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登基
许二叔和许玲月,察觉到她的异常,扭头看向厅外。
夜色里,许七安一袭天色青锦袍,手里拎着一坛酒,走到了檐下灯笼散发的光晕里。
再一跨步,便越过门槛,进入内厅。
“宁宴!”
喜色从婶婶脸上泛起,她霍然起身,朝侄儿身上扑了上去。
二叔和玲月也绽放笑容,不过前者摆出一派不动如山的姿态,后者则欢喜的像个小女孩,跟着母亲一起起身,迎向大哥。
“二叔、婶婶,我回来了。”
许七安笑道。
游子归来,一句“我回来了”足矣。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婶婶紧紧的抱着侄儿的身体,趴在许七安的颈边一阵摩挲。
许七安看到婶婶怀孕也满是欣喜,只是二叔还在不敢太多的表露。
二叔接过他手里的酒,转头朝婶婶的贴身丫鬟绿娥说道:
“给大郎准备碗筷。”
许玲月抓住机会,柔柔喊道:
“大哥~”
语气颇为轻快,显示出少女此刻欢喜的情绪。
许七安端详着大妹妹,笑容温和:
“一段时间没见,出落的更漂亮了。”
完美继承了婶婶美貌的她,在颜值方面出类拔萃,清丽脱俗,五官精致。
许玲月脸上笑容更甜美了,轻声埋怨:
“大哥今日回府,也不知道提前派人知会一声,我好做一些你爱吃的下酒菜。”
三人旋即在桌边坐下,绿娥取来碗筷后,许七安和二叔喝酒闲聊,说起远在雍州的二郎。
“宁宴啊,你既然回了京城,想必是知道青州失守的消息了。”
许二叔喝了一口小酒,说道:
“那想必有去雍州看过二郎了吧,你婶婶一直担心二郎。我就跟她说,二郎就算真有个万一,你早就回来通知我们了。”
许七安表情僵了一下:
“青州失守有段时日了,二叔难道没有写信问询二郎的情况?”
许二叔表情也僵了一下。
叔侄沉默对视,相顾无言。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这熟悉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总觉得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许七安沉吟一下,道:
“没事,云鹿书院的三位大儒都在雍州,他们会照看好二郎的。”
许二叔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说的对。”
这时,许玲月找到插嘴的机会,说:
“大哥,你身上怎么有脂粉味儿。”
闻言,许二叔立刻用“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眼神看侄儿。
“咦,有这么重吗?”许七安诧异的闻了闻,镇定自若地说道:
“刚才和打更人衙门里的几位同僚喝酒,席上有姑娘陪着,但我一心只想回来看二叔婶婶,还有妹子你,小坐片刻就回来了。”
许玲月“哦”了一声,展颜一笑,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主要是大晚上的也没青橘买了,而且铃音不在家,没法看着她一边脸色狰狞一边啃青橘的模样……许七安心里嘀咕。
许玲月这么一打岔,一家人便又把二郎的事忘一边了。
许平志沉吟一下,道:
“听说长公主要登基。”
许七安便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包括自己一定要废永兴的理由。
“风雨飘摇啊。”
许二叔叹息道:
“长公主登基之后,你有何打算?”
许七安想了想,斟酌道:
“我会先去一趟青州,见一见许平峰,正式与他划下道来,一较生死。”
这将是他正式以棋手的身份,代表大奉,代表自己,向云州和许平峰下战书。
许平志脸色复杂,悲伤、无奈、唏嘘、痛苦皆有,喃喃道:
“骨肉相残,父子相戕,何至于此……”
许七安摇着头:
“二叔,他不是我父亲,你才是我父亲。
“我与他之间,必须要分生死,他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我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他给许平志倒酒,嘿道:
“许平峰没有退路了,他知道我不会放过他,当然,我也是。”
婶婶就说:
“回头我就让族里把他的名字划掉,逐出许氏一族。”
婶婶肯定是义无反顾支持侄儿的,虽然这个侄儿又讨厌又不会说话,但毕竟是她养大的崽。
许平峰是丈夫的大哥,又不是她的大哥。
“谢谢婶婶。”
许七安难得说了一回人话,接着又道:
“二叔,我在云州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他俩这次随云州使团入京,纯粹是来恶心我的。
“现在被我关在司天监了。”
当下把许元霜和许元槐姐妹的事情,包括雍州时的交集,告诉了二叔。
“听起来人不算坏,好歹也是我许家的血脉。”许二叔语重心长地说道:
“有空带回来见见,别虐待他们。”
许玲月突然说道:
“爹,大哥怎么会虐待他们呢,就算他们敌视大哥,跟着云州乱党想杀大哥,处处与大哥作对,但大哥就算受尽委屈,念在骨肉至亲,也不会伤害他们。”
许平志刚要点头,被婶婶愤怒的拍桌声吓了一跳。
“呸,就是两个坏种,带回来作甚。”
婶婶怒道:“不许带回府。”
“你好端端的发什么火……”许二叔试图和妻子讲道理。
许七安看一眼大妹妹,忙说:
“好了好了,没必要因为他们吵架,二叔,喝酒喝酒。”
许玲月嫣然道:
“大哥喝酒。”
乖巧的替他倒酒。
你看那云州来的妹妹,只想着害你,不像我,只会心疼大哥。
深夜,许七安兴奋起来,把婶婶拉了起来,“婶婶,你都四个月了,来吧,我给检查一下!”说完就把婶婶拉到了房间去,不一会就响起了女人轻微的呻吟声还有求饶声。
“嗯……老公……轻点……别弄到孩子了……哦……不可以……那么深哦……轻点……老公……啊……你的鸡巴……太大了……哦……好难受……太涨了!”婶婶娇媚的呻吟声如泣如诉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发狂的猛干一次。
真是一个畜生,逮住机会了就跟一头饥渴的野兽一样,就知道在女人身上发泄。
……
卯时,天蒙蒙亮。
皇宫中鼓乐齐鸣,凑齐恢弘的乐章。
登基大典异常繁琐,首先,先由礼部尚书带领群臣,替新君祭祀天地。
结束后,新君穿着丧服祭祀太庙列祖列宗。
这两个步骤完成后,登基大典才算拉开序幕。
礼部尚书率领礼部官员,前往天坛、农坛以及太庙,告知神灵与历代皇帝英灵,新君即将继位。
待返回后,礼乐大作,气势恢宏的钟声回荡在金銮殿外。
东宫。
怀庆在宫女们的服侍下,穿上大裘冕。
这种制服结构极为繁复,由冕、中单、大裘、玄衣、纁裳配套。衮冕金饰,垂珠十二旒。
上衣绘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章纹。下裳绣藻、火、粉米、宗彝、黼、黻六章纹,共十二章,因此又称十二章衣。
穿戴整齐后,两名宫女搬来与人等高的铜镜,摆在怀庆身前。
铜镜中,长公主薄施粉黛,长眉描重,凸显英武锐气。
她本就是清冷矜贵的女子,如今穿上十二章衣,头戴十二旒冠冕,华贵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即使是平日里言笑晏晏的大宫女,此刻竟大气都不敢喘,垂头低眉,温顺的像一只鹌鹑。
世间罕有如此霸气的女子。
一位礼部官员迈入东宫大门,隔着垂帘,恭声道:
“殿下,时辰到了。”
怀庆“嗯”一声,在宫女和宦官的簇拥下,离开东宫,于恢弘钟鼓声中,前往金銮殿。
过金水桥,穿过广场,怀庆行于丹陛之上,目光望向前方的金銮殿,依稀可以看见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那高高在上的御座。
她脑海里闪过的,是天性多疑,容不得才华横溢子嗣掌权的元景;是两鬓斑白的大国手魏渊;是算无遗策的大奉守护神监正;是软弱无能欠缺魄力的永兴。
当她大袖一挥,端坐于御座之上,眼里再无任何人影。
俱往矣!
以后是她的时代,不,是她和许七安的时代。
她和他,是当今大奉站在权力巅峰的两人。
文武百官在礼部官员的引领下,从午门进入,过金水桥,按官职高低,有序的站在御道两侧。
而后,武英殿大学士兼首辅钱青书捧出即位诏书,交礼部尚书捧诏书至阶下,再交礼部司官放在云盘,送到司礼太监手中。
一身红色蟒袍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躬身接过云盘,向百官宣读诏书:
“诏曰:”
“昔高祖皇帝,龙飞姬河,汛扫区宇,东抵靖山,西谕佛门,仁风义声,震荡六合,扫大周之顽疾,还四海之安康。六百年间,四海承平,煌煌功业,恢于人皇。
“兄永兴以庶出之资,嗣守大业,秉性不孝,昏聩软弱,上不敬祖,下不爱民,谄媚叛党,人神共愤。
“朕本女子,荷上天眷顾,祖宗之灵,遂受命于危难,致英贤于左右。今文武大臣百司众庶合辞劝进,尊朕为皇帝,以主黔黎。
“勉循众请,于一月十七日即皇帝位,定年号‘怀庆’。大礼既成,所有合行庶政,并宜兼举。”
言罢!
御道两侧,文武百官纷纷下跪,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宛如海啸,震耳发聩。
御座之上,怀庆俯瞰百官,君临天下。
……
观星楼,八卦台。
穿了一袭暗紫色罗烟吊肩裙慕南栀,胸前襟口开叉得很深,柚子状的肥乳包裹得严实,胸部两侧紧勒出数道折痕,显得酥胸特别饱满,嫣红的肚兜领口从襟口露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还系有肚兜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想要窥探胸部春色。她站在八卦台边缘,轻轻摘下右手腕的手串。
云鬓雾发洒脱地倾斜肩头,发髻侧旁扎有一朵猩红妖艳的彼岸花,长串紫玉吊链耳环悬落在锁骨间,光滑细腻的香肩半裸,云袖单独绑系在纤柔的藕臂间,走动之时如翩翩飞蝶,随风摇摆,腰部紧束不堪一握,罗裙把臀部包裹得紧实,葫芦状的身形突显臀部丰满异常。
她扬起右臂,袖子顺势滑落,皓腕凝霜雪。
葱白嫩指划过纸皮表面,寇红指甲更显玉手芊芊,左腕蓝水玉镯随之轻晃,衬托得手儿软香如玉,肌肤凝霜赛雪,好似吹弹可破。
“吾愿京城花开,香满人间!”
凡人肉眼看不见的虚空里,生命的种子从她体内溢散,随风飘扬。
飘过河畔,河畔柳树抽芽。
飘过庭院,庭院万紫千红;飘过大街小巷,草木疯长,刹那花开。
从高空俯瞰,可以看见姹紫嫣红的色彩,在京城各处晕染开来,花香浮动,心旷神怡。
……
后世史书记载:
怀庆一年,一月十七日,女帝登基。京城刹那花开,暗香十里,天降祥瑞,京中百姓欣喜若狂,出其门,于街中跪拜,高呼万岁。
史书没有记载的是,满城花开的那一天,许银锣在司天监观星楼,插花一整天。
……
慕南栀眼前一黑,软绵绵的栽倒。
她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摔进许七安怀里。
“休息一下!”
许七安只得低下头去,摸了摸生疼的脑壳,只是视线落慕南栀的胸部,隐约透过罗烟紫裙,瞧见她的丰满酥胸起伏得厉害。
慕南栀浑身绵软的趴在他怀里,头晕目眩,呢喃道:
“都,都怪你,害我头疼死了……”
她半撒娇半嗔怒的模样,能软化男人的骨头。
许七安抬起手,轻轻揉捏她的眉心,感慨道:
“世间美人千千万,唯独花神,不可无一,不能有二。”
成熟美妇玉体横陈,尽显妩媚娇美之态,柔若无骨的手儿轻倚脸颊,细腻的蓝水玉镯落在腕间,紫玉耳链耀眼生辉,一条粉腻玉腿从裙裾裸露半截,横卧的肉臀更显紧实高翘,窈窕柳腰又衬曲线玲珑。
慕南栀皱了皱眉:
“少花言巧语,你便是嘴皮子磨破了,我也不会再和你双修。助你晋升二品后,我们就两清了,再逼我,我就出家。”
许七安也分不清她是傲娇,还是初夜终生难忘,以致于产生心理阴影。
“知道了知道了!”
他抱起四十岁的漂亮阿姨,顺着楼梯离开八卦台。
慕南栀问题不大,就是消耗严重,有些气虚力竭,所以浑身难受。
许七安为慕南栀买的小院子,占地近约十亩,坐北朝南,外围砌有两丈高的围墙,又挖来不少高大翠竹,以遮挡烈日阳光的暴晒。
南面是出入的大门,紧靠大门的西侧为单层瓦房的平屋,主要是堂屋和厨房,还有三间留给丫鬟的厢房。
东侧是一座三层高的竹屋阁楼,此地作为慕南栀起居的卧房,高楼之上设有露台,可纵览星月,又可见东北面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温泉旁边建有凉亭,四周移来不少奇花异草,景色可谓十分惬意。
而北面还有一处正方形的空荡大屋,屋前有一道厚厚的石门,屋内皆由玉石铺成,以便集聚四方灵气,只是屋内再无开窗,道家讲究天圆地方,所以此处建得四平八稳,屋内的空间也是方方正正,如此以便阴阳之气流动调和,此屋是留给许七安闭关之用。
今天俩人首次在此堂屋共桌用膳,弄了满满一大桌子菜肴,以表庆祝之意。
慕南栀夹了一片煎成酥黄的鱼肉,送入朱唇细嚼,只道:「大侄子厨艺不错,以后就由你来烧饭吧。」
许七安转世前,便从小就烧过饭,对厨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虽说不是烧得那么美味,不过至少是还能吃得惯的。
俩人吃着菜肴,不知是否因为天气闷热的缘故,慕南栀紫色薄裙包裹的丰胸处,那突起的乳尖儿两点有些发暗,发湿。
许七安给慕南栀夹菜的时候,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不由得多瞟了两眼。
殊不知这是慕南栀花神体质的缘故,只从和许七安双修之后,乳头总是会分泌几滴奶水,导致她的肚兜常常湿漉两团,有时候一天会换几次肚兜,她总是为此感到心烦意乱,直到偷偷问过国师才知晓原由,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小半年,因此她才改穿肚兜和吊肩裙,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几分肉欲。
用膳过后,慕南栀便独自上竹楼歇息去了,又将此竹楼开启了花海禁制,不允许任何外人靠近此处,因此蛇虫蚁兽也驱之在外,而且不论里头有何动静,即便身在隔壁墙外,也无从探得住宅内半点虚实。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许七安外出处理事回来,,便顺利步入正南栀居住的竹屋阁楼,一层一层都不见正南栀身影,直到迈上顶楼,在延伸出丈余宽的空中露台,才瞧见正南栀慵懒地睡在躺椅之上。
而在这露台一角,还有只白瓷大坛,坛中有一株梨树,在建造此地的时候,慕南栀便特别强调过此事,看来她很喜欢观赏梨树绽放的雪白花朵。
圆月当空,最是夜色撩人时,成熟美妇玉体横陈,借由倾洒的月光,尽显妩媚娇美之态,柔若无骨的手儿轻倚脸颊,细腻的蓝水玉镯落在腕间,紫玉耳链耀眼生辉,一条粉腻玉腿从裙裾裸露半截,横卧的肉臀更显紧实高翘,窈窕柳腰又衬曲线玲珑。
慕南栀早已察觉许七安来此,只是美目微紧,放松心态,脸颊残留淡淡的醉人红晕,静静享受夜晚凉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虫儿低声细语,缕缕梨花清香,仿佛又回到了曾经憩息在辟心谷的小亭子里,真叫人心旷神怡。
许七安一时看得愣住,只轻轻道了一声:「南栀……」
慕南栀未曾睁眼,手中不知从何处捻来的酒杯,懒懒地柔声道:「过来,陪人家喝会小酒,说会儿话。」
许七安瞧见旁处还有一张空着的躺椅,便脱了鞋子,躺在上面,望着天空璀璨的星辰,顺手接过正南栀递来的酒盅,轻轻抿了小口,感叹人生岁月如梦,尘世繁华如烟,不知些许年后,正南栀是否还会与自己共赏明月,也许今时今刻,才最是令人难以忘怀。
俩人静静凝望天空,品着香醇小酒,渐渐昏昏睡去。
直到夜间子时一刻,许七安被一股尿意憋醒,便起身飞下楼阁,给绽放的野花洒水浇肥。
而许七安再次躺卧躺椅,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侧着首,静静凝视正南栀风情万种的睡姿,她的一只手儿轻拢,抬起搁在枕边,显露的白嫩腋窝特别诱人。丰满的酥胸随着每次呼吸上下轻晃,两粒乳尖儿始终傲然挺立,湿漉的两块水印格外明显,真想剥开来一探究竟。
他壮着胆儿,走进前去,嗅到一股母性雌肉的香气,瞬间激发了心底的兽欲。
按住她圆润的香肩,轻轻摇了摇,见她依然无动于衷,于是放在她香肩上的手掌,就再也不舍得缩回去了,只因慕南栀的玉体柔软温热,摸起来特别的舒服。
指尖在慕南栀酥滑的香肩轻轻滑过,就像在撩动自己的内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厉害,顺着裙袍松起的肩口,颤抖地探入到饱满的酥胸上,隔着柔丝肚兜,抚摸起来,手感异常绵软酥滑。
掌心的爱抚依然未停,细听慕南栀吐息如兰的呼吸声,似乎她毫无察觉之意。
手指触碰在她肚兜湿漉之处,正有一颗勃起的小肉粒,二指轻轻一捏,只听慕南栀嘤咛一声,见她胸口湿漉大片,原来刚才她的乳尖儿被捏得飙射一缕奶汁,侵湿了胸口大片肚兜。
而许七安不明所以,不明白慕南栀为何会流奶水,只是看着诱人的胸部,更加没有一丝睡意,反倒胯间肉根迅速肿胀勃起,他想亵渎国妃的肉体,已然是不争的事实。
强烈的欲念驱使他再度起身,这回他悄无声息地扯下慕南栀裙袍的两侧吊肩,露出胸口大片白腻的香肌玉肤,那精致的锁骨窝几可盛酒,嫣红的肚兜被双峰高高隆起,肚兜上绣着艳丽的粉红莲花,乳首的突起处有一团团的水渍,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不禁咽下流到嘴角的口水,舔了舔干燥的唇舌,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再把那柔丝肚兜向上掀起,两只柚子状的肥乳暴露无遗,艳红的乳晕周围还渗透点点莹润奶珠,嫩白的乳肉肌肤,可见其涨奶导致的隐隐而显的青筋。
他在慕南栀躺椅旁蹲了下来,脸庞离慕南栀的胸部越来越近,不知不觉,鼻尖靠近了白白嫩嫩的硕大肥乳,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奶香充斥鼻腔,慢慢扩散至他的心房,成熟人妻的味道在冲击他的大脑神经,兴奋得满脸涨红如鸡血。
只是他一直盯着大粒殷红如葡萄般诱人的乳头,不敢再进一步冒犯慕南栀,害怕她醒来后会责怪自己。
其实慕南栀早就醒了,就连许七安下去撒了泡尿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回来后抚摸她的身体也没有抗拒,她早就想和许七安再行肌肤之亲,但是不敢主动开口,担心许七安认为她是个淫娃荡妇,有损在许七安心目中的正南栀形象,便一直装作熟睡,只待他主动来袭。
许七安犹豫不决,内心几番挣扎过后,最终暗自道:「只轻轻尝一口就作罢……」
他伸出颤抖的舌头,舌尖轻轻绕着慕南栀泌奶的乳晕舔了舔,只觉有股奇妙的腥味,忍不住又用嘴巴含住她的奶头,吸吮出新鲜的奶水,又觉是淡淡的甜味,还夹杂着正南栀温热的体温,估计之前分泌的奶汁时间久了些,所以才会有腥味。
番外 慕南栀
正南栀的奶水入喉后特别滋润丝滑,让人情不自禁会含住奶水,将其流淌在口腔里,在各个角落充分细细品味。
「嗯……」慕南栀轻吟一声,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娇躯还僵直了一下。
慕南栀似乎稍稍有了反应,不知是不是她睡着了也会有感觉,不过见她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嘴巴仍然不舍得离开她的乳头,继续如婴儿吃奶,「吧唧吧唧」吸个不停。
慕南栀嗅到一股腥腥的气味,悄悄眯开一丝儿眼帘,原来许七安掏出了他的大肉根,正一边吃着她的奶水,一边用手套弄肉根自渎……
许七安吸吮了好一阵子,直把一只柚子状的乳房吸得难以再流奶汁,又换到另一边去,继续吃另外一只肥美乳房,贪婪地吸吮着。
慕南栀一动不动,任由许七安亵渎她的玉体,只是两只乳房被吃得又酥又麻,浑身软弱无力,自己的欲望开始逐渐增大,遍体如火中烧,小穴越发骚痒,又不敢夹腿厮磨,可谓十分苦恼。
他弯腰含着正南栀绵软的乳首,又飞速撸动大鸡巴近百来下,却根本解决不了性欲,一丝射精的征兆的都没有,甚至越撸越难受,便自欺欺人想着:「她应该不会醒来吧,我都用这么大力吸她的奶子了。
他放开胆子,抓住慕南栀的玉手,把下体大鸡巴贴到她娇嫩软滑的手心里,又帮助其寇红指甲的葱白五指,紧紧箍住肉根,急不可耐地挺动起屁股,握住慕南栀的玉手,间接地替自己套弄肉根。
「哇……南栀的手儿好软~」
慕南栀握住烫如火杵的肉根,极度渴望它能肏入自己发痒的骚屄里去,没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给许七安手淫,又暗自骂道:「…你倒是摸摸南栀的下面呀……唔……南栀的下面已经有水流出来了……」
月色之下,慕南栀的芳容更为惊艳,细长秀美的柳叶眉,似醉非醉的桃花目,笔直高挺的小琼鼻,朱润微翘的嫩檀唇,再配上菱形俏脸,又有耀眼的紫玉耳链衬托,显得她孤傲高冷,气质逼人。
「嗯……」慕南栀再度轻吟,诱人的檀唇微启,呼出热热的气息。
「南栀真好看……」许七安一时看得痴了,突然脑子一热,涌现一个邪恶的想法,嘴巴松开了慕南栀的乳房,大鸡巴也从她的玉手里抽离出来。
慕南栀以为许七安不再玩弄她的身体,谁知一股腥腥的气味扑鼻迎来,原来许七安把肉根凑到她的唇前,准备插入她的朱润翘唇里,这可如何是好。
想想被他插进来也就罢了,问题是这小子刚刚还撒了泡尿,都没有洗过的呀……本来自己就有洁癖,平生不喜近人,难道任由许七安胡作非为么……可是……可是……还是好想要他的大鸡巴……
许七安一手握住缠绕青筋的狰狞肉根,把剥开了包皮的红艳肉菇凑到她的唇前,凝望正南栀圣洁的红檀翘唇,又感受到她鼻间里喷出的热气,激动得肉根频频勃动,马眼处溢出一滴淫水,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一点点把龟头凑近她的红唇。
慕南栀的内心还在挣扎,想着要不要立刻醒来,把许七安臭骂一顿,但是许七安大鸡巴散发的腥糜气味,就像一股催情迷药,流动着勾魂摄魄的魔力,让她浑身醺然欲醉,春心荡漾难平,一边暗呼不要,一边却不敢拒绝。
「不要,不要过来……鸡巴好脏的……不可以插到人家的小嘴里……要插就插人家的小穴……唔……咸咸的……涩涩的……还是把鸡巴插进嘴巴里来了……」
许七安把龟头前端贴到正南栀柔软的红唇,慢慢地缴入到她的唇里,感受到大半个龟头被唇瓣紧紧包裹住,他扭动屁股,把龟首转动,撬开了她的皓齿,立刻感觉到龟头被热热的唾液浸泡,龟头底部还有软软滑滑的香舌垫着。
他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屁股微微抖动,聚精会神体会正南栀口腔粘膜包裹肉根的绝妙滋味,暗自想道:「嗯……我轻微动一动……南栀应该不会醒来的吧……南栀的小嘴好温暖……好湿滑……小舌头好像抵到了敏感的马眼儿……好想插得更深一些……」
慕南栀只觉得许七安的肉根又粗又壮,把口腔塞得满满的,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暗道他真是坏透了,哎……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只因侧首而卧的慕南栀一动不动,他只好挺动屁股,将肉根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抽动起来,刚开始很是小心翼翼的,渐渐地便搅得口腔里发出淫荡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
而且她晕红的脸颊被肉根戳得鼓起,似乎还听到她发出小小的娇喘,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微妙,不断刺激着许七安的大脑,显然让人异常兴奋,虽然心里有一丝犹豫,不过还是加快了肉根摩擦口腔的速度。
装睡的慕南栀暗道:「唔唔……许七安的大鸡巴都快插到南栀的喉咙里来了……嘴巴里蓄满了唾液和许七安分泌的咸涩淫水……人家实在不想吞下去呀……呜……还是让其顺着嘴角流掉吧……」
只是许七安为了追求快感,屁股挺动得越发厉害,而且肉根也插得越来越深,一缕缕口水从她的红唇里满溢而出。
慕南栀再也坚忍不住,只感觉许七安要把口腔的淫水都快速捣入到她的喉管里,而且插得这么用力,龟头一下一下,撞击娇嫩的喉头,就算是个普通凡人也该被他惊醒了吧,若再不醒来,傻子也知道她是在装睡的。
她缓缓睁开朦胧含星美眸,柳眉微蹙,闷声哼唧:「呜,呜呜……嗯哼……呜……」
螓首乱摇,使足了劲儿才把许七安推开,大鸡巴总算吐了出来,大口娇喘吁吁,瞪着他娇叱:「你做什么!」
她用柔柔的手背擦拭唇边残留的粘稠唾液。慕南栀头晕目眩,嘤咛一声:
“我想休息……”
“双修一下吧,双修能迅速恢复精气神。”许七安趁机提议。
他不是忽悠,气虚力竭时,依靠双修能迅速恢复,远比自然恢复要快。
“不要,你,你要是碰我,我就出家。”慕南栀连忙摇头,啐道:
“臭不要脸。”
她绵软无力的侧躺在床上,脚丫子无力的蹬了几下,似乎想蹬掉绣鞋,但没能成功。
「大不了我帮你舔下面好了。」许七安一时思绪混乱,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你!谁要你舔了,不害臊!」慕南栀凤目怒横,气不过又重重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良久后才碎骂道:「还傻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帮你脱衣服不成!」
许七安眉开眼笑,一边脱去衣物,一边厚着脸皮笑道:「嘿嘿~就知道南栀最好了~」
许七安脱光了衣物,露出健壮的身躯,皮肤白里偏黄,胸肌结实宽阔,腹部马甲线隐隐而显,其雄性气息逼人,男儿英姿勃发。
虽说胯间肉根仍有六寸,但这还只是垂软的状态,面对美艳性感的国妃,绝非她魅力不够,而是南栀意外醒转,做贼心虚的他吓得一哆嗦,肉根被打回原形。
慕南栀曲腿坐在躺椅上,凤目斜睨许七安软绵绵的肉根,前半截根身油光滑亮,软塌皱起的包皮还滴着透亮液体,暗自道:「兴许刚才语气重了些,吓着这他了,反正嘴巴已经被他弄脏了,不如再替他亲一会儿,哎……我真是作践自己……」
她如此找个借口,殊不知,这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淫荡在作祟,欲火烧得遍体发软发酥,骚屄蜜汁横流,纯粹就只是想吃许七安的肉屌,助其快些肏弄自己发骚的肉穴罢了。
许七安靠近慕南栀,准备将她的娇躯按倒,剥去她的衣裙,双双肉体相连,怎料动手时却被她按住双手。
「别动……」听慕南栀如此说道,他也只好顿住不动。
慕南栀含水的朦胧星眸,始终在扫视许七安的大肉根,抬起软滑玉手,透薄的紫纱云袖滑脱,露出半截凝霜皓腕,翘起兰花玉指,温柔地将肉根握住。
另只手儿又托住他的两只饱胀的卵袋,染以寇红的葱白嫩指,轻轻捏住龟首,将前端包皮缓缓剥开,一股腥糜的气味再次弥漫开来,她小声嫌弃了一句:「好臭!」却又低下云鬓螓首,红润润的小嘴儿,将肉根满满含住。
「啊~南栀~」许七安双手紧握成拳,不可置信,慕南栀竟然主动含他的阳具,感受到已被凉风吹冷的肉屌,融入到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而且阴囊也被她握在温热的手心把玩,顿时舒爽无比,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感受到无限的温暖,心里也是暖意绵绵。
胯间肉根很是争气,一下子就在慕南栀的小嘴里膨胀开来,撑得口腔满满的,龟首再次顶住了她娇嫩的喉头,她只得勾挑软滑香舌,卷贴肉根的底部,带给许七安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许七安感受到了甜蜜的爱情,站得笔直的他,美得屁股直颤,把肉根在慕南栀的口腔里抽动起来,赞叹道:「啊~我的好南栀~舔得许七安好爽啊……南栀的小嘴可真舒服……」
慕南栀端坐在躺椅边缘,烟罗紫裙包裹的肉臀撅得肥满圆润,左手握住许七安的卵袋温柔地揉捏,少许乱蓬的阴毛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右手张大葱白五指,按住他的屁股,寇红指甲掐出数道凹陷肉痕,生怕他从眼前逃掉似的。
红檀艳口嗍住坚挺巨硕的肉根,反复地吞吐着,「咕叽咕叽」的响声不绝于耳,发髻旁侧的彼岸花频频乱颤,紫玉耳链也晃得耀眼,额鬓缕缕青丝总是随着她的脑袋晃荡而散落下来,她不厌其烦地几度撩至耳后。
身为爱母的她,对许七安做着如此淫秽的行为,却又满怀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好似心不甘,情不愿。
许七安只是把心理话吐露出来,见慕南栀投来严肃的目光,只好抿嘴不再言语,就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直待慕南栀替他收拾残局。
慕南栀觉得,许七安的肉根在口腔里肿胀得厉害,而且自己的小穴又麻痒难耐,几次都情不自禁欲要伸手去爱抚它,想来也该是满足它的时候,便吐出油光滑亮的肉根,「噗……」她再次吐出粘稠拉丝的口水。
许七安美美地长舒了一口气,但见慕南栀站了起来,玉手滑里裙底,扯下一条罗绡黑色小渎裤,任其挂在白皙的腿弯处,而后转身伏趴在躺椅上,扭着圆润阔臀,朝向自己,又伸手向后撩起裙裾。
他瞧见慕南栀露出的性感下体,心里激动得不行,玉足下的落花纱网高跟靴,优雅地悬在躺椅边缘,两瓣雪白圆润的大肉腚,高高地撅起的,腿根处两条对称的弧形半圆,衬托得臀形完美无暇,色欲满满。
耻间诱人的大阴唇,如鼓肿的肥美鲍鱼,殷红的狭窄肉缝里,正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淫水,不时还喷出阵阵热热的雾气,白色的泡沫星子,垂挂在蜜穴边缘,粉嫩的小菊穴,一颤一颤。
慕南栀羞涩地侧首翘望臀后的爱儿,只淡淡说了一句:「来吧……」语气十分生硬,却又充满无尽诱惑。
许七安看到如此淫艳的美景,早已欲火焚身,肉根子胀得生疼,特别想狠狠爆插慕南栀的淫骚屄穴,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好,因为慕南栀好像是迫不得已的,是因为许七安想要突破二品武夫的缘故,才委曲求全的,勉强迁就自己的,就这般肏她的身子,又有什么意思。
一滴汗珠从肥美的圆臀上滚落下来,慕南栀有些急了,阴道里阵阵蠕动,媚肉越发的骚痒,迫切渴望许七安的大肉根来填满它,穿透它,抚慰它。
看着慕南栀的身体轻微颤抖,明显是在期待肏弄她的骚屄,但是许七安偏偏不这样做,猛然扑向慕南栀的大肉臀,双手稳稳抓住肥软臀肉,把脑袋贴到臀瓣中间,脸庞陷入了臀沟缝里,嗅到一股浓厚的女性发情气味,情迷意乱之余,便把舌头勾了出来,舔在了娇艳欲滴的肉缝里。
「呀!不,不要……许郎……不要舔……南栀今天还未曾沐浴……下面很脏的……」慕南栀的反应相当强烈,肉乎乎的肥臀不停抖动,如软嫩的豆腐,晃荡出耀眼的肉浪,她原以为许七安会提枪来肏,谁知会来舔她的骚屄,不由得把屁股扭来扭去。
许七安充耳不闻,看不惯慕南栀冶艳骚荡的身体,却又装作自恃清高的模样,十指紧紧抓捏扭动的绵软臀肉,继续把舌头往慕南栀的骚屄里钻,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使劲地钻,疯狂地钻。
「啊啊……能不能别舔了……唔唔……呃……」慕南栀感受到许七安的舌头在阴道里挑弄,甚至还用手指扒开她的骚屄,敞露殷红的腔肉,让舌头更加地往深处挤,她只得咬住葱白嫩指,发出凌乱的娇喘声,可惜没坚持多久,又淫乱的叫了出来。
「呜呜……啊……不要,不要啊……许郎……里面好痒……你再胡闹……南栀可是要生气的……啊……」
许七安感觉南栀的腔穴搐动得厉害,知道她饥渴难当,便把舌头抽离她的肉穴,舌尖勾挑出长长透明的银丝,口鼻更是粘满了湿漉的淫水,他淫笑道:「那你说,想要许七安的大鸡巴肏南栀的骚屄。」
慕南栀本来蜜汁横流的骚屄,如今已是洪水泛滥,淫水噗噗的往外涌出,白色的泡沫星子越冒越多,就像螃蟹在吐泡泡似的。
慕南栀顿觉羞涩难当,仍然不肯对许七安说出这般淫骚的话语,娇呼道:「别闹,南栀还不清楚你的能耐么……待会儿南栀舒服了……自然什么淫话都说得出口……」
「不行,南栀现在就说。」许七安十分固执,像只小狗一样,长吐舌头,舔舐南栀两片肥肿充血的阴唇,只因受不惯她孤傲高冷的模样,既然不肯说,那就证明自己的口活还不够好,需多加磨炼才行。
「嗯……许郎……痒……好痒……」慕南栀白嫩的双腿在颤抖,腿心里分泌缕缕淫水,顺着丰腴浑圆的大腿流淌而下,已有些许滴落在躺椅翠绿的横条上。
「南栀不说的话,我就继续舔。」他像个倔强的小孩,卷起舌头,钻入泥滑多汁的蜜穴里肆虐,舌苔磨滑着凹凸不平的皱褶,舌尖往上勾挑,触碰在肉壁最为敏感之处,同时还用手指按压充血的小巧阴蒂,夹住它尽情摩擦。
「啊……啊……不,不行了……南栀要疯了……啊……」慕南栀不甘承受这般折磨,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原始的性欲不断冲刷中枢神经,逐渐把她推向理智崩溃的边缘。
刚准备回应许七安淫邪的欲念,说出想要他鸡巴的肉麻情话,倏然感觉到,小腹处数条筋脉从一直窜麻到背脊,阴道与子宫花芯处,涌现肌肉猛烈收缩和舒张。
许七安感觉到了慕南栀的异样,连忙把舌头抽离出她的阴道,习武之人反应最为灵敏,下意识地歪头一偏,但见数缕淫水从穴腔里飞洒飙出,掠过他的耳畔。
慕南栀丰腴的身姿千娇百媚,频频抽搐,抑制不住地放纵尖呼:「啊——」
也许是她太久没有发泄性欲,又或者是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水,再来由于花神特殊体质的原因,总之在她高潮的时候潮喷了,阴道膣腔内喷涌出大量浑浊浓白的液体,如同漏尿失禁一般,其间还夹杂着星碎的泡沫,稀稀疏疏地飞飘零落。
绝美娇靥羞得绯红,眉目间尽含淫艳春情,青丝云鬓摇晃乱坠,遮住了半边俏脸,纤纤玉手拽得特别的紧,寇红的指甲刺疼了掌心,紧夹的美腿抖动得厉害,随同肉感的浑圆美臀,漾起一波一波的肉浪,饱含春潮的玉户,阵发性地喷洒液体,胴体各处尽显媚态。
在锐声尖叫过后,便开始间歇性地婉转娇啼,如嘤似泣:「哼哼唔……啊……唔啊……」每一次嗓音由低到高,都会诱发一次潮水喷涌。
许七安看得傻了,虽然避开了第一次喷溅的液体,但后面几次还是被淋了一身。
慕南栀气喘吁吁,美得不行,撅着美臀,软软地跪趴在躺椅上,喷过潮水的娇躯仍有轻微的搐动。
「南栀,你尿了?」许七安傻傻问道。
慕南栀深吸了一口气,悠悠嗔道:「你才尿了!」
「那这是什么?」许七安在自己的胸口抹了一把淫水。
慕南栀羞于与他争论:「要你管!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南栀可要去沐浴了,弄得一身脏,真是的!」
「南栀别生气,许七安只是不明白,所以才有此一问。」许七安怎舍得慕南栀离去,当即抱住她光滑无暇的大肉臀,把硬邦邦的肉根贴到她流淌着泡沫星子的腿心里。
怎料慕南栀只是被许七安轻微碰触,火热的龟首划过臀缝,凑到她微微张合的肉屄前,她却显得异常紧张,骚屄一痒,腿心微颤,滴延泡沫的屄户再次喷出一股热热的潮水。
「该死……唔唔……」她害羞的抿住红唇,琼鼻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许七安凝视着慕南栀淫糜的屄穴,都已经湿得不成样了,空气中骚气浓郁,连梨花的香气也无法遮盖,耻阜间的乌黑阴毛粘聚成一簇,大阴唇边缘的阴毛形成了一个心形,甚至让人联想到绽放的花朵,鲜艳中沾满滴滴雨露,好不迷人。
又见殷红的肉缝里有淫水喷射,一缕接一缕,看得尤为激动,诱人兽欲膨胀,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抓住两瓣肥满的大肉臀,大拇指扒开她殷红的肉穴,笔直的肉根就着喷水的屄穴,直接插进到慕南栀的阴道里,挤得数缕淫汁向两旁飙射而开,淋湿了彼此的双腿。
「唔唔唔唔啊!」慕南栀感受到许七安久违的肉根插入体内,比深刻的记忆中更加强烈,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咛声。
许七安挺动肉根,迎着喷流的淫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挤入温暖滑溜的膣腔之中,母体狭窄的阴道特别柔软,内壁也很厚实,压迫得肉根十分紧密,深处更是有绝妙的吸吮感。
「喔……南栀的小穴好紧……暖烘烘的……像个煮熟了的蜜罐子……」
慕南栀的骚屄终于不再喷水,只是阴道里头仍然蠕动不止,许七安粗大的肉根插满了腔穴,刺激着肉壁每一处敏感部位,每戳弄一下,都使得娇躯酥软大片,臀肉摇晃,娇呼腻腻:「啊……好许郎……被你插得好深呀……嗯……」
许七安抓紧慕南栀绵软的肥臀,下体温柔地抽送着,细细品味龟头刨开滑嫩膣腔的快感。直把肥臀往后送,让密密的褶肉刮磨冠状龟首,就像是用在它给蜜腔挠痒一样。
「因为我日后还想继续和南栀行房,不如就让我做南栀的男人吧~」
「不,不可以,我只是为了帮你突破二品,欠你的还给你,平常绝对不可以。」慕南栀口是心非,虽然孤独的内心也渴望许七安多加慰藉,但是身为慕南栀,还是不愿与许七安行此淫乱之举,可谓相当矛盾。
许七安低下头,凝望两人性器交媾之处,只见慕南栀原本狭窄细小的肉缝,此刻被肉根撑得扩张成圆,随着肉根不断抽送,不时会往外翻出殷红的屄肉,带出丝丝粘滑的淫水,便笑道:「可是南栀的小穴,咬得我的鸡巴好紧,明明就是很喜欢的样子呀~」
「可恶!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啊!啊!啊!」
许七安嘿嘿坏笑,然后抱紧慕南栀的肥臀,屁股一顿猛耸,肏得她娇啼连连,躺椅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慕南栀嘴上说不愿意,但是身体却沉溺于性爱之中,撅起的肥臀没有半点想要逃离的意思,更是前摇后晃,迎合许七安的肉根插入到蜜穴的最深处。
「啊啊!呼……好许郎……你太好色了可不行……连大姨的身子都想占有……日后指不定被哪个妖女勾了魂,榨了精,到时候可别怪南栀没提醒你。」
「妖女我倒是见识过几个,但是都没有南栀的肉体这般勾魂~」说着还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肉臀。
慕南栀知道说他无用,不禁碎骂道:「哼,还敢犟嘴,看来非给你些苦头吃不可。」
许七安眉头微皱,怒气横生,不服输道:「许七安定要肏得南栀大泄。」
接下来的近半个时辰里,扑哧扑哧的肉体交媾之声连绵不绝。
许七安疯狂地抽插慕南栀的肉体,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之中,忘乎所以地挺动屁股,腹部撞得慕南栀的肥臀时扁时圆,他想要永远占据慕南栀的身体。
慕南栀感觉到无比地畅快,许七安的大鸡巴每一次都插到蜜腔的最深处,龟首重重叩击在花芯里,把之前的骚痒难受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欲仙欲死的快感,对许七安没有了言语上的讥讽,尽是柔情蜜意的情意,发春地浪呼着:「许郎好棒……啊……鸡巴都插到南栀的子宫里来了……」
在一阵狂插猛耸后,许七安稍作停顿,俯下身来,贴上了慕南栀的酥背,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娇躯,作祟的双手滑入到她的肚兜里去,捏住两只柚子状的饱满肥乳,轻轻揉搓,便会听她嘤咛如诉,侧首后望,投来满含春情的目光,像是在责问许七安,为何要停下来。
见慕南栀发髻侧旁的彼岸花,还有耳垂吊下长长的紫玉吊链,无不衬托她的芳容绝美,秀色风韵。
许七安看得痴迷,不禁吻住了慕南栀的红唇。
她被许七安吻得迷离若醉,也伸出了香舌去舔他的唇,还柔声说道:「我还要~」
许七安的屁股又耸动起来,嘴巴含着慕南栀的香舌,双手还揉捏她的肥乳,感觉到两缕奶汁被挤了出来,侵湿在指缝里,不由得笑道:「南栀,我想吃你的奶水~」
「噗嗤~你抱南栀起来~」慕南栀浅笑道,听婶婶说,想来许七安小时候母亲就不在,这回正好有奶水,可以让他吃个够,以慰藉多年来他亏欠的母爱。
许七安从身后抱起慕南栀轻盈的娇躯,而怒挺的肉根,始终未从她的屄穴里抽离,他抱着慕南栀坐在了躺椅边缘,双手搭在她柔软的腰间。
慕南栀丰腴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背靠着许七安,坐在他的大腿上。
男女交媾之处清晰可见,彼此性器相连,爱液滚滚滴落,腿心里湿得一塌糊涂,肥肿的阴唇紧箍黝黑中略带肉色的大屌,在穴口下方,只留下被淋得粘稠透亮的阴囊。
慕南栀扯开衣襟,掀起裹胸的肚兜,一条芊芊柔荑向后勾住许七安的脖子,扭着窈窕细腰,微微向后斜倾身子,手儿抓住胸前流有白色奶汁的肥乳,把肿胀如紫色葡萄的乳尖粒儿,凑到了许七安的唇边,面露慈爱的笑容,柔声道:「吃吧~南栀喂你~」
许七安毫不客气,大口一张,将尖翘隆肿的乳首,连同艳红的乳晕,还有勃起的乳头,一起吃入嘴里。
「吱吱~吱吱~」
听到许七安吸得吧唧吧唧的响,她紧紧抿住红唇,娇躯微微颤抖,胸口麻酥酥的,穴儿更加的敏感了,她主动的扭动肉臀,把子宫媚肉研磨许七安的硕圆肉冠。
「啊!别,别磨,南栀!」
许七安哀声大叫,嘴角还流着浓浓的白色奶汁,肉根在慕南栀的膣腔里勃动不已。
只因慕南栀拥有名穴【花蕊芯】,子宫口犹如密集绽放的花芯,肥美的媚肉天生就有细密的肉粒,研磨起来如同一把刷子,在刷那敏感的龟首,常人怎能消受得了,还好许七安及时运转【道宗双修法】,否则早就一泄如注。
慕南栀清晰感受到许七安肉根的脉动,便停了下来,媚笑道:「怎么,我儿这是要射了吗~」
「谁要射了,还早呢。」许七安缓了口气,感觉好多了,持续运转【道宗双修法】,继续贪吃慕南栀的奶水。
「咯咯~是么,南栀的奶水好吃吗?」
「好,好吃~感觉甜甜的,热热的,都暖到心窝里来了~」
「许七安的鸡巴这样插在南栀的小穴里,南栀也感觉非常温暖~」本来这话是藏在心里的,却兴奋得说出了口,一时脸色晕红,避开许七安投来的猥琐目光,看来和许七安的性行为会让她变得淫荡。
许七安见慕南栀有些难为情,便吐出被吸吮得肿大的乳头,说道:「没关系哦,南栀舒服的话可以尽情说出来。」言罢,他便大力地顶着慕南栀的子宫媚肉。
「啊啊啊~」慕南栀紧张得踮起脚尖,绷紧双腿,感觉子宫的颈口都快被龟首戳开,一颗心儿吊在了嗓子眼。
「南栀的子宫紧紧吸吮我的鸡巴,是想把我的精液吸入你的子宫里面吗~」
「你射就是了,怎么那么多废话……」
「嘿嘿,我才不上你的当呢。」说着,他一手探入慕南栀的耻间,指尖摸索到她小巧的阴核,不停地揉搓着,同时再度含住她的乳首,发狠地吸吮着,又耸动下体,肉根疯狂地冲击子宫媚肉,势必要把龟头撬开紧闭的子宫颈口。
慕南栀被许七安玩弄得不停地摇头,渐渐地失去了理智,终究归于淫荡本性,发出了淫乱的呼喊声:「啊啊~感觉真舒服,好爽~许郎的鸡巴好棒啊~」
快感不断澎湃涌来,许七安每肏弄一下,她的肉臀便会快速抖动一下,甚至期盼许七安的肉根,更能够挤开她的子宫颈口,直穿子宫体内,在里面尽情喷发精液。
肉根反复冲击子宫媚肉,每一次都会深入一丝,把一环稚嫩紧箍的软肉,逐渐叩击得松动,已然有大半个龟首可以缴入颈口其中。
「唔……好过分呀……许郎的鸡巴挤到子宫里来了……」慕南栀扭捏着肥圆的肉臀,像个磨豆汁的磨盘一样,压住许七安的双腿,不住地转啊转,磨啊磨,让销魂的子宫媚肉,研磨着许七安敏感的龟首。
许七安也是美得不行,龟首抵住慕南栀的媚肉,不停地在往深处钻,两腿开始微微颤抖,屁股一颠一颠,已然有射精的冲动。
「好爽啊南栀,要不和我一起高潮吧~」
「嗯……快……快射给南栀……南栀也快丢了……」
大鸡巴回拔到子宫颈口,再度发力深深戳入进去,带动子宫周围嫩肉,不断里外翻弄。
阵阵晕眩般的快感冲击着慕南栀的体内,刺激感一浪高过一浪,美得几欲窒息,红唇张成大大的圆圈,下巴流淌着津液,嘴上喊不出半句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娇躯失控般颤栗起来。
许七安知道慕南栀即将濒临高潮,便用肉根不停地抽插蜜腔,而且放松心态,运转【道宗双修法】,等待慕南栀反哺原始阳元给他。
「南栀……我要丢了……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面来了……」再快速几番冲刺之后,他的屁股抖动得厉害,马眼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温暖的女体之中。
频频射精的时候,只觉慕南栀的膣腔紧紧缠夹他火热的肉根,反复地收缩紧夹,好似要把输精管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弄出来。
慕南栀勾着许七安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浑身如泥鳅般扭动,浪声唤道:「啊~好烫~许郎的精液好浓厚~射得南栀的肚子里满满的~」
许七安本以为慕南栀会丢身子,当他体内精液喷完,这才恍然若失,惊呼道:「南栀!你不是答应过和我一起高潮的吗!」
慕南栀的蜜腔已将许七安的精液稀疏吸完,媚笑道:「南栀何曾答应过你~」
「你!你明明嗯了一声!」
「嗯一声是表示很舒服,不是答应你。」
「你,你使诈!」
「是你自己浪费了第二次机会,怪不得南栀。」说罢,慕南栀便要从许七安的腿上起来。
「不行,这次不算,许七安还要再来一次。」许七安紧紧抱住慕南栀的身体,不让她走。
「你给我松开,不然南栀可要生气了!」慕南栀暗道:「世间险诈多恶,先晾他几天再说,之后再给他尝些甜头,不然怎么涨记性。」
许七安气急败坏,宁死不肯松开慕南栀香软的娇躯,更是怒气汹汹道:「除非南栀再丢一次身子,不然许七安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慕南栀怒皱柳叶细眉,在许七安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呵斥道:「叫你不听南栀的话!看你疼不疼!」
许七安咬牙忍住,倔强回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身为慕南栀的慕南栀拿许七安没辙,又不能真下手打他,只得软声细语道:「许郎松开,南栀要去洗洗,身上脏兮兮的,你闻闻,都发臭发酸了。」
「哪有,南栀身上香得很哩~」他的脖子本来就伸在慕南栀腋下,张开嘴巴,便含住了胸前渗出奶珠的乳首,舌头和上颚夹住软中带硬的乳尖儿,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微甜的奶水。
「嗯……我儿听话……待清洗过后,再和你欢好一次……」慕南栀终究犟不过许七安,而且胸口也被他吃得酥麻,膣腔里感觉到许七安的肉根正在迅速勃起,粗暴地撑开狭窄多褶的阴道,塞得肚子里胀鼓鼓的,只好松了口,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
「当真?南栀不会又使诈吧……」许七安吐出被吸得滑亮的粉色乳尖儿,怔怔地望着慕南栀美艳的芳容。
慕南栀白了他一眼,嗔道:「南栀答应过的事,又怎会食言。」
许七安面露狐疑之色,一脸不信的样子,再次含住了慕南栀的乳头,大力地吸吮着,浓浓的奶水流入口里,尽数吞入腹中。
「嗯……许郎……乖……这回南栀不骗你……」慕南栀抚摸许七安的头发,眼眸里尽是母性的温柔。
「那许七安就这样,抱着南栀飞到温泉里去。」许七安不肯抽离肉根,生怕慕南栀反悔。
「好,都依你。」慕南栀双手环住他的头,翘起落花高跟靴,抬起修长美腿,蜜腔夹着肉根扭了半个圈,侧身扭臀压坐在他的腿上。
许七安的肉根本就胀得厉害,龟首抵在花心处,被南栀的子宫媚肉扭旋摩擦,顿时舒爽不已,横着斜插蜜腔的滋味略有不同,龟头好像膈住一团有韧性的嫩肉,软腻中略带僵硬,其实是子宫颈口的一圈软肉,只不过侧着龟头,戳在了软肉的旁边外侧。
「喔……南栀,不如就这样来吧,感觉好生舒服~」他趁机挺动腹部,重重顶了南栀肥臀数回。
适才欢好良久,但是子宫颈口旁侧的部位,却是从未被龟头所触及,一时舒服透顶,情欲再度流遍全身,慕南栀张着红檀翘唇,呼出热热的气息:「啊……许郎的鸡巴滑到侧边了……这样可不行哦……没有插对花芯的位置……」
「没关系,我就喜欢这个感觉……」
「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都戳到南栀肉腔的顶部了,不对准位置的话,南栀的腹部会有点疼……」
「哦……这样啊,那就按照南栀喜欢的样子来吧。」
言罢,许七安手臂揽住慕南栀的细腰,手掌勾到了一只肥乳,另一手抱住她两条并拢的美腿,抬起她的肥臀,略微往上移了些,然后让笔直的肉根正中插入蜜腔,龟头再度紧紧地挤入花芯媚肉里。
「啊啊~好长……好硬……」慕南栀发出甜美的声音,感受到许七安粗壮的肉根插到深处,阴道不禁微微收缩,含水美眸凝望他的唇,低首与他痴痴吻住。
彼此的舌头旋转缠绵,互相交换着唾液,搅拌出阵阵水声。
龟头紧贴稚嫩宫口,密密的花芯像是在按摩一样,慢慢地摩擦紧扣。
「啊,南栀的小穴怎么会这样舒服……好像又要把我的精液给榨出来一样。」
「许郎的鸡巴不是也在摩擦南栀的小穴么~」
许七安刚想说南栀的小穴和别的女人不同,但是怕她生气,便忍住了,只是兴奋地把肉根往子宫颈口推送。
「唔啊……许郎又要撬开南栀的花芯么……感觉太美了……」
每当冠状肉菇往狭窄的媚肉里顶,她粉嫩的菊穴都激动得张合收缩。
「啊,啊……许郎还是用力插南栀的小穴吧,不然龟头都要戳到子宫体内来了……」
「可是,我就是想把鸡巴深深地戳到南栀的子宫体内,让南栀的小穴每一寸都烙下我的痕迹~」许七安粗声粗气说道。
「你就这么喜欢折磨南栀……」
「南栀的表情这般销魂,也很是享受的吧~」
「多嘴~啊唔……那你再加把劲~就快插到南栀的深处了~」
许七安挺着肉根慢慢地挤压子宫,龟首将颈口深处一丝丝挤开,紧窄的穴口包裹着大龟头,一吸一吮,无比柔韧。
「啊啊……子宫被撬开了……好胀……停……停一下啊……」慕南栀浑身颤抖,胸前半裸的白嫩肥乳震动出肉浪,夹住龟头的内腔灼热无比,遍体如电流乱窜,太过销魂。
「怎么了?」许七安一时愣住。
慕南栀已然有一丝泄意,寇红指甲刺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儿捏住他的大腿,心有悔意,不该让许七安的鸡巴插得这么深的,喘息道:「我们换个姿势吧……这样有点累……」
「我不觉得累~」
许七安感觉到慕南栀的骚屄夹住肉根不住收缩,已然看出些端倪,连忙运转【道宗双修法】,继续把肉根往媚肉深处插弄,原本狭窄笔直的子宫颈管,硬生生被撑成容纳龟头的形状。
「啊!」慕南栀可不想就此丢了身子,只好两腿交叠而坐,肉壶更为紧密夹住他的肉根,让他难以继续插入。
许七安感觉到软腻媚肉的压迫感,满脸尽是陶醉的神情,挺动肉根又进半寸,舒爽地叹道:「喔~南栀,你的骚屄夹得好紧啊,我的鸡巴被南栀夹得麻死了~」
慕南栀被许七安的肉根插得脸色苍白,桃花美目浮现淡淡薄雾,浑圆肉臀紧张到绷起,嘴儿发出悠扬的浪声:「啊……不行了……不可以再进来了……再插就到南栀的肚子里面来了……」
肉根已经完全没入屄穴里,就算他有心也无法再入分毫。
许七安暂时缓了口气,看到南栀额鬓的发丝都被汗水卷湿,便关心说道:「南栀,你流了好多汗水。」
慕南栀悠长地喘息:「呼呼……还不都怨你……」
「那我帮南栀擦擦」说着便抽出抱她双腿的手,替她把额头前的汗水拭去。
只是他的手才松开,南栀的娇躯更没了支撑,肉臀整个挤压下来,龟头再度深入半分。
「唔……」慕南栀紧咬红唇,腿心颤抖得厉害,眼角余光瞟向许七安,嗔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许七安心怀善意,怎料被慕南栀误解,那就怨不得许七安作恶了,当下摸到她光滑圆润的大腿,重重用力往下一按,菇状龟头挤开子宫颈口,滑入到了子宫腔内。
只感觉腔内特别宽敞,灌满了浓浓的热液,像是要把他的龟头融化一般,近乎登临极乐仙境。
慕南栀感觉身体像是被肉根整个贯穿了一样,向上仰头,翻起白眼,浑身颤栗紧绷,十指刺在他的肌肤上,掐出道道指痕,碎语骂道:「啊!住手!孽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一大条鸡巴哟……整个都插到老娘的肚子里头来了!」
许七安也不恼怒,踮起脚尖,挺直腰杆,抬起屁股,龟头挑着整具肉壶,进进出出,使子宫内腔一次又一次地夹弄龟冠菱角,只为发泄人类最为原始的欲望。
慕南栀此时侧着身子,肉臀横坐许七安的胯间,翘着二郎腿,右脚上一只落花纱网高跟靴已成半脱的状态,悬吊在足尖上,随着许七安的动作,高跟靴在晃荡,云鬓秀发在摇摆,紫玉耳坠在甩动。
这副衣裙半褪半裸的姿态,既显尊容高雅,又显淫荡风流,特别的迷人。
「啊!啊啊……不要啊……自私的家伙……一直插南栀的肚子……肚子里都是你的鸡巴……会被插到不行的啦……」
许七安听到慕南栀的淫叫声,并不认为她会不舒服,反而见她扭臀来坐,渴望自己还能更加猛烈一些,不由得愈发兴奋,当下兽欲发作,扯开慕南栀本已凌乱的衣襟,嘴巴含住一只摇晃流奶的饱满肥乳,牙齿轻轻嚼着勃起的乳尖儿,猛地大口吸吮起来。
慕南栀已然将要大泄,娇喘吁吁地唤道:「好许郎哟……子宫又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是用来孕育小孩的,你再这样下去,南栀的身体迟早会被你弄坏的……」
许七安听到孕育小孩几个字,反应更加强烈了,一时肉根子肿胀得惊人,淫笑道:「但是……南栀的子宫每次被戳弄的时候,都会不住的收缩,想必南栀也很舒服的吧~」
「胡,胡说……一点都不舒服……」
「我知道南栀想要丢了,就别强忍着了,快点来吧,泄身的滋味会很舒服的~」
许七安说完话,又继续含住慕南栀嫩白的肥乳,卖力地挺动着硬邦邦的肉根。
慕南栀的身体一直紧绷着,阴道紧紧缠住肉根,每当肉根抽插之时,爱液都会不住地往外溢出,导致彼此结合的部位,都沾满了白色泡沫,显得淫糜不堪。
为了得偿所愿,许七安不单只是在肥腻的媚肉里插弄,开始把肉根从韧肉里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多褶的阴道中部,此时空气趁隙而入,而肉根整个又重新推入膣腔深处,一直戳到已被撬松的子宫颈口里,挤出阴道里的空气,发出「噗~」的响声。
「啊~」她酥滑的香肩微耸,搂住许七安脖颈的柔荑又勒紧几分。
听到慕南栀销魂的呻咛,肉根重重插在她的蜜腔之中,开始反反复复,不断大抽大送。
屄穴再度被肏弄数十记后,慕南栀泄精的欲望已然涌上心头,腰腹都快扭得酸麻,终究是无法脱离许七安的怀抱。
「嗯哼……啊!太深了……许郎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不行了……南栀要丢了……我儿和南栀一起丢吧……」
也许是早早运转功法【道宗双修法】的缘故,许七安还未曾有泄意,只回了一声:「嗯……」
慕南栀只觉身体飘飘欲仙,恍若坠入梦境,媚眼半眯半睁,视线朦胧迷离,半裸的肌肤泛漾淫糜般的红韵,小腹几度狂热紧绷,子宫之内热浪翻腾,禁不住放浪娇啼:「啊啊啊——」
她终于达到了高潮巅峰,肉臀死死挤压许七安的胯股,子宫内腔不住吞咽龟头,结合之处溢出大量淫水,娇躯一颤一颤,痉挛不休。
当慕南栀玉户大开之际,许七安趁机运转【道宗双修法】,从她的体内吸出缕缕花神原始阴远,由于龟头插入在玉宫深处,马眼处能够更好地摄取,而且他的功法大成,吸力比以往更加强盛。
慕南栀美得忘乎所以,被许七安吸了近乎盏茶的时间,这才缓过神来,慌忙运功阻止他继续摄取,不然体内的花神阴元非被他吸干不可,往后可就没有再与他欢好的借口了。
许七安骤然停止功法,已然感觉体内阳元充沛,而掌心之中的印记,已由橙转变为绿。
内心的兴奋不言而喻,他痴痴凝望着高潮过后的南栀,眼眸里尽显绵绵爱意,伸长脖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慵懒无力的慕南栀却投来责备的目光:「不许这么看南栀……我是你大姨……别弄错了辈分……」
「哦,知道了。」
「你怎么还没有泄身。」
「我还想继续肏南栀的屄穴。」
「不行,南栀是为了还你阳元才和你欢好的,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我的鸡巴还这么硬,难道南栀忍心让我自渎吗?」
「找国师发泄去。」
「可是,我觉得还是南栀的身体肏起来舒服些~」
【不可以!」
「对了,不如南栀试试和我双修吧,国师和许七安双修之后,修为大涨,南栀为何不试试看呢」
慕南栀想来也许可以和他试试,说不定有奇迹发生,便回道:「嗯……我儿似乎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吧,南栀只是为了和你双修,不是为了肉体之欢。」
「嗯,许七安明白的,嘿嘿~」
许七安抱住慕南栀的娇躯,再度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慕南栀又嫌弃地横了他一眼,还用手背擦掉许七安留在脸颊的口水,起身抽离了他的肉根,屄穴里流出大股淫水,顺着白腻大腿,一直流淌到木制的地板上,她瞪着许七安,皱眉道:「你看,都是你弄的,脏死了!」
「南栀莫怪,去温泉里洗一洗就好!」
许七安赤身裸体,双脚御空,抱着慕南栀朝着地面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泉飞去。
慕南栀来到泉水池边,缓缓将衣裳脱去,唯留下一条嫣红的柔丝肚兜裹在胸前,肚兜中间绣有一束粉红莲花,极细的红绳吊在雪白的脖颈上,背后系带有个精致的蝴蝶结,由于她的胸部过于丰满,把肚兜高高撑起,导致遮掩肚皮的布料悬空挂着,任风一吹,衣诀荡漾阵阵涟漪。
而此时许七安从身后赶来,他从后面瞧见慕南栀丰满的肉体,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泉水反射的波纹下,肉体尽显熟妇韵味。
圆润的香肩散发白皙光泽,纤纤皓臂轻盈柔美,光滑的酥背洁白无瑕,白乎乎的肥臀宛若满月,深邃的臀沟里漆黑神秘,两瓣大阴唇间垂落萋萋芳草,还滴滴哒哒流落着淫液,修长的玉腿性感迷人,赤裸的美妇与周围的小亭、泉水、花草、映辉成画。
许七安看得胯下肉根频频勃动,浑身热血沸腾,大步阔前,便要从后面抱住慕南栀香艳的肉体,肏弄她淫骚的蜜穴。
慕南栀心知许七安从身后赶来,将要被他擒住之际,抿嘴浅笑间,玉足轻轻点跃,娇躯飘然离去,踏入了泉水之中,泉水不深,只淹没她的膝盖。
许七安失手擒空,性感的慕南栀已入池中,瞧见她回眸投来媚笑,连忙也步入泉水里,心急如焚地唤道:「南栀……别走……」
「你先别过来,南栀要清洗一下身子。」她转过身来,见许七安朝他逼近,不得已连连倒退。
而许七安像失了魂一般,不顾慕南栀拒绝的言语,脚步践踏着水花,径直朝她奔去。
由于这汪温泉并不算大,也就五丈来宽,慕南栀还是没能逃离许七安的魔爪,她娇嗔道:「嗯……等一下,南栀的小穴里很脏的,先坐下来洗洗……」
许七安抱住慕南栀丰满的肉体,肉根子戳在她白嫩的大腿间乱窜,嘴巴轻咬住一只晃荡的吊链紫玉耳环,淫声说道:「我帮南栀洗~」
「谁要你洗啦,也不害臊!」慕南栀听得耳根子通红。
「许七安用鸡巴帮南栀洗~」许七安捉住慕南栀的细腰,与她一同坐入泉水里,用力把她抱到自己的胯股间。
慕南栀柔声道:「真是的,这么心急做什么……」
许七安握住一柱擎天的巨屌,淫液都已混入泉水之中,不过手中还是能够感受到肉根滑溜的触感,他把硕大的龟头凑到慕南栀流汁的穴口处,就着水中来回磨了磨,龟首缓缓陷入滑溜屄穴,推送着温热的泉水,灌插道她热烘烘的屄穴里去。
肉根挤开层层软滑的肉褶,贯穿到母体的成熟的腔穴之内,为了把肉根全部插到到阴道内,彼此密密地贴合着。
「啊!许郎又把大鸡巴插进来了!还是这么的硬!鸡巴脉动得好厉害呀!」慕南栀浪声淫叫。
「哦,好舒服~南栀的阴道好暖和……吸得紧紧的……」许七安浑身打颤。
冒着丝丝白气的水面,刚巧没过他的胸口,水中清澈见底,底部都是打磨过的石块,坐在泉水之中,在尽享淫乐肏穴的同时,也感觉到神清气爽,惬意悠然。
慕南栀被迫骑坐在许七安的股间,美腿向两侧跨张开来,柔荑搭在许七安的双肩,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当子宫媚肉的粘膜密密包裹肉根,开始主动摆动柳腰,肉臀在水中快速沉浮,裹在肚兜里的圆滚丰乳时而拍打着水面。
「南栀,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慕南栀咬着红唇,没有理会他,只一个劲地晃动肉臀,享受甜美的快感。
彼此晃动身体,不断甩出水花,性器相互摩擦,腔内的爱液与泉水混合在一起,已经达到了清洗身体的目的。
许七安满满地长大手掌,抱住南栀两瓣肥臀,指缝里挤出数道丰腴的嫩白臀肉,丰满女性的肉体,搂抱的触感太过充实,恨不得竭尽全力,把慕南栀的娇躯又揉又捏,这种弹性十足,又绵软无比的触感,瘦弱的女性根本无法比拟。
「啊唔~许郎手指太粗暴了……」慕南栀淫乱地扭动着肥臀,肩后的秀发都散开来飘在水里。
他掀开慕南栀的肚兜,便见数缕白色奶汁甩出,溅到了他的脸上,迫不及待地把头埋到慕南栀的胸口,嘴巴含住乱晃的丰乳,再度吸吮着的奶水,口齿不清的说道:「滋滋……唔……没办法,南栀的屁股这么大,滋滋……不捏的话……吧唧……我心里痒得慌。」
「嗯……那也不可以用这么大力捏南栀的屁股呀……啊……又咬南栀的乳头……还有鸡巴也碰到了南栀的子宫……一同刺激南栀的身体……真是不像话……啊……」
许七安使劲揉搓慕南栀的肥臀,把绵软的臀肉往中间起,感觉抽插在她膣腔里的肉根更加的密实了,不禁叹道:「南栀丰满的屁股肉,间接的挤得鸡巴可真舒服~」
享受到许七安的肉根在阴道里起起伏伏,不断的冲击她的子宫媚肉,丰乳和肥臀也被他同时玩弄,顿时她的呼吸变得粗暴,眼角浮现泪珠,嘴边挂着唾液,满脸销魂荡魄,渐渐地理性也消失了。
许七安疯狂地往上顶这个淫荡好色的慕南栀,巨根顶得她婉转娇啼,浪语成篇。
「啊……嗯……好许郎……啊……太会插南栀骚屄了……插得好舒服……插死南栀了……啊……一直插在南栀最为敏感的地方……许郎的鸡巴……简直就像是为了南栀而存在的呀……不……不对……这根大鸡巴本就是南栀的东西……实在好美……啊……被你肏弄着孕育你的地方……」
虽然浪语断断续续,但许七安可是听得真切,看来慕南栀的内心是个极度渴望性欲的淫妇,只不过平日里装得一脸严肃高傲的样子。
她抱紧许七安钻在肚兜里的脑袋,双腿勾住他的腰肢,娇躯扭曲的样子显得非常淫荡,叫春的声音越来越大。
许七安吐出勃起的乳尖儿,从肚兜里探出头来,一手探入慕南栀的背后,扯下蝴蝶绑带,再将肚兜从她的脖颈上取下,露出两团柚子状的涨奶肥乳,自顾欣赏着慕南栀骑坐在身上晃动的模样。
慕南栀见许七安一时不动,便也停下动作,娇喘吁吁道:「呼呼……许郎怎么了……快动呀……南栀就快要丢精给你了……」
趁此慕南栀淫性大发之际,他厚着脸皮说道:「南栀,不如你喂我吃奶吧~」
「你不是正在吃么……」
「想要南栀抓住自己的奶子喂给我吃~」
「真是的,吃吧,大色坯!」
慕南栀抓住自己一只涨奶右乳,勾着许七安的脖子,便要来喂他。
怎料许七安却向后缩着脖子,坏笑道:「南栀挤奶水给我就好,我会张嘴接住的。」
「你!爱吃不吃!」慕南栀顿觉有些羞耻,便拒绝了许七安的要求,可是经不住许七安又挺动屁股,温柔地肏弄着她的骚屄,心神荡漾间,手儿一紧,挤出一缕白色奶浆,准确无误地朝着许七安大张的嘴巴射去。
许七安伸长舌头,接住奶水,不过仍有少许飙射到了他的脸上,贪婪吞咽奶水的同时,还不忘抽插慕南栀的蜜穴。
慕南栀被插得娇躯乱晃,只是奶水有点射不准许七安的口腔,只得两只奶子同时捏住,一起朝着许七安的脸庞胡乱喷射。
猛插数十记后,许七安被奶水糊了一脸,嘴巴、眼睛、鼻子、甚至连耳朵都遭受到慕南栀奶水的侵染,整个脸庞白浊一片,面目全非,虽然没吃到多少,但是看到慕南栀如此淫骚的模样,内心已经十分地满足,已然有射精的欲望,肉根开始跳动得厉害。
慕南栀也已濒临绝境,如此渴求道:「要射精的话……就把鸡巴贴住南栀的子宫口射出来……」
许七安再次含住了慕南栀的肥乳,抱紧了她丰满的娇躯,肉根在蜜腔里越插越快,终于在最后一下,死死抵住她深处的子宫,龟头磨滑着密密颗粒状的媚肉,射出大量浓浓阳精。
「啊啊……鸡巴摩擦着花芯……啊……好棒……好旺盛的精液……射得子宫满满的……啊,烫,好烫,不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啊,要,要去了……啊……许郎,吻我……南栀要丢给你了……我们一起双修……」
许七安吐出含得紫红的乳头,吻住慕南栀朱润红唇,只听她琼鼻里细细闷哼:「呜呜呜呜……」
感觉慕南栀的阴道勒得好紧,像是在绞缠肉根一样,软腻的宫口里也喷出了热热的淫液,浇灌着颤抖的肉根。
男女两人彼此阴阳融合,同时运转双修之法,保持着静坐交媾的姿势,互相摄取彼此体内的阴阳元,良久过后,仍是不肯分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丝丝余韵。
许七安再一次开发了慕南栀的肉穴,甚是洋洋得意,暗想今后看能不能再找机会,与慕南栀再度风雨一番。
慕南栀暗道:「这世间怕不是只有许七安才能满足我,感觉已经有点迷恋他的鸡巴了,以后只有一次和他再度欢好的机会,可怎么办哟……」
转念又一想:「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真是个罪孽深重的龌龊女人。」
……
云鹿书院。
赵守斋戒两日,于今日沐浴,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袍子,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上儒冠。
花白的胡子也用剃刀精心休整了一番。
顿时,整个人焕然一新,与之前洒脱不羁的狂儒形象,天差地别。
赵守从尘封已久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竹篾书箱,他用汗巾仔细擦干净书箱上的灰尘,背在身后,离开了云鹿书院。
就像当年背着它负笈游学,千里迢迢来京城云鹿书院求学。
历经千帆,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
前往京城的官道上,传来朗朗的念书声:
“……少小须勤学,文章可立身,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莫道儒冠误,读书不负人……”
……
慕南栀一觉醒来,天色已黑,屋子没有点蜡,漆黑一片。
天黑了?睡了这么久?她脑子迷迷糊糊,吃力的坐起身,以手扶额,过了十几秒,昏沉的思绪渐渐清晰,想起了白天一念花开的施法。
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慕南栀感觉除了脑子昏沉,身体状态极好,丹田温暖,像是怀抱火炉。
她刚要掀被子起身,忽然察觉不对劲,后背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衣裙被扒了个干净。
接着,想起了和许七安回房后的事。
捏脚丫子,捏着捏着,就捏到腿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和他双修了。
“臭不要脸的。”慕南栀抽出垫在后腰的枕头,气恼的砸在地上:
“这枕头还能睡吗!”
她掀被子下床,双手在床边的地面抹黑半天,终于摸到裙子,麻溜的套在身上,这是才感觉大腿根部湿漉漉的。
花神是个爱干净的人,也是个懒女人,一想到还要自己去挑水洗澡,怒气值就“噌蹭”往上涨。
套好裙子后,她摸索到桌边,点燃蜡烛,驱散黑暗。
房间里静悄悄的,白姬不在,那把破刀也不在,浮屠宝塔也没有,这让慕南栀猜到狗男人可能还在司天监。
她把房间里的蜡烛逐一点亮,绕至屏风后,借着明亮的烛光看去,浴桶里蓄了满满的水,干净清澈,绝对不是上次被他们弄脏了的水。
慕南栀嘴角微微挑起,又迅速板起脸,哼道:
“臭男人,还是有点良心的……”
……
司天监地底。
许七安盘坐在钟璃面前,狐疑道:
“你确定只要敲的次数足够,我就能得到监正的底牌?”
钟璃在他面前鸭子坐,以确保自己比许七安高一点,弱弱道:
“乱命锤和气数、命格有关,老师的炼器手札里也说了气运加身者,捶之可开窍。所以肯定是给你用的。”
“但我除了当一回青楼妓子、武大郎和读书人,什么都没变化啊。”许七安皱眉道。
钟璃细声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师的目的,他留下乱命锤的目的是什么呢?给你开窍么,但你是二品,根本无需开窍。”
说完,她歪了歪头,一副考校你的模样。
啪嗒~许七安屈指弹在她脑门,笑骂道:
“你在考我的推理吗。”
他旋即收敛笑容,斟酌片刻,分析道:
“监正虽然栽了个跟头,但以他的智慧,肯定会一些以防万一的底牌,普通人都知道未雨绸缪,何况是他。
“那么,如果大奉没有了他,最致命的短板就是顶尖超凡战力的缺失,顺着这个方向思考,不难得出监正必有办法弥补双方战力的悬殊。
“乱命锤,与气数有关,开窍……”
思路越理越清晰,许七安脑海里突然灵光闪现,宛如一道惊雷劈入大脑。
他眼光炽烈的看着钟璃手中的小木锤,兴奋的身躯开始颤抖。
他知道乱命锤的真正用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