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09章 傻女人,我在帮你啊!

  林风眠默默吐槽,你怎么不叫我证明我爹是我爹呢?

  这不是应该谁主张,谁举证吗?

  凭什么让我这个受害者自证?

  但显然,蛮不讲理的君风雅是不打算跟他讲道理了,四周剑气越来越盛了。

  林风眠连忙拎起一脸无辜的墙头草,用它当肉盾挡在自己身前。

  “这小可爱能作证不?”

  墙头草垂着两个小爪子,大眼睛冲着君风雅眨啊眨,疯狂卖萌。

  君风雅冷笑一声道:“不能,你刚刚也说,它可能认错人了。”

  林风眠有些头疼,他当然可以拿她那件肚兜出来一锤定音。

  但到时候要弄死自己的就不是君风雅,而是天煞至尊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救援了。

  “平庸王,我不仅是天泽王子,更是女皇陛下看重的人,君炎皇殿的新晋弟子!”

  “我劝你冷静,真动了我,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君风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缓缓站起身来,杀气腾腾地冷笑一声。

  “是吗?那我倒要试试!”

  她倒是要看看,在看看生死之间,这家伙会不会说实话。

  墙头草担心她真冲动,从林风眠手中跳下,化作巨山一样挡在他面前。

  它翅膀张开,如同母鸡护小鸡一样挡住林风眠,背后的尾巴不断推林风眠走。

  大哥,这我挡着,你快跑!

  君风雅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冷冰冰道:“你这墙头草,给我让开!”

  墙头草死死护在林风眠面前,须发皆张,张牙舞爪的样子,死活不肯后退半步。

  傻女人,我在帮你啊!

  你都等他这么多年,真错手杀了他,我怕你哭死。

  君风雅气得七窍生烟,冷声道:“很好,今天晚上我就吃红烧狮子头了!”

  她银牙一咬,手一挥,一道道剑气斩向墙头草。墙头草发出刺耳的吼声,并非抵挡,而是某种原始的示警,那声音仿佛蕴含着久远的力量,硬生生在凌厉剑气之中撕开一道短暂的凝滞,虽然没能完全化解攻击,但已足够缓冲,那巨大的毛球被剑气削掉大片皮毛,露出皮肉下一层泛着青铜色的甲片,它疼得在半空翻滚了一下,但还是死死横亘在两人中间,并未退开半分。它的眼神,饱含着对君风雅复杂的情绪,担忧哀求甚至一丝怜悯,只是这情绪被愤怒和警惕完全掩盖。

  林风眠心中震惊,没想到墙头草竟然如此顽强,这份舍身守护的姿态,即便与平日里插科打诨的形象天壤之别,也让他胸臆间升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流,还有一点莫名的危机感,这股突兀的善意,远超他所给予的一切。

  “该死!”君风雅被它的顽固激怒,眼中闪过狠辣,正要催动更强的杀招。然而,墙头草痛苦却坚定的眼神,以及那声古怪的示警,却像是无形的手,拨动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那个声音,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悲怆与执着,仿佛唤醒了某些沉睡的回忆,那些刻骨的等待,那些辗转的思念,以及深埋心底不愿面对的可能性。

  她的剑气在手中颤动,没有立刻发出,周身环绕的寒意,反而在此刻变得紊乱,不再纯粹的杀意,竟隐约渗入了冰冷刺骨的幽怨。

  “你知道些什么?”她没有看向墙头草,锐利的视线如同锁定猎物般紧紧盯住林风眠,语气低沉到极点,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汹涌情绪。

  墙头草感受到那股冰寒之下的悲伤,忍不住向前拱了拱身子,用庞大的躯体试图隔开两人,它焦急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又对着林风眠挤眉弄眼,意思是:快!解释啊!告诉她!别再拖了!

  林风眠骑虎难下,这娘们儿的第六感或者墙头草的表现,让事情比他预想的更糟。说出肚兜的事?万一天煞至尊真的感应到了呢?那可比眼前的君风雅恐怖无数倍。不说?怎么化解眼前即将失控的局面?君风雅此刻的神情,不像是在作伪,那份压抑到极致的痛苦,远比她的杀意更具威胁。

  “平庸王,有些事情,远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林风眠硬着头皮道,语气尽量诚恳,试图引起她更深层的思考,而非意气用事,“我若不是那个人,何至于引出今日的纷争?但我是不是那个人,也牵涉甚广,不是你此刻一句逼问就能了结。”

  他的话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巧妙地模糊了焦点,既没有承认自己是柳夭夭等待的那位,也没有断然否认关联,只是强调了这份联系背后的复杂性。

  君风雅听了他的话,全身微微颤抖起来,脸色刹那间苍白,像是被人一拳击中心房,再没了血色。那些话语,模棱两可却又指向明确,尤其是那句“我若不是那个人,何至于引出今日的纷争”,像是一把利刃,剖开了她不愿相信却又隐隐有所预感的事实。眼前的青年,他的气质他的神情,在墙头草的守护和方才那几句引申之后,似乎与记忆深处那模糊的身影,开始重叠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她的视线从林风眠脸上扫过他紧抿的唇角,移到他此刻有些僵硬的肩膀,然后向下,停在他胸口起伏之处。周遭汹涌的剑气瞬间凝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感风暴,伴随着剧烈喘息声在她胸腔中涌动。

  墙头草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巨大转变,那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杂了狂喜悲伤怨恨痛苦,以及一种强烈到让她无法呼吸的渴望。它小心翼翼地收拢了张开的翅膀,那双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或者担忧着什么。

  “你你当真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君风雅的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凌厉,指尖残留的剑气也在缓缓消散。她迈步上前,绕过了巨大的墙头草,径直走向林风眠。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又或者蕴含了等候千年的坚定。

  “平庸王,”他沙哑着声音道,后退半步靠在墙边,仿佛被她的气势所摄,实则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寻找最佳位置,“你的执念,害你蹉跎千年,值得吗?你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是否值得你倾注所有?”

  他刻意激她,试图挑起她的不甘和骄傲。如果她为此而止步,反倒给了他喘息之机;如果她因此而爆发,那也好过继续无休止的身份纠缠。

  “不值得?”君风雅被他的话刺痛,情绪终于濒临失控,双眼骤然变得通红,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你以为我痴傻?我知!我当然知!可万一是呢?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足以让我赔上千年时光!再说千年等待,岂是一句值不值得就能说清?早已化作深入骨髓的”她顿住了,说不下去。那些纠结,那些不甘,那些思念,在看到“他”似乎就近在咫尺的此刻,全都化作一种几近疯狂的,想要攫取,想要确认,想要将眼前之人彻底融化进自己的冲动。

  她伸出手,颤抖着,像是要去触摸一件珍贵的,又像是一件危险的易碎品,缓缓抚上林风眠的脸颊。指尖的触感,带着冰冷和一丝难言的滚烫。

  林风眠没有躲开。此刻,正是那刹那间的空隙。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计算好的冷光,但这丝冷光瞬间被某种原始的火光取代。面对如此浓烈,甚至偏执的情感洪流,再多的策略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用更直接,更本能的方式回应。

  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林风眠像是突然爆发一样,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冰凉的指尖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颤栗。他不顾墙头草的惊呼,也不顾她周身虽紊乱却仍强大的剑气,用一种极度侵略性和霸道的姿态,倾身向前,狠狠吻住了君风雅的唇!

  那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充满了侵略宣泄和一种强烈的掠夺感。他的舌头像是一条带着温度的蛇,瞬间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探入了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湿热口腔。舌尖立刻缠绕上她柔軟的丁香舌,霸道地舔舐追逐纠缠,吮吸她口腔里甘甜的津液。他单手搂住她的腰肢,指腹透过她衣物下冰冷的皮肉,触碰到她緊实的曲线。另一只手仍旧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死死固定,仿佛怕她挣扎逃脱,又像是借由这份钳制,汲取着她周身的混乱却汹涌的情绪。

  君风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全身僵硬,她没有想到,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接近真相,心情复杂到极致的时候,会遭受这样直白强烈的“攻击”。她以为他会继续狡辩,继续躲闪,万没想到他竟会以这种方式——完全打乱她的节奏,直接粗暴地闯入她的个人空间。

  她的双眼因震惊而微微睁大,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他眼中燃烧着的不明火焰。她周身的剑气本就紊乱,此刻更是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大手,瞬间溃散开来,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所有的思绪在脑海中炸开,委屈困惑不甘恼怒,以及一种强烈到让她心慌意乱的陌生情欲,一股脑儿地向她涌来。

  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也从未想过与人,特别是眼前这个疑是故人实则让她身份困扰至极的“仇人”,会产生如此直接,又如此浓烈的肢体纠缠。他霸道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攻城略地,带着某种熟悉的让她既感到羞耻又生出一丝酥麻战栗的气息。他灵活的舌尖缠住她的,强迫她与他共舞,吸吮时发出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直白地刺激着她的耳膜,仿佛在告诉她,正在发生的是什么。

  林风眠吻得深沉而投入,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算计焦虑和那突生的疯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出去。他感受到她最初的僵硬和抵抗,但随着他舌头的深入,以及他手臂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更深地搂入,她的身体开始慢慢软化,抵抗的力道也随之消退。她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像是要抗议,又像是臣服,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搅弄风云,甚至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鼻音。

  他的唇瓣离开她的,移到她瓷白细嫩的耳垂,含住轻轻咬噬研磨,用舌尖舔过那敏感受热的软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别抵抗,平庸王让一切随心。”声音低沉蛊惑,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恶劣。

  她因为这番刺激猛地一个激灵,全身一抖,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耳垂传来的湿热和酥麻,迅速向下蔓延,沿着脖颈,顺着脊柱,在她冰冷的身躯里点燃了一连串的火苗。他吻过她的脸颊,湿热的舌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肆意舔弄,滑向她的下颚线,沿着她优雅的颈项向下探索,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水痕。

  “你做什么!”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带着情欲熏染后的颤抖和不稳。

  “傻女人,”他离开她的脖颈,双眸灼灼地看着她泛起潮红的面庞,目光锐利且危险,嘴角却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我在帮你啊。”

  他在帮她放下千年执念,用一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看到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与其活在过去模糊的幻影中,不如感受此刻真實存在的火热。他如此恶劣地想着,搂着她腰肢的手向下,大胆地覆上她相对而言——确实算不得丰满,但仍柔软诱人的胸部。指腹隔着单薄的衣物,轻轻揉捏着那两团仿佛还带着寒意的绵软,感受掌心传来的柔韧弹性和逐渐升腾的温度。

  “唔!”她像是一道闪电击中,全身痉挛了一下,猛地抓紧了他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胸前的敏感点被这样直白又带着技巧地玩弄,酥麻感和一种陌生的电流在她体内四散开来,直冲头顶。她从未经历过这种被如此直接侵犯的感觉,那感觉带着耻辱,却又伴随着一股强烈到令人畏惧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声的鼻音。

  林风眠低笑一声,欣赏着她因为情欲初醒而濒临失控的模样,感觉自己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她的身体并不像她周身气质那般冰冷,在他掌中柔顺而温软。他俯身,用湿热的嘴唇贴近她跳动不安的心口,隔着布料亲吻着她那随着急促心跳而上下起伏的胸膛,用牙齿轻轻厮磨过她胸前的隆起。

  “哈啊别别”她终于从嗓子里挤出零碎的字眼,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难以启齿的媚意。

  林风眠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放肆。他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胸,大拇指轻柔地磨蹭着硬起来的敏感粒,另一只手却在她光滑紧致的腰线上来回滑动,一点一点撩起她的衣物下摆。那衣物材质柔软而冰凉,像是一层霜雪覆盖在她暖玉般的肌肤上。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更内层的柔软时,她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他轻巧地制住了她细微的挣扎,吻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我还没看过你呢,让我看看,千年执念铸就的是怎样的身体。”话语恶劣又诱惑,充满了征服的意味。

  在她彻底反应过来阻止之前,林风眠已經熟練而迅速地剝去了她外層的衣裙,以及裡面的貼身軟袍。月色下,她的酮體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她的身体,不像是那种充满了火焰气息的热辣,而是如同月下寒霜浸润过的皎潔,肌肤呈现出一种玉质的光泽,透着一种仿佛带着寒气的冰肌玉骨之美。与她高洁清冷的性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副躯体却在短短时间里因为他的亲吻抚弄而泛起淡淡的粉红,乳尖硬挺起来,像是兩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在那不如旁人宏伟,但却饱满挺翘的乳房上高傲地昂起。

  他貪婪地吸了口氣,眼中欲望喷薄,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这份带着清冷气质的身體,对他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那种將高岭之花彻底拉下神壇,讓清冷的仙子在他身下融化呻吟的冲动,让他的慾望瞬间达到了顶点。他托着她挺立的双乳,感受它们在他掌中的丰盈与柔软,指腹绕过挺翘的乳尖,反复搓揉逗弄,感受到它們在他掌中變幻的形态,像是在把玩世间最软滑的兩团雪。

  “嗯咿”君风雅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緊紧環住自己胸口,又抓不住林风眠的侵犯。全身皮肤像是被灼伤一样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要被他触碰揉搓。被这样直白露骨地觀看,她的脸早已红得仿佛要滴血,连带着眼眶都开始湿润,却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体内那股不断升腾的电流。

  他凑近,舌尖如灵活的笔尖,沿着她隆起的锁骨向下描摹,细致地舔过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颤抖的肌肤,滑向两乳之间那一道诱人的沟壑,然后停留在其中一侧娇嫩的乳尖前。灼热的呼吸将它完全笼罩,然后张嘴含住了那一枚早已硬挺的嫣红,轻轻吸吮起来。

  “啊!!”君风雅身体剧烈弓起,全身绷紧,脚尖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绷得筆直,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地里。乳尖的神经似乎与全身相连,被含入口中湿热的舌头温柔却有技巧地含吸吮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厮磨挑逗,那种感觉如同洪水决堤,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只能看到自己的乳尖没入了他嘴里,被他的舌尖像对待珍宝一样戏弄着,这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無法拒绝这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酥麻和快感。

  林风眠一手托着她的胸,拇指和食指配合,轻轻捏住另一边的乳尖,揉捏拧动,同时用嘴温柔地含吸吮舔着口中那一颗。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君风雅全身不住地颤抖,淫水瞬间冲垮了最后一道矜持的防线,沿着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濕热地流淌了下来。她的下身猛地一阵抽搐,一種全新的渴望,一種她千年也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湿意,让她意识到了更深处的空虚和悸动。

  “濕了”林风眠含糊不清地说道,聲音裏带着明显的笑意和兴奋。他一边继续戲弄着她的乳房,一边低下头,离开了她的胸口,一路向下亲吻。从平坦的小腹到肚脐,然后绕过肚脐向下,最终,炙热的嘴唇停在她两条笔直紧致的长腿之间,那一片被涌出的愛液润湿的柔软草地之上。

  浓郁的女人气息,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幽香,在这一刻充斥了他鼻腔。他看到那片如同艺术品般完美,却已被愛液浸润得颜色更深,顯得格外湿软的花穴,中间细小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阖着,但缝隙的深处,已被汹涌而出的蜜汁打湿。

  “嗯!不行!别!别”君风雅预感到他要做什么,强烈的羞耻和内心深处对那未知的畏惧,让她死命掙扎起来,双手緊緊护住身下。然而她渾身发软,根本无力反抗,他的力量和技巧轻易地突破了她最后一道象征性的防线。

  林风眠掰开了她的腿,在她极力并拢时,反而用身体的力量顶开了它们,将她完美的曲线更彻底地展现在自己眼前。那片被遮蔽的禁区,此刻湿润而嬌艳,因为他的靠近而更加殷红。最中间那如同珍珠般的陰蒂因为被愛液浸泡而越发肿胀,隐藏在兩瓣粉嫩娇弱的阴唇褶皱里。下面的嫩穴入口紧窄,但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用手指輕柔地拨开外层的阴唇,露出了中间湿漉漉,粉红色的一片。一股热气,夹杂着浓郁的女人香气,混杂着爱液特有的甜腥味扑鼻而来,刺激得他脑袋阵阵发晕。他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了一点湧出的愛液,感受到一股清甜微咸略带腥味却又异常鲜美的液体顺着舌头滑入喉咙。

  “呜!”君风雅浑身像是被人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忍不住发出带着情欲和屈辱的低吟。花穴被从未有过的温暖湿滑的舌尖触碰舔舐,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即死去,可伴随羞耻感而来的,却是一股比任何其他刺激都更加猛烈,更加让她失控的快感,让她紧紧绞住双腿,全身酥麻。

  他却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先在她花穴外缘来回舔舐,用舌尖勾勒出她羞藏的那一点陽核的形状,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在周围的花瓣边缘肆意游走。舌头的粗糙和湿热与她嬌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帶着電流的抚摸,让她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依靠他的力量支撑。她的阴蒂,被他偶尔轻轻含入口中吸吮一下,那如同雷擊般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身体,无法控制地發出拉长的媚叫:“啊不不要嗯!!”

  墙头草在旁边看得呆了,庞大的毛球颤抖着,那双大眼睛圆睁,似乎难以理解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主人,怎么突然就跟林风眠滾作一团,还发出了那种奇怪的声音,更离谱的是,它的主人似乎还挺享受?虽然那脸上带着泪光,那身体在发抖,但那种不受控制的扭动和呻吟,分明就是叶仙人描述过的某种“堕落”状态。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君风雅的湿热娇嫩,一边注意着墙头草。见它没打算离开,甚至开始好奇围观,他也没阻止。嘴上含着君风雅肿胀嬌小的陰核,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时而大力吸吮,发出粘稠的声响,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激起她更强的电流。他用手指探到她身后,轻轻揉捏着她紧致的臀瓣,感受她因为兴奋和快感而不断绷紧又放松的肌肉,甚至用指腹隔着皮肤轻轻揉弄着她那更深邃隐秘的花口。

  君风雅已经完全顾不上外界的一切,她的身体成为了唯一的感知来源。全身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被林风眠侵犯的花穴。那一点娇贵的陰蒂在他口中被变着花样折磨,每一次吞吐吸吮弹弄舌尖绕行,都让她灵魂颤栗,濒临爆炸。双腿因为爱液的持续涌出而黏膩湿滑,顺着她光滑的玉腿向下淌。她感觉花穴深处一股股酥痒感不断累积,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喷涌而出。

  “啊啊要要去了!嗯!”她再也无法抑制,在林风眠猛烈而准确地含吸吮弄着她的陰蒂时,伴随着一声凄婉却充满高潮前渴望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在极致的抽搐和颤抖中释放了自己。一股比之前更洶湧,更热烫的潮水猛地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冲击着林风眠的口腔和面颊,温热的液体帶著独特的腥甜和腥气,弄濕了他的唇角和下巴。她的花穴猛地收缩,夾紧了他的舌头,然后才慢慢放松,爱液依旧滴答滴落地流淌。

  君风雅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贯穿全身骨髓的快感久久不散,让她完全瘫软,沉浸在身体和灵魂的放松之中。她全身潮紅,气息粗重,眼神迷離,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和锐利,如同一个被完全剥去铠甲的柔软女人。

  林风眠在她释放之后,舔了舔唇角的潮水,感受到那股鲜美的味道。他扶着她軟倒的身体,趁她还在余韵中未恢复过来,拉着她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将她稍微半撑起身子,然后迅速褪去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露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玩弄和被她的淫水打湿而早早硬得像铁棒一样勃起的巨大肉棒。那根粗壯的肉挺立在空中,顶端饱满,因为兴奋而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反射着月光,散发出浓郁的男性气息。

  他将她完全裸露的身子抱紧,讓她因情欲而发软的身体貼着自己滚烫堅實的肌膚,感受到彼此肌膚緊貼帶來的强烈刺激。君风雅微微清醒了过来,感觉到身下有异物抵住自己大腿内侧,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她身體本能地往后缩。

  “別动”林风眠低沉地命令道,双手環绕着她赤裸的后背,摩挲着她因为之前的快感而微微抽动的背部肌理,将她整个人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他凑近她的耳朵,嗓音沙哑性感:“你知道那里是什麼地方,想要做什么吗?”

  君风雅闻言,脸色瞬间爆红,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样,那带着淫水和泪痕的双眸因为震惊和屈辱而瞪大。那里,那是她身为女子最隐秘,最核心的地方,岂能容他如此輕蔑地毫不掩饰地提及,还还想侵犯?

  “林风眠!你大胆!”她带着最后的力气,试图反抗推开他。但此刻她的身体瘫软无力,所有的力量仿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嘘”他轻笑着,用手指在她花穴已经被爱液浸润得如同塗满了露水的粉嫩花瓣上輕柔摩挲,顺着中央湿漉漉的缝隙往上,点弄她尚未完全消肿的陰蒂,再顺着缝隙向下,直到那如同深渊入口的紧窄嫩穴。“它都湿透了,平庸王,别自欺欺人。”他的指尖探入了她的花穴口,感受到入口处的湿滑和温暖,轻轻揉动着那一圈柔软的嫩肉,探进浅浅的一点距离。

  “啊!不要!”花穴被外物侵犯的感觉比陰蒂被舔弄更加刺激,更让她感到核心的脆弱和酥麻。那是被他手指浅浅探索激发的,直抵灵魂深处的悸动,混合着对未知,对“被完全贯穿”的强烈的渴望和恐惧。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在他懷中不住地颤抖,全身酥麻发软。

  他没有立刻贯穿她,似乎在欣赏她的挣扎和颤抖。用一根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嫩穴里浅浅探入退出绕行,温柔地摩挲着内里的花壁,激起她深处的酥麻和快感。“這裡好軟好湿在叫我进去呢”他用手指轻揉着她的花心,在那里打转,每触碰到一個點,都像是在引燃一處新的情慾源头,讓她的身體无法抑制地想要往他身上貼得更近。

  “不是嗯”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充满渴望,那种指尖浅入的刺激就像是在逗弄即将引爆的火焰,让她痛苦却又享受。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嫩穴口湿滑得不像话,內裏的花壁柔软得像海绵,在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加进了第二根手指,掰开了濕软的阴唇,让双指一起在她濕熱的嫩穴内进出抽送,动作缓慢而温柔,却充满着技巧和节奏感。

  “呃啊哈啊涨涨死了出去!”君风雅感觉自己嬌嫩的花穴被兩根手指撐得隐隐作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两倍的酥麻和快感。手指探到深处,勾弄着她的子宫口,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发出了充满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愛液涌出得更快,湿滑了两人交纏的下半身。

  林风眠满意地听到她的哀求和颤抖,知道她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的掌控。他抽出沾满她愛液的手指,手指上的液体帶著光泽,散发着浓郁的幽香。他把手凑到她鼻子前,轻柔地说道:“闻闻看你的味道。”

  君风雅闻到那属于自己身体,混合着情欲和粘稠甜腥的气味,瞬间脸红得快要爆炸,身體本能地想躲,但林风眠箍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闻着自己情动后私处的香气。这比任何其他手段都更加有效地击溃了她最后的自尊和抵抗。

  他看准了时机,在君风雅因为这极致羞耻而失神颤抖之际,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抬起了她丰润的臀部,将自己已经滚烫發胀到极致,冒着湿淋淋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被两根手指拓宽,正在饥渴地抽搐翕动的粉嫩嫩穴。那巨大的头,因为充血而颜色更深,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小的血管鼓起。灼热,粗硬的巨大顶端抵在她娇嫩的花穴口,仿佛一只渴血的猛兽,即将闯入温热湿软的猎物体内。

  “林林风眠!我杀了你!”她發出了虚弱而带着绝望的喊声。

  林风眠不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單手托住她扭动的臀部,对准了她那已经濕得发亮,饥渴等待著插入的花穴,用一个极其强势的动作,将自己巨大的,火热的肉棒狠狠貫入了她娇嫩的花穴深处!

  “啊——!!!”君风雅发出一声无法形容的包含了痛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极致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僵硬,然後劇烈抽搐起来,双手死命地抠进了林风眠的后背,留下數道鲜红的指甲印。巨大的充实感像是撕裂了她的身体,将她一分为二。火热粗大硬得像根棍子的庞然大物瞬间塞满了她紧窄温暖的甬道,那是一种极致的胀痛感,撕裂感,仿佛将她整個身體都要撑破一样!

  “嗯”林风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溫熱,仿佛捅入了一块融化的美玉。她嫩穴内的每一寸花壁都在剧烈收缩抽搐,死死地绞缠着他的巨大肉棒,带给他无法形容的,酥麻到灵魂深处的快感。这种被完全吞吃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升入了天堂。她竟然竟然真的还是第一次?!不,那爱液不是假的,不是第一次,难道是因为千年没有触碰过男人,又或者某种奇异的力量?

  他没有停下,仅仅一瞬间的愕然后,更多的却是一种野兽般的征服欲。他抱紧了她颤抖不止的身子,等待着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那因为剧痛和极致充实而不断收缩的嫩穴中缓缓抽动起来。第一次的扩张是如此艰难,他的巨大肉棒每一次前送,都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而每一次后撤,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嫩穴壁粘腻的吸吮和摩擦。

  “哈啊痛林风眠好痛”君风雅全身汗湿,晶莹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落在林风眠肩头。她的声音因为劇烈的痛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而变得嘶哑,但更深层地,那种被贯穿到极致,被一根滾燙硬物塞满到无法呼吸的感觉,又帶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直面灵魂最深处的原始冲动,一種仿佛身體都被唤醒的震顫。

  林风眠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舔了舔她的眼角,带着血腥味的咸湿。他在她耳边低語:“傻女人不痛了放轻松你会舒服的会像刚才一样舒服”他缓慢地研磨,扩张着她緊窄却湿润的嫩穴,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呻吟变成痛苦的哭喊,每一次后撤又带出带着粘膜摩擦的轻响。他的胯下有力地抽动着,肌肉鼓胀,每一记进出都饱含着将她完全占有的欲望。

  “唔!不!涨死了林风眠!”她绝望地叫喊着他的名字,双腿胡乱蹬踢,双手死死抓挠着他的后背,在他精壯的肌肤上留下越來越多的伤痕。但她的挣扎,却如同给他的情欲火焰浇上了燃油,反而讓他抽动的速度渐渐加快,力度也在缓慢增强。

  他逐渐开始适应她那销魂噬骨的紧致,巨大的肉棒在她嫩穴内像是在开垦一片未知的土地,每一次深入都更进一寸,每一下抽送都让更深层的欲望在她体内点燃。他感觉到她的嫩穴在一点一点放松,虽然依旧緊窄,但最初的剧痛似乎开始转化为另一种更加复杂,也更令人沉溺的酥麻和快感。内里的嫩肉包裹着他巨大的肉棒,湿滑溫暖的花液不斷湧出,洗涤着他们的结合处,带走最初的涩痛,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丝滑而沉重。

  “平庸王看着我”林风眠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她水汽弥漫的眼睛里倒映出他充满欲望和征服的脸,那其中跳跃着他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近乎残忍的掠夺。这让她的臉瞬间更加红透,仿佛要把血珠都渗出来。

  “我我不看”她将头扭开,咬住下唇,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此刻被情欲掌控的,不堪入目的樣子。她身体剧烈抽搐,每一次被贯穿到极致,又被粗糙的肉棒內外研磨抽送的时候,都会发出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悶哼,如同被塞住了嘴的哀鸣。

  “嗯!哈啊!慢慢一点”当他开始规律而深入地抽送,每一记都重重顶在她嫩穴最深处柔软敏感的花心,又狠狠拉出来几乎到只剩顶端嵌在她嫩穴口时,她身体的反应压倒了一切理智和屈辱。酥麻感如同海嘯般席卷,最初的痛楚已经被某种极致的充实和抽插带来的麻痒和快感取代。她弓着身体,颤抖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撞,雙腿不自覺地收拢,將他的巨大肉棒夾得更紧。

  “唔!啊!快点对!再深再快一点!哈啊!”不知不觉间,她开始哀求,开始指导,声音因为剧烈的高潮前颤抖而变得含糊,却饱含着极致的淫荡。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原始的欲望,嫩穴深处不断绞紧放松,将他的巨大肉棒缠得越来越紧。滚烫的爱液如同小溪般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濕潤了他们交缠的部位,甚至打湿了他大腿的衣服。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一声声仿佛鼓点,撞击着他们的理智和耳膜。

  林风眠俯身,吻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汗湿的侧脸,咬噬她的耳垂,含住她被自己含吸吮弄过后依然有些肿胀发硬的乳尖。口中的温热和抽插的猛烈在身体兩端同时刺激,讓君风雅再也绷不住身体,猛地一個颤栗,下身劇烈收縮,伴随著一声长长的,破音的尖叫:“啊!!!林风眠——!!”她释放了。

  如同山洪爆发,又一股炽热汹涌的潮水從她花穴深處猛地噴涌而出,将他的巨大肉棒完全吞没,一部分甚至顺着交合处淌出,打湿了他的腰腹。她的身體痉挛着,在他怀里抽搐,嫩穴不断剧烈绞缠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身体里一样。这一次的释放,比方才在林风眠嘴里时更加彻底,更加激烈,几乎将她灵魂都從身體里剥离出来。

  林风眠在她高潮的时候,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同时也释放了自己。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伴随著下身剧烈的抽搐,毫不保留地,全数射入了她娇嫩的花心深处,那股烫热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她那还在痙攣收縮的嫩穴,带来一种全新的,灼热滚烫的异物感和强烈的充盈感。

  “啊!!!”被精液射入的感觉,让君风雅本已疲惫的身体再度猛烈抽搐起来,她感應到了那滾燙的雄性液体毫不留情地填充了自己体内最脆弱敏感的腔体,那种感覺直冲天灵盖,讓她弓起身体,發出痛苦又迷离的低吟。她軟軟地靠在林风眠身上,渾身大汗淋漓,氣息粗重,雙眼紧闭,一副彻底虚脱,任人宰割的样子。

  巨大的肉棒还在她濕熱疲软的花穴里插着,顶端深入,感受着她内部深处的顫動和包裹,以及他们融合流淌的體液。粘稠的精液順着嫩穴內壁缓缓向下流淌,混雜著她的爱液,在他们的结合处混合成更湿更粘稠的一团。君风雅能感觉到他炙热堅硬的巨大還留在自己体内,那种充满力量和存在感的感覺,让她身體无法彻底放松。

  林风眠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没有急着抽出。他拥抱着精疲力尽的君风雅,任由自己的巨大在她体内享受着事后的紧致包裹和餘溫。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体液的腥甜,汗水的咸味,以及她独特的幽香。

  “平庸王现在呢?”他轻轻舔舐着她颈项的汗水,聲音低沉而玩味:“我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君风雅在他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那层薄薄的冷意被完全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情欲过后的慵懒和濡湿。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他跳动强有力的脉搏和身上炽热的气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要她承认眼前的林风眠,就是她心心念念,等候千年的人?身体刚刚经历的一切,强烈的冲击和释放,让她根本无法思考,无法下结论。这太荒谬,太颠覆。但无可否认的是,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如此彻底的身体和灵魂的碰撞,仿佛整個身体都被打开,被填满,甚至有种隐隐约约,连她自己也意识不到的连接感。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风眠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才听到她發出了比蚊蚋还要小的,帶著哭腔和疲惫的声音:“我不知道”

  “哦?”林风眠轻笑一声,掐了掐她軟嫩的臀瓣,“那就让你的身体替你回答。”说着,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腰肢猛地发力,在他仍在膨胀,还插在她花穴内的巨大肉棒上狠狠向上顶弄,让巨大堅硬的头猛地撞在她花心深处。

  “嗯!!”君风雅闷哼一声,身体再次猛烈颤抖。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却遭受了如此突兀的,充满情欲的顶撞。那种硬物深入直捣花心的感覺让她灵魂瞬间被唤醒,体内那股疲惫的倦意,瞬间被更加強烈而陌生的酥麻感所取代。

  林风眠抽出了约莫一半的距离,又缓缓深入,仿佛在描摹她花穴的每一寸内部结构,将他灼热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温柔却不容抗拒地進出,带起令人心颤的水声。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他尚未完全消肿的情况下又开始兴奋,在她湿软温熱,已经被操开的花穴里进出无比丝滑,帶给她和自己更加直白的,没有疼痛干扰的快感。

  “唔哈啊别慢点”君风雅身体軟得像水一样,双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腰侧。嫩穴深处传来的抽插感,清晰,猛烈,将她再次拽入了欲望的泥沼。体内的疼痛感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涌起的,令人大脑一片空白的酥麻和空虚后的被填充感。他的每一记进出都仿佛带走了她一丝灵魂,又重新注入了一份灼热的生命。

  他俯身,舌头再次游走到她的乳尖,含住,吸吮。下身则维持着温柔而深邃的抽插节奏,每一记都恰好撞击在她嫩穴深处的敏感点。一边被舔弄乳尖,一边被巨大肉棒深插的感觉,让君风雅身体内的情欲像野火一样燎原。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的抽送而微微上下起伏。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將自己完全的重量交付于他。她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呻吟,那种如同受虐小兽般的呜咽,带着臣服和欲求不满的意味。

  林风眠在她体内加速,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勢不可挡的力量和速度,讓他的巨大肉棒在他被她的嫩穴绞紧摩擦時发出了粘腻的,充满色情的声响。噗滋!噗滋!撞击声夹杂着呻吟和喘息,在寂静的夜空下异常醒目。君风雅在他身下弓起腰肢,脖颈后仰,发出了变了调,带着哭音,带着难以言喻媚意的浪叫。她的身体彻底淫荡了,体内渴望被他填满,渴望更强烈的冲击。

  他变换了一个姿势,讓她面对着自己,腿纏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看到她的表情。她眼神迷离,雙頰潮紅,唇瓣微张,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混合着汗水,流进湿透的颈项。全身皮肤泛着情欲过后被肆虐过的潮红,显得嬌嫩脆弱。他的巨大肉棒还在她花穴深处挺立,将她嬌小的身體向上顶起,讓她只能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依靠在他身上维持平衡。他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下提动,用她的身体來承接自己的巨大肉棒。

  “啊哈不不太快了”君风雅哀求着,在他懷里晃荡。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的花穴受到直接而猛烈的摩擦,肉棒在其中抽送研磨,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猛地向她袭来。她感觉体内深处的那一点已经被操得腫胀发麻,却又比任何時候都更渴望被触碰,被更用力地顶撞。

  “感觉到了吗?”林风眠将她拉近,下身则用力向上猛顶,粗壮的肉棒狠狠顶进她的最深处,声音低沉,带着极致的情欲:“感觉到了我在这里吗?徹彻底底地,就在你里面!”

  “嗯啊嗯”君风雅無法回答,只有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她感觉他每一记顶弄都直捣自己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操得内脏都颤抖起来。肉棒在她体内如同绞肉机般来回研磨,刮擦,带来难以忍受却又无比沉沦的快感。那根东西是如此粗大,在她娇嫩的花穴里充满了力量感,将她撐得胀胀的,欲罢不能。她忍不住夾紧双腿,收缩嫩穴,主动去絞缠摩擦他那粗壮的巨大,以求得更强烈的刺激。

  林风眠俯身,舔舐着她因为喘息而微微鼓胀的胸脯,含住那一对挺立发红的乳尖,大力吸吮。嘴里和下身同時用力,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让君风雅再也受不了,發出一声绝望而又带着無邊情欲的凄厉高叫,身體猛地痉挛绷直,在她那还未完全消退的余韵之上,又一次,而且更加彻底猛烈的,迎来了高潮。

  “啊——!啊!!”她的身体如同脱力般猛烈颤抖着,双腿夾住他腰肢的力道骤然收紧,指甲更是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她潮紅的下体涌出,再次将他的肉棒完全淹没,混合着先前的精液和体液,顺着她大腿流下。这一次,潮水来得更加凶猛,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整個身體都炸裂開来。

  她无力地垂下头,将额头抵在林风眠的肩膀,剧烈喘息。身体依旧抽搐,嫩穴无意识地绞缠着他体内的肉棒,不肯放松。她大脑里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过后的放松和极致的满足。那种被男人徹底填满,徹底占有的感覺,在她體內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搅得她心神不宁。

  林风眠感觉到她在又一次高潮后徹底软化,抱紧了她虚脱的身子。巨大的肉棒在她温暖湿软的花穴深处缓慢地抽动,像是感受戰利品一般,带着胜利者的悠闲。体液交融的粘膩,充斥耳鼻的声响和气味,让她真切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千年等待的空白,被这个恶劣,强大,却又如此能激起她身体最原始情欲的男人,以一种如此彻底,如此暴虐的方式填补了。

  她感到體內他的巨大肉棒正在微微颤动,顶端溫柔地研磨着她刚刚经历过猛烈抽送而更加敏感的花心,仿佛是在抚慰,又仿佛是在威胁。每一次轻柔的顶弄,都能让她全身控制不住地酥麻颤栗。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巨大,记住了被填满,被抽插的感觉,甚至在渴望着下一次的贯穿。

  “起来了。”林风眠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宁静,他撐起她的身子,却没有將插入的肉棒拔出,反而扶着她,將她往墙边移了移。君风雅軟绵绵地被他扶着,只能将大部分重量倚靠在他身上,双腿在他腰侧,仍舊紧紧夹着他那粗壯的肉棒。巨大的异物感和连接感让她全身都在颤抖,但她已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行动。

  他将她带到了墙边,让她背部轻轻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半挂在他的身上,双腿環在他腰间,两条大腿被迫岔开,將两人胯下结合的画面完全展现。他则扶着她的腰,讓兩人依然紧密的連接。

  “还有些帐,要慢慢算呢,平庸王。”林风眠在她耳边轻笑着低语,声音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惡魔,又带着蠱惑人心的魅力。他的腰肢一沉,在她还在愣神时,又一次带着他的巨大肉棒狠狠贯穿了她娇嫩的花心深处!

  “嗯!!”君风雅没想到他能如此不知疲倦,身體还未從上次高潮中缓过来,又遭到了如此猛烈的袭击,猛地在她耳边发出带着痛苦和惊恐的呻吟。体内的火热瞬间再次被点燃,情欲在她的血液中奔腾,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承受他狂暴的侵犯。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在墙边用这种半吊着的方式承接自己的撞击,每一下都深入到极限,又抽出近半。抽插带起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响亮。她濕热的花穴绞紧他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啪!啪!啪!

  他將她整個人按在墙上,双手扶住她的臀瓣,那里已经一片潮红,印着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那丰润的臀瓣因为他的動作而颤抖,如同熟透的果实。他加大抽插的速度,身体像一头疯狂的野兽,在他巨大的肉棒在君风雅的体内進出,撞击她的内壁深处,每一下都带着征服和占有的力量。

  君风雅在他的冲击下不住地喘息,脑袋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和低泣。太快,太猛烈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他从腰间拦腰操断,每一寸内壁都被他那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刮擦,疼到极致却也快感到了极致。两种极端的感受混合,让她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不断累積,不断叫嚣著要爆炸的快感。

  她的爱液越流越多,不仅湿润了他們的结合处,甚至顺着她的腿流到了地面,形成一片曖昧的痕迹。他看到她已经再次全身潮红,双眼紧闭,臉上全是痛苦和情欲混合的表情。那是徹底失控的表情。

  “我要高潮了!!”君风眠感觉自己的极限也在临近,欲望冲垮了一切,将他拉入深渊。他在她紧窄湿滑,仿佛有生命的嫩穴深处疯狂抽动,每一次都贯穿到底,顶弄她最柔软敏感的花心。

  “啊嗯啊!!一起!林风眠!”君风雅感觉到他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突然发出的剧烈抽搐和加速的冲击,体内那股累积到极致的快感再也無法压抑,伴随著一声哭泣和呻吟,身体再次猛烈痉挛。

  她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似乎將他的巨大肉棒挤压到了极限,猛烈抽搐的同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汹涌的潮水喷发出来,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汹涌的液体如同火山爆发,冲出了结合处,不仅淋湿了他的腹部和大腿,甚至溅射到了周围的地面上。君风雅双腿绷直,全身绷紧,在他怀里猛烈抽搐,整个人在这一刻徹底爆发,灵魂似乎都因为這份极致的快感和冲撞而飛离了身体。

  与此同时,林风眠也随着她潮水的噴发,低吼一声,在他剧烈抽搐的身体里,炙热滚烫的精液如同消防栓泄洪一般,一股脑儿地全部注射进了她体内已经被冲刷湿润的嫩穴深处,填满了她刚刚经历过潮汐的空虚腔体,带给她无与伦比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精液的热度似乎将她的嫩穴都燙红了,烫得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两人的身體在他抽插結束後,緊緊贴在一起,肌肤泛着健康的潮紅,汗水和爱液混合,沿着彼此的身体曲线流淌。房间里充斥着濃重的体液气息,腥甜而充滿色情。巨大的肉棒仍然插在她身体深处,如同一个宣告占有的旗帜。君风雅无力地依靠在林风眠怀里和墙壁上,整个人軟成了一滩泥,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微张,發出细微的,情欲过后的低泣。

  她感覺体内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被灼热的精液充斥的感覺,真实而强烈,仿佛她的嫩穴都已经被他巨大的形状和灼热的精液永远地改變了。她睁开迷离的双眼,視線穿過睫毛上的泪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这个恶劣玩弄她感情将她拽入欲望深渊的男人。心中情感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辱,有恨意,有疲惫,却也夾雜著难以言说的,第一次被如此彻底贯穿和滿足的迷惘。

  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因力竭而細微地颤抖,体内的巨大肉棒仍在带给她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和灼热感,仿佛它从未離開。牆壁冰冷的触感与身体滾燙的汗水和体液形成对比,提醒着她这一切并非梦境。下体粘膩的液体顺着大腿向下流淌,那种羞耻的感觉,在此刻也变得麻木。

  林风眠拥抱着怀里精疲力竭的女人,感受到她軟绵绵的身子在他怀里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感受着他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湿软温熱的嫩穴里深插的滋味,心中湧起了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这个平日里清高冷傲,视他为目标的女人,此刻在他身下完全瘫软,任由他摆弄,体内的嫩穴甚至还紧紧吸附着他不肯放开,仿佛还渴求着更多。

  他轻轻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沒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处,那里一片模糊,爱液混合精液淌得到处都是,顺着大腿滴答滴答落到地面。那是情欲疯狂肆虐后留下的,最直白也最具色情的印记。

  他将她抱起,将她娇软的身躯环繞着自己腰肢,让他巨大的肉棒更加深入。他慢悠悠地迈开腿,在她体内的嫩穴中缓缓抽动着,享受这种在行走中插入的特别感覺。她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脚步微微晃荡,体内的巨大也在她温热湿软的嫩穴里带着力量感地进出,每一下都操得深入,发出暧昧的水声。

  君风雅在他的懷中,被动地承受着他缓慢的抽插。體內那已经被操得完全适应了他巨大尺码的嫩穴,此刻对他温柔而又带着力量感的進出感到無邊的空虚和痒意,想要他更深更用力的贯穿自己。可身體的疲惫让她无法反抗,也无法主动去迎合,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带着喘息和情欲的低吟:“哈啊嗯轻点”

  林风眠在她体内继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她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他扶着她的臀,在她濕軟的花穴中一次又一次将自己巨大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的嫩穴紧密的包裹和湿润。

  他的抽插节奏变得更急促了一些,身體随着节奏在君风雅的体内上下耸动,每次撞击都沉重有力,操得她身体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跳,臀部迎接着他每次有力的顶入。淫乱的声音和颤抖,在他有节奏的撞击下,弥漫了这个小院。君风雅彻底化为了发泄欲望的玩物,体内的花穴饥渴而顺从地容纳着他巨大的肉棒,榨取着它最后的力量。

  她感觉体内一阵剧烈的酸麻感湧来,那是极致快感即将到达的前兆。花穴深处敏感的花心,已经被他毫不留情地来回顶撞研磨了数次,现在正在叫嚣着最终的爆发。身体如同蓄满了水的容器,即将满溢。

  林风眠感觉到她体内猛地一阵绞紧,潮湿的花穴内壁像是想将他的巨大肉棒吸吮出来一般。他低头看去,君风雅的臉再次变得潮红,雙眼緊闭,表情既是痛苦,又是极致的快感。他知道,她又到了边缘。

  “啊——!林风眠!不要我受不了了!!”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喊,君风雅的身體如同电流通过般猛地抽搐,她再次攀上了极致的高潮。大股滚烫的潮水再一次喷涌而出,浸湿了他,也浸湿了她。那股潮汐如此汹涌,仿佛带着洗刷一切,涤荡灵魂的力量。她在极致的痙攣中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軟绵绵地趴在他的肩头,大口喘息。

  林风眠感受着怀里她痉挛的身躯,体内巨大肉棒被汹涌潮水包裹和撞击的感觉让他舒爽到极致。他在君风雅又一次释放的余韵中,猛地抽出了自己在他体内软倒了,变得滑膩腻的巨大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她和他的体液混合而成的粘液,发出咕叽一声,声音色情而醒目。

  精疲力竭的君风雅在他抽出身体的瞬间,全身仿佛瞬间被掏空,腿软得连缠绕他腰肢的力量都失去,顺着他的腿滑了下来,瘫软在地上。身上一片狼藉,黏膩,喘息不止,双腿微张,粉嫩的花穴紅腫不堪,濕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正不断涌出粘稠的体液,看起来一片混乱却充满色情。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君风雅,她的样子凄惨又诱人。汗水和爱液湿透了她的头发,脸颊带着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像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他粗壮的肉棒上同样粘满了淫水和体液,光泽油亮,还滴着她体内的淫水。

  他没有扶她,只是弯下腰,手指在她狼藉的湿地上轻柔地摩挲,沾上了一点带着体温的粘稠爱液。他将指腹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嘴角露出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这可不像是会认错的味道呢”他戏谑地低语。

  君风雅听到这句话,用尽全身力气抬头,满眼複雜和挣扎地看着他。他胜利者的姿态,他恶劣的言语,以及她体内那种被贯穿到极致后难以磨灭的充盈感,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是她生命中最耻辱却也最让她身體感到深刻体验的一刻。

  正当她挣扎着想要说什么,想要凝聚最后的力量推开这个男人,哪怕同归于尽的时候,一股意想不到的巨大冲击,突然从远处传来。

  一道亮光劈开了院子之中的屏障。

  一道巨大的身影耸立天地间,手中握着一把巨斧,正对着场中怒目而视,凶悍无比。

  林风眠愣住了,天煞老哥?

  但定睛一看,只见那道身影正在缓缓散去,露出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

  林风眠看着从外面缓缓走进来的君庆生,表情有些微妙。

  君庆生那五短身材,此刻显得高大无比,还带着一股霸气侧漏的感觉。

  这便宜老爹有点帅啊!

  自己那便宜老娘没准还真有可能喜欢他。

  君风雅也被突然闯进来的君庆生吓了一跳,错愕地看着他。她本狼藉虚软地倒在地上,此刻强撑着,想要遮掩自己不堪的模样,然而身體完全不听使唤。

  “君庆生,你敢闯我行宫?”

  君庆生挥了挥手,手中那道珍贵的盘古开天符落在地上,彻底化作灰烬。

  这道符箓是君承业从天煞至尊那求的,也就给了他这一张,被他毫不犹豫用了。

  他对场中剑拔弩张的情况视而不见,笑呵呵道:“犬子突然向本王发讯号求救。”

  “本王以为这小子被人绑架了呢,一时情急就闯了进来,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这小子向来不知天高地厚,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对,本王代他赔礼道歉,还请平庸王高抬贵手!”

  君庆生看向林风眠,不满道:“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向平庸王道歉,然后跟本王回去。”

  林风眠心中一暖,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父王,上官仙子还在平庸王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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