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熟妇坐孝徒,裸郎战美娘
“杨风!你擅入后山,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怪不得师兄弟几个对你略施惩戒,以正门风了!”
正值九月,天气干爽,骄阳却又有几分炽烈,让人恨不得躲在阴影中大喝一口凉茶。
此时,镇岳刀庄供外门弟子练功的负刀场上,正有一群身着练功服的青年男女围成一圈,他们脸上神色或有幸灾乐祸,或有不忍,更多的则是一副冷眼旁观的麻木之色,而就在这混杂着众多复杂目光的人群中心,则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镇岳刀庄内门弟子服色的壮汉一脸横肉,目光凶狠,手中则持着一根鞭子。
而另一个,正是他口中的杨风,杨风面容不算清秀,却颇有种英气,此时他被剥光了上衣,双手被捆缚在练功架上,双脚离地,胸膛甚至脸上都有被鞭打的血痕,烈日暴晒,却让他更显得奄奄一息。
只是杨风似乎视这酷刑如无物,只是睁着那双清冷的眸子,冷冷看着对面那怒气冲冲的高大壮汉:“顾师兄,我去后山做什么,你不比我更有数?你倒说说,你强留着胡师姐的银两,让她半夜随你入后山又是为何?”
那名为顾天豹的壮汉一瞬间面露尴尬,惊恐与羞恼的神色,他却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小子,该不会是师兄我无意之中竟瞧上了你的道侣,让你们这对儿苦命鸳鸯聚不得吧?我说胡霞,你平日里也看错了人嘛,整日与这小子说什么姐弟相称,义结金兰,却不想结拜到床上去了?我顾天豹堂堂的铭纹境,怎么着也比他这细豆芽能喂饱你个骚货!”
“不许你侮辱胡师姐!”还未等人群中胡霞的回话,杨风便怒目而视,甚至一口痰喷过去,不偏不倚却恰恰吐在了顾天豹脸上!
顾天豹微微呆滞,随即一张脸瞬时气得宛若猪肝!他怒嚎一声,扬起手中鞭子,鞭风振振,呼啸不止,又是既快且准的数鞭击打在杨风身上!瞬间又是几道皮开肉绽的血痕,而杨风却只是冷笑,在这剧痛之中也不作一声。
而与此同时,人群中却是一声娇斥:“住手!”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是一道人影闪过,顾天豹手中鞭子尚且未来得及落下便被人拉住,随后那人又快又狠地踹出一脚,将顾天豹踹出三丈,让其在地上狼狈翻滚,而其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却好整以暇地收势站立,天生一对狐狸眼的美眸冷冷扫视人群。
女子容貌尚可,虽称不上绝代佳人,但更带一股风骚气,其他五官欠佳,一双狐狸眼水汪汪的,即使在盛怒之中仍像是秋波暗送,脸颊算得上白净,而她那过于肥厚的嘴唇则水润娇嫩,并不符合美人的樱桃小口,却让人忍不住想象若是以这等肉感肥厚的性感嘴唇吮吸这胯下阳具,会有何感。
她也身穿凸显其身材的练功服,高耸丰满的一对柔软乳峰被紧紧束缚,若扒开其衣衫,却能看到那雪白柔软的香气扑鼻酥胸乳肉之间有一道深邃沟壑,练功服非但不能掩盖这女人的绝美的性感身姿,却更将女人的纤细腰肢与丰满肥硕的臀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便是胡霞,在踹倒顾天豹之后,胡霞便不再理会呲牙咧嘴的顾天豹,转而心疼地看向在练功架上被捆缚的杨风,她美眸中精光一闪,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割断了捆缚住杨风手腕的牛皮筋,随即一个上前便扶住了杨风,以防止他跌落在地,咬着牙对顾天豹怒目而视:“顾天豹!再怎么说也过分了!风弟有违门规是他不对,那你肆意略过师父惩处于他,却不知师父晓得会不会惩罚你!这口气你出也出了,该放过风弟了吧!”
顾天豹不过刚入铭纹境,而胡霞却是老牌的外门弟子,早就是铭纹境后期,却只是苦于长时间无法突破,胡霞突兀出手,顾天豹躲闪不及,顿时吃了大亏,顾天豹调整气息后站起来,却面色阴沉:“好你个胡霞,对内门弟子贸然出手,便是你师父愿意护你,她也不过是个外姓,外姓之人,难道还能当咱们顾氏内门的事儿么?”
他一说这话,周围弟子们都忍不住心中泛酸,谁都知道镇岳刀庄是顾氏一门的私产,外门便是再天赋异禀也绝难入内门,除非其天资实在骄人,方可能入赘后改姓为顾。
胡霞咬着银牙道:“便是如此,顾师叔就能由着你当场杀人不成?何况我师父向来做事不拘,便是当不得事,打你个初入铭纹境的一个半死却也是办得到的!”
杨风被胡霞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她身上暖香之气阵阵,一对丰满的乳肉更是紧紧挤压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便是此时自己剧痛穿心,仍忍不住心神荡漾,而胡霞额头上一层细汗沁出,显然是为自己心急至此,杨风更是感动至极。
眼见自己眼热无比的风骚美妇胡霞在自己面前紧紧拥抱着那个杨风,顾天豹更是醋意不止,可是现在胡霞公然出手袒护,对方境界比自己高出七个级别,又是门内老牌的好手,也只得作罢,但他心有不甘,便露出淫笑道:“胡霞姐姐,何必为这小子一个外人疏离咱们一家人的感情?呵呵,你那银两我会差人送你老家去,至于咱们的事……等我顾天豹经我师父襄助突破铭纹境达到巅峰,再来特意找你师父讨要你好了!”
他仰天大笑着就要离去,在路过面色不好的胡霞与杨风时又停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杨师弟,今日我也不为难你,既然你已去过后山,那限你今日之内,从我顾氏刀冢中取三十把刀胚,明日送到内库去!这事我便不让我师父再度惩罚你了!”
随即,他便大踏步离开,一众外门弟子以同情的目光看着在胡霞怀中喘息的杨风,又有人因他能和外门弟子中最为漂亮的胡霞如此亲密而产生某些嫉妒之感,因此对他不免也有些幸灾乐祸。
胡霞不吭一声,搀扶着杨风来到了自己的卧房,她小心仔细地拿出各种金创药和丹药,熟练地开始为他处理其胸膛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妩媚的目光里这才有一丝担忧和责怪:“风弟,怎么这么冲动,那顾天豹是个蠢蛋,却是内门弟子,这样得罪他,你会吃大亏的。”
杨风直到此时才露出龇牙咧嘴的神色,他任由这位在外门成名已久的美丽师姐把自己的衣服甚至裤子扒下来,更是任由那双手在自己的伤口上来回活动,将各种药粉洒在其上,最后又和着水将一枚一品丹药冲服下去,身上痛则痛,却明显感觉到伤势好转起来。
“我不要紧!倒是霞姐姐你,被顾天豹那贼厮给瞧上了,还拿着你寄给你家里的银两威胁于你,我一时气不过,才……”杨风强撑着坐了起来,却又被胡霞给放倒在了床上,胡霞忙活了一阵,发丝都黏在她白腻的额头上,煞是好看。
“风弟……我素知你一向要强,若非如此,我当初也不愿单独照看你,但……”胡霞那两条眉毛紧蹙,似乎是想起了顾天豹,却不由地叹气道:“风弟,咱们外门弟子,却是和顾氏的家仆无二,何况多年前赤崖血战,顾氏多位嫡系男丁去世,这顾天豹才得以从远支而成嫡系,他师父又是顾明裳……”
“那霞姐,难道你真要委身于顾天豹那等混账?”杨风想到自己一身残破经脉,修行进度极为缓慢,甚至多年以来都停留在炼体境,炼体,搬血,铭纹,他与那顾天豹差着两个境界,如同天堑,不由得满心不甘,却也丧气。
胡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高耸丰满的巨乳随着叹气而起伏着,诱人无比,“风弟,我多年来受制于旧伤,无法突破铭纹境巅峰,而顾天豹那家伙人固然可恶,可天分却意外地不错,又有族老顾明裳做他师父,突破铭纹境,超越我却是迟早的事,而境界不够高的外门弟子素来为顾氏家奴,他若向我师父讨我,我又如何能拒绝……”
见杨风还要说什么,胡霞却嫣然一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只见她深情地看向杨风:“风弟,不若这样……真到了顾天豹要突破的前夕,我与你私奔,寻一处僻静地方,做一对凡人夫妻,你可愿意?”
“愿意!我赴汤蹈火!也愿携你出走!”杨风瞬时激动,甚至紧紧拉住了胡霞的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深情地看着她明丽的眼珠,那纤细的腰肢入怀,他又忍不住紧紧抚摸向胡霞那挺翘而宣软的肥厚肉臀,引得胡霞呼吸粗重,发出阵阵低吟……
“啊!”在此深情脉脉之际,杨风却不慎扯动伤口,胡霞连忙推开他,嗔怪道:“你看你个猴急猴急的……整天就想破了我的身子!难受了吧!”
杨风一双眼睛炽热地盯着胡霞的修长美腿,那显得胡霞的身材看起来曲线玲珑又凹凸有致,外门弟子的女弟子中当以胡霞最为妩媚靓丽,虽容貌称不上倾国倾城,但身材却成熟丰腴,是不知道多少外门弟子甚至内门弟子的梦中情人,“霞姐性感诱人至此,小弟难免起放肆之心……小弟恨不得立刻将霞姐床上正法呢!”
胡霞咯咯娇笑,伸出玉指在他头顶点了一点,“人小鬼大!我都快四十了,你还迷恋我个半老徐娘……肉都烂在你这口锅里了,等你伤口完全痊愈,我再与你开荤好了!不过,风弟,你当真要去刀冢?”
杨风眉头一皱:“去!如何不去?我虽是个炼体中期的废物,但是搬刀胚这种粗活儿还不至于做不了吧?”
胡霞面色转忧,摇了摇头:“不是这个问题……风弟有所不知,你可知咱们刀庄的首席客卿宁红药?她……恐今日正在冢中。”
“宁教习?那又如……”杨风反应过来,却也是担忧起来。
宁红药是震岳刀庄的首席客卿,担任教习一职,长相冷艳,性感火辣,她弯眉细长如月,玉鼻更是高挺若玉,红润的小嘴总是透出艳丽的暗红色,一张嫩滑的俏脸儿毫无瑕疵,明媚的光线下泛着迷人的毫光,朱唇庞有一风骚的美人痣,她的身材火辣爆炸,高耸肥嫩的巨乳让人怀疑她的衣物是否能承受得住而非被撑得裂开,纤细如柳的蛮腰下则是曲线急速拱起,勾勒出水蜜桃般惊人的巨臀,肉腿更是修长丰腴,让人忍不住想要肆意抚摸。
可惜,宁红药为人性格古怪无比,除非必要,否则很少与人来往,更少见在人前露面,唯独传说她每个月总有几天夜里要进入刀冢,初时顾氏还有所担忧,但见她对刀冢并无破坏,便也就任由这家族的最强战力之一自便了。
“妈的……我说顾天豹怎么离开时……宁红药她竟然在冢中……”杨风顿时脸色极为难看起来,宁红药脾气古怪,莫说他一个外门弟子,哪怕是内门弟子,又如何敢在此时进入冢中?
胡霞见他一时为难,也有不忍之色,干脆劝说道:“不然就算了……或者我陪你去?宁红药看在我师父面上,也许再生气都不至于对你出手。”
杨风心中已有胆怯,但并不想在胡霞面前露怯,何况他也知道胡霞今晚有带队猎杀妖兽的任务,却还是说道:“霞姐,不必如此,我一人去就行了,便是宁教习真动怒,我伏低做小,对她马屁一番也不妨事。”
胡霞见他面色恢复,何况他打定的主意一向不容更改,自己也便无话可说,只能叮嘱他小心行事,若宁红药真不顾脸面对小辈出手,那撒开腿落跑也就是了。
顾氏刀冢。
刀冢正坐落在镇岳山后阴处,一道蜿蜒石路入山,杨风只听得山风阵阵呼啸,却无虫鸣,无数乱刀散乱一地,有的半埋在土中,有的随意抛在荒草中,大多锈迹发黑,刀锋卷口,刀柄已然朽烂。
杨风此前也经常来刀冢做搬运回收刀胚的活儿,他其实倒挺喜欢听这里的风声,更喜欢听刀冢中疾风吹过残刃的刀鸣,宛如无数深埋在地下的旧刀仍蕴含战意,不肯就此沉寂下去。
顾氏先祖曾跟随大雍帝国太祖征战,在四百年前人、妖、魔大战中立下赫赫战功,刀冢便是埋葬当年战死的顾氏子弟的战刀之处,后来顾氏子弟若在大雍国战中战死,则其战刀也要葬入此刀冢中。
如今顾氏已经失却了官面身份,祖上余荫也丢了个精光,能勉强在青州黑石郡占领一隅,已是万幸,只有留存四百年的顾氏刀冢依旧保留着当年荣耀。
杨风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刀冢深处,地势倒是突然开阔起来,石地被人为修整出一方极平的空场,四周立着九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石碑表面冰冷而边缘锋利,宛如九把极为锋利的大刀牢牢钉立在空地上。
“刀胚……刀胚……”入得冢来,杨风却不见有宁红药的身影,只道她可能已经出去了,心下安定不少,但也恐宁红药就在附近,不久就能折回,便匆匆忙忙地从地上尚且还能重新锻炼的古刀中翻找了起来。
可就在杨风匆忙翻找之际,他耳朵一动,却听见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声音。
“啊……啊……宝贝儿……乖儿……真棒……嗯……用力肏我……哦……”声声极为诱惑的甜美声音飘摇不定,却春意盎然,想是那声音的主人正陷入莫大的淫欲快意而不可自拔,什么都顾不得了,杨风听到这宛如荡妇淫娃正极力快乐地呻吟的叫春声,身为精壮处男的他如何忍得住?当下踮着脚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只见一名女子裸着身子躺在一处石台前,身上赤裸一片,不见半寸衣缕,那两团没有任何衣物保护的硕大豪乳随着女子高低呻吟不止在空气中颤抖着,在胸前回荡摇晃,同时一股淡淡的乳香气也顺着杨风的鼻腔直贯入颅,杨风顿时两眼通红,他一血气方刚的童男子,何时见过如此硕大肥美的滑腻乳球?这对丰满双乳厚实又不失饱满,而奶子又过于硕大,比之胡霞还要胜过几分,不逊于那几位内门长老,乳肉质感却又过于滑腻。
杨风向上看去,却脑中宛如爆炸:躺在这荒山刀冢的深处中呻吟的,却正是那不可一世的宁红药!那张精致的脸蛋儿,高挺的鼻梁,有些尖锐的眉毛,还有她白嫩脸蛋儿上嘴角标志性的美人痣,更是证明了她是那个脾气古怪,性格高傲的宁红药!她赤身裸体,雪白美腿大大地分开,玉手不住地在粉红的花唇中不住地掏挖,晶莹的露珠让光洁肥嫩的阴唇看起来格外肥美,宛如刚刚出笼的小白馒头,而中间那粉嫩不已的粉嫩屄口处正在因为玉手的不断抚摸拨弄而涓涓流出透明粘稠的春水,她眉眼之中透露出极为饥渴的神色,双目禁闭,檀口微启,吐出一声声动人的呻吟和热气,“好哥哥……好人儿……好爹爹……骚红药受不了了……快……快来人插进来……快有个大鸡巴插进骚红药的欠肏骚烂屄……把骚红药狠狠肏上天……哦哦哦!~”
霎时间,杨风感觉自己犹如火烤一般难受,仿佛胸腔内被人突兀放入了一块儿通红的炭,他恨不得立时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撕扯下来,口腔内更是一阵干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不想正在此时,宁红药却突然睁开了一双凤目,厉声喝道:“谁在那儿!立刻给我滚出来!”
杨风大惊,却没想到宁红药在如此兴奋的时刻竟还能如此警觉,宁红药的修为果真如传言一般,已经在开窍境之上,达到了洞天境!
杨风只觉胆战心惊,却不敢耽误,哪怕此时宁红药身边没有武器,他也毫不怀疑即使不动用符文真元,宁红药仅仅凭借其强悍的洞天境强者肉体力量都能一把捏爆他的脑袋!
他连忙跑到宁红药面前跪下,纳头便拜:“弟子是外门杨风!因擅闯后山而被执法堂长老弟子顾天豹责罚!强要弟子来刀冢中收集刀胚!不想冲撞了教习!都是杨风的不是!请教习责罚弟子之过!”
他冷汗直流,心脏更是通通直跳,外界传言宁红药脾气暴躁古怪,即使是面对内门弟子也是动辄打骂,且往往都是因为一些小事,自己竟然无意中窥探其私密,自己这外门弟子形同仆役,会不会被其当场轰杀?
杨风不敢抬头,却只听见宁红药站了起来,并未穿衣服,只光着一双温润肉感的玉足踏在地面上,足底的汗液让玉足踏地的声音微微黏滞,宁红药走到了他面前:“抬起头来!”
“弟子不敢!”杨风咬牙,只盯着对方那纤纤玉足,若在平时,他恨不得仔细品尝宁红药那宛如白玉雕琢的美足,可此时却知道对方怕是要下杀手!
“看都看了,却在此时充什么君子!抬起头来!否则我现在就把你连心带肺一块儿从胸腔中扯出!”
闻言,杨风一咬牙,最终还是直直迎上了宁红药的目光!
双方同时呼吸一滞。
宁红药看了这少年的英气脸颊,心中一惊,心中却感到着实可惜,她多年前曾经中阴煞之毒,从此之后每月都有几天阴火内燃,来镇岳刀庄做这个打手其实就是为了每月阴火勾动淫欲时来此,借刀冢中至阳的兵戈之气以进行压制,否则她要么在阴火内燃中彻底无法压制淫欲,化作一头只知道让男人肏干肥肉屄的雌熟母兽,裸着身子跑到大街上让无数男人肏干她,要么就干脆阴火自焚,走火入魔而亡!
宁红药为压制阴火,长久以来不得不禁欲,导致自己脾气逐步变得古怪且暴躁,可是她今日是真受不了了,阴煞发作得比任何一次都难受,而这时却让她发现了一个颇为英俊的青年男子,她却是恨不得立刻榨干了对方,虽然这样恐怕会吸取对方元阳过多,让对方下半生都做不成男人,但她属实淫欲难耐,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
而在杨风看来,宁红药确实美艳非凡!柳眉大眼,琼鼻红唇,绝美的脸庞上透露出一丝冷艳,妩媚的双眼中闪出一丝英气,淡红色的眼影在眼眸四周晕染而开,将这位熟女教习的韵味给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脖子修长,肌肤娇嫩如雪,肥美的巨乳白腻而丰挺,在她胸前就宛如是两座巍峨颤抖的山峰,挤出来一道引人遐想的深邃爆乳沟壑,两条丰腴的大腿充满了常年锻炼而留下来的阳刚之美,看起来却是滑腻光泽,充满淫熟的媚肉肉感,而宁红药那饱满的阴户更是肥美丰隆,漆黑茂密的阴毛呈现出一片倒三角的丛林,那肥嫩骚屄却如同水蜜桃一般肥美粉嫩,粘稠透明的淫水滴答而下,很快便在宁红药两腿之间形成了一片水渍。
“操!真是骚屄一个!这是……这是在勾引我么?她一个首席客卿,为何要勾引我一个外门弟子?可是与这等淫浪骚屄操一回,哪怕是事后将我灭口我都愿意!”杨风咽下口水,心中将这淫浪女人暗骂一通。
“你叫杨风,是吧?”宁红药微微一笑,却突然伸手一指,杨风突然感觉到真元鼓荡,而下一刻,自己身上一凉:衣物竟然被对方悉数震碎,而自己的体表却未伤分毫!
“怎么受这么重的伤?不过不影响一会儿……”宁红药看到他胸前已经结痂的道道鞭痕,不由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多想,竟然扭动着火热的身体,直接扑进了杨风的怀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而一条比正常男性更加粗长的大肉屌便狠狠顶在了宁红药那能看到马甲线的平坦小腹上!宁红药更是又惊又喜,只觉得自己捡到宝了,二人更是激吻起来,唇舌交缠,急促喘息。
杨风一个童男子,却哪里见过一个绝色的丰腴冷艳女子这般投怀送抱?他只是用力吮吸着美艳教习的樱红嘴唇,伸出自己的舌头到对方的檀口之中,而宁红药随即迎合地送上了自己的滑嫩丁香玉舌,二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内来回纠缠,互相渴求地吮吸对方口中涎液,而宁红药的嫩滑香舌灵活无比,娇嫩可口,杨风对此极为享受,更是一阵贪婪吮吸。
杨风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开始摩挲着宁红药的雪白美背,又饥渴地抚摸着她的平坦光滑小腹,最后伸手握住宁红药胸前那对饱满雪白丰满爆乳,开始用力揉捏起来!
“哦!!好风儿……红药的奶子好不好玩?你很喜欢红药的一对骚贱大奶子呢!”宁红药口不择言,她实在是饥渴了太久,什么淫荡下流的放荡之语都说得出口了!她感觉到杨风那火热的手指正拨弄着自己的娇嫩乳头,那种难言的快感随之如波浪般传遍全身,她暂时与杨风唇舌分开,一对眼眸之中满是淫浪之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冷艳?
“哦……教习的大奶子……风儿……风儿真喜欢!”杨风目光火热,他只觉得下半身那根肉龙胀痛得难受,宁红药的一对淫荡奶子雪白如玉,乳房雪白到耀眼,硕大而坚挺,充满弹性,在胸前晃晃荡荡,范围很大的乳晕呈现出深红色,红润粉嫩,显得淫靡无比,娇嫩的乳头更是红艳诱人,硕大的豪乳非一只手能抓得过来,那丰满圆润饱满的弧度,完美的形状,哪个精壮男子看了不血气上涌?
杨风嗅闻着对方身上持续性散发的阵阵诱人体香,忍不住用自己的大手持续性地揉捏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豪乳,虽然胡霞也默许他可以揉摸奶子,可是未曾光着身子任由他弄过,此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手感,岂能让他不激动?那乳肉丰满滑腻,让杨风真是爱不释手,他另一只手忍不住向下探去,滑过宁红药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茂密如森林的女性私处,阴毛中那丰隆的嫩肉润滑无比,杨风便忍不住将手指塞进了宁红药的蜜穴当中,激动无比地抠弄了起来!
“啊……啊……好徒儿……乖徒儿……弄死为师了……为师要被你抠屄抠上天了……徒儿的手指在弄为师的水润骚屄……”宁红药更是浪态百出,那酥麻的致命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呻吟声,身子也仿佛不堪受辱一般宛如一条美女蛇一般上下扭动着,杨风心一横,决心让这美艳教习今夜彻底臣服于自己!
杨风急切地坐下,让宁红药坐在自己脸上,宁红药虽有些羞涩,却还是在强欲之下立刻照办,那肥嫩的浑圆肉臀在杨风的脸上晃荡着,弹起一阵白色臀浪,那两瓣饱满肥圆的臀肉过于饱满,远远宽过其肩部,杨风听开过荤的师兄说什么女人是屁股宽过肩,日起来赛过活神仙,而宁红药的肥臀便是完美的例证!
杨风急不可耐地用手抓捏着宁红药粉嫩的白皙臀肉,那丰腴肥嫩的饱满臀肉嫩得仿佛杨风用力一抓便要捏出水来,而杨风确实感觉如此:他只觉得自己一手抓下去属实是满手的肥嫩臀肉!他喘着粗气靠近了宁红药的肥臀,嘴巴在宁红药的肥嫩肉臀上一阵猛亲,舌头在冷艳熟女宁红药的丰硕隆臀上乱舔,宛如在吃绝世珍馐一般地啃咬,宁红药的丰满肉臀上顿时满是杨风的口水与咬痕!
“亲徒儿……好徒儿……你怎地那样会舔……为师要被亲徒儿舔上天了!……哦……亲徒儿舔得好!”完全陷入情欲的宁红药呻吟着,她被杨风舔得略有瘙痒,便伸出一只玉手想要摁住他的头,杨风见状更是如同得到鼓励一般,将宁红药两瓣臀肉完全分开,露出了那臀肉沟中的肥嫩私处,丰满美艳的蝴蝶馒头屄顿时展现在杨风面前,蓬松的浓密阴毛更是散发着神秘气息,杨风直接用力一搂,便让宁红药直接坐在了他脸上,而他直接吻住了宁红药的饱满私处!
“哦!!风儿!乖徒儿!为师要飞了!为师要被你这个小坏蛋舔飞了!!!”宁红药顿时发出一阵浪叫,肥臀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臻首激动地上下左右摇摆,黑发飞舞,香汗飞溅,杨风吮吸着宁红药夹紧的大腿根部与私处形成的三角地带,那里的淫浪美肉弹性十足,他伸出自己的舌头,不断拨弄,一双色手则下移到了宁红药那对丰腴修长又显出一种力量美感的健美长腿,开始对其上下其手,抚摸着宁红药丰腴的腿肉,宁红药肉腿光滑细腻,圆润性感,让杨风舒爽无比。
宁红药看着自己面前一跳一跳的紫红色大鸡巴,心中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她早年曾有一任丈夫,那丈夫也是少年英雄,床上征伐也颇令她满意,肉棒也堪称雄伟,可是与眼前少年的坚挺大鸡巴相比却着实小巫见大巫了……
想到这里,宁红药干脆整个人俯下身去,杨风的大鸡巴直接顶入了喉咙的深处,让她一时有些干呕,但很快她就适应了杨风那巨大的尺寸,发出一阵阵因为杨风的舔弄而不由自主的舒适呻吟,性感的红唇缩到了最小,连两侧光洁的脸颊都因为这过于用力的吮吸而凹陷了下去,那强烈的紧凑感让杨风顿时舒服地浑身颤抖,主动顶着胯开始抽插起了宁红药的嘴巴!
真是骚女人!杨风舒适地加快了舔弄宁红药那温暖屄肉的力度和速度,畅快地上下顶动胯部让那根紫红色肉棒进出着宁红药的红唇,急速的来回抽插之间不断发出种种滋滋作响声,那色情的声音不断地从宁红药的性感嘴角之中溢出来,听得杨风更是心下大动,连忙快速地向上挺动腰胯,大鸡巴猛然一下子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杨风紧紧挺动着自己的胯部,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似乎突破了什么阻碍,插入了一个紧致非凡的温暖湿润空间,龟头被四周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着,不停地挤压着他的龟头,一阵阵极致的快感让杨风在吮吸屄肉之余感受到自己的灵魂都快要飞出躯体,他一个童男子就这样直接插入了冷艳熟女宁红药的身体,让宁红药实打实地给他来了一次刺激的深喉!
此时的宁红药脸色一片涨红,频频发出类似干呕的声音,大量的透明口水便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了她雪白丰满的爆硕巨乳上,但她却丝毫没有厌恶之色,只是深情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阳具,更用力地俯下身去,去吞没这根狰狞丑陋的巨物!
宁红药的举动就宛如对杨风最大的鼓励一般,他兴奋地抓捏着冷艳熟女宁红药丰腴白嫩的浑圆健美大腿,那粉色的肥美肉穴口直白地呈现在杨风的面前,丰美饱满的大阴唇就宛如刚刚出锅的尚且冒着热气的白馒头,那上边娇艳润泽,已经流满了宁红药分泌而出的蜜液,宛如正值盛开的芬芳鲜花一般迷人,粉红的肉壁蠕动着,一颗颗晶莹的蜜汁从颤抖的洞口处溢出。
杨风根本无法忍受这等诱惑的性器在自己的面前晃荡,他用力用手掰开了宁红药雪白浑圆的肥厚臀肉,将自己的大嘴急切地凑了上去,直接就含住了宁红药丰满肥美的私处,开始用力吮吸舔舐起来,仿佛那是一盘美味珍馐,“啊~啊~好徒儿~为师的骚屄你怎舔得那般好!~为师要活活被我的乖徒儿舔美了!舔死了!”宁红药忍不住这等快感,吐出了口中的粗大梆硬的肉棒,高高地扬起自己优美的脖颈,紧紧闭着那双美眸,口中一阵阵娇喘,丰腴滑嫩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杨风的脑袋,身体最敏感的私处正感受到后者的嘴唇和舌头那猛烈的舔舐与亲吻,一股股销魂无比的快感如一阵阵波涛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敏感的身体顿时起了莫大的反应。
“哦……别……哦……乖徒儿……为师受不了了……为师真受不了你这舔法了……”宁红药微微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一边口中是受不了杨风这般舔弄,另一边竟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自己的肥厚臀部,而杨风却是不管不顾,继续亲吻着宁红药的私处,继续用嘴巴吮吸包裹着宁红药的肥厚阴唇,来回摆动,旋转,钻转研磨,偶尔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去触碰宁红药凸起来的肉芽,便要引来宁红药一阵销魂蚀骨的浪叫呻吟。
杨风继续舔弄着这冷艳熟女的私处,双手掰开了她那湿润透红的肥厚阴唇,把舌头狠狠挤入了宁红药的紧致肉穴,极有规律地开始搅拌旋转其中的嫩肉,用力挤压,宁红药丰满的娇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丰满白皙的肥臀剧烈地耸动着,吐气如兰道:“好……好风儿……为师舒服死了~唔唔唔~”
杨风再也按捺不住,他一个翻身便将宁红药压在了身下,随后便起身,跪在了她的正对面,分开了宁红药的双腿并命令道:“骚师父!自己抱住自己的骚腿!给我抬起你的大骚屁股!”
这等命令显然是僭越,但是阴火内燃之下宁红药恨不得对其百依百顺,当下便依言乖乖用玉手抱着自己的腿弯,将自己那两条修长丰润的美腿呈现出一个淫荡的门户大开的形状,那羞人的女子私处更是完全暴露在了杨风的灼热视线下!只见宁红药的阴户肥美丰隆,漆黑的浓密阴毛并不杂乱,看着这等肥美的馒头美屄,杨风再也忍不住地双目放光,握着自己那足足有一尺长,宛如捣药玉杵,又如小儿手臂般粗细的坚硬鸡巴狠狠顶在了那娇嫩温暖的肉屄之上,鹅蛋一样大小的紫红色炽热龟头便在其控制下激烈地摩擦起来了她那分外饱满而敏感的湿淋淋阴唇。
杨风便这样淫玩着宁红药的肥美骚屄,兴奋问道:“师父,风儿的鸡巴您想不想要?”“好风儿!乖风儿~为师已受不了了~快快拿乖徒儿的塞进来吧!~”感受到摩擦自己瘙痒空虚无比的阴户的鸡巴既火热又梆硬粗壮,欲火焚身的宁红药面色娇艳欲滴,只一个劲地挺动着自己的淫臀想要极力把这根火热粗大的东西给纳入到自己的空虚寂寞肉穴里。
“骚师父……倒是说说嘛……要风儿的什么?师父只要说了,风儿绝不推辞……”杨风忍不住露出淫荡的笑容,强忍着立刻就插进去暴操宁红药的冲动,微微挺动自己的腰肢,那硕大的龟头在一瞬间便挤入了那娇嫩的阴唇,阴唇在蜜液的滋润下根本毫无阻力,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巴一般急切地想要吞吃掉面前的黑粗大鸡巴!可杨风却又极快地将龟头从肉穴甬道中抽离出来,继续摩擦着那湿润柔软的火热洞口。
“嗯~想~想要徒儿的~大鸡巴!想要风儿的大鸡巴!”感受到杨风那粗大阳物的火热与粗壮,欲火焚身的宁红药难以言说自己的兴奋与激动,只是一味急切地挺动着自己的肥美浑圆肉臀,更加渴望容纳这根滚烫的粗壮大鸡巴以安慰自己的空虚肉屄,而那大龟头一瞬间的插入与抽离则让宁红药彻底陷入了狂热,她发出一声淫浪的呻吟,浑身热血贲张,什么人伦羞耻尽皆抛在脑后,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渴望着粗长的坚挺大鸡巴来满足她永不熄灭的淫欲!
“啪!”“母狗师父!要记得自己已经是母狗!我是母狗师父的主人!”杨风兴奋不已,得寸进尺,看着往日里高贵而暴躁的冷艳教习淫浪地在自己的胯下渴求着肉棒,用自己那一尺有余的硕大火热鸡巴重重抽击着宁红药的骚屄!激荡起一阵淫靡水声!感受到自己湿润难耐的骚屄被杨风用滚烫的大鸡巴狠狠鞭挞,宁红药只觉得一股说不出的爽快与臣服的快感由下而上地传来,她哆嗦着浑身颤抖了一下,只觉自己肉屄之中更加火热又更加泥泞湿润不堪,更是一股淫浪的淫水喷出!
“哦……是……风儿……风儿是母狗师父的主人……风儿是母狗的主人……母狗师父的肉屄欠肏……欠风儿主人的肏!求风儿主人用主人的大鸡巴狠狠享受母狗师父的……骚屄!!”终于忍受不住阴火内燃加上常年空虚寂寞,宁红药终于彻底臣服,此时的她只想把一切伦理,规矩都彻底抛到脑后,天地之间再无任何东西比得过杨风胯间那根此世罕见的巨大鸡巴!
“骚母狗师父!此后你便做我的骚母狗师父好了!师父这大肥臀都快挺天上去了,徒儿这就狠狠尽孝,满足师父这只贪婪的骚母狗!”杨风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个堂堂首席客卿,平日里便是顾氏内门长老都得客客气气以礼相待的宗门顶梁柱,现在竟然宛如一个窑子里最下贱的窑姐儿一般挺动着自己肥美的肉臀,杨风已经达到了一个童男子的极限,腰肢重重用力便直接狠狠肏进了宁红药的娇嫩阴唇之中!
只听一声极为淫靡的濡湿水声,那红得发黑的大鸡巴便直接插入了宁红药的骚屄!一股清晰可见的粘稠蜜液便从宁红药的紧致骚屄之中流出,又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与肥厚臀肉淌到了地上,“啊!!”随着大鸡巴最终还是插入了宁红药的体内,二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舒适而满足的呻吟之声。
杨风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宛如进入了温暖的温泉一般,舒服地浑身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这冷艳熟女宁红药的肉屄骚穴可真是极品,湿润紧致,火热柔软又兼具肥美多汁,他那鸡巴刚刚插入,只觉得宁红药肉屄中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要从四面八方地包裹上来,宛如贪婪的小嘴巴一般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加上宁红药似乎是天赋异禀,那蜜液的分泌涓涓而流,似乎永不枯竭,大鸡巴在宁红药的肉屄之中却正如在温暖润滑的温泉泉水之中,一个哆嗦之下爽得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宁红药更是舒爽非凡,多年以来她都尽力压制体内淫欲阴火,现在终于得到了一个健壮青年,她只觉自己的肉屄饥渴到能坐地吸土,恨不得将一男子榨干其所有阳元,此刻她终于满足了多年欲望,体内的那根大鸡巴世间罕有,既火热又坚硬挺翘,粗壮火热的肉棒柱身将其空虚敏感的屄穴给填补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隙,宛如鹅蛋大小的火热龟头更是一路顶到了其骚屄最深处,引得她更是只觉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往上向周身扩散,一瞬间她只觉得此生无憾,以至圆满境界。
“我日!母狗师父的肉屄太销魂了!”杨风兴奋得嘶吼出来,狠狠抓住了宁红药那柔软纤柔的腰肢用力向前一挺,黑粗硕大的鸡巴宛如霸王枪一般穿过了宁红药层层紧致狭窄的致密肉褶消失在了宁红药的肉穴最深处!
“啊!!风儿主人太大了!母狗……母狗都被日穿了!!……”随着这根粗大鸡巴极为粗暴的全根没入,宁红药空虚已久的肉体终于得到了最终极的满足,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骚屄中的嫩肉一阵有力地蠕动,紧紧地包裹住了已经插入其中的硕大肉棒,就像是恐惧它离开自己的肉体一般,杨风慢慢地进行着抽插,细细品味着从下体传来的温暖湿润感,发现宁红药的肉屄不仅柔软紧致,并且蜜液分泌会越来越多,极为湿润,大鸡巴插在宁红药的肉屄里,正觉得里边极热又极为滑腻湿润,舒服到了极点,而随着他不断地抽插,竟然发现宁红药的肉屄竟然宛如一只肉漏斗,前宽而内紧,越往深处插入则越能感受到宁红药的紧致,情知男人最为敏感的部位无非就是那龟头,龟头最为敏感之处却被宁红药肉穴之中的软肉给紧紧地包裹其中,强烈的压迫感从宁红药的子宫口花心到周围肉壁一齐随着龟头的顶弄而挤了上来,顿时让杨风舒服得如登极乐仙境!
“啊……风儿主人!您……您这样肏干母狗……母狗要被您活活顶死……又要被您给活活顶飞去天上的!……”宁红药与她的前任道侣还从未有此等肏屄经验,每当杨风的整根大鸡巴完全进入时,宁红药都感到充实无比,而每当杨风将大鸡巴从宁红药的肉体中抽出时,她又觉得一阵饥渴难耐,只渴望对方不要怜惜自己,只把自己当做全天下最淫荡的母狗一般对待。
杨风挺动着自己的腰肢,下流而恬不知耻地问道:“好母狗,好师父!是不是愈发地想被风儿主人这般糟蹋,这般肏干?”他分明是第一次与女人性爱,却似乎天生熟稔此道一般,并不心急,知道应该这样极为缓慢地刺激肏干,逐步引发身下女性更为强烈的欲望,让对方持续性在煎熬与极乐之间徘徊,最终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一只渴求被大鸡巴猛烈奸淫的淫荡母狗!只见那宁红药水淋淋的骚屄嫩穴,一会儿被杨风那粗大的黑红鸡巴鸡巴给完全顶开,一会儿又因为其离开而紧紧地闭合在一起,而每一次杨风迟缓而有力的插入都伴随着淫靡的“叽咕”水声,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巴正在一口口吞咽着一根黑粗肉肠一般,甚是火辣而香艳!
果不其然,经由杨风这等肏干,宁红药心中那强烈的欲望却着实是无法满足,她只觉得这样速度的抽插根本无法满足其欲望,下体之中感受不到快感,只剩下无尽的瘙痒与难耐的空虚,她俏丽的脸蛋儿赤红,春情满面,一双媚眼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看着杨风,性感的雪白肥厚肉臀不住地向上挺动以迎合着那根粗大鸡巴的肏干,急切地渴望这便宜徒弟的大鸡巴能狠狠奸淫肏干她的肉体。
“哦……好风儿主人……不要……不要再逗弄母狗师父了……母狗师父要受不了了……母狗师父好不难过……求求风儿主人……求求风儿主人用力肏母狗师父吧!”看着首席客卿宁红药如此骚浪下流的姿态,杨风那心中快意霎时达到了顶峰,他微笑地捏着宁红药白嫩的娇俏脸蛋儿道:“骚母狗,骚师父,就这么想要徒儿肏你啊?”
“是……母狗师父想要……母狗师父只要风儿的大鸡巴用力肏……狠狠用力肏……母狗师父已经是受不了了!……”宁红药是真的要受不了了,她全身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抹妖冶迷人的酡红,只觉那阴火催生的淫欲根本无法熄灭,这等程度的肏干根本无法满足其空虚,那粘稠蜜液更如同潺潺溪水一般不绝,顺着肥厚的雪白臀肉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已然是欲火焚身。
“好哦……母狗师父……那风儿就好好地给你尽孝……请你吃风儿的大鸡巴!!”最后一字说完,杨风再无犹豫,那瘦削的腰肢猛烈地压下去,结实腹部狠狠地实打实撞击在了宁红药丰腴的臀肉上!
“啪!”“嗯哦~”
随着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宁红药再次发出了兴奋至极的浪叫,而杨风则终于把自己粗大的黑红鸡巴狠狠贯穿了宁红药的肥肉穴,宁红药随着这一下而发出兴奋的呻吟,全身都开始剧烈地颤抖,甚至忍不住抽搐,这足足一尺长还有余的大鸡巴完全进入宁红药体内,硕大的龟头横穿层层紧致肉褶而顶在了其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上,一瞬间激起的快感使得宁红药如登仙境不可自拔。
“哦……好大……母狗师父的骚屄……被风儿填满了……风儿威武……干死母狗师父哦哦哦~”宁红药餍足地发出呻吟,杨风则吐出一口浊气,就这样趴在她极为丰满的雪白肉体上狠狠抽插肏干了起来,那结实无比的腰肢再无顾忌,猛烈地挺动着,粗壮的大鸡巴用力地肏干着,龟头肆意在宁红药体内开疆拓土,冲撞狠插,一下下快速爆肏起了宁红药那肥美多汁的超绝淫穴,腰胯与宁红药肥厚臀肉一次次碰撞的响亮撞击声响彻整个刀冢,这淫靡下流的声音却进一步刺激了杨风的欲望,使杨风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
那坚硬的大鸡巴终于开始了剧烈的肏干,已经空虚多年的宁红药简直是如获新生,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了他瘦弱的躯体,“嗯啊~好徒儿~好主人~母狗师父好舒服~风儿主人的大鸡巴~顶得好深~顶到最里边了~哦哦哦太厉害了风儿!”宁红药的媚眼紧闭,黛眉舒展,张着性感的红唇发出销魂至极的呻吟之声,熟艳的美丽脸蛋儿上满是愉悦的满足,以及对性欲的陶醉,两条丰腴的雪白修长美腿狠狠地夹住了杨风略显单薄的后背,一双纤细嫩滑的美丽玉足在空中随着杨风鸡巴的猛烈抽插而剧烈地颤抖着,而享受着宁红药火热骚屄里的快感,杨风同样舒服得喘息连连,那根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在濡湿火热的骚屄里畅快地来回往复抽插肏干。
此时若有人不慎同样来刀冢中,将会看到极为香艳的一幕:只见那瘦弱的青年趴在一位高挑美艳的熟女身上,两只手分别握着比他一只手大了四倍不止的超绝巨乳,那瘦弱的臀部猛烈抽插挺动,奸淫着比他肩膀都宽了三倍有余的肥美雪白肉臀!而那美艳的高挑美妇则神情陶醉,忘我呻吟,丰腴的白嫩健美大腿交叠在一起,牢牢地夹着青年那与她大腿差不多粗细的腰肢,丰满的肉体就像是一块儿雪白肥美的肉垫,嫩滑的脚趾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断地舒张又忍不住地蜷曲。
两个人结合的下体处,一根异常粗壮的壮硕大鸡巴正在恶狠狠地奸淫着高挑熟女并不断地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嫩肉则被这根粗大鸡巴给奸得来回翻卷,灼热无比的粘稠透明淫水从两个人的结合处溢出,黢黑粗壮的鸡巴显得油光可鉴,与它正在狠狠侵犯奸淫的骚屄形成一种极致的颜色反差,它爆发出了几乎无限的活力,狠狠地抽插肏干,激烈抽送,每一下都将一尺有余的大鸡巴给狠狠地全根没入,每一下都发出一道极为凶狠脆响的肉体撞击声,高挑熟艳的熟妇雪白肥嫩臀部被狠狠地撞击出红色的痕迹!
“啊!你这只不要脸的骚母狗师父!你这骚屄奸起来可真让儿子舒服啊!又滑嫩又紧致!真他妈爽死了!”杨风的腰肢丝毫不停,一边畅快地大力奸淫,一边发出颇为兴奋的呻吟之声,那大鸡巴在宁红药淫水的滋润之下显得闪闪发光,抽插起来变得更加地畅快,带来的快感更是绝伦无比。
“骚师父!说呀!快说呀!风儿的大鸡巴肏得你是爽还是不爽嘛!”“爽!!!哦好风儿~母狗师父好爽~母狗师父真的好爽~要爽到死了!!!~”那最原始的快感一波波袭来,犹如是惊涛骇浪,层层激荡,宁红药只觉得自己都快要爽得晕厥过去,情不自禁地更大声淫叫了起来,“风儿主人的大鸡巴太粗了~好大~哦哦哦~肏得母狗真是要爽上天了~把母狗师父给肏美了~肏到天上去了!!~”
听着冷艳的美熟女竟然发出如此柔媚动人的呻吟浪叫,平时生人勿近冷若冰霜的神态更是骚媚无比,把杨风给听得浑身发麻,激情澎湃,在宁红药激烈的叫床声中他更是坚硬非凡,那抽插的幅度和力道都情不自禁地再次提高了一个层次,一个劲儿地狠狠暴肏着宁红药水津津的肥厚骚屄。
“骚母狗师父!且告诉我,你有过夫君否?”“啊……有过……母狗师父曾有过一任丈夫……与母狗……嗯……颇为恩爱……啊!……”“那与之相比,是儿子肏得你舒服,还是你那死鬼丈夫肏得你舒服?”“是……是风儿主人……哦……是风儿主人!!!母狗师父的骚屄没遇到……没遇到风儿主人之前……真是白活了……哦哦哦白活了!!”
听到身下这美艳熟女亲口承认自己的性能力超过其先父,一股强烈的快感与征服感顿时便从杨风心中涌起,他拍了拍宁红药的雪白巨臀,宁红药瞬时领略了他的意思,俏脸一红,便摆出了最为羞人的后入狗交式,那肥厚淫荡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随后杨风跪在她背后,随后用黑红色的大鸡巴一下下拼命地大力抽插顶弄了起来,尽情地奸淫着宁红药那销魂蚀骨的淫荡骚屄!只见那粗壮的黑粗鸡巴在她肥嫩的肉屄中畅快抽插,那肏干的力道之巨大甚至让宁红药那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都要外翻了,粉嫩的骚屄蜜液横溢。
“啊……大鸡巴……啊嗯……太深……哦哦哦太深了……到母狗师父的子宫最深处了哦哦哦~”宁红药被肏干得亢奋无比,呻吟浪叫,被杨风肏干得是如痴如醉,欲仙欲死,那火热滚烫的大鸡巴是如此粗长有力,每一次插入都轻而易举地顶到宁红药的骚屄最尽头,如鹅蛋般硕大的龟头激烈地摩擦着内部饥渴而瘙痒的屄肉,带来一阵阵销魂快感,尤其是当杨风直接肏进其子宫最深处时!
“舒不舒服……嗯?……母狗师父?……这可插到你最里边了,你的死鬼老公好像从未来过母狗师父的子宫啊!”杨风猛烈地抽送着自己的下体,得意地逼问着宁红药,宁红药被他肏得快感迭出,浪态顿起,语气陶醉地说道:“乖徒儿……好徒儿……须知你那师公……却从未曾像你这般……肏你师父肏得这般深……你那肉棒……粗得似擎天玉柱……他却只是……只是小蚯蚓罢了哦哦哦~”
“哈哈哈哈!师公若听到师父你如此浪态,怕要恨得从地里爬出来杀我了!”听到了宁红药的话,一股征服的快感由衷地从杨风的胸中腾起,他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他一边用力地肏干,一边嘶吼道:“妈的,那家伙竟然拿了师父的处女,之后我要天天干母狗师父!给我那便宜师公戴上个一万顶绿帽子!”他兴奋至极,手上动作更用力,一把抓住宁红药雪白肥硕的臀部,让宁红药那丰满肥硕的大屁股更加高高地翘向天空,随后他扎下马步,瘦弱的腰部开始快速抖动,黢黑粗壮的大鸡巴开始更加狂暴地奸淫起了宁红药那足以使普通男子丢盔卸甲的淫浪肉屄!
杨风那天赋异禀的粗壮鸡巴在肥嫩湿润的肉屄里畅快至极地来回抽插顶送,肏干得宁红药那两片娇嫩不已的肥厚肉唇翻卷来回不止,粗壮的肉棒浸润着宁红药肉穴中的淫水,在刀冢中少数灵石光源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宁红药那粉嫩肥厚的骚肉屄中淫水涓涓,二人那背德的生殖器在剧烈的交合之中发出一阵阵啧啧水声,时不时就有淫水从二人的交合处激烈地飞溅出来。“哦……哦……徒儿的大鸡巴……好深……太深了……母狗的最深处……都是徒儿的……鸡巴!”宁红药一时亢奋不已,忘情地呻吟叫床,被杨风肏干得欲仙欲死,如登仙境。
宁红药也没有想到,这个普通外门弟子的鸡巴能够如此粗壮,性能力也如此高强,普通男子经受她阴火吸附,只能一泻千里,溃不成军,可是杨风的这根肉棒则在她的肉屄的吮吸研磨之下久战不倒,她本来会以为对方一泄如注之下,会被她倒吸元阳,不死即废,而对方竟然愈战愈勇,甚至肉棒肏干之下她越来越有要屈服于对方胯下的感觉。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杨风迟早会射精,一旦射精,按照他炼体境都没过的修为,在那一瞬间还是会被她这个洞天境级别的强者阴火给倒吸阳元,最好的结果也是从此之后体虚难立,宁红药虽然对这根大鸡巴产生了难以遏制的迷恋,对这便宜徒弟也是满意,却只能遗憾地接受这个事实。
硬邦邦的滚烫肉棒仍然有力,每一次都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宁红药的肉屄最深处,鹅蛋大小的紫亮龟头激烈地摩擦着宁红药瘙痒空虚的肉屄嫩肉,一股股销魂刺激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尤其是杨风每次用力向前挺送自己的腰部,把自己那如驴一般长的肉屌直接顶进宁红药子宫时,更是会直接从那里激发出一阵让宁红药娇躯狂颤的快感,随后那快感便顺着脊柱向她全身四肢百骸奔涌而去,刺激着宁红药的每一根神经,她只觉得已故多年的丈夫的鸡巴与夹在自己屄里的这根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这根鸡巴在肏干之中,已经要把自己送往大雷音寺的僧侣们所宣讲的极乐天堂!
“哦……好徒儿……你把师父……哦……师傅不行了……嗯……要飞了……被肏飞了……”宁红药忘情地在如此狂野的性爱中浪叫呻吟,多年的空虚被一朝满足,她只能毫无廉耻地,像一名真正的荡妇那样宣泄着极致的快感,那雪白的丰满爆乳在杨风猛烈狂野的撞击中甩动不止,一圈圈雪白的淫靡乳浪在空气中回旋荡漾着,肉穴嫩屄里的蜜液如潺潺流水不止,被身后自己这便宜徒儿的鸡巴给肏得啪啪作响,水声啧啧,蜜液随着鸡巴的快速抽插而飞溅了一地,这巨大的快感浪潮宛如巨浪滔天,宁红药的娇俏脸蛋儿上红得宛如出血,她只觉得身体中一股快感来得越来越强,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作为一名洞天境强者也活了许多岁月,丈夫与自己结婚时也已经是铭纹境强者,自己却被一名宗门外门子弟,不过炼体境的不入流小男修给肏得上了天,整个身子似乎都脱离了骨骼的支撑,飘向云端,爽得更是一个飘飘欲仙,飞升极乐!
“骚母狗!给我说出来!你这骚屄是谁的?是我的还是你那死夫君的!”杨风双目通红,他自小便是孤儿,寄养在镇岳刀庄中,被人所瞧不起,除了师姐胡霞与自己虽称姐弟,实为母子外,几乎无人关心,虽他天性不坏,犹然有些扭曲,此时高高在上的首席客卿,教习在自己胯下媚态百出,自己便决计不能客气!他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淫笑着问宁红药如此下流的问题。
“啊……啊……母狗……母狗只给风儿主人……嗯嗯嗯……母狗的骚屄只是风儿主人……一个人的罢了!!……”被少年肏干不停的宁红药陶醉不止,已近乎癫狂,此时杨风那粗大的鸡巴已经全部顶入了她的子宫,粗壮硕大的肉棒撑满了她空虚的肉穴,在其中旋转搅动不止,狠狠地研磨着深处的子宫,更是让宁红药眼泪横流,瞳孔上翻。
“告诉主人,师父是不是下贱的骚母狗?”刀冢之中回荡着宁红药骚浪的淫叫声,杨风更是热血上涌,欲火高涨,那坚硬的大鸡巴在宁红药的身体中更加粗暴地蹂躏翻搅起来,发出阵阵淫靡激烈的水声,宁红药在如此快感之下已经被蹂躏得理智全无,整个人只是在感受着杨风所带来的极致快感,骚屄中淫水潺潺流淌,身体更是忍不住地痉挛,快感迭出不穷,似乎永无停止,近乎二十年的阴火内焚的饥渴,都被这个少年狠狠满足!
“啊……我是母狗……只是风儿一人的母狗……哦……”“贱货!既是母狗,之后要不要主人肏你!”“嗯……要……我要……我要主人天天肏我!……哦哦哦……红药要去了……嗯嗯嗯风儿主人的大鸡巴……红药……红药被主人的鸡巴顶穿了!!好刺激!!要……要飞了!!!!”
二人在顾氏家族神圣的刀冢中进行着如此淫乱的行为,都莫名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意,而身体的强烈刺激也终于在狂暴的肏干中陡然达到了一个顶点,宁红药紧闭美眸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丰满的肉体骤然紧绷,紧接着身体便如同休克一般痉挛不止,无尽的快感层层叠叠地一齐爆炸,欲望将她的神识炸了个粉碎,体内阴火终于在她最意乱情迷的高潮之时爆发!
“啊!!!”宁红药性感的红唇之中发出一声声销魂的浪叫,似是快乐,又似是绝顶之时的哭泣,灼热的蜜液宛如水坝崩溃一般爆发,顺着二人结合处冲刷向杨风的肉棒,宛如天河瀑布一般,将二人身下彻底变成一片泽国,此前的宁红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喷水喷到这等地步?!
“师父你竟然喷水了!”杨风大为惊喜,在经常听那些年长师兄的情场吹嘘时,他就知道了喷水的女人最是极品,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在最快乐时喷水,而宁红药竟然快乐地从蜜穴中喷出水来,她身体敏感,体态丰腴又不失武者之阳刚,对杨风那粗暴的蹂躏又极为享受,此时竟然还会喷水,他一个未曾经历过女人的童男子,竟然一上来就拥有了人间极品!
他更加兴奋,看着抖动抽搐不止的宁红药大声道:“母狗师父!这样可不行!主人我还没到呢!站起来!站起来我从后边肏你!”
高潮之后的宁红药恢复了神智,这次久违的高潮和本来就存在的一丝愧疚让桀骜不驯的宁红药对他产生了迷恋之感,因此也对自己想要夺其阳元而填补阴火的心理产生了愧疚,便乖巧驯服地站了起来,撑着石壁便高高撅起来了自己雪白肥美的肉臀,只见宁红药浑圆的臀肉宛如两个敦实的肉磨盘一般肥厚,本来就显得浑圆的肉臀在这个姿势下更是肥美动人不已,两条肉感十足的性感长腿丰腴修长,更是让人产生难以言喻的性欲,多亏杨风个子并不矮,否则以宁红药高挑的个子来说,一般男人想肏她恐怕还得踩着凳子上她。
看着这丰满诱人的极致肉臀,杨风欲火重燃,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肉臀便直接将自己那根粗长的大肉屌狠狠肏干了进去!“哦!!!”杨风舒畅地发出了一声呻吟,鸡巴瞬时便被宁红药体内那柔软肥厚的濡湿屄肉给层层包裹起来,宁红药高潮之后的湿热屄肉仍在忍不住地抽搐收缩着,湿滑闷热的骚屄肏干起来让杨风的肉棒感受到一阵舒爽,他死死地抱住眼前的肥圆白嫩的大肥屁股,腰肢猛烈抽插挺送,一个劲儿地狂干猛插,宁红药努力翘起来的屁股被肏干得连连抖动,丰满的臀肉被撞击出一阵淫浪臀波,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
“啊……风儿……好徒儿……你……你饶了师父吧……我们……我们等一下……等一下再……哦哦哦~”猛烈的撞击宛如是什么攻城器械一般,宁红药被攻伐得娇喘连连,她刚刚经历过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身体还敏感得紧,如何便能承受身后少年那疾风骤雨一般的肏干,而杨风却不管不顾的,只是搂着她的肥厚肉臀大开大合地猛肏,狂暴奸淫着她丰满的肉体。
杨风那黑色的鸡巴不断地在宁红药湿热的肉屄之中来回进出抽插,强烈的快感随着他激烈的抽插也在刺激他的神经,淫水涓涓流出,随着自己猛烈的抽插摩擦出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水声,宁红药那肥厚的大屁股真是诱人至极,她主动崛起自己那肥嫩挺翘的硕大臀部,整个的肥美肉臀都充满了勾人肉感,他每一次挺送自己的强健腹部撞击都能在宁红药的臀部上撞起一层巨大的臀浪,让他更想要对宁红药大力肏干。
杨风的双手游走到了宁红药那肥硕的臀瓣上,肆意地抚摸,抓捏,五根手指尽情地抓捏着她丰满滑腻的白嫩臀肉,好几次都深深地陷入其中,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宛如充满水的气囊一般让人眷恋,而伴随着杨风肆意地抓捏和猛烈的肏干,本来就敏感的宁红药顿时被肏出了新一轮的快感,猛烈的抽插让她的丰满的肉体止不住地抽搐耸动,两颗白嫩硕大的丰乳更是宛若奶白色波浪般在胸前激荡,敏感火热的肉屄被同样火热的粗长大鸡巴给肏得蜜液飞溅。
“哦……风儿主人……嗯嗯~风儿主人~母狗好美~母狗要美死了~哦哦哦母狗真的要美死了~”宁红药红唇张开,眼白翻起,粉嫩的舌头也忍不住吐了出来,清澈的欢愉泪水从她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流下,那快感的洪流不断冲刷着她的神识,粗壮的黑色鸡巴如破城槌般猛烈抽送,激烈地摩擦着其中娇嫩的肉穴蜜唇,猛烈的力道就像是要把她的淫浪肉屄给顶穿了似的,每一下都直直地插入她小穴最深处,一阵阵快感侵蚀着她。
“母狗师父~我倒是想停下~可是您的骚屄和大屁股~似乎根本不满足啊~被我一肏就抖来抖去的~看了就让人想狠狠肏你!”杨风紧紧盯着她肥硕的臀部,两只手将之揉捏成各种形状,配合着大鸡巴的一阵狂暴肏干,二人的姿势就宛如是一名骁勇的战将在骑着一匹美艳至极的胭脂母马!
“啪!”杨风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打在了宁红药雪白肥美的骚屁股上,厉声呵斥道:“骚母狗!贱货!把你那欠肏的大屁股给我翘得再高一些!塌腰!不会塌腰么?哦!这才对!肏死你!母狗师父!”他用力挺送着着自己的腰肢,宁红药丰腴的肉体被他撞击得连连耸动,臀肉宛如浪花激荡,晃出阵阵淫荡迷人的乳白臀浪,她已经要被肏得再次失去神智,只觉自己枉活几十年,此时才得生平之难得乐事!
“哦……肏我……肏死我……大鸡巴徒儿……肏死你母狗师父……嗯嗯嗯母狗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宁红药忘情呻吟浪叫,下流淫荡的话语止不住地从口中说出,美艳至极的脸蛋儿上都是迷醉的神情,她只是高高撅起自己肥美的大屁股,承受着身后少年宛如野兽一般的攻势,胸前雪白爆硕的乳球甩动出雪白的残影,肥美丰隆的骚屁股臀浪滚滚,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刀冢之中回荡着,“嗯嗯嗯大鸡巴徒儿……肏死为师了!!!大鸡巴徒儿要把为师给肏穿了哦哦哦……又到花心了……又顶到为师花心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宛如惊涛骇浪,当身后少年的鸡巴再一次狠狠顶住了她的柔软敏感子宫之上时,那强烈至极的快感终于让她再也无法压抑,在失禁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嗯啊~~!!!”宁红药高高扬起俏脸,双眸失神,彻底失去了神智,激烈的温热蜜液和金黄色的尿液同时不受抑制地喷射了出来,噼里啪啦地全部宣泄在地面上,她宛如真正的母狗一样,被硬生生肏尿了!看着宁红药被肏得失禁,杨风的快感也达到了极致,感受着肉棒被宁红药那尚且出于高潮之中的屄肉给紧紧地包裹起来蠕动挤压,他也兴奋不已,终于也精关失守,守了十五年的元阳终于失去,狠狠地顶入了宁红药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在一股股浓精的喷射中灌满宁红药的子宫!过了一会儿,甚至过量的精液顺着二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流淌在宁红药美丽的雪白浑圆大腿上。
“师父……你太棒了……哎……怎么……哦……怎么回事……为什么……哦哦师父停下!快停下!”杨风本来已经觉得如登仙境,射出来的一瞬间自己已经满足,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精关竟然无法关闭!那浓厚的精液依旧从鸡巴马眼中流出!宁红药的子宫似乎带着某种吸附能力,宛如一张不知厌倦的小嘴一般狠狠吮吸着他的精液!
他并不知宁红药身中阴火之毒,那肉穴之中潜藏着可怖的吞噬阳元的本能,凡人男子与之交合,便会被阴火吸得化为白骨,便是高阶修士,这么一遭也要休养上一个月才行,他一个炼体境的修士,被这么狂吮猛吸,虽不至于死,但恐怕日后也要脱发掉牙,手脚疲软,掏空骨髓,乃成一废人!
若刚才宁红药不至于失去神智,此时能控制自己,也足以强行排出,以免伤及他根本,可现在宁红药两次高潮,最后一次更是喷尿失禁,已然丧失神志,昏迷倒地,连带着杨风一起倒在地上,二人的性器依旧紧密相连,杨风只感觉自己魂儿都要被宁红药的肉屄给吸了去,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成了废人?!
杨风在疲倦惊恐之下,外加元阳外泄,竟然昏迷过去,而就在他昏迷过去的一瞬间,他的丹田内景中陡然升起来一股红色光芒!那光芒无需杨风引导,便开始顺着杨风身体周天运行起来,最后也顺着杨风那外泄不止的阳元精液涌向了宁红药的身体之中。
说来也怪,当那怪异的红色真气涌向宁红药时,失去意识的宁红药便嘤咛一声,自身那已臻洞天境的浑厚真气也随之迎上,引导着红色真气在自己的经脉之中流转,在宁红药身体流转一圈之后又返回了杨风体内,二人的经脉竟然顺着性器连接之处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周天!
杨风那亏损的元阳终于被止住,甚至红色真气带着一部分宁红药的真气返回,不但固本培元,甚至还开始修复起了杨风那残缺的经脉,充盈起了他的血肉,杨风竟然在梦中一举跨过炼体三级,直接进入了搬血境三级!
而这也并非邪恶的采补之术,当红色真气带着杨风那阳刚的真气返回时,本来内燃的阴火竟然被红色真气抑制乃至于消弭了一部分,而随着真气在二人连接的完整周天的不断运转,二人的修为都有了突破,乃至于困扰宁红药将近二十年的阴火之毒被彻底化解。
二人在这神秘红色真气引导的双修之中感受到浓厚的天地元气被一瞬间吸引到二人周遭,将二人裹住,但是这浓厚真气却并不使人憋闷,反而宛如回到了母亲的羊水胎海之中,只有难以言喻的安逸,畅快,二人没有了哀伤,愤怒,失落等一切情绪,只有振奋,迷醉,清爽。
直到此时,已经吸收了足够多的天地元气的红色真气相比于刚刚从杨风丹田燃起时浑厚了许多倍,才慢慢重新回到了杨风的丹田之中,包裹二人的天地元气也随之散去,此时二人几乎一起脱胎换骨,杨风突破至搬血境,宁红药也彻底摆脱了多年的阴火之苦,甚至真气更加精纯,直接突破洞天境第五级而入第七级!
双修虽然结束了,但是那种轻松畅快的感觉却回味悠远,使二人相互拥抱着,保持着性器结合的姿势进入了彻底的深度睡眠,就这么一直睡到了次日清晨。
次日。宁红药先行醒来,她刚睁开眼,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让她惊讶的是,不仅一切疲乏之感消失了,且真气都变得更加精纯起来!甚至突破了自己多年以来未曾突破的品级!而她惊讶之余更是以神识查看自己的内景,一查看之下更是欣喜若狂,长年以来困扰自己的阴火之毒竟然完全湮灭,消于无形!
她刚要动,却察觉一根硕大肉棒正直直插在她肉穴之中,却蓦然想起了昨夜之事,先是脸上一红,然后却一惊:自己真气突破,阴火消失,该不会是失去神智之后采补过狠,把那个叫杨风的少年活活吸死了吧?
说实话,她也不是很关心一名镇岳刀庄的外门弟子的死活,但昨夜这少年性能力着实强悍,何况自己一想到这少年,竟不可抑制地升起复杂的甜蜜,羞涩,乃至于一丝隐隐的奴性?自己期待着与他的下次交合,若就此死去,虽天地茫茫,可自己哪里还能找到如此优秀的床伴以共登极乐?
虽然她已经达到了洞天境,不需要回头也可以探查身后少年情况,可她还是忍不住扭头去看,一看之下却让她大吃一惊!
身后这少年非但没有被自己采补至死,反而变得比昨夜健壮许多?本来就显得硬朗的面容竟然更加英俊,这且不说,昨晚他看起来身躯还显得瘦弱,可此时搂住自己丰满身体的分明是一强健少年?只见他肌肉精悍,肌肉却并不夸张,昨晚眼见着的那些惨烈鞭痕也都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白色痕迹,他紧紧搂抱着自己的柔软腰肢,那强壮躯体上传来的是让她莫名安心的温热。
宁红药不明所以,不知昨晚发生了怎样的奇遇,竟然让二人进阶化险为夷,且更进一步,可是她感到对方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她再一次被点燃了欲望的火焰,这一次并不是出于阴火内燃,而是她真正的欲望,她露出了一丝笑意,现在的她终于不用再压抑欲望乃至于脸上神情长年冷若冰霜,她忍受着难言的快感,慢慢地抬起肉臀,让那阳具从自己的肉屄中慢慢拔出,拔出的一瞬间,她忍不住低吟一声,淫水混合着几乎凝结成块的精液滴落于地。
可是,宁红药并无就此离开的意思,她对着熟睡的杨风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然后主动钻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哦……”杨风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处极为温暖湿润之所,而当他睁开眼时,不由得大惊失色:“宁……宁教习?我没死?你?……”
宁红药吐出龟头,媚眼如丝,一手握住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沉重的睾丸:“我的孝顺徒儿,你应该喊我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