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小辰,接电话!”
卫生间外传来妈妈的声音。
“谁啊!”陈辰不耐烦的大喊。
“奶奶的电话。”
“哦……”陈辰一听是奶奶,也就不说什么了,赶紧弄完屁颠屁颠的跑来。
“哎,好的~妈,嗯,嗯,您放心,他好着呢,哎,行,这个星期六和星期天,好的好的,嗯,小辰来了,我让他跟您说,哎,好,您保重身体,好~”
云红满脸堆笑的应答着,好不容易说完,把电话递给陈辰,她离开听筒的一瞬间,紧绷的笑容就消失不见,换上了眉头紧锁的愁容。
陈辰自然看不到这些,满不在乎的接过听筒。
“奶奶~!”
云红能明明白白的听见听筒那边语气也是一转,对孙子和风细雨的声音呜啦啦的传来。她喷着重重的鼻息又默默地回到厨房里,童小崇早已站在房门口,默默得看着一切,从眼神中能看出他心里一定在想着什么。
“辰辰啊,想没想爷爷奶奶没啊~”听筒那头奶奶和蔼的声音让陈辰感受到难得的宠溺。
“想!奶奶您和爷爷还好吗?”
奶奶听了更加开心了,“好,好着呢。你这放假不少日子了,怎么不来看看爷爷奶奶啊?”
“哎呀~妈妈督促我在家写暑假作业呢~”
“这…放假了还不让你松快松快,来我这也不耽误你写作业啊……”奶奶的语气沉了下去,有些不满。
突然听筒那边爷爷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作业上这来写!我盯着!”
“你听见你爷爷说的了?带着作业上这来写。”
“嗯……我妈叫了同学住家里跟我一起呢。”
“啊?你同学?住家?她净搞一些看不懂的事情来……你跟你妈说,不要弄这些歪名堂。”
“嗯,我跟她说,您放心吧。”
“嗯,乖,我刚跟你妈说好了,这星期六和天,让你上这来住两天,说好了的,啊~”
“真的!?太好了,我早就想来爷爷奶奶那玩了!”在爷爷奶奶面前,陈辰乖得让云红觉得不可思议。
“真是乖孙子,行,那爷爷奶奶就等你来了啊~”
“好!”
陈辰这可开心坏了,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脱离苦海,这破辅导也该结束了,经过昨晚的事,他巴不得童小崇那小子趁早滚蛋!他也总算能上爷爷奶奶家过两天舒服日子了。
爷爷奶奶从小最疼他们这乖孙子,毕竟老陈家人丁不旺,爷爷没有兄弟,他爸爸陈永也是独子,到了陈辰更是珍贵的独苗了。
陈永还没去大城市的时候,云红实在忙不开,只能把小陈辰送去爷爷奶奶家照顾,这孩子的待遇一下高得就没谱了,可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宠溺的没大没小起来。后面云红稍一管教,陈辰鸡贼似的哭闹着跑去爷爷奶奶那告状,奶奶哪里能容下这种事,对着云红那是劈头盖脸的数落,云红真是有苦说不出。回来找陈永抱怨,让他管管,可陈永也是个怕妈妈的主,每次都让她忍忍,等他去了大城市,这奶奶更是十分警觉的盯着云红,生怕儿子不在家她这儿媳妇红杏出了墙去,更加的没好脸了。
久而久之云红越来越怕这对公婆,能躲就躲,后来换了商场柜员的工作不那么忙了,更是能不让陈辰去奶奶家就不去,这当然更让两个老人不满了,扣着他们孙子算怎么回事,奶奶更是会隔三差五找上门来坐坐,一是看看孙子有没有受什么委屈,二是来敲打敲打云红。
陈辰得意的在餐桌上吃着早饭,这是放暑假以来第一次他能跟云红在早上同时坐在餐桌上。只不过旁边还有个碍眼的童小崇。
“妈,爷爷奶奶让我去那住两天~”陈辰喜形于色的样子让小崇觉得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他看了看云红,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原本温和的五官现在就拧在了一起,能感受到她巨大的心理压力。
“嗯……我…知道了,也该去看看,你就去吧。”
“那暑假作业……?”陈辰贼贼的试探着云红,眼睛往童小崇那瞟了两眼。
“阿姨,暑假作业做得差不多了,剩下一点后面的时间怎么都来得及了,打扰了这么多天,我也该回去了。”童小崇很明白的接着话说了下来。
“哎……行吧……还有一天,你能多做一点是一点,等你回来估计也没心思写什么作业了。”
“不会不会!回来我还按着童小崇的作息把作业写完!”陈辰兴奋的拍着胸脯保证着。
云红扶着额头愁容满面……突然脚下被嘭嘭轻碰了两下,她抬眼看了看,小崇透过镜框投来一股安慰的眼神,似乎还有懂自己苦楚的表情。云红心里一温,差点就涌出泪来。嘭嘭又是轻轻两脚,云红明白的赶紧稳住情绪收了差点掉出来的眼泪,猛吸一口气。
“行了,今天趁着小崇还在,给我好好把作业搞搞好,后面我就许你好好轻松轻松。”
“一言为定!”陈辰开心的把早饭吃完,兴高采烈的回屋了。
云红这才看了看小崇。
“小崇啊,你看,不好意思了,才这几天你就要回去了。”
“嗯……没事的阿姨,你也知道我其实对陈辰的学习没什么帮助的。”
“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在,他这作业我看到了开学也是白纸一张……还是要谢谢你帮着阿姨,阿姨也知道你这几天受了些委屈,小辰估计也没少在暗地里欺负你……早点回去也好,你也舒舒服服的过个暑假。”
“阿姨,我之前说在这过得开心可不是假话……”
说着小崇就站起来把碗筷一收,朝云红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也进了陈辰的屋子,门咔得关上了。
云红呆呆的看着小崇。
“要是小崇天天陪着我该多好……”
云红怔怔的想着。
至于陈辰,定然是不会好好写作业的。他现在已经明着跟童小崇决裂了,云红不在家时,他根本不理那个烦人精。作业一扔,要求他全部写完,自己在厅里沙发上一歪,掏出游戏机玩了起来。
看着那眼镜呆子老老实实在那吭哧吭哧的给他写作业的样子,心里不觉舒服了些……这让他想起夜里的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有些疑问……
“不会真他妈搞进去了吧?”陈辰仔细思索着昨夜的细节。
——
“小辰,怎么还不睡!”
陈辰一听到妈妈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缩回脑袋。
“起来尿尿!”
赶紧回答一句,然后一脚跨进卫生间,弄出叮咣一阵声响,冲了下坐便器后大张旗鼓的回到自己屋里,隐约听见屋里妈妈在和童小崇对话,就在他进门时大屋的灯也熄灭了。
他在屋里坐在床沿上,想着刚才妈妈露着半个屁股的样子,又想到童小崇就睡在那大屁股的旁边,这不让他好好饱了眼福?
“不行……”
思前想后觉得不妥,还是等夜深人静了再起来看看吧……
谁知他白天看着顾老大和惠姐大战,自己已经打光了弹药,整天都乏乏的,这一躺下竟然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等他突然从梦中惊醒时,害怕错过什么似的赶忙起身,来到门前幽幽打开一条缝,没想到就听见寂静的房间中有细微的声音从大屋那飘来。
陈辰立刻警觉,他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以他能做到最轻最快的脚步挪到半开的大屋门前,仿佛迟到了一场电影。
“嗯......”
一声娇柔的喘息穿透黑暗,如同一根细针刺入陈辰的耳膜。
“啊?真有情况?!”陈辰的神经立刻绷紧,脚底的水泥地冰凉刺骨,却浇不灭他体内骤然升腾的热度。
他小心的从半开的门缝往里看,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整个人趴伏在地上。门缝里透出的景象被黑暗吞噬了大半,唯有月光慈悲的为他勾勒出床榻的轮廓。那最高的一处隆起,陈辰再熟悉不过,是妈妈浑圆的臀部曲线。而此刻正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腰肢上,阴影中,妈妈的臀部正以微妙的频率轻轻摆动。
“我操!童小崇这小子真敢搞我妈?!”愤怒的火苗在胸腔炸开,陈辰几乎要破门而入。可就在他肌肉绷紧的瞬间,屋内又传来一声更为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像一把钥匙,径直打开了他心底某道紧锁的门。
“不行......那里......”妈妈的声音带着从未听过的颤抖。
陈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什么不行?那里是哪里?”他的思绪乱作一团。妈妈断断续续的嘤咛声不像抗拒,倒像是......享受?这个念头让他裤裆里的东西可耻地硬了起来。
“小胖子你啊,就是喜欢看你妈被肏啊!”顾老大粗鄙的话语突然在耳边炸响。
“不是!”陈辰在心中激烈反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是,是我自己想肏啊!”
可妈妈愈发急促的喘息声像是最猛烈的春药,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裤裆。
“不行啊……”
“童小崇到底在对妈妈做什么?”
黑暗中视觉受限,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那些细微的“啪叽”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床垫轻微的吱呀,都在他脑海中编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难道......他的......正顶着妈妈的......?”陈辰的手隔着布料用力按压自己膨胀的部位,这自欺欺人的抚慰只能让渴望更加强烈。
“啵——”
这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陈辰浑身一颤,额头几乎贴上门板。“什么声音?该不会是......”他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描绘着最不堪的画面,耳朵拼命捕捉每一个细微声响。
“嗯……呵啊…唔…唔……嗯……不……不…行…”
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个音节都像一道闪电劈砍着陈辰最敏感的神经。他的手已经放弃了理智,擅自钻入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命根。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趴伏在禁忌的圣所前,一边偷听着最私密的仪式,一边亵渎的抚弄自己。
又是一声“啵”的轻响,陈辰的意志彻底崩溃。他在脑海中疯狂分析这声音的源头,到底是肉体交合的声响?还是手指搅动的动静?他的下体已经熟练的在手掌中摩擦套弄。
“小崇?小崇?醒了吗?”
云红的声音柔美且含情呼唤着别人,柔媚得不像平日里的她,听在耳中,刺在心上。然而这痛楚奇异地转化为更强烈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快感如潮水般迅速积聚,他能感觉到下体的兴奋猛得积累到更高的层级,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大脑的刺激和下体的舒爽将要同时交汇。
“不行……小崇!”
妈妈突然提高了音调。
陈辰死死盯着床上晃动的阴影,妈妈臀部的曲线在月光下起伏如浪。“什么不行?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他的掌心已经被前液浸湿,脑海中不断闪回白天顾老大将惠姐压在身下的画面,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啊~……不能再……进去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陈辰的眼睛瞪大到极限,试图穿透黑暗看清童小崇胯部的动作。“进去?已经......进去了吗?”这个念头让他手中的动作彻底失控,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无法阻拦。
“啊呀~!嗯~……不可以~!”
云红娇呼出急切的话语,其中的紧迫为他添了最后一把火。在意识模糊的瞬间,他仿佛看到妈妈被童小崇压在身下的画面。
“不行啊妈,不能让他插你啊!”
心中的默念让大脑终于舒爽到极致,一瞬间变得飘飘然,那股邪欲终于喷涌出来……
高潮的余韵中,陈辰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栽向门板。
“哐!”
“谁!!”
陈辰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向后爬去。当听到妈妈下床的声响时,恐惧战胜了一切,他像只受惊的蟑螂般手脚并用地逃向自己的房间。
“阿姨?怎么了......”童小崇睡意朦胧的声音暂时拖住了妈妈的脚步,给了陈辰宝贵的逃生时间。他跌跌撞撞地扑进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辰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听到妈妈关门的声音。地上那滩可耻的痕迹似乎没有被发现——他得找机会清理掉。
——
陈辰还窝在沙发里,他当时本以为自己会充满愤怒和怨恨,可出乎意料的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童小崇抱着妈妈屁股猥琐癫狂的想象……
他猛然想起什么,没有理睬童小崇,快步进了卫生间,“砰”地甩上门。把洗衣机旁的脏衣袋打开,那条熟悉的红色卷边睡裤果然蜷缩在最上层。
陈辰伸手将其拽出,在灯光下展开——裆部赫然洇着一大片暗色痕迹,边缘已经干涸发硬,中心却还残留着几分黏腻的湿润。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不加思索的贴到鼻头,饥渴得猛嗅起来。
浓烈的腥骚味瞬间灌入鼻腔,久违的气息似乎更多了些淫荡的味道,混杂着妈妈惯用的香皂味。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感到那股刚平息不久的燥热又顺着脊椎窜上来,在血管里噼啪作响。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在这淫靡的气息彻底消散前……
云红独自一人坐在食堂里,棉签的餐盘一动没动,她拖着腮愣愣得看着前方,平静的外表下却心潮涌动,昨夜发生的一切在现在沉淀下来,让她有些后怕,她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回事,公婆又横插一脚,里外全是事,原本就无法掌握的生活,如今更是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着。
胡笑笑大老远就看到沈云红一个人坐那发呆,摇摇头走了过去。
“哟?这两天你这情绪有时晴天有时雨啊,这又是怎么了?”胡笑笑端着餐盘在云红对面坐下,一边问着一边吃起来。
“哎……孩子不省心啊。”
“就猜到是孩子的事,又怎么啦?”
“孩子爷爷奶奶不满意了,又数落我一顿。”云红手里盘弄着筷子,还是没动嘴。
“咳,婆媳关系哪有好的……”
“怎么?你也不好?”
“那可不,整天看我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
“啊?那你怎么处理的?”
“处理什么?对着干啊!”
“这…那这以后还怎么处下去啊?”
“你看你,怪不得这么多烦恼呢,处什么呀,又不住我家,又不是我妈。”胡笑笑满脸无所谓的嚼着一块肉。
“得亏你没孩子,有了孩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躲咯。”
“那可不是这么说,这人哪,都是欺软怕硬,你让他们,他们可不让你,对他们来说你是外人,可不得看紧了你啊。”
“唉,说得是啊……他们哪天想起来了就搞个突然袭击,跑我这东看看西看看的,好像我背着他们儿子在家藏人了似的。”
“都这样都这样!我每次跟我老公回他家,都让我穿严实点,呵哈哈,生怕他妈说我整天穿着像要勾人似的。”
“这也不是办法啊,我现在听见他们的声音就头疼……”
“哎~我就想跟你说了……要不你就……
“就怎么样?”
“……哎,还是不说了……”
“什么呀,要说不说的,吊人胃口……”云红不满的嘟着嘴,轻轻推了胡笑笑肩膀一下。
“就愁这个事就让你吃不下饭了?”胡笑笑这时候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云红还是一动没动……
“还有就是……”
胡笑笑等着,“就是什么?”
“哎呀……你说,这青春期的男孩子,躁动起来……怎么让他平复呢?”
“噗……哈哈哈哈~”
“笑什么呀~!”
“我就知道你家那个小男子汉勾着你了吧!”
“说什么呢!我真操心啊,我们家小辰我就没在意过这事……现在出了不少问题呢。”
“好好好~来说说,怎么躁动了?”
“他吧……不好说,就是总感觉他在忍着什么,憋着什么的感觉。”
“你啊~亏你都当了妈妈了。”
“怎么说?”
“男人的事你是一点都不懂啊,你老公都不教你的么?”
“嗯?关他什么事?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总共也没几年,他也不懂,也不跟我说。”
“他不懂?!切~你们俩不会总共也没做过几回吧?”
“说什么呢……他打工在外……当然…当然不多啊,哪能跟胡姐您比哟。”
“哎,行,姐今天直白的告诉你吧,你家那青春期的孩子,憋着想小姑娘呢。”
“嗯…我猜也是,不过高中生也不能让他乱来吧,我看新闻说过什么学生肚子搞大了,大麻烦呢。”
“是啊,所以让他排解掉就好了啊。”
“怎么排解?”
“啧,你可真纯……怎么排解,撸呗!”
“噫……”云红想到了地上那摊污渍“……好恶心……”
“这有什么恶心的……弄出来他就舒服了,身心健康,安心学习,多好。”
“那怎么弄啊?”
“他自己弄呗,总不能让你弄吧?”
“我?不不不……”
“当然不了!你还真想帮他弄啊!看不出来啊沈云红,你够前卫的啊!”
“哎呀,闭上你的大嘴!我这想办法呢。”
“给他弄点录像带”,胡笑笑突然压低声音,坏笑着说:“黄的那种~”
“这上哪弄去啊?”
“我哪儿知道去啊,我是实践派,家里可不藏这脏东西啊~”
“你自己都说脏东西了,还让我去找……”
“其实我说你也是多操这份心,男孩子之间,自己都会流传这种东西的,说不定没过多久他们自己就寻着出路了呢。”
“唉,真要这样就好咯……”
“哎~小红,你老实说,那小子真不是冲你?”
“冲我?”
“青春期的小少男都喜欢成熟大姐姐的。”
“我这人老珠黄的,人家看上的没准什么女大学生、女老师什么的,我这能做他妈妈的人……”
“嘿!你这话我不爱听了,我比你还大三岁呢,谁就人老珠黄了?”
“哎呀呀,我没这意思啊~胡姐你可看着比我年轻多了,你走大街上不都是看你眼冒金光的~”
“这还差不多~快吃吧,得亏是夏天,不然早凉了~”
两人又嬉笑一阵,待云红草草吃完了,又一道出去散了两圈步。
“你啊,该像我一样,”临上班前,胡笑笑突然语重心长的跟她说,“随性一些,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为别人活着,多累啊。”
云红听了一怔,小崇昨夜也说过类似的话。
胡笑笑捏了捏云红日渐粗糙的双手,“咱这朵花,得为懂得欣赏的人开不是?”
看着胡笑笑的微笑,云红脑海里却出现了小崇的背影,他在前面走着,自己在后面看着。
“谢谢胡姐了,我得想想你们说的话……”云红喃喃的,胡笑笑一听,像是捕捉到什么极有趣的细节,一本正经的状态一收,又露出本性来。
“哟哟哟?哪儿来的你们啊?还有谁?快说,还有谁?”
云红这才发现失了言,“哎呀,哪有什么谁啊们的,上班了上班了。”说着甩开胡笑笑的手,逃跑似的往自己柜台小跑过去。
“哎!真是,迟早让我翻出你的小九九。”胡笑笑哼了一声,笑嘻嘻的转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