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碧蓝航线】​冬日街头的羞耻露出与家庭淫乱聚会~

  圣诞节的夜晚,港区的街道被红绿相间的彩灯点缀得格外喧嚣。光秃秃的树干缠绕着灯带,橱窗里透出的暖光将路边的积雪映照得晶莹剔透。寒风并不刺骨,反而让皮肤表面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的臂弯里挽着欧根。

  她今天穿得很严实。那件卡其色的中长款风衣扣子一直扣到了最底端,腰带系得一丝不苟,修长的双腿包裹在不透肉的黑色连裤袜里,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粗跟长筒靴。鞋跟敲击在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但在那看似端庄的风衣下面,是一具完全赤裸的肉体。

  没有任何内衬,没有内衣的束缚。临出门前,我亲手将一枚粉色的跳蛋塞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此刻,那枚小东西正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贴合着她的媚肉,随着我手中遥控器的指令嗡嗡作响。

  除了她此时走路的姿势有些许的不自然——她的膝盖总是时不时地向内并拢,大腿根部像是在极力夹紧什么东西,身体的重量几乎大半都挂在了我的手臂上。

  “呼……哈啊……❤️❤️”

  一团团白色的雾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冷空气中。欧根侧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指挥官……你也太坏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颤音。虽然是在抱怨,但她那只挽着我手臂的手却在暗暗用力,隔着厚厚的风衣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明明……明明是在大街上……还要把那个开到……唔嗯!……开到中档……❤️❤️”

  街上欢快的圣诞歌曲掩盖了大部分声响,但我依然能隐约听到那股低沉的震动声。那不是空气震动的声音,而是从她体内传导出来的、骨骼与软肉共鸣的闷响。

  欧根突然停下了脚步,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等……等等!哈啊……!它……它滑进去了……太深了……❤️❤️”

  我低头看去,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并没有任何走光的风险,因为那双黑丝美腿被长筒靴紧紧包裹着。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风衣布料掩盖下,那颗跳蛋正在疯狂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原本应该紧闭的子宫颈,在长时间的震动刺激下,正一张一合地试图吞咽那个不断跳动的异物。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疯狂分泌,顺着震动的频率,在那狭窄的肉壁间被搅打成细腻的白沫。

  “咕啾……噗滋……”

  那是肉穴里的骚水被跳蛋挤压、搅拌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因为没有内裤的兜底,那些浑浊的液体毫无阻碍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温热、粘腻,在寒冷的冬夜里带给她一种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

  “指挥官……腿……腿要湿透了……❤️❤️”

  欧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在这公共场合的角落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情话。

  “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了……靴子里……好像都要积水了……哈啊……好奇怪……明明在外面那么冷……里面却……烫得要命……❤️❤️”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是在变相地索求更多。

  “呐……Mein Schatz……你是想让大家……都看到铁血的重巡洋舰……其实是个……走在大街上都会漏水的母狗吗?❤️❤️”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想起了去年的光景。

  “去年俾斯麦也这样,还是你教的……”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被冷风吹得有些冰凉的小脸。

  “冷吗?”

  我的嘴唇贴上去的触感很温热,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欧根并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把脸颊在我嘴边蹭了蹭,像是一只在标记地盘的猫。

  “哼……别提那个一本正经的女人……❤️❤️”

  她微微眯起眼睛,舌尖快速地舔过我刚刚亲吻过的地方,似乎要尝尝我的味道。

  “当初为了教会她怎么在走路的时候……用子宫口吸住跳蛋不掉出来……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呢……她那里的肉太紧了……笨手笨脚的……稍微一刺激就会把东西给挤出来……❤️❤️”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又淫靡的画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笑。随即,她松开了挽着我的手,转而捉住我那只刚才还在帮她整理领口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带向了自己紧闭的风衣下摆之中。

  “至于冷不冷……指挥官自己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我的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风衣的阻隔,直接贴上了她腰侧赤裸的肌肤。

  外面的冷空气确实让她的皮肤表面泛着一层冰凉的寒意,腰肢上的软肉因为受到冷风刺激而微微收紧,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但当我顺着那光滑的胯骨一路向下滑去,触碰到那两条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时,指尖传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滚烫温度。

  “哈啊……嗯……❤️❤️”

  随着我手掌覆盖上那片泥泞的三角区,欧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那里的连裤袜已经被源源不断的骚水彻底浸透了,湿漉漉、黏糊糊地粘在阴唇上。隔着这层湿透的尼龙布料,我可以清晰地摸到那个正在她体内疯狂工作的跳蛋轮廓——它正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不自然的、坚硬的小凸起。

  那股从肉穴深处喷涌出来的热气,把我冰凉的手掌瞬间捂热。那些粘稠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溢出来,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颗跳蛋每一次撞击子宫口时,带动着周围的软肉产生的一阵阵痉挛般的颤动。

  “外面……凉飕飕的……可是里面……好烫……❤️❤️”

  欧根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手上,腰肢自觉地顺着我手掌的弧度前后摆动,让掌心更紧密地摩擦着那肿胀不堪的阴唇。

  “特别是……那根小东西顶着的地方……都要烧坏了……呐……Mein Schatz……你摸到了吗?它还在里面……嗡嗡地转呢……震得肚子都要酥掉了……❤️❤️”

  “唉……老婆。”

  我感受着手心里那淫乱的湿热,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来铁血挺正经的,你给她们都教坏了。”

  说完,我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

  随着手掌抽离,失去了那层唯一的遮挡与热源,凛冽的寒风瞬间趁虚而入,毫无阻碍地灌进了她敞开的风衣下摆。

  “嘶……!哈啊……冷死了……❤️❤️”

  欧根猛地打了个寒颤,两条原本就因为情动而发软的长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

  那条晶莹剔透、粘稠不堪的拉丝,倔强地连在我离开的指尖和她湿透的裆部之间,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得细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啪嗒一声弹回了她那条早已变得深一块浅一块的黑色连裤袜上。

  “什么叫教坏啊……真难听……❤️❤️”

  她不满地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拢紧风衣的领口,试图留住那一丁点仅存的温度,一边还不忘用那种理直气壮的眼神剜了我一眼。

  “要是没有我教她们……那些木头脑袋到现在只会跟你汇报工作……哪里懂得怎么用身体讨好自己的丈夫?那个只知道板着脸的俾斯麦也好……那个只知道冲锋的笨蛋希佩尔也好……现在不都是被开发得……只要看到你的肉棒就会流水的'好妻子'了吗……❤️❤️”

  失去了我手掌的托举与按压,体内那颗原本被顶在敏感点的跳蛋立刻失去了支撑,顺着湿滑的甬道向下滑落了一截,卡在了穴口的位置空转着。

  “嗡嗡——”

  这种不上不下的震动感似乎比刚才更让她难受。欧根咬着下唇,眉头紧锁,不得不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内八字姿态站立,依靠大腿根部肌肉的挤压来固定住那个想要滑出来的小玩具。

  “而且……明明是你自己刚才摸得很爽吧?现在满手都是我的味道……❤️❤️”

  她的视线落在我那只还在滴着淫水的右手上,嘴角微微上扬,原本因为寒冷而发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居然这就把手抽走了……里面的东西……没人按着就要掉出来了……要是真的掉在大街上……指挥官打算怎么赔偿我?嗯?❤️❤️”

  我看着满手的粘液,并没有去拿纸巾,而是直接将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手,随意地蹭在了她昂贵的大衣上。

  “掉了就掉了,反正港区全是自家姑娘。”

  我看着那深色的水痕在她的大衣上晕开。

  “你现在用的这个,是之前我拿来调教俾斯麦的。”

  那团从我手上抹下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淫靡粘液,很快就在那件剪裁考究的卡其色风衣上晕开了一道深色的水痕。昂贵的面料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液体,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羞耻的亮光。

  欧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污渍,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什么开关触发了一样,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哈……竟然拿我的衣服当抹布……真过分……❤️❤️”

  但当“俾斯麦”这个名字钻进她耳朵的瞬间,原本还在为了不让跳蛋滑落而勉强维持的肌肉平衡彻底崩塌了。

  “什……你说……这是那个女人用过的……?❤️❤️”

  这个信息带来的刺激比电流还要直接。

  并不需要任何大脑的指令,她体内那条原本就在不断痉挛的产道,在听到“姐姐”名字的瞬间,出于某种扭曲的竞争欲和更加兴奋的背德感,猛烈地收缩了一圈。

  “咕嘟……!”

  原本卡在穴口摇摇欲坠的粉色跳蛋,被那圈突然发狠的括约肌一口咬住,再一次硬生生地给“吞”回了体内深处。

  这一次,它顶得更深了。那还在高速震动的顶端,毫不留情地撞上了刚刚才稍微得到一丝喘息的子宫颈口。

  “咿——!哈啊啊……!进……进去了……!❤️❤️”

  欧根的双腿猛地并死,膝盖不由自主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十指死死地抓着我大衣的后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怪不得……哈啊……怪不得我觉得这个震动的频率……这么熟悉……❤️❤️”

  她费力地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无法聚焦,嘴角边甚至挂着一丝因为过度快感而失控流出的晶莹唾液。

  “原来……我是在和姐姐……进行'子宫'层面的……间接接吻吗?❤️❤️”

  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大腿根部那股热气就变得更加灼人。

  “那个死板女人的'味道'……还留在上面吗?现在……正在我的肚子里面……和我的水……搅拌在一起呢……哈啊……指挥官……你真是……太变态了……❤️❤️”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刺激,加上体内那颗“二度手”玩具的疯狂搅拌,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失控地喷涌而出。

  “噗滋……滋……”

  这一次,连厚实的风衣下摆都挡不住了。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蜿蜒而下,直接滴落在了积雪覆盖的街道上,融化出了几个冒着热气的小黑洞。

  “你把闺女送哪去了?小欧根呢?”

  我一边问着,一边掏出遥控器,将跳蛋的档位调低了一些,随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与她依偎在一起。

  随着那疯狂撞击的频率终于降了下来,变成了平缓、低沉的“嗡……嗡……”声,怀里这具紧绷得像块石头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欧根长长地吐出一团白气,整个人彻底软在了我的胸口。她把冻得有些冰凉的鼻尖埋进我的围巾里,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烟草味和体温,双手环过我的腰,在风衣下毫不避讳地贴着我的后背。

  “呼……哈啊……终于肯……放过我了吗……❤️❤️”

  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股事后的甜腻。虽然震动变小了,但刚才那阵猛烈的捣弄激活了她体内的某种肌肉记忆,即便隔着厚厚的风衣,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贴着我的小腹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的。

  “那孩子啊……鬼精鬼精的……早就看出今晚我想独占你了……❤️❤️”

  欧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那种狡黠的光芒又回来了,只是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媚红。

  “我把她丢给尼米了……说是今晚要和小企业她们搞什么'圣诞特攻作战'……反正有那个爱操心的老妈子看着……出不了乱子……而且……❤️❤️”

  她坏心地顶了顶胯,让体内那个还在低频震动的小东西隔着薄薄的肚皮蹭过我的小腹。

  “要是让她看到……平时威风凛凛的妈妈……现在正夹着爸爸的遥控玩具……在大街上一边走路一边漏水……那我不就一点威严都没有了吗……❤️❤️”

  她拉过我的手,强行塞进她风衣的口袋里,让我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握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腰肢。

  “比起闺女……你还是多操心一下你的老婆吧?刚才那几下狠的……好像把里面的肉都震麻了……现在哪怕调低了……那个口子还在自己一缩一缩的……咬着跳蛋不肯松口呢……❤️❤️”

  “调戏我的时候不是很游刃有余嘛……”

  我搂紧了她,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开会的时候怎么在桌子下面给我撸的?俾斯麦她们都看见了欸。”

  我的手臂刚一收紧,怀里这具滚烫的身体就顺势贴了上来。

  厚实的风衣被挤压得变了形,连带着她腹腔内的空间也被强行压缩。那枚还在震动的跳蛋失去了躲避的空间,被我的拥抱硬生生地按进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深处,死死抵住了那个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唔……!哈啊……顶、顶到了……❤️❤️”

  欧根的双腿在长筒靴里打着颤,原本抓着我衣领的手无力地滑落,改为了环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沉沉地挂在我的身上。

  “那种时候……哪有什么游刃有余……❤️❤️”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耳边,温热急促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脖颈皮肤上,带着一股只有贴得这么近才能闻到的、发酵后的体液甜香。

  “在桌子底下……你的那根肉棒……又大又硬……血管都暴起来了……烫得我的手心全是汗……❤️❤️”

  提到那个场景,她体内那原本就已经敏感不堪的肉壁痉挛得更加厉害了。隔着两人厚重的衣物,我什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我的怀里一抽一抽地跳动。

  “俾斯麦看见了……才更刺激……不是吗?❤️❤️”

  “她明明看得很清楚……看着我的手是怎么套弄你的鸡巴……看着那一股股淫水是怎么顺着我的大腿流到地毯上的……可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念报告……❤️❤️”

  “那时候……她念错的那几个词……就是因为看到了你差点射在我手里的样子吧……哈啊……明明是个只会工作的笨蛋……当时却夹着腿……忍得比谁都辛苦呢……❤️❤️”

  “就像我现在这样……咕啾……只是想一想……那股热流……又从子宫里喷出来了……❤️❤️”

  “去喝点吧。”

  我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灯光。

  “铁血酒馆今天还开着呢。”

  说完,我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在这个充满了寒意与节日气氛的街头,我的吻直接点燃了她体内那原本就被情欲浸泡得松软不堪的神经。

  “唔……嗯……❤️❤️”

  欧根没有任何矜持,那双原本揣在我口袋里的手迅速抽了出来,环住我的脖子,迫切地加深了这个吻。她那条灵巧湿滑的舌头主动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急切的吸吮力,肆意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贪婪地吞咽着我口中的津液,发出毫无掩饰的啧啧水声。

  直到两人的肺部空气都快要耗尽,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一条银靡的唾液丝线连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在冷风中晃晃悠悠地断裂,沾湿了她的下巴。

  “呼……去酒馆?❤️❤️”

  欧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那点属于我的唾液,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光芒。

  “你是想……在这个时候……给我灌酒吗?Mein Schatz……❤️❤️”

  她故意把身体贴得更紧,让我清晰地感觉到她风衣下那具赤裸躯体的热度。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起伏,那个塞在她体内的小玩具似乎又往下滑了一点,正好卡在最尴尬的位置。

  “你知道的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下面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滑落,隔着衣物在我硬挺的下身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苦恼,却更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出格的玩法。

  “铁血酒馆里的那些椅子……可都是硬木的高脚凳……要是我就这么坐上去……身体的重量压下来……那个还在震动的小东西……会被硬生生地顶进子宫里去的……❤️❤️”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钻耳孔。

  “而且……那个凳面上……一定会留下我的水印……要是被别的孩子看见……平日里那个从容不迫的欧根前辈……坐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滩黏糊糊的、散发着发情味道的淫水……❤️❤️”

  她轻笑了一声,那只放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大衣掐了我一下。

  “到时候……指挥官可要负责帮我挡着点哦?毕竟……把我的开关打开……又不让我穿内裤就带我出门的人……可是你啊……❤️❤️”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门上的铜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一股混杂着麦芽香气、松木燃烧味道和暖气的热浪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沾染的室外寒气。铁血酒馆里并没有多少人,昏黄暧昧的灯光打在磨得发亮的深色吧台上,留声机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吧台后,那个有着凛然金发的身影听到动静,手中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抬起头看来。

  俾斯麦今天穿着一套修身的黑色马甲酒保服,白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领口系着黑色的领结,下身是一条紧致的包臀西装裤,将她那严肃又禁欲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欢迎光临……嗯?指挥官,还有……欧根?”

  看到是我,俾斯麦那双总是冷淡严肃的蓝色眼眸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视线不自觉地在我与紧贴着我的欧根之间游移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唔……哈啊……终于……到了……❤️”

  欧根根本没空理会俾斯麦的惊讶。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挪到了吧台前。失去了走路时的掩护,现在要坐上那张高脚的硬木圆凳,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呼……指挥官……扶我一下……❤️”

  她咬着嘴唇,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小臂,另一只手撑着吧台边缘,那双包裹在黑丝长筒靴里的美腿颤抖着张开,试图跨坐上去。

  “噗滋……咕啾……”

  随着她臀肉下沉,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那个还在震动的小玩具上。一声清晰、黏腻、毫不掩饰的水声,在这安静的酒馆角落里突兀地响起。

  那是她两瓣湿透了的臀肉被硬木凳面挤压,将腿穴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液强行挤出来的声音。

  “咿——!哈啊啊……!顶……顶到底了……!❤️”

  欧根的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还要跟我调情的俏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副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淫乱表情。她的大衣下摆随着坐下的动作向两边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正在剧烈打颤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大片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的湿痕。

  “嗡嗡——嗡嗡——”

  因为坐姿的压迫,那个中档震动的跳蛋被硬生生顶进了子宫颈口,沉闷的马达声顺着硬木吧台的共鸣,传递到了正对着她的俾斯麦耳朵里。

  “这是……!”

  俾斯麦正在擦杯子的手僵住了,视线死死地盯着欧根那坐在凳面上不断扭动、摩擦、发出咕叽咕叽水声的屁股,又顺着那股浓郁散发开来的雌性麝香味,看向了欧根大衣下完全真空的下半身。

  “欧根……你……你这是……”

  俾斯麦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原本严肃的脸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除了震惊,分明还燃烧起了一股只有我们懂的、被勾起的深层欲望。她看向我,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极低:

  “指挥官……你们……居然就这样……在大街上走过来的吗?❤️”

  “去年你不也是这样吗?”

  我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并没有给她留面子,而是直接伸出手,掐住了她滚烫的脸颊。

  “我的圣诞礼物?”

  我的手指刚一触碰到俾斯麦的脸颊,指腹下那原本紧绷、微凉的肌肤瞬间烫得吓人。

  “唔……!❤️”

  被我这么一掐,俾斯麦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软了下来。手里那只擦了一半的高脚杯叮的一声撞在吧台上,差点滑脱。

  “去、去年……那是……❤️”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脑海里那扇最淫靡的记忆大门。

  她当然记得。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雪夜。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白丝吊带袜,胸前系着那根红色的礼物缎带,跪在地毯上,求着我拆礼物。那天晚上,她的喉咙被我的精液灌满,子宫被我操得合不拢嘴,连那件昂贵的毛大衣上都沾满了她喷出来的骚水和我的白浊。

  “哈啊……❤️”

  俾斯麦的眼神有些失焦,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粘腻的吞咽声。

  明明穿着禁欲严实的酒保服,可随着那些淫乱画面的回闪,她那双包裹在西装裤里的大长腿不受控制地并紧,膝盖相互摩擦着。一股熟悉的、湿热的液体,顺着她早已湿润的肉穴口无声地涌了出来,迅速洇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呵……姐姐,你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哦?❤️”

  坐在吧台前的欧根虽然被跳蛋折磨得气喘吁吁,但那双像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俾斯麦的异样。她把下巴搁在吧台上,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吧台,用指尖划过俾斯麦正紧紧扣着吧台边缘的手背。

  “刚才还在假正经……教训我不穿内裤……明明你自己……听到'圣诞礼物'几个字……下面的小嘴就已经馋得流口水了吧?❤️”

  “闭、闭嘴……欧根……!❤️”

  俾斯麦羞愤地想要反驳,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她不敢看我,只能死死咬着下唇,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此刻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喷出一团团带着情欲热度的白雾。

  “指挥官……别、别说了……❤️”

  她有些狼狈地低下头,试图用刘海遮住自己那副已经开始发情的表情,但那只被我掐过的小脸却主动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只尝到了甜头想要更多的小猫。

  “现在的身份……是酒保……不能……唔……不能在这里……发情……❤️”

  嘴上这么说着,可她那只原本放在吧台上的手却悄悄伸到了下面,隔着那条紧绷的西装裤,难耐地按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区上,指尖用力地抠挖着那块布料,试图缓解穴肉里那股钻心的空虚和瘙痒。

  “既然是'礼物'……那售后服务……也是应该的吧?Mein Schatz……❤️”

  欧根在这个时候又补了一刀。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屁股,让体内那个嗡嗡作响的跳蛋换了个角度撞击子宫口,发出一声舒爽又痛苦的呻吟,然后侧过头,用那双水雾迷离的眼睛看着我:

  “既然店长现在没法好好调酒了……不如……让她用别的地方……'喂'我们点东西喝?比如……用那个去年夹过你大肉棒的骚奶子……给你温一杯酒怎么样?❤️”

  “欧根,你现在这坐一会。”

  我拍了拍欧根的后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跟俾斯麦店长有点事。”

  说着,我直接绕过吧台,将试图后退的俾斯麦一把拉了出来,紧紧拥进怀里。

  “老婆,扎啤的杯子放在哪了?”

  我的手臂微微发力,俾斯麦根本没有任何抵抗,或者说她本能地就顺从了我的力量。

  “啊……!指、指挥官……等……❤️”

  那一身干练修身的酒保服在我的拉扯下失去了原本的严肃感。她踉踉跄跄地从吧台后跌撞出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的声响,随后整个人重重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唔……❤️”

  一声闷哼。

  那件紧窄的黑色马甲根本束缚不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肉。随着撞击,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被我的胸膛硬生生地压扁,变成了两团宽大、柔软的肉饼,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挺立、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正死死地顶在我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剐蹭。

  “老、老婆什么的……在这里……唔……❤️”

  被当着欧根的面这么直白地叫,俾斯麦那张英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子都在发烫。她虽然嘴上想维持店长的威严,但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她的双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环住了我的腰,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我身上凛冽的寒气和烟草味。

  那股属于她自己的、浓郁熟透了的雌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酒香,顺着她敞开的领口直往我鼻子里钻。

  “扎、扎啤杯……?❤️”

  听到这个词,埋在我怀里的俾斯麦愣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水雾迷离的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瞳孔收缩了一下。

  “在……在吧台下面的消毒柜里……可是……❤️”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马甲勒得紧紧的胸部,又看了看我不怀好意的眼神,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

  “那个杯子……是1升装的特大号……你是想……❤️”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两条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在我的两腿之间难耐地摩擦着,大腿根部那片湿痕因为这羞耻的联想而扩散得更大了。

  “呵……指挥官是嫌普通的杯子……装不下姐姐的'爱意'吧?❤️”

  坐在吧台边的欧根虽然被跳蛋震得只能趴着,但还是费力地转过头,看着俾斯麦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又一脸期待的表情,坏笑着补了一句:

  “毕竟……去年姐姐可是喷得……连地毯都湿透了呢……要是用那种小酒杯……怕不是……根本接不住那些骚水……❤️”

  “欧根……!你……哈啊……❤️”

  俾斯麦被戳穿了心思,羞耻得浑身一颤,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身上。她咬着嘴唇,眼角泛着泪花,那只原本环着我腰的手,却松开了一只,颤巍巍地伸向吧台下方的柜门。

  “即、即便是那样……也……太多了……❤️”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最后的嘴硬,但手指已经勾住了那个沉甸甸的、厚底的玻璃扎啤杯的把手,将它拿了出来。

  冰凉的玻璃杯壁触碰到她滚烫的手心,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拿……拿到了……❤️”

  她双手捧着那个巨大的、足以装下她半张脸的扎啤杯,递到我的面前。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顺从和渴望,视线在杯口和自己胸前那条深深的乳沟之间来回游移。

  “你是想……先用这个……装哪里出来的'酒'呢?老公……❤️”

  “去厕所吧。”

  我没有接那个杯子,而是示意她继续捧着。

  “今天穿内衣了吗?”

  我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向酒馆深处的走廊。

  昏暗的走廊里,原本欢快的圣诞爵士乐被甩在了身后,只剩下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空间里。

  俾斯麦像是个捧着圣杯的信徒,双手紧紧地捧着那个沉重冰凉的1升装扎啤杯,把它护在胸前。冰冷的玻璃杯壁死死压着她那对被马甲挤出来的丰硕乳肉,随着走动的颠簸,坚硬的杯沿时不时地磕碰、摩擦着那两颗隔着衬衫布料激凸硬挺的乳头。

  “嘶……冷……❤️”

  每走一步,她都要因为乳尖传来的冰冷刺激而轻微颤抖一下,但比起上面的冷,下面的热才更让她难熬。

  那是肉体与布料之间那种令人尴尬的、湿滑的摩擦感。

  因为西装裤太过修身,每迈出一步,裤裆处的布料​​就会深深勒进她肥美的阴唇缝隙里,粗糙的布料来回刮蹭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嫩肉。

  “内、内衣……?❤️”

  听到我的问题,俾斯麦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因为腿软而跪下去。她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那个空荡荡的玻璃杯,声音细若游蚊,却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坦诚:

  “当、当然穿了……我要是像欧根那样……万一在工作的时候漏出来怎么办……❤️”

  她艰难地并了并腿,似乎想掩盖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片吸饱了爱液的内裤布料挤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咕滋一声滑到了大腿根。

  “但是……穿了也没用了……❤️”

  她停下脚步,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仰起头看着我,眼角泛红,那副表情既像是羞耻到了极点,又像是在期待着被我当场检查。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为了配合这身制服……特意选的……❤️”

  “可是现在……那根细细的绳子……已经被淫水泡得滑溜溜的……完全……完全卡进屁股缝里了……❤️”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捧着杯子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把那个巨大的酒杯往我面前送了送,语气里带着一丝变态的暗示:

  “布料太少了……根本吸不干……刚才在吧台被你一抱……那些水全都……全都溢到西装裤上了……❤️”

  “老公……你是想去厕所……把它脱下来……然后把这个杯子……直接塞到那个一直在流水的口子下面去接吗?❤️”

  “咚。”

  那个沉重的扎啤杯被她有些赌气似地重重顿在了洗手台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

  “什么嘛……变卦变得真快……❤️❤️”

  俾斯麦嘴上虽然嘟囔着不满,但那一双湛蓝的眼睛却死死黏在我刚掏出来的那根大家伙上。

  厕所里昏黄的灯光打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龟头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那股浓烈刺鼻、属于雄性的腥膻味,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蛮横地压过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从她干燥的喉咙里传出来。

  她根本不需要我多说第二遍。那个平日里在港区发号施令的铁血宰相,此刻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分开双腿,在那冰冷的瓷砖地面上缓缓跪了下去。

  咔哒。

  膝盖磕在地砖上的声音有些脆响,但她毫不在意。她仰起头,那张平日里严肃冷艳的脸庞此刻正对着我胯下的巨物,金色的长发顺着脸颊滑落,垂在她的锁骨和半敞的胸口上。

  “真是的……明明刚才还在逼着我要尿在杯子里……❤️❤️”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副渴望的样子就像是在面对一道期待已久的主菜。

  “现在又要……先吃这个吗?指挥官真是个……贪心的坏孩子……❤️❤️”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哈啊……嗯……❤️❤️”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滋溜……咕啾……

  湿热、软嫩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我敏感的顶端。不同于刚才手里玻璃杯那种冰冷的触感,她的嘴里热得像是一团火。那条灵巧的软舌立刻缠了上来,熟练地在那道敏感的冠状沟里打着圈,用力地刮蹭、吮吸着那些褶皱。

  “嗯……唔唔……❤️❤️”

  因为嘴里塞得太满,她没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几声闷哼。她微微眯起眼睛,双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势扶住了我肉棒的根部,两只手掌合拢,配合着嘴巴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着。

  咕啾……噗滋……噗滋……

  狭窄的厕所里瞬间回荡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是她的口水混合着我的体液,在口腔和肉棒的缝隙间被搅打产生的声音。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那件黑色的马甲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服侍我的感觉。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尖都会陷进我茂密的耻毛里,深深地吸上一口那股让她着迷的味道,然后再慢慢吐出来,把那根肉棒吐得油光发亮,全是她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她才依依不舍地把那个已经被舔得通红发亮的龟头吐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淫乱的唾液,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唇。

  “哈啊……味道……好浓……❤️❤️”

  “还是这个味道……最让人安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坏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一把龟头上刚吐出来的口水,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当着我的面,色情地吮吸得啧啧作响。

  “既然是'口一发'……那也就是说明……❤️❤️”

  她稍微直起身子,那对被挤压的爆乳随着动作在我胯下晃出一阵肉浪,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这只是……开胃菜对吧?指挥官……那一升的杯子……可是还空着呢……你要射多少次……才能把它装满呢?❤️❤️”

  “之前闻到味道都会躲好远,现在怎么像个小女人?还会赌气了。”

  我轻抚着她的头发,调侃道。

  “哼……还不是因为你……❤️❤️”

  听到“躲好远”这几个字,俾斯麦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她有些不满地抬起头,那张沾满了唾液和腥膻气味的俏脸气鼓鼓的,那双平日里发号施令的眼睛此刻只有满满的幽怨和娇嗔。

  “当初……当初躲得远,是因为……❤️❤️”

  她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脸颊在我大腿内侧蹭了蹭,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滚烫的温度。

  “是因为这股味道……太冲了啊……❤️❤️”

  “明明只是普通的汗味和那种……那种男人的味道……可是闻到鼻子里,就像是下了什么药一样……脑子里嗡嗡的,腿也会莫名其妙地发软……❤️❤️”

  她伸出舌尖,沿着我大腿根部到阴囊的线条,细细地舔舐着那些因为闷热而渗出的汗珠。

  “以前那是怕出丑……怕被你发现……堂堂铁血的领导者,闻到指挥官裤裆里的味道就会发情流水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干脆也不装了。她把脸深深地埋进那一团茂密浓黑的耻毛里,吸了一大口,那是混合了刚才她嘴里吐出的口水、还有那股让我雄性荷尔蒙爆棚的腥臊味。

  “哈啊……好香……❤️❤️”

  她发出了一声迷醉的叹息。

  “现在……早就被你开发坏了……闻不到这股味道……反而会觉得不安心……❤️❤️”

  “至于'小女人'……❤️❤️”

  俾斯麦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在床第之间才会露出的、带着独占欲的狡黠。

  “我只在指挥官面前……才会变成这样……❤️❤️”

  “而且……我不'赌气'的话……你会这么快就让我口吗?❤️❤️”

  她像是为了报复我的调侃,突然张开嘴,用那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带着一点惩罚性质地咬住了我龟头边缘那圈最敏感的棱边。

  “唔……!”

  虽然没用力,但这种硬质的牙齿剐蹭过敏感黏膜的触感,还是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坏心眼的老公……居然笑话我……❤️❤️”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舌头却很诚实地在那圈被她咬过的红痕上安抚性地舔了舔,然后再次把那根肉棒深深地吞了进去。

  滋滋……咕啾……

  这一次,她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口腔内壁那一层层软肉疯狂地挤压、摩擦着我的肉棒。

  呼……咕嘟……

  她在吞吐的间隙,费力地抬起眼皮,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

  “别光顾着说话……指挥官……快点……射出来……❤️❤️”

  “那个杯子还在旁边等着呢……我也……我也想尝尝……那种直接射进喉咙里的滚烫感觉了……❤️❤️”

  “现在还有奶水吗?”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瓜,突然问道。

  “唔……”

  俾斯麦原本正在吞吐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顺势把脸颊贴在我的大腿内侧,脑袋顶着我的手掌心亲昵地蹭了蹭。

  “奶……奶水?❤️❤️”

  听到这个词,她那张原本就泛红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鲜艳。她下意识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有些局促地托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被黑色马甲勒得快要炸开的硕大乳肉。

  “指、指挥官……你也太……那个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却诚实地在自己那两颗隔着衬衫布料激凸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嘶……好痛……❤️❤️”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她就敏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最近……虽然没有那是……但是因为总是想着你……晚上做梦也会梦到被你操弄……❤️❤️”

  “胸部……一直都涨涨的……又酸又硬……❤️❤️”

  她有些难耐地解开了马甲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崩的一声,那对早就受不了束缚的豪乳瞬间弹出来了一半,白腻的乳肉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你看……乳头都肿成这样了……❤️❤️”

  她羞耻地把胸部往我面前送了送。那两颗殷红的奶头此刻正充血勃起,在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圆点。

  “刚才在吧台被你抱住的时候……被那个冰凉的杯子一冰……我就感觉乳腺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母性的淫靡和渴望。

  “要不……老公你亲自检查一下?❤️❤️”

  “我也……我也说不准……❤️❤️”

  她伸出手,牵引着我那只原本放在她头顶的大手,缓缓覆盖在了她滚烫饱满的左乳上,用自己的手背压着我的手掌,用力地揉捏下去。

  “要是用力挤一挤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挤出一点来给老公解渴呢……❤️❤️”

  “之前跟个奶牛一样……”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乳肉。

  啪!

  这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狭窄的厕所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淫靡。

  “唔……!❤️❤️”

  俾斯麦浑身猛地一颤,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那团被我拍打的白腻乳肉,像是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我手掌下剧烈地晃动起来,荡出一层层诱人的肉浪。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了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别……别拍……❤️❤️”

  她费力地把那根塞满嘴巴的肉棒吐出来一点,眼神迷离。那只被我拍过的乳房还在微微颤抖,连带着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都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

  “那种时候……是因为……因为你在备孕期天天给我喂催乳药……❤️❤️”

  她有些羞耻地辩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把那只刚刚被打过的奶子主动送到我的手边。

  “但是……哈啊……被你这么一拍……❤️❤️”

  “乳腺里面……真的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好像……好像以前那种涨奶的感觉又回来了……❤️❤️”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便缓缓挺动腰身,将那根粗硬的肉棒重新塞满了她的口腔。

  咕啾……兹……兹……

  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地让她吞吐,而是掌握了主动权。

  粗硕的肉棒撑开她的牙关,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甬道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挺进,巨大的龟头都会毫不客气地顶开她的喉咙软肉,把她的咽喉撑成我的形状;每一次抽出,那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敏感的舌苔和上颚,带出大量的黏稠唾液。

  “唔唔……嗯……!❤️❤️”

  俾斯麦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青筋。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种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比快速的冲刺更让她难熬。

  “哈啊……嗯……❤️❤️”

  随着我的抽送,她原本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不住地打滑,西装裤包裹的屁股难耐地扭动着。

  “老公……慢……太深了……❤️❤️”

  她在抽插的间隙,从嘴角漏出几句破碎的求饶,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嘴巴……嘴巴要被撑坏了……❤️❤️”

  “要是……要是真的像奶牛一样……❤️❤️”

  她迷离地看着我,突然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掐住了自己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头,带着哭腔含混不清地说道。

  “那你……那你一边操我的嘴……一边用力挤一挤这里……❤️❤️”

  “说不定……真的能……咕啾!❤️❤️……给你的大肉棒……挤一点奶得喝呢……❤️❤️”

  我拿着杯子递给她,命令道:

  “自己接,自己挤。”

  我继续在她的口穴里抽动。

  “唔……!唔唔……❤️❤️”

  被我那根粗壮肉棒塞满的嘴里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面对我递过来的那个沉甸甸的1升装扎啤杯,俾斯麦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她松开了我的大腿,听话地接过了那个冰凉厚重的玻璃杯。

  咯噔。

  沉重的杯底磕在她敞开的衬衫纽扣上。

  她不得不努力挺直腰杆,跪直了身子,才能腾出空间来完成这个羞耻的命令。

  一只手费力地托着那个巨大的杯把,将宽大的杯口死死抵在自己左边那团白腻乳肉的下沿;另一只手则羞耻地覆上了自己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五指张开,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

  咕啾……兹……兹……

  我根本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就在她摆好姿势的瞬间,我腰胯猛地发力,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捣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哈……呜……!❤️❤️”

  俾斯麦的脑袋被迫向后仰,金色的长发疯狂甩动。剧烈的深喉抽插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手里捧着的那个大酒杯也跟着叮叮当当地乱晃,冰冷的杯口不断撞击着她敏感的乳晕。

  “唔嗯……!挤……挤……❤️❤️”

  她眼神迷离涣散,一边被我的肉棒操得翻白眼,一边还要分出神来执行我的命令。

  那只按在乳房上的手开始用力收紧。

  指尖深深陷入丰满的软肉中,将那团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挤压得变形扭曲。她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像是在对待什么出奶口的开关一样,狠心地向外拉扯挤压。

  噗滋……咕……

  这是嘴巴被操干的水声。

  嘶……!

  这是乳头被大力揉捏的痛感。

  在双重的感官冲击下,俾斯麦把自己当成了一头真正的奶牛,为了取悦主人,不惜用疼痛来刺激那干涸的乳腺。

  随着我又一次凶狠的顶喉,龟头狠狠刮过她的软腭。

  “咿——!!❤️❤️”

  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就在这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那所谓的备孕药真的起了效,在她那拼命挤压的指尖下,那颗充血红肿的乳头顶端,竟然真的渗出了一颗圆滚滚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滴答。

  那滴珍贵的、带着体温的乳汁,顺着沉甸甸的乳肉滑落,精准地掉进了那个巨大的扎啤杯底。

  虽然只有一滴,在那个巨大的杯子里显得少得可怜,但这彻底击碎了铁血宰相最后的尊严。

  “唔唔!!……出……出来了……!!❤️❤️”

  她惊喜又淫乱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含混不清地喊着,献宝似地挺起胸膛,把那个刚刚接了一滴奶的杯子往我面前凑了凑,哪怕为此让喉咙被插得更深也毫不在意。

  “加油哦,应该还能挤出来更多,嘴巴再近点。”

  我鼓励着她,按着她的后脑勺。

  “唔……!遵……遵命……❤️❤️”

  听到我的命令,俾斯麦那双因为充血而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她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那只原本还算温柔地扶着我大腿的手,此刻死死扣住了我的腿根肌肉,强迫自己的脑袋再一次不管不顾地向前凑去。

  “咕……呕……!❤️❤️”

  这一次,她是真的把近一点执行到了极致。

  那张湿热的小嘴几乎是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甚至有些轻微的撕裂感。我的整根肉棒连同根部都被她一口吞没,鼻尖重重地撞在我的耻骨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浓密的毛发里。

  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龟头无情地顶开,剧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里,混合着我的体液一起吞咽。

  “呜呜……!嗯……!❤️❤️”

  一边忍受着深喉的窒息感,一边对自己的乳房下了狠手。

  为了回应我还能挤出来更多的期待,那只按在乳肉上的五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了那团白腻的软肉里,把那颗原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头掐得几乎变了形。

  噗滋……滴答……

  痛觉刺激了神经,也刺激了那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的奶水。

  这一次,不再是可怜的一滴。

  随着她狠心地向外拉扯挤压乳头,那充血的乳孔再次松动,两三滴浓稠的、带着体温的乳白色液体,断断续续地从乳尖渗了出来,顺着重力坠落。

  叮……叮……

  乳汁砸在杯底的玻璃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在那空荡荡的巨大杯底,终于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滩白色水渍。

  “哈啊……呼……!❤️❤️”

  俾斯麦趁着我抽出一点空隙的时候,大口地喘息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底那点少得可怜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一抹既羞耻又兴奋的潮红。她抬起头,乱糟糟的金发黏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那副平日里威严的样子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求欢母兽般的痴态。

  “哈啊……老公……听到了吗……❤️❤️”

  “是……是滴在杯子里的声音……❤️❤️”

  她把那个沉甸甸的酒杯往上举了举,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眼神狂热地盯着我。

  “虽然……虽然只有一点点……❤️❤️”

  “但是……只要老公把肉棒插得再深一点……把我的喉咙……把我的食道都塞满……❤️❤️”

  她伸出舌头,淫荡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嘴角,有些语无伦次地乞求着。

  “只要让我更痛……更爽一点……这只铁血的母牛……一定还能……给你挤出满满一杯来的……❤️❤️”

  “俾斯麦小姐原来是M吗?”

  我笑着问了一句,随后腰身一沉,将肉棒整个塞入她的小嘴。

  “咕唔——!!!❤️❤️”

  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甚至没有给她换气的时间。

  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像是一根无情的攻城锤,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捅穿了她口腔中所有的防线,蛮横地撞开了喉咙深处那道脆弱的软肉,直抵食道入口。

  “呕……!咳……咕……❤️❤️”

  俾斯麦的双眼猛地在那一瞬间翻白,眼黑几乎都要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疯狂颤抖。

  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入侵感让她生理性地干呕,喉咙里的软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圈圈肉环一样,死死地勒住了我入侵的肉棒。

  哗啦……

  她手里那个沉重的扎啤杯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猛烈摇晃,厚重的玻璃底撞在洗手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她没有松手。

  即便被操得翻白眼,即便口水和眼泪糊满了一脸,那个原本高傲的铁血宰相,此刻却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在这极度的窒息快感中,主动挺起了上半身。

  “唔唔……!M……唔……!❤️❤️”

  她含着那根塞满嘴巴的巨物,含混不清地想要说话。

  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她那只掐着自己乳头的手再次发狠。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充血的乳晕里,在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皮肉上掐出了几道泛白的指印。

  滋……!

  伴随着喉咙被肉棒狠狠顶撞的节奏,她配合着那股痛楚,用力挤压着自己的乳房。

  又是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被掐得变形的乳头渗了出来,摇摇欲坠地挂在顶端,然后啪嗒一声,掉进了那个随着她身体颤抖而晃动的酒杯里。

  “哈啊……呼……!❤️❤️”

  等我稍微往外抽送了一点,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俾斯麦立刻大口吸气,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丝,一直连在我的龟头上。

  “哈……M……?❤️❤️”

  她眼神涣散,整张脸因为缺氧和快感涨得通红,那副表情早已看不出半点平日里的威严,只剩下彻底堕落后的痴迷。

  “是指……是指这种……明明被塞得喘不过气……明明喉咙痛得要死……❤️❤️”

  “但是……但是只要一想到……现在塞满我嘴巴的……是在外面那个威风凛凛的指挥官的大肉棒……❤️❤️”

  她伸出舌头,痴迷地舔过我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像是为了讨好我,又像是为了承认那个羞耻的称呼,主动把那只被掐得红肿不堪的奶子往我眼前凑了凑。

  “只要一想到这个……下面那个小穴……就会没出息地夹紧……连奶子……都会爽得自己流出水来……❤️❤️”

  “如果这就是M的话……那俾斯麦……大概早就被你调教成……只要被你虐待就会兴奋的变态了吧……❤️❤️”

  “既然……既然指挥官发现了……❤️❤️”

  她费力地举起那个只接了几滴奶的巨大杯子,眼角挂着泪珠,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讨好笑容。

  “那请您……再用力一点……把这根东西……深深地插进我的喉咙里……❤️❤️”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M……彻底操到……只会流奶水和淫水的傻瓜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她嘴里不深不重地抽插起来。

  滋……咕啾……滋……咕啾……

  这种刻意放慢、不深不入的抽插,对刚刚才觉醒了受虐属性的她来说,简直比刚才的深喉还要难熬。

  那根粗硬的肉棒不再凶狠地贯穿喉咙,而是坏心眼地在她的口腔前段徘徊。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推进,都撑开她的双唇,那圈敏感凸起的冠状沟恶意地刮蹭过她柔软的舌面和上颚的嫩肉;每一次后撤,又都像是要彻底离开一样,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唾液,只留给喉咙深处一片空虚的渴望。

  “唔……!哈啊……唔……❤️❤️”

  俾斯麦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跪在地上的膝盖不安分地摩擦着瓷砖。

  因为得不到那种填满食道的充实感,她不得不主动伸长了脖子,像只贪食的小狗一样,追逐着我那根若即若离的肉棒。舌头拼命地伸长,想要把那个只在嘴边晃悠的龟头卷进喉咙里,却总是被我不紧不慢的动作躲开。

  “好痒……老公……唔……好痒……❤️❤️”

  她眼神涣散,眼角挂着因为着急而逼出来的泪水,在那根肉棒再次浅浅地顶在舌尖上时,含混不清地抱怨着。

  那种仅仅只是摩擦口腔粘膜的快感,根本平息不了她体内那股被勾起来的受虐欲。

  “为什么……变温柔了……❤️❤️”

  她不满地嘟囔着,手里抓着的那个扎啤杯因为焦躁而晃得更厉害了。

  为了弥补口腔里那份缺失的痛感和窒息感,她把所有的劲都使在了自己的胸部上。那只掐着乳头的手指越发用力,指甲近乎残忍地掐进乳晕的肉里,疯狂地拉扯扭转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可怜乳头。

  “嘶……!痛……❤️❤️”

  疼痛刺激着神经,也刺激着情欲。

  “既然……既然嘴巴吃不到……❤️❤️”

  俾斯麦看着那个在嘴边进进出出的龟头,突然发狠似地把那个巨大的扎啤杯往洗手台上一搁,发出一声重响。

  腾出来的双手猛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胯下,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饥渴的光芒。

  “那就……不要这么温柔地磨蹭了……❤️❤️”

  “求你……别玩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张大嘴巴,甚至为了方便进入而刻意压低了舌根,摆出一副完全不设防的姿态,用那种混杂着哭腔和淫荡的语气乞求道:

  “快点……把喉咙捅穿吧……那种慢吞吞的摩擦……根本不够……根本不够啊……❤️❤️”

  “你是想急死这只母牛吗?……用力……往死里操我的嘴……把精液射进胃里……那时候……奶水才会……才会喷出来啊……❤️❤️”

  “快点挤奶哦,一会射在杯子里。”

  我看她这副模样,命令道。

  “哈啊……!射……射进杯子里……?❤️❤️”

  这句话就像是一针最猛烈的强心剂,瞬间扎进了俾斯麦那已经彻底淫乱的大脑皮层。

  “唔……!是要……要做特调吗……?❤️❤️”

  她那双原本因为缺氧而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死死盯着手里那个空荡荡的大杯子。一想到等一下那股浓郁腥臭的精液就要喷洒在这个杯子里,和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奶水混合在一起……那种变态的鸡尾酒画面,刺激得她浑身都在打摆子。

  “那我……那我得快点……❤️❤️”

  “不能……不能让老公的精液……没有东西兑……❤️❤️”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的期待,她那只掐着乳房的手彻底不再留情了。

  滋……!噗呲……!

  这一次,她是真的下了狠手。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了那圈红肿的乳晕里,五指像铁钳一样,从乳房的根部开始,狠狠地向乳头的方向推挤碾压。

  那种几乎要掐断乳腺管的剧痛,让她的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咿——!痛……好痛……!❤️❤️”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但紧接着,那声惨叫就变成了变态的欢愉。

  因为在那剧痛的刺激下,那颗饱受摧残的乳孔终于不再是吝啬的滴落,而是——

  滋——

  一道细细的、却清晰可见的白色奶线,终于从那充血的乳尖上飙射了出来!

  叮——! ! !

  那股奶水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却有力地撞击在了玻璃杯壁上,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然后在杯底溅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色水花。

  “出……出来了!老公……你看……!❤️❤️”

  俾斯麦像是个完成了任务的狂热信徒,也不管乳头被掐得多么惨不忍睹,兴奋地把那个杯子往我眼皮子底下送,让我看那杯底多出来的一小滩白色液体。

  “哈啊……哈啊……挤出来了……射出来了……❤️❤️”

  她满脸是泪和口水,金发黏在脸颊上,那副样子看起来凄惨又下流。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却更加不知足地重新把杯子塞回胸前,手指再次狠狠掐住那个还在渗奶的乳头,一边疯狂挤压,一边主动张开嘴,用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去接纳我的肉棒。

  “还有……肯定还有……❤️❤️”

  “快……既然要射在杯子里……❤️❤️”

  她眼神狂热地看着我,把那个刚刚接了奶水的杯子,颤巍巍地举到了我的肉棒下方,摆出了一副要把我的精华一滴不漏全部接住的架势。

  “那就请您……对着这里面……❤️❤️”

  “对着这点可怜的奶水……狠狠地喷射吧……把这杯'铁血特饮'……彻底填满……!❤️❤️”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挺进,射出大量浓精,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口腔里。

  噗滋——! ! !

  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随着我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卡在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上,尿道口瞬间张开。滚烫、浓稠、带着高压的精液,直接贴着她的食道口炸裂开来。

  “咕唔——!!!!!❤️❤️”

  俾斯麦的双眼瞬间向上翻起,眼黑彻底消失,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疯狂颤抖。

  那是直接烫伤黏膜的热度。

  第一股浓精射出来的瞬间,她喉咙里的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缩呕吐,但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根楔子一样死死堵在那里,强迫她的咽喉保持敞开。

  “咕嘟……!咕……呕……❤️❤️”

  她拼命地想要吞咽。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试图把这股源源不断灌进来的灼热岩浆咽进肚子里。但我的射量实在太大了,又急又猛,根本来不及吞咽。

  口腔里的空间瞬间被填满。

  滚烫的白浊塞满了牙关,挤压着舌头,甚至顺着鼻腔倒灌了上去。

  “唔唔唔……!咳……!❤️❤️”

  终于,她的嘴巴再也容纳不下了。

  大量的、黏稠的精液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她刚才分泌的大量唾液,化作一道白色的浊流,顺着下巴流淌而下。

  滴答……哗啦……

  那些从她嘴里漏出来的腥臭液体,精准地坠落进了她手里紧紧抓着的那个扎啤杯里。

  原本杯底那几滴可怜的清透奶水,瞬间被这股浑浊浓郁的雄性精华冲散、覆盖、融合。

  “哈啊……!呼……!咕嘟……❤️❤️”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股,将那根还挂着晶莹拉丝的肉棒缓缓从她嘴里抽出来时——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俾斯麦像是失去了支撑的玩偶,整个人瘫软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洗手台的边缘,但她手里那个杯子却依然死死护在胸前,一滴都没洒出来。

  “咳……咳咳……!哈啊……❤️❤️”

  她剧烈地咳嗽着,嘴角、下巴、锁骨,甚至是那件黑色的马甲上,到处都是喷溅出来的白浊斑点。而她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完全被口水和精液糊满了,狼狈得像是个刚刚被轮奸过的性奴。

  “满……满了……❤️❤️”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精液,视线模糊地看向手里那个杯子。

  里面虽然没有真的装满一升,但杯底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色的液体。那是她的唾液、那几滴珍贵的奶水,以及我刚刚射出来的所有精液混合而成的特调。

  “嘿……嘿嘿……❤️❤️”

  她突然傻笑了一声,伸出那条还在不住颤抖的舌头,沿着杯口贪婪地舔了一圈,把溅在边缘的几滴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像是献宝一样,把那个装着浑浊液体的巨大酒杯举到了我的面前。

  “老公……你看……❤️❤️”

  “虽然……虽然奶水只有一点点……❤️❤️”

  “但是……但是加上老公的精液……哪怕是这个大杯子……也盖住底了呢……❤️❤️”

  她晃了晃杯子,看着那团粘稠的白色液体在杯底缓缓流动,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味。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彻底坏掉的、毫无底线的痴迷和顺从。

  “这可是……铁血总旗舰……特意为你调制的……'俾斯麦特饮'哦……❤️❤️”

  “要……要尝尝吗……?还是说……❤️❤️”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脸上露出一抹下流至极的期待。

  “还是说……要把欧根叫进来……让她看着我们……把这杯东西……互相喂着喝下去呢?❤️❤️”

  “你奶水太少了,多挤一点出来嘛。”

  我看着杯中的液体,故意说道。

  “唔……!被、被嫌弃了……❤️❤️”

  俾斯麦看着杯底那层厚厚的、几乎全是我的精液,而属于她的奶水却只有那一星半点白色絮状物的液体,羞耻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对……对不起……老公……❤️❤️”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像个业绩不达标的员工一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愧疚和讨好。她不敢反驳,因为事实就是这只“铁血母牛”的产量甚至还不如我的射量多。

  “是……是我太没用了……❤️❤️”

  “明明平时乳头那么敏感……一碰到就会硬……真到了要给老公产奶的时候……却挤不出来……❤️❤️”

  为了挽回自己作为妻子和乳牛的尊严,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既然老公没喝够……❤️❤️”

  她把那个装着精液混合液的沉重扎啤杯,有些艰难地夹在了大腿和洗手台的边缘之间固定住。腾出来的两只手,毫不犹豫地同时覆上了那一对硕大的豪乳。

  “那就……把这边这个也……❤️❤️”

  她的左手依然死死掐着那只已经红肿不堪的左乳,而右手则凶狠地抓住了那只还没被开发过的、涨得硬邦邦的右乳。

  “滋……!哈啊……!❤️❤️”

  没有丝毫的怜惜。

  她的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白腻的软肉里,像是要把藏在深处的乳腺管全部捏碎一样,发狠地从乳房根部向着乳头的方向用力推挤撸动。

  噗滋……咕啾……

  原本干燥的皮肤因为这剧烈的摩擦而发红发烫。那两颗充血的乳头在指缝间被挤压得变了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色。

  “出来……!快点出来啊……!❤️❤️”

  俾斯麦咬着牙,因为用力过猛,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她近乎自虐般的暴力挤压,那一直堵塞着的乳腺终于屈服了。

  滋——

  右边的乳头上,三个乳孔同时张开。

  细细的乳白色水线虽然断断续续,但终于有了“喷”的势头。那几股带着体温的奶水划过空气,虽然没有什么准头,但还是有不少滴落进了那个敞开的大杯口里。

  叮……叮答……叮……

  奶水滴落在精液液面上的声音变得密集了一些。

  “哈啊……!出、出来了……!❤️❤️”

  俾斯麦兴奋地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变本加厉。她一边忍受着乳房被揉捏的胀痛,一边用那种求表扬的眼神看着我,挺着胸把自己正在喷奶的乳头往我眼前送。

  “老公……你看……这边的……这边的奶水要多一点……❤️❤️”

  “虽然……虽然还是喷不远……❤️❤️”

  她有些笨拙地调整着姿势,试图让乳头对准那个杯子,让那些珍贵的液体能一滴不漏地混进我的精液里。

  “唔……好痛……但是……但是为了把杯子装满……❤️❤️”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副表情看起来既淫乱又可怜。

  “只要……只要老公肯多等一会……❤️❤️”

  “就算把这对奶子掐烂了……我也一定会……多给你挤一点出来的……❤️❤️”

  “再……再多一点……唔嗯……!❤️❤️”

  为了增加产量,她甚至开始试图用身体的重量去挤压。她把胸部沉沉地压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借助台面的硬度,配合着双手的揉捏,全方位地压榨着那两团可怜的肉球。

  噗滋……滴答……

  杯子里的液体水平面,终于肉眼可见地……稍微上升了那么几毫米。

  “呼……哈啊……这下……这下味道应该……会更浓一点了吧……?❤️❤️”

  她停下手,捧着那个终于不再全是透明精液、而是稍微变得有些浑浊乳白的杯子,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那双蓝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和忐忑。

  “虽然……还是没能装满……❤️❤️”

  “但这已经是……这只笨母牛……现在能挤出来的全部了……❤️❤️”

  “要是……要是老公喝了之后……觉得不满意的话……❤️❤️”

  她吞了一口口水,视线有些畏惧又有些期待地扫过我那根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声音低得像是在诱惑。

  “那……那是也没办法的事……❤️❤️”

  “作为惩罚……等下回了房间……请您用专门的吸奶器……或者……直接用您的嘴……❤️❤️”

  “把这对没用的奶子……彻底吸肿、吸烂……直到它们学会……怎么样自己喷出奶水为止吧……❤️❤️”

  “我们出去吧,欧根等了好久了。”

  我替她擦了擦嘴角,说道。

  “欧、欧根……❤️❤️”

  听到这个名字,俾斯麦那只捧着沉重扎啤杯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指尖因为用力而在玻璃表面压成了青白色。

  “哈啊……对……她在外面……❤️❤️”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胸前的马甲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精斑,而手里还捧着这么一杯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特调”。

  咕嘟。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要在妹妹兼下属面前彻底暴露淫乱本性的、变态的兴奋感。

  “那……那我这样……❤️❤️”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污渍,反而像是为了确认罪证一样,伸出舌尖,把嘴角那一抹快要干涸的精液卷进了嘴里。

  “就这样……端着这杯东西出去吗……?❤️❤️”

  “要是被她看到……平时那个严肃的姐姐……满脸都是老公的精液……手里还端着这种不知廉耻的饮料……❤️❤️”

  她抬起头,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呼吸急促而湿热。

  “她一定会……狠狠地嘲笑我这头淫乱的母牛吧……?❤️❤️”

  “不过……既然是指挥官的命令……❤️❤️”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一点店长的仪态,但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腿却出卖了她。

  “走、走吧……老公……❤️❤️”

  “不能让客人在外面……等太久了……❤️❤️”

  推开厕所的门,走廊里的冷空气再次袭来,却吹不散俾斯麦身上那股浓郁的情欲味道。

  回到酒吧大厅时,那里的爵士乐依旧慵懒。

  欧根并没有乱跑。

  她依旧维持着我们离开时的姿势,趴在吧台上。只是相比刚才,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加难耐了。

  因为长时间的震动刺激,她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一样瘫软在吧台上。那件厚重的风衣已经彻底滑落到了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后背肌肤。

  “唔……哈啊……好慢……❤️❤️”

  听到脚步声,欧根费力地转过头。

  她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戏谑笑容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失焦。下半身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肉棒,显然已经把她折磨到了极限。

  “指、指挥官……姐姐……你们终于……❤️❤️”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埋怨和撒娇,紧接着,便移向了我身后的俾斯麦。

  “……欸?”

  欧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到了俾斯麦脸上那乱七八糟的精液痕迹,看到了那对被掐得红肿、甚至还隐隐透着紫色的乳头轮廓,最后……视线定格在了俾斯麦手里那个巨大的、装着浑浊白色液体的扎啤杯上。

  “噗……”

  欧根先是愣了一秒,随即那张潮红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恶劣、又极其懂行的笑容。

  “哈啊……原本以为……只是去厕所打个快炮……❤️❤️”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屁股,伴随着体内跳蛋的震动,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然后用手撑着下巴,目光赤裸裸地在那杯“特饮”和俾斯麦的脸之间来回打转。

  “没想到……姐姐居然……玩得这么大……❤️❤️”

  “那个杯子里……装的不会是……❤️❤️”

  欧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视线像钩子一样勾着俾斯麦那羞耻得快要滴血的脸。

  “姐姐和指挥官的……'爱液混合物'吧?❤️❤️”

  “唔……光是闻着这股味道……我就知道……姐姐刚才在厕所里……一定是被操得……连奶子都喷水了吧?❤️❤️”

  “欧、欧根……!闭嘴……❤️❤️”

  俾斯麦羞愤地低喝了一声,但身体却很诚实。在欧根那赤裸裸的注视下,她捧着杯子的手反而往前送了送,像是献宝,又像是展示自己作为母畜的成果。

  “这是……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俾斯麦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淫乱感。

  “你不是……一直在抱怨口渴吗……❤️❤️”

  “这杯……这杯加了指挥官浓精……还有……还有我刚刚挤出来的奶水的……❤️❤️”

  她深吸一口气,当着欧根的面,把那个巨大的酒杯咚的一声顿在欧根面前的吧台上,激起杯中浑浊液体的层层涟漪。

  “这杯'俾斯麦特调'……不想尝尝吗……妹妹?❤️❤️”

  “加点啤酒,你俩一起喝。”

  我笑着命令道。

  “啤……啤酒……?❤️❤️”

  俾斯麦愣了一下,看着手里那个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精液和少许奶水的杯子。

  “要……要把这种东西……做成'深水炸弹'吗……❤️❤️”

  虽然嘴上还在迟疑,但身体已经习惯性地服从了命令。她捧着那个沉甸甸的扎啤杯,转身走向背后的酒头。

  咔嚓。

  不锈钢的酒头把手被她那只还残留着抓奶痛感的手拉下。

  滋滋滋——哗啦……

  冰冷刺骨的黑啤酒顺着管路冲了出来,带着强劲的气泡,毫不客气地撞击在杯底那团温热粘稠的白浊上。

  原本沉在杯底的精液和奶水,瞬间被这股琥珀色的激流冲得溃散翻涌。浓稠的精斑变成了絮状的漂浮物,混杂在深色的酒液里上下起伏,随着气泡的破裂,一股混合了麦芽焦香、酒精味,以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顺着泛起的泡沫炸裂开来。

  咕嘟……咕嘟……

  杯子里的液面迅速上涨,直到那一层带着诡异浑浊白色的泡沫溢出了杯口,顺着俾斯麦的手指流淌下来。

  “哈啊……好……好了……❤️❤️”

  俾斯麦关上酒头,有些手足无措地捧着这杯满满当当的特调。

  那里面漂浮着一丝丝白色的絮状物——那是被酒精冲散的精液,还有凝结成块的奶渍。看起来就像是一杯变质了的、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毒药。

  “给我吧……姐姐。❤️❤️”

  欧根此时已经稍微缓过来了一些劲。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巨大扎啤杯的把手,但并没有接过去,而是就这样拽着俾斯麦的手,把杯子拉到了两人中间的吧台上。

  “既然是指挥官的命令……要'一起喝'……❤️❤️”

  欧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她费力地挺起上半身,那对被风衣遮住了一半的乳房压在吧台边缘,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那就……不要用杯子了……❤️❤️”

  “这么大的杯口……足够塞进我们两个人的嘴巴了……对吧?❤️❤️”

  她侧过头,脸颊几乎贴上了俾斯麦的脸颊。两人的金发纠缠在一起,呼吸交融。

  “来……姐姐……张嘴……❤️❤️”

  欧根像是示范一样,率先把嘴唇凑到了那个巨大的杯沿边,伸出红嫩的舌尖,在那层混杂着精液泡沫的啤酒沫上轻轻舔了一口。

  “嘶……唔……❤️❤️”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红酒。

  “好苦……但是……回味全是老公的味道……❤️❤️”

  “那种腥味……混在啤酒的气泡里……在舌头上炸开的感觉……真是……太色情了……❤️❤️”

  “唔……❤️❤️”

  俾斯麦被她说得脸颊滚烫,喉咙发干。看着近在咫尺的欧根,看着那杯浑浊的液体,她咬了咬牙,也把脸凑了过去。

  两张绝美的脸庞挤在那个巨大的扎啤杯口上方。

  咕嘟。

  俾斯麦闭上眼睛,像是认命,又像是期待,张开嘴,和欧根并排着,在那层满是“料”的泡沫上吸了一大口。

  滋溜——

  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争抢着杯子里的液体。

  冰冷的啤酒混杂着温热的精块,顺着喉咙灌下去。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口感——啤酒的杀口感刺激着口腔黏膜,而那些滑溜溜、粘糊糊的精液团块,则在吞咽的过程中顽固地粘在嗓子眼、挂在舌苔上。

  “咕唔……咳……!❤️❤️”

  俾斯麦被呛了一下,嘴角溢出了一股琥珀色的酒液。

  “别吐出来哦……姐姐……❤️❤️”

  欧根坏笑着,伸出舌头,直接舔去了俾斯麦嘴角那滴混合着精液的酒渍。

  “这可是……老公特意赏给我们的'加餐'……❤️❤️”

  “哈啊……来……干杯……❤️❤️”

  欧根也不管那杯子有多沉,强行把脸埋进杯口,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俾斯麦见状,那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也被激了起来,哪怕眼角被酒精熏得发红,哪怕胃里因为那股腥味在翻腾,她也硬是凑了上去,和欧根头抵着头,嘴唇贴着嘴唇,像两只争食的小兽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杯属于我们三人的“体液鸡尾酒”。

  咕嘟……哈啊……咕啾……

  酒馆里回荡着两人吞咽液体的声音。

  随着液面下降,那一层层挂在杯壁上的白色残留物清晰可见。

  直到最后一口咽下去。

  “哈啊……!❤️❤️”

  两人同时抬起头,分开。

  俾斯麦的嘴唇上沾满了一圈白色的泡沫胡子,那是精液和啤酒沫的混合物。她的眼神迷离,脸颊因为酒精和羞耻而红得吓人,看着对面同样满嘴狼藉的欧根,突然噗嗤一声,发出了一声带着醉意和淫靡的傻笑。

  “嗝……味道……❤️❤️”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上嘴唇那圈腥甜的泡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沉沦。

  “味道……还是有点淡了……老公……❤️❤️”

  “下次……下次别加啤酒了……❤️❤️”

  “直接……直接让我们把这一升杯子……全部用精液……喝满……好不好……?❤️❤️”

  “闻到奶香了吗?是波斯猫的哦。”

  我看着两人,问道。

  “呼……确实……❤️❤️”

  欧根伸出舌尖,像是在回味什么顶级甜点一样,将嘴唇上那一圈混杂着白色絮状物的啤酒沫一点点卷进嘴里。

  “有一股……很浓郁的奶香味呢……❤️❤️”

  她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凑近了俾斯麦的脸颊,像是小狗闻味一样,鼻翼翕动着,在那张沾满了精液和酒渍的俏脸上仔细嗅了嗅。

  “不仅仅是嘴里……❤️❤️”

  欧根坏笑着伸出手,指尖在那早已空荡荡、只剩下杯壁挂着浑浊液体的扎啤杯边缘抹了一把,然后把那黏糊糊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连呼出来的气……打出来的酒嗝……都全是姐姐奶水的味道……❤️❤️”

  “平时那个威风凛凛的'波斯猫'……现在的味道闻起来……❤️❤️”

  她侧过头,看着眼神迷离、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的俾斯麦,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嫉妒。

  “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刚喂饱了幼崽、浑身散发着母乳臭味的……发情母猫嘛……❤️❤️”

  “唔……波、波斯猫……❤️❤️”

  听到这个久违的、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绰号,俾斯麦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皱眉反驳,反而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蹭……

  她那张满是污渍的脸主动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将那些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啤酒沫,毫不介意地涂抹在我的外套上。

  “喵……❤️❤️”

  一声极轻、极媚,带着醉意和鼻音的猫叫,从这位铁血总旗舰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只要……只要老公喜欢……❤️❤️”

  “俾斯麦就是……就是你的波斯猫……❤️❤️”

  她有些站不稳地晃了晃身子,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借着酒劲,那对刚刚被暴力挤压过的豪乳再次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那个奶香……老公闻到了吗……?❤️❤️”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那副表情早已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炫耀。

  “那是……那是这只猫咪……特意为了讨好主人……才努力挤出来的味道哦……❤️❤️”

  “既然……既然欧根都闻到了……❤️❤️”

  她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舔我下巴上沾到的一点酒渍,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黏腻。

  “那……作为奖励……❤️❤️”

  “能不能……摸摸这只波斯猫的头……哪怕……哪怕是用刚才摸过肉棒的手……也没关系……❤️❤️”

  “麦麦~我们之前经常用的包间呢?❤️”

  我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在这空荡荡的酒馆大厅里,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直接割开了俾斯麦那层名为“铁血总旗舰”的薄薄外衣。

  “麦、麦麦……❤️”

  听到这个只有在床上被我操到神志不清时才会出现的昵称,俾斯麦那双原本就迷离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的焦距也散开了。她身子晃了晃,手里那个残留着腥臭味道的空扎啤杯“咚”的一声磕在吧台上。

  “唔……这、这里还是大厅……❤️”

  她有些心虚地四下张望。虽然现在酒馆里只有我们三个,但那种背德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那个包间……一直都留着的……❤️”

  她放下杯子,脚步虚浮地绕出吧台。那条修身的西装裤因为刚才在厕所的激情早已皱皱巴巴,尤其是胯下那一块,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的轮廓上。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布料嵌入肉缝,勒出一道深邃淫靡的肉沟。

  “咔哒。”

  她走到酒馆的大门前,伸出那只还残留着我精液味道的手,颤巍巍地将门锁落下,然后把门上那块“正在营业”的牌子,翻到了“Closed”的一面。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后背靠着大门,一边伸手去解自己衬衫上剩下的扣子,一边用那种渴望被我狠狠蹂躏的眼神看着我:

  “就是为了……为了防止像今天这样……老公突然想要……❤️”

  “所以我每天……每天都会把那个包间打扫一遍……换上新的床单……❤️”

  她吞了一口口水,手指有些笨拙地扯开了领口,露出了那两只被掐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没来得及擦干奶渍的乳房:

  “就在……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间……❤️”

  “隔音……我也特意加固过了……❤️”

  “哦?就是那一间啊……❤️”

  欧根此时也扶着墙走了过来。她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震得她浑身一颤,高跟鞋在地板上拖出断断续续的“哒、哒”声。

  她坏笑着凑到俾斯麦身边,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俾斯麦那颗肿胀的乳头:

  “就是那个……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还有一张专门用来让你跪着挨操的皮沙发的房间吗?❤️”

  “以前路过的时候……经常能听到里面传出姐姐像狗一样的叫声呢……❤️”

  “既然隔音加固过了……❤️”

  欧根侧过头,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睛挑衅地看着我,然后一把拉住了俾斯麦的手,牵引着她往走廊深处走去:

  “那今天晚上……就算我们在里面叫破喉咙……就算姐姐被操得失禁喷水……❤️”

  “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哦?❤️”

  “走吧……指挥官……❤️”

  俾斯麦被欧根拉着,却还不忘回头看着我。她那张沾着精斑和啤酒沫的脸上,露出一个彻底堕落的、属于妻子的淫荡笑容:

  “去那里……继续吧……❤️”

  “那张沙发……也很久没有尝过……老公精液的味道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摇晃的背影,那两团被布料包裹着的肥肉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我大步走上前,对着她俩的屁股一人拍了一下。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在这安静下来的酒吧大厅里接连炸响。

  手掌与臀肉接触的瞬间,触感截然不同。

  拍在俾斯麦屁股上时,隔着那层紧绷的西装面料,掌心下那两团常年锻炼的紧致臀大肌剧烈收缩、紧绷,那种充满弹性的回馈力震得我手掌发麻。

  而拍在欧根屁股上时,因为她下半身只有一层薄薄的连裤袜,手掌毫无阻隔地陷进了那一团软绵绵的肥肉里。随着发力,那两瓣被风衣遮住的硕大屁股剧烈地晃动起来,荡起一阵令人眼馋的肉浪,甚至还伴随着里面那些过量的爱液被拍打挤压出的“咕啾”水声。

  “啊……!❤️”

  “唔嗯……!❤️”

  两声娇喘同时响起。

  俾斯麦是被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挺起了腰,将那被打得火辣辣的屁股反而向后撅了撅,迎合着我的手掌。

  而欧根的反应则更剧烈。这一巴掌下去,刚好震到了她体内那个还在工作的跳蛋。

  “嗡嗡——”

  本来就顶在宫口的玩具被外力狠狠一撞,更深地嵌进了那道敏感的软肉缝隙里。

  “哈啊……!坏……坏心眼……❤️”

  欧根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在我的胳膊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啤酒和精液混合物,声音黏腻:

  “真是贪心呢……指挥官……❤️”

  “不过……既然是老婆……❤️”

  她坏笑着,故意用自己那一侧被拍红了的屁股,隔着风衣和丝袜,用力地蹭着我的胯骨:

  “那……被老公打屁股……也是一种……闺房情趣对吧?❤️”

  “走吧~我的老婆们。❤️”

  我搂住她们的腰,感受着两具滚烫肉体的依偎。

  “是……是的……❤️”

  另一边的俾斯麦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异常坚定。那句“老婆们”显然给了她莫大的勇气,让她觉得此刻自己这副狼狈淫乱的模样,都有了正当的理由——这是为了取悦丈夫。

  “既然……既然是老婆……❤️”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管脸上和衣服上的污渍,反而主动伸出一只手,紧紧挽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将那半边还在微微发烫的身体紧贴着我。

  “那……不管老公想在哪里做……想怎么玩弄我们……❤️”

  “都是……都是理所当然的……❤️”

  “走……走吧……❤️”

  走廊并不长,但对于此刻的两个女人来说,这短短的一段路走得异常艰难且色情。

  左边,铁血的总旗舰。

  她每走一步,那条原本笔挺的西装裤就会因为大腿根部过多的粘稠液体而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她努力想维持正常走路的姿势,但那两片被内裤细绳勒得红肿的阴唇,只要稍微迈大一点步子,就会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逼得她不得不夹着腿,小碎步地挪动。

  右边,铁血的重巡洋舰。

  她每走一步,体内那个跳蛋就会随着脚步的颠簸而撞击内壁。

  “唔……嗯……!❤️”

  她咬着嘴唇,眉头微皱,身体时不时地痉挛一下。那双穿着长筒靴的美腿因为忍耐快感而不住地打颤,鞋跟在地板上踩出凌乱无序的节奏。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流下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黑得发亮。

  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

  俾斯麦松开挽着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咔哒。”

  门锁开启。她推开门,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办公室或者休息室,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调教室。

  房间的正中央,没有办公桌,只有一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沙发的皮质油光发亮,显然是经常被人摩擦、保养。而在沙发的正对面,正如欧根所说,立着一面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镜。

  只要人在沙发上,无论是什么姿势——跪着、趴着、还是被操得张开腿——都能在那面镜子里,把自己的丑态看得一清二楚。

  “呼……❤️”

  俾斯麦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同时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她走到那张皮沙发旁,把手里那个还残留着我们三人“体液鸡尾酒”味道的扎啤杯,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也背对着我。

  “滋拉……”

  她伸手拉开了西装裤侧面的拉链。那条黑色的长裤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紧接着是那件沾满了精斑的黑色马甲、白衬衫……

  不到半分钟。

  那具只有在我们私密时刻才会展露的、成熟丰满的肉体,就那样赤裸裸地出现在了镜子里,也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领结,脚上那双高跟鞋,以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细绳深陷进屁股缝里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老公……❤️”

  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肢下塌,在那面镜子里看着身后的我,屁股高高撅起,将那条勒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以及两旁那两瓣刚刚被我拍打得泛红的肥美臀肉,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

  “这里……这里就是老婆们的……'专属牧场'了……❤️”

  “你是想……先检查一下这只波斯猫的屁股……❤️”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正靠在门上、一边喘息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风衣腰带的欧根,声音颤抖着补充道:

  “还是……先让欧根那个坏丫头……把她屁股里那个……嗡嗡响的东西……吐出来给你看呢?❤️”

  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扫视了一圈这个房间,目光最后落在了镜子下方的矮柜上。

  “小道具和乳贴啥的呢?麦麦~❤️”

  “麦、麦麦……❤️”

  每一次听到这个叠词,俾斯麦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她那双原本还在强撑着的大腿一软,膝盖发出一声钝响,整个人赤身裸体地跪在了那块厚重的地毯上。

  “在……在那边……❤️”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颤抖着指向镜子下方那个黑色的矮柜。

  “既然是……既然是给老公准备的'惊喜'……❤️”

  “当然……当然都准备好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两瓣肥硕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那条湿透了的丁字裤细绳在肉缝里勒得更深了。

  “咔哒。”

  矮柜的抽屉被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排列得就像是铁血军械库里的弹药一样严谨,只是内容物全是用来折磨和取悦她肉体的刑具。

  “在这里……❤️”

  俾斯麦伸出手,拿出两片黑色的、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硅胶乳贴,以及……一条连着金属链条的、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银色金属尾巴。

  “原本……原本是想贴着这个去上班的……❤️”

  她双手捧着那两片乳贴,转过身跪坐在地上面对着我。

  那不是普通的装饰性乳贴。在黑色的蕾丝下面,是两个带负压功能的透明吸盘。

  “因为……因为最近乳头总是肿得消不下去……还会渗奶……❤️”

  俾斯麦有些羞耻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乳贴背面那个黏糊糊的吸盘口:

  “如果只贴普通的贴纸……根本吸不住……奶水会把胶水冲开……❤️”

  “所以……所以我特意买了这种……可以直接吸在乳房上……把乳头强行吸进去的款式……❤️”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把那两片乳贴递到我面前:

  “只要……只要捏一下这里……里面的空气被排空……它就会死死地咬住乳头……❤️”

  “不管怎么动……不管怎么流奶……都不会掉……❤️”

  “反而……奶水流得越多……里面吸得就越紧……乳头就会一直……一直泡在自己流出来的奶水里……❤️”

  “嘿……这可不是全部哦?指挥官……❤️”

  旁边的欧根此时也凑了过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那件碍事的风衣,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黑色的长筒靴和那条破破烂烂的连裤袜。

  她伸出脚尖,勾开了那个抽屉的第二层。

  “哗啦——”

  里面是一排排颜色各异、尺寸惊人的口球、项圈,还有几个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扩张器。

  “姐姐可是……把原本用来放机密文件的保险柜……全都腾空了呢……❤️”

  欧根坏笑着,从里面挑出了一个带着黑色皮毛的狐狸尾巴肛塞,那是金属材质的,底座上还镶着一颗红色的假宝石,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麦麦这个称呼……配上这个……❤️”

  欧根拿着那条狐狸尾巴,在俾斯麦那两瓣还在微微发颤的屁股蛋上扫了扫,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俾斯麦屁眼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很合适吗?❤️”

  “正好……刚才那杯'特饮'喝下去……肚子应该涨得很难受吧?❤️”

  欧根看着俾斯麦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被啤酒和精液撑起来的形状。

  “如果不把这两个洞都堵上……”

  “等一下……可是会漏得满地都是哦?❤️”

  俾斯麦听到这里,似乎也意识到了那个严重的问题。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对负压乳贴,又看了看欧根手里的肛塞,最后把视线投向了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和渴望,主动挺起了那对红肿不堪的豪乳:

  “是……欧根说得对……❤️”

  “要是漏出来……就浪费老公的精液了……❤️”

  “请……请您帮我戴上吧……❤️”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双手抓着膝盖,把那两颗还在渗着清亮液体的紫红色乳头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手边:

  “把它们……狠狠地吸住……❤️”

  “还有下面……不管是用尾巴……还是别的什么……❤️”

  “只要是老公选的……麦麦都……都愿意塞进去……❤️”

  我从沙发上拿起两个黑色的项圈,然后坐了下来,看着这两个准备献身的女人。

  “欧根,你帮一下麦麦。❤️”

  “呵呵……收到了,指挥官~❤️”

  看到我手里那两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欧根那双刚刚喝过“特调”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唇上最后一点精液泡沫,随手把自己的头发往耳后一撩。

  “听到了吗?姐姐……❤️”

  欧根转过身,一把从俾斯麦颤抖的手里夺过了那两片黑色的负压乳贴。

  “老公坐在沙发上等着给我们'上狗链'呢……❤️”

  “在这之前……得先把你的身体'封装'好才行啊……❤️”

  “唔……麻、麻烦你了……❤️”

  俾斯麦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待宰羔羊”的状态。她顺从地转过身,正对着镜子,也正对着身后的我,双膝跪地,挺直了腰杆,将那对还在微微渗奶的豪乳高高挺起,送到了欧根的手边。

  “忍着点哦……这个吸力可是很大的……❤️”

  欧根坏笑着,手指捏住其中一个乳贴的排气囊,用力一捏。

  “噗滋——”

  里面的空气被排空。接着,她将那个像章鱼嘴一样的吸盘,对准了俾斯麦左边那颗红肿紫亮、还在挂着奶珠的乳头,扣了上去。

  “啪!”

  “松手。”

  “滋————!”

  随着欧根手指松开,强大的负压产生。

  “咿——!!!痛……!❤️”

  俾斯麦昂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镜子里,肉体被暴力拉扯——那颗原本只有指头大小的乳头,在真空吸力的作用下,被拉长、充血、暴涨,像是一块橡皮泥一样被硬生生地吸进了透明的罩杯深处,填满了大半个空间。

  “哈啊……哈啊……好紧……!❤️”

  俾斯麦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下来。

  “还有这边哦~❤️”

  欧根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如法炮制,将另一个乳贴也狠狠地按在了右边的乳房上。

  “滋——!”

  “唔嗯——!!!❤️”

  两颗乳头都被死死地囚禁在了真空环境里。

  “看……起雾了呢……❤️”

  欧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透明的塑料罩。

  “叮。”

  透过透明的外壳,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乳头已经被吸成了深紫色,表面那几个乳孔因为负压的持续抽取,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白色的奶水。不一会,透明罩的内壁上就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和奶珠。

  “这样……就算姐姐不想流……奶水也会被一直吸出来的……❤️”

  做完上半身,欧根的视线顺着俾斯麦汗湿的脊背滑下,落在了那个高高撅起的、还沾着啤酒和精液混合物的屁股上。

  “接下来……是这里……❤️”

  她从地毯上捡起那条沉重的银色金属尾巴。那是一个实心的金属肛塞,足有手腕粗细,表面光滑冰冷。

  “不用润滑油了吧?❤️”

  欧根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在俾斯麦那泥泞不堪的菊花口上胡乱抹了一把,把那些从前穴流过来的淫水和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捅进了后穴口。

  “刚才被指挥官拍那一巴掌……这里不是已经……兴奋得在收缩了吗?❤️”

  “来……放松……❤️”

  “噗呲。”

  冰冷的金属头抵住了火热的括约肌。

  “唔……!进、进来了……!❤️”

  俾斯麦的双手死死抓着大腿上的肉,指节泛白。

  “咕啾……滋溜……”

  随着欧根手掌用力一推,那个巨大的金属塞子就这样挤开了紧闭的穴口。原本紧致的褶皱被撑平,粉红色的肠肉被翻了出来,吞噬着这根入侵的异物。

  “哈啊……!太……太大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因为肚子里本就灌满了啤酒和精液,此刻后庭又被这么大一根东西堵住,那种双重的饱胀感让俾斯麦觉得自己的小腹快要炸开了。

  “波。”

  最后一下。最粗的底座没入臀缝。

  那条银色的狐狸尾巴顺势垂了下来,在俾斯麦的屁股后面晃荡着。

  “好了……封装完成~❤️”

  欧根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个身上挂着吸奶器、后面塞着尾巴、满身污渍跪在地上的“姐姐”,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她自己也转过身,背对着我,当着我的面,捡起那个带着红色宝石的狐狸尾巴肛塞。

  “我也不能……落后呢……❤️”

  她撩起风衣下摆,露出那双穿着破烂黑丝的美腿,腰身下塌。

  “噗滋!”

  她对自己可没那么温柔,几乎是一口气就把那个塞子捅进了自己的屁股里,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个还在前面震动的跳蛋和后面的肛塞在体内碰了一下。

  “嗡——”

  “啊……!哈啊……❤️”

  做完这一切,两个女人——或者说,两只刚刚穿戴整齐的“母兽”,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不需要任何言语。她们同时转过身,四肢着地。

  “哗啦……哗啦……”

  金属链条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膝盖摩擦地毯的声音。

  俾斯麦和欧根,一左一右,像两只真正的狗一样,摇晃着屁股后面那条假尾巴,胸前的乳肉随着爬行在空气中沉甸甸地甩动,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我坐着的沙发前。

  她们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只有畜生才有的顺从和渴望,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了我的面前,露出了脆弱的喉管和锁骨。

  “汪……!❤️”

  俾斯麦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脸红得滴血,但还是把脖子往前送了送,看着我手里那个皮项圈:

  “主人……波斯猫……准备好了……❤️”

  “请……请给我戴上……❤️”

  “哪怕……哪怕勒得再紧……也没关系……❤️”

  我将两个黑色的皮项圈给身下的两位妻子戴上。

  “咔哒。咔哒。”

  两声皮带扣锁紧的脆响。

  厚实的黑色牛皮项圈,不留一丝缝隙地勒进了她们白皙纤细的脖颈肉里。冰凉的金属环扣紧贴着喉管,随着她们急促的呼吸,每次吞咽,那硬质的皮圈都会压迫着脆弱的气管,带来一种窒息般的掌控感。

  “唔……!❤️”

  “哈啊……❤️”

  随着项圈的落锁,两只“母兽”像是被彻底激活了开关。

  俾斯麦和欧根几乎是同时颤抖了一下,随后争先恐后地压低了上半身,将那两瓣挂着金属尾巴、沾满淫液的屁股,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嗡嗡——哗啦——”

  欧根体内跳蛋的马达声,混杂着俾斯麦屁股后面铁链拖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房间里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序曲。

  我摸了摸她俩的头,感受着发丝的顺滑。

  “先操谁呢?❤️”

  “先考验一下你俩的嘴上功夫吧。❤️”

  这句话就像是发令枪,瞬间引爆了两只“母兽”之间的战争。

  “汪……!是我的……!❤️”

  俾斯麦甚至顾不上作为姐姐的体面。她那双原本还在微微发颤的膝盖,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四肢着地,后背那条插在屁眼里的银色金属尾巴随着臀肉的剧烈摆动而疯狂甩动,铁链在地板上拖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脸凑到了我的胯下。

  “哼……笨蛋姐姐想吃独食吗?❤️”

  欧根也不甘示弱。她虽然体内塞着跳蛋,行动受限,但她却极其狡猾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俾斯麦那只被负压泵吸得巨大的奶子,借着俾斯麦吃痛停顿的瞬间,狠狠地挤进了我两腿之间的空隙里。

  “滋溜——!”

  没有丝毫的矜持,也没有任何的前戏。两张温热、湿软的嘴,争先恐后地印在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上。

  “唔……!哈啊……!❤️”

  俾斯麦抢到了上面。

  她双手抱着我的大腿,那张被项圈勒住脖子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不仅要包住硕大的龟头,还妄图把那一半粗壮的柱身都吞进去。

  “咕啾……咕啾……!”

  为了证明自己的“嘴上功夫”,她根本不留余力。那种真空吸吮的力度大得惊人,口腔内壁那一圈圈湿热的软肉,在拼命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舌头更是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肉虫,疯狂地在马眼的开口处钻探、搅动,试图把里面的前列腺液全都吸出来。

  “叮……叮……”

  随着她头部剧烈的起伏动作,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负压乳贴里,积攒的乳白色奶水正在晃荡。

  因为她低着头在那拼命吞吐,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悬在半空。透明的吸盘里,那两颗早已被吸得紫黑肿胀的乳头,在奶水和雾气中被拉扯得更长了。

  “呼……姐姐就会用蛮力……❤️”

  欧根则霸占了下面。

  她的脸颊紧贴着俾斯麦的下巴,两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肉棒根部往下流。

  欧根没有像俾斯麦那样急着吞咽,而是用那种极为色情的、带着技巧的舌法,专门进攻我最敏感的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滋滋……啵……”

  她伸出舌尖,在那两颗充满精液的肉球表面细细地舔舐,感受着那里薄薄皮肤下的滚烫温度。然后,她突然张开嘴,一口将其中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用那柔软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在那满是褶皱的阴囊皮肤上灵活地打着圈。

  “唔……!嗯……!❤️”

  上下夹击。

  上面是俾斯麦那种近乎窒息的深喉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要把我吸干的狠劲;下面是欧根那种极尽挑逗的舔弄,每一次舌尖的划动都让我头皮发麻。

  “哈啊……唔唔……!❤️”

  俾斯麦一边忍受着深喉的不适,一边还要忍受乳头被负压持续强吸的酸爽。眼看着欧根的舌头在那边玩得花样百出,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

  “咕……呕……!❤️”

  她突然松开嘴换气,猛地直起上半身,那张满是口水和精液残渣的脸上一片潮红。她双手突然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个摇晃的负压泵,狠狠地往中间一挤。

  “看……看这里……!❤️”

  “既然……既然嘴巴抢不过……那就用这个……❤️”

  “滋——!”

  冰凉硬质的塑料外壳,夹着我滚烫的肉棒。而在那透明的壳子里,那两颗正在喷奶的乳头,隔着一层塑料壁,死死地抵在我的柱身上摩擦。

  “噗滋……咕啾……”

  她在用乳交的方式,配合着嘴巴的动作。

  “唔……!好……好硬……❤️”

  做完这个动作,她再次俯下身,张开嘴,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抢龟头,而是和我肉棒的中段较上了劲,学着欧根的样子,开始用舌面大面积地包裹、舔舐那根暴起的青筋。

  “怎么……姐姐这是急了?❤️”

  欧根感受到头顶压下来的那两坨巨大的乳肉,不得不把嘴从我的蛋蛋上移开。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坏笑。她看着俾斯麦那副手忙脚乱、乳摇臀晃的狼狈样,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俾斯麦那个正在疯狂摇摆的银色金属尾巴。

  “既然姐姐这么卖力……那我也得……加把劲了……❤️”

  欧根坏心眼地往下一拽那个尾巴。

  “咿——!!!❤️”

  俾斯麦正吸得起劲,屁眼里那个粗大的金属塞突然被往外一拉,括约肌被强制撑开,那种酸爽的感觉让她浑身一软,嘴巴不受控制地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肉棒。

  “唔……!”

  就在我吃痛的瞬间,欧根趁虚而入。

  “啊——呜。❤️”

  她找准机会,一口含住了那个因为俾斯麦松口而暴露出来的龟头。

  “滋滋……咕噜……”

  不同于俾斯麦的蛮力,欧根的口腔仿佛是个带吸盘的漩涡。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种仿佛在喝水的吞咽声。舌头不仅仅是舔,而是在龟头的棱边上快速震颤,模仿着她体内那个跳蛋的频率。

  “哈啊……指挥官……❤️”

  她一边吸,一边抬起眼皮,用那种媚得要滴水的眼神看着我,含着我的龟头含糊不清地挑衅道:

  “姐姐的屁股……夹那个尾巴夹得好紧……❤️”

  “但是……论嘴巴……❤️”

  “还是……还是我这个……一直含着你精液味道的嘴……更舒服吧?❤️”

  我看着她们争抢的样子,忍不住评价道:

  “还是欧根舒服啊……麦麦也要加油哦。❤️”

  “咕啾……滋溜……”

  这句毫不留情的“拉踩”评价,对于此刻正跪在地毯上争宠的两个女人来说,无异于天堂与地狱的判决。

  “哼……听到了吗?姐姐……❤️”

  欧根那一侧立刻发出了胜利者的轻笑。她得寸进尺地伸出一只手,绕过我的大腿,直接按在了俾斯麦那颗正被负压泵吸得巨大的乳头上,恶劣地弹了一下那个透明的塑料外壳:

  “麦麦……加油哦?不然……这一肚子的精液……可就要全归我了……❤️”

  “唔……!唔唔——!!!❤️”

  被叫做“麦麦”、又被当面指出“不舒服”,俾斯麦那双原本就因为深喉而泛红的眼睛,瞬间因为羞耻和焦急而充血变得通红。

  “不……不能输……❤️”

  强烈的危机感冲垮了她作为总旗舰的最后一点矜持。她那双死死抱着我大腿的手指猛地收紧,为了回应那句“加油”,她不再顾及喉咙的承受极限,而是像个疯子一样,再一次强行压低了脑袋。

  “咕……呕……!!❤️”

  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深喉。她模仿着胸前那两个正在疯狂榨取她乳汁的负压泵,强制性地排空了肺里的空气,将口腔和食道变成了一个高强度的真空环境。

  “滋滋滋——!!!”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深处那圈原本因为异物感而痉挛的软肉,此刻在她的意志力控制下,变成了一道强有力的“肉环”。这道肉环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龟头,配合着口腔内的真空负压,产生了一股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的恐怖吸力!

  “哈啊……!唔……!❤️”

  因为用力过猛,她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鼻翼疯狂扇动。

  最淫靡的是,随着她这股不要命的吸吮,胸前那两个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透明乳贴里——

  “滋——滋——”

  仿佛是身体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共鸣。嘴巴吸得越狠,乳头流奶就流得越欢。那两颗被拉长变紫的乳头,在负压罩里疯狂喷射着细细的奶线。白色的乳汁喷溅在透明外壳的内壁上,顺着下沿汇聚,已经在罩杯底部积了浅浅的一层。

  “唔唔!!……咕啾……!❤️”

  俾斯麦一边忍受着窒息的痛苦,一边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她松开了一只手,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那个已经开始积奶的乳贴,又指了指自己正在拼命工作的嘴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却又急切万分的呜咽声:

  “唔……麦……麦麦……在加油……❤️”

  “嘴巴……嘴巴像吸奶器一样……吸住了……❤️”

  她为了证明自己,猛地收缩腮帮子,再次加大了吸力,甚至故意让那根肉棒在喉咙里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精液……要把精液……像吸奶一样……全部吸出来……❤️”

  “老公……别……别嫌弃麦麦……❤️”

  “我会……我会比欧根……吸得更紧的……!❤️”

  “唔!”

  我低吼一声,腰身一挺,对着她的喉咙射出了大量浓精。

  “噗滋——!!!”

  早已充血涨大到极限的龟头在俾斯麦的喉咙深处猛地一跳,尿道口瞬间张开。

  这一次的射精量,比刚才在厕所里还要恐怖。第一股浓精就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完全不需要任何吞咽动作,直接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撞击在她食道的入口处,然后蛮横地灌进了她的胃里。

  “咕唔——!!!!!❤️”

  俾斯麦的双眼在瞬间向上翻起,黑眼珠彻底消失,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疯狂颤抖。

  “咕嘟……!咕……呕……!❤️”

  她想要干呕,这是生理本能。但我那根粗硬的肉棒死死卡在她的牙关和喉咙之间,撑开了她的气管和食道。她根本合不拢嘴,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股源源不断的、粘稠腥臭的热流。

  “滋滋……滋滋……”

  随着她身体因为高潮和窒息而剧烈痉挛,胸前那两个负压乳贴里也发生了连锁反应。

  那两颗被吸得深紫发黑的乳头,在透明的罩子里疯狂地抽搐着。伴随着她喉咙里吞咽精液的动作,乳孔也像是失禁一样,“滋滋”地向外喷射着细细的奶水,瞬间打湿了整个透明罩的内壁。

  “唔唔唔……!满……满了……!❤️”

  因为射得太急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浓精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化作一道白色的瀑布,直接流到了欧根的脸上,还有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金发上。

  “哈啊……!来了……!❤️”

  在下面的欧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肉棒根部那剧烈的跳动。她没有躲开那些从姐姐嘴里漏出来的“剩饭”,反而像是只贪婪的狐狸,伸出舌头,精准地接住了那股顺着肉棒柱身流下来的、还带着我体温和俾斯麦口水温度的浊液。

  “滋溜……咕啾……”

  她一边舔着我还在抽搐的根部,一边坏心眼地抬起头,看着上面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满脸通红、正在拼命吞咽的俾斯麦。

  “听听……这声音……❤️”

  欧根伸出一只手,恶劣地按在了俾斯麦那个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咕噜……咕噜……”

  肚子里发出一阵清晰的水声。

  “刚才那杯啤酒加精液还没消化完……现在又被灌了这么多热乎的……❤️”

  “姐姐的胃……真的变成指挥官的'精液袋'了呢……❤️”

  “噗……!”

  就在这时,我终于射完了最后一股,将肉棒缓缓抽离。

  “啵。”

  随着这一声拔塞般的脆响,俾斯麦整个人失去了支撑,“咚”的一声瘫软在地毯上。

  “咳……咳咳……!哈啊……哈啊……❤️”

  她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一直连在我的龟头上。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狼狈不堪,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上沾着精斑,嘴唇红肿得像是两根香肠。

  但她没有去擦。她趴在地上,屁股后面那条银色的金属尾巴无力地垂在一边。她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一种虽然沙哑、却充满满足感的破碎声音:

  “哈啊……吃……吃下去了……❤️”

  她伸出颤抖的舌尖,把嘴角那一抹溢出来的浓精卷进嘴里,像是回味,又像是确认:

  “全部……全部都灌进胃里了……❤️”

  “那是……那是老公给麦麦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已经积了一层奶水的透明乳贴,脸上露出一抹病态而幸福的痴笑:

  “只要……只要喝下老公的精液……❤️”

  “奶子……奶子就会知道要工作了……❤️”

  “你看……又……又吸出来这么多了……❤️”

  我并没有让她休息太久,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乳贴。

  “啵——!”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拔罐声。

  随着我手指抠进那个透明硅胶罩的边缘,空气猛地灌入,那股死死咬住俾斯麦乳头的负压瞬间崩塌。

  “咿——!!!❤️”

  俾斯麦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悲鸣。

  因为吸附得太紧,拔下来的瞬间,她那颗被吸得深紫发黑、肿胀不堪的乳头并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像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样,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原本积蓄在罩杯里的那层温热奶水,失去了容器的束缚,“哗啦”一下泼洒了出来。

  “滴答……滴答……”

  浓白的乳汁混合着因为负压而渗出的组织液,顺着她白皙的乳房下沿,流淌过她紧致的腹肌线条,最后汇聚在肚脐眼里,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

  “哈啊……哈啊……好……好痛……❤️”

  俾斯麦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那对刚刚重获自由、却还在痉挛抽搐的乳头,但又碍于项圈和我的威严不敢乱动,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手里那两个还淌着她奶水的透明罩子。

  “接……接下来是……”

  我的手根本没有停顿。

  那两个刚刚从俾斯麦身上取下来的乳贴,内壁上还挂着浑浊的白色奶珠,甚至还有几丝因为刚才乳交而混进去的、我的精液。

  我转身,直接抓住了欧根那对虽然丰满、但显然还没适应这种强度的乳房。

  “等、等一下……指挥官……❤️”

  欧根看着那两个黏糊糊、还带着姐姐体温和腥膻奶味的罩子,原本得意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那里面……全是那个笨蛋母牛的……❤️”

  “脏死了……唔……!❤️”

  抗议无效。

  我根本没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把那两个还残留着大量液体、湿漉漉的硅胶罩,毫不客气地扣在了欧根那两颗粉嫩干燥的乳头上。

  “咕啾。”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那是俾斯麦的奶水,接触到欧根皮肤的声音。冰凉黏滑的液体瞬间包裹了欧根敏感的乳晕,那种“被姐姐的体液腌制”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开了。

  “滋——!”

  我再次捏瘪了排气囊。这一次,我是两只手同时操作,瞬间抽空了两个罩子里的空气。

  “啊啊啊啊——!!!!❤️”

  欧根的惨叫声比俾斯麦刚才还要尖锐。

  她那是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强度开发的“处女乳头”。在强大的真空负压下,她那原本只有小拇指肚大小的粉色乳头,被强行拉扯、吸入。那两颗娇嫩的肉粒在真空管里迅速充血、膨胀,原本粉嫩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深红。

  更色情的是——因为罩子里还有俾斯麦残留的奶水。

  随着负压的形成,那些原本挂在杯壁上的白色乳汁,沸腾般地卷了起来,在这个封闭的真空环境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死死地包裹、浸泡着欧根那正在受刑的乳头。

  “痛……!好痛……!要被吸断了……!❤️”

  欧根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膝盖在地毯上乱蹭,屁股后面那个红宝石肛塞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摇晃,把她的屁眼撑开一道道血红的缝隙。

  “呜呜……好恶心……全是奶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透明的罩子里,自己的乳头正痛苦地挺立着,周围全都是那个“笨蛋姐姐”分泌出来的、腥甜黏稠的液体。

  “哈啊……这就是……惩罚吗……❤️”

  旁边的俾斯麦虽然痛得还在吸气,但看到这一幕,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还在渗奶的嘴角,看着欧根胸前那两个装着自己奶水的罩子,声音沙哑又变态:

  “呵呵……欧根……❤️”

  “这下……你的奶头……❤️”

  “也染上……姐姐的味道了呢……❤️”

  “不管是下面……还是上面……❤️”

  俾斯麦爬过去,伸出手指,隔着透明的塑料壳,恶意地弹了一下那个正吸着欧根乳头的罩子:

  “你全身上下……都被我和老公的东西……弄脏了哦?❤️”

  我看着俾斯麦这副不知死活的挑衅模样,将那根刚刚射完精、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啪!”

  几声清脆、湿润的皮肉撞击声。

  那根肉棒虽然失去了一部分的硬度,但却变得更加沉重、软糯。带着一股温热的重量,它像是一条粗壮的肉鞭,毫不客气地在那张曾经令无数塞壬胆寒的脸上左右开弓。

  “唔……!哈啊……❤️”

  俾斯麦跪在地上,根本不敢躲。相反,每一次那根软趴趴、黏糊糊的东西抽在脸上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把脸迎上去,甚至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用脸颊去蹭那根沾满了我们三人混杂体液的肉柱。

  “滋溜……哒……”

  肉棒上还残留着的精液和唾液,随着拍打的动作,被抹得她满脸都是。湿滑的龟头扫过她的鼻梁,在她高挺的鼻尖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黏液痕迹;沉甸甸的柱身砸在她的嘴唇上,把那两瓣红肿的唇肉压得变形,挤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呼……好……好烫……❤️”

  俾斯麦微微张着嘴,任由我在她脸上胡作非为。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的只有这根刚刚把她喂饱的大家伙。鼻腔里充斥着浓烈到了极点的、那股让她发疯的腥膻味——那是精液氧化后的味道,是汗水的味道,还有她和欧根口水的味道。

  “老公……是在……是在拿麦麦的脸……当抹布用吗……?❤️”

  她被我拍得脸颊泛红,却还努力地伸出那条软舌,试图去够那个在我手里甩来甩去的龟头。

  “嘿嘿……没关系哦……❤️”

  “不管是当抹布……还是当毛巾……❤️”

  她把脸贴在我的胯下,用那张沾满了污渍的俏脸,像是涂护肤品一样,用力地在我的阴囊和会阴处摩擦、挤压。

  “只要能……能帮老公把这根东西弄干净……❤️”

  “把上面的味道……全都留在我的脸上……❤️”

  “这就是……给这只波斯猫……最好的'妆容'了……❤️”

  “噗……”

  旁边的欧根此时虽然胸前被负压泵吸得龇牙咧嘴,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那标志性的坏笑。

  她跪在一旁,胸前那两个透明的罩子里,乳头正痛苦地挺立在姐姐的奶水中,随着她的笑声一颤一颤的。

  “真是一幅……名画啊……❤️”

  欧根歪着头,看着俾斯麦那副毫无尊严、反而一脸幸福地被我用几把打脸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戏谑:

  “平时那个……连衣领稍微乱一点都要整理半天的铁血总旗舰……❤️”

  “现在……居然在用脸给指挥官擦鸡巴……❤️”

  “而且……姐姐,你的表情……❤️”

  欧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俾斯麦那撅得高高的屁股侧面:

  “看起来……简直比刚才被操的时候还要爽呢?❤️”

  “是不是觉得……这张脸能碰到老公的肉棒……是无上的光荣啊?❤️”

  “啰……啰嗦……❤️”

  俾斯麦并没有反驳,反而是趁着我动作稍微停顿的间隙,猛地张开嘴,用那两排整齐的牙齿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衔住了那个半软的龟头。

  “啾……”

  她不敢用力咬,只是用嘴唇含着,然后用脸颊肉夹着我的柱身,左右摇晃着脑袋,像只正在撒娇求欢的大金毛,利用面部的摩擦来讨好我。

  “唔……欧根……你不懂……❤️”

  她松开嘴,脸上带着几道白色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这是……这是老公留给我的'气味标记'……❤️”

  “只要脸上带着这个味道……走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俾斯麦……是只属于指挥官一个人的……母狗了……❤️”

  “那作为刚才口交比赛的奖励……先操麦麦哦。❤️”

  “想要什么体位?❤️”

  “呼……哈啊……!赢……赢了……❤️”

  听到这个决定,俾斯麦那双因为窒息和充血而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一只刚刚在斗兽场里咬死了对手、等待主人嘉奖的恶犬。她把脑袋埋进我的胯下,用那张还在淌着精液和口水的脸,疯狂地蹭着我的大腿根。

  “嘿嘿……老公选了麦麦……老公最喜欢麦麦的嘴巴了……❤️”

  她一边含混不清地炫耀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一脸不爽的欧根。

  “切……只是运气好……❤️”

  欧根咬着牙,胸前那两个吸着俾斯麦奶水的负压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不甘心地伸手掐了一把俾斯麦的屁股。

  “哼……不用你催……❤️”

  俾斯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得意的呜咽,双手撑着地毯,膝盖交替挪动。

  “哗啦……哗啦……”

  屁股后面那条沉重的银色金属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地上拖拽。她一路爬到了那张位于房间正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前,双手扶着扶手,费力地把自己那具丰满肉感的身体撑了上去。

  “体位……这种事情……❤️”

  她跪在沙发柔软的皮面上,没有转身,而是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正对着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既然……既然都已经戴上了项圈……还塞了尾巴……❤️”

  她慢慢地压低了上半身,将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还在滴着残奶的乳头压在了沙发靠背上。腰肢用力下塌,脊椎弯曲成一道淫靡的弧线,将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我,也撅向了镜子里的画面。

  “那就……那就用这个……最适合母狗的姿势吧……老公……❤️”

  她在镜子里看着身后的我,脸颊潮红:

  “而且……我想要看着镜子……❤️”

  “想要看着……看着老公的大肉棒……是怎么插进这只母狗的身体里的……❤️”

  “还有……这个尾巴……不要拔出来哦……?❤️”

  她回过头,拨弄了一下那条垂在屁股后面的银色铁链,脸上露出一抹极度M的痴态:

  “因为……因为这个金属塞子很大……很硬……❤️”

  “它插在屁眼里面……正好……正好隔着肠壁……死死地顶住了前面的那块肉……❤️”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那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划过,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缝隙里抠挖了一下:

  “前面的小穴……现在被后面的尾巴挤得……好窄……好紧……❤️”

  “如果……如果老公这时候插进来的话……❤️”

  “那根大肉棒……就会和后面的金属尾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

  “哈啊……光是想想……那种两边都被撑满……被夹在中间狠狠碾磨的感觉……❤️”

  俾斯麦吞了一口口水,在那面镜子里,当着我和欧根的面,伸手扒开了自己的腿肉,露出了那个粉红色的、正因为期待而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肉洞:

  “肯定会……爽得连脑浆都融化掉吧……?❤️”

  “快……快点……老公……❤️”

  “就在欧根面前……对着镜子……狠狠地……操这只夹着尾巴的母狗吧……❤️”

  我站到她的后方,扶住她那宽大的骨盆,将那根稍微恢复硬度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然后缓缓插入她的小穴。

  “噗滋……”

  一声湿润、沉闷的挤压声。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她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时,俾斯麦的身体猛地在那张真皮沙发上弹了一下。

  “唔……!哈啊……!进……进来了……❤️”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那面落地镜。镜子里,那个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铁血总旗舰,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她亲眼看着我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毫不留情地挤进她那粉红色的肉穴里的。

  “好……好窄……❤️”

  因为屁股里塞着那根手腕粗的金属尾巴,她的后穴被撑到了极限。那个巨大的金属底座在直肠里占据了太多的空间,硬生生地向阴道的方向挤压。

  原本宽敞熟透了的产道,此刻被迫变成了一条狭窄崎岖的“一线天”。

  “滋……咕叽……”

  我的肉棒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要费力地挤开那两堵肉墙。一边是她那层层叠叠、吸附力极强的阴道媚肉;另一边,则是隔着一层薄薄肠壁的、坚硬冰冷的金属肛塞。

  “咿——!!!撞……撞上了……!❤️”

  当龟头挤过阴道中段时,俾斯麦昂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我的肉棒,和她屁股里的金属尾巴,虽然隔着一层肉膜,却实实在在地“撞”在了一起。

  那根被夹在中间的肠壁软肉,被这两个大家伙一前一后地死死夹住、碾磨、挤压成了一张薄纸。

  “哈啊……!老公……!别……别停……❤️”

  她在镜子里看着我,眼角飙泪,那对失去了负压泵、却依然红肿挺立的乳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沙发靠背上摩擦,留下一道道奶渍:

  “就是那里……那个硬硬的地方……❤️”

  “那是……那是尾巴的根部……❤️”

  “用力……用力挤过去……❤️”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屁股后面那条银色的尾巴叮当作响,主动收缩括约肌,把那个金属塞子往阴道的方向顶得更深:

  “把那块肉……夹在中间……碾碎它……❤️”

  “让麦麦……让麦麦觉得……像是被两根肉棒……同时操穿了一样……!❤️”

  “咕嘟……噗呲……”

  终于,随着我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早已酥软的子宫颈口上。因为腹腔空间被压缩,那颗还在微微收缩的宫口像张小嘴一样,立刻含住了我的顶端。

  “啊啊啊——!!!❤️”

  俾斯麦浑身痉挛,十根手指在真皮沙发上抓出深痕。

  “满……满了……两个洞……都满了……❤️”

  她虚脱般地趴在沙发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自己——前面吞着老公的肉棒,后面含着巨大的尾巴。两个洞都被撑得变了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嘻嘻……真壮观啊……❤️”

  旁边戴着乳贴的欧根,此时也凑到了镜子前。她伸出手,在那面镜子里指着俾斯麦那两腿之间被撑得发白的结合部:

  “指挥官……你看……❤️”

  “姐姐的小穴口……被撑得好薄……❤️”

  “随着你的呼吸……那个金属尾巴的底座……都在跟着肉棒一起跳动呢……❤️”

  “就像是……那个屁眼也在……跟着一起挨操一样……❤️”

  我开始缓慢抽插,伸出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腋下,用力揉捏她的乳肉。

  “麦麦~看看镜子~❤️”

  “咕唔……!不……不要揉那里……❤️”

  当我的大手覆上那一对饱受摧残的乳房时,俾斯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两团软肉此刻早已敏感到了极致。上面布满了刚才被真空拉扯出来的紫红色痧痕,乳头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稍微一碰就会传来钻心的酸麻感。

  “滋……滋滋……”

  随着我手指陷进那一团白腻的乳肉里,掌心用力揉捏、挤压。那两颗原本只是在微微渗奶的乳头,再次像是决堤了一样。

  “哈啊……!镜……镜子……❤️”

  听到我的命令,她强忍着那种前穴被异物碾磨、胸部被暴力玩弄的双重快感,颤抖着抬起头,强迫自己睁开那双迷离的泪眼,看向正前方的落地镜。

  “看……看到了……❤️”

  镜子里的画面,淫靡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移不开视线。

  那个平日里总是扣紧风纪扣、一身正气的铁血领袖,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沙发上。脖子上拴着象征母狗的项圈,屁股后面拖着一条淫荡的银色尾巴。而最让她羞耻的,是那两只被我大手肆意玩弄的奶子。

  “呜呜……好……好丢人……❤️”

  镜子里,我的手指每一次在那红肿的乳晕上挤压,那颗充血的乳头就会喷出一股细细的奶线。那些白色的乳汁,顺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胸口流淌,滴落在真皮沙发上,甚至溅到了她跪在地上的膝盖上。

  “老公……你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痴迷:

  “麦麦……麦麦变成只会产奶的母狗了……❤️”

  随着我下身缓慢却坚定的抽插,那根肉棒每一次挤开阴道内壁和金属尾巴的夹击,都会带出一大股泡沫状的白浆。

  “咕啾……噗呲……”

  她在镜子里看着那根肉棒进出的细节,看着那粉红色的穴肉是如何贪婪地把我吞进去,又是如何恋恋不舍地被带出来。

  “好……好深……❤️”

  她伸出一只手,在那面冰冷的镜子上抚摸着,指尖在镜子里那个正被狠狠贯穿的“自己”身上划过:

  “那是……那是老公的大肉棒……❤️”

  “正插在……插在这只母狗的身体里……❤️”

  “还在……还在一边操……一边挤奶……❤️”

  她突然转过头,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主动挺起胸膛,把那两只还在喷奶的乳房往我手里送得更深:

  “既然……既然老公喜欢看……❤️”

  “那就……那就请您捏得再用力一点……❤️”

  “让镜子里的那个麦麦……把奶水喷得再远一点……喷到镜子上……把那个不知廉耻的自己……彻底淹没掉吧……!❤️”

  我用力一顶,聆听她的浪叫。

  “咚——!!!!”

  这就不是“插入”的声音,而是肉体与肉体、肉体与金属狠狠撞击的闷响。

  我腰腹肌肉猛地收缩,那一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把那一寸寸紧致的媚肉全部凿穿,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气势,狠狠地——“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咿————————————!!!!!!!❤️”

  一声凄厉、高亢,甚至有些破音的尖叫,瞬间刺破了房间里原本淫靡的空气。

  俾斯麦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般暴起,被项圈勒得几乎窒息。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两只眼睛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去。

  “哈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浪叫并没有随着撞击的结束而停止,反而变成了一连串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抽搐尖叫。

  太深了。太硬了。

  因为后庭里塞着那根巨大的金属尾巴,她的阴道根本没有多少缓冲的空间。我这一顶,不仅仅是撞开了宫口,更是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肠壁,直接把那根金属柱身狠狠地“砸”向了直肠壁。

  “滋——!!!!”

  伴随着这剧烈的惨叫,她胸前那两颗被我捏在手里的乳头,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两股浓白的奶箭瞬间飙射而出。

  “啪嗒!啪嗒!”

  奶水越过沙发的靠背,星星点点地溅射在了那面落地镜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模糊了镜子里那个正在惨叫的女人的脸。

  “断……断了……!唔……!要断了……!❤️”

  俾斯麦大张着嘴,嘴角流出口水,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整个人像是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沙发上抽搐。

  她一边惨叫,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那是只有在极度痛楚和极度快感交织下才会发出的胡言乱语:

  “哈啊……!撞……撞到了……!❤️”

  “老公的肉棒……和……和屁股里的尾巴……撞在一起了……!❤️”

  “中间的肉……那是我的肉啊……咿……!要被磨烂了……夹在中间碾碎了……!❤️”

  “嗡嗡——哗啦——”

  屁股后面那条银色的尾巴因为这一记重击而疯狂摇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听……听到了吗……老公……❤️”

  她颤抖着伸手去抓镜子,指甲在玻璃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满脸痴态的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濒死的狂乱:

  “这就是……这就是母狗被操透的声音……❤️”

  “哈啊……好深……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

  “那个铁疙瘩……那个铁疙瘩被老公的肉棒顶得……在磨我的肠子……好酸……好爽……!❤️”

  “不要……不要停……求求你……❤️”

  她突然转过头,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求虐欲:

  “再来……再用力一点……!❤️”

  “把那块肉……把那层隔着尾巴的肉……彻底操穿吧……!!❤️”

  “让我的阴道和屁眼……让它们……在肚子里连在一起吧……老公……!❤️”

  我一把将遮挡我边操边看妻子美背的尾巴拔掉,然后继续抽插。

  “啵————!!!”

  一声极其沉闷、湿润,像是红酒瓶拔塞般的巨响。

  随着我大手拽住那条银色锁链猛地向后一扯,那根原本死死卡在直肠深处、足有手腕粗细的金属狐狸尾巴,硬生生地从俾斯麦那紧致的括约肌里被“拔”了出来。

  “咿啊啊啊啊————!!!❤️”

  那种瞬间被抽空的巨大落差感,让俾斯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带出来的不仅仅是那个冰冷的金属疙瘩,还有一大股被堵在肠道里许久、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油的透明粘液。

  “哗啦……”

  沉重的金属肛塞被我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原本被那个大东西遮挡住的视野,瞬间豁然开朗。这下,铁血总旗舰那平日里被军装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背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也展现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里。

  “哈啊……哈啊……空……空了……❤️”

  俾斯麦浑身脱力地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背部线条美得惊人。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下覆盖着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脊柱深陷,形成一道性感的沟壑,一直延伸到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之间。

  此刻,那洁白无瑕的背脊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我下身那一记记毫不留情的抽插,那些汗珠顺着脊柱沟滑落,汇聚在腰窝,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但最淫乱的画面,莫过于那个刚刚被拔掉尾巴的地方。

  “滋……咕啾……”

  因为长时间被那样巨大的异物撑开,那朵粉红色的菊花此刻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它维持着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O”型圆孔,松松垮垮地张开着。透过那个洞口,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壁肉正在无助地蠕动、痉挛,试图重新合拢,却因为肌肉麻痹而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

  “呼……真美啊……❤️”

  旁边的欧根忍不住凑了过来,伸出手指,恶意地戳了戳俾斯麦那个合不拢的屁眼,看着它因为刺激而瑟缩了一下,又无力地张开。

  “指挥官……你看……❤️”

  “姐姐的屁眼……变成一个红色的甜甜圈了呢……❤️”

  “那个洞……正好对着镜子……你看,里面还在往外流刚才插进去的润滑液……❤️”

  “唔……!别……别看……❤️”

  俾斯麦羞耻得想要把屁股藏起来,但我的肉棒还在前面的阴道里无情地征伐,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咕叽……啪!啪!”

  没有了后面那个金属硬物的阻挡,我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更加大开大合。那根肉棒不再受到挤压,而是可以肆无忌惮地撑开她阴道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撞击,我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背部紧致的肌肉随之震颤,那两片臀肉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哈啊……!变……变了……!❤️”

  俾斯麦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那种被两根东西夹击的酸爽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面肉穴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

  “因为……因为后面空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后穴大张、正在被狠狠操干的自己,眼神迷离,脸贴在沙发皮面上蹭来蹭去:

  “老公的肉棒……顶得更深了……前面……前面的肉都要被撑坏了……❤️”

  “既然……既然是为了看我的背……❤️”

  她努力地直起腰,将那原本就性感的背部线条绷得更紧,像是一只正在展示自己皮毛的母兽。那一对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

  “那就……那就请您看清楚……❤️”

  “这只波斯猫……被您拔掉了尾巴之后……❤️”

  “那个合不拢的屁眼……还有这个正在挨操的背影……❤️”

  “是不是……是不是比平时穿着披风的样子……还要淫荡……还要让你兴奋呢?❤️”

  我扶住她的两瓣臀肉,开始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节奏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深沉的打桩,那现在简直就是不知疲倦的活塞运动。

  我的双手像铁钳一样,五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软腻肥硕的臀肉里,蛮横地向两边掰开。这个动作不仅固定住了她想要逃离的屁股,更强行撑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臀瓣,把那个正在吞吐肉棒的粉色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咿啊啊啊啊——!!!快……太快了……!!”

  俾斯麦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因为屁股被掰开,肉棒进出的阻力变小了,但这反而让我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畅、更加凶狠。

  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皮肉的闷响,而是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鞭子一样狠命抽打在她会阴和掰开的屁股缝上的清脆爆鸣。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大量的淫液被这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部飞溅出来。

  “哈啊……!啊……!晃……晃得好厉害……!❤️”

  俾斯麦整个人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尽管她的屁股被我死死按住,但上半身却因为这剧烈的震荡而疯狂地在沙发上颠簸。她的脸颊在皮面上摩擦,那一头金发甩得乱七八糟。

  最色情的是她胸前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豪乳。

  “哗啦……哗啦……”

  随着我这每秒数下的疯狂抽插,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剧烈地上下甩动、碰撞。

  “滋——!滋——!”

  这种剧烈的物理晃动,比任何吸奶器都要有效。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根本关不住闸,随着每一次乳房的甩动,都会有一股细细的奶水被“甩”出来,毫无章法地喷洒在真皮沙发上、镜子上,甚至溅在她自己的脸上。

  “看……看啊……❤️”

  欧根在一旁看得兴致盎然,她指着镜子,声音里满是恶作剧般的兴奋:

  “姐姐……你看镜子里……❤️”

  “你的屁股被指挥官掰得好开……❤️”

  “那个刚刚拔掉尾巴的屁眼……正对着镜子……随着指挥官插穴的频率……那个洞也在一缩一缩的……❤️”

  “唔……!别……别说……❤️”

  俾斯麦被迫睁开眼。镜子里的画面简直是对她羞耻心的极刑。她看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双大肉手无情地掰成两半。中间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正不知廉耻地吞吃着那一根进进出出的残影。

  而旁边那个刚刚还塞着尾巴的后穴,正如欧根所说,因为肌肉的牵连,正随着我肉棒的抽插节奏,像一张渴望的小嘴一样,不断地收缩、张开,吐露着里面的肠液。

  “哈啊……!变成……变成肉便器了……❤️”

  俾斯麦看着那个被彻底玩坏的自己,眼神彻底涣散,口水流了一地:

  “脑子……脑子要被撞烂了……❤️”

  “就是这样……老公……抓紧我……❤️”

  “把这个只会挨操的屁股……掰烂吧……❤️”

  “把里面……把子宫……全都捣碎成浆糊吧……!!!❤️”

  “奶水甩的到处都是~”

  我稍微减慢了动作,但是力度加大了。

  “咕……唔……!❤️”

  节奏变了。

  如果说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打是让她在浪尖上颠簸,那现在这种缓慢、沉重、每一次都顶到底的“重炮轰击”,就是要把她整个人碾碎进深渊里。

  “咕叽——————咚。”

  我不再急着抽插。而是缓缓地、几乎是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全部带翻出来一般,将肉棒拔出到只剩一个冠状沟的危险边缘。

  然后,腰腹发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凿了进去。

  “哈啊……!重……好重……!❤️”

  俾斯麦发出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胸口般的闷哼。

  这一次,她不再乱晃了。因为每一次重击,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像是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她柔软脆弱的宫颈口上,把她整个人都要钉在沙发上。

  “呼……奶水……❤️”

  她趴在满是液体的真皮沙发上,艰难地抬起眼皮。

  眼前的景象简直是一片狼藉。黑色的沙发皮面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点点滴滴。那是她刚才被快操时甩出来的奶水,混合着屁股下面流出来的淫水,把原本昂贵的真皮弄得滑腻不堪。

  而那面落地镜上,更是惨不忍睹。星星点点的乳白色奶渍,呈喷射状溅洒在镜面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把镜子里那个正在被我狠狠重操的“倒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哎呀……真是的……❤️”

  一旁的欧根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凑到了镜子前。她伸出手指,在镜面上那一滩顺流而下的奶渍上抹了一把,然后放在嘴里尝了尝:

  “啧……有点咸了呢……❤️”

  她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正承受着我重击的俾斯麦,坏笑着调侃道:

  “姐姐简直就像是个失控的'洒水车'嘛……❤️”

  “明明指挥官是在操你的下面的洞……结果上面这两个洞……喷得比下面还要欢……❤️”

  “就连镜子……都被你的奶水给'洗'了一遍呢……❤️”

  “唔……!别……别说了……❤️”

  俾斯麦羞耻得脚趾都在地毯上抠紧了。但在这种羞耻感的刺激下,配合着我那一下下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她感觉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受虐欲正在疯狂膨胀。

  “咚——!”

  又是一记深顶。

  “啊……!哈啊……!❤️”

  她猛地仰起头,胸前那两只早已湿透的乳房,因为这沉重的冲击力而上下弹跳。

  “滋……滴答……”

  尽管动作变慢了,但因为力度加大,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依旧在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奶。

  “是……是老公……太坏了……❤️”

  她一边喘息,一边不知廉耻地把自己那两只正在流奶的乳房往中间挤了挤,像是要用奶水把我溅得更多一点:

  “明明……明明知道麦麦现在存不住奶……❤️”

  “还……还每次都顶得那么深……直接撞在子宫上……❤️”

  “唔……!那种酸劲……直接顺着神经传到奶头上了……❤️”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副表情带着彻底堕落后的狂乱:

  “那就……那就甩得到处都是吧……❤️”

  “把这个房间……把沙发……把镜子……全都弄脏……❤️”

  “反正……反正这只波斯猫……❤️”

  她随着我抽出的动作,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带出一大股泡沫,然后主动迎合着我的下一次重击,向后狠狠一撅屁股:

  “本来就是……用来给指挥官……排泄欲望和制造垃圾的……肉便器啊……!!❤️”

  “那就给我怀上啊!”

  我用力一顶,射出大量浓精。

  “咚——————!!!!!”

  这一击,不再是为了快感,而是带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播种”本能。

  我腰腹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蛮横地凿穿了她紧致的阴道,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房间,那声音凄厉得什至不像是人类,而是一只被刺穿了灵魂的母兽。

  就在龟头死死卡在宫颈口的瞬间,马眼彻底张开。

  “噗滋——!!!”

  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直接对着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疯狂喷射!

  “怀……!怀上了……!咕……唔……!!!❤️”

  俾斯麦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扩散。

  那股精液实在太烫、太浓、太多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岩浆冲破了宫颈的防线,像是在给气球注水一样,强行灌进了她那原本紧闭的子宫里。

  “咕嘟……咕嘟……!”

  那是子宫在吞咽精液的声音。

  “哈啊……!烫……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

  俾斯麦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十指死死抓挠着真皮沙发,把那昂贵的皮面抓出一道道裂痕。

  伴随着下面子宫被强行灌满的极致快感,她上半身的反应更加剧烈。

  “滋——!!!滋——!!!!”

  仿佛是生殖系统的联动。随着子宫接收到了雄性的精种,她胸前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像是瞬间接到了“哺育”的命令。两道浓白的奶柱,伴随着我射精的频率,一股接一股地向外狂飙,疯狂地喷溅在面前的落地镜上,把镜子里那个正在被“受孕”的自己彻底淋湿。

  “满满……!满了……!全都射进来了……!❤️”

  她大张着嘴,嘴角流涎,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痉挛。

  “呼……呼……!”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股,将那根稍微疲软一点的肉棒缓缓拔出——

  “啵。”

  那一声拔塞般的脆响,像是打开了闸门。

  “哗啦……”

  但并没有多少精液流出来。因为射得太深,大部分浓精都被她那贪婪的子宫给锁住了。只有少量的白浊混合着爱液和血丝,顺着那个被撑成圆形的肉洞口缓缓溢出,滴落在满是奶水的沙发上。

  “哈啊……哈啊……哈啊……❤️”

  俾斯麦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的肌肉还在不由自主地跳动。

  她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眼睛看着落地镜。

  镜子里,她的小腹——那个原本有着紧致马甲线的小腹,此刻竟然因为被灌注了过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鼓包。

  “看……看到了吗……老公……❤️”

  她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摸向镜子里自己那个鼓起来的肚子,手指在镜面上划过那层喷溅上去的奶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彻底沦为繁殖工具的幸福感:

  “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里面……里面全都是老公的浓精……❤️”

  “唔……怀上了……真的……真的要怀上了……❤️”

  她突然回过头,那张被汗水、泪水、奶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又淫乱的笑容:

  “这下……这下俾斯麦……真的变成……只会给指挥官生孩子、产奶水的……rbq了……❤️”

  “哇哦……❤️”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欧根,此时也凑了过来。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俾斯麦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

  “咕叽。”

  里面传出一声清晰的水声。

  “真的……全是精液呢……❤️”

  欧根有些嫉妒,又有些兴奋地看着俾斯麦那个还在微微张合、却被精液堵住的穴口:

  “而且……姐姐的子宫好贪吃……❤️”

  “居然把那么多……全都吸进去了……哪怕拔出来了……也没流出来多少……❤️”

  她抬起头,坏笑着看向我:

  “看来……姐姐是真的很想……给指挥官生一窝小猫崽子呢……❤️”

  我伏在她身上,对着她耳边呼气。

  “想要生几个?麦麦老婆。❤️”

  “咿……!唔嗯……❤️”

  当我那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伴随着那一声“麦麦老婆”的呢喃钻进耳膜时,俾斯麦那具原本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竟然再次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老公……❤️”

  她费力地转过头,脸颊在被奶水和淫液弄脏的沙发上蹭过。那双蓝眼睛里早已没有了焦距,只剩下一种完全被母性本能和受虐欲支配的狂热。

  “呼……哈啊……好热……耳朵好痒……❤️”

  她缩了缩脖子,却又舍不得躲开我的气息。腹部那团被我灌满的滚烫精液,此刻正随着我的体温,透过后背的皮肤,源源不断地向她的子宫深处传递着热量。

  “生……生几个……❤️”

  她傻乎乎地重复着这个问题,视线有些茫然地落在镜子里自己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咕噜……”

  肚子里那满溢的精液似乎是为了回应这个问题,发出了一声濡湿的响动。

  “一个……?两个……?不……不够……❤️”

  俾斯麦突然摇了摇头,乱糟糟的金发甩动着。她伸出手,反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把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凑到我面前,嘴角挂着痴笑,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贪婪和决绝:

  “只要……只要老公的精液够多……❤️”

  “只要……只要这只铁血母猪的子宫还没有坏掉……❤️”

  “那就……那就一直生……❤️”

  她伸出舌尖,舔过我的鼻尖,声音沙哑黏腻,像是在许下一个最淫乱的誓言:

  “生一个足球队……不……生整整一支……'新铁血舰队'……❤️”

  “把家里的房间……全都塞满像老公一样的小猫崽子……❤️”

  “哈啊……到时候……❤️”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幻想,脸上露出了极其幸福又下流的表情,胸前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因为兴奋再次溢出了几滴奶水:

  “到时候……麦麦就可以……每天都挺着大肚子……❤️”

  “一边给怀里的宝宝喂奶……一边……一边张开腿……❤️”

  “求老公把下一胎的种子……再射进来……❤️”

  “让我的肚皮……永远都鼓鼓的……永远都装着老公的东西……好不好?❤️”

  “哇……真敢说啊……❤️”

  一旁的欧根听得直咋舌,她伸手戳了戳俾斯麦那个鼓鼓的肚子,一脸戏谑:

  “一支舰队?那姐姐这辈子……怕是都要在产床上度过了吧?❤️”

  “不过……”

  欧根坏笑着,把脸凑到我另一边的耳朵旁,轻声说道:

  “既然姐姐要生一支舰队……❤️”

  “那作为副官的我……是不是也得……帮忙分担一点火力呢?指挥官?❤️”

  我瞥了她一眼,那副跃跃欲试的狐狸模样实在欠操。

  “就你话多… 乖乖撅起来挨操!❤️”

  “戚……刚才明明是麦麦在拖时间……❤️”

  欧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听到“挨操”这个词,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腾起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哗啦……”

  她双手撑着那张沾满了姐姐奶水和体液的真皮沙发,膝盖跪在上面,熟练地压低了上半身。

  “既然……既然指挥官嫌我话多……❤️”

  她回过头,咬着手指,脸上露出一抹既淫荡又挑衅的笑容:

  “那就……快点用你的大肉棒……❤️”

  “把这张只会说骚话的嘴……哪怕是下面的那张嘴……也给彻底堵上吧……!❤️”

  她猛地将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狐狸正在求欢。

  因为这个动作,那件早已敞开的风衣滑落在两旁,露出了她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胸前挂着那两个装满姐姐奶水的透明负压罩,正随着她的动作晃荡;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耸的臀峰之间。

  “噗滋……嗡嗡……”

  那个镶着红宝石的金属肛塞,正死死地堵在她那个贪吃的屁眼里,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那颗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而在前面,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夹着跳蛋而充血红肿的阴唇,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

  “你看……指挥官……❤️”

  她伸出手,当着我的面,扒开了自己那湿漉漉的腿心:

  “前面的小穴……已经因为那个跳蛋……震得酸得要命了……❤️”

  “后面的屁眼……也被这个漂亮的尾巴塞满了……❤️”

  “你是想……先把前面这个震个不停的小玩具拔出来操这里……❤️”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条红宝石尾巴在屁股后面晃了晃:

  “还是说……直接把这个尾巴拔掉……❤️”

  “像刚才操姐姐那样……狠狠地操这个……已经准备好被你干坏的屁眼呢?❤️”

  我将跳弹调到最高档。

  “先给我清理一下。❤️”

  “滴。”

  我大拇指无情地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红色的“MAX”按钮。

  “嗡————————————!!!!!”

  根本没有任何过渡。欧根体内那个原本还在温吞震动的粉色跳蛋,瞬间像是一台失控的电钻一样,爆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高频蜂鸣声。

  “咿呀啊啊啊——!!!不、不行……!!❤️”

  欧根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她那原本还勉强支撑着的双臂瞬间发软,“咚”的一声,整个人狼狈地瘫软在了沙发上。

  “哈啊……!哈啊……!太……太快了……!要坏了……!❤️”

  那疯狂震动的跳蛋就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肆虐,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把她的子宫往外顶。强烈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更是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上面的那颗红宝石肛塞被震得“叮当”乱响。

  “呼……清、清理……❤️”

  听到我那冷酷的命令,欧根咬着牙,眼角挂着被生理快感逼出来的泪水。

  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向我胯下。

  那根肉棒刚刚才从姐姐的子宫里拔出来,上面挂满了红白相间的液体——那是我的精液、姐姐的爱液,还有因为刚才剧烈抽插而带出来的些许血丝和肠液。看起来脏乱不堪,却又散发着最原始的雄性气息。

  “呜……坏心眼……❤️”

  欧根一边忍受着下半身那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剧烈震动,一边颤巍巍地伸出手,捧住了那根还在散发着热气的大肉棒。

  “明明……明明下面都要被震傻了……❤️”

  “还要……还要让人家做这种清洁工的活……❤️”

  她抱怨着,却温顺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伸出那条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红舌头。

  “滋溜……”

  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沾满污渍的柱身。

  “唔……好咸……❤️”

  她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珍馐一样,开始大口大口地舔舐起来。

  “滋……咕啾……滋溜……”

  她像只勤劳的小猫,舌头灵活地卷走那些挂在冠状沟里的白色浊液,把那些混合着姐姐体味的粘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

  “嗡嗡嗡——!”

  可是体内的震动太强烈了。每一次跳蛋撞击宫口,她的舌头就会不受控制地抖一下,甚至好几次牙齿都磕到了我的龟头上。

  “对、对不起……唔嗯……!❤️”

  她急忙道歉,为了稳住身体,她干脆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把脸颊贴在我的肉棒上,利用脸部的摩擦来辅助清理。

  “哈啊……全是……全是姐姐子宫里的味道……❤️”

  她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逐渐被她舔得发亮、重新露出青筋的肉棒:

  “这就是……刚才把姐姐灌满的味道吗……❤️”

  “咕嘟……”

  她伸长脖子,把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吞进肚子里,然后张大嘴巴,将那颗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唾液光泽的龟头,“啊呜”一口含进了嘴里。

  “滋滋……啵……”

  口腔内壁紧紧包裹吸吮,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做最后的抛光。

  几秒钟后,她松开嘴,那是根被清理得什至比刚才还要闪亮的肉棒。

  “呼……哈啊……❤️”

  欧根满脸通红,嘴角挂着银丝,胸前那两个装着姐姐奶水的负压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里面的奶水正在剧烈晃荡。

  她抬起头,用那种已经被快感折磨到极限、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指了指自己那个正疯狂流水的下半身:

  “指、指挥官……❤️”

  “清理……清理干净了……❤️”

  “求你……快点……❤️”

  “把那个该死的跳蛋拔出来……把这个大家伙……插进来止痒吧……❤️”

  “不……不然……真的要被震得……想尿尿了……!❤️”

  我将跳弹一把扯出,让欧根跪在沙发上,然后插入她的小穴开始快速打桩。

  “啵————!!!”

  一声像是拔开香槟软木塞般的脆响。

  当我毫不留情地拽住那一根电线,将那个正在最高档位疯狂震动的粉色跳蛋,从欧根那紧咬的湿软穴口里一把扯出时,那种瞬间的空虚感和失禁感,甚至比高潮还要强烈。

  “咿啊啊啊——!!!喷……喷出来了……!❤️”

  欧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着堵塞物的离去,早已被震得酥烂、积蓄了大量淫水的宫口彻底失守。一大股透明拉丝的爱液,混合着刚才被震出来的潮吹液体,“哗啦”一下喷溅而出,瞬间打湿了沙发和地毯。

  “趴好。❤️”

  我根本不给她回味空虚的时间。一把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那两瓣还在剧烈颤抖的肥硕屁股强行按在沙发上,摆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跪趴姿势。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甚至不需要对准——因为那个穴口早已被跳蛋震得合不拢嘴,正挂着晶莹的淫水,贪婪地敞开着。

  “咚!!!”

  我腰身一沉,那根刚刚被她舔舐干净的、硬如钢铁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攻城锤,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

  欧根猛地昂起头,脖颈上的项圈被绷得笔直。这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震动,而是实实在在的、滚烫的、粗暴的肉体填充。

  “动起来了……!打……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啪!”

  我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启了最高频率的“打桩模式”。

  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以赴。那是肉体与肉体的疯狂碰撞,是耻骨狠狠砸在她丰满臀肉上的爆响。

  “咿……!太……太快了……!要死了……!❤️”

  欧根整个人被我撞得在沙发上前后位移。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我的动作疯狂甩动,像是一面乱舞的旗帜。

  最要命的是她屁股里的那个东西。

  “咕叽……滋……!!”

  因为后面塞着那个巨大的红宝石肛塞,而前面又是你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她那层薄薄的阴道壁,此刻正遭受着两面夹击。每一次我的肉棒狠狠捣入,都会挤压那层肉膜,狠狠地撞在后面的金属肛塞上。

  “哈啊……!撞……撞到铁了……!❤️”

  欧根趴在沙发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花枝乱颤的自己,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硬……好硬……!比跳蛋……比跳蛋爽一万倍……!❤️”

  “前面的肉棒……和后面的宝石……夹住了……中间的肉要烂了……!❤️”

  “哗啦……哗啦……”

  随着我这每秒数下的疯狂打桩,她胸前那两个装着姐姐奶水的负压罩也在剧烈震荡。

  “看……看奶子……!❤️”

  欧根即便是在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也不忘表现她的淫荡。她伸手托起自己那两团剧烈摇晃的乳肉,展示给镜子里的我和她自己看:

  “姐姐的奶水……在里面起泡沫了……!❤️”

  “晃得好厉害……奶头……奶头泡在姐姐的奶里……好晕……好爽……❤️”

  “噗呲——!噗呲——!”

  因为撞击太猛烈,下面的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部飞溅得到处都是。

  “指挥官……!老公……!❤️”

  她回过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坏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彻底臣服的痴态,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就是这样……不需要跳蛋……不需要那种假货……❤️”

  “只要这根……只要这根能把人烫死的肉棒……❤️”

  “把欧根……把这只坏心眼的母狗……彻底捣烂在沙发上吧……!!❤️”

  “把我也……像姐姐一样……灌满……灌成只会生孩子的母猪吧……!!❤️”

  “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小欧根)”

  我快速打桩。

  “还想要二胎?❤️”

  “啪、啪、啪、啪、啪、啪————!!!!”

  回答我的,是更加狂暴、几乎要将骨盆撞碎的肉体拍击声。

  我根本没有给她思考“家庭伦理”的时间,那如暴雨般的打桩频率,每一次都凶狠地碾过她敏感的G点,直捣那个正在痉挛的子宫口。

  “咿啊啊啊啊——!!!啊……!提……提到那个……那个孩子……❤️”

  听到“小欧根”这个名字,欧根那双原本就已经迷离的琥珀色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淫靡的母性光辉。但这种母性,此刻完全被无底洞般的欲望给扭曲了。

  “哈啊……!小欧根……那孩子……❤️”

  她被我撞得说话都在打颤,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破皮面:

  “那孩子……一个人……一个人在港区……多寂寞啊……!❤️”

  “每天……每天都看着别的驱逐舰……成群结队的……❤️”

  她努力回过头,那张俏脸上满是汗水,随着我每一次粗暴的顶撞,她的表情就在痛苦和极乐之间疯狂切换:

  “只……只有一个怎么够……!❤️”

  “指挥官……难道你想让……想让那个孩子……没有玩伴吗……?!❤️”

  “咕叽……滋滋……”

  随着我这几乎不给人喘息机会的快速抽插,她体内分泌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混合着刚才喷出来的潮吹液,把结合部弄得一塌糊涂。

  “而且……而且……”

  欧根突然咬紧了牙关,眼神瞥向了一旁瘫在地上、肚子微微隆起的俾斯麦。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想输给姐姐的竞争欲,在此刻爆发了。

  “看……看那边……❤️”

  她声音发颤,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醋劲和贪婪:

  “姐姐……那个笨蛋姐姐刚才……都要生一支舰队了……❤️”

  “要是……要是只有我……只有一个小欧根……❤️”

  “以后……以后在这个家里……我岂不是……岂不是要被那个母猪姐姐……彻底比下去了……?!❤️”

  “哗啦……!咚!”

  她猛地腰身下塌,屁股向后狠狠一撅,主动迎合我那几乎要把她捅穿的凶狠一击。胸前那两个装着俾斯麦奶水的负压罩,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里面的奶水再次飞溅出来,洒在她的锁骨上。

  “不……不行……!❤️”

  “我也要……我也要更多……!❤️”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哭喊着,那条插在屁眼里的红宝石尾巴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像是在摇旗呐喊:

  “二胎……三胎……不管多少个……!❤️”

  “既然姐姐要生舰队……那我就要生个……铁血军团……!!❤️”

  “老公……!快点……!❤️”

  感受到我那根肉棒在体内因为充血而胀大了一圈,她知道那个时刻要来了。她疯了一样收缩着阴道壁,甚至连后面那个塞着肛塞的括约肌都在拼命用力,试图夹紧我:

  “别管什么小欧根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现在的欧根……肚子空空的……子宫在发痒……!❤️”

  “那是……那是再来一胎的信号啊……!!❤️”

  “射进来……把二胎的种子……狠狠地……射进这只贪吃母狗的子宫里吧……!!❤️”

  我射出大量浓精。

  “噗滋————————!!!!!”

  伴随着我腰身最后一次死死地抵紧,那根早已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棒,在欧根那贪婪痉挛的子宫口深处,爆发出了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恐怖射量。

  积蓄已久的浓精,带着那种想要把她彻底烫坏、彻底标记的温度,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狂暴轰入了她那柔软的子宫内壁。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欧根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贯穿灵魂的绝美悲鸣。

  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彻底涣散,只有大片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舌头无力地吐出,整张脸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扭曲成了一副堕落至极的阿黑颜。

  “烫……!好烫……!呜呜呜……!满出来了……!❤️”

  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十指死死地扣进真皮沙发里,脚趾蜷缩得都要抽筋了。

  那不仅仅是液体的填充,更是某种概念上的“烙印”。每一股浓精射在子宫壁上,都像是给这只铁血重巡打上了一个名为“受孕”的钢印。滚烫的热流顺着小腹扩散,瞬间填满了她那原本空虚的生殖腔。

  “咕嘟……咕嘟……咕嘟……”

  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甚至能听到她那贪婪的子宫正在大口吞咽精液的淫靡水声。

  “滋——!滋——!”

  而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刺激下,她胸前那两个还装着姐姐奶水的负压罩也跟着发生了反应。因为身体的剧烈痉挛,那两团乳肉疯狂乱颤,里面的奶水混合着刚才甩进去的汗水,再次泼洒出来,弄得她满身都是那种腥甜的味道。

  “哈啊……哈啊……怀……怀上了……❤️”

  这种高强度的灌注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我终于射空了最后一滴,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缓缓拔出时——

  “啵。”

  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肉洞,就像是一张意犹未尽的小嘴,依然维持着张开的形状。

  但这一次,并没有多少精液流出来。因为后面那个巨大的红宝石肛塞死死地堵住了后路,压迫着阴道壁,让那些射进去的精液被牢牢地锁在了子宫和阴道深处,变成了一锅正在她体内发酵的“浓汤”。

  “呜……堵……堵住了……❤️”

  欧根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费力地翻过身,仰面躺在沙发上,完全不顾自己此刻那副大张着腿、胸前挂着奶瓶、后面塞着尾巴的狼狈模样。

  她双手颤抖着,捂住了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滚烫,饱满,沉甸甸​​的。

  “嘿嘿……嘿嘿嘿……❤️”

  她突然傻笑了起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又转头看向那面镜子,声音虚弱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二胎……二胎的种子……全都种进去了……❤️”

  “好多……比第一次还要多……❤️”

  她侧过头,看着地上同样瘫软着、肚子也鼓鼓的俾斯麦,脸上露出了一抹胜利者的坏笑:

  “呐……姐姐……❤️”

  “你也看到了吧……❤️”

  “指挥官射给我的……好像比你的还要浓……还要烫呢……❤️”

  她伸出沾满奶水和精液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咕噜……”

  “听……满满的……❤️”

  “这下……小欧根要有弟弟妹妹了……❤️”

  “而且……而且……❤️”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是刚才为你清理时留下的味道:

  “既然姐姐要生一支舰队……❤️”

  “那我就……给指挥官生一个加强连……❤️”

  “以后……以后我们两个……❤️”

  “就天天挺着大肚子……在这里比赛流奶……比赛生孩子……好不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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