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要有期待(加料)
其实魔域后面会遭遇怎样的一段动乱,许念是管不着的,也不想去掺和。
给谁做了嫁衣,是血极宫?还是十二洞天的哪一位,都跟许念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需要去在乎这些任何。
他只是极为平静的回到了洛汐和陆淡妆的身边,轻声说,“好了,回去吧。”
陆淡妆和洛汐看了少年一眼,她们点点头。
“你没事吧?”
“还好,不算太累,不过应该有很多残局需要收拾。”
许念说出这句话来,洛汐和陆淡妆就明白了少年的意思。
这个男人能处理最大的麻烦,但是对于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就不想去参与了。
好像说他懒也不是太全面太客观,但是说他勤奋吧,那是真的不至于。
洛汐和陆淡妆点点头,“会帮你处理的,先回去呗,她们应该没事吧?”
许念想了想,“应该没事吧,最多缺胳膊少腿。”
其实当时看到欢喜宗门口的那些尸体的时候,许念心里就有了一些判断,他没有那么担心,所以才会在整个过程之中都显得不骄不躁。
而当他们日夜兼程回到了欢喜宗应该存在的地方之时。
立马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一群人。
以沈欲带头。
显然沈欲受了一些伤,虽然表面还换过衣服,看不出一点伤痕,但是气息的紊乱还是出卖了这个女人,血怒体质的她应该在正常情况下是什么状态,许念再清楚不过。
当彼此确认了彼此相安无事,并且终于见到面的那一刻开始,似乎一切都不需要更多的话语了。
情感该如何释放,言语永远显得渺小。
许念也不需要浓墨重彩的肺腑之言作为重逢的贺礼。
还存在就好,一切没有改变就好。
他是这么想的。
——
“许师弟——”
“许师弟-早上好——”
“许师弟-要不要来吃个饭呀——”
现在有些改变了。
似乎欢喜宗的所有弟子都认清楚了一个现实,有些事情是陆淡妆和洛汐做不到的。
那么就只剩下这个男人。
要从混乱里头找真相并不困难,困难的是你如何面对真相,又如何真的去相信真相。
很显然,她们的方式简单粗暴,相信了就相信了,然后继续勾搭,更加没有顾忌的勾搭。
这下倒是坦然释怀了,许念就有些头疼了,一个个的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掩饰,如果以前还稍微体面一点,那么现在这些女子眼神里写的东西就相当明显了。
一口把你吃掉。
并且穿着的衣衫也更加的奔放暴露。
好家伙……
直接抹胸外穿的是吧?你裙子呢!掀裙子就掀裙子,喂,你好歹里面也穿条内裤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短短的几步路,许念简直火气都要被勾起来了。
这是许念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路。
不过许念还是靠着坚定的意志力才没有被这一路的狐狸精给勾走,而是到达了一扇房门前,此时此刻这间房显得极为的安静。
好像里头压根没有人似的,也从来没有人居住,但是许念还是隔着门感觉到了什么。
他想了想敲响了门。
很快里头传来了声音,是有些细碎的脚步声,和往常的平静并不一样。
门打开了。
出现的是那张平日里总是平淡温婉的脸庞,有着桃红色的长发,浑身上下更是透露着成熟妩媚的气息。
只是这一次再见到这个女子,她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变化,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在她的身上。
光是看着许念,她的眼神似乎就红润了起来。
许念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想了想。
自己并非一个温柔的人,也不擅长安抚人心,他可以解决问题,但是永远无法解决心里的矛盾。
因为他连自己都无法开解,更何况是心思更为细腻的人?
可是……
“没事了,都没事了。”
他还是说出了这样聊胜于无的话,之所以是聊胜于无,是因为好像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说了就好像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可是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哪里呢……
只是听到了许念的这句话,沐晚桐就冲了上来,不是要将许念撞飞,但是的确是带着这样的气势。
以至于对方撞入自己怀中的瞬间,许念还感觉到了胸口的生疼。
打架都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然后是紧紧搂住自己的腰肢,女子在自己的胸口,埋下头去,轻轻的颤抖起来。
“对不起……我没有做到。”
她如此埋怨自责的说道。
许念知道之前门口那些尸体其实是这个女子创造的。
但是却被饕餮一口吞了进去。
是全部都吞了进去,沐晚桐觉得她的安危还是其次,但是这样却让许念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对方有了把柄的威胁,一切看起来都要容易很多。
这是沐晚桐惭愧内疚的地方,自己留在欢喜宗就是为了帮上这个少年的忙。
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她应该成为兜底的那个人,至少帮助这个少年争取到时间,但是她没有做到,反而是一起沦陷成为了把柄。
这才是沐晚桐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就算最后许念还是解决了这一切的危机,但是如果真的不可预料的后果发生了,那么她该怎么原谅自己呢?
沐晚桐微微咬紧薄唇,她努力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淌下来。
看似坚强不可一世的女帝,在这个时候也暴露出来了自己的柔软,她没有嚎啕大哭,因为觉得那是在祈求对方的原谅,她并不希望这样。
许念却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胸口微微的湿润。
说实话,他并没有赋予自己身边的人太多的希望,也没有希望她们能做出什么大事。
更没有奢望过凭借着她们就能让整个局势逆转。
只是她们似乎还是因为自己的影响,想要做更多的事情,许念能告诉她们多做多错,不如什么都不做么?
他的双手本来自然的垂落。
但是听到沐晚桐在自己的胸口不断用哽咽的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之后。
少年还是将双手抬了起来,这样的动作对于许念而言有些生疏,因为他不是那么喜欢安慰别人,有的时候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崩溃受到影响。
只是现在……很难因为这个女子的心情而坚定不移的自己,还是伸出了双手,环抱住了这个女子的肩背。
轻轻的拍着,就像是安慰一个孩子那样轻声说。
“我没有怪你,结局是好的就行。”
沐晚桐啜泣了很久,在许念这样静静的,轻轻的安抚之下,终于是稍微平静了下来。
她从少年的怀中抬起头,看着许念的面庞,脸上的泪痕让她变成了小花猫。
但也是极其漂亮的小花猫,眼泪过后的洗礼,就像是雨后的彩虹一样艳丽,她微微红肿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此时似乎才觉得颇为不好意思的沐晚桐感受着对方给予自己的温暖,轻声说。
“我没有想到有那样的东西……没有防备就已经被吸进去了。还好……还好你没有事。”
许念想了想,然后无所谓的说。
“有点事情也没有关系,我又不会怪你,本来这就不是你有义务要做的事情……”
许念其实想说,不对别人有太多的期待是自己的本能,因为这样才能让自己永远清醒,不会真正的处于被动。
但是沐晚桐却伸手捂住了许念的嘴唇,有些埋怨的看着少年,似乎是不想对方继续说下去。
她眼神闪烁的看着许念说。
“你要对我有一些期待的……我怎么能与你完全无关呢,或许我的确没有你厉害,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但是我会努力的为你派上用场。这就是我的义务,就是我想对你做的事情,我做的不好你要怪我,骂我,打我都可以,但是不可以无所谓,不可以。”
她这么说着,竟然像是个小姑娘一样嘴唇都撅了起来。
许念觉得十分可爱,包括她用力说出不可以的时候,更是可爱至极。
看来女子的可爱的确和年纪没有关系,她们永远年轻永远可爱,永远让男人无法自持。
少年忍不住笑起来。
“好。但是要是做的不好……我又不擅长骂人,又不会打女人,该怎么办呢?”
看着许念的眼神,沐晚桐的脸颊有些红润。
然后她踮起脚尖,速度很快,让许念都没有什么反应的亲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许念感受到了对方的柔软,不仅仅是唇齿之间的柔软,还有对方的酥乳此时紧贴自己胸口的触感,那丰满的弹性不用多说。
声响伴随着口腔里的搅动,脑袋一片昏沉。
她很用力很用心,似乎将全部都投入进去,身子都微微的摩擦起来。
火热的不仅仅是相连的地方,胸口都是一片炽热了。
当终于分开的时候,沐晚桐还带着一丝头晕目眩,眼神迷离的看向许念。
“你可以惩罚……狠狠地惩罚我,怎么都可以……”
许念感受到了自己嘴角似乎都是湿润的,不过现在他没有去管这些狼狈的地方。
而是好笑的说。
“怎么看都是你占便宜了,这是惩罚么?还是奖励。”
沐晚桐已经是面红耳赤了,她年纪不小了,却还是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容易面红,容易羞涩。
“这……这当然是惩罚了,我都要任你摆布了。”
许念思考了一下。
他摇摇头,“这惩罚不够。”
“那……”
沐晚桐还来不及说出下一句话,许念就上前一步。
直接搂住了沐晚桐的腰肢,女子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后仰,可是许念就这么弯腰压了下来。
她的翘臀靠在了桌子上,许念压着她柔软的腰肢,压在了桌子上深深地吻下去。
女子不知道这种姿势正常不正常。
但是她没有反抗,双脚都离开了地面……
微风细雨的亲吻只是一刹那,短暂的静谧之后便是爆发般的急喘,如疾风骤雨般猛烈。
两人一同乱了手脚与方寸,胡乱地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交缠舔吸的唇舌分外落力,恨不得与对方融为一体。
沐晚桐已经衣不蔽体,也不知是否被扯坏的衣物耷拉在膝弯,她急不可耐地解开束胸的布条,终于将一对藏匿多时的膨硕美乳展放与小小的天地之间。
高如巍巍山峰,圆若倒扣的玉碗,挺翘又结实。尤其峰顶两点红梅犹如粉色珍珠般艳光玉质,此刻正勃胀而起,似一对羞涩而美妙的眼睛,正瞪视着即将侵入她身体的爱侣。
许念亦是赤裸了上身,腰际被沐晚桐夹得奇紧竟脱不下衣物去。
他俯身探舌顺着乳香四溢的沟壑一舔而落,果然沐晚桐抽紧似的痉挛之后,一身脱力。
挣脱了束缚,许念一手拽住一人的衣物向下剥去。
沐晚桐旋即抬起上身助许念卸脱衣物,一边送上芳唇甜甜索吻。
许念一边品尝唇舌滋味,一边捧起两团手感绝妙的美肉揉捏把玩,惹得沐晚桐口中咿唔连声,美颤连连。
视线穿过沟壑之间点点缝隙,爱人的胯下凶物胀得出奇地高翘,令人害怕之余更满是期待。沐晚桐双目痴痴地尾随手掌,抚过许念的身体,胯间的一团漆黑中翘出一杆龙尾,直挺挺地像要刺破苍穹。
厚厚的乳肉却仿佛装着满满的浆汁,将震颤的心跳声清晰无比地传至许念正贴肉的耳中。
两下,归于沉寂,又是三下,再归于平实,接着就是一阵擂鼓般密集的响声,仿佛正在决战之地,战鼓声永久不绝……
小手温柔得像是飘渺的白云,抚过肌肤,撩过缝隙,无微不至,极尽温柔。
直到在一片鼓声中改抚为握,一把抓住了长枪揉搓几下,又翻折手腕张开五指,改握为摸顺根而下,捧着春丸轻揉。
而沐晚桐的动作轻重得宜又无微不至,当她用指腹压住膨起的龟头沟壑转着圈,清洗的同时又让棒身胀起一圈,热得发烫。
“晚桐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你要好好惩罚我……”
鲜甜而火热的呼吸喷薄而出,呢喃着。沐晚桐声麻骨酥,软绵绵地瘫在许念怀里。
许念扳过娇躯略微斜斜一倒,顺着裸出的香肩向下一滑,嘴唇便吻上了酥胸,可无论他是轻尝浅吮,还是重含狠吸,这对饱满得沉重无比,甸甸地压出下沿完美弯弧的奶儿依旧傲然地挺立!
芬芳的乳肌比牛乳更白,映眼而炫;比鲜花更香,嗅之沉醉;幼圆的弧度巧夺天工,一时竟不忍破坏。
许念嗫喏着以唇缓缓划过香肌,蜻蜓点水般顺着陡峭的山峦一路向上攀登。
也不知过了多久,满目的乳白里才跃出圈嫩粉,足见这团美肉之丰硕。
沐晚桐直勾勾看着许念在她胸前缓慢地移动,若有若无地触碰,满目俱是无限的期盼。
许念双唇张开欲将顶端的圆珠含入时,沐晚桐的心几乎提到了咽喉里。她清晰地看见自己雪白的肌肤傅粉般胀红,乳峰的粉晕更由淡变艳,像是三月春桃开作盛夏牡丹。
可是少年的动作太轻,太温柔,如此恼人,如此可恨,他依然若有若无地抹了过去。
碰触的感觉万般清晰,像小针轻扎,像小虫挠心,却又因太轻太快几乎察觉不到。
沐晚桐悬着的心僵住了不动,憋着一口气在喉间也呼不出来,许念已翻过了山峰,钻入弧线下沿。
骤然急促的呼吸震得乳丘颤巍巍的,乳肉之丰盈,更将爱人的脸庞遮去了大半。
沐晚桐错愕之间,好一会儿才从胸腔里挤出一下闷声。
幽怨之极,难过之极,含羞带臊,轻嗔薄怒……不是亲耳听见,难以想象这下闷声包含了多少情绪。春闺少妇黯然神伤时再多的风情,都不及沐晚桐这一哼的腻人。
几在闷声起时的一瞬间,许念忽然回头,张嘴便将一只圆珠含了进去,闷声才尽。甜腻的声音便由低转高,由悠长变作短促,再由一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呀声,将满腔的幽怨全数赶了出去。
许念含着左乳一下又一下的吸嘬,没有舔舐,没有啃咬,只是自乳晕处紧紧地吸在口中,不露一点缝隙。
沐晚桐舍不得错过丁点,可惜视线难以企及。
不过敏感的峰顶圆珠却能感受到所有,许念像个饿坏了的婴儿一样,以最原始,最本能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吸着,仿佛要把这只美乳里饱蕴的浆酪吸得干干净净。
待许念的大手攀上空着的一只玉峰,以指腹抓揉乳肉,以掌心按揉圆珠,时不时再掐上一把,让膏脂从指间缝隙里满溢圆胀而出时,这半边身体就像天雷入体,全是酥麻难熬,却怕他就此停下,只盼他握得更紧,掐得更重,用掌心里的烘烘热力将奶儿烫得化去了才好。
情欲与煎熬,就在这具绝美的娇躯里纠缠徘徊,难分难舍。
沐晚桐目光竟似痴了,不停左右游移着贪看,似乎那一边都舍不得放过。一对细柳长眉却是微蹙轻颤,加上她微撅的唇瓣,分明又羞到了心底。否则左乳怎会极具韵律,又如此有力地被心跳震抖不停。
“哼……唔……”婉转酥声低唱。
贝齿偷偷咬着唇瓣,哼声自鼻翼里冲出,短急顿促。麻痒的快感却让贝齿越咬越紧,唇瓣吃疼,不得不下意识间一松,唔声便从口中飘出,悠长浅吟。
沐晚桐渐至意乱情迷。一双奶儿现下左边被许念埋首其间,压得乳肉四溢,圆弧生生地大了一圈,右边被糍糕似地东拉西扯,按扁搓圆。原本完美的形状被打破得不成体统,居然也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目光。
她奋力睁得大大的明眸一眨不眨,似有清波荡漾,水光粼粼。被吮得充血肿胀的红珠在白生生的雪肉里翻滚,时而惊鸿一瞥,便有一股酥麻快意充塞胸臆。
越看越爱。
“哎呀……”许念忽然捞起沐晚桐,手臂发力,沐晚桐被他凌空抱起,两三步走到床边,两人交贴着躺倒,看上去像是沐晚桐正把许念死死压住,将奶儿送到他口中一样。
许念倒下的位置正是沐晚桐原本的落臀之处,那一片花园已是湿得透了,一片黏滑不似清水。沐晚桐急得话到嘴边又生生止住,忽感乳尖传来的吮感变化,一股奇异的麻痒自峰顶两颗嫩梅鲜蕊起始,罗网般张向玉乳,再向全身大大地扩散开来。
“要怎么罚你才好?”
沐晚桐胯间早湿得一片泥泞,玉手捉着昂扬的棒身,丰臀一凑,腿心正贴在许念小腹上,香汁沥沥,一片恁软。
她丰臀款摆着下移,蓦然间一根火烫棍棒钻探股心,揉着绵软嫩肉自紧闭的洞口一滑而过,没入臀沟里。
“怎么罚……都好……最好让我记一辈子……”
许念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肉棒硬得发疼,原本贴在小腹上,被沐晚桐一带一引,龟头浅抵了肥嫩软肉片刻,便顺着这条奇异的甬道钻了进去。
沐晚桐的臀瓣浑圆,与众不同的是两片臀肉异常地集中,令臀沟隐藏甚深神秘无比,不将臀肉向两侧剥开难以得见。
更妙的是,这一片冰凉凝脂之地,两处洞口却各自喷吐着热气。
蜜穴一开一合,小腹深处的热力延展至此,化作一片泥泞,时不时还有小股凉透了的花汁漏出。菊蕾更是热得非常,一伸一缩着,缩紧时肌肉牵引,让本就密闭的臀沟生出一股夹力,竟也将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丝发难容。
“喜欢么?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
沐晚桐见许念的模样,已知他甚是舒服,不由蛇腰款摆,竟以香臀夹着肉棒在沟壑里抽送。
火烫的肉棒烫在蜜穴洞口,小腹越加暖融融的,炙在菊蕾洞口更有股奇异的感觉,仿佛把心儿都烫得化了去。
沐晚桐羞涩难抑,衬得她优雅雍容的容貌别具熟美风情。
许念热血沸腾,大躁难忍,方觉喉间嘶哑,沐晚桐一低头送上樱唇,香舌渡入,一股玉液伴着火热的呼吸传来,清凉入心,温和润口,一时间竟躁意大减。再看沐晚桐时,见她美眸微分款送脉脉温情,两人不需多言,心意自然相同。
两人拥吻良久,自然而然地情欲渐升。
沐晚桐眉眼含春,芳心乱跳,在臀丘沟壑里穿梭的肉棒又粗又烫,坚韧无比。更兼摆臀之时,花唇时不时便被粗硬的卷毛搔中,奇痒难忍。情投意合的温馨之中,欲火也是心猿意马,焦躁难耐起来。
沐晚桐目光一闪,许念亦是回以一动,女子便撅了撅臀。
这一下将臀儿撅得异常地高,异常地翘,粗大的肉棒都从臀沟里滑了出来。
那肉棒狰狞凶恶,硬翘翘地不肯离去,沐晚桐臀儿又是一挪,棒头便卡在一处泥泞不堪,肥嫩非常之地。
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臀儿一时顿住不动,蜜穴像张小嘴一样开合,吸吮着膨大的龟头,又吐出一口一口的清透露水,顺着棒身向下流去。
“许念,快……快来……狠狠地惩罚我……嗯……”
须臾之后,许念听到女子的娇吟,随即将她的雪白双腿分开,龟头对准了湿淋淋的蜜穴,缓缓地挤了进去。
瞬间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马上从龟头处传来,未经人事的蜜穴是如此的紧窄温暖,让许念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
凭着先前充分的湿润,一进二退,稳步前进,细心开垦着沐晚桐的蜜穴。
仅仅刚嵌合了一小点,沐晚桐便一身汗湿。
沐晚桐娇躯一软,丰臀情不自禁地向下一压,登时一双细柳长眉一蹙,只觉洞口处一箍紧窄肉圈被一个粗硬巨物撑了开来,和着撕裂痛楚的紧绷感灼热地钻了进去。
“唔……”惊呼声响起,沐晚桐再也吻不住许念,松开樱唇哀唤一声。她天生紧致,被破开穴口时的刺痛感还是让她不得不暂停了动作。
“疼么?”
沐晚桐感到极其难忍的剧烈疼痛,但更多的是胀胀的满足感。
“无妨,只是还得适应一下,好满啊……”
她看着许念:“你不难受么?”
“不会。”许念也笑道:“我这人最喜欢躺平,你随意就好。”
“所以我要是……总这样慢吞吞的也成么?”
饱满的花唇从中裂开,含着龟头蜻蜓点水般摇动,让肉棒一进一出,每一进都比一出更深入些,慢慢地吞入了小半根。沐晚桐鼻腔里哼出吚吚呜呜的鸣声,越发悠长而满足。
“可以的,就算摇上一整天我也不着急,就怕是有人比我着急,迫不及待想坐下来……”
沐晚桐大是后悔,不想一句话问得许念把什么都说了出来,急忙要把他的嘴给捂上。可惜娇躯酸软无力,四肢死死撑住已是极为勉强,又哪里腾得出手来?
若是一时支撑不住掉了下来,让棒儿一口气插得尽根透底,那可未必抵挡得住。
“那里会咬人呢……”
“那就咬死你……”
沐晚桐的刺痛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蜜穴前段的满胀快意,与尚未被充塞的后段一片强烈的空虚,沐晚桐依旧款摆蛇腰,缓慢地吞吐,缓慢地开垦花穴。
她腰肢几乎不动像是个轴心,只将丰臀向上撅起。
花径角度改变,坚硬的肉棒却丝毫不能变形,于是便搅着花肉几乎将花唇给掀了开来。蜜裂里可见那一颗颗晶莹剔透,饱蕴汁液的花肉被龟头刨刮得东倒西歪,依然紧紧咬着棒身,丁点舍不得分离。
肉棒搅翻时蜜肉像吸盘一样黏住,被拉扯得不断变形。直到沐晚桐再将丰臀缓缓沉落,花肉才颤抖着复归原位,却又被肉棒翻江倒海般地一插,挤出四溅的花汁,反反复复,永无休止。
“唔……”不知吞吐了多久,这一下落臀终于将肉棒全数吞了进去,坚韧的龟头钝尖正抵中花心,沐晚桐浑身一麻娇喘出声,俏脸上似痛非痛,秀眉紧蹙,又似煎熬万分。
在她的轻呼娇喘中,保留了不知多少年的处子鲜血翩然洒落,在洁白如雪的床单上开出美丽的花朵。
快意像潮水一样升起涌来,连绵不绝。丰臀上提下吞,肉棒在嫩穴里翻搅刨刮,动作虽慢,却让每一下的快意清晰无比。
无论是龟头刺中花心,让那一团软嫩瘫倒如泥,颤巍巍地从无数细孔里溅出注注花浆。还是沟壑卡着无路可退的肉芽,刮挤出大颗大颗的琼液。
“嗯……终于……进来了……那么深……顶到花心了……”
沐晚桐媚眼如丝,鼻息短促而娇软,面庞上布满了烟霞般的红潮。这股红潮自娇颜向全身蔓延,连雪润润的臀儿都一片嫣红。其颜更丽,其声更媚:“一直这样慢慢地……插弄上两三个时辰好么……”
“你受得了?”
“咿唔……啊……”沐晚桐几将脸埋进胸脯里去。
每一下套弄都又缓又重,娇媚入骨的浅吟低唱声根本掩不去肉棒刮着花径嫩肉,搅拌着浆液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又清澈又响亮。如此淋漓的汁水,身上还流着潮糯汗浆,又哪里插得上两三时辰?
只怕一会就要向他求饶。
可爽快又甜美的滋味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娇软的躯体整个趴在许念身上,任他抚摸轻薄着每一处,沐晚桐只管将浑圆雪嫩的丰臀极具韵律地扭动,力道越来越大,令肥美的臀肉荡起一波波的惊涛骇浪。
“那时候就你来……来惩罚我就好……”
沐晚桐一手按在胸前,与许念的大手一同揉捏着只莹白雪乳,许念使劲一抓掌中两只香乳,又耸顶了三下腰杆。
数个敏感处被同时突袭,两股快意从娇躯上下同时奔涌向全身,沐晚桐如痴如醉,几乎忘我。她略支起上身,让许念结结实实地握住双乳,美眸中异光连连,呼吸更促,似在等待着什么。
鬓角的发丝挂着汗珠垂垂滚落,顺着贲起的丰乳汇聚于中央沟壑,好似一幅山涧深溪图。扭腰摆臀之际,玉乳亦盈盈晃动,端庄中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浪荡。
许念抓揉着酥乳,饱受了一番其沉其绵,才放开双手,转而环紧了蛇腰。
“许念……好好疼我……”沐晚桐快美巅峰即将到来,许念环着蛇腰的臂膀一紧,像是发出了信号。
许念抬起身躯,调整姿势,将沐晚桐压在身下,然后腰背一挺,把肉棒用力捅到尽头,直到再也进不去,然后让自己的龟头顶住娇嫩的花宫口,肉棒停在湿热温软的蜜穴肉洞里,享受着那几乎要将肉棒溶化般的快感。
龟头轻扭慢擦,如蜻蜓点水般的伸缩点击着花心,他要让这个苦苦追寻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在此刻初尝交欢滋味的沐晚桐得到最大限度的快乐。
“嗯……嗯啊……好酥……痒啊……”
良久,从最敏感的花心上传来阵阵奇异的快美电流,让脸色苍白的沐晚桐,变得粉颊桃红,艳丽无匹,神情动人心魄。
只见她星眸半闭,眼神迷离,口鼻中发出了媚惑异常的浪吟声,双手抱住许念埋在她玉乳之间的脑袋。
娇美的胴体主动向他挤压磨,纤腰美臀更是不住地轻扭着。
渐渐的,她感到这样的动作不再满足了,开始试着挺动美臀,肉棒和蜜穴的摩擦,给她带来了更大的快乐。
许念知道沐晚桐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肉棒,于是开始扭动腰肢,让粗长的肉棒慢慢作起活塞运动来。
这下,感受到强烈刺激的沐晚桐也兴奋地迎合起来,不知高低地耸动美臀,竭力逢迎着少年的抽插。
许念见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和力道,肉棒的抽出时带出大量的爱液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穴肉一起塞进蜜洞。
“噢……轻……轻点……许念……我要……啊……”
既痛苦又快乐的奇异感觉、让沐晚桐发出不知所措的娇吟浪哼,黛眉不时拧紧又舒展开,美眸中满是火辣辣的情意。
许念越发起劲地冲刺着,双手捏揉着她的那对硕大柔滑的浑圆雪峰。
“舒服么?”
沐晚桐禁不住蜜穴里传来的阵阵酸痒酥麻的畅快美感,鼻息咻咻用力地摇着她的螓首,美妙地呻吟着:
“啊……舒……舒服……啊……好深……呜呜……”
平日里端庄自律、冰清玉洁的沐晚桐在这与爱郎尽情欢爱的时候,竟变得这般地骚浪。
许念见状深吸一口气,肉棒更是大力地抽插着,双手不停地蹂躏着她丰满的浑圆玉乳,手指轻弹慢捻着乳尖上的花蕾。
“许念……好痒……用力……深……一点……嗯……用力……啊……”
沐晚桐将她柔嫩而又弹力惊人的纤腰不断地扭摇,口中忍不住浪哼出声,声音越来越高亢。
“唔……哦……”
许念舒爽地低吼着,将沐晚桐的浑圆美臀抱紧,深吸一口气,蜜穴里的肉棒尺寸顿时暴胀,直顶得沐晚桐美目翻白,娇声浪叫起来。
许念将自己的肉棒顶在她的蜜穴里又快又狠地插起来,硕大的睾丸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的耻丘,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声。而沐晚桐的小穴和他的肉棒不断摩擦,也发出“叽咕、叽咕、叽咕”的声音。
“哼啊……快些……许念……还……差一点点……”
沐晚桐大声尖叫起来,雪白的肌肤浮现出诱人的玫瑰红,拼命地扭腰摆臀,双腿紧紧缠住许念的腰身。
她只觉得蜜穴被插得火热,美眸迷离,整个人美得骨酸肉软,颤栗得灵魂出窍,神游太虚。
许念一口气狠命干了无数下,发觉沐晚桐全身颤抖,她的蜜道一阵痉挛律动,花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阳根,温润的爱液泉涌而出,直洒在他的龟头上。
他知道女人即将达到绝顶,于是俯身下去吻上了她的绵乳。
沐晚桐被他含在嘴里的蓓蕾霎时变得更加地嫣红,玉体也开始难以控制地抽搐着。
许念知道是时候给她最后一击了,他猛的一捅,粗长的肉棒没入温软湿热的蜜穴里,龟头插进子宫里撞击起来。
很快,沐晚桐娇躯狂震,一双大长腿死命地缠住少年,纤纤玉足绷得紧紧。
她感到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这几下给干散了,整个娇躯就像爆炸了一般,浑然不知身在何方。
子宫处暖洋洋的似要融化,大声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高亢浪叫。
许念感到包住龟头的子宫深处猛烈地张缩,居然产生出像涡旋般的吸引力,阵阵趐麻袭上心头,害得他差点就城门失守,精关大开了。
“啊啊啊……要来了……好麻……好舒服……呀啊……”
沐晚桐只感到插在蜜穴里的大肉棒越发的滚烫,禁不住娇躯急剧颤抖,纤腰一弓。
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小穴开始一阵阵的强烈收缩,紧接着一股股温热腻滑的阴精便从花心出喷薄而出,将许念的肉棒层层包围。
许念这时候也到了极限,他觉得龟头一阵酸痒,于是低吼一声,大股大股的乳白精液不停歇地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沐晚桐的子宫,烫得她浪叫连连。
沐晚桐再也撑不住了,身子往下一瘫,除了还在娇喘不止,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许念低下头,看见浓白的精液混着带了些许血丝的爱液,从她半张着的小穴里流出。
他也躺了下去,就躺在她的身边,伸手紧紧的抱着她,抱着这个曾经与自己相恋,后来又痴心追逐自己,现在终于献身于自己的沐晚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