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约尔小姐的淫靡改造日志

第一卷 第8章 圣诞树下的吻

  索恩倒台后的第三周,国防部进行了内部的大洗牌,门口都换上了崭新的玻璃幕墙。

  阳光一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约尔也在这天接到正式调令:即日起调回市政厅,恢复原职。

  那天早上,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站在国防部大厅里办理交接手续。几个同僚围上来,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惋惜:

  “约尔小姐,真是太可惜了,你在情报处干得那么出色……”

  “就是啊,好不容易当了秘书,这次风波一出,又被踢回市政厅当小科员,上面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唉,索恩那帮人害惨了多少人。”

  约尔抱着文件夹,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露出那个熟悉的天然呆的温柔笑容。

  她双手合十,微微侧头,发丝滑过脸颊,“没关系的呀~”

  “其实……我一开始就是市政厅的文书啦,能回去反而像回家一样呢。”

  旁边一位年长的女上校忍不住叹气:“你这丫头,心怎么这么大啊?”

  约尔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浮出浅浅的酒窝,她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身体,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幸福:

  “而且……”

  她顿了顿,耳尖悄悄染上粉色,“只要有老公陪着我,去哪里都无所谓的。”

  一句话出口,整个交接大厅瞬间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

  “哇——!”

  “又来又来!约尔小姐真是张口闭口不离老公!”

  “救命,我已经能脑补福杰先生温柔微笑的样子了!”

  “为什么每次听到你说‘老公’两个字,我都要被甜死啊!”

  有人起哄,有人捂心口装中箭,还有人直接把文件抱在胸前打滚。

  约尔被闹得脸颊通红,慌慌张张地摆手:

  “所、所以没关系的啦……真的……嘿嘿……”

  那天中午,市政厅三楼的休息室里,新来的实习生好奇地问老职员:

  “听说新调回来的约尔小姐以前在国防部很厉害?”

  老职员端着咖啡,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厉害?何止是厉害……那可是曾经能一个人把索恩的对手按在地上揍的狠人。”

  “可她现在每天抱着便当盒,十一点五十准时站在窗边等她老公来接,笑得跟朵花似的……”

  实习生一脸震惊:“这、这还是同一个人吗?!”

  老职员耸耸肩,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羡慕:

  “谁知道呢,大概这就是……被爱情洗脑的最终形态吧。”

  下午五点整,市政厅门口。

  劳埃德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约尔亲手织的小小红丝带结,靠在路灯下等她。

  远远地看见约尔抱着文件袋小跑出来,风衣被风掀起。

  “老——公——!”

  她隔着老远就挥手,声音甜得整条街都不用吃糖了。

  劳埃德嘴角无奈又宠溺地扬起,伸手接住扑进怀里的妻子,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今天不是说好我来接你,不用跑的吗?”

  约尔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可是……我想早一点看到老公嘛。”

  不远处,几个刚下班的市政厅同事站在台阶上,齐声长叹:

  “……我酸了。”

  “每天上班都被塞狗粮,谁懂啊。”

  “约尔小姐,你真的不考虑把老公藏起来吗?这样真的会没朋友的!”

  约尔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却笑得比阳光还亮:

  “不行哦~老公是我的,只能给我看~”

  劳埃德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

  “嗯,我是约尔的。”

  寒风吹过,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柏林特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而属于福杰家的甜蜜,却刚刚开始。

  夕阳斜斜切进福杰家的小餐厅,把三副碗筷都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约尔今天穿着市政厅的淡蓝衬衫裙,领口最顶那颗扣子不知何时蹦了线,露出锁骨上一小片雪肤和若隐若现的吻痕。

  她踩着毛绒拖鞋,把最后一道炖汤端上桌,顺势挨着劳埃德坐下,二人几乎肩贴着肩。

  “开饭啦~”

  她的声音温柔如春风,像一位贤良的妻子也像一位慈爱的母亲。

  劳埃德把围裙解下搭在椅背上,灰色家居服的袖口卷到小臂,昨夜被抓出的几道红痕在夕阳里格外醒目。

  他侧身为约尔拉开椅子,低头在她耳后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老婆你今天也好香。”

  (想把她按在餐桌上亲个够。)

  约尔耳尖瞬间通红,装作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声音软糯害羞:

  “老公尝尝看,这是我新学的做法哦。”

  (等会儿吃完饭把阿尼亚哄睡后,然后……嘿嘿。)

  劳埃德低头咬了一口,眼眼角弯出温柔的弧度。桌布下,他的大手悄悄复上约尔膝盖,指尖顺着裙摆边缘往里滑了一寸。

  (今晚先试试厨房流理台?还是直接抱回卧室?)

  约尔被他摸得腿根一颤,筷子差点没夹稳,悄悄在桌下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打圈。

  (都听老公的……只要老公想要,约尔随时都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仿佛全是粉色的泡泡。

  坐在对面的阿尼亚正专心对付着碗里的牛肉,突然父母奇怪的心声钻进她的脑海——

  “????????”

  她的小脑袋“嗡”地炸开。

  (爸爸在想把妈妈按在餐桌上!)

  (妈妈在想等我睡着了要和爸爸在厨房……呜哇哇哇!)

  (还说要穿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还说要让爸爸哭着求饶!)

  (爸爸居然在认真考虑餐桌的高度适不适合……!!!)

  阿尼亚的小脸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咔哒”一声,筷子直接滑落,“哐当”砸在瓷盘上,脆响惊破暧昧。

  劳埃德和约尔同时抬头,一脸无辜。

  “阿尼亚,怎么了?”

  阿尼亚僵硬地转过脖子,绿眼睛瞪得溜圆,像只被雷劈中的小仓鼠。

  (不能听!不能再听了!再听就要坏掉了!)

  她猛地站起来,小椅子“吱啦”往后滑:

  “阿、阿尼亚吃饱了!!!”

  说完抱起饭碗“咚咚咚”狂奔回房,“砰”地把门摔上,还不忘反锁。

  客厅安静两秒。

  劳埃德:“……”

  约尔:“……好像被发现了?”

  劳埃德低头轻咳,耳根通红,伸手把约尔揽进怀里,低声道:

  “看来……今晚得小声一点。”

  约尔把脸埋进他肩窝,笑得肩膀直抖,声音又软又坏:

  “老公你小声得了吗?”

  劳埃德轻笑,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试试不就知道了?”

  餐桌上,炖汤的热气还在升腾,房间里却传来阿尼亚把枕头捂在头上、奶声奶气的崩溃哀嚎——

  “笨蛋爸妈!突然变成真的夫妻太犯规了啦——!!!”

  (但是……)

  (好像也挺开心的……)

  她偷偷把花生吨吨吨抱紧,把耳朵堵得死死的。

  夜深,客厅只剩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还亮着。

  劳埃德靠在沙发,手里摊着报纸,但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灰色的睡裤松松垮垮,黑色背心下手臂与锁骨的红痕在灯光里像是勋章。

  眼下的青黑更明显,像是熬了三天三夜。

  “咔哒。”

  客厅传来极轻的脚步。

  约尔穿着丝质睡袍,腰带松垮,领口大开,里头是精心换上的酒红色蕾丝情趣内衣。

  半透明的布料覆在雪肤上,像一层红酒薄雾。

  她赤脚走来,脚踝上细链铃铛叮铃轻响。

  “老公~”

  她直接跨坐到他腿上,睡袍滑落腰际,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挑弄,又慢慢滑到胸前,隔着背心感受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你今晚……困吗?”

  她声音低得只剩饥渴的气音:

  “不困的话……我想那个。”

  劳埃德把报纸放下,无奈地叹气。

  “这周已经是第五次了吧?”

  嗓音沙哑,他有点哭笑不得,大手扣住她腰防止乱动,却又忍不住在她腰窝摩挲。

  “阿尼亚在家呢……明天还要去上学,要不算了?等她去学校我们再……”

  约尔嘟起嘴,像没听见,直接把睡袍往下一褪滑到脚边。

  酒红色的蕾丝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半杯胸衣托得雪乳高耸,深沟间坠着细小的红宝石吊坠,随呼吸轻晃;下身只剩几根细绳,紧致的丁字裤若隐若现。

  “这是我今天特意换的呢……”

  她咬了下劳埃德的手,带着诱惑的勾引,“不能浪费呀……”

  劳埃德瞳孔骤缩,喉结滚了滚,理智瞬间断线。

  “……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狗。”

  他宠溺地一笑,起身把她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

  约尔“呀”地惊呼,双手搂紧他脖子,笑得像是诡计得逞:

  “老公你真坏~”

  卧室门被踢上反锁。

  灯光熄灭,只剩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几分钟后,床开始有节奏地“吱呀”作响。

  “主人……轻一点……”

  “叫大声点,小狗不是最喜欢被惩罚吗?”

  “呜……主人……约尔错了……”

  月光细碎地落在床榻,映得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指尖相扣的温度,呼吸交织的香甜,在这月夜里酿成最缱绻的诗,每一秒都值得细细珍藏。

  ……同一时间。阿尼亚抱着枕头,睡眼惺忪爬起来,啪嗒啪嗒往卫生间走。路过爸妈房门,她揉着眼睛停下。

  “吱呀、吱呀……”

  床晃的声音有点大,门板都在轻颤。她的好奇心瞬间战胜睡意,她小手贴上门板,发动读心术——

  (主人……再深一点……)

  (小狗今晚要是再不听话,就把尾巴塞回去……)

  (呜呜……主人最坏了……)

  (叫老公!)

  (老公……老公……要去了……)

  “!!!!!”

  阿尼亚小脸“轰”地炸成番茄,眼睛瞪得比铜铃大。

  (这、这不就是贝姬说的那种……大人做的色色的事吗!)

  (妈妈在叫爸爸主人?!)

  (还要塞尾巴?!)

  (阿尼亚要有小弟弟了吗?!)

  (呜哇哇哇哇哇!!!)

  她僵在原地三秒,然后“嗖”地转身,抱着枕头狂奔回房间,把自己埋进被窝,把花生吨吨吨和邦德一起抱紧,疯狂滚来滚去。

  “笨蛋爸妈!超级大笨蛋!!!”

  “明天一定要告诉贝姬,我家爸妈比她爸妈还过分!!!”

  滚着滚着,她又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

  “……不过,妈妈叫得好像……很开心?”

  “爸爸的声音也好温柔……”

  阿尼亚把脸埋进邦德毛茸茸的肚皮里。

  “阿尼亚……好像也不讨厌有小弟弟……”

  然后把被子拉得更紧,把耳朵堵得死死的,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卧室里的低柔声响仍在缠绵,像温蜜的花香般漫过门槛,顺着墙角、绕着窗棂,悄无声息地铺满整座屋子。

  连空气都裹着爱情的甜,每一缕气息都浸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连尘埃都好像在温软的声响里轻轻摇晃。

  月光下,这个本来虚假的家庭终于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真实的甜得冒泡、暖得发烫的小窝。(阿尼亚应该没意见吧……)

  柏林特的圣诞夜,雪下得很大,却带着奇异的暖意。

  整条主街被千万盏灯串缠绕,空气里混着烤栗子、肉桂与热红酒的香甜,远处传来管风琴的低鸣和孩子们玩耍的笑声。

  劳埃德和约尔并肩走着,围着同一条深灰与酒红拼接的情侣围巾——灰色那端绕在他颈间,酒红那端绕在她颈间,中间只剩一掌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们的食指在围巾下悄悄勾在一起。

  “老公,这里好多人哦……”

  约尔微微侧头,鼻尖落了一粒雪花,她今天穿着红色高领毛衣配米色长裙,外罩一件米色长大衣,头发用红丝带松松挽起,发尾扫过肩头,像雪里一朵悄悄盛开的玫瑰。

  劳埃德垂眼看她,平日冷冽的蓝眸被灯火映得温软。他用围巾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人再多,也只有我能牵着你。”

  约尔耳尖刷地烧红,笑得天真软萌,踮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带着雪粒的轻吻。

  “肉麻死了……”

  身后传来阿尼亚满脸嫌弃的奶音。她和邦德并肩走着,小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绿眼睛滴溜溜地转。

  (爸妈又开始拉丝了!)

  (这条围巾是故意的吧!食指勾食指也太幼稚了吧!)

  (阿尼亚和邦德才是这个家的正常人!)

  她给邦德使了个眼色,邦德“汪”地应和,两人极有默契地拐向旁边的棉花糖摊位。

  阿尼亚边跑边喊:

  “我和邦德去那边看看!”

  劳埃德失笑,随后大手一捞就把约尔整个人圈进怀里,带着她走到主街中央那棵二十米高的巨型圣诞树下。

  树顶的金色星星亮得晃眼,雪花落在松针上,像是给每一根枝条都镶了碎钻。

  他停下脚步,从大衣内袋掏出一个狭长的黑色绒盒,单膝半跪,像真正求婚那样郑重。

  “约尔小姐。”

  他抬头,雪落在睫毛上,蓝眼睛在灯火里更加发亮。

  “谢谢你。”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磁性,“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感情不是任务选项里可以勾掉的那一项。以前的我,只会计算成功率、撤离路线、万一暴露的备用身份……可你让我第一次想把余生所有变量,都押在一个人身上。”

  约尔怔住,眼眶瞬间湿红。

  “老公……”

  她蹲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尾音已经濡湿:

  “不用说谢谢,是我要谢谢你。你把我从最深的泥潭里拉出来,把我身上所有的恶毒的荆棘,一根一根亲手拆掉,又把我重新拼成一个可以被爱的约尔。你就是我的全部、我的港湾、我的老公……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假戏真做,嫁给了你。”

  劳埃德缓缓打开绒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柄袖珍苦无,刃口薄得像一弯冷月,柄部用深红与冰蓝两色宝石交错缠绕,末端坠着一颗极小的银铃,轻轻一晃,清脆得像她的笑声。

  “我找了最好的工匠,用能承受你全力一掷的合金打造,又用我们两个名字的首字母做了内衬。”

  他将苦无轻放她掌心,指腹蹭过她微凉的肌肤,声线低哑裹着温气“以后,不论刺杀也好,保护也好,甚至只是削苹果,都可以用这个。让它陪着你,也提醒你永远有人在等你回家。”

  约尔捧着苦无,指尖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笑得甜美灿烂。

  “劳埃德先生……我爱你。”

  “我也爱你,约尔。”

  他起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低头吻住她。

  雪落在两人交叠的睫毛上,圣诞树的灯光在他们身后炸成一片绚烂的星海,管风琴奏起《Silent Night》,全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剩心跳与心跳的贴合。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真的好爱你。”

  “永远爱你。”

  他们一遍遍重复着这三个字,像要把过去所有错过的时光一次性补回来。

  ……街对面,热可可小摊后。

  一个卖热可可的小贩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雪落在她睫毛上,却盖不住眼底那抹泛红。

  夜帷抬手,指尖轻轻擦过眼角,她的易容第一次快要维持不住,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砸在木板上。

  她看见了全部——

  看见他单膝跪地时温柔到近乎虔诚的眼神,看见约尔哭着笑的样子,看见他们接吻时,雪落在两人肩头,像是给这一幕盖上最柔软的祝福。

  “……前辈。”

  她轻轻地自言自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会真的和她在一起,而不是我?”

  “我比她先认识你,比她更早把命交到你手上,我连名字都可以不要,只想站在你身后半步的地方……可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泪水彻底决堤,但她还是极力控制住声音只发出极轻的呜咽。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她用很小的声音说,然后抬手擦掉眼泪,重新压低帽檐,把那一整壶热可可倒进雪里,转身走进人群,背影很快被雪幕吞没。

  圣诞树下,吻还在继续。

  劳埃德搂紧怀里的人,声音平易温暖:

  “回家吧,约尔。阿尼亚还在等我们。”

  约尔踮脚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笑得满意幸福:

  “嗯,回我们的家。”

  雪落无声,灯火漫天。

  这一年的圣诞夜,柏林特最亮的地方不再是那棵巨大的圣诞树,而是三个人(不,四个,包括邦德)的那个终于完整、终于真实、再也不用伪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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