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太子换狸猫
上官琼见他一声不吭,警告道:“你可别找死,女皇不是你能觊觎的人!”
林风眠连忙点头道:“宗主放心,弟子向来惜命,不会做傻事。”
“对了,弟子听闻女皇曾经杀过圣人,不知是真是假?”
上官琼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真的。”
“应该?”
林风眠皱眉道:“为何没见记载于史?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载入史册,人人称颂才对吗?”
上官琼猜测道:“想来此事与至尊有关,所以不能落于纸面吧。”
林风眠想起了消失在各种记载中的琼华,抱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宗主可知是何时的事情?”
上官琼漫不经心道:“大约八百年前吧。”
林风眠的心直直沉了下去,这时间跟琼华覆灭的时间几乎一致!
上官琼见他这样,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船舱门突然被敲响。
林风眠两人都愣了一下,上官琼瞪了林风眠一眼道:“是不是你惹来的麻烦?”
林风眠那个叫冤啊,无语道:“宗主,这真不是弟子惹来的麻烦。”
“林道友?”
黄子珊的声音从外传来,让上官琼又狠狠白了林风眠一眼,小声道:“还说不是你。”
林风眠有些无奈,起身开门道:“来了!”
他打开房门只见一身黄色衣裙,素雅恬静的黄子珊站在门口,如幽兰静静盛放。
“不知子珊仙子找在下有何贵干?”林风眠问道。
黄子珊神色有些不自然,尴尬笑道:“倒没什么大事,只是你左邻右舍让我提醒一下你,悠着点。”
林风眠不明所以,错愕道:“什么悠着点?”
黄子珊朝里面看去,看到了虚弱的上官琼,有些不自然解释起来。
“你们夫妻俩频率实在太高了,声音又大,左邻右舍都扛不住,向我们投诉了。”
“我们也不是说不给这个,只是吧,稍微注意点影响?这人来人往,影响不好。”
林风眠终于反应过来,这些家伙是被上官琼的叫声骚扰到,最后找船上反映了。
他们这是把上官琼的惨叫声当成自己两人在做那事的声音了?
林风眠不由有些尴尬道:“额,给仙子添麻烦了,我们会注意的。”
黄子珊尴尬笑着,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送走黄子珊,林风眠关上房门,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宗主,我说了不是我惹的麻烦,是吧?”
上官琼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误会。
“这些家伙,我叫两声怎么了?我就偏叫了!”
她说着嘴里发出几声娇媚的叫床声,伴随着阵阵娇喘,让林风眠都有些顶不住。
林风眠反手扣上门闩,门轴发出极轻微一声咕哝,仿佛是对这隔绝喧嚣一室的无声肯定。他转身,视线落在还未来得及完全收敛脸上戏谑与赌气神情的上官琼身上。她半倚在榻上,尽管刻意模仿了几声软绵的呻吟和嘤啼,脸色却依然苍白,汗湿的鬓发粘在脸颊边,眼神因疲惫显得有些涣散。那股子外强中干故作姿态的模样,不知为何,在他此刻眼中,竟透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柔弱感。方才黄子珊的话语如同一剂无形引线,瞬间点燃了这密闭空间中原本就紧绷而扭曲的氛围。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直到床榻边。上官琼被他沉默的逼近弄得微怔,嘴角的弧度渐渐僵住,那点儿赌气的玩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本能的戒备。“你你想做什么?”她声音仍带着因身体虚弱导致的沙哑和低软,不似往日那般尖厉。
林风眠在她榻边蹲下,并未立刻说话,而是抬手,指尖轻柔地仿佛带着一种纯然的审视,划过她汗湿的额角,顺着鬓发拂向她清瘦的脸颊。指腹温热,所触之处,是肌肤的潮湿与脆弱。上官琼身子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到,又像是被那指尖的热度烫到。“林风眠!”她稍稍拔高音调,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只是听上去,更像是在虚张声势。
他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似笑非笑。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带了一丝难辨的暧昧:“宗主刚才不是很威风吗?偏要叫?”他的指尖从脸颊移到她如玉雕般精致小巧的耳垂,轻轻捏了捏,那耳垂温度比脸颊更高,透着健康的粉意。“方才的声音太假,不够传神。黄仙子怕是没被‘折磨’够呢。”
上官琼听懂了他话语中的引申意味,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恼意浮现。但这恼意却不含怒火,更多的是一种被揭穿伪装的羞窘和...以及一种隐秘的不适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被他侵犯私人空间的悸动。她的胸口因为情绪起伏而微微颤动,剧烈的诅咒疼痛折磨得她,连扬手去打开他的手指的力气都显得不够用了。
林风眠低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有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对掌控感近乎贪婪的享受。她的虚弱在他面前被无限放大,过往高高在上的合欢宗主,此刻脆弱得像一朵随时可能凋零的娇花,而他,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让她破碎。这种巨大的反差,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潜藏的征服欲。
他的手顺着她的颈侧下滑,一路抚摸过她嶙峋却优美的锁骨线条,所到之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散发着微凉的幽香。指腹流连忘返于那凹陷处,感受着底下孱弱的骨骼。他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渐渐紧绷的身体,看着她蹙起的眉心,以及眼中开始浮现的水汽。那不是哭,而是疼痛和无力抗拒交织在一起产生的生理反应。
“看来宗主还是很怕麻烦找上门啊。”他轻笑着说,指尖已经滑入她的领口。上官琼今日穿着一袭简单的船上常服,衣襟处不像在宗门那般繁复。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钻入,触碰到她因为虚弱而有些低垂的柔嫩肌肤。温热的指尖拂过她的胸膛,缓缓向她的山峦而去。
“林林风眠!住手!”上官琼惊叫一声,试图抓住他的手腕,但力气太过绵软,被他轻易避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僵硬。这不是假装,而是虚弱和突来的情境冲击让她甚至失去了基本的反应能力。她的胸口因为惊慌而剧烈起伏,胸前裹着的两团因为她的动作而跟着上下晃动,晃得人心惊。
林风眠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命令,他的手已经完全没入衣襟之内,掌心触及她温暖而细腻的柔软。那不是一般女子山峦的触感,因为长期练功和身份,她的身体即便虚弱,肌理依然带着一种紧致后的绵软,触上去宛如握着上等凝脂白玉,温润柔腻,重量十足。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边缘,然后缓缓上移,指腹拂过她挺翘的峰尖。那娇嫩的峰尖在他的触摸下,仿佛害羞般迅速地挺立了起来,变成两颗小小的,但颜色深红近黑的硬核。那硬核比一般的峰尖更大更硬,显然是情欲和寒冷的刺激都无法比拟的,只有直接的触碰,才让它完全显露出来。
上官琼身体猛地一震,双眼瞪大,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她是合欢宗主,见过无数情事,掌控无数欲念,但从未从未想过,林风眠这个被她利用的棋子她门下的弟子,敢敢如此对她!这根本就是一种僭越,一种挑衅,一种亵渎!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他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她硬挺的峰尖,一股微弱电流从那一点蔓延开来,顺着胸口,向着她的小腹而去。那里,因为身体虚弱导致的冰凉,仿佛因为这微电流的刺激,有了一丝苏醒的暖意。
林风眠俯下身,脸颊靠近她。湿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胸口肌肤上,引得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轻颤。他含住她一侧挺翘的红核,舌尖先是小心地试探性地绕圈舔弄,感受着它表面粗糙的纹理和滚烫的温度。然后他舌头稍稍用力,卷着它,将其完全纳入口中,开始温柔地然后逐渐加快节奏地吸吮起来。
“啊”上官琼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身体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弓起。那种感觉,不同于往日为了修炼合欢功法而自发产生的欢愉,带着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羞耻抗拒和奇异快感的冲击。那红核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吸吮,舔舐,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牵扯着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
他空着的那只手,则也没有停下。它顺着她的身体下移,轻拂过她纤细的腰肢,那里盈盈一握,可以感受到皮肤底下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是常年修习合欢功和刻苦修炼带来的完美曲线。他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底下微微起伏的节奏,然后继续下移。
她穿着长裤,但也只是布料而已,无法隔绝那仿佛带着魔力的掌温。他的手探入裤腰,直接接触到她腹股沟处更加柔嫩的肌肤。他能感觉到,随着他舌头对她红核的吸吮越来越用力,他手下的肌肤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滚烫,甚至能够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润感从更深处渗透出来。
“嗯......住嗯啊!住手......”上官琼艰难地发出破碎的词语,带着鼻音的喘息夹杂其中。她不是没有快感,她是合欢宗主,对欲念的感知远超常人,更何况,在剧烈诅咒的折磨下,她身心都脆弱无比, slightest 的刺激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口腔里温暖湿热的包裹着她的峰核,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另一只手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处肆意游走,这种上下夹击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他的舌尖甚至顽劣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红核,只是极轻的一下,但带给上官琼的却是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的强烈战栗。啊!!!她发出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烈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那种极端的麻痒和电流过遍全身的感觉,让她完全失去了力气,身体又软软地落回床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满意地放开她已经被吸吮得更加红肿立挺的峰核,看着它表面湿亮的光泽,舌尖轻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津液,眼中带着一种得逞的侵犯。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最隐秘的地方,布料已经被他拉扯开,指尖接触到那层层叠叠的柔嫩。那里,温暖湿润,散发着女性特有的幽香,尽管她虚弱,但情欲的火焰依然在这片秘密花园里悄然燃烧。
林风眠没有急着探入,他的指尖先是轻柔地拂过她那小小的可爱的粉色小珠。那珠子比她的峰核还要小巧,但明显更加敏感。只是极轻的碰触,上官琼的身体就再一次绷紧,股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小小的花核在他指尖碰触下迅速充血,肉眼可见地膨胀,变得饱满欲滴。
“这里好湿啊......”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暧昧,带着调戏的味道。“宗主是这么久没要,忍耐不住了吗?还是弟子随便碰碰,你就湿成这样?”他知道这种话语极具侮辱性,特别对着心高气傲的上官琼。但这刻意的侮辱,混合着她无力抵抗的屈辱感,更进一步激起了他内心的征服欲和暴虐因子。
“你啊......闭嘴!走开!”她用尽全身力气怒骂,但颤抖的尾音和急促的喘息,彻底剥夺了这话语的威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夹紧,阻止他侵入,但虚弱让她的腿部肌肉只是无力地颤抖,无法做到有效的防御。
他的手指没有再停留于花核,而是顺着它往下滑动,探入到那柔嫩的小缝隙中。缝隙入口温暖湿润,随着他的探入,一股比她想象中更丰富的爱液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他的指尖。他只放入一根手指,先是在入口处搅弄,感受着入口的褶皱和收缩感,指腹划过她早已因为虚弱而松弛的肌壁,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在快速上升。
“唔......别......别进去......求你......”她彻底崩溃了,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哀求和哭腔。宗主的高傲此刻被他彻底剥光,展露出最原始最脆弱的一面。身体本能的抗拒,情感上的屈辱,再加上虚弱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刺激。
林风眠听到她语气中真正的哀求,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并没有因此停下。这种无力反抗的哀求,比起先前的伪装和强撑,更加真实地展示了她的脆弱和对他掌控的臣服,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地取悦了他内心最阴暗的一部分。
他将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温暖湿润的花穴中并排搅动。他故意用指腹按压着她下方的肌壁,感受着她内部紧致中带着一丝放松的奇特触感,仿佛能按到一个敏感的凸起。他没有抽出来,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进出活动。两根手指带起的水声在他耳中变得格外清晰,像是春日里冰雪消融的小溪潺潺流淌。
“啊......啊......!”上官琼痛苦的呻吟伴随着快感,听上去更加破碎而勾人心弦。手指在她内部进出,带走了大量空气,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声。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仿佛身体要将他这两根侵入的手指彻底淹没。
他的手指活动渐渐加快,由缓慢的进出变成快速抽插。他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她外部的嫩肉,让她的花瓣被他扯开,将里面粉红的肌肉和不断涌出的蜜液完全展露出来。阳光从窗户外照入,洒在她被他手指撑开的下体上,反射出蜜液晶莹的光芒,场景极具情色和香艳。
林风眠盯着她被他玩弄到完全展露的花穴,嫩红的肌肉因为充血而变深,边缘因为他的捏扯而微微向外翻卷,里面的幽径深邃湿润,如同张开的蚌壳,诱人至极。他的手指继续快速地进出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关节处,然后再抽出,带起大量淋漓的蜜液。那里的花核被他的指根反复摩擦到,引得上官琼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不......不行了......嗯......要......啊!!!”伴随着一声拉长的极度压抑但依然充满爆发力的尖叫,上官琼的身体再一次弓起,幅度比刚才更大,双手死死地抓着被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膝盖紧并,足尖绷直。一股惊人的蜜液从她被他撑开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打在被褥上,打在他手上,温度滚烫,分量惊人,竟然是将他探入的整只手完全冲刷了一遍。
她的身体伴随着潮水般喷射而出的蜜液,剧烈地抽搐痉挛。她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失神而微微翻白,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声音沙哑而撕裂。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带着一股彻底崩溃后的放肆。
林风眠感受着手上温热粘稠的蜜液,眼神深邃。这就是合欢宗主身体对情欲最真实最毫不保留的反应。在绝对的虚弱和无力反抗面前,即使是她,也无法抑制住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冲动和快感。
他没有急着收回手,而是继续让沾满了她蜜液的手指在她已经变得柔软潮湿的花瓣上打转,让这些液体充分滋润涂抹在她的小口上。他低头闻了一下自己沾满蜜液的手指,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身体深处的幽香混杂着腥甜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他内心深处的欲望更加炙热起来。
上官琼在高潮后虚脱般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睛半开半合,神志还有些恍惚。但当她看到他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下体闻着自己手指的模样时,残存的意识让她再次感到无尽的屈辱。她想要将双腿并拢,但腿间因为刚才极致的扩张和喷射而感到阵阵酸软无力。
林风眠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趁着她意识尚且不清醒,身体还在恢复中,将沾满她蜜液的那只手收回,另一只手则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衫。外袍里衣......一件件布料被扔在地上。他精壮结实的身体便展现在她面前,肌肉流畅,线条分明,并不是那种文弱的书生模样,而是透着一股长期习武练功后留下的爆发力。
很快,他的下身只剩下一件简单的长裤。那裤裆处,因为早已勃起的肉棒而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硕大而狰狞。林风眠一把扯开裤腰带,然后猛地褪下了长裤和内裤。
他高高勃起的肉棒便彻底裸露在上官琼尚且迷离的视线中。它狰狞滚烫,头部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开,顶端湿润发亮,似乎随时要分泌出液体。整根肉棒青筋暴起,硬得像是一块钢铁,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雄性气息。那硕大的尺寸,对于刚才高潮后身体还未完全复原的上官琼来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恐惧。
“你你要......啊!”上官琼猛地清醒过来,眼神惊恐。她不是没见过男性性器官,她是合欢宗主,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但如此近距离直面他这根充斥着暴力和占有欲的巨物,还是在她身体最为虚弱和潮湿的时候,让她心中升起一种被巨物即将碾碎的无助感。
林风眠没有回答,他分开她的腿,虽然虚弱让她难以夹紧,但她仍本能地抗拒着他的靠近。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稍稍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将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高潮后的花穴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还未完全收缩回去,湿润反光,甚至能看到内部深处隐隐约约的皱褶。
他俯下身,低头用自己的阳物,去触碰她那仍然湿润柔嫩的花瓣。滚烫的肉棒头触到她冰凉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他没有立刻挺进,而是用硕大的头部在她的嫩穴口轻轻地碾压摩擦,将她刚才分泌出的蜜液充分地涂抹在自己火热的肉棒上。他感受着她嫩穴口温热湿润滑腻的触感,以及它微微收缩仿佛想将他吞噬进去的吸附力。
上官琼被他这故意地撩弄弄得心焦难耐,身体的欲望在高潮后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如同余烬般蠢蠢欲动。他这反复地带着恶意地摩擦,既是调情,也是折磨,让她的下体越发燥热起来,渴望着某种更加深刻的填充。
林风眠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邪邪一笑。他抓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湿滑的嫩穴口。尖端在花核附近轻轻蹭动,让她再一次忍不住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渴望的呻吟。
“啊......!”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肉体入体声,林风眠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硕大坚硬的阳物狠狠地推入了上官琼温热湿润的花穴之中!
“疼!!”上官琼惊叫出声,双腿猛地收紧想要夹住他。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她的花穴经过高潮喷射后,虽然潮湿,但刚才的极度扩张让它显得有些空虚和脆弱,加上林风眠肉棒巨大的尺寸,以及他蛮横的捅入,带来的仍是撕裂般的痛楚和充塞感。
她感受到体内被一根滚烫粗壮坚硬的物件瞬间填满,那种完全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滚烫的龟头冲破了入口的障碍,沿着她柔软的花径深入,仿佛一柄火热的铁杵,将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撑开挤满。那粗壮的柱身在她狭窄的花道内刮擦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无法忍受的涨痛和被撕裂般的麻木感。
“哈啊......嗯......”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到自己滚烫的阳物被她温暖湿润的嫩穴紧紧地吸裹着,内部的肌壁不断地收缩,传来极致的快感。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语声说:“看看,这次叫的,可是真的?嗯?合欢宗主,我的好宗主,舒服吗?”
这刻意地羞辱让上官琼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但这颤抖更让她的花穴将他的阳物吸裹得更紧。体内被充满的涨痛和羞耻,伴随着一股陌生的快感开始涌现。他的肉棒如此粗壮,将她整条花道都完全填满,每一次脉动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让她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麻痹感。
林风眠稍稍抽出一些,让硕大的龟头刚好退到嫩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深入,又是一次狠狠地捅到最深。这一来一往的动作,每一次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花穴深处的蜜液因为他快速的进出而被打得翻腾,甚至有一些液体从她口中涌了出来,流到她的大腿内侧。
“呜......啊......别......太深了......哈啊......”上官琼痛苦地呻吟,但体内强烈的充实感和逐渐攀升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他的阳物如同带着烙铁般的热度,在她身体内部反复摩擦着她柔软的内壁,刮擦着那褶皱,每一下都带来锥心刺骨般的快感和酸麻。
“哈啊......风眠......嗯......好涨......”在林风眠暴风骤雨般地操弄下,上官琼最初的抗拒和痛楚逐渐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所淹没。她开始下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臀部配合着他的挺送起伏,花穴内部也本能地收缩夹紧他的阳物,企图从这凶猛的撞击中榨取更多快感。她的呻吟也从痛苦转为低沉的充满欲望的猫叫。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微妙的变化,嘴角勾得更深。很好,她正在屈服,屈服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屈服于他的力量和占有。他放慢了速度,不再是单纯凶猛地捅入,而是变成了深缓地磨砺。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颈,研磨,转动,刺激着那一点深处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又缓慢地退出一些,让肉棒沿着她柔软的花道内壁轻柔地刮过,感受着内部细腻的褶皱。
“啊......嗯......哈啊......”上官琼痛苦地仰起头,身体如同离开了水的鱼般扭动,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那种被研磨被深压的快感比起先前的撞击更加隐秘而折磨,一点点地撕裂着她的神经。她甚至下意识地开始弓起腰,让自己的臀部更加紧贴着他的胯下,主动将自己更加完整地交付出去。
他抓住她因为剧烈情欲而泛红的脸颊,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往日高傲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汽,瞳孔散涣,写满了失神和迷乱。她的唇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张开,染上了情欲的红晕。那模样,简直是他从未见过的魅惑。
“叫我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再叫一遍。”
“......风眠......林风眠......哈啊......”她艰难地开口,沙哑的声线带着无法自拔的依赖和乞求。在这一刻,宗主的身份师徒的界限都被抛诸脑后,她只是一个被男人的欲望彻底占有被快感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女人。
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林风眠眼中的光芒更盛。他收敛了所谓的温柔,腰胯再次变得凶狠。猛烈地挺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捣黄龙,深深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房间内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噗嗤声肉体拍打声,以及上官琼高亢撕裂的呻吟和哭泣。
“啊!疼!疼死了!林风眠!你慢点!哈啊......要被你撞坏了!啊啊啊!”她已经顾不上任何颜面,完全被生理的痛楚和快感所支配,哭叫着求饶着,但身体却在高潮边缘徘徊,越是疼,似乎越是接近那让她失神的顶点。
林风眠却享受着她的哭叫和求饶,享受着她的无力反抗。他知道自己捅得很深很重,他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正在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收缩,紧紧地缠绕着他的阳物,每一次收缩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急促。滚烫的阳物在她潮湿温暖的花穴内反复研磨抽送。两人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开始升温,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情欲气味。她体内不断地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们连接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上官琼的意识彻底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从哭叫转为彻底释放的尖叫和呻吟。身体像是触电般痉挛,花穴不受控制地猛烈吸吮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吞噬。
“啊!啊!要......到了!要要要!啊!!!!!”她发出撕心裂肺般的高亢尖叫,双眼猛地翻白,脖颈后仰,身体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大量的潮水从她下体如喷泉般汹涌喷射而出,打在他小腹腰部,溅在床单和地板上。她的花穴内部也像是炸开了一般,一波又一波的紧致收缩潮涌般袭来,将他的肉棒牢牢地夹住,不让他抽出。
林风眠也在这极致的抽搐和收缩中到达了高潮边缘。被她疯狂地吸吮挤压着的肉棒传来酥麻而致命的快感,他的腰腹猛地收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喷射进了上官琼潮湿温暖的花穴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颈口,将她内部填得满满当当。
高潮的余韵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身体彻底的虚脱和灵魂深处某种东西被瓦解的空白。上官琼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半开半闭,脑子一片空白。她感觉到有温热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涌动,胀满了她的花穴,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外流淌。那是他的精液和自己高潮后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屈辱在大脑空白后缓慢涌回,伴随着身体酸软无力,让她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林风眠没有立刻将自己依然坚硬的肉棒抽出,他任由它埋在她潮湿温热的花穴深处,享受着那最后的吸附感。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征服蹂躏到体无完肤的女人,眼神复杂。曾几何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一句话就能定他的生死。而现在,她被他压在身下,在她自己的快感和他的侵犯下彻底溃败,露出了最原始最脆弱的一面。
过了好一会,他才感受到自己的阳物开始缓缓软化。他小心地抽出,伴随着一声湿滑的水声。软化的肉棒从她已经被撑到极致的花穴中退出,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那个原本被充塞得满满当当的花穴,此刻显得有些空虚松弛,边缘微微向外翻卷,沾满了水亮的光泽。
他退到床边,顺手从地上捡起自己脱下的里衣,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沾满液体的肉棒和下腹。上官琼躺在那里,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大口喘着气,眼神呆滞。她的花穴仍然不时地向外渗出液体,在大腿内侧流出一道蜿蜒的痕迹。那场景,极度香艳,也极度可怜。
林风眠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没有任何同情。他心中升起的,更多是征服后的快感和对自己力量的肯定。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重新系好腰带。然后走回床边,随意地丢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在她身上。
“擦擦吧,别让人看到狼狈的样子。”他淡淡地说,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例行的仪式。
上官琼的身体因为他冷漠的话语和施舍般的帕子而猛地一颤,意识彻底回笼。屈辱和愤怒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死死地攥住那帕子,双眼喷火地瞪着林风眠。
“你!林风眠!你胆子不小!”她沙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音因过度用力而带着一丝嘶哑的哭腔。
林风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闪过一抹极冷的嘲讽。“是吗?刚才宗主不是叫得很开心吗?我说过了,偏要叫的,是宗主自己。”他刻意重点强调了“偏要叫”三个字,提醒她这一切的起因,虽然过程早已超越了她的想象和控制。
上官琼哑口无言,愤怒羞耻无力和屈辱像是一把火,灼烧着她残存的心神。她想要反驳,想要报复,但身体虚弱,刚刚经历了极致的索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睛里因为愤怒和无力而涌出了真实的泪水。
林风眠看着她流泪,心中的满足感达到顶点。他欣赏着她眼角的晶莹,那不同于快感带来的生理水汽,而是纯然的屈辱和绝望。这种将她彻底打落凡尘踩在她尊严之上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桌边,随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下。水滋润着他有些干燥的喉咙,让他感觉十分舒畅。他瞟了一眼床上还在剧烈喘息,浑身湿透的上官琼,又看了一眼地上湿淋淋的床单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确认这一切都证明着刚刚发生了什么。这才慢悠悠地走回床边。
上官琼感受到他靠近,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又一次无力地并拢,企图遮挡住自己的花穴。林风眠仿佛看不见她微弱的抵抗,直接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最残酷的嘲讽。她的虚弱她的利用,到头来都成为了他可以肆意侵犯她的筹码。而他最后这句“我的命”,又瞬间将他们从刚才的情欲深渊拉回到冷冰冰的现实和交易中。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虚脱和情绪的巨大起伏而微微颤抖。那股从体内深处流出的粘腻液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她的花穴酸酸涨涨,有些火辣辣地疼,深处更是有一种被灌满后的沉重感。那是林风眠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
林风眠感受着上官琼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和沉默,心中的满足感达到顶峰。他知道,今夜过后,她对他的看法彻底改变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她可以肆意摆布随意拿捏的棋子,而是一个真真正正对她完成了侵犯和占有的男人。而这份侵犯和占有,却又和他们伪装的夫妻身份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让她无法将他轻易推开。
他没有再说什么,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迟迟不散的浓郁体液腥甜气味。床铺凌乱,地上丢弃的衣物,湿透的床单,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场失控的占有。
许久之后,林风眠才从床边站起,理了理衣衫。他看了一眼陷入沉默虚脱的上官琼,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他走向房间角落,在那里拿出了一套隔音阵旗。这东西,现在看来,真是必不可少啊。他随手布下了阵旗,隔绝了房间内的所有声响和气味。
林风眠连忙道:“宗主,宗主,别玩了,等一下麻烦真找上门了,我可扛不住!”
上官琼这才理智回笼,有些不满地停了下来,恨恨道:“叫都不给叫了?”
林风眠连忙赔笑道:“给!”
上官琼嘴上说得凶,实际上还是默默拿出了套隔音阵旗给林风眠。
毕竟这船上跟山海居不一样,没有内置的隔音阵法,只能自备。
有了隔音阵旗以后,两人倒没遇到什么麻烦,顺利在重明城换乘了回海宁城的飞船。
上船以后,林风眠发现上官琼的状态似乎越来越差了,最近更是经常昏厥过去。
这女人不是装的,是真的虚弱得自己都打不赢了。
林风眠不由怀疑自己真能带这个状态的上官琼回到合欢宗吗?
就在这时,上官琼收到了一个传讯玉简,瞬间神色复杂至极。
她喃喃开口道:“君无邪答应让天诡门停战,一个月后,他会来海宁城见我!”
离开合欢宗后,她就明白为什么君无邪一直没理会自己。
原来是合欢宗被人屏蔽外界通讯,自己的传讯一直没发出去。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重新给君无邪发去传讯,告知他自己有能重塑灵根的炼灵参,愿意献上。
她还表明自己愿意与他双修,助他修行,还请他高抬贵手,放合欢宗一马。
重宝加美人的诱惑下,君无邪果然答应了下来,答应一个月后来海宁城见她。
林风眠也是又惊又喜,这么说合欢宗的困局已解。
自己接下来只要按合欢宗的计划取代君无邪就可以。
但君无邪毕竟是天潢贵胄,天泽王朝的王子,身边高手如云。
他也不知道合欢宗的计划是什么,自己真能这么顺利取代君无邪吗?
两人一时之间都有些忐忑,上官琼本还想说什么,但死魂咒再次袭来。
等上官琼熬过去,已经夜色渐浓,她大汗淋漓,沉沉睡了过去。
林风眠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回应起了一直呼唤自己的洛雪。
进入双鱼佩的空间之中,洛雪看着他不由长舒一口气。
“臭家伙,这么久才回应我,我还以为你被那曹什么宰了呢。”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怎么可能,他想杀我,下辈子都不可能。”
“我之所以这么久才回应你,是因为我跟上官玉琼在一起,我怕引起她怀疑。”
洛雪啊了一声,有些失望道:“你跟上官玉琼在一起啊,这么说你没见到君芸裳?”
林风眠神色复杂道:“见到了,却也相当于没见到,但我在君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洛雪歪了歪脑袋道:“什么?”
“镇渊!”林风眠沉声道。
他把自己在君临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听得洛雪一惊一乍,神色变幻不定。
“镇渊为何会在君临城圣皇宫?”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估计跟天煞至尊和那星光中的女子有关。”
他虽然没听到君芸裳跟依云说什么,但总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
“难道琼华覆灭跟天煞殿有关?那个女子又是谁?能跟君芸裳交流,地位应该不低。”
洛雪现在是满脑子问号,林风眠又何尝不是呢?
林风眠无奈笑道:“想知道这些,等我成为君无邪,见到君芸裳的时候,就能问个清楚了。”
“现在上官玉琼已经跟君无邪约好,下个月君无邪就会前来,到时候就是狸猫,不”
他冷冷笑道:“是太子把那弄虚作假的狸猫给换下来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