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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九章 给我变小

邪神之影 无常马 3460 2026-06-29 00:13

  伯纳黛特倚靠在他怀中时,眼睛一直沿着破碎的迷梦望向远方,此时她并未转头,视线却转向他。

  她的声音有些怀念。“我在寒冰深处的时候,除了读书,就是编织各种宏伟的梦境,想象我的崇拜者们坐在环形剧场听我讲述真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把梦中的技艺完美运用到现实中了,事实也是如此,结果一遇见失控的状况,我还是想抱着脑袋回到寒冰深处去。”

  “也许我该用符合你想象的得体方式回应你。”塞萨尔说。

  “也许我不该想象别人总会按我的希望来。”她说。

  “靠着梦里的演绎走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我想,你肯定没在梦里演绎过自己的失败和挫折。”他说。

  “过去这许多年,我在现实全都是受挫!”伯纳黛特看着由衷地懊恼,“我还记得我在公爵府邸的那年,我以为我能像我梦里的演绎一样做出了不起的演说,结果宴席上根本没有人在乎我。他们想和谁交谈就和谁交谈,却都和我隔了至少五步远,连侍者都无视我,只有我自己像个幽灵一样到处飘着取些吃喝。”

  “恐怕在你嫁入公爵府邸之前,冬夜就已经用伯纳黛特这个形象传出了可怕的名声。”塞萨尔说。

  她轻呼了口气,似乎在要求自己恢复先前得体的样子,并忘记这些不快。“那么,我要开始了,至少让我坐下来。”她说。

  塞萨尔从臂弯里放伯纳黛特下来,不过对于一个下肢没有知觉的人,他也没法完全放她下去。同为叶斯特伦学派的法师,千年以前,菲瑞尔丝用法术提着她半死不活的虚弱身体到处旅行,千年以后,伯纳黛特也用法术提着她半瘫痪的身体到处乱飘。

  不得不说,这一脉人颇有些相似之处,都很奇妙,也都很可人。

  伯纳黛特抓住塞萨尔的衣领,另一手搭在自己胸前,靠着他的手臂缓缓坐下。起初他还不曾注意,但等她侧身坐下来,他的双腿顿时感到她的形状,因为身体瘫痪的原因过头,臀肉又肥又嫩,像两团油脂一样压在他的大腿上缓缓漾开。

  纵使隔着衣袍,也能感到她细滑的肌肤和的轮廓,不如说,正因为她的丝质衣袍,这份感受才格外强烈。她的似乎拥有些许知觉,却不算多,至少没意识到他们身体接触的感受,那两条圆润的大腿更是歪斜着垂下来,毫无反应。

  伯纳黛特弯下腰,伸手去托,勉力摆正自己的双腿,丝袍紧紧包裹的顿时展现在他视野中。深邃的臀沟和漾出的臀肉在她后腰下勾勒得格外明显,令人心神不宁。

  等她抬起身,她才意识到什么。她先往后伸手一把挡住屁股,然后又瞪着他想要训斥,结果还是放弃了,只是抓住他的衣领,不让他侧脸往她身后看。

  “你想训斥我吗?”塞萨尔问。

  “我还没找回当初训斥你的感受。”她说,脸颊的红晕仍未褪去,“但我总能找到的。”

  “我倒希望你找到的更快一些。”

  伯纳黛特轻呼了口气,然后往上仰头,靠了过来,似乎想借着面具下的眼洞观察他的脸。他这面具和他身上的戏服是一个主色,介于鲜血和火焰之间,看得出来,伯纳黛特对他经历过的神祇相当关注,选取的色彩既能让人想到阿纳力克,也能让人想到萨加洛斯。因为这种色彩,面具形如流动的烈火,质感却如耀眼的鲜血。

  没了这张面具,戏服当真会沦为戏服,但有了这张面具,整个造型都带上了惊人的震慑和恐怖感,兼具阴森诡异和耀眼威仪。

  “如果你能欣赏就太好了,”她一边抚摸他的脸,一边说,“我为这化身付出了很多心血,认为这就是我理想中的剧团之神代言人。现在让我回忆一下你的脸,为你完成化身——萨苏莱人的脸型,尖下巴,是不是?中间有凹痕吗?”

  “是尖下巴,但没有凹痕。”塞萨尔说。

  “才没有!是有凹痕的,别以为骗得过我——你是想用谎言来戏谑我,是不是?我想想,虽然经常掩埋在胡茬里,但面颊瘦削的时候,这股凹痕会很明显。你的颧骨稍微有些高,我做面具的时候特地凸显了这部分轮廓,只是面颊不够平坦,所以颧骨不太突出罢了。头发乌黑,随意散开,发梢差不多到脖子的位置,薄嘴唇,唇线弯曲上翘......”

  塞萨尔一度不知道怎么回话,说实话,像伯纳黛特这样认真地观察、描述他的样子他几乎从未见过。是对戴安娜关注过度,所以也一并关注到了他身上?

  他挽着她侧过来的腰,听她自言自语,看着她按照她记忆中的样子为他雕刻化身的面容。因为她用双手捧着他的脸,他当然无法吻她,但她的手指不时拂过他的嘴唇、鼻尖、脸颊甚至耳畔各处,难免让他呼吸发烫。

  此刻,伯纳黛特找回了掌握局势的感受。原本她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这下终于微笑着倚在他臂弯上,像雕刻家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注视和打磨他的脸。

  塞萨尔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她手中逐渐成形,然而免不了因为她的审美发生了细微变化,如果是刚才惊慌的状态,她一定会心虚地转过脸去,但现在她只是微笑的更厉害了,仿佛他就应该长成这样。

  “你也曾想过像这样雕琢年幼的戴安娜吗?作为她的母亲?”他问道。

  “我有很多遗憾的事情。”伯纳黛特说着往前倾身,竟往他唇上轻轻一吻,法术的吟诵沿着她翕动的唇瓣渗透,感觉就像她甜美的呵气,浸润了他的嘴唇。“这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她的话竟然从他口中传了出来。“你介意我借你的口说话吗?”她问道。

  等她缩回身去,塞萨尔发现她耳根微微泛红,显然,她想用长辈安抚晚辈一样的吻证明自己还有余裕,但她的羞耻心还在和她的自尊心彼此对抗。

  他摇了摇头,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她的手则已慢慢抚过他的胸腔。他能感到那只手的温暖,感到她在缓缓摸索,也感到自己的胸膛正在瘦削的戏服下浮现。

  “我觉得,”伯纳黛特又说,“你本来的胸膛太宽厚了,我希望它们可以......稍微瘦削一些,更衬这个戏服。”

  “仅凭你的希望,妈妈。”塞萨尔说着再次低头,先吻她的颈子,再往上轻咬,沿着她的下颌到她的唇瓣。她原本抿着嘴泰然自若,却因这个称呼再次脸颊发红。此时她的右手搭在他肩上,勾勒他后颈的细节,左手抱着他的腰,雕刻他的腰身和脊背的轮廓。

  瘦削的掠影逐渐褪去,鲜活的血肉在她的雕刻下逐渐成型。她已经闭上了眼,不敢目睹他凝视的目光,却又红着脸由他亲吻和轻咬她的唇瓣,两人眉毛也不时拂过,令她冰雪一样的眉睫颤抖摇曳。

  到了这种时候,伯纳黛特已经全凭感受在雕刻他的身体了。虽然这次雕刻注定会有诸多差错,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能让她实现她的承诺,为他完成戏服下的血肉之躯,并为他分担使用化身行走的压力,今后他们有的是机会重塑身体细节。

  等她小心地睁开眼,那对眸子中的光采令他莫名悸动。他托住她的臀肉,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呵气。她肥圆的被他抓得漾了出来,不断在他指间变形,这时,她终于体会到自己的的感受,却无法扭动,只能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努力摇头。

  “别......别趁我不注意抓我的屁股,你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吗!”

  “我只是在效仿你,妈妈。”塞萨尔对她耳语说。

  “别在这种时候叫我妈妈!而且,我是在雕刻神选者的化身,这能是一回事吗?”

  “那就当我在雕刻你的知觉吧。”他耸耸肩说,“本来没有知觉的部位逐渐产生知觉,不也是一种雕刻吗?”

  “这能是吗?”她质问。

  “你快雕刻到我腹部以下了,妈妈。”塞萨尔不得不提醒她。

  伯纳黛特语气一凝,“我......我们先放过这个地方怎么样?”

  “你不是有夫之妇吗?不已经是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领袖的母亲了吗?为什么不大方点按你的想法雕刻出你想要的轮廓?”

  “那很复杂,”她语气凝噎,“我不知道......”

  塞萨尔持续发问,“我是不是该过问一下戴安娜的父亲,比如他当年看到你到底有多头疼?比如在新婚之夜,你是怎么闭着眼睛拒绝有效互动,比如你是怎么情绪一出差错就想用致命的法术威胁?以及,公爵为什么总要急不可耐去找自己的情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失踪不见?人们都会这么议论传言。”

  伯纳黛特大叫出声:“那当然是他的错了!我又不是故意诵咒威胁的!”

  他思绪的波澜带着鹰爪般的手套浮现,但他稍稍皱眉,手套就再次隐去。他用手指尖掠过她孕育过戴安娜的小腹,贴在她毫无反应的大腿上,稍稍一握就陷了进去。不得不说,她这双大腿很有肉感,细腻圆润,就像丝绸软垫,显然是因为知觉丧失缺乏行走,手指陷入的触感美妙异常。

  伯纳黛特未曾注意,因为在她的手指本想无视的掠影中,已经有条蛇顶着她的手心逐渐升了起来。她瞪大眼睛,嘴巴张大,看着它越升越高,眼中流露的何止是抵抗,简直是惊恐。

  “不......不能让这种东西进来!变小——给我变小!”梅呢我呢林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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