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陈雪英再出狠手
说完身下的鸡巴狠狠的抽插了几下,顿时弄的何雨水娇哼了几声,白了他一眼,一脸娇羞之色。
“啊啊啊……好爽……啊……好大……啊……鸡巴……啊啊……肏的……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小骚屄……啊……好爽……啊啊……大鸡巴……啊……老公……啊啊……”
虽然何雨水不想承认这羞人的话,但是下体传来的感觉让她确实感到很舒服,很刺激,很快乐,看着他淫荡的表情,用妩媚艳丽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大……大坏……蛋……你……你想听……真……真话……还……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啊!”
“真……真话……就……就是……人……人家……感到很……很舒服……很刺激……很快乐。”
说完何雨水的脸色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
此时她的脸色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使人看后忍不住想要在上面咬一口。
听见何雨水的话,罗松内心顿时感到刺激不已,淫笑的看着一脸通红之色何雨水,抽插的速度慢慢快了起来,碰撞的声音从下面发了出来。
“啊!”
“哦……哦……哦哦……哦……小……松哥……啊啊……老公……啊啊……不行……啊啊……你不能……这样对……啊……我……哦……哦……哦……别捏……雨水的……啊啊……奶子了……啊啊……好爽……啊啊……大……鸡巴……啊啊……唔……唔……唔……老公……啊啊……不行……啊啊啊……好爽……啊啊……大鸡巴……肏的……啊……我……啊……好爽……啊啊……好舒服……啊啊……”
在罗松快速的抽插下,亲吻下,阵阵强烈刺激的快感使何雨水再次泄身了。
闭上了羞红的双眼,张开嘴巴急促呼吸着,胸前那对雪白的酥胸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快速的一上一下的起伏跳动,看的罗松不由得痴迷住了。
好一会儿,何雨水急促的呼吸才渐渐的平静下来,张开羞红的双眼,看见罗松双眼痴迷的看着自己雪白的酥胸奶子。
原本羞红的脸色更加羞红起来,强烈的羞意使她闭上了双眼,双手放在胸口上,紧紧的捂住裸露在空气的雪白酥胸奶子。
当何雨水的双手挡住那对雪白的酥胸奶子后,罗松才回过神来,看见她羞红的样子,淫笑了一下,又开始摆动起来,淫荡的呻吟声随着罗松的摆动,从何雨水那张性感而又红润的嘴里发了出来。
“唔……唔唔……唔……大鸡巴……啊啊……胀满……我的……啊啊……小骚屄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好坚挺……的感觉……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好深……好会插……啊啊……啊啊……感觉要飞……啊……飞了……啊啊啊哦……”
这次罗松没有在继续坚持下去,快速的抽插了十几下,低吼一声,股股带有生命的乳白色液体射入了何雨水的嫩屄里。
在她的嫩屄里,跟她刚才喷发出来的生命精华结合在了一起,生命的孕育在她的体内慢慢的开始进行。
刚才还淫声四起的房间,在两人结束战斗后,再度安静了下来。
……
纺织厂。
许大茂今儿本来准备下乡。
到底身上有污点,他不敢再乱来。
稳妥起见。
他付出了些代价,找了家单位,以公家的名义去乡下收购物资。
忙碌了大半天,下午才回到院儿里,然后就听人说了傻柱离婚的事。
傻柱离婚,许大茂自然幸灾乐祸,但更多的却是惦记陈雪英。
于是找了借口,跟苏娟梅说还要出去办点儿事,就来了纺织厂。
他倒是轻车熟路,以往经常来这边放电影,跟保卫科的人也熟。
费了几支烟,就顺顺利利的进了厂,并在车间找到了陈雪英。
如今陈雪英不是往年的陈寡妇,身上多了重身份,是傻柱媳妇儿。
哪怕是离了婚,也曾是傻柱的媳妇儿。
并且陈雪英的滋润,许大茂早早的亲身体验过,这些年也一直恋恋不忘。
看着身着工服,却依旧遮掩不了凹凸有致,丰韵匀称的陈雪英。
许大茂心里有团火在熊熊燃烧,双眼更是露出贪婪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了。
车间外的角落里,冷风呼呼的刮,陈雪英紧了紧衣领,蹙眉问道:
“无事不登三宝店,说吧,专程过来找我,把我叫出车间有什么事儿?”
她能猜到许大茂的想法,但她已经决定不再做生意了。
倒不是她不爱钱,相反,买了一套小四合院后,她的积蓄基本花光了。
所以很缺钱用。
但为了六个孩子的体面,今后哪怕日子过的艰苦些,她也不会再重操旧业。
许大茂看着她精致的脸蛋儿,吹弹可破的肌肤,丰腴的身子,喉咙发干。
更是忍不住伸手抓住陈雪英的手,贱兮兮道:“约个时间……”
话没说完,陈雪英脸色一冷。
把手扯回来,胳膊抡圆了,啪的用力打了许大茂一耳光。
许大茂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勃然大怒道:“你疯了!”
“嚷,大声嚷,等人听到了,我就说你欺负妇女!”陈雪英冷着脸咬牙说道。
许大茂顿时不敢作声,捂着脸小声说:“陈雪英,你这娘们儿好不识趣。”
“我一听说你和傻柱离了婚,就赶过来照顾你的生意,你太不知好歹了!”
陈雪英冷笑道:“我不知好歹?我看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别自作聪明,就当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说着,趁许大茂不注意,又一巴掌打了过去。
“嗷……”许大茂嚎叫一声,抱头鼠窜。
也不敢再跟陈雪英纠缠,边跑边骂骂咧吼道:
“陈雪英,你给我记着,老子总会找到机会收拾你!”
原本陈雪英不想再理会他,听到他说的话,眼眸中寒光一次。
稍一琢磨,计上心头。
手脚麻利的把衣服纽扣打开几颗,又把头发抓的乱糟糟的,然后大声嘶喊:
“来人啊!来人啊!抓流氓啊!快来人啊……”
边喊,边哭泣着在许大茂后边儿追。
许大茂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跑的更快了。
但陈雪英扯着嗓子喊,声音穿透力强,早让人听见了。
听到有人在喊抓流氓。
不管是巡逻的保卫科人员,还是工人,都齐齐围堵许大茂。
没多大功夫,许大茂就被人抓到,摁倒在地,动弹不得。
陈雪英追上去后,哭的梨花带雨,我见忧邻。
还有气无力的,满脸心有余悸的踢了许大茂几下。
“呜呜,他说找我有点事商量,我就跟他出了车间。”陈雪英对众人哭泣道。
“谁知道没说几句话,他就对我动手动手,扯我的衣服,要抱我,呜呜……”
“幸好我大声嚷嚷,把他吓住了,要不然我的清白就毁了,呜呜……”
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
陈雪英以前做生意,为了安全,从不接待纺织厂的人。
所以在明面上,她的名声还是很好的。
众人看她娇滴滴的模样,顿时义愤填膺,纷纷大声说不能放过许大茂。
特别是纺织厂妇女多,更是为陈雪英打抱不平。
于是,许大茂就被抓到了保卫科关了起来。
轧钢厂。
快到下班时,有保卫科的人跑到后勤仓库大喊:
“苏娟梅,你男人在纺织厂被抓了,那边儿保卫科的人通知你过去。”
许大茂现在不是轧钢厂的人,轧钢厂这边倒也不用再出面为他说情。
不过那边儿保卫科的要通知家属,就联系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苏娟梅听到消息,也吓了一跳,连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保卫科员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三言两语就跟苏娟梅说了。
这事儿也隐瞒不了,反正苏娟梅去了纺织厂也会很快知道。
苏娟梅听了后,恨的咬牙切齿:“他怎么不死在外边儿?”
话虽这样说,她还是连忙跟于莉说了声,就提前下班,赶往纺织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