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

  酒足饭饱之后,收拢人心完成。

   沈全带着陆文昭去了昭狱,这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也是很多官员一说起来就直哆嗦的地方。

   因为这个地方只对皇帝负责,除非皇帝开口让人来提人,否则都是会在这里死掉。

   就连内阁首辅都不行,必须要皇帝下旨才行!

   而沈全所在的地方又是北镇抚司,也是昭狱所在的地方。

   锦衣卫有南北镇抚司,北镇抚司负责对外侦察、审理、监听、抓拿等等。

   而南镇抚司则是负责对内的测查、审讯,属于自己查自己的稽查部门,地位属于是比较低的。

   毕竟自己人干自己人,那属于是人厌狗嫌的事情。

   而且还有一点,北镇抚司地位更高,南镇抚司地位更低。

   基本上要升职,就只能是在北镇抚司,而南镇抚司就不用想了,等死吧。

   来到昭狱,一幅发臭的味道在缭绕,在这里待久了,人都会出问题。

   沈全找来了刀具、盐水还有一些金疮药,“带到外面去。”

   陆文昭上前把张差带出去昭狱,因为带不出去,所以就在昭狱门口。

   看守人员也是有些紧张的跟着。

   毕竟人放跑了。

   他们也是有责任的。

   此时外面,内阁的探子、东厂的探子、郑贵妃的探子,全部都在看着,似乎想要看看沈全搞什么。

   他抓起一把冰块走过来,一把捏住张差的下巴,将冰块全部按在对方嘴里。

   一把不够再加一把,直到将其嘴巴塞满。

   接着,他取出一把铁锤,重重砸过去。

   “砰!”

   一锤下去,鲜血淋漓。

   “砰!”

   二锤下去,血肉模糊。

   “砰!砰!砰!”

   沈全面无表情,一锤一锤的砸张差的嘴,硬是将其满口牙齿全部砸下来,一张嘴彻底稀烂才停下来。

   “呜呜呜……”

   张差拼命挣扎,可嘴巴还被冰块塞着。

   痛觉神经被冰镇,所以他并没感觉到多大疼痛,但却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围观的锦衣卫和探子都是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沈全似乎不太好惹,而且手段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

   上来问都不问,直接就开始折磨,有这样做事的吗?

   他们都在感叹沈全心狠手辣,却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一根竹签出现在沈全手中,他用竹签顶着张差的指甲,无比认真的敲击。

   “啪!”

   “嗷……”

   十指连心,张差喉咙发出痛苦声。

   但指甲也只是刚被竹签扎进去,根据沈全的节奏,起码得十下八下才能翘掉。

   “啪!”

   “啪!”

   “啪!”

   “……”

   昭狱大门前回荡着冷血的敲击声,以及惨绝人寰的叫声。

   众人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也传来钻心的疼,直到十个指甲全被翘掉,这才感觉舒服点。

   张差疼晕了。

   沈全拿出竹签对着他的裤裆就是一扎!

   “啊哦哟!”

   张差被疼醒了过来,看着沈全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现在只想要死,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

   这时候沈全提溜他进昭狱问了一些事情,然后才出来。

   他看到了自己手下的锦衣卫都是吐了一地,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卢浩、蒙塔,你们带上人马随我出发。

   其余人在衙门带着,等候命令,走!”

   沈全亲自带队,他要去抓人!

   先把人抓了,然后才是结案。

   “是,大人!”

   两人抱拳道。

   这时候张英(绣春刀一里的百户)站出来带着奴颜卑恭的讨好,“大人准备去哪里?”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沈全的一个眼神就让张英双腿发颤,他真害怕对方一刀把自己剁了!

   “是,大人。”

   陆文昭则是悄悄的离开,来到了同福客栈,将手里的纸张交给师妹丁白樱。

   丁白樱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纸张放到了蜡烛上将其点燃,“师兄,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也要出发去抓人了。

   沈大人吩咐你的事情尽快办好,一定要办好!”

   陆文昭知道事情有转机了,没想到连今晚都没有过,沈全就已经找到了突破口,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那么快。

   “我知道。”

   丁白樱虽然有些不想嫁给沈全,但是既然是做事了。

   那就得办好。

   陆文昭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转头看着丁白樱,“师妹,你若是不想嫁给沈大人,我可以帮忙说情。”

   “师兄想我嫁还是不嫁?”

   丁白樱这算是最后通牒了。

   她确实喜欢陆文昭。

   可是陆文昭野心太大,也不想对不起师妹,所以另娶他人为妻,现在就是摊牌的时候了。

   陆文昭想了想,又判断了一下沈全的行事风格,绝对对方肯定能成功。

   师妹嫁给对方,那是好事,只是委屈了师妹啊!

   “我觉得可以。”

   丁白樱有些失望了。

   她希望陆文昭可以阻止,但是这是她一厢情愿。

   感情不能当饭吃,略微悲伤了一会,她的声音很低沉,“那我就嫁给他,师兄,你去忙吧。”

   “好。”

   陆文昭觉得师妹对自己疏远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能换一个好前程,总是好的。

   沈全能够入宫面圣,跟皇帝搭上话,这已经是许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了。

   沈全带着人连夜出城,并且赶到了码头之后,开始坐船。

   时间掐的很好,仿佛一切都是在赶时间。

   等到行驶了一段距离后,他带人下船,开始马不停蹄的往蓟州赶去。

   手下两个百户也是不得其法,只能是跟着上司一路狂奔。

   据张差讲,他本名叫张五儿,现年三十五岁,在蓟州井儿峪居住,父亲已经去世,比较近的亲戚有马三舅、李外父等人,靠砍柴与打猎为生。

   在一个月前,张差在济州卖完货后,赌钱输了,结果遇上一位太监,太监说按他的要求去做,完事后就能给他三十亩土地。

   于是张差随这位太监入京,来到一个大宅子又来了一个老太监,老太监供与酒肉。

   几天后,老太监带他进紫禁城。

   老太监交木棒给张差,又给酒张差饮。

   带他经过厚载门,带到慈庆宫,并嘱咐他说:

   “你先冲进去,撞着一个,打杀一个,杀人也无妨,尤其见到穿黄袍者(是太子朱常洛)这是奸人,打死他,重重有赏,如被人捉住,我们自会救你。”

   后来他就被逮住了,再问那个太监是谁,张差就不说话了。

   只是被沈全严刑逼供之后,还是召出来了,有时候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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