里知道,这番话只换来了当天晚上,他们的妻子在酒店房间里,在他们震天的呼噜声旁更加卖力地套弄着周辰那根巨大的肉棒,仿佛要把晚餐时候受的委屈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一样。

  她们的身体在周辰的身下被顶弄得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房晃出淫靡的波浪,丰腴的臀部撞击着周辰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们口中发出的被极致快感逼出来的破碎呻吟声,却被各自丈夫那响亮的呼噜声完美地掩盖了下去,形成了一曲充满了讽刺与背德意味的荒诞而淫靡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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