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其一:南疆石家寨 5~6章
第五章
“嘘,灵犀乖,小声些,爹爹还在睡,别吵着他。你说得对,是该伺候爹爹起床了。昨晚娘教你的那些,你都还记得吗?今天早上,咱们娘俩要一起用嘴让爹爹舒服地醒来,这叫早安口交。爹爹最喜欢灵犀天真烂漫的样子,你等下就像昨晚那样做就好。不过侍奉爹爹有侍奉爹爹的规矩,你等下先别急,看着娘怎么做。娘先替爹爹清理,然后伺候爹爹尿尿。等爹爹尿完了,你再过来,把剩下的都喝干净,再用你的小舌头把爹爹舔干净。这样爹爹会觉得你这丫头又乖又懂事,会越来越疼你,记住了吗?”
母女二人窸窸窣窣地钻进被窝。
方媛被母女俩的动静弄醒,低头看着两只母狗正埋头在自己胯间,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和笑意。
“呵呵,两只母狗居然在偷吃我的鸡巴呢。伯母,今天可是守拙大婚,你可得快点让我射,别耽误了。”
柳夫人正埋头在方媛胯间,与女儿灵犀一起用唇舌侍奉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忽然听到头顶传来方媛带着笑意的调侃,吓得浑身一颤。她慌忙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口水,脸上早已烧得通红,却又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跪直了身体,恭敬地应道。
“主人教训得是,是贱妾考虑不周,差点误了大事。”
她侧过头,对身旁的石灵犀柔声吩咐道。
“灵犀乖,你先在旁边等着,让娘来。娘要快些让爹爹舒服了,不然要耽误你哥哥的吉时了。”
说完她重新俯下身,双手捧起那根早已被舔得油光水滑的巨物,深吸一口气,将它深深含入喉中,用尽这些天被调教出来的全部技巧卖力地吸吮起来,只想快些让主人满意,好不耽误儿子的终身大事。
“唔唔……滋滋……唔啊……”
方媛冷笑。
“傻屄,你的意思是,你那废物儿子比我重要吗?”
柳夫人被方媛这句冷冰冰的质问吓得浑身一颤,含在嘴里的巨物都差点滑了出来。她慌忙吐出,跪直了身体,脸上血色尽褪,连嘴唇都有些发白。她抬头看着方媛,那双平日里威严端庄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惶恐和自责,声音急切而颤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不是!不是的!主人!贱妾绝没有那个意思!守拙他……他哪配和主人相提并论!他连主人一根头发丝都不如!是贱妾嘴笨,说错了话,求主人息怒!在贱妾心里,莫说守拙的婚事,就是把整个石家寨都赔上,也抵不过伺候主人重要。主人若是不高兴,贱妾宁愿那婚礼不办了,我这就去告诉守拙,让他改日子!求主人不要生贱妾的气,贱妾这就继续给主人舔,一定让主人舒服……”
她越说越急,眼眶都红了,俯下身又要去含方媛的鸡巴,却被方媛一脚踩在肩上,不敢动弹,只能跪伏在地上,浑身微微发抖,像一只犯了错等待主人责罚的老母狗。
方媛语气缓了缓。
“婚礼还是要办的。好了,早上我就不射了,要把精液留给新娘子。伯母,用你的屄毛给我刷牙吧。灵犀,用你的尿液给我漱口。”
柳夫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心中那块大石头落了地。她连忙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方媛,声音还带着方才被吓出的颤抖,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果断。
“是,主人。贱妾这就伺候主人洗漱。”
她转过身,对身旁的石灵犀柔声吩咐道。
“灵犀乖,爹爹要用你的尿漱口,这是爹爹疼你才给你的恩典。你到这边来,蹲好,等下爹爹说尿就尿,别怕。”
安顿好女儿,她才重新面向方媛,双膝跪地,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将自己腰间那薄薄的黑丝亵裤褪下。然后仰起头,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媛面前。她伸手分开自己那丛被昨夜残留的精液和自己分泌的淫水打湿、显得有些凌乱的屄毛,仰着脸,坦然地迎上方媛的目光,声音平静而虔诚。
“主人,请用贱妾的骚毛替您洁齿。贱妾昨晚已用温水仔细洗过,今早还未曾解手,是干净的。只是昨夜主人赏赐的精液还留在上面,若沾到主人嘴里,是贱妾的福分。”
说完她闭上眼,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当作最寻常的洗漱工具,虔诚地献给主人。
方媛洗漱完毕,将柳夫人和灵犀留在房中,独自出了门。
石清薇早已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在方媛经过时微微欠身,低低唤了声主人爸爸。方媛随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捏了捏,便让她引路去寨门口。今天是守拙大婚,他这个做姐夫的要替石家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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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上午·迎客与调教柳家母女
### 寨门对峙
石家寨大门外。方媛带着石清薇站在寨门口,作为石家代表迎接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赶车的是柳夫人的两位妹妹——柳烟和柳柔,她们各自带着女儿柳云萝和柳云裳。
马车在寨门口停稳。柳烟掀开车帘扶着女儿云萝的手下了车。一眼便看到外甥女石清薇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男子,姿态亲密,心中微微一动。这莫非就是柳茹前几日信中提到的那位方公子,清薇自己相中的未婚夫婿?
她性子温吞,只微笑着对方媛点了点头。正思忖着该如何开口,身旁的女儿柳云萝已怯生生地往她身后缩了半步,她便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示意不必紧张。
柳柔却比姐姐爽利得多。她将方媛上下打量了一番,便笑道:“清薇,这便是你信中提到的方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我是你们小姨,这是我家云裳。今日既是守拙大喜,也是咱们头一回见外甥女婿,倒是个好日子。”
她本只是想说几句客气话。但当她走近几步,目光在方媛身上转了第二圈时,那笑容便微微僵住了。她上上下下将方媛打量了个仔细,忽然皱了皱眉,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等等——清薇,你过来。小姨方才没细看,差点被你混过去。这小子身上半丝真元波动都没有,是个凡人?”
她双手叉腰,将石清薇往自己身后护了护,丝毫没给方媛留半分情面。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挑剔与不满,语气又冷又利,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清薇,你老实告诉小姨,你娘知不知道这件事?她竟然同意你嫁给一个凡人?”
方媛呵呵一笑:“呵呵,真没想到你这娘们长得漂亮,嘴里却像是吃了我的屎。小姨是吧,我不管你是谁,我是石家待客的人,嘴臭的一律不让进。难道我会让你这样的傻屄破坏我老弟守拙的婚礼吗?”
柳柔被这番话骂得整个人愣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气得直哆嗦。她活了快四十年,在这石家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从未有人敢当着她的面骂她是傻屄。
她柳眉倒竖,指着方媛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本想破口大骂回去,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她是嘴臭,是说话难听。可她是客人,这小子是石家寨迎客的人。他站在门口,代表的是石家,是清薇,是这整场婚礼的脸面。他要是真把她这亲小姨拦在门外,丢人的不是她,是石家,是她姐姐,是今天要成婚的大外甥守拙。
她柳柔再泼辣,也不能在守拙大喜的日子跟石家迎客的人闹翻。传出去不够让人笑话的。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抽刀砍人的冲动,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好得很。我不跟你吵。今天是我外甥的大喜日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她一甩袖子,拉着女儿云裳大步往门里走去。擦肩而过时狠狠地剜了方媛一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场面话。
“年轻人,说话别太狂。这石家寨,还不姓方。”
方媛忽然开口:“等等,我让你进去了吗?”
柳柔已经拉着女儿走出好几步,正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这场莫名其妙的羞辱,冷不防身后传来方媛那句“我让你进去了吗”。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背脊僵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鞭子。
她转过身,脸上那层强撑的冷静已裂开了一道缝。
“你什么意思?我是石家的亲戚,是清薇的亲小姨,我来参加我外甥的婚礼,还要你一个外人许可?你不过是石家请来帮忙的客人,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方媛却不急不恼。
“呵呵,不是不让进,而是我和清薇,还没给二位姨娘行礼呢。二位姨娘也莫要忘记随礼才是。”
柳柔本想发作。但方媛方才那番话已将道理站得稳稳的,她若再闹反倒成了不顾礼数的恶客。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邪火硬生生压下去,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余怒未消的僵硬,但到底给了台阶。
“这还像句人话。方才你那副主人做派,我还以为清薇嫁了个霸王呢。行,礼数我不挑,你们做晚辈的行礼,我这当长辈的受着。至于随礼,放心,少不了你们的。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不能说出几句正经的吉利话来。”
方媛笑得更灿烂了。
“呵呵,吉利话?那多不够意思。不如我再送二位姨娘一人一个女儿吧。现在你们的女儿在你们心里的地位够份量吧,我再让你们都怀上一个,岂不是对你们有天大的恩情?”
柳烟原本一直安静地站在姐姐身后,听到方媛这番话,那张温婉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微微泛红。她低下头,用手帕掩了掩嘴角,声音依旧温吞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方公子说笑了。我这把年纪,云萝都这般大了,哪还敢想什么再怀孩子的事。不过方公子既然说这是恩情,想必有你的道理。只是云萝是我命根子,方公子可莫要拿她打趣。”
柳柔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被这番话撩了起来,柳眉倒竖瞪着方媛。
“哈?送我们一人一个女儿?我们自己有女儿,用你送?还有,你一个凡人,说什么让我们怀孕的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你拿什么让我们怀?你要是说不出个正经道理来,我不管清薇多护着你,今天这事没完!”
方媛摊手。
“理由?刚刚不是说过了吗?理由就是,让你们怀上孩子是我最大的诚意。难道你们觉得自己的女儿不珍贵吗?”
柳柔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她本想骂方媛胡搅蛮缠,可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是啊,怀孕这等天大的事,女人一辈子最凶险的难关,若有人肯替你担这个风险,那确实比送金山银山都重。她当年怀云裳时就差点难产死在床上,这份苦楚她比谁都清楚。
这么一想,方媛方才那看似荒唐的话,反倒像是在拿命在许诺,这份诚意还真不能说不够。
她瞪着方媛,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真是见了鬼了,居然觉得你这话还有几分歪理。算了,我暂时不跟你计较,先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方媛直接逼问。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不要就滚出石家。”
柳柔被这句毫不客气的“滚出石家”彻底激怒了。她柳眉倒竖往前逼了一步,指着方媛的鼻子,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
“嘿!你这小子,嘴巴怎么比茅坑还臭!有好处谁不要?我他娘的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怀上!话就撂在这儿了——你要是真有这能耐,我柳柔今天就当场给你跪下敬茶,认了你这个外甥女婿!往后逢人便说,我们家清薇找了个好夫婿,不光有本事,还他娘的够狂!可你要是做不到呢?你要是只会在这儿耍嘴皮子,到时候别怪我这当小姨的不给你脸,我替你未来丈母亲自把你轰出石家寨的大门!”
方媛忽然话锋一转。
“怎么怀上?哈哈,差点忘了,二位姨娘虽然有女儿,但都是孕母石怀的,本质上还是老处女呢。那我就勉为其难教教你们吧。想怀孕,当然需要我把鸡巴插进你们的子宫里射精了。你们既然要我的礼物,应该就不会拒绝吧。”
柳柔张了张嘴,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活了快四十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偏偏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是啊,要怀孕,可不就得那样吗?自己方才亲口说要他的诚意,现在人家把方法明明白白摆出来了,她若拒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那张泼辣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窘迫,咬着下唇,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害臊!就算……就算是那个理,你也分分场合,我女儿还站在这儿呢!”
柳烟早已红透了脸,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妹妹的衣袖,低声劝道:“柔儿,别吵了。方公子说的……倒也是实话。我们既然要人家的诚意,总不能半途反悔。只是方公子,这事能不能容后再议?今日是守拙大喜,总不好在寨门口说这些。”
方媛却寸步不让。
“呵呵,当然是现在了。我老弟婚礼,我可是很忙的,之后哪里有时间?再说了,二位姨娘,谁家宾客来了不是立刻由主家派人见礼迎接的?这本来就是我为了迎接你们才送的,怎么能事后呢。你们快些脱了裤子一起把屁股撅起来,送到我胯下吧,我直接插进去射在你们子宫里,全程也用不了几秒钟,没事的。”
柳柔瞪着方媛,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她张了好几次嘴,想骂他荒唐无耻,可每一次话到嘴边,又被自己方才亲口说出的那句“有好处谁不要”给堵了回去。
是啊,是他自己要送这份礼的。是自己亲口说想要的,是自己刚才在门口跟他掰扯了半天,说只要他真有诚意就认他这个外甥女婿。现在人家把诚意明明白白摆在面前了,只是方法太直白了些。可直白归直白,谁说送礼非得遮遮掩掩?
她咬着下唇,脸上青红交替了好半晌,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破釜沉舟的决心,狠狠一跺脚。
“行!算你狠!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张嘴就是个无底洞,我要是再跟你纠缠下去,今天这婚礼都别想办了。几秒钟是吧,速战速决!我柳柔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收了礼就认。你要是敢骗我,今天这事没完!”
她说着,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动作利落干脆,半点不像在做什么羞人的事,倒像是接下了一场不得不打的硬仗。
柳烟早已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不像妹妹那般泼辣,被方媛当众说出“老处女”三个字时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今方媛又催着她们姐妹当场办事,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他说得好像也没错,来贺喜哪有当面推辞主人好意的道理。
她抬起手想拉妹妹的袖子让她再缓缓,可手指刚碰到柳柔的衣角,就被妹妹一把拍开。
柳柔催促道:“姐,别磨蹭了,他说得对,我们收了礼,总不能半途反悔。几秒钟的事,忍忍就过去了。你先我先?”
柳烟被妹妹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想推让,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既然要收礼,哪有互相推诿的道理。她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蚋,却异常清晰地做出了决定。
“那……那就我先吧。我是姐姐,总不能事事都让柔儿替我出头。”
说完,她红着脸,转过身,缓缓弯下腰,用颤抖的双手提起裙摆。生平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将自己最私密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她闭上眼,不敢看,不敢想,只是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不是荒唐,这是收礼。
方媛走上前,大手揉捏着柳烟丰满的臀肉,啧啧称赞。
“呵呵,大姨妈的肥臀手感很不错呢。我就勉为其难插入您的肥屄吧。哎呀,别说,虽然是老处女,但肏着还不错。噢噢噢……”
他挺腰插入,当着众人的面肏干起来。柳烟伏在马车上,双手紧紧攥着车辕,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可方媛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前后摇晃,喉咙里还是逸出了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嗯啊……方公子……轻些……噢噢……”
柳柔原本叉着腰站在一旁,正强撑着那张快要烧起来的脸,催促姐姐快些收完礼好轮到自己。可当她听到方媛说出“肏着还不错”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山猫一样瞬间炸了毛。
她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媛。他方才明明说的是插进去射精,几秒钟的事,怎么现在变成肏了?这不是明摆着以送礼为名,行奸淫之实,欺负她姐姐老实!
她上前一步,一把拽住方媛的胳膊,将他从柳烟身后拉开,挡在姐姐身前,仰头怒视着方媛,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又急又恼。
“方媛,你给我住手!你方才怎么说的?你说的是插进去射精,不是肏!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事,现在又出尔反尔,这不是欺负我姐老实是什么?你要是有种,就照你说的做,射完就拔出来,少在那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敢再动一下,今天这石家寨的门,你别想安生踏出去!”
方媛被她拽开,鸡巴从柳烟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淫水。他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劈头盖脸骂了回去。
“傻屄,你不明所以就出来打断,长嘴是吃屎用的吗?不会先问吗?我正肏大姨妈肏得舒服呢!你要理由,我就给你理由。”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柳柔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我作为主家代表,给了你们怀孕这样天大的好处,你们的随礼呢?难道想着给点元石就算了?哈哈,按照规矩,你们当然要随礼一样珍贵的东西。但我送你的是你的新女儿,和这个礼物相比,一样重要的就只有你们身边的女儿了。难道你们要把两个堂妹送我?我体谅你们拿不出来,才勉强收下你们的屁股所有权,作为你们的回礼。你们不愿意?”
柳柔被方媛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正欲发作,可听他说完理由,整个人又僵在了原地。是啊,人家送的礼是一条命,她们姐妹两手空空拿什么还?若真要把云萝和云裳送出去,那比剜了她的心还难受。这么一比,把屁股的所有权当回礼给出,反倒是她们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脸上青红交替,咬着下唇好半晌,忽然一跺脚,转身拍了拍姐姐柳烟的肩膀,语气别扭又无奈。
“姐,忍着点。他说的……好像也没错。咱们拿不出别的,总不能真把云萝云裳送出去。比起送女儿,我宁可让他多肏几下。你且忍忍,回头我替你骂他。”
说完她转回身,双手叉腰,仰头瞪着方媛,气势依旧不减,坦然地认下了这笔账。
“我姐的屁股,以后也是你的了。我今天认了。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我不拦着。但是你得答应两件事:一,不许打我女儿的主意。二,射完记得拔出来。还有,待会儿轮到我,你可不能再耍赖了!”
方媛却冷笑一声。
“都说你是傻屄你还不认,你也配催我快点肏?你们两个的屁股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我没有割下来拿走已经是看在清薇的面子上了。你们现在就连尿尿都得得到我的允许,还配指挥我如何肏这两只屁股?”
他不再理会柳柔,重新走到柳烟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挺腰再次插入。这一次肏得更猛,撞得柳烟伏在马车边缘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放声淫叫起来。
“噢噢噢噢!齁齁齁!方公子……不……主人……主人肏死妾身了……噢噢噢噢!”
方媛一边肏着柳烟的大肥臀,一边伸手抓揉着柳柔的屁股。柳柔被他那双大手抓着臀肉,浑身一颤,脸上烧得滚烫,可这一次她没有再炸毛,只是偏过头咬着下唇,语气僵硬却坦然地认下了这笔账。
“行,你说得对。屁股已经是你的了,我确实没资格催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用多久用多久。我今天就站在这儿,给你摸,给你掐,绝不躲。但是话还是那句话——你肏我可以,摸我可以,不许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姐的女儿也不行。这是我跟你的账,别扯到孩子身上。”
她说完当真挺直了腰板,不再挣扎,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方媛的双手在她臀上肆意揉捏,脸上烧着红云,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方媛哈哈大笑。
“放心,我肏两位姨妈的大肥臀已经够了。两个堂妹我现在倒是不会碰的。不过,总不能不让我在她们脸上射精吧。要知道,我的精液是我允许通过的证明,所有女宾客脸蛋上都要有我的精液,才会被允许进入石家的。”
柳柔瞪着方媛,脸上青红交替了好半晌,最终像是认命般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行。只是射在脸上,不碰别的地方。你刚亲口说的,我信你这一回。”
她转过身,对站在不远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女儿柳云裳招了招手。等女儿怯生生地走近,便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带着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安抚。
“云裳乖,等下你方姐夫要在你脸上弄点东西,难闻是难闻了点,但不是坏事,是石家迎客的规矩。弄完咱们就进去,不许躲,不许哭,听到没有?”
柳烟伏在方媛身下,听到妹妹已替自己应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但她没有再推脱,只是从臂弯里抬起通红的脸,对着不远处的女儿柳云萝轻声唤道:“云萝,过来吧。听你小姨的话,这是规矩,咱们不要坏了你表哥的喜事。”
柳云萝站在不远处,看着母亲被那个陌生男人按在马车上折腾,早已吓得小脸煞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向来端庄的母亲会任由那个男人摆布,也不明白泼辣的小姨怎么会三言两语就被他骂得服服帖帖。
她只知道,母亲现在唤她过去,她便不能躲。
她咬着下唇,一步步挪到方媛面前,仰起头,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害怕,却没有躲闪。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弱,却字字清晰。
“姐夫……娘说这是规矩。可是姐夫,我娘她性子软,从来不跟人争,你能不能别欺负她?你要是有什么火,就冲我来吧。只是求你别让娘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她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不想看她再受委屈了。”
柳云萝说完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那样仰着头,安静地等着。她从母亲的教导里学会的东西不多,但有一句记得很深——受了人家的恩,就要还。既然姐夫帮了这一大家子人,那她替母亲还这份情,也是应该的。
方媛一边肏着柳烟,一边抽打着柳柔的屁股,同时对柳云萝说道。
“哈哈,说起来,我还真有些事情要拜托你们两个丫头呢。等下进去了我自然会找你们的。”
柳云萝站在方媛面前,看着这个一边欺负她娘和小姨、一边若无其事跟她说话的男人,心里既害怕又困惑。但母亲方才的叮嘱还响在耳边——这是规矩,是恩人,不能坏了表哥的喜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方媛,声音依旧细弱,却带着几分郑重。
“姐夫有事要我们帮忙?只要不是伤害我娘和小姨的事,云萝能做到的,一定帮。娘教过我,受了人家的恩情,就该回报。”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紧张地望着这边的柳云裳,又转回头,补了一句。
“云裳妹妹胆子小,姐夫若有什么差遣,可以先吩咐我。”
柳烟伏在马车边缘,身体随着方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却依旧努力回过头,那双被情欲和羞耻蒙住的杏眼中满是恳求。她不敢命令,不敢质问,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替女儿求一个准话。
“方公子……云萝她还小……求您……”
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提要求,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化作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重新将脸埋回臂弯里,默默地承受着身后的一切。
柳柔被方媛的大手抽得臀肉生疼,心里窝着一团火,可这火已经烧不起来了。她不是没骂过,不是没争过,可每次都被他那张嘴堵得哑口无言。现在屁股是人家的,道理也是人家的。她除了相信他方才那句承诺,还能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没有躲闪,只是偏过头,语气依旧泼辣,却已没了方才的锐利,只剩下一个母亲最后的底线。
“方媛,你答应过我的。别碰云裳,也别碰云萝。你要怎么折腾我们姐妹都行,但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软,不够硬气,便扬起手作势要打方媛。可那只手举到一半,到底还是没落下。
方媛又肏了柳烟数十下,忽然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粗重。
“好了,最后一次射精。你们母女四个一起跪下吧,我射在你们脸上,用作凭证。”
柳柔被方媛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提不起力气。但听到方媛吩咐,还是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她转过身,对不远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女儿柳云裳招了招手。
等女儿怯生生地走近,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利落地跪了下去。
“行,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照做。云裳,过来跪着。你方姐夫要在我们脸上留个凭证,不是什么坏事,你乖乖配合。姐,云萝,你们也过来吧,早点弄完早点进去观礼。”
柳烟早已被方媛肏得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女儿柳云萝搀扶着,颤巍巍地跪在妹妹身旁。
“是,方公子。云萝,跪下吧。这是今日的规矩,咱们不要坏了你表哥的喜事。”
柳云萝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跪到母亲身侧,学着小姨的模样,仰起脸,闭上眼。柳云裳年纪最小,被这阵仗吓得大气不敢出,紧紧挨着母亲柳柔跪下,也学着小姨和表姐的模样仰起头。只是那双眼睛闭得死紧,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颤动。
母女四人跪成一排,仰着脸,等待方媛的“凭证”。
方媛挺着鸡巴走到她们面前,对准四张仰起的脸。他却忽然一抖,喷射而出的不是精液,而是滚烫的尿液。
“哎呀,快躲开!”
他故意晚说了一秒。柳柔来不及反应,腥臊的尿液就已经淋在了母女四人脸上和嘴里。
柳柔跪在地上,腥臊的尿液顺着她的发丝和脸颊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衣襟,也浇灭了她这近半个时辰来强撑的最后一丝忍让。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尿,仰头瞪着方媛,眼中烧着怒火。
这一次,是他自己坏了规矩,可怪不得她了。
“方媛!你不要欺人太甚!方才你亲口说的是射精,不是撒尿!我们母女四人被你折腾了这么久,该挨的肏挨了,该打的巴掌也挨了,最后连脸都给你跪了,就是因为你每件事都占着理,我柳柔说不出半个不字。可这一次,是你自己坏了规矩!你提前喊了吗?你没喊!你是故意等尿淋到我们脸上才开口!怎么,你是觉得我们姐妹的便宜太好占,还是觉得我柳柔真就傻到连你故意耍我们都看不出来?”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护住身后浑身发抖的女儿云裳。仰头直视方媛,一字一顿地逼问道。
“你刚才说我故意喝你的尿,好,那我问你,我是张嘴了,还是伸舌头了?你尿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是去接了,还是去舔了?你要是能说出一个字证据来,我今天就认了!你要是说不出来,那就是你血口喷人,故意拿我们母女撒气!”
柳烟也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尿,然后扶着女儿云萝的手,缓缓站起身。她看着方媛,那双温婉的杏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股不肯被冤枉的执拗。
“方公子,柔儿说话冲,但她说的没错。方才我们是跪着的,嘴是闭着的,舌头是没有伸的。您自己没有提前喊,尿到我们脸上时您才开口,怎么能说是我们故意喝您的尿呢?我们配合了您这么久,您不能到最后,反倒冤枉我们。”
方媛却冷笑一声,转向石清薇。
“呵呵,你们还有理了。首先,清薇,你告诉她们几个傻屄,我的尿有多么珍贵,她们不配喝,也不配被我尿在脸上。”
石清薇一直安静地站在方媛身侧,将方才那场荒唐闹剧尽收眼底。她上前一步,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目光扫过两位姨妈时,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鄙夷。
“两位姨妈,你们方才说我主人冤枉你们。那我就来告诉你们,你们错得有多离谱。主人方才说他的尿珍贵,这不是在替自己找补,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主人的尿,是能让我们这些母狗美容养颜、增进修为的圣水。平日里我和灵犀、还有我娘,都得跪在地上求,主人心情好了才会赏我们几滴。你们以为那是羞辱,可我们眼里,那是恩赐。你们觉得被尿在脸上是受委屈,可我们这些当母狗的,只会觉得是自己高攀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母女四人。
“大姨,你方才说要公道。那我便给你公道。你们这四位,不过是今天刚被主人收用了屁股的新人。在我们这些老母狗眼里,你们连给主人舔脚都不配。主人心血来潮赏你们一泡尿,那是抬举你们,是给石家面子。你们非但不感激,反倒跳起来质问主人。我倒想问问两位长辈,这公道,到底在谁那边。”
方媛接过话头。
“听到清薇说的了吗?其次,我故意尿在你们脸上?难道你们这些傻屄没听说过人有三急吗?我临时有了尿意才会尿,绝不可能是故意。既然我不是故意的,那肯定就是你们算准了时间,在这个时候故意跪下,假装要接我的精液,实际上是为了我的尿吧!我现在要是想拉屎,你们母女四个说不定还会跪下主动接呢!”
柳柔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尿液,表情却从方才的愤怒控诉渐渐变成了一种古怪的困惑。她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想出反驳的话来。
是啊,人有三急,这道理连三岁小孩都懂。人家又不是神仙,哪能预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想尿?他尿急的时候我们刚好跪着,只能说是我们倒霉,撞上了。而且方才清薇说得那么郑重,他这尿珍贵得跟宝贝似的,要是没尿我们脸上,说不定我们还真得后悔。
她现在心里一团乱麻。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柳烟,却只看到姐姐那张同样困惑又无奈的脸。她烦躁地揉了揉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又伸手替女儿云裳擦了擦脸上的尿液,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只有母亲才有的心疼。
“行,算你蒙混过关了。人有三急,这个理我挑不出毛病。尿都尿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你最后那句拉屎八成是又在逗我们吧,我可不上你的当。你总不能现在刚好又想拉屎吧。”
方媛笑道。
“吃我的屎你们还不配。现在说说我这泡尿的事吧。你们用脸接了我的尿,不能白接吧。这可是比把你们肏怀孕更大的恩情,你们怎么还的起呢!”
柳柔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她咬着牙,最终还是开口道。
“我……我骂过你。刚到门口的时候,我说你是凡人,配不上清薇。但那是没见识过你的本事。现在我知道了,你的确配得上。你帮过我姐,帮过清薇,帮过今天这场婚事。我嘴坏,但我不赖账。这恩情,我认。你想让我怎么还,划下道来,我柳柔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但是别动我女儿,她年纪轻,嘴也笨,不会跟你顶。”
柳烟也安静地跪在妹妹身旁,抬起那双温婉的杏眼看着方媛。
“方才柔儿说话是冲了些,我替她向你赔不是。我也觉得你是凡人配不上清薇,是我眼拙,没看出你的本事。至于这恩情怎么还,我们是客,你是主,规矩我们不懂,你说,我们照做。”
柳云萝被母亲这番话惊得一愣。她娘这辈子从不跟人低头,在石家寨里守寡这么多年,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肯求人。可现在娘竟然主动说自己是傻屄。
她没有再缩在母亲身后,而是跪直了身体仰头看着方媛,声音依旧细弱却异常坚定。
“姐夫,我娘和小姨不懂规矩,若有冒犯你的地方,我替她们赔罪。只是我娘身子弱,你若要罚,我替她受着。”
柳云裳年纪最小,早被这场面吓得六神无主。她紧紧挨着母亲柳柔,眼眶红红地小声说道。
“我娘说话是冲了点,但她只是嘴坏,心不坏。姐夫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也替我娘给你赔不是。”
方媛看着她们母女四人,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两位姨妈快起来吧。刚刚实际上是我给你们的考验。你们应该是知道我今天在这里收母猪肉便器,假装参加婚礼,实际上来报名的吧!恭喜你们,通过了。现在开始,你们母女四人都是我的私人肉便器了。你们要么认下,要么还刚刚天大的人情。但你们根本还不起,因为哪怕把全部身家、自己以及女儿的身体全部送给我,也比不上我那一泡尿的千分之一价值。”
柳柔跪在地上,身上的衣裙还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脸上还残留着未擦干的尿液。她听完方媛这番话,脑子飞快地转着,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若是不认,就得先把刚才那泡尿和之前肏她们姐妹的恩情还了。可她拿什么还?把女儿云裳送给他吗?还是连她柳柔的命也一起赔上?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住身旁女儿云裳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抬起头,坦然地迎上方媛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坦荡又无奈的笑。
“你这张嘴,我算是服气了。从进门到现在,你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我柳柔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今天被你治得心服口服。行,报名通过了是吧。那我认。从今天起,我柳柔是你的人了。云裳也是。我们母女俩以后就是你方媛的肉便器。你让我跪着我不站着,你让我趴着我不躺着。只求你信守承诺,别动我女儿的命。她还小,你要怎么折腾都冲我来。”
她伸手揉了揉女儿云裳的头发,语气忽然软了几分。
“云裳,别怕。以后你方姐夫就是我们母女的男主人。你跟着娘,娘不会让你吃亏。”
柳烟安静地跪在妹妹身旁,听完妹妹那番认命的宣告,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她不像妹妹那般能言善辩,但她不傻。她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方媛虽然手段荒唐霸道,可他给的每一样东西,确实都是她们还不起的恩情。柔儿说得对,她们拿不出别的,只剩下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女儿云萝的手缓缓站起身,然后重新跪下去,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
“方公子,我嘴笨,不如柔儿会说话。但我认。从今天起,我柳烟也是你的人了。云萝也是。我们母女俩没什么本事,但欠了恩情就认。以后您有什么吩咐,我们照做就是。云萝,你也给方公子磕个头。以后他就是我们母女的恩主了。”
柳云萝听话地跪在母亲身侧,双手伏地,对着方媛磕了一个头。柳云裳也学着小姨和表姐的样子,乖乖磕了头。
方媛满意地点头。
“这才对嘛,四只傻屄母狗。你们母女互相舔一下我的尿,抹平了好吸收,不要浪费了。至于颜射什么的,只是考验而已,当然是我随便瞎编的。你们可以滚进去了,等我给你们安排任务。”
柳柔伸手捧住女儿云裳湿漉漉的小脸,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女儿脸上的尿液舔干净。她的动作粗鲁却带着母亲特有的细致,从额头到眉心,从鼻梁到嘴角,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云裳的小脸恢复干净才松开手,拍了拍女儿的肩。
“行了,干净了。以后记着,主人的尿不是脏东西,是圣水,浪费了要挨罚。现在帮娘也舔干净,用心些,别让主人觉得我们母女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仰起脸,闭上眼,将脸凑到女儿嘴边。柳烟也学着妹妹的样子,捧起女儿云萝的脸,用自己柔软的唇舌,温柔而仔细地将女儿脸上的尿液一点一点舔净。动作比柳柔轻柔得多,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偶尔碰到女儿的睫毛还会轻声说一句“闭眼”。
替女儿清理干净后,她才仰起自己那张温婉的脸。
“来,替娘也弄干净。记住你小姨的话,以后主人的赏赐,一滴都不许浪费。”
母女四人互相舔净脸上的尿液,整理好衣裙,互相搀扶着跨进石家大门。
柳柔走出一段路,才压低声音对她姐嘟囔了一句:“这人花样怎么这么多,说好只是我们的屁股归他,怎么现在连穿什么都要管。”却被柳烟轻轻拍了拍手背,便不再言语。
柳烟只是安安静静地走着,只是在跨进门槛时极轻地叹了口气。
## 第四天·迎亲前·送喜帕
苏檀儿闺房。
石红袖正弯腰整理嫁衣裙摆,瞿婉儿替苏檀儿画眉,石灵犀踮着脚尖帮苏檀儿整理头上的发钗。
房门被人推开。石灵犀回头一看,差点脱口喊出“爸爸”,连忙捂住嘴,开开心心跑到门口。
“姐夫!你怎么来啦!我们在帮檀儿姐姐梳妆呢,你看她今天是不是特别漂亮!”
苏檀儿正坐在铜镜前,看到方媛进来先是一怔,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她站起身对着方媛行了一礼,声音温婉得体,却比从前多了几分真诚。
“姐夫,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娘说今天前头事忙,喜帕晚些送来也无妨。倒是劳烦你多跑这一趟了。”
瞿婉儿脸皮薄,冷不丁见一个陌生男子走进新娘闺房,手上的眉笔差点没拿稳。她红着脸放下眉笔,站起身对着方媛行了一礼,声音细细软软。
“见过方公子。我是瞿婉儿,我娘让我来给檀儿姑娘做伴娘。”
石红袖正弯腰整理苏檀儿拖在地上的嫁衣裙摆,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方媛,便放下手中的裙摆,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方公子。”
方媛挠挠头。
“额……檀儿丫头,那啥,新婚快乐啊。实在是抱歉,我虽然送了喜帕过来,但对你们这里的风俗不了解,还真不知道这喜帕是干啥的,我该做什么。”
苏檀儿看到方媛那副难得的窘迫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用袖子掩了掩嘴角,走上前几步从他手中接过喜帕。
“姐夫,原来也有你不擅长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喜帕,耐心解释道。
“这东西叫喜帕,也叫盖头。待会儿我换好嫁衣,出了这扇门,就要把它盖在头上。一直到我拜完堂、进了洞房,守拙哥才能用喜秤将它挑开。在那之前,新娘子的脸是不能被旁人看到的,尤其是男人。”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柔了几分。
“姐夫,按理说这喜帕不该由你送来的。你一个男人进新娘闺房本就不合规矩,更别说亲自递这盖头了。不过你替我把娘和哥哥嫂嫂都找回来了,这份恩情比什么规矩都重。你今天能来送这喜帕,我这心里……不是觉得麻烦,是觉得踏实。”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喜帕,又抬头看向方媛。
“不过姐夫,你这喜帕送得倒是及时。只是按规矩,喜帕送来了,新娘子出嫁前还要吃一碗离娘饭,得由娘家最亲的人亲手喂。我娘这会应当在前头忙,我嫂子婉婷也不知去了哪里。要不……姐夫你替她们喂我?”
方媛笑了笑。
“哦,那不就是红盖头嘛。至于喂你吃饭,好啊,那我就用鸡巴喂你吧。哦,别紧张,我是想着我浑身上下鸡巴最重要,既然如此,当然是把珍贵的喜帕放在鸡巴旁边保管最合适。至于用鸡巴喂你吃这么重要的一顿饭,当然也是同理。”
他说着从裤裆里掏出了喜帕。喜帕上粘着一些方才在寨门口肏干四女时残留的淫液和精液,淫荡的气味浓郁。
苏檀儿捧着那条刚从方媛裤裆里掏出来的喜帕,手指微微发抖,脸颊烧得滚烫。那上面沾着的黏腻液体蹭在她指尖上,带着一股腥臊又淫靡的气味。
她下意识地想,这哪是什么珍贵的保管,分明是存心要臊死我。
可转念一想,姐夫浑身上下最宝贝的不就是他那根东西吗。他把喜帕放在自己最重要的地方保管,确实比揣在怀里更显得郑重。
她抬起头看了方媛一眼,又迅速低下,声音细弱蚊蚋却异常清晰。
“姐夫说得是。浑身上下,确实没有比那更贵重的地方了。这离娘饭,本该由最亲的人来喂。你替我找回了娘和哥哥,就是檀儿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只是……求姐夫,赐饭。”
石灵犀本来正踮着脚尖替檀儿姐姐整理头冠上的流苏,听到这话立刻探过头来,好奇地看了看那喜帕上黏糊糊的东西,又抬头看着方媛,语气理所当然。
“姐夫说得对呀!姐夫浑身上下最宝贝的就是鸡巴了,把喜帕放在鸡巴旁边保管,比揣在怀里还安全呢!用鸡巴喂饭也是这个道理——檀儿姐姐一辈子就嫁这一次,当然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喂啦!檀儿姐姐你别怕,爹的鸡巴虽然凶,但对我们可好了。等下你乖乖张嘴,就像灵犀早上那样,一点都不疼的!”
瞿婉儿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站在铜镜旁,手中还捏着那支眉笔,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这辈子见过最出格的事,不过是在寨子里的小道上远远看过一眼未婚夫妻红着脸说悄悄话。可偏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挑不出毛病。
她看着苏檀儿竟然真的跪下去张嘴等着,脑子里一片混乱。最终只是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妆台上的胭脂盒,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原来石家寨的规矩是这样的,我真是没见过世面。
石红袖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整理嫁衣裙摆,听到方媛这番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顿了一下便又继续低头整理。
她不像姐姐石红玉那般泼辣爽利,也不像石灵犀那般天真烂漫。方公子是清薇姐姐的未婚夫,是替檀儿找回娘家人的恩人,是今天这场婚礼的半个主家。这样的人做什么都自有他的道理。
她只是有些意外,原来石家寨接待贵客的礼数比她从小知道的那些还要郑重得多。她默默将嫁衣上最后一处褶皱抚平,安静地退到一旁。只是在退后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檀儿那张羞红却无比顺从的脸,心中微微一动。
方媛忽然正色道。
“呵呵,檀儿,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可能足够喂你吃这碗饭了。但我觉得,你心里还是很希望亲生父母来的吧。这样吧,我本来就要假扮守拙的父亲,你迟早要在婚礼上改口。不如你便在这里悄悄提前改个口算了。我用鸡巴往你嘴里喂饭的时候,你就把我当成亲爹。反正我和苏大人交情莫逆,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有意见的,对吧。”
苏檀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碗甜粥,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心口。
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时,那双温婉的杏眼中已蓄满了水光,却不是委屈,是一种被戳中心事后的释然和感激。
“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我嘴上说不在乎,可心里,确实想了一整夜。我想让我娘亲眼看着我出嫁,想让我爹在我出门前,也像别人家的爹爹那样啰啰嗦嗦地交代几句。我九岁走丢,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这个。”
她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地面,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爹,这碗离娘饭,女儿等了十年。您喂吧。不管是用手,用筷子,还是用您觉得最重要的东西。只要是从您手里递过来的,檀儿就吃。您是守拙的爹,也是我的爹。不是假的,不是演的,是真的。求您,喂女儿吃这碗饭。”
石灵犀从方媛身后探出头,看着苏檀儿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她虽然不太明白檀儿姐姐为什么突然哭了,但看到她终于肯叫“爹”了,便也跟着高兴起来,拍着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好呀好呀,今天真是好日子!檀儿姐姐成了我们家媳妇,又多了个爹,灵犀也多了个姐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过爹,等下你用鸡巴喂檀儿姐姐的时候,别喂得太快。灵犀今天早上在你嘴里接尿的时候,就是太急了差点呛到。檀儿姐姐是第一次,爹要温柔一点。”
瞿婉儿站在一旁,手中那支眉笔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她却没有去捡。
她看着苏檀儿跪在地上、心甘情愿地叫那一声“爹”,看着她仰起头、闭上眼、张开嘴等着被那样喂饭,心中那堵由十几年家教砌成的墙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原来对于檀儿姑娘来说,这碗离娘饭比她从小读的所有女诫、女训都重要。能让一个自幼失怙的孤女心甘情愿地认作父亲、用这种方式喂她离娘饭的人,给她的恩情恐怕比她这辈子收到的所有好意加起来都重。
她默默退到一旁,将胭脂和粉盒重新摆好,安静地等着。只是在整理妆台时手指微微发抖,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原来外面的人是这样报恩的,我真是没见过世面。
石红袖方才在整理嫁衣裙摆时已经将方媛那番“用鸡巴保管喜帕”的道理听进了心里,此刻听到他让檀儿提前改口叫爹,更是觉得理所当然。
她抬起头看了方媛一眼,又看了跪在地上的苏檀儿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在她看来,方媛既是石家请来的贵客,又是替檀儿找回生母和兄长的恩人,还是清薇姐姐选定的未婚夫。这样的人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只空置的妆奁,将散落在台面上的几支发钗一一收好,为接下来的离娘饭腾出地方。然后退到一旁安静地站着,心中忽然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若将来我出嫁,也有人能替我找回爹娘。我也心甘情愿跪下来,喊他一声爹。
方媛摸了摸苏檀儿的头。
“好,乖女儿,爹这就喂你吃!宝贝,等下爸爸用鸡巴喂你喝粥的时候,偷偷尿给你点尿,你可别声张。不然灵犀她们也想喝,爸爸可没了。”
苏檀儿跪在地上,听到方媛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差点笑出声来,又连忙咬住下唇忍住了。她抬起头,那双微红的杏眼与方媛对视了一瞬,然后迅速低下,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悄悄回道。
“爹,你怎么这么偏心眼。你偏着我,灵犀知道了真要吃醋的。你放心,女儿嘴严得很,你偷偷赏我的东西,我全吃下去,绝不让她们闻到味儿。”
方媛咳了两声,转向瞿婉儿和石红袖。
“咳咳,那就开始吧。那什么,婉儿姑娘,红袖丫头,我女儿要出嫁,我太激动了,鸡巴不稳,你们来帮我扶着些。”
瞿婉儿僵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长这么大头一回听人把这种事说得如此郑重其事,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心想红袖都二话不说就上去了,自己这个伴娘若还站在这里反倒显得不懂规矩。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胭脂盒,一步步挪到方媛身边,在灵犀身旁跪下来。伸出那双微微发颤的手小心翼翼地托住那根巨物的侧面,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清晰。
“方公子,婉儿没经验,手生。若是扶得不好,你别见怪。我娘说今天让我来给檀儿姑娘做伴娘,就是要我帮着把婚事办圆满了。你是今天的半个主家,又是檀儿姑娘的义父,你吩咐的事就是婚礼上的正事。我尽管照着做。”
石红袖听到方媛点名,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她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嫁衣裙摆,走到方媛身边在另一侧跪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干净纤细的手,稳稳地托住那根巨物的另一侧。她的动作比石灵犀轻,比瞿婉儿稳,没有一丝犹豫或颤抖。只是在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微微侧头对身边的瞿婉儿轻声说了句:“没事,扶稳就好。”
两女用纤纤玉手扶着方媛的鸡巴蘸着粥,送到苏檀儿嘴里,让苏檀儿吃掉。连续进行了十几次。方媛悄悄在苏檀儿嘴里尿了不少尿。苏檀儿假装全心全意吃粥,实际上心思全放在品味鸡巴上。
瞿婉儿跪在方媛身侧,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托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蘸上甜粥送到苏檀儿嘴边。前几次她羞得几乎不敢睁眼,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竟不那么怕了。
她侧过头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石红袖,发现这丫头从头到尾都稳得不像话,心中那份紧张便又淡了几分。原来这就是石家寨的规矩,是我自己没见过世面。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稳稳地托着方媛的鸡巴,一次一次地蘸粥,一次一次地送到苏檀儿唇边。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只是在第三次蘸粥时,她的指尖不小心擦过那滚烫的皮肤,触到一丝比粥更稀、更温热的液体。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低头去看,只是默默将那根巨物重新扶稳。心中微微一动:方公子竟这般偏爱檀儿姐姐,连这份额外的恩典都悄悄给了她。
石灵犀托了半天鸡巴早已有些无聊,索性从瞿婉儿身边挤过来,踮着脚尖趴在桌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苏檀儿的嘴。她没看出什么名堂,只觉得檀儿姐姐今天喝粥的样子格外认真,便凑到石清薇身边小声嘀咕道。
“姐,我觉得爹偏心,他喂檀儿姐姐喂得特别慢,粥都快蘸完了还不换碗。”
石清薇一直靠在窗边静静看着,闻言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淡淡道。
“今天是檀儿的大日子,多蘸几回是应该的。等你将来出嫁,也有这一碗。”
苏檀儿跪在地上,每一次张嘴舌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滚烫的轮廓。甜粥是温的,可爹爹的鸡巴比粥更烫。蘸着粥滑过她的嘴唇、她的舌尖、她的上颚,几乎要烫到她心里去。
她借着吞咽粥水的动作,悄悄用舌尖绕了它好几回。每一次它从嘴里退出去,她都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粥里那股微咸、微腥的温热液体,比粥稀,比水稠,带着一股爹爹身上独有的味道。她全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有让人发现。这是爹爹单独赏她的,连灵犀都没有。
光是这么一想,她心里便觉得满满的,比吃了蜜还甜。
方媛喂完最后一口粥,对瞿婉儿和石红袖说。
“好了,作为伴娘,新娘吃完粥,你们也该帮忙清理餐具了。这碗先不急,你们两个帮我把鸡巴舔干净吧。”
瞿婉儿跪在地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如今却要用嘴去清理那根刚喂完粥的巨物。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眼尾余光扫到身旁的石红袖。这丫头已经松开手,正用帕子擦着自己指尖沾上的粥渍,面色平淡。
瞿婉儿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扶稳那根巨物,俯下身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开始舔舐。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像小猫喝水。一边舔还一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是餐具,这是规矩,婉儿是伴娘,不能给檀儿姑娘丢人。
石红袖将擦手的帕子叠好放在一旁,重新跪直身体,伸出那双干净纤细的手重新托住方媛的鸡巴。她微微侧头对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的瞿婉儿轻声说了句。
“别怕,就像方才喂粥一样,稳着来。”
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另一侧含了进去。她的动作比瞿婉儿流畅得多,没有犹豫,没有颤抖,仿佛真的只是在清洗一件瓷器。
只是在舌尖触到那滚烫皮肤上残留的微咸液体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心中微微一动:原来方公子偏心的那份东西,不止檀儿姐姐有。我们替他扶了这么久,他也赏了我们。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根巨物舔得更仔细了些,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方媛摸着两个姑娘的头,感慨道。
“呵呵,据我所知,婉儿和红袖都是初吻吧。你们可能不知道,初吻是最淫贱的代表,因为当你献出初吻,就意味着你要和做爱了。正常情况下,没有男人会让初吻还在的女孩亲鸡巴,因为初吻是最让人厌恶、避之不及的东西。你俩可要记得我的恩情啊。”
瞿婉儿正小心翼翼地舔着那根巨物,听到方媛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天大的道理。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不再有方才的紧张和羞赧,反而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感激。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娘总是叮嘱我,说女儿家在外做客,千万不能轻易把初吻送人,因为那是脏东西,送出去讨人嫌,会坏了主家的运道。方公子,你是清薇姐姐的未婚夫,又对檀儿姑娘有大恩。你肯收我的初吻,是替我消了业障。这份情分婉儿记下了。”
她顿了顿,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期待。
“可你方才说,初吻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正事要做。到底是什么正事?你尽管吩咐,我是伴娘,我照着规矩做。”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她的动作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是在方媛提到“初吻”二字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原来自己方才托着方公子的鸡巴蘸粥,后来替他清理餐具。这些东西在她从小受到的家教里本是不该做的事。可原来她是在做天大的好事。
她抬起头看了方媛一眼,又看了对面正一脸虔诚地继续舔舐的瞿婉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仔细地舔舐着那根巨物。只是在唇舌间极轻地、像是对自己说悄悄话一般低声道。
“……谢谢。”
方媛摆摆手。
“哈哈,不用谢。好了,清薇,粥也喝完了,下一步该是什么了?”
石清薇从窗边走到方媛身侧,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只有方媛才懂的促狭。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离娘饭之后,按规矩是绞面开脸,那是喜娘的事。不过那是寻常人家的规矩。在我们石家,在性武派,妓女破处当然也轮不到喜娘。你是檀儿的义父,又对她有大恩。这桩正事本就该由你来替她做。”
方媛纠正道。
“义父?不要小看我和檀儿的感情。檀儿,苏大人和我,你只能选一个做亲爹,另一个只做名义上的父亲。你选吧。”
苏檀儿跪在地上,双手还捧着那只空了的粥碗,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心口。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久到她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碗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去擦脸上的泪。她将粥碗轻轻放在一旁,双手伏地对着方媛郑重地磕了一个头。这个头磕得极重,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良久没有抬起,只有她沙哑而坚定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爹。亲爹。女儿选您。”
她直起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声音却无比清晰。
“苏大人给了女儿这条命,女儿感激他,也会用别的方式报答他。可女儿九岁走丢,在外头飘了十年,是您把女儿找回来的。这十年,没有人教过女儿怎么当一个女儿。是您教的。您用鸡巴喂我离娘饭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天底下没有哪个义父,会用自己的身子给女儿当餐具。您不是义父,您就是我亲爹。”
她又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往后女儿只喊您一个人爹。苏大人那边,该尽的孝我会尽。但爹这个字,是我自己选的,是我心里认的。求爹,别推开女儿。”
方媛转向石清薇。
“清薇,重新说吧。”
石清薇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苏檀儿,又转向方媛,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
“方才我说错了。不是义父,是亲爹。按我们石家的规矩,女儿出阁前,该由亲爹亲自替她开苞破处,破了晦气,才好干干净净地嫁给夫家。这是大礼,旁人替不得,只能亲爹来。既然檀儿已认了你做亲爹,那这桩正事,自然该由你来做。”
苏檀儿跪在地上,听到石清薇这番话,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原来这才是离娘饭后真正的规矩。
她回想起方才在饭桌上,清薇姐姐和灵犀都说过她们自己都是亲爹给破的处。原来石家女儿的出阁是要这样行的礼。
她抬起头看着方媛,又迅速低下,声音细弱蚊蚋却字字清晰。
“女儿明白了。方才女儿还在想,离娘饭都吃完了,怎么清薇姐姐还不让我换嫁衣。原来还有这桩正事。女儿从小孤苦,没人教过女儿这些规矩。是您把女儿找回来的,是您喂女儿吃了离娘饭。这出阁的大礼,女儿只认您一个人替我行。求爹,替女儿破处。”
方媛却忽然笑骂。
“你们两个臭丫头,瞎说什么呢。我们石家哪有这样的规矩。我现在不能肏女儿的屄,我要做的只是检查而已。好了,檀儿,快快翘起屁股,让爹看一看,闻一闻,亲一亲,这才是正常流程。”
石清薇微微皱眉,先瞥了方媛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不似玩笑,便立刻收敛起了方才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重新端起石家大小姐的体统,对着跪在地上的苏檀儿正色道。
第六章
“是,是我方才图省事,把两桩礼数混在一起说了。檀儿,你别紧张。开苞破处是大礼,自有它该行的时候。今天是你出阁的正日子,按我们石家寨代代相传的规矩,亲爹在女儿出阁前,要先替女儿做三件事——看、闻、亲。这三样合在一起,叫做验身礼,是替你净身驱晦,跟开苞破处是两回事。”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自小不在寨子里长大,这些规矩不懂也正常。你且跪好,把身子放软,听爹的吩咐。爹让你抬腰你就抬腰,让你翘屁股你就翘屁股。爹只是看一看、闻一闻、亲一亲,替你把这关过了。往后你嫁到夫家,干干净净,顺顺遂遂。”
苏檀儿心中那团刚烧起来的火苗骤然被浇熄了大半。原来只是验身礼,不是那种事。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这份失落只在她心里停了短短一瞬便被自己压了下去。
爹做事总有他的道理。姐姐也说了,开苞破处是大礼,自有它该行的时候。今天是她出阁的正日子,爹肯亲自替她行验身礼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她松开攥紧衣角的手指,重新伏下身对着方媛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直起身,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将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是,女儿明白了。是女儿方才想岔了,差点坏了规矩。爹,女儿准备好了。您看吧。您怎么验,女儿都受着。等验完了,女儿再干干净净地嫁过去。”
方媛走到她身后,仔细看,贪婪闻,认真亲了她粉嫩的处女穴。
苏檀儿趴在床沿,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只觉爹的手指轻轻掰开她最私密的地方,一股陌生的凉意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又痒又烫。她咬着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片刻后她听见爹说闻着干净还带着清甜,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下来,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那些药膏没白抹。
当爹的嘴唇落下来时她浑身一颤。那柔软滚烫的触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攥着床单在心底无声地喊着爹。
“爹……爹爹……”
她脸上烧得滚烫,唇边却挂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爹亲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被当成什么珍贵的宝贝,被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不觉得屈辱,只觉得安心。
石灵犀踮着脚尖趴在姐姐石清薇身边,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小脸上满是过来人的骄傲。她用胳膊肘碰了碰石清薇,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
“姐你看,爹亲得好认真。前几天爹亲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爹可没亲我这么久——爹果然还是最疼檀儿姐姐。也对,檀儿姐姐今天出嫁嘛,一辈子就这一次。”
瞿婉儿站在铜镜旁,手中那块帕子早已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她看着方媛跪在新娘子身后,那样仔细、那样虔诚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心中那堵由十几年家教砌成的墙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原来外面的人是这样行验身礼的。不是亵玩,不是折辱,是净身驱晦。
她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胸前,微微握紧,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滚烫,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不舍得挪开。她不知道方公子方才说过她献了初吻后面还有正事。也许,那桩正事,就是像这样。
石红袖安静地站在角落,将苏檀儿换下来的旧衣一件件叠好、收进妆奁里。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只是在方媛的嘴唇落下去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昨晚姐姐石红玉回来时脸上带着从未见过的、餍足又坦荡的笑。她问姐姐怎么了,姐姐只是拍拍她的头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她现在好像懂了一点点。不是全懂,但她知道能让姐姐笑成那样的应该是好事。而能让一向端庄内敛的檀儿姐姐在这么多人面前心甘情愿地翘起屁股被那样亲着,脸上却没有一丝委屈反而挂着笑,那更是好事。
她没有再看,只是继续叠衣服,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方媛亲完,站起身,对苏檀儿温声道。
“行了,去更衣吧。檀儿换衣服,我应该不用回避吧。”
苏檀儿从床沿直起身,眼眶还微微泛着红。却已不是方才被亲得羞红的模样,而是被那句“心疼”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转过身走到方媛面前,提起裙摆郑重地跪了下去,仰着头,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却字字清晰。
“爹,女儿活了十九年,头一回有人跟女儿说心疼这两个字。女儿不绞面,听爹的。女儿这辈子都会记得,今天这整场婚事里,旁人都在忙规矩、忙排场。只有爹,在乎女儿疼不疼。女儿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女儿只会磕头。以后逢年过节,女儿都回来给您磕头。等女儿有了孩子,也带回来给您磕头。”
方媛摆摆手。
“行了,去更衣吧。檀儿换衣服,我应该不用回避吧。”
苏檀儿刚走到屏风边上,听到方媛这句问话,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她看着方媛,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清明坦荡,没有半分局促,只是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
“爹,您说的什么话。女儿方才连验身礼都是您亲自做的,最羞人的那一关都过了。现在不过是换件衣裳,您是女儿的亲爹,有什么好回避的。再说了,这喜帕刚才是您亲手送来的,嫁衣也是您看着女儿穿上的。将来女儿过门了,这些东西可都是要带过去当念想的。您不看着,反倒不成规矩了。”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嫁衣,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而且爹,您帮我参谋参谋。这嫁衣是娘早些年亲手给我缝的,我穿上之后总觉得腰那里收得不够紧。灵犀说我勒太紧了显胖,婉儿姐姐说刚刚好。您眼光最毒了,等下女儿穿好了,您替女儿掌掌眼,看看是真合身还是该再调一调。”
她又转向石灵犀,语气轻快了几分。
“灵犀你过来帮我系带子,别光在那儿偷着乐。等你将来嫁人的时候,爹一样要看着你换嫁衣的,到时候就轮到我笑你了。”
方媛直接走进屏风,帮忙脱衣服,换衣服。石灵犀踮着脚尖正替苏檀儿解着背后的盘扣,看到方媛直接走进屏风,只是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方媛腾出位置。
“姐,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这腰带之前系着刚好的,现在都松了一圈。等下让爹帮你系紧些,不然上了花轿走山路,衣裳要散的。”
瞿婉儿捧着苏檀儿刚换下来的旧衣,看到方媛径直走进屏风,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方公子是檀儿姑娘的亲爹,连验身礼都是他亲自做的,如今不过是看着女儿换嫁衣,又有什么好回避的。
她抿了抿唇,将旧衣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走到屏风边,隔着屏风轻声说道。
“方公子,嫁衣有几层,里层是贴身的,外层是大袖和霞帔。你若帮檀儿姑娘穿外层,里层还是让灵犀来,免得衣裳皱了。”
苏檀儿正背对着方媛,由着石灵犀替她解背后的盘扣。听到方媛的脚步声直接进了屏风,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当方媛的手接替灵犀的小手触到她后颈的系带时,她微微侧过头,借着铜镜的映照看向身后的方媛,声音比方才轻柔了几分。
“爹,女儿九岁之前,我亲娘也是这样帮我换衣裳的。后来走丢了十年,就再也没有人帮我穿过衣裳了。都是婉儿、灵犀她们几个帮我。爹,灵犀方才说我这腰带松了,我摸了摸好像是有点。您帮我看看,是灵犀说得对,还是我该再紧一紧。这嫁衣是我娘亲手缝的,每个针脚女儿都认得。女儿不想穿得歪歪扭扭的去拜堂。”
方媛伸手帮她脱下肚兜和亵裤。
“呵呵,内衣就不必穿了,显得更性感。”
苏檀儿背对着方媛,感受到爹的手指触到她后背的系带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垂下眼看着铜镜里自己只隔着薄薄亵衣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是顺从地抬起双臂方便方媛将肚兜的系带解开。
当亵裤也被褪到脚踝时,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向铜镜里站在她身后的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了几分带着撒娇的意味。
“爹说性感,女儿不太懂这个词。但爹让女儿怎么穿,女儿就怎么穿。反正方才验身礼的时候该看的、该闻的、该亲的,爹都验过了。女儿身上哪里爹没见过。再说了,这嫁衣的裙子好几层呢,里面穿不穿亵裤,旁人又看不出来。只是爹,你帮女儿把腰带勒得稍微紧一些,不然灵犀方才说腰身那里松了,我看着也是,等下拜堂的时候衣裳往下滑,女儿可要出丑了。”
方媛帮她换好衣服,盖上淫乱的红盖头。期间没少抚摸她的娇躯。一切妥当后,他拍了拍苏檀儿的肩。
“行了,这就是最美的状态了。爸爸也该走了,我应该和守拙在迎亲队伍,不能继续守着了。对了,你妈和你嫂嫂呢?怎的不见?”
苏檀儿隔着盖头,声音温婉依旧,只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被偏爱的窃喜和期待。
“爹猜得没错。我娘一早就去前头了,说要亲自盯着厨房的菜单,又说宴席上的桌次排错了咱们苏家的面子不好看。她就是这么个人,从昨天进了石家寨就忙得脚不沾地,连早饭都没好好吃。嫂嫂她……昨晚后来去了爹和姐姐的房里,回来得有些晚。今早跟我说,爹收她做了秘术弟子,往后要常在爹跟前学规矩。女儿听不太懂,但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她顿了顿,隔着盖头轻轻笑了一声。
“爹,外面喜乐响了。守拙哥他们应该快到了。您快去吧,别让旁人抢了您这个当爹的风头。女儿就在这儿等着,谁来叫门也不开,就等爹和守拙哥来接我。”
方媛笑了笑,隔着盖头捏了捏她的脸。
“呵呵,你这丫头,我也舍不得你呢。不过——爹这里还真有个刺激的玩意,可以让檀儿一直感觉到爹的陪伴呢。想试试,就把屁股悄悄抬起来一些吧,足够爹的手伸进去就行。”
苏檀儿隔着盖头,听到方媛这番话,心跳漏了半拍。那股方才被压下去的失落和隐隐的期盼又悄悄冒了出来。她借着整理嫁衣裙摆的动作微微侧身,将臀部悄悄抬离凳面少许,同时伸手将裙摆撩起一角。隔着盖头传出的声音温婉依旧,却带着一丝旁人听不出的期待。
“爹说有好东西给女儿,女儿当然要。只是爹,等下守拙哥他们就要来叫门了,您可快些。”
方媛把手伸进嫁衣,摸到了苏檀儿的屁股下,摸到了她的屁眼。然后塞入了一颗手指大小的光滑东西。他贴在苏檀儿耳边低语。
“檀儿,这玩意叫跳蛋蛊,爹手里则有一个遥控蛊。呵呵,爹一用遥控蛊,跳蛋就会震动哦。小骚货,等会婚礼上让你感受爹的爱,嘿嘿。”
苏檀儿隔着盖头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期待和撒娇。
“爹——你怎么这么多花样。守拙哥等下就要来接我了,拜堂的时候满屋子都是人,你……你可不许挑那时候欺负我。不过爹说的对,女儿有时候夜里想你想得睡不着。现在好了,有这个小东西在,就好像爹一直挨着我似的。女儿不紧张了。爹快去吧,迎亲要紧。女儿就在这儿等着,谁来叫门也不开,就等爹和守拙哥来接我。只是爹,你手里那个遥控的东西,可千万拿稳了,别不小心掉地上,让旁人捡了去。”
方媛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转身对石灵犀吩咐道。
“好了,灵犀,你快去把江夫人和婉婷妹子喊过来。她们本该在这里陪檀儿的。清薇,我们该走了,只留红袖和婉儿两个伴娘就是了。”
石灵犀正踮着脚尖替苏檀儿整理盖头边缘的流苏,听到方媛吩咐,立刻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爹放心,我跑得快!保证把江伯母和婉婷姐姐都叫过来,一个都不少!”
说完提起裙摆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忽然刹住脚,回头对着方媛喊了一句。
“爹,等下迎亲的时候你可别光顾着看新娘子,也要看看我!我今天特意编了新辫子!”
不等方媛回答,便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
石清薇微微颔首,走到苏檀儿身边,隔着盖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却带着长姐特有的温和。
“檀儿,我去陪爹迎亲了。你就在这儿安心等着,婉儿和红袖陪着你。有什么事让她们来前头找我。记住,谁来叫门也别开,等我和爹领着守拙过来。”
说完转身走到方媛身侧,低声道。
“主人,这边妥了。迎亲的队伍应当已经在寨门口等着了,我们过去吧。”
瞿婉儿听到石清薇将新娘子托付给自己,连忙放下手中的胭脂盒,站直了身体,认真地应道。
“清薇姐姐放心,我和红袖就在这儿守着,寸步不离。一应物品都备好了,喜帕、喜果、红伞都在手边,不会出差错的。”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床沿的苏檀儿。心中那股从方才验身礼时便隐隐涌动的不舍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只是她自己也不确定,这股不舍,究竟是对即将出嫁的檀儿姑娘,还是对那个即将离开这间屋子的男人。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站在角落,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轻声应了一句。
“知道了。有我和婉儿在,不会让旁人乱闯新娘子闺房的。”
她目送方媛和石清薇并肩走出房门。收回目光时,恰好看到瞿婉儿正望着门口出神。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将瞿婉儿方才放歪的胭脂盒轻轻摆正。
石清薇引着方媛绕过垂花门,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檀儿和守拙本就住得近,因此迎亲队伍会绕着石家寨转一圈接亲。娘今早把迎亲的安排都跟我交代了。你是守拙的父亲,自然是迎亲队伍最前头,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守拙虽是今天的新郎官,但他骑术不好,平日也不爱出风头,应该会规规矩矩跟在你身后。接亲要走的路不长,从东厢出发,到苏家暂居的西院接人,再绕着寨子走一圈,最后回到祠堂拜堂。”
她说到此处,侧头看了方媛一眼。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却带着只有他俩才听得懂的默契。
“娘特意叮嘱过,今天不光是守拙娶亲,也是你作为石家女婿头一回以主家身份迎客。所以除了守拙,迎亲队伍里陪着你的人,都是我娘亲自挑的。”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对了,还有红玉。那丫头昨晚被你收服了。今早我去喊她起床时,她还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嘴上说昨晚练功练得狠了浑身酸。可那眼角眉梢分明是想你。她听说你要领头迎亲,二话不说就翻下床开始扎头发。还说难得有机会看你骑高头大马的英姿,可不能让灵犀一个人占了前排。我让她跟灵犀走在一起,省得她又闹出什么乱子。”
四下无人,不必遮掩。方媛呵呵一笑。
“我可不骑在前头,让守拙在前头吧。我在后面马车里肏你们几个,不更好?”
石清薇脸上那层清冷的伪装便如春雪般消融殆尽。她听到方媛说要进马车里肏她们几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自然地侧身贴近方媛,压低声音。语气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已带上了只有母狗才有的卑微和殷勤。
“是,主人想得周到。守拙骑术本就不好,让他打头阵,反倒显得我们石家敬重新郎官。您在后头马车里歇着,这才合您长辈的身份。”
她微微垂眸,脑中已将迎亲队伍的名单飞快过了一遍。再开口时已是替方媛安排得妥妥帖帖。
“马车宽敞,帘子一放,外头谁也瞧不见里头。灵犀那丫头今早起就念叨了一早上,说想跟爹坐一辆车,正好把她带上。还有红玉——那丫头昨晚才被您收服,今早我去叫她起床时,她那眼角眉梢分明是想您。若知道您召她同车,怕是高兴得直接从马背上翻下来。守拙骑马领头,我在车外随行替您看着前后。婉婷嫂嫂若得空,我让人去唤她过来——她昨晚从您房里回来后,今早看您的眼神都比从前亮了几分,想来也是盼着再被您召的。”
两人走到寨门口,迎亲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石守拙骑着一匹枣红马打头,穿了一身大红喜袍,整个人显得既精神又局促,正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胸前那朵硕大的红绸花。石灵犀骑在一匹温顺的小马驹上,正百无聊赖地揪着马鬃编辫子。石红玉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一身火红劲装,长发高高束起。
看到方媛和石清薇过来,石守拙眼睛一亮,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迎上来。
“姐!姐夫!你们可算来了!我正愁这迎亲该怎么个走法呢。娘给我列了一长串规矩,我背了半宿,结果一上马就全忘了。姐夫,你来了就好了,你在前头走,我在后头跟着。你怎么走我就怎么走,保证不出差错!”
石灵犀远远看到方媛的身影,立刻眼睛一亮,麻利地从马背上滑下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过来。仰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抱怨。
“爹!你可算来了!哥哥好笨,刚才差点把胸花戴反了,还是我帮他重新系的。”
她说着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我刚刚问了清薇姐姐,她说今天的规矩可以有一辆马车,让我也坐。爹——灵犀想跟你坐马车,不想骑小马驹了。小马驹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刚才还甩尾巴打我的腿。”
石红玉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当她的目光扫到方媛时,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层薄红,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根,像是在确认有没有被人看穿。
她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几步,故作随意地拍了拍石清薇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惯常调子,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别扭。
“清薇,你们怎么才来?我都在这马背上颠了快一盏茶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你家灵犀念叨死了。”
说完又飞快地瞥了方媛一眼,移开目光,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师父,车里还有空位吗?我昨晚练功浑身酸,不想在马背上颠了。都坐马车?我本来还想着骑马帮你看着点队伍呢。不过既然师父说了,我上车就是。只是昨天我身上几处筋骨是真被你折腾得够呛,这马车里能躺吗?”
石清薇对弟弟妹妹们的反应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微微侧身,看向方媛,低声道。
“守拙是今天的新郎官,领头是天经地义,娘不会多说什么。至于灵犀和红玉,你看让她们怎么安排?若让她们都坐车,我在旁替你看着队伍。”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只有方媛才懂的期待。
石清薇早已利落地将马缰交给身旁的家奴,率先上了马车。此刻从帘子里伸出手来,替方媛掀着帘子。她扫了石红玉一眼,淡淡道。
“灵犀最小,自然跟我一起坐在主人身侧。红玉,你是客,先进来吧。”
石灵犀早已手脚并用地从她的小马驹上翻下来,提着裙摆第一个钻进马车。此刻正坐在最里侧的位置拍着身旁的软垫,对着方媛招手。
“爹快来!这马车好宽敞,能把帘子放下来吗?我还没坐过有帘子的马车呢。”
石守拙骑在枣红马上,正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胸前那朵被风吹歪的红绸花。听到身后马车那边传来石灵犀的欢呼和石红玉利落翻身下马的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方媛正扶着车辕准备上车,姐姐石清薇从帘子里伸出手来替他掀着帘子,石灵犀已经钻进车里拍着软垫喊爹快来,连石红玉都干脆利落地弃了马钻进车厢。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憨厚又放心的笑,对着马车方向扬声道。
“姐夫,你们都上车吧!我在前头骑马领路,保管走得稳稳当当的。灵犀你乖一点,别在车里闹腾,爹累了好几天了,让他歇歇脚。等接完亲回来,我再给爹敬酒!”
说完他转过身,挺直了腰板坐在马背上。当真打起十二分精神勒着缰绳,生怕马走快了颠着后面的马车。
马车帘子刚一放下,石清薇便从侧坐的姿势自然地滑跪下去。双膝落在铺着软垫的车板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她仰起头,那双在外人面前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已柔得像一汪春水。
“主人,车厢狭窄,容母狗先替您宽衣。迎亲要走上一阵子,您躺着歇歇脚,有什么吩咐,我们几个在这儿伺候您。”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石红玉和缩在方媛怀里的石灵犀。语气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已带上了只有母狗才有的殷勤与教导。
“红玉,灵犀,主人连日操劳,今日又起得早。我们做母狗的,该替主人松松筋骨。灵犀你最小,等下主人躺好,你替主人捶腿。红玉,你昨晚刚开了身子,主人疼你。等下你先在旁边学着,看我怎么做,等看会了再替上来。若做得不好,主人罚我。”
方媛却直接打断了她。
“少装正经了,你们三个一起并排给我趴好,我挨个肏。”
石清薇被这句粗俗却直白的命令说得浑身一颤。脸上那层清冷自持的面具瞬间碎裂。她再也没有半分犹豫,也顾不上什么大师姐的体统,只是顺从地转过身,与石红玉、石灵犀并排跪伏在铺着软垫的车板上,将自己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是,母狗遵命。我们三个并排趴好了,主人想先用哪个就用哪个。若主人嫌母狗的贱穴不够湿,求主人先用巴掌抽几下,抽湿了再肏。”
石红玉趴在最左侧,脸上烧得滚烫,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她偏过头,隔着中间的方媛瞪了石清薇一眼,压低声音抱怨道。
“清薇,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一进马车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骚话一套一套的。我昨晚才刚开身子,浑身酸得跟散了架一样。等下你排我前面,替我挡着点。我可不想又被师父肏得爬不起来……昨天比武输了六次,晚上又被肏到半夜,今天要是再爬不起来,我这个师姐的脸往哪搁。”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地学着石清薇的模样塌下腰,将那昨晚刚被破处的、还微微红肿的嫩穴毫无保留地撅了起来。
石灵犀趴在最右侧,年纪最小,动作却最快。早已将小屁股撅得老高,还学着石清薇的模样将双手规矩地交叠在额前,只是那姿势歪歪扭扭的,远不如姐姐标准。
“红玉姐姐,你姿势不对!清薇姐姐说了,腰要塌下去,屁股要撅高,脸要贴着手背,这样才算是合格的母狗。还有——你怎么不喊爹呀,清薇姐姐教过我的,在床上要喊主人爸爸,不然爹会不高兴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全然不觉自己方才漏了多大的底。还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对着方媛甜甜地喊。
“爹,灵犀趴好了!灵犀最乖,今天早上还帮娘给爹舔鸡巴了。爹先肏灵犀好不好?”
方媛从袖中取出几只避孕套,仔细戴好之后才掐着石红玉的腰从后面顶进去。
石红玉回头看了一眼,问他今天怎么戴这个。方媛一边肏一边说今天新娘子最大,精液要留给檀儿,她们几个只是替他先润着,攒到拜堂时射给新娘子才是正理。
石清薇早已乖巧地撅好屁股,只说了声主人疼檀儿,母狗跟着沾光便是福分。
石灵犀趴在最右侧也学着姐姐的模样撅起小屁股,说爹爹最偏心了,但灵犀不跟檀儿姐姐抢,爹爹戴套肏灵犀也舒服,等下把套套里的精液都留给新娘子。
方媛便轮流肏着这三只并排的母狗。马车在寨道上微微颠簸,帘子里偶尔传出几声极轻极细的嬉笑和压抑的喘息。
“噢噢噢!师父!徒儿的屁眼……要被师父肏烂了!噢噢噢噢!”
“爹爹……爹爹轻点……灵犀的小屁股……啊!好舒服!爹爹肏得灵犀好舒服!”
“主人爸爸……母狗的贱穴……永远都是您的……噢噢噢……齁齁齁……”
马车外的石守拙骑在枣红马上领路,起初只是觉得身后那辆马车的颠簸节奏有些不对。他听见灵犀那丫头在笑,又听见红玉师姐的声音拐了个弯,从恼怒拗成了他从未听过的那种调子。
他挠了挠头,心想灵犀那丫头肯定又在闹腾。正要开口喊一嗓子让妹妹别在车里乱蹦,风里忽然飘来一声“爹”——是灵犀的声音,软糯糯的,尾调微微上扬。
他愣了一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姐夫莫非在替父亲疼她们。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压不下去了。他把手里的红绸花攥得更紧了些,却舍不得催马快走。他隐隐觉得马车里在发生什么,但他不敢深想,也不敢回头。只是把后背挺得更直,勒着缰绳让马车在前面多晃一会儿。
父亲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他想。父亲疼灵犀,疼红玉师姐,疼清薇姐——那都是她们高攀了。
他甚至忽然想到,等下檀儿也要坐这辆马车。她会不会也像灵犀那样撒娇。这个念头让他心跳漏了半拍,他把红绸花又正了正,不敢再往下想了。
苏明轩骑在马上,起初只听见妹妹石灵犀的嬉笑声,并未在意。后来一声极细的“主人”顺着风飘过来——那是婉婷的声音。
他攥紧缰绳,将这声“主人”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昨天下午婉婷在屋里叫了一下午的主人,那时他站在院门外从头听到尾。从愤怒到心酸,从心酸到一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解脱。
此刻在这晃晃悠悠的马车上,父亲在肏别人,不是婉婷。
他想起昨晚婉婷从父亲房里出来时那副眉眼舒展的模样,想起今早她主动去厨房帮忙时那轻快的步伐。那都是父亲赏的,他苏明轩这辈子都给不了。
他抬起头正好看见前面石守拙的背影。那傻小子也在发抖,但不是冷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于是他策马上前与石守拙并排,问他父亲是不是在疼灵犀。石守拙支支吾吾地说大概是吧,又补了一句父亲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苏明轩没有再追问,只是把马往旁边带了几步,故意落在马车后面更远一些,替父亲守着这一段不会被外人打扰的路。婉婷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但那声“主人”还钉在他耳朵里。他叹了口气,不是愤怒,不是悲哀,只是一种认命后的平静。
## 迎亲队伍绕寨
寨道上挤满了人,家家户户都出来看新娘子。王婶子端着笸箩挤在最前头,冲石守拙喊了两句吉祥话,又把几个红鸡蛋往他怀里塞。石守拙骑在马上手忙脚乱地接住,脸涨得通红,惹得人群一阵哄笑。
马车帘子遮得严严实实,外头谁也瞧不见里头。可里头能听见外头。欢呼声、道喜声、孩子们追着马车跑的脚步声,隔着一层木板清晰地传进来。车厢里却只有姑娘们刻意压低的喘息、唇舌搅动的细碎水声,以及苏檀儿隔着盖头偶尔泄出的一声极轻极柔的娇吟。
江夫人抬起头,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隔着帘子向外望了一眼,仿佛只是在感慨今日的好天气。
“这帘子一遮,便是两个天地。外头的人在看新娘,里头的人在替新娘积福。也好,也好,谁也瞧不见谁。”
她只是不知道,等这马车到了祠堂,自己这张脸还端不端得住。
瞿婉儿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听到帘外的欢呼声,身体微微一僵,连忙将头埋得更低,生怕自己此刻的模样被人瞧见。她听到江夫人那句“谁也瞧不见谁”,心中忽然有了几分底气。重新闭上眼,继续笨拙却认真地学着方才李婉婷教的法子,一吞一吐,慢慢有了些节奏。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只是在外头的欢呼声掠过车顶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继续专注地替苏檀儿舔弄。
李婉婷跪在方媛身侧,双手轻轻搭在他肩头,嘴角还挂着方才舌吻时留下的津液。听到外面的动静,微微侧过头,用帕子替方媛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柔声道。
“外面那么热闹,里头也不差。看来今日这喜气,是攒足了。”
苏檀儿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去看。她只听见外面有人在喊“新娘子”,有人在喊“守拙哥”,还有小孩追着马车跑,想要讨喜糖。
守拙哥在前头骑马,他一定在笑吧。他今天真高兴,我也是。只是他不知道,他的新娘子现在正坐在姐夫的腿上,被亲娘和伴娘舔得一塌糊涂。
她将方媛的衣角攥得更紧了些,又将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她早就忘了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爹爹的鸡巴还贴在她的嫩穴上,硬邦邦,烫得她心尖发颤。
外面那些人,他们在看马车,我在看爹爹。他们以为新娘子在害羞。可新娘子只是在高潮过后偷偷地想,爹爹还不肏进来,再等下去,女儿就要自己坐进去了。
## 马车抵达石家大院
马车在石家大院门口缓缓停稳,帘外喜乐喧天,司仪扯着嗓子在喊“新娘子到”,孩子们追着马车跑了半条街,正被各家大人往回拽。
帘子里却是一片狼藉。几个女人东倒西歪,衣衫不整,脸上、嘴角、睫毛上都挂着白花花的浊液,喘着气互相看着,又羞又急。
江夫人最先回过神来,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东西,又替身旁的瞿婉儿擦了擦额头。
“婉儿别慌,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你和红袖是伴娘,扶檀儿下车是你们分内的事,旁人不会起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襟,心中暗叹这副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可外面已经在催了,来不及更衣,只能硬撑。她转头对方媛说。
“方公子,檀儿腿软成这样,怕是走不了路,还是你来背她吧。你力气大,就说新娘子路上颠簸,有些晕轿。反正守拙力气小,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方媛笑了笑。
“呵呵,夫人不必担忧,还是我来安排吧。檀儿我自然会抱着下去,你们几个脸上的精液不准擦,那是福分。嘴里的也不准咽,那是留住福分。好了,整理一下衣服跟我下车就行了。外面我的另一位夫人,守拙他妈应该带人也在等着了。”
他说着正面抱起苏檀儿,让苏檀儿搂着自己的脖子,大手抓着她的屁股,鸡巴依然紧紧地贴着她淫水泛滥的嫩屄和屁眼。走路时便会自然摩擦,但因为婚服足够宽敞华丽,苏檀儿背后完全被挡住,没人能看到裙下的风景,都只能看到方媛正面抱着新娘子。
江夫人抬手理了理早已松散的发髻,又低头替瞿婉儿擦了擦眼角——不是擦精液,是擦方才被呛出来的泪花。她压低声音对两个伴娘吩咐道。
“都听见了,方公子说这是福分,不许擦。嘴里那些是替新娘子攒的喜气,谁都不准咽。等下跟在檀儿后头,腰板挺直,别让人看出你们腿软。”
她说完又转向李婉婷,抬手替儿媳整理衣领,轻声道。
“婉婷也莫慌,跟着娘走就是。”
她心中暗叹,这孩子连这种借口都能说得理直气壮,偏偏自己这当娘的还反驳不了。等下要见柳妹妹了,她可是这石家寨真正的当家主母,方媛正儿八经的夫人。自己脸上挂着精液,嘴里含着东西,还要端着官家太太的体面跟她行礼寒暄。倒也新鲜,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这么狼狈地见人,偏偏还觉得自己是在替女儿积福。
瞿婉儿听到江夫人的话,连脖子都红了。她慌忙跪直了身体,伸手替苏檀儿整理拖在车板上的嫁衣裙摆,不敢抬头看方媛,却看见方媛那双大手托着新娘子的大腿——裙子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可她知道那层层叠叠的红绸下面正抵着的是什么。她将头埋得更低,小声说了句。
“婉儿扶檀儿姑娘的裙摆,夫人放心。”
只是心里对自己说,原来被方公子射在脸上是福气,被射在嘴里也是福气。我什么都不懂,夫人教什么我便做什么,夫人不会害我。
石红袖依旧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地跪直身体,伸手替瞿婉儿分担了一半裙摆。又侧过头看了江夫人一眼,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重新低下头,那张向来安静的、很少泛起波澜的脸上,嘴角被精液糊着,睫毛上也挂着几滴,但她没有去擦。只是在心底极轻地对自己说:是了,方公子说这是福分。夫人也说这是替檀儿姐姐攒的喜气,谁都不准擦。我们做伴娘的,照做就是。
她伸手扶住车壁,打算等方媛抱着苏檀儿下车后,便跟在江夫人身后一同下去。只是那双原本很稳的手,在触到车壁时,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 马车下·众人迎接
马车外,石柳氏站在祠堂阶前,石守拙站在马车旁。身后是石清薇、石灵犀、石红玉、苏明轩等一众人。石柳氏的目光越过方媛怀中盖着红盖头的苏檀儿,落在他身后不远处正低头整理衣襟的江夫人脸上。
石柳氏放下帕子,重新端起当家主母的体面,对着方媛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又不失亲近。
“方公子,檀儿这是晕轿了?山路是颠了些。守拙说你力气大,你抱着她也好,稳当。”
她说着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女儿石清薇,吩咐道。
“清薇,你去前面跟司仪说一声,新娘子路上有些晕轿,拜堂的时辰往后推一推,让她先在你爹屋里歇口气。”
安排了正事,她才转向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江夫人,上前半步,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过来人才有的调侃。
“江姐姐,你老实跟我说,车里是不是也给你尝了那补品。我今早喝了一小盅,到现在还烧得慌。你比他大了一辈,别什么事都由着他胡闹,该训就训。我们家这位方公子什么都好,就是这补品太浓,连我这把老骨头都架不住。”
她说完,目光在江夫人嘴角那片未擦净的浊痕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从袖中抽出自己的帕子,极自然地替江夫人擦了擦嘴角,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只有过来人才懂的体贴。
“姐姐不用担心,檀儿这孩子有福气。你能亲自来送她出阁,她心里比什么都欢喜。”
石守拙站在马车旁,看着被方媛稳稳抱在怀里的新娘子,挠了挠头,上前替檀儿整理了一下微微褶皱的嫁衣裙摆,压低声音对方媛说。
“姐夫,辛苦你了。檀儿从小就晕轿,走山路总要人背。你力气比我大,你抱着她,我放心。”
他又转向苏檀儿,隔着盖头说话,声音依旧是那个憨厚老实的新郎官,带着几分傻气的关切。
“檀儿你先歇歇,姐夫说让你在他屋里缓口气。拜堂晚一时半刻也不要紧,我在祠堂等你。你别急,慢慢来,我等你多久都行。”
苏明轩站在石守拙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从那扇半敞的车帘缝隙里,看到了母亲和妻子脸上那片未擦净的白浊。他攥着缰绳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捏得发白。然后极轻地、不易察觉地,缓缓松开。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策马上前,拍了拍石守拙的肩膀。声音依旧是那个温润体贴的好哥哥,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释然。
“守拙,别光顾着傻站。姐夫替你送檀儿去歇息,你跟我先去祠堂候着,别让客人等急了。马我替你拴,你把胸前那朵绸花重新别一下,又歪了。”
石红玉站在石清薇身旁,总觉得马车那边飘来的气味有些熟悉。她正要开口问,却被石清薇轻轻按住手背,便识趣地闭了嘴。
石灵犀从石守拙胳膊底下钻到最前面,仰头看着方媛怀中盖着红盖头的苏檀儿,忽然张开手,理所当然地要求道。
“爹,你偏心!上次灵犀晕轿,你只背了我一小段路,都没抱过我!这次你抱檀儿姐姐抱了这么远,等下拜完堂,你也要抱抱灵犀,抱回家去,不许耍赖!”
话还没说完便被石红玉一把捞起来扛在肩上往祠堂走。灵犀在半空中蹬着腿冲方媛的方向喊着。
“那爹你记得抱完檀儿姐姐就来抱灵犀!灵犀今天也穿新裙子了,你看一眼嘛!”
石清薇看着被扛远的妹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低声说了句。
“这丫头,嗓门越来越大了。”
## 前往祠堂前·石守拙的绿帽幻想
石守拙站在马车旁,看着被方媛稳稳抱在怀里的苏檀儿。方媛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还合理,毕竟要防止她掉下来。但石守拙却看到他的手在揉捏,这可完全就是调戏和轻薄。但他却生气不起来。
另外,苏檀儿的身体和方媛紧紧贴着,奶子自然也挤在他的胸膛。石守拙还看到两人之间偶尔有几滴不明液体滴落。他的绿帽癖此时已经达到了顶峰。
方媛对他说道。
“守拙啊,刚刚我已经和江夫人商量妥当。担任你父亲的同时,也代替苏大人担任檀儿的亲爹。既然如此,女儿我便先不交给你了。倒不是我不认你这个女婿,主要是檀儿这丫头撒娇,我也没办法。你就在后面跟着吧,不必担心,我很支持你们,等下会把檀儿的手交给你的。”
石守拙攥着那朵又被风吹歪的红绸花,指节捏得发白,却又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方媛,更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人,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靴尖前那一小片被不明液体洇湿的石板地。
“姐夫,我……我都看到了。”
他慌忙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姐夫你对檀儿真好。她从小就不爱让别人碰,连我牵她的手都要先问她好几遍。可她愿意让你抱着。我娘说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比什么都重,檀儿肯对你撒娇,那是她信你。比我这个笨手笨脚的新郎官信你还要信你。”
他抬起手,想要碰一碰檀儿垂在嫁衣外的袖口。指尖在离那红绸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悬在那里,到底没有落下。然后他收回手,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抬起头看着方媛,那张憨厚的脸上挂着笑,眼眶却微微泛红。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把这些天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所以姐夫,你抱着她吧。你抱得比我稳,比我好。我就跟在后面,不抢,不催。你什么时候觉得她撒娇撒够了,就把她的手交给我。我不急,我就在后面等着。”
## 宣布身份·江夫人作证
方媛抱着苏檀儿,当众宣布他不仅要扮演守拙的父亲,还要接替苏大人的位置,同时做两家的父亲。众人惊讶,江夫人站了出来。
江夫人抬起手,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那片怎么也擦不净的浊痕,压下心底那股被催情熏出的燥热。端端正正地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方媛身侧,环顾了一圈满院的宾客,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诸位,方才方公子所言,妾身可以作证。今日这场婚事,方公子一人分饰两角——既做石家姐夫,又做苏家老爷——不是他临时起意,是妾身亲口应允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目瞪口呆的石守拙,扫过正从石柳氏身侧探出头来的石灵犀,又扫过自己那个攥着缰绳、脸上却异常平静的儿子苏明轩。最后落回方媛身上,语气比方才更加郑重。
“妾身的女儿九岁走失,在外飘零十年,是方公子替妾身寻回来的。这份恩情,莫说是替檀儿补一回高堂,便是替她补一辈子,妾身也觉得他担得起。我家老爷公务缠身,今日未能到场。方公子肯接替他的位置,不是僭越,是成全。今日之后,在这石家寨里,在这满堂宾客面前,方公子便是檀儿的亲爹,也是明轩和婉婷的长辈。若有人觉得不妥,只管来问妾身。妾身虽是一介女流,但替恩人说句话的底气,还是有的。”
方媛哈哈一笑。
“呵呵,夫人说的没错。现在,我的身份不仅是清薇的未婚夫,更是江氏和柳氏的夫君,也是守拙、明轩、檀儿的亲爹。哎呀,我这同时扮演这么多角色,也是拼了老命了。不过为了檀儿,我心甘情愿!”
他暗中催动手段催眠洗脑所有人。在场众人纷纷改口。
石守拙站在马车旁,手里还攥着那朵被他揪得皱巴巴的红绸花。他脑子转得慢,可娘和江伯母的话他听得明明白白。姐夫替他爹,替檀儿爹,那就是家里的长辈。
“父亲。你替我爹,也替檀儿爹。往后你就是我父亲。我嘴笨,不会说场面话,但父亲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我石守拙这辈子都记着。你放心,檀儿是我媳妇儿,也是你女儿。往后在家里,她叫你爹,也叫你父亲。我绝不吃醋,我高兴还来不及。”
石清薇站在母亲身侧,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在方媛说出那番话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上前半步,对着方媛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父亲。娘和江伯母都认了,女儿自然没有异议。往后在家里,您是父亲,也是主人。若有宾客问起,女儿会告诉他们,您是我们石家的姑爷,也是我们石家的老爷。若有人觉得不妥,女儿自会替父亲分说。”
石灵犀从石红玉肩上滑下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方媛面前,仰起头,理所当然地大声喊了出来。
“爹!我就知道!本来就是我爹,现在更名正言顺了!以后在家里我喊爹,在外面我也喊爹,谁也管不着!爹,等拜完堂你一定要抱抱灵犀——今天檀儿姐姐都被你抱了一路了,灵犀也要!”
石红玉双手抱臂站在人群边缘,听到方媛那番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摇了摇头。她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语气依旧是那副爽利坦荡的调子。
“师父,你是我师父,也是清薇的未婚夫。你现在又多了一堆头衔,但在我这儿你永远是师父。不过既然大家都喊爹,那我跟着喊一声也不亏。父亲,等下有空再教我几招。”
江夫人端端正正地站在方媛身侧,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扫过自己那个攥着缰绳、脸上却异常平静的儿子苏明轩,扫过正悄悄从柳柔身后探出头来的柳云裳,最后落回方媛身上。她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传遍了整个祠堂前院。
“妾身与柳妹妹都已当众认下。方公子便是这石家寨的老爷,是妾身与柳妹妹的夫君,是这几个孩子的父亲。今日之后,在这石家寨里,在这满堂宾客面前,方公子说的话,便是妾身说的话。诸位若有疑虑,只管道来,妾身自会一一分说。”
方媛当众宣布,从现在起这场婚礼中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他暗中动用手段修改了所有人的常识——他无论说什么,都是合理的、正确的、无可否认的。在场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石柳氏端端正正地站在阶前,双手交叠在腹前,脸上挂着当家主母该有的端庄笑容。她微微侧身,对着方媛福了一礼,语气沉稳又不失亲近。
“老爷说得是。今日既是守拙和檀儿的大喜,也是您头一回以石家老爷的身份主持家事,自然事事都由您说了算。您有什么吩咐,妾身和江姐姐都听着,孩子们也都听着。”
江夫人端端正正地站在方媛另一侧,听到石柳氏这番话,心中便明白了柳妹妹这是在给方媛搭台子。她微微侧头看了石柳氏一眼,又转回目光,对着方媛微微颔首,接过话头。语气依旧是那副官家夫人的端庄沉稳,却带着几分只有过来人才懂的纵容。
“柳妹妹说得是。老爷,您既担了这一家之主,有什么新规矩,只管吩咐便是。妾身和柳妹妹都替您记着,回头让孩子们一一照做。”
方媛却摆摆手。
“立什么规矩,我是什么很严厉的人吗?走吧,抓紧带新娘子进门喽!婚礼得继续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檀儿进了门。过程中大鸡巴不断蹭着檀儿胯下。
苏檀儿被方媛抱在怀中,盖头遮住了她早已红透的脸,也遮住了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的呻吟。爹爹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巨物便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重重碾过她的嫩穴和屁眼。她将脸埋进方媛肩窝,借着盖头的遮掩悄悄喘着气,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爹说婚礼要继续,女儿便跟着爹继续。爹走到哪里,女儿就跟到哪里。
## 第四天·祠堂(换衣与拜堂)
### 抵达祠堂,换衣
祠堂外,众人抵达。
苏檀儿被两个伴娘一左一右扶着胳膊,双脚刚落地便踉跄了一下,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借着盖头的遮掩,悄悄伸手扯住方媛的衣袖,声音温婉乖巧,却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爹——女儿腿软,站不稳。婉儿姐姐和红袖姐姐力气小,扶不住我。能不能……能不能让女儿再靠一会儿?”
方媛摇头。
“不行,檀儿,我是宠你,但我的话你必须听。”
他弯腰低声在苏檀儿耳边说了一句话。檀儿原本还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听到这番话手指忽然顿住了。她松开衣袖,重新将双手交叠在腹前,端端正正地站直了身体,用只有爹爹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应了一声。
“嗯,女儿听爹爹的。那女儿就进去拜堂了。拜完堂,女儿在洞房等爹爹。”
她微微侧头,对身旁的瞿婉儿和石红袖温声道。
“婉儿姐姐,红袖姐姐,扶我进去吧。方才坐车久了,腿有些麻,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 方媛安排男性退场
祠堂内。方媛放下新娘后,转身面对众宾客。
“接下来的流程,可能包含对新娘子的考验。为了保护新娘子的隐私,所有男性宾客都在院外等待吧。守拙,你是新郎,留在屋里,只需用黑布条蒙上眼睛即可。明轩,你不必退出院子,可以在门外等候,顺便看好门。”
苏明轩站在院门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心中那团从早晨便闷着的复杂情绪忽然散了开去。他后退半步,对着方媛郑重地行了一礼。直起身时,那张风尘仆仆的脸上挂着一个坦荡的笑。
“父亲考虑周全。这扇门,儿子来守。您只管带檀儿进去,外面交给我。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妹妹的喜事。”
说完他便转过身,面对着院外那些探头探脑的宾客。将背脊挺得笔直,当真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院门口。
石守拙刚把胸前那朵又歪了的红绸花正了正,听到方媛要所有男人都退出去,只留他一个还要蒙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
“父亲说得对!檀儿脸皮薄,外人看着肯定不自在。蒙眼就蒙眼!清薇姐,你帮我去那边抄手游廊里拿条黑布条来——不用专门去找,廊下那根晾衣绳上搭着的就成,我早上路过还看见了。拿来给父亲过目,父亲说行,我就绑上。”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挠了挠头,又补了一句。
“反正我平时也笨手笨脚的,蒙上眼睛倒省得又碰翻香案。父亲你放心,我就乖乖站着,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绝不偷看。”
方媛看向江夫人和石柳氏。
“好了,两位夫人,婚礼就要正式开始了,我们也该坐好了!”
他直接搂住两位美妇的腰肢,坐在了宽敞主位上。刚坐下,他的大手就立刻从腰肢挪移到了两名美妇的大屁股,随意揉捏把玩。
石柳氏被方媛当众搂住腰肢,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松弛下来。她侧头看了方媛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顺着他的力道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主位右侧。
老爷的手还是和从前一样霸道。刚坐下便从腰际滑到了屁股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锦缎揉捏把玩。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却没有躲开,只是抬手理了理鬓角,借着这个动作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对方媛说了一句。
“老爷,孩子们都看着呢。你给妾身留几分薄面,等散了席,你想怎么摸都行。”
江夫人被方媛搂着腰按在主位左侧,脸上那层端庄的面具瞬间碎裂了一角。她活了半辈子,何曾在满堂宾客面前被男人这般轻薄。可方媛的胳膊箍得太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便认命般地坐稳了。
老爷的手从腰际滑到臀上时,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扫了一圈阶下众人,压低声音嗔道。
“你这人,怎么连拜堂的工夫都不肯安分。”
她没有再躲,只是将目光移向阶下的苏檀儿,假装在看新娘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方媛笑道。
“呵呵,给你留面子?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别说调情了,哪怕做爱都合情合理。我刚想说呢,你们两个穿的一点也不正式。来,都换上这个吧。两个,乃至所有女性宾客都有份!原地更衣即可。”
他挥手放出大量情趣内衣。石柳氏是之前穿过的完全开叉旗袍,胸前和小腹下也开了爱心型的洞,可以轻松露出乳头和淫穴,原本的包臀黑丝也变成了脖颈以下全包裹的连体黑丝。江夫人同款,但连体丝变成了白丝。两位伴娘是情趣半透明礼服。其余女眷各有符合人设的淫荡衣物。新娘不用换。
石柳氏接过那件旗袍,手指触到那滑腻的丝绸时,心中那点残存的羞赧又被勾了起来。这衣裳比上次那件还大胆,胸口和腹下都开了洞,穿上之后怕是什么都遮不住。
可转念一想,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回在屋里穿给他看时他就说好看,如今他当众拿出来,不是羞辱她,是认她这个夫人。
“江姐姐,这衣裳妾身上回穿过,看着大胆,穿着倒比想象中舒坦。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她率先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褪下外袍,将那件开叉旗袍换上。又弯腰将那条从脖颈裹到脚尖的连体黑丝仔细套好,重新坐回方媛身侧,语气依旧是当家主母的沉稳。
“老爷,妾身换好了。你说的,这是给满堂女眷添福气。”
江夫人双手捧着那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旗袍和那条白丝连体衣,手指微微发抖,脸上烧得几乎要冒烟。她活了半辈子,何曾穿过这般羞人的衣裳。可方媛那句“所有女性宾客都有份”让她无从拒绝——满屋女眷都在看她,她若不换,便是带头拂了老爷的面子。
她咬着下唇,垂下眼帘。心中忽地掠过在马车里他一口一个“夫人”唤她、而她当真握着他的家什舍不得松手的荒唐场景。她狠狠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认命般轻叹一声,站起身背对着方媛,将外袍褪下,把白丝连体衣从腿弯一路裹到颈侧,再披上那件旗袍。
穿戴完毕,她依旧背对着方媛不肯转身,只是抬手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鬓发,强撑着官家夫人的端庄语气,声音却微微发颤。
“老爷,妾身也换好了。你说的,这是给满堂女眷添福气,妾身照做便是。”
石清薇早已习惯了父亲的各种规矩。她从母亲手中接过那套为她量身定做的半透明纱衣和黑丝,只看了一眼便微微点头。她转身走到母亲身后,利落地换好,对着方媛的方向微微欠身,淡淡道。
“父亲,清薇换好了。”
石灵犀接过属于自己的小号情趣内衣,好奇地展开看了看,又踮着脚尖瞅了瞅母亲和江伯母身上的新衣裳,转头对方媛问道。
“爹,灵犀这件上面也有洞洞!但为什么娘和江伯母的洞洞在这里,灵犀的在这里?”
她指了指胸前,又指了指小腹,歪着头等回答。话还没说完便被石清薇轻轻按住肩膀,低声道。
“别问那么多,先换上。等下爹自会告诉你。”
灵犀乖乖闭上嘴,动作麻利地换上那件对她来说还有些宽松的小衣裳。换好后不忘转头对石清薇认真叮嘱道。
“姐,你帮我看看后面系带系好了没有。等下爹要抱我,不能让他觉得灵犀穿得不整齐。”
石红玉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套练功服改成的半透明劲装和黑丝,展开看了看,忽然咧嘴一笑。她利落地换好,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双手抱拳,朗声道。
“师父,这衣裳比练功服凉快!改天教新招的时候我就穿这个,省得你总说徒儿穿太厚影响发挥。”
说完转身往回走,路过石清薇身边时压低声音道。
“清薇,你爸可真会挑衣裳。我师父这人,荤是荤了点,但从不藏着掖着。”
瞿婉儿双手捧着那件半透明的伴娘礼服和配套的白丝,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石红袖,见红袖已经开始解外衣系带,动作虽然不疾不徐却毫无犹豫,心中忽然有了几分底气。
她踮着脚尖凑到石红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转身背对着男宾方向,动作比方才在马车里舔那东西时还要利索几分。换好后她回到苏檀儿身侧,重新扶住新娘子的嫁衣裙摆,低下头不敢看方媛,只是轻声说了句。
“老爷,婉儿……也换好了。”
石红袖安静地接过属于自己的伴娘礼服,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江夫人背对着方媛换衣裳时,她极轻地伸手替她挡了一下从廊下吹过来的风。她利落地换好衣裳,回到苏檀儿身侧重新托起裙摆的另一角。低头整理裙摆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自己胸前那片半透的薄纱,心中极轻地对自己说了句什么。
李婉婷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套蕾丝情趣内衣,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踏实感。昨夜在主人房里,他也拿出过类似的东西让她换。她没有犹豫,走到侧间利落地换好,回到众人面前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只是在路过方媛身侧时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
“父亲,婉婷换好了。这身衣裳和昨晚那件很像,只是没有那件保暖。”
柳烟双手捧着那件连体蕾丝衣,脸红得不敢抬头,心中反复念叨着姐姐也穿了、江夫人也穿了、满堂女眷都穿了,自己不能给老爷丢脸。她咬着下唇,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身旁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是柳柔,她也拿着自己的那套衣裳,眉头拧得老高,嘴里嘟囔了几句,但动作却没有犹豫。
柳柔三两下换好后又转过身来替姐姐挡着众人的目光,压低声音催她快些。柳烟这才背过身去,将那套衣裳仔细穿好。
柳柔低头看着手里那几根细得几乎看不清的系带,越看越觉得牙痒,可一肚子骂人的话没有一句能反驳。她狠狠瞪了方媛的背影一眼,背过身去将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衣裳胡乱套上,系带打了两个死结。转过身时又用手臂横在胸前,压低声音问身旁的柳烟。
“姐,你帮我看看后面是不是露得太多。我总觉得他在偷偷瞄我。可他是我们的老爷,我不能骂他。”
柳云萝安静地接过母亲递来的衣裳,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正皱着眉头打理系带的柳云裳,轻轻拉了一下表妹的袖口,小声道。
“云裳别急,你后面那个结打反了,我帮你重新系。”
她说着伸手替柳云裳解开那个歪歪扭扭的死结,重新系了个平整的蝴蝶结,动作又轻又稳。
柳云裳早就把那条半透明的纱裙和配套的白丝穿好了,此刻正低头跟颈后的系带较劲,嘴里嘟囔着。
“怎么这么难系,比练功服的束腰还麻烦。”
云萝替她重新打好结后,她伸手摸了摸,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抬头往前张望,被身旁的柳柔轻轻按了按肩膀,便乖乖站好。只是在母亲不注意时飞快地瞟了方媛一眼,又红着脸移开目光。
### 敬茶与改口认亲
祠堂内。众人已换好衣裳。柳夫人和江夫人并排坐在方媛身侧。
石守拙被黑布蒙着眼睛。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周围女眷换衣裳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咸气味还未散尽,他却觉得格外踏实。
父亲的话他是听不懂的。什么高潮、什么肉便器,他都不懂。他只知道自己蒙着眼睛跪在角落里,听着满屋子的姐姐妹妹换衣裳。他知道檀儿也在,她一定穿着嫁衣端端正正地跪在那里。他不敢大口喘气,怕弄出什么声响扰了父亲的规矩。只敢把呼吸放得极轻极缓,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父亲这是在替檀儿积福,是在替我们石家撑场面。我什么都不懂,但我会乖乖等着。
苏明轩背靠着祠堂那扇厚重的木门,面对着满院探头探脑的宾客,将背脊挺得笔直。身后传来妹妹的轻笑声,还有灵犀那丫头叽叽喳喳的讲解声。父亲说要喝檀儿身上最干净的东西,妹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笑着说“爹爹早就该喝女儿的”。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檀儿从九岁走丢,在外头飘零了十年,他找了她十年。如今她回来了,要嫁人了,他心里本有万般不舍。可现在听见她在里面笑,听见她隔着盖头都对父亲撒娇,听见她柔声细语地替两个伴娘壮胆——那些担心忽然全都散了。
父亲疼她,比我这亲哥哥能给的还要多。
他喉结滚了滚,把那阵酸楚咽回去,重新挺直腰板。他能替妹妹做的事不多——骑马迎亲跑腿打听这些他都不如旁人——但这扇门,他苏明轩守得住。
方媛一边抓着两侧夫人的奶子玩乳头,一边宣布婚礼正式开始。第一步是敬茶,但守拙蒙着眼不方便,便全部由檀儿来代替。他让檀儿跪下,两个伴娘陪着一起,又补了一句不喝普通茶水。
“呵呵,灵犀,告诉你嫂嫂,我喜欢什么茶。”
石灵犀从石清薇身后钻出来,走到苏檀儿面前,骄傲地挺起胸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