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94章 智近乎妖

  第二天,哈欠连天的南宫秀走下一楼,为自己收留上官琼的举动而后悔。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牲口,没日没夜的就没停过,一点也不担心扰人清梦。

  她在二楼甚至都能听到那些隐秘而高亢的娇喘声,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之音,时而急促如骤雨,时而低沉如雷鸣。隔着两层楼的距离,都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次肉体碰撞的沉闷“噗嗤”声,每一次女人放纵至极的嘶喊,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与隐忍的低吼。空气仿佛都带着一股令人酥麻的热气,粘稠而又湿润,使得南宫秀睡意全无,辗转反侧。尤其是夜半时分,那此起彼伏的带着合欢宗秘法的独特呻吟,仿佛有着勾魂摄魄的力量,哪怕心性沉稳如她,都感到一股热意从心底升腾,四肢百骸隐隐酥麻。南宫秀翻身抱紧被子,脸颊发烫,内心将那个罪魁祸首咒骂了千万遍。

  她在三楼都能听到如此“清晰”的春意盎然,可见身处一楼的幽遥师姐该是何等“惨烈”了。南宫秀揉了揉额头,决定等那放浪形骸的林风眠出来,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圣皇宫中。

  君芸裳站在高高的楼台,看着那乌云密布的天空,脸上无悲无喜。

  近来的雨水虽然看似普通,却无法用术法驱散,也找不到源头,着实古怪。

  虽然已经用君临城的阵法隔绝了雨水入城,但黑云压城,还是让人心中压抑。

  “星阁那边可有什么说法?”

  赵伴低声回道:“陛下,星使说这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归墟海妖出现,让陛下小心。”

  君芸裳意义不明地笑了笑。

  “归墟海妖?是为当年的事而来的吧,居然敢出现在君炎,想来有备而来啊。”

  “让城中阵法全力运转,金羽黑羽青羽三卫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赵伴低低应了一声,而后拿出一块玉简恭敬递了过去。

  “陛下,月影使团已经抵达君临,还带来了一个有意思的消息,还请陛下过目。”

  君芸裳接过玉简看了一眼,就再难移开,眼中波澜起伏。

  西漠暴雨,神秘女子剑圣出现,更有强者在雷霆风暴之中出现,惊走此女。

  那人怀中还抱着一个重伤的女子,还开口询问当前的时空。

  疑似破碎虚空,跨越时空而来!

  君芸裳沉声问道:“消息可靠吗?”

  赵伴点头道:“绝对可靠,但如今月影皇朝开始封锁消息,那黑羽卫已经被灭口。”

  月影岚等人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月影皇朝却不敢怠慢,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上报天煞殿。

  天煞殿二话不说,直接命人开始灭口,唯恐君芸裳得知这个消息。

  一旦正主叶雪枫出现,那自己等人还玩什么以假乱真?

  但由于错过了最佳时间,消息还是传了出去,被黑羽卫所得知。

  君芸裳跟天煞至尊等人一样,被林风眠这诡异的移形换影给兜了进去。

  难道八百年前,他跟洛雪剑圣一起消失,是闯入了天渊?

  他并没有飞升和转世,而是抱着洛雪剑圣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自己所在的时间?

  那一次镇渊的异常,莫非是在给虚空之中的他指引方向?

  但回想起自己见过的那个君无邪,君芸裳终究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君芸裳细细沉思片刻,君无邪遇袭失踪,西漠就突兀出现了一个疑似叶公子的强者。

  两人消失和出现的时间一前一后,且都带着一个女子。

  她把两者的时间一对比,发现他们几乎没有同时间出现!

  虽然君无邪出现后,那强者据说还在船上许久,不少人察觉到他的气息。

  但这段时间,这个强者完全没露面!

  此刻的君芸裳经过上千年尔虞我诈,可以说是阅尽千帆,不说料事如神,却也智近乎妖。

  略微一思考,她就想明白了事情缘由,猜得七七八八。

  那神秘强者就是君无邪,他不是穿梭时空,只是游走虚空罢了。

  他手中抱着的女子不是洛雪剑圣,而是跟他一起失踪的女护卫。

  之所以能同时出现,定然是用了那诡异的留影秘术,瞒过了众人。

  千年前,她曾经见过林风眠的剑气留形,当时还以为他丢下自己,哭得稀里哗啦。

  这实在太印象深刻了!

  或者说,有关林风眠的任何事情,对她来说,都铭记于心!

  君芸裳眼睛熠熠生辉,心跳不由加速。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君无邪似乎不但会叶公子的招式,还极有可能有叶公子的记忆。

  他不仅能游走虚空,还会那诡异的留影秘术,能震慑圣人和尊者。

  这绝对不是一个转世能解释的,他极有可能有当年的记忆。

  想到这里,君芸裳豁然开朗。

  自己就说一个转世怎么可能有一样的小动作,一样的眼神。

  原来压根就是本尊!

  他就是自己苦苦等待数百年的叶公子。

  君芸裳暗暗握紧了秀拳,心不知道多久没这么快速地跳着。

  想到他此刻就在城中,有种不顾一切想见他,当面问清楚的冲动。

  但她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

  他没有光明正大来见自己,想必有难言之隐,怕被别人发现。

  至少,目前他应该没有对付天煞至尊的实力。

  自己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为他掩饰过去留下的破绽才是。

  君芸裳从不小觑自己的对手。

  她因为本身就怀疑他,才会如此快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其他人虽然没反应这么快,但就怕突然灵光一闪,福灵心至,不能心存侥幸。

  “赵伴,你想办法伪造君无邪和他身边那女护卫失踪那段时间的活动痕迹。”

  “我要的不是以假乱真,而是它本就是真的,你做得到吗?”

  赵伴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郑重点头。

  “黑羽必不让陛下失望!”

  君芸裳拿起玉简道:“我不希望除了你以外,还有人知道这个消息。”

  “事不宜迟,你亲自去办此事,不要爱惜羽毛,我不希望你们留一丝破绽!”

  赵伴心中一凛,马上领命离去。

  君芸裳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仍旧心有余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君无邪在有叶公子记忆的情况下,还如此粗心地留下破绽。

  但这件事若是做好了,天煞殿应该就会灯下黑了吧?

  想来,天煞至尊现在正忙着满世界寻找着那不存在的叶雪枫吧?

  只希望这不是天煞殿故意设下的陷阱,让自己误以为猜透了一切,实则掉入网中不自知。

  这是智近乎妖者无法避免的自我精神内耗,哪怕君芸裳也无法免俗。

  为了预判对方的预判,却把自己绕了进去,陷入永远无止境的料敌先手。

  君芸裳以手放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她眼神幽幽看向城中,不由有些好奇。

  真的是他回来了吗?

  他是回来带自己离开吗?

  还是说,只是看自己一眼,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关心的话?

  他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林风眠哪里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刚刚死里逃生。

  否则君芸裳真过来看他,见到他抱着上官琼击股进军的场面,怕不是直接送他去转世轮回了。

  这个不是我想要的叶公子。

  这个养废了,还是等下一个轮回,从小养起吧!

  南宫秀也没想到,自己这一等,能从天蒙蒙亮,等到日上三竿,又等到了夕阳西下。她回想着昨日黄昏,当林风眠结束了与南宫秀的简短“讨论”后,他便直接将精疲力尽的上官琼横抱起来,带着她回到了早已布置妥当的卧室。南宫秀嘴上说“击鼓传花”如何如何,但其实后续便是林风眠独自蓄力,与上官琼深度的抵死缠绵,一夜连着白日的疯狂。

  房内,光线由窗扉轻洒而入,室内陈设简朴,但柔软的榻上此刻却尽是狼藉,被衾凌乱堆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潮湿的气息。上官琼本就穿着松垮,被林风眠轻轻一托,外衫便滑落至臂弯,露出里面合欢宗特有的轻纱,隐约透出光洁白皙的肌肤。她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娇躯便被直接扔到榻上,被衾顿时因重力塌陷。那双凝眸的剪水眼眸此刻被情欲浸透,显得雾蒙蒙一片,脸上染着羞涩与亢奋交织的红晕,合欢宗妖女的风情在她此刻的无力与妩媚中被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昨晚南宫秀师姐敲打你那一通‘击鼓传花’,似乎让你这妖女还有些余力,”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磁性与挑逗,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不如,今天我们来好好‘击鼓进军’,看你这面鼓能发出多大的声响,多荡的颤音?”

  他并未急着直接压上,而是跪坐在榻上,高大的身躯覆在上官琼上方,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上官琼感到身上所有的衣物都在顷刻间被剥离,合欢宗弟子本就穿着开放,仅由几缕细带维系的薄纱在她此刻酥软的躯体上几乎失去了效用。轻纱滑落,雪白光洁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她那纤长的双腿此刻酸软得根本抬不起半分,柔美的腰肢亦是无力,只能微微喘息。她那饱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颤动,乳尖儿早已羞涩地翘立起来,顶端更是点缀着诱人的深粉,饱胀得仿佛欲要迸裂般。

  林风眠眼神炙热地扫过她的身体,手指轻柔而缓慢地从她的额头滑向鼻梁,再来到她那饱满娇嫩的红唇,指尖带着玩味的挑逗意味轻轻摩挲。他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流连,接着逐渐向下,描绘着她优雅的颈项曲线,直到落在她的锁骨凹陷处。

  “别别这样”上官琼的声音带着沙哑与央求,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浓。然而,她的抗拒如同猫咪的轻抓,丝毫无法抵挡林风眠侵略性的气息。她体内的情欲仿佛被他的眼神彻底点燃,那股炽热在小腹深处翻腾,使得私密之处瞬间湿濡。她很清楚,面对这股强大的压制力,她所有拒绝都只是一层脆弱的遮掩。她感受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与快感交织,既让她想要逃离,又让她本能地迎合。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游走到她的雪白的酥胸,流连忘返。指尖更是早已停在她那高耸丰满的乳峰之上,轻轻按压,随即揉搓,像揉捏着一团柔韧且弹性十足的糯米。上官琼瞬间感觉胸口一麻,接着一股电流迅速沿着肌肤向上攀爬,瞬间侵袭她的脑海,麻得她心头一颤,连带着大腿都情不自禁地夹紧。

  “嗯别”她轻咬下唇,却在下一瞬被林风眠俯身擒住那双娇嫩欲滴的樱唇。

  林风眠的舌尖如灵蛇般探入她的口腔,带着灼人的热度,狂野地扫荡着她的舌尖,挑逗地缠绕吮吸,恨不得将她吞噬入腹。他的亲吻是如此凶猛又充满占有欲,舌根的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深重的麻意,让上官琼的脑子“嗡嗡”作响。湿漉漉的唾液在唇齿间发出暧昧的滋滋声,在他们贪婪的深吻中,一部分沿着嘴角滑落,挂在晶莹的下颚线上,如露珠般诱人。

  同时,他一只大手粗鲁却又不失技巧地掌握住她胸前的饱满乳峰,随着深吻的律动,用力揉搓捏挤。那软腻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他揉捏着饱胀的乳房,挤压乳汁,感受着它们的每一次变形和反弹。指腹重重捻弄乳尖,激起她敏感的乳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挺立,尖锐而充血。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则并未闲着,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沿着内裤边缘缓慢向上。

  “呜嗯林风眠够嗯哼”上官琼试图发出完整的字眼,却被他炽热的唇舌堵了回去。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深深陷进他温热的肌肤,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她已经完全无力抗拒,身体完全任由林风眠予取予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回抱。胸前的双峰被他的手掌彻底变形揉扁,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发出轻微的咕唧声,每一次揉捏都使得乳尖在林风眠掌心处生硬地蹭磨,电流一般直窜她的敏感核心。

  亲吻越来越深入,空气中充满了湿润的水声。林风眠将吻一路向下,越过她微微隆起的喉结,吮吸她的腺体,一路向下舔舐着她优雅的颈项曲线,舌尖如同火热的笔尖,在她敏感的锁骨处画出一道又一道淫荡的弧线,直到她双乳之间深深的沟壑。上官琼感受着每一寸肌肤被舔过带来的极致酥麻,从颈项蔓延至胸口,她感到浑身都在情不自禁地轻颤,喉咙里逸出甜腻得仿佛蜜糖般的低声呻吟。她白皙的皮肤,此刻因兴奋而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娇躯在他宽大结实的臂弯中柔若无骨。

  “嗯啊林风眠”上官琼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与对极致快感的渴求。她那因为合欢宗秘法而对情欲分外敏感的身体,此刻已然化作了一池沸腾的温泉,只等他的身体完全融入。

  林风眠的吻顺着沟壑向下,重重地吸吮上她挺立的左侧乳尖,仿佛要将其含入口中,那温热的唾液与湿润的舔舐让她身体陡然一僵,随即是一阵强烈的颤栗。他齿尖轻柔却挑逗地咬着乳晕,每一次细小的摩擦都将一股强烈的快感传达到上官琼的子宫,让她的花穴不自觉地猛烈收缩。他粗糙的舌尖在乳尖周围肆虐,灵巧地围绕着小核进行一圈又一圈的挑弄,如同经验老道的画师在描绘一朵含苞欲放的桃蕊,每一次湿润的刮弄,都让她禁不住绷紧腰肢,颤抖不止。那粉嫩的小核在他舌头的挑逗下迅速变硬,变长,甚至连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纷纷硬挺起来,展现出最原始的欲望。

  上官琼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在空中飘摇,她的意识已经被林风眠完全的掌握。她修长的腿交缠在一起,像蛇一样紧紧地绞住,双腿无意识地不断开合,试图在寻求着某种抚慰与摩擦,又似乎是本能的抗拒,却更像是一场邀请。她的私密之处已然完全被爱液浸透,饱满的蜜穴此刻也变得蠢蠢欲动,隐秘的深处正不断地翕张着,渴求着什么东西将自己填充。那湿漉漉的甜蜜的味道已经充盈整个卧室,像是发情期的雌性妖兽所特有的诱惑。

  林风眠伸出舌头,顺着她柔软的肚皮往下舔舐,沿途的肌肤变得更加灼热和滑腻,像要融化在他热辣的舔吻下。他的舌尖最终来到她的肚脐眼,那里如同一个小小的漩涡,林风眠用湿热的舌尖在其周围转了一圈,再轻轻吸允,发出“啧啧”的微弱声响。上官琼猛地颤栗,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似乎是要躲避这种酥麻又难以言喻的挑逗,却又将自己的身体更加彻底地送入他口舌的掌控。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也达到了欲望的最顶点,喉咙深处发出无法抑制的细小喘息:“嗯别太深了好好痒”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话语,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由情欲与体香混合的芬芳完全吞噬,随即,他微凉的鼻尖抵上她那幽密的深处。她紧绷的私密处此刻已湿润到了极致,层叠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红润,泛着情色的水光。她那两瓣花瓣,因为过度饱涨,显得比平时更加娇嫩饱满,带着颤栗与不安,仿佛稍一触碰便会迸出浓稠的蜜汁。

  他轻轻掰开她娇嫩的腿心,眼底是惊艳的目光,那神秘的密处饱满挺翘,被潮水般的蜜液湿润得光泽诱人,隐约可见其中的嫣红缝隙,在空气中微不可察地翕张着,似乎正在热切地邀请他进一步的探寻。蜜汁分泌旺盛,沿着花径淌下,在她内裤上留下了深刻的潮湿痕迹,在两腿根部湿哒哒的一片,闪耀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缀满了露珠的花苞,诱惑至极。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盯住那两瓣娇嫩的,正颤抖着等待他舔舐的肉唇,鼻尖靠近,轻轻吸允那涌动的爱液,发出“噗嗤”一声轻响。他仿佛找到了世间最甜美的琼浆玉液,那独特的甜腥之气,混杂着淡淡的兰麝芬芳,令他体内的雄性本能瞬间被点燃到极致。

  “啊嗯!不”上官琼低低呻吟,感受着那温热而粗糙的舌尖,直接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蓓蕾。她的花穴骤然收紧,小腹也猛然一缩,仿佛有千百只小虫在攀爬撕咬,酥麻至极。

  林风眠的舌尖如画笔一般,灵巧地挑逗着她的阴蒂,他并不直接重压,而是围绕着它不断舔弄,打圈,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温柔而耐心。随着他每次吸吮,上官琼的身子都在床单上剧烈扭动,每一次呻吟都带着比上一次更加强烈的欲念。她的手指陷入发间,抓扯着柔软的发丝,直到那柔软的指尖泛出惨白。林风眠的舌头偶尔向下深入,舔舐花穴口那道狭长的缝隙,吸吮她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汁,使得她内部的声音更加频繁更浓烈,伴随着吞咽的咕嘟声。

  她那两瓣花瓣在林风眠的舌尖上不断翻卷,被湿热的口水彻底打湿,颜色更加艳红。而藏匿其中的那粒小豆豆,因为林风眠高超的技法与情欲的滋养,已然肿胀得厉害,像颗诱人的红豆。

  林风眠将整张嘴巴覆盖而上,用他灵巧的舌尖深深地舔入她花穴深处。湿热的口腔内壁,舌苔那细腻的颗粒感,重重叠叠的裹挟住了她的阴蒂。他吸允吮拉着那已然肿胀欲滴的红豆,每一寸吸力都带来致命的电流感。

  “哈嗯!太太舒服了!啊啊”上官琼高扬起脖子,身体不住地抽搐,臀部用力抵在床上,像是要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却又渴望更多。她感受到林风眠的舌尖甚至伸到了更深的地方,探索着那从来无人涉足的神秘地带。她的手指扣在林风眠的黑发上,近乎崩溃地喘息着,淫水哗啦啦地涌出,打湿了他大片的黑发。林风眠毫不顾忌,贪婪地吸食着这美妙的蜜汁,偶尔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吼。

  这种前所未有的口爱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疯狂的呼吸,感受着被他吞噬的极致。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从私密之处被他肆意舔弄的中心开始,一阵阵如同惊涛骇浪般的酥麻不断蔓延,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跟着战栗。那颗肿胀的肉豆豆在他的唇舌间仿佛得到了无限的滋养,它跳动着,吸允着,感受着极致的扩张。每一次细微的磨擦和吮吸,都像一把无形的刀,将上官琼心头紧绷的理智之弦,一寸寸的切断。她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开始痉挛,花穴的每一次抽动都将更多的水液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河流,在她身下迅速积蓄成小滩。

  “呃啊——”

  上官琼身体猛然绷直,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发出带着破音的拉长呻吟。她眼瞳涣散,瞳孔瞬间收缩,那层层叠叠的绵密又浓稠的极致快感从下身疯狂地向上,一路灌入四肢百骸,甚至渗透到灵魂深处,使得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溶解了,连带着魂魄都轻飘飘的。她花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与收缩,一道灼热的水柱猛地激射而出,那不仅仅是潮水,更像是她体内最深处喷发而出的生命精华,瞬间浸透了床单,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林风眠的鼻尖。

  潮喷之后,上官琼身体疲软,四肢无力地垂下,唯有胸口因大口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林风眠直起身来,唇边挂着她的晶莹蜜液,显得邪肆又满足。他伸出手指,轻触她脸颊的泪痕,指尖滑过她娇软的红唇,又带着一丝晶莹湿意从她的眉心一路划下,勾勒出她此刻酡红却依然绝美的脸庞。

  “现在,你这妖女还敢说够吗?”林风眠嘴角带笑,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压迫感,“你这花穴可真是‘多汁’啊。”

  上官琼半阖着眼眸,娇喘未定,湿漉漉的眼中充满了水汽。她的蜜穴高潮后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极致的空虚和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她感觉自己的下身酥软不堪,被他肆虐过的地方麻痛而又灼热,连带着私密处的黏膜都隐隐肿胀。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极乐,这种仿佛要被撕裂,被抽离灵魂的极致快感让她又爱又恨。

  她那合欢宗特有的媚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深处燃烧的欲火却更胜一筹。

  “我嗯求你”上官琼声如蚊蚋,几近哀求。她伸手抱住林风眠劲瘦的腰身,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贴紧他滚烫的胸膛,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的离她而去,只剩下纯粹的本能。

  林风眠满意地笑出声来,他看着她此刻完全依赖他的模样,那双湿润而妩媚的眼眸带着无尽的欲望。

  “很好,”他低沉道,“这才是真正的‘击鼓进军’。你可得好好做我的‘腰鼓’,尽情颤动,任我撞击!”

  他一个翻身,宽厚结实的身躯瞬间压了下来。上官琼感到自己的整个娇躯被牢牢地覆盖在他雄健的胸膛下,肌肤相贴处是滚烫的炙热。林风眠的硬挺粗壮的肉棒早已经饥渴难耐,抵在她湿滑又娇嫩的蜜穴入口,滚烫的肉体碰撞与那磨人的触感让上官琼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双腿被迫向两边大开,主动环绕上林风眠的腰。

  那根巨物被爱液滋润得滑腻至极,前端龟头微带着倒刺一般的磨砂感,他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指尖向下压了压上官琼的后腰,那饱满浑圆的屁股微微向上一抬,只感到巨大的前端如同探路的野兽一般,抵上了那柔嫩紧窄的洞口,然后微微旋转。

  “啊嗯”上官琼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蜜穴疯狂地翕动。她清楚这并非第一次承欢,但在他如此粗暴而直接的动作下,仍感到了几分撕裂般的胀痛,紧接着被那充实的快感瞬间包裹,那种撕裂又重生的极致快感,让她的神经几乎崩溃。

  “宝贝儿,放松,”林风眠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下身猛然一送,硕大的肉棒带着万钧之力,势不可挡地挺进花穴深处。

  “啊!”上官琼仰起头,花穴被猝不及防的侵入撕裂开,极致的膨胀感让她感到阵阵眩晕。滚烫的肉棒深入到了平日难以企及的柔软之处,紧窄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坚硬滚烫的柱身,湿热的爱液将他们的交合之处变成了湿润粘腻的漩涡。龟头直抵最深的花心,那种深处被瞬间填满的空虚与胀痛,让她发出惊破天的呻吟。

  林风眠的胯下持续抽插,他每一次挺进都如同全力冲锋,带动着她整个身躯不断上浮下坠,就像一只在巨浪中飘摇的渔船。龟头研磨着她的子宫口,仿佛每一次撞击都能将她的灵魂撞出窍外。林风眠看着上官琼那因剧痛而紧绷,又因快感而抽搐的美艳面容,嘴角的弧度越发满意。

  “这‘腰鼓’敲起来,果然得用尽全力才能出声!”林风眠在撞击的同时,又伸出一只大手,狠狠拍打着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发出一阵阵“啪啪”的脆响,震荡在房间里,与交合的声响融为一体,节奏分明。

  “嗯啊!啊疼又爽!”上官琼被他撞得双腿软弱无力,像水蛇般缠住他结实有力的腰身,下意识地想要往上蹭磨,将那剧痛化作极致的快感。她的臀瓣被他打得肉浪翻腾,臀部因为羞耻与强烈的撞击感而泛起通红,如同诱人的熟蜜桃。每一下撞击都带着狂暴的力道,那深入灵魂的冲击感让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几乎要被他那巨大又滚烫的肉棒捅穿。她仰着脖子,眼神迷离,喉咙里逸出野猫一般的拉长呻吟。

  林风眠那挺壮的肉棒在她柔软而充满韧性的穴道中,不断以着狂风骤雨般的速度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水声,将新鲜的爱液带到穴口,随后再猛然深入,将其重新压入穴道最深处。

  “噗嗤!噗嗤!”

  交合的声音和巴掌的击打声在房间内清晰可闻,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之意。上官琼的身体,如同真正的腰鼓一般,随着他凶猛的进出,在榻上剧烈颤抖前后摇晃,带动着双腿也一同战栗。她的整个脊背都已经弓了起来,屁股撅得老高,白皙的膝盖处也因为与床单的摩擦而磨出了几片淡淡的红印。林风眠的冲击是如此之深,那粗糙的颗粒感在她花穴内壁摩擦而过,几乎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她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让她花穴深处瘙痒难耐,又酥麻异常。

  林风眠在她体内快速抽动了数百下,每一下都恨不得将自己嵌进她身体里,深深地进入,将她完全吞没。她的每一次低喘每一次抽搐每一次颤抖都在激起林风眠更加狂野的欲念,这合欢宗妖女被极致开发时的状态,更是让林风眠体内的兽性彻底觉醒,他要更用力,更狂暴地驾驭这尤物。

  他变换着体位,将上官琼翻过身,让她变为跪伏在床上,上身趴下,而翘臀高高扬起。饱满圆润的臀瓣因为这姿势变得更具视觉冲击,紧实的肉被林风眠的手掌狠狠掐住,再揉搓拉伸,直到它形成完美的,让他更容易操弄的形状。这姿势使得她的花穴入口正对着林风眠的肉棒,几乎不需要任何调整,便可长驱直入。那紧致的穴口因为前一次的爱爱而稍微松弛,却在林风眠新的欲望压迫下,瞬间重新变得紧窄柔韧。

  林风眠抓住她的腰,对准了那张开的密处,不带一丝停顿,巨龙一般势如破竹般地再次撞入她体内,带着狂暴的抽插。

  “啊!”上官琼猛地往前一趴,身体因那深入的冲击而向前窜出,头撞到了床板,发出“咚”的一声,却也来不及喊痛。她的双手无力地扣紧床单,纤细的脚踝也被他扣在掌中,如同两只精美的玉锁。这猛烈地深入,让她花穴内壁猛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拥有生命般吸吮着林风眠的粗长肉棒,欲拒还迎。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低沉的肉体撕磨声,肉柱撞击到花心,深深顶弄着子宫,令她感受到无边的空虚,又很快被他厚重又强悍的性器填满。

  “上官琼,告诉我,谁更猛?嗯?合欢宗妖女被我日服了吗?”林风眠粗喘着,声音充满了欲念与征服。他握着她的腰,下身猛烈地提胯抽动,那壮硕的肉棒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研磨,不断深达柔软之处。每一次的深入,都让那巨大的肉根抵在最深处,磨砺着最敏感的腺体。

  “哈啊嗯林风眠嗯啊你好粗你好猛求你日死我”上官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哭腔,她的神智完全被侵入的巨物和剧烈的撞击带入了混沌。她身下的潮水还在涌动,带着浓重的气味与腥甜,每一寸黏腻的肉壁都被肉棒粗暴地摩擦着,极致的麻痒让她近乎发狂。她那因兴奋而过度充血的蜜穴内部,此刻柔软又饱胀,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巨物绞紧,带来撕裂的快感。

  林风眠的下身不断撞击着她的软穴,速度如同奔腾的骏马,每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力量感。他的臀肉被运动摩擦得一片通红,大腿也因此显得越发紧实。上官琼的臀部跟着他每次深入的律动,上下抖动摆荡,颤巍巍的乳峰也随之摇曳,宛如被搅动的柔软豆腐,白腻得能滴出水来。

  “你这骚货,还想求死?我今天就把你操干,让你彻底变成一滩淫水!”林风眠用带着情欲的污言秽语低吼,俯身在她的耳畔轻咬,他一手拍打着她的臀,让那弹性十足的肉球发出脆响。另一只手从背后抚上了她的柔软双峰,用指尖掐着她那挺立的乳尖,不停揉搓按压。

  “啊嗯哈太太快了!林风眠我要死了”上官琼在林风眠双重夹击下,终于崩溃。她的喉咙发出拉长又颤抖的娇啼,花穴内壁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与收缩,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的肉棒紧紧地锁住。一股远超之前的潮水喷薄而出,如同泄洪般奔涌,哗啦啦地浸湿了身下的被单。伴随着那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收缩,她双眼翻白,头部猛地向上扬起,露出她那充满欲念的颈项,整个身体因为剧烈的高潮而紧绷,弓成一道夸张的曲线。

  “骚货,看你被我干得,下边都能喷水了,还能承受得住多久!”林风眠看着她高潮的模样,更是兴奋,下身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加速,持续以迅猛之势在喷发的花穴内继续猛冲,要榨干她最后一丝情欲。他能够感受到她穴内紧致而强劲的吸力,仿佛能将他所有的精元全部抽走。他体内的炽热欲念已经沸腾到极点,硕大的龟头撞击着湿润的嫩穴,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将整个人狠狠地锤击,撞得两人身体都在颤抖。

  “嗯嗯啊啊!再再多一点用力啊啊!”上官琼身体抖如筛糠,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被他操弄的酥麻。她双手抱紧他的头,将自己脆弱的后颈完全展露给他,近乎失态的嚎叫。

  林风眠在那剧烈收缩的花穴中尽情驰骋,如同驰骋沙场。在感受到上官琼的高潮来得如此强烈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喉咙中爆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硕大的肉棒猛然一震,炙热而滚烫的浓稠精液如同滚烫的熔岩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冲入上官琼那柔软又湿润的花穴深处,在最敏感的子宫口,直抵她的最深处,被层层包覆,随即注入她温暖柔软的体内,直至填满了花穴所有空虚的缝隙,沿着通道,甚至涌入了她的生殖腔道深处。

  “哈嗯啊”林风眠精疲力尽,却又感到说不出的畅快淋漓,浑身是汗。他闷哼一声,巨大的肉棒在他体内狠狠地抽动着,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那饱胀的肉感让她一阵阵地麻,身下的浓稠爱液混杂着他的浊白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汨汨流出,流过臀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很快晕染出一小片水渍,泛着情欲过后的浓郁气息。

  林风眠抽出还滚烫着的性器,花穴的湿肉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轻微的“滋啦”声,瞬间又开始缓缓地收缩,黏腻地流淌出饱满的浆液,混杂着白浊的体液,打湿了一片。上官琼花穴口此刻还泛着微红,充血而显得红肿。她腿根的肌肤也变得一片濡湿,空气中弥漫着腥甜又刺激的靡靡之音。林风眠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腻的肌肤,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秀发。

  “怎么样,我的合欢宗宗主,你这面腰鼓还满意我的‘进军’吗?”林风眠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上官琼身体仍止不住地轻颤,感受到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双腿间不断流淌,而体内的炙热仍然清晰可见。她用残余的力气翻身,勉强转过头来,目光迷离地望向他。湿漉漉的眼眸带着餍足,又带着被极致爱意灌溉后的无力。她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去林风眠唇边残留的一丝黏腻。然后,将他的硕大肉棒缓缓含入口中,那被精液滋润过的饱满顶端带着股淡淡的腥甜,在她的舌尖下翻滚。

  她努力含吸着他粗壮的柱身,舌尖仔细地勾勒着冠状沟,试图将每一次激射后的余韵都完全品尝,毫不放过。林风眠感受着口腔内的温暖和湿滑,再次低声喟叹,轻轻摸着她的秀发。上官琼含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时不时将林风眠性器中流淌出的混着体液的浆水,小心翼翼地尽数吞入腹中,一丝不剩,虔诚而又带着一丝妖冶,这妖女用实际行动告诉林风眠,她如何对这肉棒爱不释手,又多么渴望能够尽情吞咽。直到他的性器渐渐疲软,从她的口中无力地滑出。上官琼还残留着湿意的花穴再次紧缩了片刻,才恢复了平静。

  她像一只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海燕,浑身湿透,精疲力竭却又意犹未尽。林风眠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她绵软无力的身躯依偎在自己胸膛,她脸颊贴着他胸膛,呼吸轻浅绵长,睡意逐渐袭来。

  “妖女,”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宠溺,“可累了?”

  “嗯”上官琼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再也不和你在一起了太”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已经疲倦地沉入了梦乡,嘴边带着满足而甜腻的浅笑。

  林风眠在她额头轻吻,也满足地闭上眼睛。这整日未歇的狂情,终于是让这合欢宗的妖女真正屈服在了他的胯下。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混杂着蜜液与精液的爱欲气味,在被单上,几块明显的深色湿痕昭示着这里曾经的疯狂,空气中情欲的味道迟迟不散,仿佛将他们锁在了一片欲望的真空里。

  他再次睁眼时,屋外天光已然从蒙蒙亮等到日上三竿,又再至夕阳西下。

  看着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林风眠搂着有气无力的上官琼出来。

  南宫秀都有些佩服上官琼了。

  这位合欢宗宗主居然没散架,还能出门,真是皮实耐操啊。

  上官琼此刻走路姿势有些别扭,看着南宫秀欲哭无泪。

  你昨天打得倒是爽了,可苦了自己。

  昨天南宫秀一通击鼓传花,然后蓄力已久的林风眠对上官琼击股进军。

  可怜的上官琼只能当起了腰鼓,现在膝盖都还是疼的,身后浑圆更是不用说了。

  她是宁愿跟林风眠多出去应酬,也不想跟他两人独处。

  南宫秀本想收拾林风眠,但他借口要赴宴,直接一溜烟带着上官琼和幽遥跑了。

  “臭小子,你有本事别回来了!”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君炎给君庆生安排的临时行宫,林风眠搂着上官琼往里面走去。

  因为担心被月影岚等人认出来,他特地把幽遥留在外面。

  不明所以的幽遥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心情莫名烦躁,默默抽了那异兽一鞭子。

  呵,男人果然就喜欢这种骚媚入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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