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50章 先天残缺

  张雨菲两女说不出话来,赫赫地说了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两人小腿乱蹬,泪水不自觉流下,不断用眼神疯狂向林风眠求饶。

  林风眠随手将两人丢在地上,两人摊坐在地上,死里逃生,咳嗽连连。

  “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刚才凶神恶煞的张雨菲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大泄。

  林风眠居高临下瞥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但他突然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却见张雨霏身下缓缓流出一摊黄色的水。

  她居然被吓尿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懒得理她们,对陈清焰道:“走吧。”

  陈清焰也没想到这张雨菲居然如此外强中干,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也离去了。

  两人离去后,张雨菲怨毒地抬起头来,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满是恨意。

  陈清焰有些担忧道:“师弟,这事我做得,你却做不得。”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师姐,如今是我做得,你做不得,她们奈何不了我的。”

  按上官玉琼的话说,这红鸾峰的女人除了陈清焰,他随便玩。

  至于怎么玩,就是他的事情了。

  陈清焰却不知道这事,错愕地看着林风眠,想到他的特殊,也就没问。

  “师姐,她们怎么突然如此嚣张?她们以前见你不是低眉顺眼的吗?”林风眠好奇问道。

  “我师尊仙逝了。”

  陈清焰神色平静,所说的话在林风眠耳边却如同一声惊雷。

  他曾经想过,陈清焰的师尊谢玉燕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成功出关,打脸众人。

  毕竟一般的话本不都这样吗?

  但他属实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在闭关中死亡了。

  “师姐,节哀。”

  陈清焰摇了摇头道:“生死迟早都得面对的,师尊煎熬多年,也许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林风眠有些不明所以,但人都不在了,也不好再多打听。

  “以师姐你的天赋,哪怕谢师伯不在了,迟早也会被其他人赏识,她们哪来的底气对你趾高气扬?”

  陈清焰嘲讽地笑了笑道:“因为她们毛遂自荐去伺候那天诡门曹承安,宗门答应奖励她们上品凝金丹。”

  “她们困于筑基圆满已久,就等这凝金丹突破了,只要突破他们就能进入内门。”

  “而且据说那曹承安对两人还算满意,还打算带她们走,所以她们自然不怕我了。”

  林风眠恍然大悟,大部分人之所以没能突破,都是因为丹药和资源问题。

  高不成低不就,自然就蹉跎了无数的岁月。

  在张雨菲两人看来,自己有了凝金丹,马上要成为金丹修士,跟陈清焰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更何况她们还被天诡门长老之子曹承安看上,只要被他带走,那就妥妥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陈清焰哪怕被宗内其他人赏识,突破成金丹,到时候大家不在同一个宗门,谁又怕谁?

  林风眠对此倒也没太在意,这张雨霏两人还没被带走,那就还是合欢宗的人,奈何不了自己。

  两人谈话间,来到了王嫣然的小院之中,院子中种满了花草,都是她喜欢的。

  陈清焰敲了敲门,轻声问道:“王师妹,方便进来吗?”

  “陈师姐?进来吧。”里面却传出了莫如玉的声音。

  两人推门而入,却见到赤身裸体趴在那的王嫣然,莫如玉正在运功在拔着什么。

  看见林风眠,两人都愣了一下,莫如玉迅速拉起被子遮住王嫣然伤痕累累的身体。

  林风眠却像是看傻了一样,直勾勾盯着她的身体,眼睛一眨不眨。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具胴体上满是鞭痕和刀痕,仿佛被人凌迟了一般,胸前更是伤痕累累。

  他都不敢相信她遭遇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才会闹成这样。

  莫如玉凶巴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还看!”

  林风眠嘶哑着声音道:“这都是那王八蛋干的?”

  哪怕他之前对王嫣然没什么好感,但好歹是帮过自己的人。

  王嫣然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她前后两次都是为了帮助同门师姐妹义无反顾,挺身而出。

  亲眼看到她如今的情况,他心中也不由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那小子给宰了。

  “这是?”

  王嫣然疑惑看着陈清焰,不明白她怎么会带一个陌生男子过来。

  陈清焰看向林风眠,林风眠叹息一声道:“王师姐,我是林风眠。”

  “你是林师弟?”王嫣然迟疑道。

  “嗯,是我。”林风眠点头道。

  莫如玉和王嫣然都张大了嘴巴,错愕道:“你怎么搞成这样?”

  “说来话长,师姐,如果你不介意,我替你疗伤吧。”林风眠认真道。

  陈清焰也想起他之前帮柳媚疗伤的情况,开口道:“林师弟疗伤的确有一手,而后不会留下疤痕。”

  王嫣然微微一笑,伸手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大大方方笑道:“既然是林师弟,那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看了。”

  林风眠坐到床边,发现莫如玉手中的盘子之中有十几根带血的钢针。

  林风眠的心脏猛地抽紧,并非是见到鲜血带来的不适,而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残忍美感——当然,这份“美”是施暴者病态的杰作。王嫣然背部的鞭痕和刀痕密密麻麻,像是某种抽象而痛苦的画作,新伤叠加着旧疤,红色的新肉和白色的老茧触目惊心。胸前,那本该柔软丰盈的双乳如今布满了破开的口子和愈合不全的痕迹,有的甚至像是被生生撕裂过,肿胀且透着一种病态的青紫。哪怕趴伏着,也能看出她玲珑的身体线条因这些伤口而扭曲绷紧。莫如玉正在拔出的钢针根根染血,盘子里累积的十数根像是某种恐怖的采集物,反射着室内昏暗的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味,混合着药膏或灵力的清苦气息,异常刺鼻,却又在某种诡异的意义上,强烈刺激着人的感官,特别是——那种面对柔弱之躯被肆意摧残所激发的原始冲动。

  他凝视着她的身体,眼中流露出愤怒怜悯,还有一丝连自己也未能立刻察觉的,深藏在血脉深处的躁动。这种躁动源于对强大加害者的憎恶,以及对眼前这具被摧残却依旧不失曲线诱惑的女性身体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想要摧毁施虐者保护被虐者,同时也被痛苦与脆弱并存的女性胴体所吸引的矛盾心绪。他记得她在炼器炉中肌肤泛着火光的样子,那时虽未全览,但肌肤的光洁和柔韧却印在脑海。此刻对照眼前的景象,那份震撼更烈。

  “嘶”王嫣然趴在那里,身躯因林风眠手指的触碰而轻颤。即使伤痕遍布,她的皮肤依旧有着一种脆弱的弹性,带着伤痕处特有的微微发烫感。林风眠的手指沿着她脊柱附近一道较深的鞭痕滑过,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伤口边缘的硬结和尚未完全愈合的痂痕。所到之处,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仿佛拨动了她的神经,激起一阵生理性的颤栗。

  “师姐,忍一下。”林风眠低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痛。他尝试输入一丝灵力,这灵力本应温和滋养,但在她布满针状物的体内,每一次的流淌都仿佛碰触到尖锐的利刺。

  他运起神识,如潮水般沿着指尖探入。进入王嫣然体内的瞬间,他才真正感受到那何其疯狂的痛苦!正如她所言,她的血肉经络甚至部分内脏都像被密密麻麻的细小钢针所扎满,那些针并非直直插入,而是深入后再如游鱼般在组织间隙穿梭,每一根都带着细小的倒钩,只要稍有动作或外力刺激,倒钩就会撕扯细胞和神经,带来远超寻常的剧痛。

  他几乎瞬间明白王嫣然为何能保持这般平静地讲述。那种无时无刻不侵袭全身的密集而深刻的痛楚,反而会让人到达某个临界点,将外在情绪尽数剥离,只剩下对痛苦本身的感知,和一种为了生存下去而产生的麻木。而林风眠的神识就像是温暖却又带着些许电击感的流水,流经那些密布针尖的河道,既有疗愈之意,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未曾刺激到的点。

  “唔”王嫣然紧咬住下唇,竭力不让自己痛呼出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的伤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张合,似乎在控诉着遭受的磨难。她指甲深深地抠进床单里,手指关节泛白。

  莫如玉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虽然她也在帮忙,但拔出的钢针数量极少,且过程极其艰难。林风眠现在却是直接用神识包裹灵力,尝试更大范围地探查和祛除,这无疑会带来更强烈的痛苦。她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带着担忧,也带着好奇和一点不明的微光。她知道林风眠的疗伤能力特殊,但此刻她感觉到空气中的氛围开始变得不一样,不再是单纯的痛楚和疗愈,似乎有什么更深层次的情感在流动。

  林风眠额头也开始渗出汗珠。用神识在如此精密的如同蜂巢一般的血肉组织里操作,小心避开重要的血管经络,寻找并包裹钢针,这需要极高的控制力。随着他将更多的钢针剥离原位,他感受到王嫣然身体内部传来的细微变化。那不仅仅是剧痛引发的肌肉痉挛,还有一种伴随着灵力注入和身体内部“解脱”所产生的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从脊椎末梢蔓延开来,沿着经络涌向身体各处。

  “师姐,坚持住,快好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同时,他开始尝试一种更深入的方式。传统的疗伤是将外来的灵力灌入,激发身体自愈。但林风眠此刻做的,是试图用自己的灵力构建一个微缩的灵力漩涡,围绕那些钢针高速旋转,利用漩涡产生的离心力和震荡力,将钢针从血肉中“震”出来,同时灵力也如同润滑剂和麻醉剂一般作用于被拉扯的组织。

  这个过程异常精细且富有侵略性。他的灵力深达她的脏腑间隙,与她的气血灵力紧密接触交融。而这番深入体内的灵力互动,很快触及了王嫣然更私密更敏感的部分。在她身体深处,与经脉血管交织的,是作为女性修行者特有的承载情欲和生育之力的脉络——元阴脉络。这些脉络此刻虽然因剧痛而收缩绷紧,但被林风眠精纯的带着生命气息的灵力触碰时,仍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异样的波动。

  一股温暖柔和带着奇特酥麻感的灵力流,仿佛沿着大腿根内侧的隐秘路线,直奔最深处的幽谷。王嫣然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轻浅,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痛楚的娇柔。

  “唔嗯”她的呻吟变了调,尾音拉长,像是一只受伤的猫咪在痛苦地呜咽,但如果仔细听,会听到其中一丝不受控制的低喘。趴伏着,她的身体线条更加明显,因为绷紧和伤痕的衬托,她的腰肢显得格外纤细,臀部曲线丰满而有力量。此刻随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电流,她的臀肉在不明显的抽动。

  林风眠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份变化。他的灵力触碰到了她最隐秘也最活跃的部分,那里此刻充盈着一种因疼痛和灵力双重刺激而产生的潮热。这并非性欲本身,而是身体深层生命力的一种反馈,却带着浓烈的情欲暗示。

  他的神识鬼使神差般地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如同被磁石吸引。他能“看”到那些细小如发丝的钢针如何扎进肌肉纤维和黏膜深处,也能“感知”到一股伴随着灵力涌动而渗出的液体——爱液,如同地下泉水般在温暖的暗穴中无声地缓慢地滋生,润湿了内部的腔壁。

  这种灵力层面上的窥探和“感知”,远比肉眼观看更为深刻和直接。他“看”到了一切微观的动态变化,每一个细胞对刺激的反应,每一个微小血管的跳动,每一个神经末梢传导的讯息。王嫣然身体内部此刻正在经历着一场疼痛与情欲的悄然交锋。

  莫如玉在一旁看着林风眠的侧脸,他神情专注,眉宇间带着一丝用力,似乎在做某种极度耗费心神的动作。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越来越浓烈的,带着温度和潮意的暧昧气息。那股气息似乎不仅仅来自于王嫣然,也来自于林风眠本人,带着一股男性Alpha的气场。莫如玉本能地觉得有些燥热,喉咙有些干渴。她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带血的钢针,又看了一眼王嫣然紧绷的背部线条和微微起伏的臀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香艳甚至疼痛和欢愉混合在一起的画面,身体深处也开始涌起一股不正常的电流。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一种湿意从神秘的下腹蔓延开来。她咬住嘴唇,告诫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走神,可越是克制,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火热。王嫣然痛苦又压抑的呻吟,以及林风眠专注的眼神,仿佛在构建一个无形的场域,将所有人都包裹其中。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对王嫣然体内的探查和治疗中。他开始沿着主要的元阴脉络,用更具针对性的灵力包裹其中的钢针。这些钢针往往隐藏在经络的交汇处或分支处,对脉络的伤害极大。每拔出一根这样的钢针,都仿佛是将脉络生生撕开一个口子,虽然他随后会立刻用灵力缝合和修复,但王嫣然感受到的痛苦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啊!”终于,一声带着极致痛苦和破碎的娇喊从王嫣然口中溢出,她的身躯猛地弓起,绷得笔直。因为动作剧烈,胸前的伤口有鲜血渗出。莫如玉吓得低呼一声:“嫣然!”想要上前,又不知所措。

  “别动!”林风眠急促地说。他一手稳住王嫣然,另一只手的灵力急速涌入。就在刚刚,他拔出了一根隐藏在她阴道深处,紧挨着某条重要经络的钢针。那种深处的带有私密性的疼痛,彻底击垮了她压抑许久的克制。

  痛楚如火山般爆发,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仿佛有某种开关被开启。极度的痛楚非但没有让情欲熄灭,反而如同催化剂般将其猛烈引燃。隐藏在元阴脉络中的生命之火被彻底点燃,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释放出磅礴的元阴之力。这股力量与林风眠进入体内的灵力猛烈碰撞交缠,发出低沉的轰鸣。

  王嫣然整个人都在颤抖,剧痛让她想要尖叫翻滚,但身体的深处却传来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伴随疼痛而来的极致电流感。这种电流感不是酥麻,而是像是灵魂被反复碾压又被剧烈抽拉,痛到了极致,却又在崩溃边缘释放出一缕缕诡异的甜意。

  她的下腹瞬间变得无比潮湿灼热,一股比之前磅礴许多倍的爱液伴随着灵力的碰撞和自身的颤栗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留下一个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那是身体在无法承受的刺激下,被动激发出的试图保护自己的本能反应。但这份反应带着浓烈的情欲色彩,因为体内的元阴之力也被迫爆发了。

  林风眠能感觉到王嫣然体内狂乱的灵力波动和爆发式的元阴之力。这份元阴之力强大而精纯,蕴含着难以置信的生机和诱惑力。它们裹挟着他的灵力,在他的神识“视线”里,呈现出一种磅礴而妖冶的粉色光芒,围绕着他的灵力形成漩涡。他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疗伤引发的应激反应,这是痛苦和特定的体内刺激,触发了王嫣然元阴之体的某些特质,让她以一种极端的方式释放着她的阴力。

  而他的身体,他作为修炼阳力为主的男性修士,在接触到如此磅礴精纯的元阴之力时,也产生了最本能最强烈的反应。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海绵,疯狂地渴望吸收吞噬这股阴力,渴望与其交融,达成完美的平衡与循环。这是源自修为层面的最深层的吸引力。

  他放在王嫣然背上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向下移动,沿着她的脊椎滑向她的腰窝,再顺着纤细的腰线向下滑,最终停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床单,他能感受到她臀部的肌肉因疼痛和情欲而紧绷发烫,下面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有大量爱液涌出。

  莫如玉终于再也无法按捺。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且充满禁忌的诱惑。王嫣然身体因剧痛和不知名的刺激而弓起颤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下大片濡湿。林风眠低垂着头,神情凝重,手却在她臀部游移,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而迷人的气息。房间内的气氛黏稠得仿佛化不开,弥漫着血腥体液和情欲混合的气息。莫如玉感到下体湿滑一片,仿佛被一种看不见的手撕开了所有伪装。

  “师妹你”莫如玉颤抖着低语,声音因为口干舌燥和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而嘶哑。她看着林风眠的手,又看着王嫣然不住颤抖的臀部,一种强烈的破坏一切规矩的欲望冲破了道德的藩篱,攫住了她的心神。她突然上前一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放在了王嫣然颤抖的臀部边缘。指尖触碰到温热且有些粘稠的液体,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脑嗡的一声空白。

  林风眠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打断,抬头看向莫如玉。她的眼睛里映着王嫣然床上的水渍,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迷茫和被强烈欲望控制的神色。她嘴唇微启,大口喘息着,身体微微躬起,下意识地试图用膝盖去压住小腹,那里像是有火焰在烧。

  “你”林风眠的目光在她和王嫣然身上流转。他的理智尚存一丝,但身体已经被刚才爆发的元阴之力和王嫣然痛苦并夹杂情欲的反应彻底引燃。王嫣然痛苦脆弱却散发出惊人阴力的样子,莫如玉受其感染眼中充满情欲渴望的样子,两者构成了对他最原始本能的双重刺激。按上官玉琼的说法,红鸾峰的女性除陈清焰外他都能玩莫如玉,王嫣然,她们都符合条件。此刻,两人又都在这里,在这样的状态下。

  一种冲动攫住了林风眠。也许疗伤不仅仅是排出钢针与如此磅礴纯粹的元阴之力交合双修,能最大限度地加速他阳力的增长,修复之前遭受的暗伤,甚至能激发潜能!而对她们来说,或许也能从曹承安留下的折磨中得到解脱和补偿。这是一种最快最彻底的疗愈方式——用极致的性爱冲垮极致的痛苦,用至纯的阳力洗涤并激活至纯的阴力,让身心都得到净化与提升。

  他眼中燃起了两簇火焰。这种结合了救赎力量和原始欲望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他看向莫如玉,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师妹,帮个忙这不是普通的疗伤。”林风眠低哑地说,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魅惑力。他稍一用力,将莫如玉颤抖的手拉得更靠近王嫣然的身体。莫如玉没有任何抵抗,反而任由他牵引。她的身体对这种带着支配感的亲密触碰,对那种蕴含在他指尖的力量,产生了强烈的服从和渴望。

  “唔”王嫣然的痛苦呻吟又变了调,变得更加复杂,既有之前的痛楚,又多了一种仿佛灵魂被抚摸被包裹的奇异舒适感,伴随着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潮涌和瘙痒。她想要逃离这种感觉,可身体深处爆发出的原始本能却驱使着她向下压低身体,想要更紧密地贴合,想要将那股令她痛苦却又渴望的源泉完全吞没。

  “我我能做什么?”莫如玉的声音极轻,几乎只有气息,眼睛紧盯着王嫣然濡湿一片的臀部。她自己的下腹紧缩着,从未有过的酥痒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甚至轻微地颤抖。

  林风眠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莫如玉的手背,指尖仿佛带着火。他倾过身,贴近王嫣然耳边,低语道:“帮她,也帮你这是一场洗礼。”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个字都像带着电流。

  他收回另一只手,不再直接深入王嫣然体内探查钢针,而是运转体内全部阳力,引导它沿着手臂手掌,集中在他的指尖,然后,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开始轻轻地,但充满力量地揉按王嫣然背部那些伤痕最深也最为敏感的区域。同时,一部分灵力进入她体内,但这次不是拔针,而是带着极致温柔和治愈力的抚慰。

  这两种感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外部伤痕的疼痛刺激,和体内温热柔软的灵力抚摸。疼痛让她生理性地渴望解脱,灵力的抚慰则激发了她体内深处的,纯粹的依赖和依恋。这种强烈的反差在体内汇聚,最终导向了一种对亲密和侵占的渴望。

  “呜呜啊!师弟好疼也好奇怪”王嫣然低低呻吟,带着哭腔,同时身体却软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弓绷。那种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虽然还在,但被一种深入灵魂的慰藉和奇异的舒适感所包裹,变得模糊而扭曲,如同置身于冰火两重天。

  “很快就不会痛了。”林风眠说,他的声音像情人的低语。他手下力道时轻时重,准确地按摩在最疼痛的节点。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指此刻沾染了王嫣然流出的体液,那种温暖粘稠的湿润感直接刺激着他的触觉神经,也将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另一只手依旧抓着莫如玉的手,并引导她的手也覆上了王嫣然流出大量爱液的臀部下方。莫如玉的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股温暖的洪流。她低声惊呼,却没抽回手,反而带着一丝迷恋和颤抖地摩挲了一下,那股潮湿滑腻的感觉顺着指尖仿佛流窜到了全身。

  “这这是”她感觉大脑被一种极度浓烈的信息流冲击,浑身发软,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王嫣然身体爆发出的充沛阴气混合着情欲,透过她的指尖传递,再叠加房间里本就黏稠暧昧的气氛,让她彻底迷失了方向。

  林风眠眼中精光一闪,他看出莫如玉已经完全被情欲主导,只需要再加一把火。他松开她的手,然后伸出手,沿着她的手臂,缓慢而充满暗示地向上抚摸。指尖轻轻掠过她手臂光洁的肌肤,如同羽毛般挑逗着她的神经。莫如玉全身都在颤抖,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一种极度的渴望,或者说,饥渴,从心底最深处涌现。

  他抚摸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滚烫的皮肤,又在她微启颤抖的嘴唇上停驻片刻。莫如玉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仿佛在他的眼神中溺毙。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在内心的最深处,她渴望这一切,渴望沉沦,渴望被占据,渴望体验那种未知却极致的快感。

  林风眠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这并非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带着吞噬渴望的掠夺。他舌尖探入,卷住她同样主动迎来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纠缠。莫如玉浑身一震,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本能地伸手抱住林风眠的脖颈,回吻着他,身体软绵绵地向他贴去。

  激烈的湿吻在空气中发出响亮的水泽声。林风眠的手滑向莫如玉的腰际,轻柔地摩挲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王嫣然趴伏在床单上,听到身后的亲吻声和莫如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再感受到自己身下不断涌出的潮水以及体内痛楚中混杂的奇异电流,尽管身体还在遭受煎熬,一种更加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却在心头炸开——仿佛是被抛弃又被包围,是痛苦又是解脱。

  林风眠和莫如玉唇舌纠缠着分开,两人的气息都无比粗重。莫如玉的脸颊酡红,双眼湿漉漉地看着林风眠,带着情欲初燃的迷乱。

  “你你”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林风眠直视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放空自己,感受这一切让你的一切,都被冲刷干净。”

  他重新看向趴着的王嫣然。王嫣然咬着牙,试图调整呼吸,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潮热越来越难以抑制。她的背部绷紧,臀部向后微抬,似乎是在本能地寻找某个慰藉。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种略带腥甜又诱人的特殊气味。

  林风风毫不犹豫地行动了。他单膝跪在床边,然后将双手撑在王嫣然身体两侧,用膝盖微微顶着床垫,重心压下。同时,他迅速伸出一只手,来到王嫣然身下。指尖触碰到湿滑的股间,感受到那里的皮肤如同煮熟般滚烫,再向下,直接触碰到湿漉漉的阴阜。王嫣然的下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他不再犹豫,分开她被爱液润湿得黏在一起的柔嫩大腿,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沾染的体液,一路滑向那片令他神识都为之震撼的私密之处。王嫣然的阴道口此刻因疼痛和情欲的双重刺激,微微张开,里面一片深红,被涌出的爱液完全浸润。一种奇异的美感攫住了他,那种因遭受折磨而显得脆弱不堪却又被自身涌动的生机(元阴之力和爱液)滋养得莹润潮湿的穴口,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俯身下去,炙热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的伤痕上,引得她身体一阵痉挛。

  “唔!师弟!不要啊!”王嫣然感受到他冰冷的带着侵略性的指尖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嫩屄最边缘。那地方敏感至极,即使此刻遍体鳞伤,这里依旧保留着最原始最纯粹的敏感度。

  “放松它需要彻底的清洗。”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磁性,带着命令,更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蛊惑。他手指蘸取她涌出的爱液,反复地涂抹在她的阴阜大小阴唇,让那地方湿滑晶亮,反衬出一种色情的诱惑力。

  他看着那红艳的肿胀的小穴,看着爱液如清澈的泉水般汩汩涌出,带着一股独特的体香,既有女性天然的甜腻,又夹杂着她体内的药材气味。他无法控制自己,低下头,脸颊贴上王嫣然滚烫湿润的大腿根内侧,贪婪地吸了一口弥漫在空气中的气息,然后舌尖轻轻伸出,在那滑腻的阴唇上,描绘其形状。

  “呀!!”王嫣然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向上拱起,全身剧烈颤抖。这是一种比疼痛更直接更汹涌的刺激,一种羞耻与快感混合的电击感,从最隐秘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莫如玉在一旁看得呆住,下体瞬间涌出比之前更多的液体,双腿几乎站不住。

  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的舌尖更加放肆地探索。他用舌尖画圈轻柔地扫过她的阴蒂——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虽然因为遭受折磨而有些许青紫,但此刻因为血气翻涌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暗红色。仅仅是舌尖轻轻碰触,就让王嫣然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声音像是被压制在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气音和不成调的破碎呻吟。

  “哈不要那里!师弟!”她声音破碎不堪,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臀部抬得更高。

  林风眠却像是着迷了一般,不仅没有听她的,反而用舌尖压住阴蒂,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抚上了她腰际,用力按住她的臀部,不让她逃开。王嫣然整个人都要爆炸了,羞耻痛苦快感,所有的感觉像是沸腾的岩浆在她体内翻滚。大量的潮水汹涌喷出,带着炙热的温度,如同温泉般瞬间在股间泛滥,流了林风眠一手一嘴,也将床单的湿渍面积迅速扩大。

  莫如玉目睹着这一幕,被王嫣然的惨叫她喷涌出的潮水林风眠那充满野性的舔舐动作完全震惊了。她下体如决堤一般,大股大股的爱液奔涌而出,将她下半身衣物全部浸湿。双腿发软得像面条,她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床边,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一手抓着床沿,一手用力按在自己的下腹,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粗重的呻吟声。她从未见过,更未想过,疗伤竟然可以如此!这种场面远超她所有的认知,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她看着林风眠舔舐着王嫣然流出的潮水,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饥渴难耐的诱惑。

  “林林师弟我也”莫如玉发出微弱的气音,带着渴求,也带着一丝绝望。她甚至顾不上羞耻,渴望能够加入这场极致的狂欢。

  林风眠抬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浑身湿透双眼迷离的莫如玉。她原本端庄秀丽的脸蛋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通红,布满泪痕和汗珠,显得格外脆弱和淫荡。他舔了一下嘴唇上王嫣然的潮水,咸涩中带着一股难言的甜味,彻底激发了他体内阳力的渴望。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莫如玉伸出了另一只手。莫如玉像被吸住了一样,没有一丝犹豫,颤抖着伸出手,任由林风眠将她拉向床边。林风眠顺势将她拉得更近,莫如玉一个踉跄,整个人跌扑在床边,刚好跪在王嫣然身体旁边,紧挨着她还在痉挛颤抖喷涌着潮水的下体。

  空气中的潮湿味道更浓郁了,两个女人身上都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林风眠俯下身,在他帮王嫣然口交的同一时间,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莫如玉湿透的裙下,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来到她的股间。那里湿滑温热肿胀,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下面隐秘部分的剧烈跳动。

  莫如玉如同被烫到般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直接的触摸。她主动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虽然衣物阻隔,但林风眠的手掌贴在她私密之处的感觉依旧强烈。

  “自己脱掉。”林风眠在王嫣然身上操作的同时,低声对莫如玉下了命令。莫如玉没有反抗,也没有羞耻,在这种已经被情欲吞噬的场合,所有的自尊和底线都被瓦解。她用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腰间的衣裙,急促而笨拙地。

  林风眠这边则继续深耕王嫣然的阴户。在刚才的极致刺激后,王嫣然的身体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变得异常敏感和柔弱。她小小的阴蒂在她舌尖的挑弄下,变得又硬又挺,微微发紫。那娇嫩的阴唇在他的舌头和手指揉弄下,更是红肿湿滑,完全舒展开来,将内部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他看到了褶皱看到了粘膜看到了因为过度兴奋而紧缩的入口。爱液还在不住地往外流,将他舔舐过的地方打湿一片,带着晶莹的光泽。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娇小可爱的阴蒂头,如同含住一颗熟透的浆果般轻轻吸吮,牙齿若有若无地轻啃。同时用舌尖灵巧地拨动轻舔它周围肿胀的阴唇。另一只手指则沿着已经彻底湿滑的阴道口,轻柔地向下探入。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他的手指没入柔软温暖的甬道,在充满褶皱和软肉的蜜穴内缓慢搅动。

  “啊哈呜!师弟好深!”王嫣然颤抖得像是筛子,声音不成调的呻吟和呻吟,眼角甚至泌出了泪珠。那种体内被指尖深入探索的感觉,伴随着下身被热烈舔弄的双重刺激,让她身下流出的爱液如同洪水般涌出,连趴着的姿势都难以抑制。

  莫如玉终于褪去了最后一层碍事的衣物,一丝不挂地跪在了床边。她浑身上下都被汗水和下体流出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种勾人心魄的湿气。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昏暗的室内曲线毕露,胸前一对丰满的双乳不住地颤动着,顶端坚硬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红豆,正渴求着被触摸被揉弄。

  林风眠瞟了她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他停止了对王嫣然下身的舔弄,将满是体液和女性私密香气的头抬起。王嫣然还在大口喘息,身下仍在不住地滴水,脸颊贴在床单上,被极致的快感折磨得扭曲通红。

  林风眠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莫如玉裸露的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异常滚烫的手腕,稍微用力一带,将她拉到更靠近自己的位置。他顺势坐到了床边的位置,面对着两个全身赤裸被情欲折磨得失神的女子。王嫣然趴在床中间,身体不住颤抖滴水;莫如玉赤身裸体跪在他脚边,身下是一小片湿痕,双眼迷离地看着他。

  这番景象让林风眠体内的阳力彻底沸腾起来。他感觉到身体深处,阳丹旋转的速度加快,阳气沿着四肢百骸汹涌流淌,将他整个人变成一个巨大的,渴望释放和交融的烘炉。他的性能力本身就强,加上上官玉琼特殊的指导和这段时间阳力的增长,那种仿佛能将世间所有阴柔融化吸收的力量在他身体深处翻腾。他知道,只有与至纯的阴力交合,才能真正宣泄和转化这股强大的力量,从而带来修为的突飞猛进。眼前,王嫣然的元阴之力因为痛苦而爆发,莫如玉则被情欲彻底点燃,两人仿佛两团纯净而旺盛的阴火,正在等待他的阳力去点燃和吞噬。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右手离开王嫣然的阴道,将指尖湿滑的液体在自己鼻端闻了一下,那种腥甜又带有药材的复杂气味更加浓烈地激发了他的情欲。然后,他伸出右手,按在了莫如玉赤裸的,滚烫的阴阜上。隔着她旺盛的体毛,他能感觉到下面湿滑异常,隐秘的小口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过来。”林风眠对跪着的莫如玉说,声音低沉且带着绝对的掌控欲。莫如玉没有任何犹豫,膝行几步,来到了林风眠的双腿之间。她抬头看向他,眼神中既有顺从,又有渴望,以及被情欲折磨的痛苦。

  “抬起头。”林风眠命令道。莫如玉听话地抬起头,看着林风眠胯下已经胀大发热的那个部分。那是一个形状硬挺带着热度和沉重感的轮廓。莫如玉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下腹紧缩着,涌出更多的爱液。

  林风眠微微挪动了一下姿势,方便莫如玉行动。莫如玉跪在他双腿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裤子里硬挺的阳具轮廓。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按住他裤子两侧,慢慢地向下拉。当阳具那宽大的顶端顶住裤子边缘露出一点时,莫如玉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她迫不及待地拉下裤子,解放了那根充血涨大的,此刻带着滚烫温度的男性生殖器——林风眠的肉棒。

  那是足以令任何女性震撼的存在,虽然不是夸张的“17CM”,但在充血状态下,它显得格外粗壮,表面的血管虬结凸起,顶部圆钝的龟头充血呈现深红色,仿佛充满了力量。根部带着厚重的阳刚气息。一股混杂着体温和欲望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让莫如玉头脑更加眩晕。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带着湿意和颤抖地握住了它。那一瞬间的触感是炙热光滑且带着微微的弹性。她的手指轻柔地向上撸动了一下,包皮向后退缩,露出了全部的龟头,上面的小孔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又强大。莫如玉像是被烫到般轻吸一口气。

  林风眠发出低沉的闷哼,下体被柔软湿滑的女性手指握住抚摸,感觉异常美妙。这种直接的,充满了欲望的触碰,比灵力更能直接点燃他的阳火。他看着莫如玉仰头看他,脸颊通红,眼中充满了狂热的渴望。

  “你知道该做什么吗?”林风眠声音沙哑地问,一边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肩头。

  莫如玉用力地点头,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张开了口。她的视线聚焦在那个滚烫粗壮的肉棒上,伸出丁香小舌,带着紧张和期待,舔了一下龟头光滑湿润的表面。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她鼓起勇气,张开嘴巴,含住了那个巨大的蘑菇头,舌尖在龟头周围的冠状沟舔弄打圈,吮吸着那个充满欲望的顶端。

  林风眠爽得直吸气,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更加深入。莫如玉发出咕哝的声音,努力张大嘴巴,将他的龟头完全含入,口腔里完全被充满,软颚抵住阳具光滑的表面,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上下套弄,学着本能驱使她的动作。

  一边被莫如玉卖力口交,一边看着趴在床上浑身抽搐滴水的王嫣然,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阳火彻底燃爆。下身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和舌头包裹舔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窜。莫如玉的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她全情投入的样子通红的脸蛋喉咙里发出的咕哝声,以及被口水浸湿得闪亮的龟头,都充满了诱惑力。

  与此同时,王嫣然终于从之前极致的生理应激中缓过来一些。虽然身体还在疼痛,私处也仍在不断地滴水和抽搐,但理智稍稍回归,让她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林师弟正被莫师姐口交。这种场面带来的刺激比自身的痛苦更加猛烈和扭曲。她艰难地偏过头,用沾满泪水的眼睛看向床边。朦胧中,她看到了莫如玉一丝不挂的身体跪在那里,吞吐着林风眠的阳具。莫如玉仰着头,努力将他的肉棒往嘴里吞,眼睛里是难以置信的疯狂和痴迷。

  那种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对着与同一个男人赤身裸体行鱼水之欢的画面,瞬间击垮了王嫣然的心防。她感到一种被抛弃和被侵犯的复杂屈辱,可这种屈辱中,又掺杂着一丝诡异的,来自她自身饱受摧残又渴望慰藉的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情欲。她的身体太痛了,痛到她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而莫如玉和林风眠,两个本应是她的救星的人,却在她面前上演着这样一幕,似乎要将她的身体和尊严一并撕碎。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疼痛虚弱以及之前极致刺激留下的身体余韵很快占据了主导。她挣扎着伸出手,朝着床边的林风眠够去。那是一种虚弱的求救,又像是寻求某种联结和庇护。她的指尖触碰到了林风眠搭在床边已经不再按揉她的手。

  林风眠感到王嫣然微弱的触碰,他低下头,看向这个遍体鳞伤此刻眼中却满是痛苦和渴望的女子。被她苍白沾血的手指碰触的那一瞬间,他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再看着身下正卖力吞吐着他阳具的莫如玉,她的呻吟和吞咽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明白,两人都以各自的方式,渴求着某种释放和救赎。

  他停止了对莫如玉头部的引导,抽出了半硬的阳具。莫如玉发出一声轻微的抗议,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林风眠扶住王嫣然伸过来的手,将她柔弱无力的手掌贴在自己灼热粗壮的肉棒表面。

  王嫣然感受到手心炙热的温度光滑的触感以及肉棒表面血管搏动的力量。这种直接的阳刚气息十足的触碰让她像触电般浑身一震。那种源自男性的阳力瞬间渗入手掌,顺着她体内遍布钢针的经脉流淌,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撕裂感和安抚感。这是阳力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接触到她这具充盈着狂乱阴力的身体,那种本能的宿命般的吸引和融合在她身体深处猛烈激荡。

  她虚弱的指尖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抓住了那根粗壮的阳具。那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也仿佛是一柄能撕开她束缚的钥匙。疼痛感依然存在,但与手中这根象征着力量和侵占的肉棒相比,一切都变得可以忍受。

  “想要我,是吗?”林风眠俯下身,在王嫣然耳边轻语,声音带着魔力。

  王嫣然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咬紧嘴唇,大口喘息,颤抖的手抓紧了他。那根肉棒在她的指尖微微跳动,坚硬滚烫。

  林风眠将身体转向王嫣然,将胯下高高翘起的肉棒抵住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流淌着大量爱液的湿热禁地。肉棒灼热的顶端隔着被爱液湿透的床单,仅仅是碰触到她肿胀敏感的嫩穴外沿,就让她发出一声绵长而痛苦的呻吟。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抵抗这份赤裸裸的侵犯。

  莫如玉在林风眠身侧跪着,看着他转向王嫣然,目光中充满了失落和强烈的渴望。她感到自己仿佛被遗弃,情欲之火刚刚燃起却被按下暂停。她的身体仍在因之前被口交以及目前的景象刺激而颤抖滴水。看到王嫣然被他用滚烫的阳具抵住下体,她心底深处生出一种混合着羡慕嫉妒和兴奋的复杂情感。她再次伸出手,想要触摸林风眠或者王嫣然的身体,想要重新参与进来。

  林风眠感受到莫如玉焦急的触摸,他没有阻止,反而对莫如玉伸出了手。莫如玉立刻握住他的手,双眼带着期待看着他。林风眠握住莫如玉的手腕,带着她湿滑的手掌来到自己腰间,解开裤子上的扣子,然后将她另一只手也拉过来,让她的双手握住了自己粗壮滚烫的肉棒的根部。

  “按住这里。”林风眠命令道。莫如玉双手握住肉棒根部,感觉掌心传来惊人的热量和力度,那跳动的血管和勃起的硬度让她更加兴奋。她用力握紧,像是要榨干这根能给她带来快感的源泉。

  林风眠再次将身体重心压向趴着的王嫣然,将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两腿之间。王嫣然痛苦而渴望地扭动着身体,身下喷涌出更多潮湿的爱液。林风眠用膝盖分开她柔软的腿,将王嫣然被伤痕折磨的光洁却潮湿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那里面充满了鲜红色和因疼痛与爱液浸泡而发白的区域,脆弱而又充满了一种被摧残后的魅惑。

  他的肉棒顶端准确无误地抵在她的穴口,那是一个已经扩张湿滑泛着红色的软肉小洞。疼痛让王嫣然全身绷紧,但本能又让她想要更多,渴望某种东西进入填充,带来压迫性的快感,冲散身上的痛楚。

  “放松”林风眠在她耳边轻语,手掌揉按着她腰侧的伤痕。这种揉按带来新的痛感,但配合着下面那滚烫坚硬的入侵预告,两种感觉互相抵消,又互相放大,变成一种更令人崩溃的体验。

  莫如玉双手紧握林风眠肉棒根部,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嫣然被撑开露出内部红嫩穴肉的小穴。那里的潮湿和颤抖,那种渴望被填充的感觉,强烈地通过林风眠的肉棒,再传导到她手中,让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身临其境的快感和酸涩。她忍不住用力捏紧手中的阳具,仿佛这样就能帮助它,让它更快地进入那令人垂涎的穴道。

  林风眠发出低沉的笑声,莫如玉手上的力量,配合王嫣然身体的迎合和挣扎,都极大地刺激着他。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中部,用力向前一挺。

  “啊!!——”一声带着极致痛苦和决堤般快感的凄厉叫喊,从王嫣然口中喷出。她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触电般弹了起来。滚烫粗壮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的疼痛和恐惧,刺穿了被爱液浸泡得无比脆弱的穴道。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撕裂感和扩张感。她的穴道即使湿滑,但内部依旧紧致,仿佛有无数小手抓住了侵入者,要将他牢牢吞噬。

  林风眠只觉得仿佛刺入了一块滚烫紧窄的软玉之中,每一寸肌理都在极力缠绕吸吮他的肉棒。那是一种令人全身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紧致感和热度,阳具和阴道完美的贴合仿佛是宇宙最初的碰撞。他感受到肉棒每深入一分,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和体内深处某种力量的涌动。那是阳力与元阴之力的第一次正式碰撞,不是之前的灵力探查,而是以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

  “唔太太疼了要死!”王嫣然声音哽咽,痛苦和快感交织让她完全崩溃,眼泪顺着脸颊大股大股地往下淌。但她身体本能地反应,身下那个被贯穿的穴道在极致痛苦和入侵感中却开始蠕动收缩,试图适应这巨大的闯入。大量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深入而被推挤涌出,淋漓地淌在身下。

  林风眠紧咬牙关,虽然这是疗伤,虽然这疼痛并非来自情欲,但将自己阳具刺入一个遍体鳞伤痛苦呻吟的女性身体带来的冲击和刺激是无与伦比的。他感受到王嫣然穴道那种紧到极致的绞吸力,仿佛要将他的肉棒连同精髓一起榨干。这种榨取阳力的感觉让他身体内部阳丹兴奋地高速旋转,庞大的阳力被转化为更加精纯的带有强大修复和生机能量的阳力,开始在她体内深处肆虐,沿着钢针扎入的路径冲刷涤荡,包裹住那些钢针,带来强烈的胀痛感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爽感。

  他稍稍拔出一点,再用力凶猛地向下深顶!

  “啊啊啊!不行师弟慢啊!!进去了最里面了!啊啊啊!”王嫣然崩溃大叫,身躯像是被钉死在床上,所有的痛楚和快感在体内引爆。他的肉棒顶端像是一把钥匙,在她身体深处摸索,触碰到之前用神识感受到的那些最隐秘也隐藏着最多钢针的元阴脉络交汇点。那里剧痛无比,却又因为他的进入,带来了某种被充满被治愈的错觉,痛苦与快感融合成一股汹涌的海啸,瞬间吞没了她的意识。她的身体开始猛烈抽搐,身下大股大股的潮水瞬间喷涌而出,这一次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不仅仅是体液,更是夹杂着她狂乱的元阴之力!

  这些涌出的带着元阴之力的潮水,淋漓地溅在林风眠的胯下大腿上,甚至顺着他的肉棒,向下淌到莫如玉的手上。莫如玉双手紧握林风眠滚烫粗壮的肉棒根部,感受到他体内的爆发和王嫣然喷涌出的潮水溅到自己身上。那潮水温热,带着强烈的灵力波动和原始的女性气息。她感觉到掌心的阳具在她手中跳动勃发,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射出无穷的力量。而从王嫣然下体涌出的带着灵力的潮水,又像是某种甘霖,滴落在她暴露在外的肌肤上,渗入她自身湿滑的穴道,激得她也跟着发出压抑的呻吟,下体涌出更多自己的爱液。

  林风眠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化为一片粉色与血色的漩涡。王嫣然的穴道紧致炙热,疯狂地榨取他的阳力,她的呻吟凄厉却又带着明显的欲求,身下潮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莫如玉在旁边全身颤抖低声娇喘,双手握着他的根部用力摩挲,身上湿滑滚烫。极致的感官刺激淹没了他,阳丹在他体内疯狂旋转,急需一个宣泄口。

  他将双手撑在王嫣然身体两侧,保持深入,开始规律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噗嗤啪嘶”

  每次抽插,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声,皮肉相击的闷响。王嫣然趴在那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向前滑动又被推回。她本已伤痕累累的身躯,此刻承受着来自外部和内部的双重冲击。阳具在她紧窄温热的穴道内不断进出,带动她体内的血肉一起翻搅。每深入一分,那些扎在深处的钢针都会被肉棒摩擦触碰到,带来强烈的刺痛,但刺痛的下一瞬,磅礴精纯的阳力就随之灌入,仿佛用滚烫的岩浆冲刷并治愈那些被刺穿的地方。

  “呜呜啊!疼师弟!啊啊啊好好奇怪!”王嫣然全身都颤抖,下意识地收紧穴道,本能地想将那带来痛楚和快感并存的异物拒之体外,但穴道越收缩,摩擦力越大,那种夹杂着疼痛的快感也越是强烈,反而吸吮得更紧,仿佛一个甜蜜的陷阱,让他深陷其中。

  莫如玉在旁边同样濒临崩溃。手指在自己穴道里搅动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每一次顶撞都能准确地磨擦到她体内某个令她魂飞魄散的点。她喉咙里发出像受伤幼兽一样的低吟,身体不住地颤抖,膝盖在地板上轻微蹭动。她的手指夹紧林风眠深入她体内的一根手指,带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地,甚至是用力过猛地在她蜜穴里捣弄。她全身通红,脸上全是汗水和情欲带来的酡红,双眼涣散地看向天花板,只剩下呻吟。

  林风眠感到身体的阳火在这样双重的夹击和吸取下达到顶峰。阳丹疯狂旋转,一丝丝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的阳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包裹住他和两个女人的身体。他胯下与王嫣然紧密连接的肉棒更加坚硬滚烫,每一次抽插都爆发出令人心惊的强大力量,仿佛要将她体内的钢针连根拔起,彻底涤荡她的经络和血脉。插入莫如玉体内的一根手指也变得像铁杵一样坚硬,仿佛要将她的嫩穴完全撑开揉碎。

  他低吼一声,抱着王嫣然扭动的身体,开始了最狂猛的冲刺。肉棒深深埋入王嫣然紧窄的穴道,凶狠地向前挺进,同时手指在莫如玉体内快节奏地捅弄进出,并偶尔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啊!哈!快!林风眠!再用力!我快不行了!啊啊啊!”王嫣然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淫荡的叫声混合着崩溃的哭泣响彻房间。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的撞击下猛烈颤抖,身下泉涌般的爱液夹杂着淡金色的阳力在床单上四处流淌,一部分甚至溅到趴着的莫如玉脸上。

  “啊!不要!哈啊用力!那里!对!就是那里!我快快死了!哈啊啊!”莫如玉跪在那里,浑身痉挛,林风眠在她体内的一根手指准确而狠厉地磨擦着她的体内G点和子宫口,快感和胀痛让她痛哭流涕,下腹不住地抽搐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炸开来。她的身体像是面团一样柔软,跪姿摇摇晃晃,随时可能瘫倒在地。

  极致的刺激淹没了林风眠。阳力元阴之力两个女性原始而放肆的情欲极致的肉体缠绕和贯穿,所有的感官信息和能量流都在这一刻汇聚爆炸。他低吼着,在王嫣然一阵抽搐呻吟中,感受到了她的穴道极致的收缩和体液爆发。他知道,这是她到达高潮了,在极致的痛苦和狂猛的性爱中迎来了崩塌般的巅峰!

  几乎是同时,插在莫如玉体内的一根手指也感到了她穴道一阵前所未有的猛烈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不住地挤压。莫如玉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去,发出一声绵长而凄厉的混杂着呻吟和痛呼的高潮尖叫。大量潮水像是喷泉般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淋漓地射在他的手腕和胳膊上,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面。那股带着温热饱含灵力(阳力+阴力)的潮水,象征着她的彻底沦陷和身体深处某个阈值的突破。

  双重的女性高潮冲击让林风眠全身力量都达到了巅峰。他的肉棒在王嫣然潮湿而疯狂痉挛的穴道里爆发出最后的,最强的冲刺!磅礴的阳力在他体内凝聚到极点,沿着肉棒的路径猛烈地冲刷涤荡着王嫣然体内的钢针和伤口。这是真正的洗礼和贯穿!在王嫣然濒死的呻吟中,林风眠发出一声宣泄和畅快的低吼,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带着他最精纯的阳力和蓬勃的生机,猛烈地射入了王嫣然体内最深处!精液滚烫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和元阴脉络交汇点,所过之处,所有的疼痛仿佛都被这股炙热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大的修复性的力量和彻底被贯穿充满的满足感。

  紧接着,他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阳力的极致宣泄和爆炸。在他抽搐的颤抖中,一股热流也涌入了莫如玉的手指握着的他的肉棒根部,仿佛是将力量分给了她,尽管她并未吃到嘴里。他插入莫如玉体内的一根手指,也沾染着他溢出的阳液和她的潮水,感受到两种液体的混合与温暖。

  林风眠全身脱力般倒在王嫣然背上,胯下的阳具依然埋在她体内,只是不再抽插,而是温柔地贴合。王嫣然身体仍在细微颤抖,呼吸急促,呻吟变成了虚弱的喘息。身下是两人混合的体液。

  莫如玉瘫软在地板上,下体抽搐地还在滴水,手指因为痉挛而微微弯曲,她仰着头,全身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眼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迷乱和满足,口中低声喘息,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她感觉到林风眠的手指从自己体内撤离,然后是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淋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那是林风眠射出的精液,没有进入身体,却淋到了皮肤上,这种感觉同样刺激而充满了禁忌。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又带着肉欲气息的特殊气味。是血腥味是汗水是王嫣然和莫如玉的潮水是林风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王嫣然趴在那里,身体无力地贴着湿透的床单,她能感受到林风眠硕大滚烫的阳具依然埋在她体内,带来了异样的压迫感,同时也有一股温热的力量在她体内缓慢散开,像是在抚慰和修补什么。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掏空又被填满的复杂感觉。

  莫如玉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身体还在打晃,每走一步双腿内侧的湿滑感和私处肿胀火辣的感觉都无比真实。她看着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王嫣然,以及埋在她体内仿佛睡着了的林风眠,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她拿起扔在一边的衣服,胡乱地裹在身上,却没有急着清理下体黏腻的液体。那种耻辱与快感混合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让她久久不能自拔。

  林风眠慢慢从王嫣然体内退出滚烫湿软的阳具,带着大量的潮水和一些自己的精液一同滑出。王嫣然发出了一声满足又带着疼痛的叹息。退出时,王嫣然的穴道发生一阵最后的收缩,带着一丝不舍的缠绵感。

  林风眠疲惫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阳力宣泄转化后带来的精纯感和饱满感传遍全身。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似乎真的有了突破,而不仅仅是量的积累。看向身下还在滴水的王嫣然,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痛苦的表情却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疲惫的安详。他用沾满了潮水和精液的手,轻轻拍了拍她裸露的,布满伤痕的背。

  “好点了?”林风眠轻声问道。

  王嫣然缓缓转过头,眼睛半睁半闭,声音虚弱:“嗯好奇怪不疼了也没那么痛了”她的意识仍有些模糊,身体深处那种被冲刷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覆盖了大部分痛觉。

  林风眠看向一旁慌乱穿着衣服身下仍滴水的莫如玉。莫如玉注意到他的目光,眼神闪躲,脸颊依旧通红,下体黏腻的不适感和刚才的高潮余韵让她既羞耻又亢奋。

  他收回目光,又在王嫣然背上拍了拍,语气温和:“休息一下吧,那些钢针,等会儿再慢慢拔。”

  他知道,虽然通过这种极致的方式灌入了大量阳力,但并非所有钢针都能瞬间清除。但他相信,体内的阳力已经开始作用,加上王嫣然自身的修复,后续的治疗会容易许多。而更重要的是,身心上的重创,也许只有用这样彻底的占有和掠夺,才能得到另一种形式的慰藉与重塑。

  王嫣然身体还有些脱力,任由林风眠从她体内退出。当那灼热坚硬的填充感消失后,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那种极致的痛感似乎又隐约袭来,但确实不再是之前那种深入骨髓的折磨。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温热感,以及穴道里被撕裂扩张后的胀痛和余韵。身下大量的湿濡让她觉得羞耻,但也隐约带来一丝从未体验过的被开发后的敏感和愉悦。

  莫如玉终于匆匆忙忙将衣服穿好,却依然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让她很不舒服。她低着头,不敢去看王嫣然,也不敢再去看林风眠。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让她感觉自己被烙上了难以洗去的印记。

  林风眠站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裤子,被体液弄湿的部分让他皱了皱眉,但身体那种饱满阳力流淌的感觉却是他前所未有的。他看向还趴在床上虚弱喘息的王嫣然,以及低头不敢看人的莫如玉。他刚才做的一切,与其说是单纯的疗伤,不如说是混杂了权力掠夺和修为目的的极致双修和情欲宣泄。正如上官玉琼所说,红鸾峰的女人,他可以随便玩。

  王嫣然缓了过来,眼神逐渐清晰。她看着坐在床边的林风眠,又看看手足无措的莫如玉。身上的痛楚并未完全消失,但那种侵蚀她灵魂的深入痛苦,却仿佛被之前那股巨大的深入她体内深处的阳力和潮水彻底冲散了一部分。她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强劲的阳力正在她体内缓慢游走,似乎在滋养在修复。这股阳力从之前被贯穿的穴道处,从体内最私密的深处散发开来。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做了某个决定。

  “林师弟莫师姐这件事这钢针都是他打入的”王嫣然开口,声音带着未完全散去的虚弱和嘶哑,却带着一股决心,开始讲述这一切的缘由。她侧过身,即使动作带来伤口的阵痛,也坚持下去。她开始讲述曹承安对她所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折磨,包括这些钢针是如何被残忍地打入她体内的,以及他之所以如此疯狂变态的原因——他天生身体残缺,无法进行正常人事。

  “他天生残缺,少了一边蛋蛋,那方面时灵时不灵,有时候无法正常人事。”

  “他此次来合欢宗,也是为了解决此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