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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futa注意】
办公室闷得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空调吹出的冷风本该让人头脑清醒,可如今那微凉的气流拂过办公桌时,却像是一只只不安分的手在空气里撩拨着无形的火苗,博士坐在办公椅里,黑色的宽大研究服非但没能显得她有多么清冷干练,反而把她软成一滩春水般的身段衬托得格外娇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出的热雾带着浓郁的蜜糖般甜腻的体息,指尖一直悬停在发着幽光的终端屏幕上方,那双手就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不断地打着颤,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试图把小腹深处那股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给融化掉的燥热给压下去,可只要她一闭眼,那些根本不受理智控制的淫靡画面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着冲进了她的脑海,把她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威严全盘绞碎
她想起了昨天下午煌推门进来汇报任务时的样子,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健美身躯就那么毫无顾忌地靠坐在她的办公桌边缘,煌向来喜欢那种极具狂野风格的穿搭,那条短得几乎要包不住大腿根的热裤被底下的庞然大物撑得鼓鼓囊囊,博士当时哪怕只是随便瞥了一眼,那道仿佛能把布料给直接戳破的硕大轮廓就死死地烙印在了视网膜上,那夸张的尺寸在衣服下勒出了一道充满野性侵略感的弧度,菲林族那粗长且带着可怕倒刺状结构的肉棒就是为了把交配对象钉死在床上而生的凶器,博士只在脑子里稍微幻想了一下那带着倒刺的滚烫巨物硬生生顶开自己的小穴肉瓣,在最娇嫩的内壁上无情剐蹭碾压到底的画面,腿心里的软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抽搐,大量温热粘稠的清液决堤般涌了出来,直接把贴身的内裤给泡成了一块吸满水的湿布
不仅是煌一个人,这几天她就像被诅咒了,前天中午在走廊上偶遇刚从训练室出来的星熊时,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更是让她连路都走不动了,高大的鬼族哪怕卸下武器,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热烘烘气味依然浓烈得像是一剂烈性春药,星熊那天穿着一套有些轻薄的运动短裤,那名副其实的惊人资本直接在裆部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带着一种绝对不容反抗的威严感,博士光是看着被汗水打湿贴在腿侧的形状,就能轻易想象出那根威严厚重又青筋虬结的巨物到底有多可怕,如果被那种柱体给毫不留情地贯穿填满,连带着子宫都会被顶得完全失去原本的形状,连呼吸都会被粗暴地剥夺殆尽,博士当时甚至连招呼都没敢打完就匆匆逃回了房间,躲在门后捂着嘴听着大腿摩擦间那泥泞下流的水声,连怎么换衣服都成了折磨
就连阿斯卡纶在她身后递交机密情报时,那种让人腿软的性吸引力也根本掩饰不住,萨卡兹独有的冰冷幽香萦绕在鼻尖,阿斯卡纶那身干练的制服下,粗壮的性器安安稳稳地蛰伏在双腿之间,透着幽冷深红的光泽,哪怕是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也能凭着本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想想那样一根深红色的滚烫大屌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跳动,绝对能把人的神智同理智一并捣成一团烂泥,她当时心跳快得连阅读情报上的简单文字都变得困难,只觉得身边的空气里全都塞满了令人发狂的荷尔蒙气息,她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每天都被这么多扶她干员们包围着,这具身体早就在这些源源不断地视觉刺激下被调教成了随时渴望被撕裂填满的母狗体质
只要一看到她们裆部隆起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被她们粗暴侵犯,这种本能的幻想已经快要把她给逼疯了,她好几次在对接正经工作的时候,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雷厉风行的从容模样,底下的大腿却早就被淫水弄得一塌糊涂了,她实在受不了这种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屈辱感
今天早些时候,她恰好在终端上刷到了一篇探讨音乐舒缓身心调理欲望的文章,那本来就带点少女天真又藏着深深淫荡的心里立刻就冒出了奇怪的念头,她需要一种特殊的音乐治疗来压制这具过于渴望被大肉棒疼爱的肉体,而在整个罗德岛,最懂得操控人心与音乐的人毫无疑问只有阿尔图罗,她确实深以为然地把希望全寄托在阿尔图罗身上,虽然主动送上门去求人解决这种事情听起来实在有些浪荡,但她真的急需有人来帮自己疏导这满溢的情潮
博士猛地睁开了双眼,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眼神里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手指飞快地在终端屏幕上敲击着,连续编辑了好几条信息发出去,大意就是自己迫切需要去找她做一次私密的音乐疗法
随后她看也不敢看屏幕,直接把终端翻转过来倒扣在桌面上,仿佛那个薄薄的金属板是什么能烫伤人的火炭,她整个趴在了桌子上,把满是红晕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臂弯里,既害怕又期待,像个鸵鸟,两只耳朵却不自觉地竖得高高的,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捕捉着终端可能发出的任何一点微小声响
阿尔图罗正独自一个人坐在钟楼最高处,四周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身下的那一小块地方被仔细擦拭得一尘不染,她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就这样悠闲地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戴着精致黑色手套的指尖正十分轻柔地在提琴的琴身上来回擦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着某位贴心情人的温热肌肤,这片本该了无生趣的荒野景色,在她身上硬生生散发出了一种疏离且高高在上的戏谑,就在这时,她腕间的终端发出了几声沉闷的轻微震动
阿尔图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慵懒地偏过头,抬起手腕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屏幕,那双黑底白瞳的深邃眼眸中映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她嘴角泛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弧度,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地轻点了几下
“真令人意外,您找我这位无名的乐手,是有什么特别的委托?”
她没有放下终端,而是继续保持着观察的姿势,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琴弦上拨出了一个短促而尖锐的音符,音波在破败的空旷钟楼里一圈圈地回荡开来,像是在催促着远方的猎物尽快咬钩,她内心第一时间升起的根本不是什么受宠若惊,而是怀疑,费德里科难道已经堕落到了要用买通博士来套出自己位置的卑劣地步了吗?
博士在听到终端响起提示音的那一,整个背脊猛地挺直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抓过终端,看着屏幕上那行带着明显防备与玩味的回复,她咬紧了下唇,手指再次在屏幕上慌乱地敲击
“当然是我!阿尔图罗,我最近的身体出了很大的状况,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可是这听起来太像某个毫无幽默感的家伙用来钓出通缉犯的圈套了”
“费德里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这完全是我个人的私事”
“多么诱人的说法,如果您不是在花言巧语的话,我倒真的被您这份急切勾起了那么一点好奇心了~”
“求求你告诉我你在哪,我立刻就过去找你,只要能让我听一听你的琴声就好”
经过这么来来回回十几次,阿尔图罗终于从博士那越来越急躁,越来越毫无章法的回复里确信了,这并不是什么针对自己的抓捕行动,而是这位名满天下的博士真的遇到了某种只有自己才能解决的麻烦,这位一直把天下人当做乐曲素材的乐手第一次对博士产生了一点无奈的微妙情绪,她没有再继续戏弄快要急得跳脚的博士,爽快地发送了定位——拉特兰境内一处鲜为人知的修修道院花园
博士看到具体地址后,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里,她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褶皱的外衣都顾不上整理平顺,随手拽过那墨蓝色外套就把自己上上下下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甚至把兜帽拉得低低的,仿佛只要把脸遮住,路过的干员就看不出她那双腿间满溢泛滥的淫靡状态
她匆匆安排了一架小型的飞行器,马不停蹄地就朝着拉特兰的方向疾驰而去,飞行器在厚重的云层里穿梭,窗外的风景从荒芜单调的砂石戈壁逐渐变成了长满植被的富饶平原,引擎带来的每一次微小震动都会顺着座椅传递到她那不安分的大腿缝隙间,花核在这持续不断的轻微摩擦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甜腻的清液,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脑子里全都是等会儿见到阿尔图罗该用什么姿势怎么开口求欢
天空像是一个被打翻的颜料盘,血色残阳交织着紫盈盈的粘腻色彩,微凉的晚风卷起废弃花园里那些野蛮生长的玫瑰花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催情的香气,博士顺着长满滑腻青苔的石板路往里走,略显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在寂静空旷的院落里闷闷地回响,这座修道院不知道废弃了多少个年头,四周的围墙上爬满了粗壮的藤蔓和点点妖艳的野花,角落里断臂残缺的圣像倒塌在荒草丛中,到处都透着一股避世隔绝的隐秘质感,她甚至觉得连这里的空气都变得比外面的世界更加闷热潮湿,她大口呼吸着,转过一个长满玫瑰的残破拱门,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高挑纤细的身影,坐在花园尽头的一把古旧木质摇椅上
阿尔图罗十分随意地靠在摇椅椅背上,她的一侧修长美腿稳稳地踩在落满花瓣的泥土上,黑丝包裹下的小腿线条散发着优雅的魅力,那把造型奇特的提琴被她牢牢夹在双腿之间,她并没有抬头去看那个正快步向自己走来的博士,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拉动着琴弦,低沉回转的大提琴声像是一种实质化的黏稠液体,在凝滞的空气中缓缓流淌,每一个拉出的音符都仿佛是安抚人心的神圣乐章,博士深受感动,原本因为满脑子下流欲望而感到羞耻的心脏,被这静谧美好的场景给填满了,她觉得阿尔图罗一定是在为自己做着用心的准备,这位乐曲大师是如此的体贴温柔,这让她的眼眶里都忍不住涌上了几分真情实感的湿热热汽
博士加快了步伐,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摇椅的旁边,挨着阿尔图罗的身边找了个干净的石凳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把胸脯撑出一道道诱人的轮廓
“谢谢你愿意来见我,我路上都怕你会直接离开呢...”
“我真的很需要这首曲子,只要是你亲自拉出来的,一定能帮我解决那个麻烦的!”
阿尔图罗手上的拉弦动作并没有停下,她微微侧过头颅,瞳孔在残阳的映射下折射出一种微妙的光芒,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秘与上位者的试探,她并没有急着去客套回应博士的感激涕零,视线而是慢慢地从博士那被兜帽阴影遮掩了一半的绯红脸庞,一路向下滑落到因为急行喘息而微微敞开的衣领处,仿佛这双眼睛能轻而易举地透过层层衣料,将这具躯体里藏着的那些最原始的躁动看得一清二楚,她嘴角的弧度悄然加深了一些,手上的大提琴随之发出了一记沉重悠长的拖音
“您这么急着跑过来向我道谢,倒是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了”
“与其这么急着去听那些能治愈内心的乐章,不如先向我坦白,您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
博士涨红的脸蛋变得更加难堪滚烫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淫荡下流的字眼全都死死地卡在喉咙里,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她总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直接告诉阿尔图罗,自己只要看到有阴茎的干员就会双腿发软流水发情,那种事情对于一个背负着许多责任的成年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不要脸,也太过于廉价了,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两只手在膝盖上不安地绞紧,迟迟不肯出声,只是那双躲躲闪闪的清澈眼睛里早就透出了浓浓的委屈和水意
阿尔图罗静静地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娇怯模样,眼底翻涌的兴味愈发浓郁粘稠了,她当然知道博士是带着不可告人的难处有求于自己,如果是普通的伤病治疗,她大可以随便拉上一曲敷衍了事,但这种带着浓郁肉体欲望主动送上门来的诱人猎物,她反倒生出了一点一点慢慢攻略拆吃入腹的闲情逸致,况且博士既然是来寻求心灵解脱的,就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只是个会用裙底那根大肉棒把她干到满足的野兽
她轻轻地停下了手,将它十分随意地搭在一旁的膝盖上,身体慢慢地向着博士所在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冷冽幽香的体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博士整个人都给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她伸出那戴着纯黑手套的手,动作轻柔舒缓,像是在触碰一件名贵易碎的艺术品,指尖熟练地挑起博士落在滚烫脸颊旁的一缕银白发丝,在指腹间慢慢地、循循善诱地拨弄缠绕着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连我都不能听吗?”
“您应该知道,只有直面最真实的感情,才能被我的音乐治愈”
“告诉我,您的心跳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您的身体里究竟藏着怎样燎原的火?”
博士被阿尔图罗放柔了声音的轻声诱导弄得浑身发软酥麻,阿尔图罗的手指虽然只是在克制地玩弄着她的发丝,但在博士的感官里,这丝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大力抚摸她的娇嫩肌肤还要命得多,阿尔图罗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优雅气质和成熟的魅力,哪怕她现在还没看到对方腿心那条风光的具体模样,就光是这份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就已经让她那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狠狠地涌出了一股甜热的热流,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终于在这温柔的注视下,用破罐子破摔的淫荡口吻把真相全盘托出
“我最近性欲实在是太强了...”
“我只要看到大家的那个地方,看到肉棒隆起的轮廓,我就忍不住想要被侵犯,我每天都在流水,连最基本的工作都快要做不下去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们的阴茎有多大,想那些形状各异的东西捅进我身体里会有多舒服”
阿尔图罗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可那笑声里并没有博士害怕看到的嘲讽和恶心,反而充斥着欣赏与愉悦,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指挥官,在私底下居然会被身体本能欲望折磨得像个渴求主人的淫荡母狗,她将缠绕在指尖的银发动作放了下来,顺势用指背自然地轻轻划过博士滚烫的脸颊
“您真可爱,博士”
“性欲这种事情本来就该遵从本心,并没有什么需要极力遮掩和感到羞愧的”
“您对大家产生了这么多美好的肉体欲望,这不是恰恰说明您在内心里一直深深地在意着大家,渴望与大家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吗?”
“这可从来不是什么肮脏的病,而是生命最真实、最美丽的呐喊呀”
博士听着这番安慰,心里虽然得到安抚,但事已至此,如果就这么放任下去也绝对不是个办法
“可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崩溃的”
“我不能每天都在对同伴发情,这对大家太不公平了,而且这真的太羞耻了!”
阿尔图罗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她决定用一种最合适的方式来回应这份难得的信任,她缓缓地站起身来,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拉起博士那双因为紧张而出了不少汗的小手,用不容拒绝的柔和力道将满脸茫然的博士拉了起来,随后自己坐回摇椅上,手腕微微一个用力,便将博士整个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之上,阿尔图罗从博士的身后用双臂环住了那纤细的腰肢,重新拾起那把修长的琴,让博士那柔软的后背紧紧地贴靠在自己的胸前,音乐的节奏再次在空气中徐徐展开
随着博士跌坐在阿尔图罗的大腿上,立刻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垫在自己臀肉下方的东西,哪怕隔着阿尔图罗的短裙和博士自己的衣服,那截蛰伏在双腿间的粗长巨物依然向外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坚硬分量,博士能感受到那是一根高贵不可侵犯的圣洁性器,虽然看不见具体的颜色,但那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硬度与长度就已经让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根巨物正稳稳地抵在她的腰窝和臀缝的交界处,那种随时可能暴起贯穿一切的暗示让博士软了腰,但阿尔图罗依旧只是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贴在博士那发红的耳畔继续温声细语地呢喃着,在弦上滑动带出的乐曲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精准挑逗着博士内心深处最难以言喻的欲火
大提琴拉出的音调越来越低沉粘腻,阿尔图罗的左手顺着博士腰腹间的衣料纹理缓缓往下滑行,没有急着去掀开衣物,寻找那片早就泛滥成河的私密领地,而是直接隔着湿透了的布料,用掌心和指腹轻轻地揉碾着博士充血肿胀的花核,琴音的回荡与跨下指尖的频率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振,博士只能无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靠在阿尔图罗的肩头,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连串短促破碎的甜蜜娇喘
“不用感到害羞,把自己全部交给我,交给这首为您而作的乐章就好”
阿尔图罗的呼吸喷洒在博士的颈侧皮肤上,引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这种细水长流的暧昧调情比起粗暴的直接侵犯反而更具有让人沉沦的魔力,博士感受着身后那灼热的巨大存在,以及身前那双在敏感点上不断画着圈揉搓着的手指,她知道自己已经在这种毫无保留的接纳和欣赏里,被这位优雅的音乐家一点一滴地攻略拉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之中
修道院花园里的夕阳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抹艳丽的血色,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般在这片荒芜的场地上缓慢铺展开来,残破的圣像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投下斑驳扭曲的阴影,空气里那股馥郁的野玫瑰花香与泥土翻卷出的潮湿气息粘腻地混合在一起,这片原本静谧的空间里此刻正回荡着细碎且黏稠的喘息声,博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跨坐在阿尔图罗被黑丝包裹着的大腿上,整个后背都瘫软地紧贴着阿尔图罗的胸口,娇小的身体正由于刚才那一波被恶意拨弄出来的高潮余韵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在阿尔图罗的颈窝里,连一星半点想要抬起头来直面周遭的力气都挤不出来,腿心深处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还在本能地一收一缩,试图挽留住那个刚刚在那里肆意翻搅制造出无尽快感的东西,哪怕此刻只是这样静静地依靠着,她也仿佛觉得自己已经融化在了那张由乐声与体温编织出的摇篮里
就在这时,博士感觉到阿尔图罗的手指正慢慢从自己的花唇间抽离,动作缓慢得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凌迟,温热的指腹剐蹭过层层叠叠的敏感嫩肉,带出了一股粘腻的湿滑水声,清晰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用力夹紧了双腿,却恰好因为大腿内侧肌肉的收缩,再一次真切地挤压到了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内裤早就被大量的爱液浸泡得一塌糊涂,大腿互相摩擦间尽是那种让人羞耻得想要当场死掉的泥泞感,这种糟糕又隐秘的湿滑触觉让她恨不得就这么连皮带骨地沉溺进阿尔图罗的怀抱深处,再也不要见人,身后的阿尔图罗却始终保持着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姿态,就在博士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微微侧过头想要看清现状时,那一幕就这样生生地闯入了她那早就成了一团浆糊的视线之中
阿尔图罗一只手依然稳稳地环抱着怀里那瘫软娇艳的人儿,微微垂下眼眸,嘴角那抹笑意在月光下越发显得迷人深邃,她将手指不紧不慢地举到了自己的眼前,黑色的指尖上拉扯着几丝晶莹剔透又散发着甜香的热液,她就这样静静地端详了片刻,仿佛在欣赏一件刚从废墟里发掘出来的珍宝,随后就在博士震惊的注视下,她微微张开双唇,伸出那截殷红柔软的舌尖,毫无顾忌地将指尖上那点点晶莹的蜜液卷入了口中,唇舌交缠发出了细微的水声,她细细品味着那份独属于怀中之人的味道,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微微点了点头
“嗯,是甜的”
博士的大脑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连杂念都不剩下分毫的空白,只能呆呆地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连自己原本急促的呼吸都忘记了该怎么维系,被珍视,被品尝的冲击力比直接被对方肏弄还要来得猛烈百倍,她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防备的软糯少女,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哼哼唧唧的黏糊鼻音,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朝着阿尔图罗的怀里扭动磨蹭着,试图用自己那滚烫的下体去主动寻找隐藏在短裙下的硕大轮廓,那股想要被阿尔图罗肉棒立刻填满的渴望如同烈火燎原般烧尽了她最后的一丝矜持,她想要直接拽开对方的衣服,跪在地上哀求对方的赐予
可是这位向来随心所欲的萨科塔此刻却反常地选择了克制,阿尔图罗当然清楚自己现在只要稍微松开手,把这个已经沦陷的猎物直接按在花园那冰冷粗糙的石板上,掀开那些碍事的布料直接挺腹来上一发,那足以碾压理智的巨物绝对能在几下粗暴的抽插里让博士爽得叫哑了嗓子,自己这具身体里的火焰也会得到最酣畅淋漓的宣泄
但那种单纯靠着肉体摩擦换来的发泄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等肉体的余韵退散之后,博士未必还能记得起今天在这发生的种种细节,未必还能清醒地记得起自己在那紧致火热的身体里是怎样霸道地律动与索取的,比起这种转瞬即逝的低级快感,阿尔图罗更想要做的是用自己的方式给迷失在欲火里的博士好好地上一课,她要一点一点地拆解那层所谓的羞耻防御,教育博士该怎么去坦然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不仅要直视性欲,更要学会在欲望的洪流里寻找自我,和自己达成真正的和解
想清楚了这一切之后,阿尔图罗眼底的那些翻涌的晦暗情愫又重新沉淀成了那种清澈却深不见底的温柔,她轻轻地拍了拍博士微微发抖的柔软后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随后她微微一用劲,将博士从自己那被大腿温度熨烫得有些发热的怀里慢慢地扶了起来,趁着博士还在迷茫失神站立不稳的间隙,阿尔图罗又十分自然地吮吸了一下自己那沾满了爱液的手指,爱的人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确实是甜美得让人上瘾的,她细心地替博士把那些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不堪的外套和衣角一一整理平顺,像是在对待一件最名贵的乐器一般贴心温柔,随后她重新拿起了那把一直安静靠在一旁的提琴
“别急,我的博士,我们的治疗才刚刚开始”
她一边用那种舒缓平和的语调在博士耳边低语,一边慢慢地拉动了手里的琴弦,一段悠扬的旋律就这样在花园的夜空下静静流淌开来,那乐声完全不同于她之前总是用来调动激烈情绪的曲调,此刻它更像是一股温柔清冽的山泉水,一点一滴、一丝一缕地渗入博士的脑海深处,慢慢地抚平了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那原本堆积在小腹处那些叫嚣着要被粗暴对待的混乱欲火,也奇迹般地在这平静韵长的节奏里被奇妙地稀释梳理开了,博士有些腿软地站在那里,眼神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不自觉地紧紧跟随着阿尔图罗拉琴时那优雅从容的动作移动,她耐心地听着阿尔图罗指尖流泻出的每一个音符,试图去理解那些隐藏在乐曲背后的深意,那颗被羞耻和渴望撕扯的心灵逐渐在音乐的安抚下找到了一个暂时停靠的锚点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博士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没有完全褪去的软糯与依赖,还夹杂着一丝微弱喘息,她现在的身体依然很渴望被紧紧地拥抱,但她对阿尔图罗已经产生了更深的信任,她知道阿尔图罗没有选择在刚才侵犯她一定是有着她自己的用意
阿尔图罗将提琴收了起来,从摇椅上缓缓起身,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博士那只还有些发凉的小手,温暖干燥的掌心将博士的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嘴角的笑意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迷人,牵着博士并肩朝着修道院外走去
“夜色已深,我们该去用晚餐了,博士,饿着肚子可没法进行下一阶段的治疗”
两人就这样十指紧扣地离开了这座残留着些许情欲味道的废弃花园,顺着那条长满野草的僻静小路,一直慢慢地走向了拉特兰城中心那灯火辉煌的繁华街道,夜晚的拉特兰比起白天的庄严多出了几分喧嚣与生机,五颜六色的灯光在那些古老建筑的墙壁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街道上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萨科塔人正谈笑着走过,那些欢快的笑语声和不远处商铺里传来的嘈杂音乐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鲜活画卷,博士被阿尔图罗牢牢地牵在手里,手指传来的温度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心,身旁那些热闹的烟火气不仅没有让她觉得烦躁,反而让她那种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得到了进一步的放松,她侧过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这位始终保持着优雅步调的向导,内心深处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既充满了未知的不安,又隐隐酝酿着一种想要被征服的期待感
阿尔图罗带领着博士穿过几条稍微有些拥挤的街道,最终在一家外观低调餐厅前停下了脚步,这家餐厅的装潢十分考究考究,厚重的深色木门雕刻着精致花纹,黄铜把手无声地彰显着这里的私密与不凡,门口穿着得体马甲的侍者在看到阿尔图罗后恭敬地弯腰行礼,显然她是这里的常客
在侍者的引领下,两人穿过了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长廊,博士产生了一种正在逐渐脱离现实世界的奇妙错觉,她们被带进走廊尽头的包间里,包间内的布置典雅,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的艺术画作,中央是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桌上那盏造型古典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温暖且不刺眼的橘色柔光,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了一层让人放松的温馨氛围之中,直到包间的厚重木门被从外面轻轻关上,那种属于两人世界的绝对私密感让博士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各种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精致菜肴就被流水般地端上了桌,从烤得外焦里嫩的高级兽肉到淋着浓郁酱汁的海鲜浓汤,每一道菜都经过精心雕琢过,诱人的香气在温暖的空气中肆意弥漫扩散,本该是让人食指大动大快朵颐的时刻,博士刚想要伸手去拿桌上那副银质的刀叉,却被阿尔图罗那句轻飘飘的话语打断了动作
阿尔图罗走到包间那扇雕花屏风的旁边,注视着博士,那目光里少了以往的戏谑调笑,多出了一种深不可测的掌控感,她接下来的话如同在寂静的湖水里投下了一颗巨大的石块,把博士刚刚才勉强找回的那点平静给炸得粉碎
“博士,请把您的内裤脱下来,在这里自慰吧”
博士的眼睛猛地瞪大,湿漉润泽的眼眸里装满了难以置信与不解的惊愕,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觉出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病变,这里的环境是如此的端庄,餐桌上的烛光摇曳得那么温馨,外面走廊里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那些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和宾客们低沉交谈的只言片语,在这里,阿尔图罗居然让她当场脱下内裤,在摆满美食的房间里用手指抚慰自己干涸的私处,这种违背常理和羞耻底线的要求让她那刚刚退去热度的脸颊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窒息感再次席卷了她,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阿尔图罗会突然提出这种伤风败俗的条件
看着博士那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阿尔图罗并没有表露出半点不耐烦或者强迫的意思,她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指尖不轻不重地搭在了博士那僵硬的肩膀上,语气带着某种魔力般,她仿佛能完全看透博士此时心里在做的那些激烈思想斗争,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了博士那脆弱的防线上,一点一点地用温和的逻辑去瓦解那些世俗的枷锁
“您听听外面的声音,有来来回回的急促脚步,有宾客们高谈阔论的嘈杂,这就像是您平时需要面对的那个喧闹又复杂的世界”
“但您再看看这间包间,这里的灯光如此温柔,门内的空气如此安静,即使外面再怎么吵闹,此刻这方寸之地里只有您和我”
“我让您在这种看似不合道德和礼节的地方探索自己的身体,其实恰恰是为了让您在这个强烈的对比中去寻找内心的平静与最纯粹的专注”
“这就和您本身总是想要逃避的欲望是一样的道理,博士”
“只要您的内心是真正接纳自己、真正平静的,外界怎么看待这种事情,那些繁琐的目光怎样喧嚣,就再也不会对您造成任何沉重的负担”
博士的心里大受震撼,那些原本坚如磐石的羞耻心和道德感竟然在阿尔图罗这番有理有据且充满了某种哲学意味的劝导下开始动摇,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阿尔图罗这种艺术家独有的云里雾里的古怪思维,但偏偏就是这种毫不掩饰的坦诚,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被理解和接纳的感动
阿尔图罗根本不是在为了满足变态的性癖而戏弄她,而是在用极端的方式把她拉进自己构建的这个绝对安全的小小领域里!亲自一点一点地卸下她长久以来用来自我保护的伪装铠甲,博士看着阿尔图罗那双在橘色灯光下显得分外真诚的眼睛,咽了一口因为紧张而分泌过多的唾沫,一边红着脸缓缓地伸出手去解开自己那条早已经被淫水弄得黏得不行的外裤扣子,一边还是带着那种少女特有的娇怯与不确定又一次开口寻求确认
“你......你真的想让我在这里这么做吗?”
阿尔图罗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眼神里的鼓励与欣赏就像是一层温暖的毯子包裹住了博士的所有不安,那股由阿尔图罗刻意营造出来的贴心氛围给了博士莫大的勇气,那条早就湿漉发软的贴身内裤被她顺着大腿慢慢地褪到了脚踝处,由于布料被大量的爱液浸泡得太过饱满,在脱离肌肤的那一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且清晰的粘腻撕裂声,脱去了那层最后的束缚后,博士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了包间那温暖微黄的灯光与微凉的空气之中,那种被心爱之人注视着..自己动手寻欢的羞耻感让她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但那种即将打破禁忌的背德感又像是一把火狠狠地烧遍了全身所有的神经血管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那些刚才还能引起心烦意乱的外面走廊里的杂音在这个时候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了博士那一长一短粗重湿热的喘息声,她将一只手的手指慢慢地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指腹刚一接触到那些敏感娇嫩的软肉,那股压抑许久的热流就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般再次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都给裹上了一层晶莹润滑的水光,她开始尝试着在自己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慢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指节的推进和抽出都会在静谧的包间里带起一阵清晰的噗呲噗呲的揉烂水声,那种黏糊糊的声音在当下这个端庄严肃的环境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色情诱惑
空气中原本只弥漫着那些名贵饭菜的复杂香气,但随着博士手上动作的加快和体内体液的不断分泌涌出,一股属于博士发情时特有的腥甜体液气息开始慢慢地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发酵扩散,它非但没有显得那些饭菜香气变得恶心,反而像是一种最顶级的作料般奇妙地融入了其中,混合出了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竟然还显得有些异常开胃的特殊气味,博士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她一边在阿尔图罗那平缓温和又充满鼓励的目光注视下不断加快着手指搅动的速度,一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响亮的淫荡声音,那种完全抛开了一切只专注于取悦自身肉体的纯粹感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阿尔图罗安静地站在旁边,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幅正在逐渐被填满色彩的画作般专注,她把这当做了打开博士内心防备的必要铺垫和前戏,看着博士那被情欲染红的身躯,看着那每一次因为快感而紧绷起来的肌肉线条,这种能够完全掌控并引导他人情绪释放的布局能力让她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当博士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体内那个能带来无上欢愉的敏感点时,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抖从她的腰椎传遍了全身,她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闷闷的悲鸣般的高潮叫声,大量透明的清液随着那阵剧烈的收缩从泥泞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滴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在那一刻,所有的杂念和外界的烦扰真的如同阿尔图罗所说的那样,被这种的自我释放给洗刷得一干二净了
高潮过后的博士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脱力地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就在她还沉浸在那股绵长的余韵中有些回不过神来的时候,阿尔图罗已经拿着一包干净柔软的纸巾动作轻巧地来到了她的身边,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非常贴心且自然地弯下腰,用纸巾十分轻柔地帮博士擦拭着腿间大片大片湿滑的爱液痕迹,又顺手帮她把额头上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给一点点擦干,从头到尾她的动作都轻缓得像是在照顾一个刚刚做完了一场大梦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种极端的心理疗法真的起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作用,当博士再次睁开眼睛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坐回到餐桌前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心头一直压着的那块名为羞耻与自我厌恶的巨石,竟然真的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原本那些总是充斥着各种干员肉棒的性焦躁和压抑感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平静所替代了,再看向桌子上那些早已放置多时的精美饭菜时,那股混杂着自己体液味道的香气甚至让她真切地感觉到了一阵饥肠辘辘的开胃感,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自然可口起来,这顿饭吃得前所未有的舒心畅快
博士放下手里的刀叉,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向正微笑着小口抿着红酒的阿尔图罗,回想起今天这一连串发生在这个人身上的种种匪夷所思的安排,她那双重新恢复了清明与柔软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叹服光芒,她真的不敢相信对方仅凭几句话和一个看似荒唐的要求就能把她从崩溃的边缘给完美地拉了回来
“阿尔图罗不愧是阿尔图罗啊”
阿尔图罗轻轻地放下了手里的高脚杯,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当响,她修长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那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庞凑近了博士一些,眼瞳里流动着某种更加深邃且危险的暧昧光晕,嘴角的笑容也随之变得诱惑,一切的铺垫和前戏既然都已经完美落幕,那颗坚固的防备之心也已经被她亲手一点一点地拆解,现在,也该让这场属于她们两人的专属乐章进入到真正的主题了
“这就要夸我是个了不起的人了吗,博士?”
“既然您的这颗心已经被我亲手调试到了最完美最柔软的状态,那么接下来~”
“不知道您有没有准备好,让我来用我的方式,在您这具美妙的身体里去谱写一首更深入更漫长的乐章呢?”
【预览部分结束,解锁全文请见简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