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张若琳(假名,应该不会有人起这名字吧,,,应该,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之所以写这篇小说,一是庆祝我成功博士毕业并且签了一家待遇极好的外企,二是想让更多人看到,有一种裸体暴露的快感,三则是借这个机会回忆我之前的生活。
我自己有一本日记,记录着我从高中时期就开始的淫荡生活,我将它称为主人或者日记主人。我会将自己对自己的命令记录其上,并遵照命令执行;会把自己在执行命令的感受写在上面作为记录;还会将一些收藏,比如穿过一个礼拜未洗袜子和丁字裤什么的贴在书中做记录。我使用的是32开的大本子,很方便拆卸书页,还有一些透明书页,内部可以放文件的那种,这种书页方便我放收藏。
还有一只大的专门定制的手提箱,棕褐色皮质箱子,上面有密码锁,指纹锁,还有两个普通的钥匙锁。箱子里面有很多“玩具”和“收藏”,当然这部分之后会讲。
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需要谈论到我的父母。我的母亲是大学教授,而父亲是a市的总经理,他们两个是自由恋爱而来的,而我自出生起就承接了他们全部的爱。从小我的成绩就很好,不用费太多脑筋就名列前茅,这都多亏了他们俩的优良基因我的母亲是典型的江南美人,面相比较幼态,但一米七五的身躯极具风味,明明40岁快50岁的人了却和30岁甚至20岁的人没什么区别,唯一差的地方就是会有些皱纹。她比较喜欢穿旗袍,但是我总感觉她穿旗袍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看脸单看身体的话,穿着旗袍的躯体前凸后翘,一鼙一笑间都透露出一股成熟的风韵令人欲罢不能。但整体看的话就会有一种感觉:熟妇学生。
我的父亲时常健身,50多岁的他身上都有着一层薄肌,经常被人认为是健身教练,嘴里时常念叨着我母亲,经常对我说的话就是:好闺女,你出去旅游几天吧,杂七杂八的费用你爹都给你包了,让我和你妈两个人多呆一会儿。说的好像我是充话费送的一样。
在我上初中的某天晚上,我被自己的尿憋醒去厕所,隐隐约约听到有叫声,于是就去探听声音来源。我的房间在三楼,父母的房间在二楼,寻着声音下楼找到父母房间门口,门没关严,留出来的门缝里面透出“啪啪啪”的声音,我心生好奇瞄着门缝向里看去。
“唔........嗯唔........唔.唔.唔”一个穿着拘束衣的黑色身形的女性跪趴在地毯上,小臂和大臂,小腿和大腿被捆在一起,看起来只能用肘部和膝盖进行爬行,头上戴着狗耳朵头饰屁股上也长了一根狗尾巴。而我的父亲,浑身赤裸,跪在那个黑色身影的背后胯部不停地往前送。
看到这里我哪里还能不明白他们在干嘛,当时上初中的我虽然没有对这方面有过深入了解,可基本的两性知识还是知道的,只是对这方面提不起兴趣。
但是在意识到这是我的父亲在操干我的狗母亲时,我的骚穴瞬间就湿透了。当时我穿着是睡裙,内衣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三角内裤,跪在门缝前面无意识地就将手掌放在了私处摩擦。
我看着房间内的母亲因口塞球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在脑海中不由得将自己带入,仿佛自己是那个跪趴在父亲身前的人。
“唔~~~”母亲突然大叫一声,她身后的父亲也随着这声大叫开始猛烈地抽插,十下二十下三十下,父亲开始猛烈抽插时,我在替父亲数着。七十三,父亲猛烈的向前一顶,开始微微抽动。而母亲早在我数到第二十三的时候就开始抽搐,父亲每插一次都要抽动几下并且“唔唔唔唔”地想要向前爬,只是被父亲按着没办法前爬。
父亲停下了动作,双手抚摸着母亲的胶皮屁股,似乎是在抚摸着珍宝。而母亲的骚穴仍然含着父亲的鸡巴,跪趴着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看到这番场景,手上动作不由得加快,两根手指插在骚逼里面一直抽动,头顶在墙上,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突然间大脑像是闪过一道白芒,身体猛地抽搐起来,每抽一次,下体就会喷出一次水。过了几分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膝盖和小腿已经占满了淫水。
看着我跪着的双腿和满腿的淫水,我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把睡裙脱下擦干了地上的水渍后铺在了地上,然后把自己已经被淫水泡湿的内裤塞进了嘴里。
从远处开,一个跪趴在睡裙上浑身赤裸的小女孩儿,屁股撅得很高,左手放在下体缓缓地抽动,而另一只手扶着墙壁,正竭力向里看去。
做完这一切,我又向房间里面看去,母亲仍然在那里跪趴着当着她的母狗,只是小穴上塞着一根震动棒,震动频率不是很高,但母亲还是会发出微弱的唔唔声。而父亲背对我浑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左手拿着手机拍着母狗母亲,右手拿一个皮牌子轻轻的拍打着母亲。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和父亲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入定。而我看着房间里的这幅场景,左手在小穴内扣挖的越发厉害,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无法得到快感,像是我和那极乐之巅差了一线。我越扣挖,越感到不满足,越感到不满足,越在扣挖。恍惚间我好像什么也看不到,甚至左右手并用只是想要到达顶峰。
这一刻好像只剩下母亲的唔唔声,父亲轻轻挥舞皮拍的啪啪声,还有我扣挖小穴带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当啷”突然而来的声音让我回过了神,赶忙再向门缝里面看去。
一个粉色沾满水渍的震动棒掉在地上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失去了填堵物的小穴里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父亲右手握着皮拍的手猛然向下一挥,皮拍落在胶皮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而母亲也随着这皮拍声仰头唔了一下。
父亲在对着母亲挥出第一拍之后,开始猛烈地拍打母亲,一时之间房间里传出很大声的“啪啪啪”还有母亲的“唔唔唔”。臀部、副乳、腰部、背部、脸、足、大腿根,一次比一次大声,母亲的回应也一次比一次激烈。皮拍每一次落在母亲身上,我手下扣挖的动作就加剧一分,仿佛在被拍打的不是母亲而是我。
突然,父亲对着母亲的小穴处拍打,皮拍每一次落在小穴上,母亲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并发出“唔!”的一声。
我紧盯着皮拍落在小穴上,每一次拍下时小穴附近溅起的水花和小穴的颤抖,每一次举起时拍子将水滴洒得到处都是。这些我都看在了眼里,脑海里那根已经绷得笔直的线似乎更直了些,而我手中的动作更快了,恨不得摩擦出火星子。
父亲一次又一次拍打在小穴上,母亲的“唔”声越来越大,门外偷窥的我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强烈。
"啪!"父亲抡圆了胳膊将皮鞭甩到了母亲的小穴上。
“唔!!!”母亲仰起头,身躯反弓着剧烈抽搐,屁股高高抬起。母亲高潮了,小穴伴随着抽搐向着地毯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
而我在看到母亲高潮的那一刻,脑子里的那根线突然绷断了,剧烈的白光在眼前炸开。我也和母亲那般,仰头抬臀,抽搐着从小穴里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水,只是不如母亲那般持久,仅仅射出四五次便停歇,而母亲,足足射出十几股水流才抽搐地停止。
在这次高潮过后,我的精力被抽干,像一条散热的母狗一般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久久无法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假如就这么昏睡在这里,我的父母,家里的佣人都会看到我这么个淫娃在偷窥着父母做爱,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完了。
我撑起身来向门缝瞄去,父亲又坐回了那把椅子,母亲仍然穿着那身胶皮拘束服,跪在父亲身前,上半身趴在父亲膝盖上,而父亲一下又一下抚摸着母亲光滑的胶皮头顶。
看到这里我不敢再耽搁,双膝跪地,悄悄地用睡裙擦拭地面,生怕被里面的人听到一点动静。
从远处看去,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儿,双膝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攥着一块布在缓慢地擦拭地面,仿佛朝圣者在向着他心中的神圣之地出发。
只是喷出来的水太多了,一条睡裙已经湿哒哒的也没有拖干净。我只好扩大水渍范围,祈祷用足够大的范围可以晾干水迹。
我看着已经擦得差不多的地面,又把浸满水的睡裙穿回。穿回的那一刻身体不由地打了个冷战,但诡异的是,我的小腹不由自主的又发热起来与冷冰冰的睡裙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我已来不及细想身体的异样,穿着睡裙嘴中还含着内裤匆忙地赶回了房间,把睡裙和内裤扔进了脏衣篓中。
为了防止洗衣服的佣人看出异样,我又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把他们一起塞进了脏衣篓并把它们混在一起打湿。
之后我简单冲了个澡,然后躺到床上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其实我可以蹲着擦,也可以用脚踩着擦,这么多方式,我却偏偏选了跪着擦,从现在看来,我的淫荡从那时的擦地行为就已经初见端倪了。
在后来我独自居住的时候,为了纪念这启蒙的一天,我特地把这天穿过的睡裙和小内裤带到了我的新居所。
偶尔,我也会穿着这小许多的睡裙和内裤进行娱乐,小内裤仅能穿到膝盖上方,形成了完美的腿枷限制我的行动,而小睡裙的长度刚好够遮盖住屁股,只要一弯腰则必然会露出我的小穴。
在这两件衣物外面我会套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出去,这件连衣裙还是我请人定做的呢,有长袖,短袖两个版本,料子也是我精心筛选过的,会把我里面的衣服遮得很严实。
它的长度在我的膝盖下面一点,领子上是红色的蝴蝶结,是一套很“古板”的裙子,并没有该露出来的地方。
我会穿着这三件衣服坐公交、挤地铁、逛公园、去商场,有时也会收到一些诧异的目光,似乎在问:这么好看的女孩儿为什么会走这么慢?
当然,厕所自慰、带着小玩具出去玩、野外露出等我也穿着这套衣服进行过,不过这是后话了,我们之后再聊(^.^)。
------------------------------------------------------------------------------------------------------------------啊啊啊啊,终于到三千五百字了,写个小说怎么这么难。
你们应该想不到我为什么要抱怨,因为我做了一个小装置。
我把自己绑到了一套桌椅上,椅子安置了一大一小两个按摩棒对应我的前穴和后穴。椅子上有洞,这两根按摩棒还链接了电机,是可以抽动的。
这个小装置的大概作用就是,根据我的写作时间调整按摩棒的状态。
前十五分钟,它会安静地待在我的小穴里;十五分钟到三十分钟,它会缓慢抽动;三十分钟到四十五分钟,快速抽动;四十五分钟到六十分钟,剧烈抽动。
而这个装置的截止状态就是字数到达三千五百字,。゚(゚´ω`゚)゚。而我,写了五十分钟!!!差一点就被插死在了座椅上。
写作期间高潮了五次,有三次是在最后五分钟内,你们应该能想象到这个强度了。
小穴和屁眼好疼,,,都插出白沫子了。椅子上,地上都是水,看来得收拾好一会儿了。
对了,忘了和你们说我的体质。我这体质好像和我妈一样,在获得极大快乐后会喷出许多水。甚至于比尿液还多,我都不知道这么多水哪儿来的,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没错。
好了好了,不写了,我要收拾残局去了,,,腿好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