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68章 叶莹莹,你卖的是假药啊!

  洛雪有些无奈道:“只要把毒素解了,她体内的平衡被打破,她就会开始恢复。”

  “我虽然能延缓她恢复的时间,但她意识很快会清醒,这个我也没办法。”

  林风眠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行吧,我再想想办法,先救她吧。”

  洛雪不再多说,开始认真给幽遥治疗,毕竟拖太久了。

  林风眠则在一旁努力学着医疗术法,虽然有洛雪在很是方便。

  由于林风眠境界过低,洛雪很多手段都用不出来,硬是花了两天一夜才将幽遥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

  幽遥由于放出太多毒血,脸色白得跟透明似的,带上了平常没有的柔弱感。

  林风眠没想到这女人不凶巴巴的,看上去似乎还挺好看的。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始施展奇怪的术法,在幽遥体内种下特殊的印记。

  洛雪看了一会,神色古怪道:“这是合欢宗的秘术?”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这是合欢宗的炉鼎秘术,能勾起女子情欲。”

  “你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洛雪惊恐道。

  “你想哪去了,我只是给她增加点麻烦,避免她恢复太快罢了。”

  林风眠说着还拿出几粒叶莹莹特制的丹药给幽遥喂下,以求药效最大化。

  思凡丹配上合欢宗的炉鼎秘术,应该能给幽遥造成点麻烦吧?

  洛雪想想也是这个理,好奇道:“你这些手段真的管用吗?”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谁知道呢,拭目以待。”

  洛雪忍不住问道:“如果她醒了以后,非要与你为敌呢?”

  按这色胚说的,他这次被迫暴露了不少底牌。

  如果这幽遥不傻,应该会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毕竟很多事情,不是扮猪吃老虎能解释得通的了。

  林风眠沉默片刻道:“那我也只能辣手摧花了!”

  幽遥虽然毒素已经清除,但虚弱得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他的确拥有生杀大权。

  洛雪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果断。

  “我还以为林大情圣会怜香惜玉呢。”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是贪花好色,但不是色欲熏心好吧。”

  话虽如此,他还是有些纠结。

  毕竟幽遥一路拼死护他,哪怕是奉命行事,但恩情他还是记下了。

  洛雪自然看得出来他的纠结,笑道:“你若是不想杀她,就看看能不能用你的诚意打动她吧。”

  林风眠看着睫毛微微颤动的幽遥,暗叹一口气。

  遥遥啊,你要识趣点啊。

  如果不是必要,我是真不想杀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幽遥突然醒来,扭头就吐出一口毒血。

  她似乎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这个世界,有些茫然地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避重就轻道:“安全的地方,我们已经脱离了危险了。”

  幽遥有些难以置信,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林风眠看着她那仿佛红水晶一般的眼眸,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不是挺好看的吗?老是戴着眼罩干什么?”

  幽遥一脸茫然,伸手摸了摸,才发现自己的青铜眼罩不见了。

  她吓了一跳,慌忙闭上眼睛道:“我的眼罩呢?”

  林风眠摇头道:“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不过你现在没修为在身,大可以不必担心。”

  幽遥茫然睁开眼睛,跟林风眠对视一眼,迟疑道:“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林风眠不解道。

  “没想到失去修为,连这魔眼也失去了力量了。”

  幽遥无奈一笑,语气之中充满了嘲讽。

  “魔眼?”林风眠错愕道。

  “我的眼睛自带神魂攻击,只要与人对视就能蛊惑人心,类似一种天赋神通。”幽遥道。

  林风眠顿时眼睛一亮道:“还有这种好事情?”

  幽遥却一脸痛苦的样子,苦涩道:“好事?这是一种诅咒,是不祥!”

  林风眠还想多问,她却不想多说,无力地躺了回去。

  幽遥想起自己迷迷糊糊所见,不解道:“我们怎么逃生的?”

  此刻死里逃生,她终于冷静下来,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家伙,不止能指点自己,更能在两个强者下逃生,他到底是什么人?

  林风眠自然不可能把双鱼佩的秘密说出来,只是避重就轻敷衍几句。

  “我用天劫吓退了他们,然后挪移符躲开了追踪,最后传送来了这边。”

  幽遥见他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嗯了一声道:“这次谢谢你。”

  林风眠哭笑不得道:“明明是你救了我,你谢谢我?”

  “我是职责所在,你不一样。”

  幽遥毫无波动的声音传来,让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

  “你的药和术法,好像没什么用啊!”洛雪无语道。

  林风眠看着神色如常的幽遥,也不由有些错愕。

  这合欢散,思凡丹,欲女丸全喂下去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

  叶莹莹,你卖的是假药啊!

  说好的神仙也思凡呢?

  林风眠掐了掐法诀,引动了一下自己在幽遥体内的印记。

  但不管他怎么催动,幽遥一点反应都没。

  他犹豫片刻道:“幽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幽遥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道:“不是你给我下的毒吗?还问我干什么?”

  “你放心,你的药和术法效果很好,我现在极力压制毒素,连你也打不过。”

  林风眠听到这话挺无语的。

  你这无动于衷的样子,很没说服力啊!

  幽遥冷冷地看着他,警惕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家伙莫不是想趁虚而入吧?

  林风眠无奈道:“你放心,我不想对你做什么,只是想留一手罢了。”

  “你就用这种手段控制我?”幽遥都气笑了。

  “我也就只有这种手段了,你将就将就。”林风眠笑道。

  幽遥神色却稍缓,轻声问道:“既然救了我,为什么又要想方设法制衡我?”

  “与其如此,还不如干脆杀了我,那不是一了百了?”

  林风眠看着她,眼神复杂,无奈叹息了一声。

  “头脑一热就救了,冷静下来后又觉得应该杀了,但终究下不了手,想给你一个机会。”

  幽遥听到他这话,忍不住想起君承业闭关前意味深长的嘱咐。

  她并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君承业的打算。

  夺舍?

  想起林风眠在面对那两个敌人的诡异表现,幽遥不由脸色一白,误以为林风眠已经被君承业夺舍了。

  她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想法,只是声音沙哑问道:“什么机会?”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发誓不对任何人暴露我的秘密,我饶你一命,如何?”

  他目光复杂,一眨不眨看着幽遥那双赤红的眼眸,唯恐她说不。

  幽遥自嘲一笑道:“我如果说不呢?”

  林风眠叹息一声,有些无奈道:“幽遥,你别让我难做!”

  他不介意辣手摧花,虽然于心不忍,但也仅此而已。

  幽遥没想到自己为他效命多年,他居然还是信不过自己,甚至还要杀了自己,不由失望至极。

  洛雪瞥了两人一眼,虽然奇怪幽遥的反常平静,但看样子她的丹药和术法似乎效果确实不显,倒也放下了心。这毕竟是那位幽小姐,身份敏感,一旦纠缠上,是好是坏还真不好说。她躬了躬身,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林风眠与虚弱的幽遥共处一室。

  房间内一时间寂静无声,唯有清淡的香料气味弥漫。幽遥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坐起身,倚靠在床头,苍白的脸色依旧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她避开林风眠复杂的目光,微微垂着头,睫毛微颤,似在极力掩饰什么。她说的轻描淡写,说自己“极力压制毒素,连你也打不过”,又说“满脑子男女之事,还是让她很是难受”,但在极力压制之下,那些潜藏的被术法与丹药激起的火苗,反而燃烧得更加凶猛。林风眠方才在她体内引动的印记,如同丢入干柴中的一颗火星,虽未立刻炸裂,却让那些被压制的情潮如同地底暗涌般沸腾起来。

  微弱的灼热感自小腹深处缓缓升腾,沿着纤细的腰肢一路蔓延,渗入四肢百骸。那种感觉不是直接的淫邪,更像是一种温柔而蛮横的力量,寸寸拨动着神经,让她无法忽视。指尖轻微地痉挛了一下,膝盖也不自觉地蹭过床单,带着细微的声响。她努力地想让身体保持静止,想用强大的精神力量将这股热流彻底镇压,但体内每一分血液,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叫嚣着颤抖着,渴望着一种强烈的释放。脑海中果然如她所言,不再是警惕和戒备,而是闪烁着种种赤裸的画面,耳边仿佛能听到低哑的喘息和水声,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涩不稳。

  她的目光终于忍不住瞥向床边的林风眠,仅仅是一个快速的,几乎看不清的动作,却足以点燃心中更凶猛的火焰。他的身影是如此真实,如此近在咫尺,与脑海中那些模糊但情色至极的画面瞬间重叠。那些画面中的主人公,那个霸道又带着怜惜的身影,渐渐与他融合在一起。身下的蜜穴,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干涩,此刻竟无法克制地涌出了一股湿意,沿着嫩肉构成的柔软内壁蜿蜒向下,滴落到床单上,悄无声息地濡湿了一小片地方。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幽遥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企图锁住那肆意流淌的淫液,但这抗拒的动作,反而让湿软的嫩屄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内裤轻柔的摩擦,激起了更为强烈的电流,酥麻到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体温开始不受控制地升高,如雪的肌肤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从苍白的脖颈,锁骨的凹陷处,一路向下蔓延,直至胸前的丰满都被晕染开一层薄薄的胭脂色。透过单薄的衣物,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奶头在微微发硬,那种被激起的欲望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敏感的乳肉上啃噬,让她又痒又痛,忍不住想揉捏,却死死克制着。

  林风眠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她很强,强到即便如此虚弱的状态下,依然能抵抗合欢宗的秘术和顶级的思凡丹。但他体内印记传回的感觉,骗不了人。她说的压制,只是将这股火焰更深地压入了血脉和骨髓里,只会让它们以一种更隐秘,更危险的方式燃烧。这种强烈的抵抗,反而让秘术和丹药的力量被激发到极致,如同沸腾的水被盖紧了盖子,迟早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渴望和挣扎,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体香,那是一种情欲被激起后特有的甜腻与潮湿交织的芬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味,让他血液也开始加速。

  他心中叹息一声,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他对她并非完全无情,甚至有些复杂。但现实如此,他不能留下一个清醒且对他有疑虑的潜在威胁。要么辣手摧花,要么 利用此刻的情势,彻底将她捆绑住。比起前者,他显然更倾向于后者,更何况,她这样的绝色美人,就这样舍弃未免太过可惜。

  “幽遥,”他轻柔地唤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和诱导,宛如一道春风拂过火苗,瞬间让火焰窜高几尺。“别再压着了,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强的抵抗。”

  这话像一道咒语,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炸响。幽遥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中有羞耻有警惕,更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绝望。她的嘴唇因为干涩而有些起皮,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起伏。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如此明显,昭示着她此刻承受的煎熬。

  “你你骗我”她嘶哑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那种药物与术法混合的情欲,远比她想象中要凶猛百倍,加上她本就虚弱至极,抵抗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单单是他近在咫尺的存在,都能让浑身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让体内翻涌着想要被填满,被粗暴贯穿的淫念。

  林风眠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轻柔地拂过她潮红的脸颊。触及肌肤的瞬间,他感受到了她灼热的高温和微微的颤抖,那是身体本能的渴望与抗拒在激烈的对抗。

  “我何时骗过你?”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仿佛一道催化剂。“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们在告诉我,它们要什么”他的手指沿着她潮红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入衣领之中。冰凉的指尖触及灼热细腻的肌肤,带来的强烈对比激起幽遥一阵惊喘,她仰起头,弓起身子,任由他的手探入。指尖轻易地绕过单薄的亵衣,抚上了她被情欲晕染得粉红,已经微微肿胀的丰乳。掌心的温度覆盖上柔软的奶肉,拇指轻轻地揉搓了一下那早已坚硬翘立的奶头,如同揉捏一颗熟透的浆果。

  “啊不嗯”幽遥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炸药,一点即燃。强大的电流从奶头一路酥麻至脚心,连紧绷的身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她的意志像是在急速瓦解,羞耻与理智在她疯狂叫嚣的身体本能面前变得不堪一击。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只软乳在他手下轻轻颤抖,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渴求着被玩弄,被更多的接触。

  林风眠感受着掌下柔软而火热的触感,心中泛起一丝得意。看,我就说叶莹莹卖的药怎么可能没用?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粗暴地碾过她的奶头,感受到它在他掌心下越来越硬,如同 小 的珠子,又被磨擦得微微破皮。幽遥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得发出痛苦而又销魂的呜咽,她浑身脱力,只能弓起身子将自己更紧地迎向他的手。

  他低下头,唇瓣沿着她圆润的肩头一路滑下,在她敏感的锁骨处轻轻啃咬了一下。幽遥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过电,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修长的脖颈。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甜腻的体香混着丹药药力挥发的气味充斥着两人的鼻腔。他的舌尖轻柔而又情色地舔舐过她泛红的肌肤,感受着那种细腻温润的触感,混合着汗水微咸的味道。

  大手缓缓向下移动,绕过她的细腰,摸索着找到了她两腿之间已经被淫液浸透的湿软之处。那里原本平整的布料,此刻已经被完全濡湿,紧贴着饱满的下体轮廓。温热粘稠的液体透衣而出,散发着一股带着腥气又略显甘甜的女性最私密的潮湿味道,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遥遥,别撑着了,你该放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褪去了碍事的衣裤。薄薄的内衬很快被剥离,露出幽遥如同艺术品般精致而极具性吸引力的身体。中毒后的苍白此刻完全被情欲引发的绯红所取代,白里透红的肌肤像凝脂般润泽,透着诱人的光泽。挺翘浑圆的双乳像熟透的蜜桃,其上的奶头在他刚刚的玩弄下肿胀立起,如同两颗紫红的小 cherry 。纤细柔韧的腰肢向下,是紧实流畅的大腿曲线。而最诱人之处,莫过于被淫液打湿的神秘地带。

  那里的毛发并不浓密,却显得十分娇嫩。原本闭合严实的阴唇,此刻由于体内的骚动,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深红色的褶皱。一股股潮湿温热的淫液,像是洛水女神沐浴后的圣泉,汩汩地自嫩屄深处涌出,沿着外翻的嫩肉和层层叠叠的花瓣状褶皱向下流淌,不仅打湿了毛发和大腿内侧,甚至形成细小的水滴,沿着股缝蜿蜒向下,落到身下的床单上,染出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水渍。那种直白露骨的湿润感,是身体无法说谎的极致证明。

  林风眠的目光带着征服和侵略的意味,火热地盯着那泛着淫靡水光,娇嫩湿软的嫩屄。那里,就是他种下炉鼎秘术和丹药力量的地方,此刻正因他的杰作而展现出最淫荡的一面。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舌头伸出,先是轻轻舔舐过她小腹上的肌肤,让她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温热的舌头而惊叫一声。然后他顺着潮湿的轨迹,舌尖灵巧地探入幽遥腿间,首先扫过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沾染上甜腻微咸的爱液味道,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描绘出情色的图案,带起一路酥麻。

  “呜不!!”幽遥的惊呼破碎而无力,理智最后的防线在她双腿间湿热被侵犯的瞬间土崩瓦解。身体如同崩塌的堤坝,情潮携裹着欲念奔涌而出。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想止住喉咙里溢出的羞耻呻吟,但药力和秘术的霸道,让她无法抗拒地弓起下身,腿根打开,将那淫液横流的嫩屄更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舌头之下。

  他的舌尖探向最核心的敏感地带——被淫水完全濡湿的娇嫩阴户。林风眠是行家,他知道如何最大程度地激发起女子的情欲。他先是用舌面压上她微微外翻的阴唇,仔细描绘着那些柔软湿滑的褶皱纹理,如同品尝一道美味佳肴。幽遥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核心的刺激激得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趾绷得笔直,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呃啊哦”那些被强忍的呻吟,终于如同泄洪般喷薄而出,带着痛苦带着销魂,更多的是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失态。她的臀部因为下身火辣酥麻的快感,忍不住微微扭动颤抖,试图躲避,却又在丹药的驱使下渴望更深更强的刺激。

  林风眠邪恶地勾起唇角,舌头变得更加灵活,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深藏在褶皱顶端的阴蒂,那里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变成了紫红色的一颗小 的珠子,像极了女子的第三只眼睛。他用舌尖温柔而又有力地围绕着那颗嫩肉珠子打着转,感受到它在他舌下迅速变得更加饱满坚硬,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幽遥的身体随之爆发出一连阵抽搐般的反应,她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叫声,小腿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停地颤抖。

  幽遥发出凄厉而销魂的叫声,身体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高高弹起,双腿因为过于剧烈的颤抖而胡乱蹬着。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施虐般地舔吮着,指尖则沾着她自己涌出的蜜汁,灵巧地揉拨扩张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试图探向更深处的蜜穴入口。她的嫩穴在他手指还没进入的情况下,已经自己疯狂地蠕动收缩着,仿佛饥渴已久的无底深渊,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温热浓稠的淫液如同山泉喷涌,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沾满了他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那种肉体最原始,最淫乱的渴望,在她柔弱的外表下暴露无遗。

  林风眠的手指探入了那早已湿滑异常的蜜穴入口,感觉到那里的嫩肉像是饥渴的海绵,立刻就将他的指尖缠绕吸住。他屈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后裹上丰富的爱液,缓缓地,带着试探和挑逗意味地向她淫穴深处推去。两根手指挤入狭窄却极度湿润的通道,感觉到里面的褶皱紧致又柔软,同时被情欲激发的温度极高。每深入一分,幽遥的身体就更加剧烈地抽搐一下,嘴里的叫声也更高亢一分,身体因为快感而弓成虾米状,臀部向上翘起,像是在邀请他将手指探得更深。

  他看着身下女人失控的样子,看着她潮红如同煮熟的虾子般的脸,赤红的眼睛因快感而蒙上了一层雾气,嘴巴大张着发出破碎淫荡的呻吟,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这就是思凡丹和炉鼎秘术的真正威力吗?即便再强的女子,也无法抵抗肉体最原始的欲望。他加大了手指的速度和力量,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淫穴深处快速地进出搅动。手指深入后,清晰地感受到嫩穴内壁细微的收缩与痉挛,以及更多潮热淫液的涌出。嫩屄在他手指下被搅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啪嗒作响,伴随着幽遥失禁般的吟叫。

  “唔深更深!啊啊啊要要死了”幽遥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充满了哭喊和哀求,却全是为了更凶猛,更彻底的刺激。她的手指抓紧床单,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像是断线的玩偶,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胡乱摆动。阴蒂在她自己的蹭动和他手指搅动的双重刺激下,几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温热的蜜汁如泉涌,淋湿了他的手背,又淌满她的大腿根部,整个下身都是湿滑而淫乱的水光。

  林风眠看着她这幅模样,感受到那两根手指被她淫穴内部如同嘴唇般疯狂吮吸吞吐的力度,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火焰。他利落地脱掉了自己最后的衣物,硕大的男性特征伴随着清爽的风,弹跳着展露出来。那是他引以为傲的肉棒,此刻已经勃发到极致,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预示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这根粗硬壮硕的肉棒,饱含着灼热的欲望,像是蓄势待发的巨兽,正对着那泥泞淫乱早已湿软得不像话的嫩穴蠢蠢欲动。

  “小贱货,想要被大肉棒贯穿是吗?”林风眠一边说着低俗却充满力量感的污言秽语,一边抓着自己已经顶到了她淫穴入口的粗大肉棒,轻轻研磨着那水淋淋,因为手指的抽插而外翻扩张的阴唇。幽遥猛地打了个颤,感受到那与手指完全不同的灼热坚实的触感,浑身的敏感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一处。她发出一声高亢得如同歌唱般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臀部迎了上去,急切地想要感受那灼热肉棒进入身体的充实感。

  林风眠没有让她等太久,握着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已经被搅开湿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的蜜穴,没有任何怜惜地,腰身一沉,猛地贯穿而入。

  “操!!”

  “啊啊啊!!疼!!哦!!好涨!!”

  幽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在突如其来的巨痛和被完全撑开的撕裂感下弓成了可怕的弧度。即便她已经是过来人,被丹药和秘术刺激到极致,这种骤然被贯穿的感受依旧不是温柔能形容。那是野兽破门而入般的粗暴,将她早已湿透却依旧紧致的淫穴内部寸寸撑开扩张到极限。灼热粗壮的肉棒带着蛮横的力量,顶开一切障碍,狠狠地捣入了她的淫穴深处。强烈的涨痛和酥麻混合着淫液和鲜血,让她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叫嚣。

  “操小穴真紧”林风眠在她穴里硬是停顿了几秒,享受着那令人迷醉的被娇嫩肉壁紧紧缠绕包裹挤压的快感。那感觉比手指的温柔探入激烈了何止百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嫩穴内部被操开后摩擦褶皱的纹理,以及肉棒尖端触碰到湿热又敏感的花心——那里应该就是炉鼎秘术最深处印记所在。阴道紧致而充满弹性,又因为之前的药力激发起的情潮,不断分泌出淫液,湿润到仿佛一条水蛇般将他粗壮的肉棒完全吞没。

  “哈轻轻点好深”幽遥的呻吟渐渐从疼痛转化为一种被填满被撑开到极限后的奇特满足感。尽管全身还在痉挛颤抖,阴户处更是又胀又痛,但那种被雄性粗壮之物填满空虚下身的充实感,以及药物和术法放大了的来自于淫穴内壁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深入传来的快感,正在迅速淹没疼痛。她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眼角因为疼痛和极致的刺激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滚烫的泪珠滑过脸颊,落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微微的苦涩。

  林风眠享受够了初始贯穿的紧致,终于缓缓抽动起来。他的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灼热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带着水声抽出,然后又伴随着呻吟声重重地捅入。每深入一分,幽遥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喉咙里的呻吟也更高亢更破碎。蜜穴被他的肉棒带着一起上下,肥厚的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发出低哑肉感的声响。他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娇嫩温热的穴道里进出研磨撞击的触感,那种充满力量与掌控的征服快感,让他体内的血都快要沸腾。

  “啊好好爽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幽遥的手脚胡乱地攀附着他,身体跟着他的抽插动作本能地迎合。她的叫声彻底放开了,不再有丝毫的压制,只剩下最原始最淫荡最痛苦又最销魂的呻吟和哀求。那是被药物和身体欲望彻底主导的反应,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她送入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深渊。阴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是在叫喊,被反复揉搓,被巨大异物填充,被强行征服。温热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不知是否因为操弄过猛渗出的血液,在他抽出时挂在他的肉棒上,然后又在她再次捅入时被带回穴内,造成更强的滑腻和碰撞感。整个下体,此刻就是一个充满了声音温度液体和原始律动的漩涡。

  林风眠变换着姿势,尝试着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将柔软的大腿分到极致。这让他巨大的肉棒能捅得更深,几乎顶到幽遥最敏感的花心深处,撞击着那些被秘术引动的经络和印记。幽遥被他这样对待,身体因为不适应和过度伸展而发出细微的筋骨声,同时小腹也传来一种更直接,更强烈的撞击感。她仰着头,发出一连串高亢凄厉的叫声,腰肢柔软地折叠起来,任由自己的嫩穴在他的肉棒下被粗暴地犁耕,花心一次次被硬物顶弄撞击。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麻痒肿胀和灼热,淫水因此如同决堤般再次疯狂涌出,大股大股地打湿了她和他相连的私处,甚至滴落在床下。

  他欣赏着身下女子身体的弧度和她失控的媚态,这样的幽遥,是平日里那个冷傲的侍卫长绝不可能展露出来的样子。思凡丹和炉鼎秘术的作用太过霸道,不仅仅激发了她肉体的欲望,仿佛连带着她心底潜藏的最不愿意示人的柔弱与渴望都被勾了出来,并且以如此淫乱赤裸的方式表现出来。他能感觉到,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和强行贯穿之下,她内心深处引以为傲的坚韧正在一点点崩裂,最终只会剩下对这种身体关系的彻底臣服与依恋。

  为了增加更多的刺激和 palabra 的描述,林风眠让她侧过身,呈现后入的姿势。幽遥因为失力而勉强弓起身子,浑圆紧实的臀部微微撅起,让那被淫水洗刷得一片泥泞的嫩穴清晰地对着他。他退出了自己的肉棒,只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无数粘腻的丝线,在她淫水泛滥的阴户入口处缓缓滴着透明的爱液和浓白的浊精(或许是兴奋流出的前列腺液,被丹药激发后变得更多)。他将灼热坚硬的肉棒压在她柔软丰满的臀缝之间,龟头在娇嫩的屁股蛋上来回研磨,引得幽遥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吟。屁股的嫩肉细腻而富有弹性,那种研磨挤压的触感也别具一番情趣。

  然后,他双手掰开她被研磨得微红的臀部,露出了内里紧闭却也湿润润仿佛菊花般褶皱的粉嫩肛门。那里未经开拓,显得格外紧致。他坏笑着,带着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肉棒尖端压在那小巧紧缩的菊穴入口,稍微用了一些力。

  “不不要!!”幽遥惊恐地挣扎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对未知侵犯的抗拒。菊花的紧缩感让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与阴道完全不同的极致紧窄和弹性。他知道这里未经人事,强行闯入的疼痛会更加剧烈,但这也能更大程度地摧垮她引以为傲的精神。

  “就要,今天我要里里外外把你都填满”他没有听从她的哀求,将已经被爱液染湿的肉棒龟头压在她的菊穴入口处,一点点地向前挺进。细嫩紧窄的菊花因为无法容纳这么粗大的异物而向外翻开,露出了深红色的湿润泛着光的内部褶皱,仿佛一朵精致却疼痛的红色花蕾。肉棒尖端如同破土的尖刺,一点点磨开了娇嫩的褶皱,带着撕裂感,艰难地探入了那未经开垦的秘境。幽遥疼得惨叫一声,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绷紧颤抖。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那感觉比进入阴道时更加撕裂,更加剧烈,也更加屈辱。

  “操这么紧”林风眠忍着进入菊穴时肉棒尖端传来的刺痛和被过度挤压的不适感,用力将自己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向幽遥的菊花深处挤去。进入时的过程十分艰难,娇嫩的内壁层层阻碍着他粗大的侵入,摩擦力巨大,但同时也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他感受到肉棒像在挤压一块海绵般艰难前进,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幽遥凄厉的惨叫和身体的猛烈挣扎。那感觉与阴道肉壁的湿润和弹性不同,菊穴内壁充满了细密的褶皱和极强的紧缩力,每收缩一次,都仿佛要将他肉棒夹断。痛并快乐着,这种极致的紧窄感让他欲罢不能。

  终于,随着林风眠狠狠一个深挺,他粗大的肉棒终于完全捅进了幽遥的菊花深处,抵达了直肠前壁,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颈处。

  幽遥发出这辈子最绝望,也最凄厉的一声尖叫。她浑身一个激灵,菊花因为疼痛和强行贯穿的撕裂感而疯狂痉挛收缩,全身肌肉紧绷如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那种被人从最隐私,最不可侵犯的地方彻底贯穿的感受,加上肉体被彻底摧毁的疼痛和被征服的耻辱感,瞬间冲垮了她精神最后的屏障。菊花内部如同绞肉机般紧紧绞着他巨大的肉棒,痛感让她身体失控,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抽搐。然而,在这极致的疼痛深处,丹药和秘术却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痛生乐更加刺激更加销魂的电流顺着紧缩的肠道直冲脑海。

  林风眠在她身后紧紧抱着她剧烈抽搐的身体,感受着菊花不可思议的紧致与热情。他咬牙忍受着来自那里的强大挤压和略微的刺痛感,心中是压抑不住的亢奋和邪恶的征服欲。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幽遥紧窄的菊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她疼痛与快感的极限向前推进一分。

  “痛啊唔求你不停下操我别停”幽遥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混乱不堪的呻吟和祈求,里面夹杂着泪水和口水,再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菊穴被操开的过程极致折磨,但也带来了极致的体验。每一次粗硬的肉棒在她肠道深处抽动研磨,都能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肉棒每一次拔出又捅入,都带着粘腻的抽插水声,以及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她感觉到有鲜血渗出,混合着菊花内的分泌物,一起在他肉棒上形成一层湿滑的泥泞,让进出虽然痛苦却也更为顺畅了一些。她的菊花被完全撑开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失去了原本的紧缩和矜持,变成了只知道吮吸吞吐巨大肉棒的淫穴。

  他在她菊花里来回抽插了足足数百下,直到幽遥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时不时因为后穴的深入抽插而发出的抽搐。他的肉棒在她后穴深处来回研磨,感受着嫩肉的紧致柔韧,以及内壁的每一条褶皱。这种粗暴又直接的侵入方式,彻底摧垮了幽遥引以为傲的防线,让她变得异常脆弱和依赖。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脑海里只有粗壮的肉棒在她最深处的身体里肆虐,带起一次又一次超乎想象的电流冲击。

  林风眠感受着怀里瘫软颤抖的身体,知道她已经达到了身心的极限。他再次将肉棒从她的后穴中抽出,只听见一声清晰的水声伴随着菊穴内部不甘的吮吸声。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肛门内的粘液和淫水甚至可能还有血迹,展现在空气中,昭示着刚刚经历的一切。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重新躺好。幽遥浑身虚脱,双腿不自然地敞开,淫穴和菊穴都被操弄得红肿不堪,内壁向外微微翻出,淋漓滴答地流淌着混杂的液体——有爱液有菊液有汗水或许还有细微的血液,以及她不受控制地溢出的一些尿液。整个下体呈现出一片彻底被蹂躏过后的狼藉与淫乱。她无力地喘息着,眼睛失去了焦点,瞳孔放大,显示出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林风眠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重新坐到床边。他将幽遥的双腿拉起,让她分得更开,露出那红肿泥泞的嫩屄,那里的淫液依旧不断涌出,打湿了股间和身下。他抓住她因情事而有些痉挛抽搐的修长大腿,放在自己的肩上,再次将自己半软的肉棒在她的阴唇上来回研磨,重又燃起她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潮。

  幽遥无力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被放上肩膀的双腿因过度酸软和操弄后的无力而颤抖不止。她的下体火辣肿痛,却又渴望着再一次的填满。在丹药和术法的双重作用下,肉体的欲望此刻是如此压倒一切。

  林风眠一边研磨着,一边俯下身,将舌尖再次探入她泥泞不堪的阴户。这一次,他不仅舔舐吸吮着外阴,还直接将舌头往她的穴内送。

  “啊深舌头哦”幽遥无意识地扭动下身,渴望着被他的舌头舔舐搅动得更深。他灵巧的舌尖如同带着火花般在她泥穴深处搅动,带起一阵阵比手指更加密集的电流冲击。同时,他还不忘照顾到已经被开发得有些肿胀,却依旧敏感的阴蒂。他用手指捻住那颗紫色的小肉珠,轻轻揉捏,研磨,刺激。幽遥在他的手指和舌头下爆发出一阵又一阵高亢的呻吟和颤抖,她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着他的舌头,像是要将它吞入身体深处。

  他的手指离开阴蒂,带着满手的淫水,沿着幽遥柔韧的腰线一路向上,来到她早已因为情欲而坚硬红肿的双乳。那两颗沉甸甸的肉团,其上的奶头如同刚采摘的 berries 般紫红发硬。林风眠不再满足于仅仅玩弄奶头,他直接将自己的脸埋入幽遥的丰满乳肉之间,贪婪地吸嗅着混合了奶香体香汗水和情欲气息的味道。然后他张开嘴,粗暴地含住了一颗硬得有些发痛的奶头,开始用力吸吮舔舐。

  “唔!那里不要啊疼”幽遥的身体瞬间绷直,胸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酥痛感和麻痒感。奶头是他身体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在他野蛮的吸吮和撕咬下,那种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感觉让她濒临崩溃。另一只乳房也被他肆意地玩弄着,手指抠挖着那硬挺的奶头,甚至用指甲在乳肉上轻轻刮蹭。她一边尖叫一边无力地抓住他的头发,乞求他放过自己饱受折磨的双乳,但她的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弓起,将饱满的乳房送到他嘴边,任由他肆意蹂躏。

  他在她的双乳之间尽情施为,先是大力吸吮舔舐两颗奶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发胀的顶部,然后舌头在两乳之间的沟壑游走,带着潮湿的爱液和他的口水,在粉红色的乳肉上留下情色的水迹。偶尔他还故意用粗糙的下巴研磨她的奶头,引发她更为痛苦和销魂的呻叫。那白嫩细腻的乳肉,在他的玩弄下渐渐变得红肿发紫,甚至能清晰看到细微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饱受刺激的奶头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被他一口一口吸入口中,尝到了略带咸味的奶汁味道。

  幽遥感到自己完全变成了他情欲的玩物,身体从头到脚都饱受折磨和开发,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反复刺激到了崩溃的边缘。下身的阴穴和菊穴依旧红肿不堪,不断流淌着泥泞的混合液体,上身的乳房也变得又痛又胀,胸口充满了麻痒和疼痛。她脑海里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有一团由药力和秘术编织的情色火焰在熊熊燃烧,驱使着她渴求更多更深的接触,同时身体又在本能地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哀嚎颤抖。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人身体近乎癫狂的颤抖和高亢破碎的叫声,知道是时候进行最关键的插入了。他抬头看着幽遥已经被操弄得满是水光,通红湿润的双眼,那是彻底失控的媚态,带着诱惑又带着绝望。他扯过床边的丝带,简单粗暴地绑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上方的架子上,让她摆出任由宰割的大开腿姿势,同时也将她美丽的双乳向上高高抬起,形成更加诱人的形状。

  “现在,你是我的了里里外外,从身体到心都是我的”他低声在她耳边落下带着魔力般的话语,伴随着的,是林风眠再次提枪上马,将自己硬得像铁柱般的肉棒对准了幽遥已被淫水洗刷得发白外翻着柔嫩褶皱的蜜穴入口。那里的内部已经被操弄得敏感至极,每根神经都像是在叫喊,渴望着被填满,被粗暴地抽插贯穿。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欣赏着身下女人无助却又主动敞开的双腿,以及被丝带吊起显得格外丰满高挺的双乳。然后,林风眠的腰身再次狠狠向下沉去。

  “进去!给我进去!!”伴随着粗暴的怒吼和下身强而有力的冲击,林风眠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幽遥湿软的淫穴,直至龟头狠狠地抵上了最深处,可能蕴藏着炉鼎印记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幽遥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双手被绑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粗暴地贯穿撕裂。强烈的冲击感伴随着肉棒一路捅进身体深处,撞击着她身体内部最柔软的宫颈。她感觉到自己的淫穴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是要被撕成两半。痛楚肿胀被异物彻底占有的失重感和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她短暂失神的剧烈冲击。肉棒在他深插之下抵住了子宫颈,刺激着全身的敏感神经,她腰部以下猛地痉挛了起来。

  林风眠低头,一边感受着肉棒被她穴道深处紧紧吮吸包裹的快感,一边亲吻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颊。她的唇瓣干裂又灼热,喘息着低低的哀求,却不知道在求什么。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着完全没入的充实感和她的痛苦挣扎。炉鼎秘术的强大在于将女子的精气与肉体的愉悦结合,但极致的身体感受也能反过来影响心神。他要用这根肉棒,在她的身体深处,刻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将她彻底驯服,彻底变成他的专属炉鼎。

  “遥遥多舒服多想要是不是”他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带有魔力,穿透她混乱的意识。他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缓慢地转动研磨,每一次旋转都带起细微的搅动感和令人颤抖的酥麻。同时,他的手指抚摸着她被吊起显得格外挺拔饱满的双乳,捻动着那硬挺发紫的奶头,再次带来强烈的刺激。

  “呜想要舒服”幽遥在她被灌满撑开到极致的淫穴中发出了低弱破碎的回应。身体的诚实压倒了一切,强烈的快感混合着之前积攒的药力和术法,让她开始彻底向原始欲望缴械。她弓起腰,被吊着的身体却想要迎合他的深入,胯部无意识地摆动着,希望能缓解被过度填满的涨痛,也希望得到更多的刺激。

  林风眠邪笑着,终于开始了真正的抽插。他的腰身如同强有力的发动机,带着灼热粗大的肉棒在幽遥被完全征服的淫穴里快速抽送。肉体碰撞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在房间里回响,那是肉棒进出柔软湿滑的通道,以及两人下体亲密接触发出的响声。温热浓稠的淫液从穴口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缠的大腿内侧和腹部。林风眠的动作带着一股侵略性和力量感,每一次都狠狠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撞击她的花心,再猛地抽出到几乎只剩下龟头。

  “啊!啊啊!操死我!啊!!”幽遥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和彻底放开的疯狂。她的身体完全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脑袋无力地后仰,赤红的双眼紧闭,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流淌。穴内的绞吸力量因为快感而变得更加凶猛,她无意识地绷紧大腿,想要将他的肉棒永远锁在自己体内。奶头在被刺激后肿胀到发亮,双乳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上下晃动,抖出了诱人的波浪。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她体内传来清晰的咕嘟水声和深处的肉体撞击声。那感觉就像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拌在了一起,让她酥麻到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林风眠改变着节奏和角度,有时缓慢深入温柔研磨,引得幽遥发出细弱绵长的呻吟;有时猛烈而快速地抽插,将她撞击得高声尖叫,身体如同过电般抽搐。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玩弄她的双乳,而是抓住了它们,在她被插入的每一次冲击中,带动她的双乳一起上下摇晃,用粗暴的挤压进一步刺激她胸口的敏感神经。这使得幽遥不仅下体承受着凶猛的侵犯,连胸口都充斥着无法忍受的快感与痛苦,叫声更加混乱和疯狂。

  他一手揉捏着她的另一个乳房,指尖甚至恶劣地在奶头附近打着圈挤压,另一边则将她被撑开的下体,他插在她湿滑嫩穴里如同活物的巨大肉棒,以及她因快感和耻辱扭曲的身体弧度,完全纳入视野。此刻的幽遥,是被药物和他的肉棒完全主导的奴隶,所有的反抗和坚韧都在他肆意的玩弄和深入下崩溃瓦解。

  林风眠又回到了抽插中,他感受着她穴道内汹涌而出的爱液,湿滑浓稠得像在游泳。他挺腰,一次次狠狠地顶撞着她的宫颈,感受着肉棒被层层嫩肉绞吸,顶端触及禁地的酥麻感。每一次深入,他都会低声在幽遥耳边吐出更粗俗更直接的污言秽语,描绘他此刻是如何用自己的肉棒操弄她,填满她,摧毁她。而幽遥则在他情色至极的描述和野兽般的抽插下,回应着同样淫荡又崩溃的呻吟和尖叫,完全没了平时的模样。她的下体一次次因为他的猛烈撞击和内部敏感点的反复刺激而喷出大量的淫液,不是少量涓流,而是像小型喷泉般向外涌动,喷得林风眠的腹部和床单都一片潮湿。这显示出她此刻的身体已经因为药物和刺激,达到了失控泌潮的状态。

  在她连续喷潮了好几次后,幽遥的身体再次到达了极致的边缘。浑身的皮肤涨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肌肉剧烈痉挛,全身像是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穴内的肉壁收缩绞紧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程度,仿佛要把他的肉棒绞碎在里面。嘴里发出只有气音才能形容的,断断续续的哭喊般的叫声。赤红的双眼紧闭着,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依旧不断涌出,沾湿了枕头。

  “要啊快要”她在意识模糊中挤出了最后的哀求,身体在她控制不住的高潮来临前紧绷到了极致。

  “到了!一起啊!”林风眠怒吼一声,他也已经压制了许久的欲望。在她即将攀上高峰的瞬间,他的腰身像打了桩般狠狠地收紧,巨大的肉棒在幽遥疯狂收缩绞吸着他的嫩穴最深处,爆发出了汹涌灼热的快感狂潮。积攒了许久的阳精在这一刻化为灼热滚烫的欲望液体,裹挟着他的性命本源,在快感的驱使下,冲破了所有的束缚,毫无保留地全数喷射在了幽遥温热柔软被他贯穿至极的穴道深处。

  “啊!!射了!”

  “操!!潮啊啊啊!!又潮了!!啊!”

  伴随着两声爆发出的嘶吼,林风眠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硕大的肉棒在喷射阳精的同时跳动不止。灼热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全数涌入幽遥柔软的体内深处,给她带来了一种更加剧烈,更加充实,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幽遥也在同一时间爆发了!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动着他射精的肉棒,身体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破碎甚至有些尖锐的喊叫。同时,下身像安装了水泵般再次疯狂向外喷射出汹涌滚烫的淫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猛,形成了一股强劲的热流,喷洒在林风眠的小腹大腿甚至床上。那种液体冲出的感觉和内部被阳精贯满撑开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将她推上了更高更癫狂的极致快感巅峰,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抽搐,发出一阵阵类似呜咽又类似低吼的声音,直至最后身体完全脱力,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了下去。

  剧烈的高潮结束后,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混合着体液的淫靡味道。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仍旧半软不硬地留在幽遥被他撑开瘫软却又火热的淫穴中,滴答着混合了两人精华和体液的液体。幽遥全身无力地躺在床单上,双手被绑住,身体沾满了汗水和各种粘腻的液体,脸上的泪痕和残留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彻底被摧垮后的凌乱美感。她的双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身体却时不时因为高潮后的余韵或者后穴处依旧残留的异物感而微微颤抖或痉挛。下体和肛门火辣肿痛,私处却依旧在不住地泌出液体,温热粘稠,染湿了身下好大一片床单。

  林风眠感受着留在她身体深处的肉棒传来的余温和微微的收缩感,又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他用药物术法和肉体征服的女人,心中复杂的情绪难以言喻。有征服后的得意,有情欲的残留,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掺杂着罪恶感的占有欲。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自己的肉棒,而是轻轻在幽遥穴内缓慢地转动研磨着。这个动作再次唤醒了她身体残存的敏感神经,引得幽遥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下身微微弓起。那是一种痛与快纠缠的反应,显示着即使高潮刚过,身体依然是如此地渴求与敏感。他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浊液在她体内缓缓转动,让他的精华充分渗透融合到她身体深处。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才将半软的肉棒从幽遥湿滑温暖的淫穴中抽出。拔出的过程带出一串粘腻的水声,混合着丝状的混合液体。他的肉棒和她的下体都沾满了液体,看起来一片淫乱不堪。他没有起身,而是侧身躺在了幽遥身边,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疲惫无力,像一摊软泥般贴了过来,皮肤温热,气息急促。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微弱呻吟,然后下意识地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将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柔弱的重量和依恋的姿态,虽然知道这大部分是药物和刚刚强行征服的结果,但内心深处仍旧升起一股怜惜和占有欲。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凌乱沾湿的额发,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刚刚经历狂欢后的沙哑和事后的温柔。

  幽遥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往他怀里更紧地缩了缩。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高潮过后的湿润哭腔和无力感:“骗子你好卑鄙”虽然嘴里责备,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贴紧他,享受着来自他体温和怀抱的温暖。那种被灌满和摧垮后的身体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渴求着另一个身体的慰藉与依附。合欢宗秘术不仅仅是勾引情欲,更有在结合后建立起肉体乃至精神上联系和依赖的效力。更何况,她体内还有叶莹莹那些顶级媚药残存的药力。

  林风眠笑了笑,并不在意她的指责。“我是卑鄙,那又如何?总好过我们不死不休。”他低头看了看她还被绑在床头,因情事操弄后布满红痕的手腕,心念一动,解开了绑带。幽遥立刻像失去支撑般垂下了双手,十指纤细却因为刚才死抓床单用力过猛,指甲甚至断裂,掌心布满月牙形的掐痕。她动了动僵硬疼痛的手指,然后无意识地又揽上了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感觉怀里的身体依然温热得有些不正常,下身那被反复操弄后的敏感和空虚依旧折磨着她。看着她因身体不适和余韵而颤抖的模样,他低下头,亲吻着她沾湿的睫毛,又滑向她因缺水而有些起皮的嘴唇,温柔而带着情色意味地吻了下去。那是一个与之前侵略性狂吻完全不同的吻,轻柔,带着安抚,却也带着浓厚的情欲余味。他的舌头伸出,怜惜地描绘着她干涩的唇瓣,然后撬开她的牙齿,滑入了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口腔。舌尖轻柔地探入,勾缠,舔舐着她口中湿润的软肉。

  幽遥在这样温柔的情色中融化了。她身体虽然遭受了极致的摧残和掠夺,但来自林风眠的温柔接触和口中的亲吻,却像是一股暖流灌入干渴的心田。她呜咽了一声,主动回应了他的吻,小舌羞怯却带着情欲地勾缠着他的舌头,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温热的口水混合着淡淡的体液气味,在口腔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甘甜和满足感。

  良久,这个深吻才结束。林风眠的手臂紧紧搂着幽遥无力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皮肤湿热滑腻的触感。他知道她已经被他彻彻底底地征服,不仅仅是身体,她的心防也必然在他有意无意的温柔攻势下彻底崩溃了。一个高傲的强者,在极致的脆弱屈辱和欢愉中被人占有,这种经历足以彻底重塑她的身心,让她产生对他的极度依赖和情欲牵扯。

  他感觉到她虚软的身体依旧需要休息和恢复,但炉鼎秘术和药物的效果并不会瞬间消失,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的身体都会保持高度的敏感和被他印记牵扯的状态。而那种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被欲望困扰的滋味,也足以让她难受上许久。这,才是他控制她的真正手段——让她的身体和意志都刻上他的痕迹,彻底斩断她可能有的敌意和怀疑。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带着安抚,却也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话语,直到感受到她因为彻底的虚弱而昏沉睡去。怀里温暖而柔软的身体是如此令人 만족,他低头在她的额角再次落下印章般的一吻。

  直到他确认怀中的女人真的进入了沉睡,才悄然将她放在了枕头上。她的身体疲惫而柔软,呈现出高潮过后的餍足与无力。林风眠帮她稍稍拉高了一些被子,遮掩住她身上和身下的凌乱和潮湿。他看向幽遥的目光,复杂中带着怜惜,也有着深邃的算计和淡淡的愉悦。这场强制的交缠,也许就是两人未来羁绊的开端。他没有去清洗自己身上的体液,也没有立刻处理身下沾湿的床单,就让这些痕迹留存片刻,作为这次彻底征服的证明。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看着幽遥安静苍白的睡颜,又想起刚刚那个在药物和情欲下,如此淫荡如此放开如此脆弱的她,心中微微有些波动。但他很快又将这些情绪压了下去,她能活下来,能以另一种方式在他身边,已经是他的仁慈了。而且,这种关系,未必不是一种另类的补偿和牵扯。

  “遥遥啊,你要识趣点啊。如果不是必要,我是真不想杀你。”

  是的,他给了她一个机会。而现在,这个机会的方式和代价,变得更加彻底和纠缠不清。

  —她当即以性命立了一个誓言,保证不泄露林风眠的秘密分毫。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咧嘴一笑。

  “这样就挺好,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如常。”

  幽遥不愿意看他,语气生硬道:“好了,誓言我发了,可以帮我解开术法和给我解药了吧?”

  她虽然能压制这古怪的术法和春药,但这满脑子男女之事,还是让她很是难受。

  林风眠却摇头道:“暂时不能,等你得到我信任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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