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37章 我终于等到了!

  君凌天说完身形化作火焰消散,只留君傲世拄着拐杖站在长街之上。

  由于特殊时期,此刻的君临全城宵禁,只有他独自一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年少不轻狂,枉为少年郎吗?”

  君傲世低头看向自己残缺的腿,自嘲笑道:“轻狂是得付出代价的。”

  他一瘸一拐顺着长长的街道走了回去,身形在这夜风之中显得格外孤寂。

  在他身后的长街尽头,本应该离去的君凌天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些失望。

  他叹息道:“傲世啊,当年你修为不如我,却尚敢对我拔剑。”

  “如今我都已经垂老至此,你却不敢对我拔剑而要假手于人,玩些旁门左道。”

  他失望摇头道:“看来当年我不止打断了你腿,更是把你的傲骨都打断了。”

  “道心破碎,本末倒置,就算真杀了我,你也难拾剑心,愧对傲世之名啊。”

  他转身离去,嘴角带着笑意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谁才是屠龙的少年,谁又会成为恶龙呢?”

  沧溟海,蓬莱,列仙阁。

  一个身穿金袍的女子急冲冲走入陨星殿内,欣喜若狂道:“大长老,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神殿上方,沐浴在星光之中的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亮若星辰的眼睛饶有兴致看着她。

  “依云,有什么发现,说来听听?”

  那叫依云的女子将手中玉简送了过去,激动道:“大长老,你看看便知。”

  大长老接过玉简,读取里面信息,喃喃道:“叶雪枫,不到月余从凡人突破合体境,疑似得到上古传承?”

  他嘴角微微上扬,本来还有些随意,但慢慢的眼神就凝重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目光灼灼看向依云,询问道:“四头八臂的法相?他的法相可有剑翼?”

  依云摇头道:“没有剑翼,但其他跟大长老你说过的八荒邪神法相一模一样。”

  “四头分别是人神鬼妖四种形象,正面人头千人千面,与众不同。”

  “不过这消息是好几天前的了,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情况。”

  大长老眼中精光闪烁,坐正了身体,沉声问道:“那他的武器可是一把黑剑?”

  依云点头道:“对,他武器的确是一把黑色长剑,虽然看不出品级,但锋利无比。”

  大长老闻言忍不住开怀大笑道:“苦等无数年,我终于等到了,那孩子终于出现了!”

  依云见状也忍不住露出笑意,而后问道:“大长老,消息我已经压下了,可要我去擒他回来?”

  大长老摇了摇头道:“你去太慢了,而且容易引起其他人怀疑。你让天煞那老家伙帮忙!”

  依云迟疑道:“可是天煞老鬼向来贪婪,让他出手怕是代价”

  大长老果断道:“他要什么条件都允了,但切记,人要活的。”

  “那叶雪枫身上所有物品,都得完好拿回来,特别是那把剑和他身上的玉佩。”

  依云皱了皱眉头道:“那万一他问起原因呢?”

  大长老想了想道:“你就说他是我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就是,让天煞那老家伙不要问太多。”

  依云嗯了一声,匆匆转身离去,只留大长老一人站在原地。

  大长老看着那璀璨的星顶,忍不住感慨道:“一晃三千年了啊,真是让我好等!”

  “但我还是等到了,没想到当年众仙都没得到的宝物,却要落入我手中!”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殿前夺嫡之日。

  这两天,林风眠虽然对君芸裳的特殊之处耿耿于怀,但实在没时间探究。

  他争分夺秒地修炼着,总算在昨夜破入半步圣人境,获得了部分大乘境的天赋神通。

  这天赋神通的获得,让本来还有些忐忑的林风眠信心倍增。

  他换上君芸裳准备的白衣,背上封存着镇渊的剑匣,大步走到院子之中。

  紧张得差点睡不着的君芸裳早在院子之中等候着了。

  她一身白色宫装,精心打扮,站在院子之中艳压群芳,鹤立鸡群一般。

  见林风眠出来,她也不由眼睛一亮。

  眼前的林风眠换上白衣,配上那半遮面的面具,背着剑匣,潇洒而神秘。

  她由衷道:“叶公子,这衣服还真合适你。”

  林风眠嗯了一声,看着有些紧张的君芸裳,神色平静道:“我们走吧!”

  君芸裳认真点了点头,跟着林风眠登上早就准备好的玉辇,往皇宫而去。

  玉辇内部空间不算狭窄,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皇宫方向飞驰,然而此刻,外界的一切喧嚣百姓的围观前方的紧张等待,都似乎在玉辇升起帘子垂落的那一刹那被彻底隔绝。车厢内只剩下林风眠与君芸裳二人,呼吸交错,温度升腾。

  她一身白色宫装衬得她越发高贵雅致,但在林风眠眼中,这层层叠叠的丝绸下是令他无比熟悉的娇躯。君芸裳原本坐姿端庄,手指轻轻绞动着腰间的禁步,流露出她内心的不安与期盼。这双素日里执掌乾坤的手,此刻竟如同含苞待放的稚嫩花蕾,只在他面前显露脆弱。

  “公子,为何不把剑给我抱着了?”君芸裳好奇问道,试图用话语缓解这微妙的凝滞。

  林风眠坐在她对面,剑匣立在一旁,此刻他却无心去碰那冷硬之物,所有的感知都被眼前之人占据。那双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仿佛拥有洞穿人心的魔力,轻易就看穿了君芸裳故作平静下的波澜。

  “这不安,是因为即将面对的局势,还是因为与我同处一车?”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尾音勾起,如羽毛般轻拂过君芸裳耳畔,激得她全身一颤,绞着禁步的手指瞬间收紧,指尖泛白。

  她的脸颊瞬间涌上一抹诱人的潮红,比盛装下的精心妆容还要娇艳百倍。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眸子带着慌乱迅速瞥了他一眼,又触电般移开,视线无处安放。她的嘴唇翕动,似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床下她是他尊敬的主子是权倾天下的皇女,高贵冷艳;但在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她是他尽情拨弄极尽索取的柔弱躯壳。她可以坦然面对刀光剑影庙堂权谋,唯独对眼前这个男人,对她藏在层层伪装下的极致欲望,没有任何抵抗力。

  林风眠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玉石禁步缠绕的腰带,指尖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探向她腰肢最纤细处。

  仅仅是手指的温度隔着丝绸触碰到肌肤,君芸裳的身体就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如遭雷击。她发出一个细小的如同受伤的幼兽般的“嗯”声,那声线颤抖甜腻,与她在外显露的威严完全不同。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靠,后背却很快抵到了厢壁,无处可逃。

  “紧张什么?”林风眠的指腹在她的腰侧轻缓打转,感受着她肌肤下的颤栗,指尖带着内力,每一次拂过都能精准地触动她敏感的穴道,激起阵阵酥麻电击感,从腰际沿着脊椎直冲脑门。“不过是单独待一会儿,我们何时少了这种时候?”

  这种时候那压抑在禁宫最深处或是在人迹罕至的行宫别院中,无数个肌肤相亲沉沦情欲的夜里每一次回想,都让君芸裳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却又在最深处无可抑制地滋生出灼热的渴望。他永远知道如何轻易撕开她高贵的表象,让她回归最原始的,渴求被操弄被征服的女人本质。

  林风眠看着她全身迅速泛起的桃红色,眸光渐深。那身雍容华贵的宫装此刻在他看来,只是迟滞他品尝她身体的碍事阻隔。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腰间撩拨,指尖带着轻微的拉扯,勾着她的腰带,另一只手也缓缓探了过来。

  君芸裳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矜持。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她已经彻底沦陷于他的玉辇内,面对这个肆意的主宰者,她的所有抵抗都是徒劳且虚伪的。但理智总是在身体屈服前做着微弱的挣扎。

  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诱哄,又像是蛊惑,“不想再压着了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轻柔,手上的动作却强势起来。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轻柔地压了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拂过她的脊椎,再轻柔地覆上了她的后颈。

  他稍一用力,她高傲的头颅便不得不微微仰起,露出雪白的颈项。那里肌肤细腻如瓷,在他炙热的目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染开大片诱人绯色。林风眠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扫在她颈侧最脆弱的肌肤上,带着他的味道,灼得君芸裳像是被火烧灼般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浅吟,“别马上就到皇宫了”声音娇媚入骨,气音更胜过字句,分明是带着渴求,而非真正的拒绝。

  “玉辇行驶很慢,且帷幔紧密。”林风眠的声音像是蛇一样缠绕着她,“况且,谁规定不能在路上取悦我的皇女了?我的殿下。”他低头,吻上她因紧张而微微抽搐的颈部大动脉,湿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舌苔的颗粒感带来一种奇异的痒麻。他轻吮,然后牙齿带着极轻的力量研磨,在她的颈侧留下一片暧昧的绯红印记。

  这个吻仿佛打开了闸门,压抑在君芸裳内心最深处的情欲瞬间井喷而出。她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软化,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厢壁上,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像是濒死的鱼儿渴望氧气。她的双手松开腰带,下意识地抬起,想要环抱住他的颈项,却在半空中颤抖着不知所措。

  林风眠察觉到她的软化,眸中笑意更深。他的手不再停留在腰带,带着更快的速度解开那象征着礼节与束缚的宫装繁琐系带。一层两层雪白的丝绸如流淌的瀑布般被褪下,露出里面紧紧包裹着身体的亵衣,是同样柔顺细腻的丝质,带着浅浅的荷花暗纹。这亵衣剪裁精致,勾勒出她高耸的乳房和不盈一握的腰肢。

  “穿得真多,”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耐。他的指尖带着急切,沿着亵衣的领口探入。那布料细腻,贴在温热的肌肤上,带来的反差刺激让君芸裳发出连串更破碎的呻吟,“啊嗯别急叶公子”

  她最后那句无力的请求在他耳中如同催情咒语,反而加速了他的动作。亵衣在她细软的腰肢处也被挑开,她的身体,这具他朝思暮想,在她贵不可言的身份下被他尽情凌虐和占有的娇躯,再无衣物阻隔。

  车厢内瞬间充满了属于女人身体独有的幽香,伴随着一种更隐秘更具诱惑的只属于高潮将至时体液分泌蒸腾出的湿热味道。

  林风眠贪婪地盯着她白皙如玉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亵衣被拨开,露出浑圆饱满带着微微汗湿的乳房。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收缩,挺立,像两颗小巧的珍珠,等待着他的品尝。

  他低头,没有丝毫迟疑,将头埋入她高耸的乳房之间,深吸一口气。独属于她的幽香混合着初潮的体味,浓郁得让人晕眩。他舌尖微湿,探出,绕着一颗乳头缓缓舔舐,用舌腹的柔软轻轻拂过,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咿!”君芸裳绷紧脚尖,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弓,头也狠狠地磕在了厢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但身体的快感瞬间盖过了疼痛,让她只来得及痛吟一声,就全身发软,手指痉挛。她大张着嘴巴,任由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充斥整个玉辇。她的手下意识抓紧身下坐垫的边缘,指甲深深陷入软垫之中。

  林风眠则像是最饥饿的婴儿找到了甘泉,狠狠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他的嘴唇包裹住乳晕大半区域,舌头有力地卷起那一点红豆般的娇嫩,用上颚轻压,带来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体向下。

  手指穿过她湿润的发际,沿着脸颊描绘她的轮廓,再滑下她因高潮而绷紧的脖颈,触碰着之前留下的红痕,引发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因为情欲而微微隆起的可爱小腹,指尖感受到肌肤的炙热,以及小腹内部隐约的收缩。

  那只手再向下,没有任何预兆地钻进了她雪白的长裙下摆。没有亵裤,也没有其他内衬,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入柔软温暖湿意盎然的最深处禁地。

  君芸裳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绵延不绝的“嗯啊啊噢噢噢!”呻吟。身体内部的湿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泛滥,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痉挛感,渴求着被更大的尺寸填充。她的腿因为他侵犯手指的深入而轻微颤抖,想要并拢却又因被强硬分开而无可奈何。

  林风眠的指尖穿过柔软的女性阴毛,轻易找到了已经因为他的逗弄而充血肿胀微微分泌爱液的花瓣。他感受到那柔嫩的花瓣随着她的喘息轻微开合,中央最娇嫩的阴蒂也兴奋地耸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娇小的珍珠,再用指甲带着一点力量轻刮而过,同时另一只手还在吸吮她的乳头。这种多重感官的强烈刺激瞬间让她弓起身子,腿大幅度张开,身体颤抖如筛。她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肌肤滚烫,欲望疯狂,只想被填满被侵犯被拥有。

  “湿成这样殿下下面好想要是不是?”林风眠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是蛊惑人心的魔咒,听得君芸裳理智尽失,她抓着坐垫边缘的手指换了方向,转而抓向他的手臂,指甲掐入他的皮肉,试图通过疼痛来宣泄那即将爆发的灭顶快感。

  “嗯!想要快”高贵的皇女在这一刻如同最放荡的淫妇,将内心深处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全部吼叫出来。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混着之前就已经沾染的体液,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向下滴落,流到了玉辇的车座上,留下一点点可耻的湿痕。

  林风眠抽出在口中的乳头,留下一抹亮晶晶的水光。那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红肿,变得更加坚挺诱人。他转移目标,低下头,强硬地分开了君芸裳的腿,迫使她张到最大。白色宫装裙摆在他膝上凌乱堆叠,露出她两条雪白匀称带着微微肌理线条的腿。

  他的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嘴唇触碰到她最为私密也是此刻最滚烫最湿润的花蕊。她瞬间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弹了起来,嘴里发出惊恐又混合着强烈快感的尖叫,“啊啊啊——!你你你!就在这里?!”

  玉辇虽封闭,但在外面行驰,此刻在他看来不过是最方便最刺激的肉体放纵场。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惊呼,舌尖探出,扫过那已经被蜜汁润湿得泛着光泽的粉色花瓣。舔舐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格外清晰,混合着君芸裳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风眠用手扒开她的阴唇,露出深藏其中的因充血而变得更加艳红更为敏感的阴蒂。他没有立刻去吸吮,而是先用舌尖打转,用舌下系带的纹路去研磨轻舔,一点点积累更强的刺激。同时用手指拨弄阴阜处的阴毛,刺激她从未被这样精细对待过的敏感点。

  “噢噢好麻!啊!林风眠林风眠你坏!”君芸裳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却没有任何力气阻止他向下进行的放纵。她的声音因为喉咙深处的极度兴奋和干涩而变得粗粝沙哑,混合着喘息,听起来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全身潮红眼睛迷离嘴唇微张的模样。高贵的皇女,此刻全身布满了淫乱的色彩。他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激怒了更深层的兽欲。他伸出舌头,不再只是打转和舔舐,而是张开嘴,用力地吸吮含住了那跳动的娇嫩阴蒂,舌腹强有力地向内勾动,如同吸果冻一般。

  “咿啊——!”如同雷鸣炸开,君芸裳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最顶点,小腹内部涌起一股强大的暖流,直冲下体。她发出连绵不断的高亢尖叫,双腿收缩缠绕住他的头部,脚背绷紧,整个身体抽搐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嘴巴和脸颊,甚至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染湿了他的前襟。那种腥甜温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车厢,混合着她高潮时独特的气息。

  高潮来得猛烈,去得也迅疾。君芸裳的身体在经历短暂的僵直后彻底软倒,瘫在厢壁上,只能像只失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喘气。她的蜜穴还痉挛着,大量淫水沿着大腿根部流淌。脸颊上的潮红像是刚退去的夕阳,带着一丝疲惫,眼神中却还有未能散去的欲望和羞耻。

  林风眠并未在她高潮后立即停下。他在她喷射高潮时依然埋首在她两腿之间,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浓稠甘甜的淫水。甚至在她痉挛抽搐的间隙,舌尖仍在她那娇嫩疲惫的阴蒂上留下怜爱的轻吻和舔舐。直到潮水平息,他才直起身,嘴唇带着晶莹的属于她的爱液,看上去如同刚享用了一场盛宴。

  “第一次就这么湿了殿下是打算把我淹死吗?”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赤裸裸的情欲。他随手用袖子抹了抹嘴,但这随意一擦反而让袖口沾满了她的爱液,看上去更加色情。

  君芸裳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颤抖着身体,眼神哀怨又妩媚地看着他,像是责怪他的肆意,又像是乞求他的疼爱。她的呼吸还没平稳,浑身散架般的疲软,但蜜穴深处却还有未能平息的余波和更深的空虚。

  林风眠俯下身,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吻上她苍白的嘴唇,将自己嘴角的淫水渡给她,是一种最直接最彻底的标记。她的嘴唇带着他情欲的味道,和属于她自身的,微咸微甜的液体味道。这个吻火热而缠绵,舌头在他口中搜刮缠绕,强迫她接受这场被他主宰的性爱洗礼。

  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在她已经被爱液洗涤得干净(暂时看来)的花瓣上继续探索。不再满足于只刺激阴蒂,他指尖探向蜜穴更深处。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三个手指在她还没有完全恢复弹性的甬道内扩张抽插,搅动着深处的柔软褶皱,找到她隐藏在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引发她新的抽搐和呻吟。

  “别不行要麻掉了”君芸裳双腿不自觉地打颤,蜜穴内部的肌肉在她手指的刺激下不住地收缩,吞吐着他的指节,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巴。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在他还没用更巨大更充实的肉棒填满她之前,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手指的灵活刺激甚至比肉棒更让人敏感更难以忍受。

  林风眠欣赏着她身体在自己手指下如同脆弱的花瓣般被剥开,被揉搓,被探索。他的手指在蜜穴内部灵活转动,或慢或快,或深或浅,指尖有时会顶到尽头宫颈处,带给她酸麻又渴望被操弄的感觉。随着他的刺激,更多更浓稠的蜜汁再次开始从她体内渗出,这次不再是刚才喷射出的清澈淫水,而是更温热更黏腻带有微弱腥味的液体,带着她身体深处渴望结合的邀请。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她泛着水光被自己手指打开呈现出粉色皱褶深处的蜜穴。那粉嫩的通道在他手指抽插下如同被唤醒的巨龙,发出了充满生命力的蠕动。他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更为红润的软肉,渴望被填塞。

  林风眠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君芸裳的身体瞬间一空,发出一声失望的嘤咛。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更加灼热粗壮的庞然大物就取代了她手指的位置。他的白色锦裤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解开扔在一边,蓄势已久的肉棒在玉辇狭小的空间内勃发昂扬,此刻抵在了她的蜜穴口,正对准了她湿润滑腻的花瓣。

  “咿!”君芸裳全身触电般一震。即使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温热带着可怕硬度的巨物抵在她的敏感点上时,带来的冲击力依旧让她头皮发麻。它只是抵着,并没有立刻进入,灼热的温度透过花瓣传到最深处,像是在挑衅她,考验她的耐心,激起她身体深处蛰伏的原始欲望。

  林风眠一手按在她腰上,阻止她本能的退缩。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让她双腿尽可能分开,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目光如同淬了火,死死盯着那柔嫩红润正微微翕动的蜜穴入口,以及上面因为之前的爱液而显得分外耀眼的光泽。他的肉棒顶部,那伞状的龟头也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和她入口处的淫水混在一起,化为最自然的润滑剂。

  “看清楚,它是属于你的填满你的东西。”林风眠沙哑着嗓子说道,他的呼吸因兴奋而变得更加粗重灼热。他并非第一次将自己的肉棒呈现在君芸裳眼前,甚至深入过她的每一个秘密,但在这种特定时刻,用语言剥夺她的羞耻,强制她直面这赤裸裸的征服的性器,依旧是带给她最大刺激的手段。

  君芸裳死死咬住嘴唇,眼睛里流淌着泪水,不是疼痛,而是羞耻与情欲交织而成的复杂情感。她被他的话语剥得一干二净,连眼神都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低垂着头,但余光却不得不瞥到自己被掰开的大腿间,那根骇人尺寸青筋暴起前端淌着体液的狰狞肉棒。

  在她的注视下,林风眠缓缓向前挺动腰肢。肉棒那宽厚的龟头一点点没入了她流着蜜汁温暖紧致的蜜穴入口。那感觉如同撕裂又如同被熔化,湿热的肉穴裹挟着他灼热的龟头,发出轻微的“啵”一声响,随即便是深邃的被填满的舒适感。

  “嗯!好烫!!”君芸裳条件反射地绷紧全身肌肉,收紧下体,甬道如同闸门一般紧紧卡住了刚没入的龟头,让它动弹不得。那种被填充的紧绷感,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林风眠低吼一声,既是被她的紧致激得兴奋,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包裹感冲击。他停顿了一下,让那颗龟头在她深处最敏感的前半段充分研磨,用指腹再次摩挲她的阴蒂,将她重新引燃。

  君芸裳发出更加急促破碎的呻吟,在她放松下来,蜜穴自动蠕动想要吞噬他的那一刻,林风眠便不再客气。他双手托住她的腰肢,膝盖抵在车厢底板上,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花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林风眠!”她尖叫一声,尾音因身体的剧烈冲击而变得荡人心魄。他的肉棒瞬间顶破所有阻碍,凶猛地贯穿了她的甬道深处,直到尽头。那种被巨物强硬侵入的痛楚感混合着充塞到极限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全身痉挛和喉咙深处的喊叫。

  肉棒粗硬滚烫,贯穿她的身体,将她两半丰润的臀瓣顶开到夸张的角度。蜜穴甬道内的每一寸软肉似乎都无法幸免,被那硕大饱满的肉棒强行扩张,填充。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巨大的头部抵在自己子宫颈口,带来了强烈到几乎令人作呕,却又极致敏感的酸麻。

  林风眠闷哼一声,粗重的呼吸声如野兽。这种完全贯穿彻底占有的感觉令他亢奋不已。君芸裳的蜜穴温热紧致分泌着大量爱液,如同最顶级的温泉,熨烫着他身体最核心的欲望。她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不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将它深深刻印在体内。

  “感觉感受它!”他在她耳畔粗喘着命令,声音带着肉棒贯穿肉体时的湿润音效。他开始缓慢地但极有目的地在她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将肉棒推到最深,让巨大的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故意带着慢而狠的拉扯,摩擦她甬道内壁,激起更深层次的酥麻痒感。

  蜜穴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抽插水声,混着两具肉体因为激烈摩擦而产生的粘连声,以及君芸裳逐渐从痛楚变为快感而爆发出的各种呻吟低吼甜腻叫床声。

  “嗯好深太满了!啊啊林风眠你哈啊好大”她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沉沦情欲的丑态,高贵的气质在一次次剧烈撞击中被剥离,只剩下被巨大肉棒贯穿的女人。她的腿已经盘在了他的腰上,为了得到更深更足的满足,她甚至开始迎合他的每一次耸动。

  玉辇在这剧烈摇晃伴随着淫声浪语和肉体碰撞的水声中,载着这对沉溺在极致情欲中的男女,加速向着皇宫驶去。外界是万人空巷的盛景,是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玉辇内却是完全由情欲和本能主宰的炼狱。君芸裳床下的贵妇之态荡然无存,此刻她就是他身下被玩弄得媚眼如丝大肆淫叫的母狗,只有快感,只有渴求,只有将身体完全交由他的主宰。

  林风眠一次又一次将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在深处研磨,冲撞,像是要将自己刻入她的灵魂。她的甬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强烈到足以致命的收缩,如同潮汐般一浪高过一浪,推动着他的快感直奔顶峰。

  她在他胯下,眼神迷离,全身瘫软却不住地呻吟,双腿不住收缩缠绕,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他的腰腹。身体每一次随着他插入的深浅而剧烈抖动,蜜穴中涌出的淫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将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湿滑,让肉棒出入带起夸张的拉扯水声。她的腹部随着他的冲撞而微微起伏,下体传来啪啪作响的淫靡肉击声,伴随着玉辇行驶时的微弱颠簸,更显得刺激无比。

  他抓住她的腰,带着她调整姿势,让她将身体扭向一侧,改为后入。君芸裳顺从地趴在软垫上,挺起了她浑圆结实的臀瓣。臀部肌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紧绷,在她趴下的瞬间,她雪白光洁的后背便暴露在林风眠眼前,从细腻的颈后直到迷人的腰窝,再过渡到诱人的臀线。

  “好美的屁股,”林风眠低喃一声,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未尽的欲望。他挺起依然勃发硬挺的肉棒,对着她蜜穴入口。从后方看去,她的花瓣因为体液而闪闪发光,中间的甬道如同正在呼吸的小嘴。

  没有多余的前戏,林风眠托着她高高翘起的臀瓣,粗暴而干脆地将肉棒向她蜜穴深处捅了进去——!

  “嗯哈!噢——!”趴着的姿势让这一次贯穿更加直接深入。他的龟头像是顶开了她身体深处看不见的门扉,一直捅到底。君芸裳整个身体绷紧,脚趾蜷缩,抓着身下的坐垫,喉咙里溢出的是一种更加动物性更加痛苦也更加极致快感的叫声。她的小腹狠狠地撞到了坐垫上,整个下半身因为这巨大的异物入侵而痉挛抽搐。

  从身后望去,可以看到他粗硬的肉棒没入她柔软紧致的蜜穴深处,在她雪白的臀瓣之间耸动,而她白皙的背部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晃动,像是在表演最色情的舞蹈。啪啪的水声如同拍岸的浪涛,连绵不绝。

  他不再留情,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后入抽插。从后面操干一个贵气逼人的皇女,这种禁忌和征服感带来的快感,让他每一次耸动腰肢都带着足以让她身心破碎的力量。

  肉棒带着水声在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湿滑粘腻的液体,将蜜穴入口处变得红肿潮湿。每一次深入都直顶最深处,让君芸裳发出闷闷的伴随着喉咙深处无法自控的喘息的呻吟。她努力抬起头,想要获取新鲜空气,嘴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彻底成为了情欲的载体,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她紧绷的身体,在她感觉到体内最深处的柔软壁肉被粗暴摩擦捣弄时,开始剧烈地颤抖。下体传来一阵更加汹涌的收缩,一股灼热电流从蜜穴深处沿着脊椎直冲脑海。君芸裳的指甲陷入坐垫深处,大声喊出了他的名字——“林风眠!我要”

  无需言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叛变了她高贵的意志。林风眠俯下身,一手抓着她光洁的肩膀,一手抓住她的臀瓣,配合着她体内涌起的潮涌,以更快更急更重的力道在她的蜜穴中猛烈撞击。肉棒进出的频率快得几乎拉成了残影,只留下模糊的肉色和响亮淫荡的水声。

  “哗啦!哗啦!”

  她全身猛地一震,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下半身痉挛颤抖得像是得了癫痫,体内一股更加巨大更加炽热的潮水喷涌而出。她放声尖叫,“啊——!!出来了!!”

  又一次高潮!而且这次比之前更为猛烈,更具毁灭性。君芸裳趴在那里,小腹下体不住抽搐颤抖,大量的淫液混合着之前的积液从蜜穴中泉水般涌出,甚至有部分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淌,染湿了身下的软垫。那种被贯穿的同时又在剧烈收缩喷水的快感让她全身软绵绵的,像是被打碎重组一般。

  林风眠在她的第二次高潮时依然没有射精,只是将肉棒顶在她仍在不住收缩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她的高潮余波对肉棒带来的强烈刺激。那种被包裹被抽搐收缩被大量热液冲刷的感觉,比任何主动抽插带来的快感都要直接都要强大。他咬着牙,粗喘着,忍耐着自己的欲望。

  直到她彻底瘫软下来,蜜穴也不再剧烈抽搐,他才缓缓将依然灼热滚烫的肉棒抽出。“噗通”一声轻响,湿滑的肉棒离开被过度开发变得暂时松软湿滑的肉穴,带出一条晶莹粘腻的水线。蜜穴入口处的花瓣因为被操弄太多而变得红肿充血,不住地开合着,大口喘息般地吞吐着空气。大量的液体依然沿着大腿流淌。

  君芸裳全身都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狼狈不堪却媚态入骨。她趴在那里,身体轻微发抖,后穴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持续地分泌着热流。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嘴大口呼吸,眼神放空,沉浸在之前极致高潮的余韵中。

  林风眠弯下腰,凑近她赤裸着露出光滑背脊的身体,舌尖舔过她汗湿的脊柱,一直向下,舔过她因操弄过度而红肿泛着光泽的臀瓣。那种既是抚慰又是情色撩拨的舔舐,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

  他伸出手,掰开她已经被草开变得湿滑肿胀的嫩穴入口,仔细观察着那因为剧烈进出和高潮喷水而变得黏腻光泽布满皱褶的甬道内部。她的阴蒂高高肿起,颜色比之前更深。两侧阴唇也被摩擦得微微外翻。甚至可以看到蜜穴入口边缘被揉搓过度的细小破损。

  他没有离开,而是将手指带着爱液送回了她的蜜穴中。两根三根四根手指!在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下,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扩张深入她已经被肉棒犁耕过一遍的通道。这次是纯粹的玩弄和揉捏,指节带着力度,在湿滑温热的肉穴中翻搅扭动伸直弯曲,用指腹细细地摩挲每一寸柔软壁肉。

  “呀咿求你”手指的扩张让她空虚疲惫的身体再次敏感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容易激发快感。君芸裳弓起背脊,乞求地抓着他的胳膊,仿佛在央求他不要用这种纯粹玩弄的方式刺激她,又像是在乞求更进一步的填满。

  林风眠无视她的央求,指腹用力地揉捏着她体内深处的宫颈口,那点在他肉棒深入时带来的酸胀感此刻在他指尖下变得更加清晰。“这里面都是我的形状了,殿下。”他声音低哑,带着彻底占有的傲慢。手指搅动出更多的蜜汁和残存的淫液,让她被过度撑开的穴口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不住地向下淌水。

  为了彻底激发她的性瘾,林风眠在手指玩弄蜜穴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没停下。他坐回坐垫上,拉起她一条被爱液沾湿软绵无力的腿,让她一条腿垂在身下,另一条腿曲起架在他的肩上。

  然后他低下头,对着她沾满自己手指淫液的嫩穴入口。在玉辇的晃动中,他的嘴唇轻轻印上了那里,舌尖勾走了最后一滴欲落未落的晶莹。他先是轻柔地舔舐她肿胀的花瓣边缘,将上面残留的体液悉数卷入口中。然后将舌尖探入被手指扩张的甬道内,描绘着里面柔软的壁肉纹理,深入湿滑温热的隧道。

  “嗯!哈!唔”身体刚得到休息就又被如此直白的舔舐,君芸裳发出低沉的喉咙深处颤动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舌头而弓起,身体像波浪般前后晃动,被自己的欲望折磨。

  林风眠这次玩得很细致。舌头像是灵活的鳗鱼,在她蜜穴内部或顶或勾或卷或扫,品尝着那混杂着淫液前列腺液以及她身体深处独特味道的浓郁液体。他用上颚轻刮她的阴道壁,用舌根顶弄她的子宫颈,让每一种刺激都化为更强的快感信号。

  手指在里面不断探索,同时舌头在外头深入舔舐。甚至会用牙齿轻咬她高耸的阴蒂,用舌苔研磨她脆弱的阴唇。双重的感官轰炸让她全身酥麻得失去了知觉,眼前一片模糊,脑子里只剩下被操弄被品尝的快感。

  大量的淫水在他口腔和手指的合作下被刺激分泌,有些顺着他嘴角向下淌,流过她的下巴脖颈,流到了她的胸前;有些则流进了他的嘴里,被他带着促狭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吞咽下去。他会故意发出吸食果冻舔舐液体的响声,如同最直接的色情邀请,将君芸裳最后一点矜持彻底摧毁。

  君芸裳扭动身体,腿在半空无助地踢蹬。她全身湿透,呼吸困难,像是个被人放在刑架上遭受折磨的囚犯,然而这刑罚带给她的不是疼痛,而是即将把她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她的下体在他双重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但因为没有阳具的贯穿填充,那种空虚感与快感叠加在一起,反而带给她更加疯狂的刺激。

  在感受到她身体再次达到临界点的那一刻,林风眠才终于抽出手指,离开她的蜜穴,但她的双腿依旧被他拉着,以最色情的姿态在她身上打开。他喘着粗气,盯着她湿透红肿不断颤抖向下滴落晶莹水珠的蜜穴,那里的每一寸软肉似乎都在向他呼唤着最野蛮最彻底的征服。

  他低吼一声,抓起她的腿根,让她的蜜穴完全迎向他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探索,而是带着彻底侵占的狠厉!林风眠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来了——!”她最后的声音破碎,被彻底吞没在肉棒贯穿蜜穴深处的响声中。那灼热粗壮的庞然大物像是蛮牛撞入了狭窄湿滑的隧道,毫不费力地将经过之前扩张和舔舐变得更为顺滑软嫩的蜜穴再一次充满。

  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粗重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玉辇内回荡。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能让她灵魂出窍的力量,将她瘦弱的身体撞得狠狠地撞在玉辇软垫上。她双腿被他架开,下体被毫不留情地贯穿,臀瓣随着他的撞击夸张地上下弹动,白嫩的大腿因为强硬拉扯和用力绷紧而泛起红色。

  “啊!啊啊啊!太深了!!”她高亢地尖叫着,全身弓起,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胳膊,将他宽厚的肌肉掐出了几道白痕。她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求饶一般的哭叫和破碎的呻吟,嘴巴大张着,牙关紧咬,脸部肌肉扭曲,却依旧无法压抑那如同海啸般涌来的快感。

  “叫啊多叫!你的骚浪声只准给我一个人听!”林风眠在他耳畔低语,带着彻底将她拖入泥沼的恶意。他的撞击速度更快更急,将她身体撞得如同失控的木偶。

  肉棒在她蜜穴深处捣弄搅动,每一次抽离都带着拉扯肉壁的声音,再重重地捅回,直捣最深处的子宫颈。她能感觉到他巨大滚烫的头部在自己体内不住地翻搅,甚至有时会触碰到她隐藏在更深处不为人知的敏感点,引爆更强大的酥麻快感。

  君芸裳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充血,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她的身体被强硬地分开摆弄,任由那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予取予求。蜜穴内的每一次收缩都仿佛在乞求更深更重的撞击,而他的肉棒则以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回应着她的乞求。

  玉辇的速度并未因为车厢内疯狂的性事而减慢,它载着这场情欲风暴,一路飞驰,离皇宫越来越近。而君芸裳也在这持续不歇的凶猛至极的抽插撞击中,再次感觉到了体内熟悉又陌生的电流涌动。

  从双腿深处,到腰腹,再到脊椎,最后冲向大脑,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暖流在她体内形成,疯狂积聚。她身体本能地收缩,绷紧,如同即将拉满的弓。

  “林风眠嗯啊不我不行了!来了!来了啊——!!”她尖叫,喉咙发出的声音如同濒死前的哀嚎,又如同新生后的哭泣。

  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下半身肌肉如同石块般僵直,又随即被更狂暴的痉挛取代。海潮般的淫液裹挟着更加炙热更加粘稠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冲刷着体内的肉棒,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出了她的穴口,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溅落在玉辇的帷幔和车座上。她的小腹不住抽动,仿佛要把体内仅剩的一切液体都挤干净。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更彻底。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最深处像是有什么被猛地拽了出来,身体像是被拆散重塑了一遍。失禁般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叫喊和肉体撞击水液四溅的淫靡声音。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在林风眠身下,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随着他的动作而被肆意摆弄碾压。

  林风眠也在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她的高潮就像是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引爆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在他感觉到一股灼热强大的电流从小腹深处迅速向肉棒顶端汇聚时,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已经被他操干得瘫软无力浑身湿透的君芸裳,脸上露出了征服后的狂妄笑容。

  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节奏,腰身带着全部的力量向前顶——!“射了!”

  他粗哑地低吼一声,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滚烫的洪流,在她持续收缩颤抖的蜜穴最深处喷涌而出。灼热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她敏感柔嫩的甬道壁和子宫颈,让君芸裳刚刚平息些许的高潮余韵再次被引爆,身体再次发出一声细小的哭泣般的痉挛。大量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深处,带来一种更加沉甸甸的满足感,也混合着她的淫液,填满了她的穴道。

  在猛烈的喷射结束后,他喘着粗气,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将依然硕大饱满的肉棒顶在她精液与爱液混杂的深处,感受着它被温暖粘稠的液体包裹,以及她蜜穴内部不甘平息的轻微收缩。那饱胀的感觉,征服的感觉,彻底填充和拥有的感觉,是世间任何权力或荣耀都无法比拟的极致快感。

  过了好一阵子,在林风眠的呼吸稍微平稳,君芸裳的身体也不再剧烈抽搐后,他才缓缓地带着最后的留恋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软绵绵的肉棒上挂满了晶莹混浊的液体,在她潮红肿胀的穴口处流淌。

  他抽出肉棒的同时,大量的混杂着精液和淫液的液体也顺着她的下体向外涌出,在她并拢的双腿间汇聚,湿淋淋的一大片,流淌到坐垫上,形成一个形状暧昧的水渍。她全身散发着腥甜浓郁的性爱气息,脸颊通红,双眼无神,嘴唇肿胀,像是刚刚经历了最残酷的洗礼。

  君芸裳像是死过去了一般瘫在那里,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大口呼吸,努力平复心跳。蜜穴内部的疼痛胀痛和麻木感交织在一起,下体还有源源不断地液体向外流淌,带着林风眠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她被他彻底打开彻底玩弄,此刻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林风眠弯下腰,看着自己彻底征服的杰作。她美丽的脸庞高贵的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他彻底灌满彻底玩坏的骚浪模样。他眼中带着强烈的满足感和欣赏,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用手指蘸取她流出的混合液体,在她大腿内侧细致地涂抹画圈,像是要把这屈辱又放荡的一刻深深刻在她的身体上。

  “起来,殿下。要到皇宫了。”他声音带着沙哑和未退去的欲火,用一种唤醒瘫软身体的方式,而非温柔扶持。他拉着她软绵无力的手,想要让她从软垫上站起来整理自己。

  君芸裳这才像是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眼神慌乱地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自己沾满液体皱巴巴彻底暴露的身体,脸上再次涌上可怕的潮红,这次是彻底的羞耻和无措。她挣扎着想要用手遮挡身体,却被他制止了。

  “还遮什么?里面外面哪处我没舔过操过灌满过?”他声音中带着命令和不容拒绝。林风眠用他的方式帮她清理——弯下腰,凑近她仍向下滴着混合液体的嫩穴入口。

  君芸裳全身绷紧,她无法相信他会在这里会以这种方式。但在他强势的按压和不容置疑的眼神下,她只能带着屈辱和颤抖,配合他略微张开双腿。

  林风眠将舌尖探出,如同之前高潮前对她进行的细致舔舐,再次覆盖上她被草得红肿仍然分泌流淌着液体的蜜穴。舌尖沿着她湿润的外阴,绕着她的阴蒂打转,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口内。他卷起舌头,像是在吃果冻般吸食她蜜穴内部和入口处积聚的,由精液和淫水组成的粘稠混合液体。

  那种被人彻底深入地将自己体内分泌出的混合爱液和男人的精液一起舔食吞下,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集羞耻淫荡却又带点隐秘快感的体验。君芸裳身体轻微地抽搐着,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是呻吟,而是带着被羞辱后的轻微哭泣。她屈辱地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外侧的衣服。

  林风眠毫不在意她的挣扎,舌头灵巧而有力地在她体内清洗舔舐。他将蜜穴内部的液体最大限度地卷入口中,用舌尖清理着花瓣和阴蒂上的残余。时不时会发出吞咽的响声,更添羞辱感。直到确定她私处的液体被自己舔食得差不多,他才直起身,舌尖还在嘴唇上打转,回味着那些混杂的味道。

  “好了。”他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君芸裳浑身狼狈地坐在那里,虽然私处被清理干净,但全身的汗水红肿情欲的痕迹以及内心的屈辱,让她看上去更加不堪。她的宫装裙摆沾满了之前喷出的液体,甚至坐垫上也留下了淫靡的水痕,这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身体酸痛,双腿发软,下体麻木又刺痛。试图动一下身体,就感觉到深处似乎还在回荡着之前被肉棒撑开被精液灌满的感觉。内壁依然光滑,但缺乏充盈感。她颤抖着手,想要整理凌乱不堪的衣服,却没有任何力气。

  林风眠伸出手,拉住她柔嫩但此刻冰冷的手腕。将她从瘫软的状态中拉起来,帮她把滑落的亵衣重新套好,再拉上已经皱巴巴染上不明液体痕迹的宫装。那繁琐的衣物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凌乱破碎的身体,试图掩盖掉里面已经被玩弄到极致的模样。

  “时间差不多了。”林风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捡起被扔在一旁的锦裤重新穿上。他的身体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发泄,欲望暂时平息,又回到了那个在外人眼中高深莫测的叶公子模样。只是隐藏在面具下的脸,还带着一丝未退去的兴奋。

  君芸裳任由他替她整理衣服,她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生理性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当宫装重新穿戴整齐后,她又变成了那个端庄华贵的皇女,只是眼睛的红色嘴唇的微肿颈部的吻痕以及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快感与酸麻,昭示着刚才在这密闭的玉辇内,她经历了怎样一场无法言说的极致的情欲风暴。

  林风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下残留着斑驳液痕的软垫,没有说什么。他走上前,掀开玉辇的帷幔一角。

  玉撵来到宫门口,所有人下车,只能步行入内。

  林风眠扶着君芸裳下车,就看见了君风雅和君承业两人。

  君风雅身边跟着范琼音和另一个女子,君承业则带着镇南王徐肃和丁扶厦。

  双方站在宫内的广场外等待,彼此互相对视,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林风眠两人来了以后,本来紧张的气氛反而和谐了几分。君芸裳的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眸中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走路时双腿虽然强作镇定,却带着一丝只有林风眠能察觉的微不可见的酸软。那身白色宫装看似一丝不苟,但衣料深处,隐隐带着一股只属于他和她知晓的甜腥浓郁的味道。但除了林风眠外,没有人察觉到这位殿下经历过什么,只会感叹她在如此紧张时刻依然美得艳光四射,甚至添了几分让人心悸的魅惑感。而林风眠,在面具之下,眼底带着一种深沉的满足和征服后的野心,坦然地接受着众人或钦佩或嫉妒的目光。这场即将开始的殿前夺嫡,在他眼中,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狩猎与占有,就像他在玉辇中对君芸裳所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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