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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挑战银锣

  这女人看起来三十多的样子,身段普通,姿色更是平庸。

   同样年纪的美人许七安见过不少,比如陈贵妃;比如皇后;比如他家的婶婶。论颜值论身段,每一位都要吊打这个女子。

   但她有一股子冲劲,是这些美妇人不具备的。

   娇蛮……对,就是这种娇蛮任性。

   这种气质出现在一个老阿姨身上,倒是难得。

   许七安心里有数了,嘴上不承认:“什么荷包?”

   “浅绿色的荷包,里头有二十两黄金。”女人双手按着桌面,俯视着许七安,咬牙切齿道:“还给我。”

   黄,黄金?!许七安怦然心动,表面依旧平静,甚至不解:“这位大婶,你的荷包丢了,关我何事。”

   “大婶!?”她尖叫道。

   这位婶婶气的脸蛋通红,耳根子都红了,睁大眸子,怒火欲喷的瞪着许七安。

   这反应是怎么回事,自己多大年纪心里没数么……许七安摆摆手,打发她走人:“我没捡你荷包,赶紧滚蛋。”

   女子深吸一口气,回首喊道:“过来!”

   楼梯口,探头探脑露出一个孩子的脸,正是刚才被许七安吓跑的孩子,也是目睹他捡荷包的孩子。

   “就是他,是他捡了荷包,还威胁我。”孩子指着许七安,大声说。

   周遭的酒客纷纷侧目,那位妖媚女子也看了过来,笑吟吟的看戏。

   “小孩,过来。”许七安招了招手。

   孩子摇摇头,警惕的盯着许七安。

   许七安从怀里摸出一粒碎银,屈指一弹,银子落地后,咕噜噜的滚到孩子面前,他笑眯眯道:

   “你再重新说一遍,刚才我没听清楚。”

   小孩眉开眼笑的捡起碎银,大声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七安哈哈大笑,“去买糖葫芦吃。”

   小孩欢天喜地的下楼了。

   两名铜锣跟着大笑,戏谑的看着姿色平庸的女子。

   周遭酒客也挪开了目光,没有兴趣再看,继续关注擂台上的比斗。

   即使是初来京城的菜鸟,也知道打更人是京城地头蛇,惹不得。这女人一看便是头发长见识短,不知道打更人的厉害。

   别说捡了你的荷包,便是把你拖到包厢里临幸,你若是没有后台,也没辙。

   女人盯着许七安看了片刻,忽然展颜一笑,居然有些难以言说的妩媚。

   她大大方方的坐下来,拿起许七安没用过的碗筷,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似乎是真饿了,开始吃的有些急,垫完肚子,吃相立刻变的优雅。

   等她喝了一杯小酒,瞅着许七安,冷笑道:“咦,这位大人不将小女子五花大绑的押到衙门么?”

   许七安平静回应:“大婶,几口饭而已,不至于。”

   这女人估摸着是到了饭点肚子饿,一摸荷包不见了,便原路寻找,找到了他这里。

   大婶……她又有些咬牙切齿。

   “哼,我说他是躺在长辈功劳簿上的膏腴子弟吧,否则年纪轻轻怎么可能当上银锣。”边上的一位少侠压低声音,恨恨的说。

   那与婶婶一般年纪的女子,闻言,挑衅似的斜了许七安一眼。

   “没错,连一个大婶的荷包都贪,便知不是好东西。”另一位少侠低声说。

   女子一听,面无表情的说:“你好歹是个银锣,别人在背后腹诽议论,不生气吗?”

   这女人还挺小心眼的……许七安笑着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办。”

   女人怒道:“统统送入打更人大牢。”

   这话给邻桌的少侠们听见了,但他们没有抬杠,默契的噤声。终究还是不敢惹打更人。

   “这就过分了,人家只是碎嘴几句。”许七安说完,补充道:“瞧着穷酸样,也榨不出几两银子,浪费精力。”

   少侠们敢怒不敢言。

   女人不再搭理许七安,一边小口喝酒吃菜,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擂台上的武夫打架。

   许七安之所以没赶走这位有意思的大婶,是觉得她不像外表看去那么普通。

   重申一下,她外表确实很普通,没有丰腴诱人的身段,没有美艳动人的外貌。

   但她的身份应该是不普通的,正常人不会带这么多银子出门,半斤八两,二十两的话大概是一斤出头。

   不算重,即使是个孩子,也能负担起这点微末的重量,但二十两银子对普通人家而言,相当于一年的积蓄。

   如果是黄金,那就是难以想象的巨款。

   而这位大婶,穿着普通妇人的衣衫,头发倒是乌黑靓丽,用一根木簪束起。用许七安上辈子的话形容:

   一身地摊货,一百块不能再多了。

   可是,这样一位普通的大婶,对于捡到自己丢失巨款的黑心打更人,只是掐着腰瞪着眼,对于许七安捡东西不还的恼怒,更胜过丢失巨款。

   这是普通人能有的气度?

   二十两银子,如果换成是许七安自己,已经跟捡钱不还的家伙玩命了。

   倘若是二十两黄金,好了,马云已经报警了。

   “这位大人,小女子能陪大人小酌几杯吗?”

   这时,那个放荡妖媚的女人端着酒杯,莲步款款,扭着小腰走了过来。

   许七安这才发现她穿的是束腰的长裙,一根丝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这身段,啧啧……

   他又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大婶,她穿的就很保守,是厚厚的布衣,又是这把年纪了,身材恐怕好不到哪里。

   “当然可以。”

   许七安连忙示意美人入座,但问题来了,四张凳子都坐了人,有一双漂亮杏眼的妩媚女子左看右看,不愿入座。

   她又不敢得罪两名铜锣,便目光柔柔的看向女子,轻笑道:“这位婶婶……”

   大婶猛的回过头来,目光极具攻击性的盯着妖娆女子,可上下打量一番后,这个三十多的大婶,竟不屑的“呵”了一声,扭回头继续看比斗。

   她刚才是什么眼神?她眼神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妖娆女人眯了眯眼,还是头一次有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以往,她走到哪里,都是男人视线的焦点。

   她的一举一动在男人眼中,是风情万种,是勾魂摄魄,是血冲头部。

   而女人羡慕她,嫉妒她,腹诽她。

   可这位上了年纪的大婶,刚才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不屑。

   许七安看了眼左侧的铜锣,那铜锣很懂事,当即拿起佩刀,恭声道:“大人,卑职巡街去了。”

   许七安“嗯”了一声,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女侠,请坐。”

   妖娆女子嫣然一笑,按着裙摆坐了下来。

   她观察许七安很久了,这个男人是个不错的猎物,首先是模样俊朗,五官精致如雕刻,双眼如含星辰,炯炯发亮。

   高高的鼻梁和浓黑的剑眉,搭配硬朗的脸部轮廓,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此外,更令她在意的是许七安银锣的身份,年纪轻轻做到这个位置,不是自身天赋过于优秀,就是家中有手握实权的长辈。

   不管哪一种,都值得她结交、亲近。

   “还未请教大人高姓大名。”

   “许七安……姑娘芳名?”

   “蓉蓉。”

   蓉蓉姑娘啊,有牌号吗……许七安笑道:“好名字,天仙似的名字,搭配天仙般的人儿。”

   蓉蓉姑娘掩嘴娇笑,补充道:“奴家还有一个称号,叫销魂手。”

   许七安放下酒杯,反复打量蓉蓉姑娘,后者被他赤裸裸的盯着,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

   “久仰大名。”

   许七安心说,老子这是走了桃花运么。早上刚听二叔讲过京城最标致的四位女侠,中午就遇到了。

   “咳咳!”

   他放下酒杯,自我介绍道:“原来是销魂手蓉蓉姑娘,重新认识一下,本官许七安,家叔在御刀卫当差。”

   销魂手蓉蓉一听,心里有些失望。

   御刀卫虽然是京城五卫之一,但职务决定了权力,算不上显赫的衙门。

   但许七安下一句话,让蓉蓉姑娘改变了认识。

   “当年曾经追随在魏公麾下,于山海关战役中屡立功勋。正因为这层关系,我才能在打更人衙门谋个一官半职。

   “誉王是我世伯,与我父亲相交莫逆,父亲大人是伯爵,可惜去的早,没能争取到世袭罔替的资格,到了我这里,就只剩一个小小的子爵。”

   叔父是魏公的亲信、父亲与誉王相交莫逆、自身即是银锣又是子爵……蓉蓉姑娘愣了愣,美眸一眨不眨的凝视许七安。

   她早听说京城勋贵如云,随便碰到一个家伙,家里说不定就有当官。

   可是,官再高,有魏渊高?身份再高贵,有誉王高贵?

   一时间,蓉蓉姑娘愈发热情。

   前世因为应酬的缘故,他没少出入夜场,撩拨这类女人得心应手,倒不是馋她身子,许七安只是怀念当初的感觉。

   偶尔说一些荤话,调侃几句,这位自称蓉蓉,绰号销魂手的妩媚女子也不会生气。

   换成良家女子,早就红着脸啐他:呸,登徒子。

   性格刚烈些的,钢铁直女的24k钛合金巴掌已经呼上来了。

   这时,蓉蓉看向擂台,似询问又似考校地说道:“许公子觉得,这两人谁输谁赢?”

   “自然是那位使剑的少侠。”许七安没有犹豫。

   “傻子也能看出来。”老阿姨冷哼一声,刷了波存在感。

   那位使剑的少侠从头到尾都压着使斧的汉子打,闲庭信步,剑法精妙,时不时引来吃瓜群众的喝彩。

   “练气境以前,实力的高低看的是体格,使斧的汉子不管气力还是体格,都在使剑的少侠之上。可为什么会处在下风?那位少侠剑法也就花架子。”许七安说道。

   老阿姨没有搭理,但悄悄竖起耳朵。

   “我猜是演员。”许七安揭露事实。

   “演员?”

   蓉蓉没听说过这个词儿。

   “就是逢场作戏。”许七安解释。

   蓉蓉恍然大悟,佩服道:“原来如此,许大人目光如炬。”

   说着,眼神里配合的流露出崇拜。

   老司姬了……许七安也没拆穿,配合着露出得意笑容。

   蓉蓉姑娘气息深厚,含而不露,不是弱手,肯定早已看穿擂台上的伎俩。也就刁蛮的老阿姨还没看出来,对于许七安的话将信将疑。

   这时,擂台上的少侠一剑格开汉子的斧头,飞起一脚踹中对方胸口,汉子手中大斧脱手,飞出了擂台。

   这之后,许久没有人上台竞技。

   “我吃饱了,荷包还我。”老阿姨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瞪着许七安。

   许七安假装没听到,她也不纠缠,只是看了许七安许久,一言不发的起身下楼。

   “背影其实不赖。”仅剩的那名铜锣感慨道。

   说完,他发现自己遭许七安和蓉蓉姑娘鄙视了。

   “小伙子是不是自幼缺母爱啊。”

   许七安拍了拍小铜锣的肩膀,接着伸手入怀中,摸出了浅绿色荷包,打开一看,一锭锭黄橙橙的金子。

   “厚,还真是黄金啊。”铜锣瞪大眼睛,露出狂喜之色:“大人,发财了发财了。”

   许七安系好荷包的穗子,道:“这种不义之财就别惦记了。”

   轻轻一抛,把荷包丢出楼外。

   紧接着,楼下传来女人的尖叫声,荷包正好砸在老阿姨的脚尖,她蹲在地上,裙摆散开,眼里含着一包泪,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恨恨的抬头瞪着二楼。

   “大婶,赶紧回家吧。”许七安善意提醒。

   老阿姨咬了咬唇,捡起荷包,一撅一拐的离开。

   ……

   许七安依旧和蓉蓉姑娘过招,双方致力于把对方养在自己鱼塘里。这个时代的渣女不要太多,她们喜欢卖弄风骚,然后把青年俊彦培养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这种女人,就是古代版的绿茶。

   许七安好久没碰到渣女了,乐呵呵的陪她过招。

   突然感觉旁边的蓉蓉姑娘主动将柔软的身体朝自己靠了靠,许七安甚至感觉对方故意在他膨胀的下身上轻轻地摩擦起来。

   “错觉,一定是错觉!”许七安努力地摇了摇头,看着面前蓉蓉姑娘依旧一脸笑盈盈的模样他觉得自己感觉到的一定是错觉。

   只是当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按在他涨得发痛的下身上时,他彻底地迷惑了。

   许七安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只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拉开他的拉链,将他硬的如同钢铁一般的男性特征从内裤中掏出来时,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身体也一阵颤栗。

   “难道是女色狼?”许七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好运地撞上了传说中的女色狼,但是下体传来的柔软感觉却让他不得不相信此刻正在发生的奇妙事情。

   他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眼前这个可以称的上是屌丝眼中女神一样的女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更加让许七安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能够做到脸上一片云淡风轻,甚至可以说是漠然的表情,下面却热情的如同三年不知肉味的荡妇一般。如果不是许七安明明白白地看到那只柔软白嫩的小手的的确确是眼前这个蓉蓉姑娘所有的话,他真有些怀疑自己正处在臆想的状态里。

   女人的脸孔精致秀美,肌肤犹如凝脂一般白皙滑润,没有一丝的瑕疵,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下许七安硬是没有找出缺点来,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缺憾的话,那就是眼前的女人表情实在有些清冷了一点,尤其是那两双澄澈的眸子,深邃但却冰寒,看在许七安眼中时竟然让他在这大热天里感到一丝冰冷。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强烈的反差,让许七安的大脑里一片迷惑,搞不清楚到底哪一点才是真实的。

   面前的女人身材修长高挺,但是在接近一米八的许七安面前依旧有些差距,因为两个人坐的靠近的关系,此刻两人的距离可以说是副距离接触,女人的身体紧紧地挤得贴在许七安身上,许七安甚至可以感觉到女人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圆球此刻已经被自己的胸膛压扁了,这让许七安有些恶意地想到,如果是气球的话,恐怕早就爆开了吧。

   不管怎么样,现在可以说许七安感到非常地舒服,不仅仅是胸前不断挤压的那两团柔软的感觉,还有鼻端不断传来的那一阵阵清幽的甜香,一低头就能看见的那片雪白的半球和两个半球之间深邃的沟壑,更是给他的视觉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嘶嘶……”许七安忍不住吸着冷气,下面的坚硬被对方柔软的小手时松时紧地套弄下带来的愉悦感觉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朝下身那个部位汇集,以至于那里已经硬的有些胀痛了,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不断传遍全身,让他时刻都处在爆发的边缘,这让许七安不得不承认,女人即便是用手都要比男人自己撸管来的更舒服。

   许七安只能咬牙强撑着,生怕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脸上的汗水如同小溪一样不断往下淌着,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湿透了,黏黏的贴在身上,令他感到一阵不舒服。头发被汗水湿透后一绺绺地贴在额头上,让他现出几分狼狈的模样来。

   女人似乎对许七安的忍耐力有些惊讶,冷漠的眼睛中掠过一丝异样的色彩。她伸出香舌舔了一下红润的小嘴,这个不经意的妩媚动作让许七安心里一阵狂跳,急忙低下头不敢去看女人的俏脸。

   只是当他一低头的瞬间,眼前看到的一幕差点让他直接喷发出来。就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处,女人的一只手不停地套弄着许七安的坚硬,另一只手正缓缓地将自己的短裙往上提去,两条白玉一般的大腿一点点地呈现在许七安的双眼中,笔直、修长、如同刚剥壳的蛋白一样的凝润,给许七安带来更加强烈的视觉震撼。

   许七安的心似乎随着女人向上提拉的动作一起被缓缓地提了起来,他感到喉咙里干的厉害,下意识地蠕动着喉结吞咽着口中的口水。

   心脏因为长时间地高速跳动让全身的血液流动快了一倍,许七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孔上涨的通红,脑袋里感到一阵晕眩的感觉,还好厢里的噪杂声音遮盖住了他急促地呼吸声,但是他口鼻中喷出的热呼呼的气息却不断地喷在怀里紧贴着她的美女脖颈间。

   怀里的美女虽然依旧一脸清冷的表情,但是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以及泛红的耳垂却暴露出她心里真实的感觉。

   许七安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下面,眼珠子似乎都要被他瞪出来了,怀里美女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提到了腰肢上,白色近乎透明的丁字型丝质小内裤,极端的颜色反差让那处神秘的风景更让人感觉震撼和醒目。

   巴掌大小的透明布片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那片优美的风光,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调皮地从一侧探出头来,小丘鼓凸的的轮廓清晰的显露出来,连中间那条缝隙都隐约可见,许七安感觉自己仿佛快要爆炸了一般,大脑里嗡嗡直响,一股邪恶的欲望让他几乎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将那片透明的小布片撕开的冲动不断在心里翻腾。

   在许七安火热的眼光中,美女的腰肢向前挺来,缓缓靠近握着许七安雄伟武器的小手,让许七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感觉到自己鸡蛋大小的敏感头部触到一片柔软和滑腻的肌肤,那种销魂的触觉让他如在梦中。

   许七安的坚硬陷入到那片绵软滑腻中的时候,一种丝毫不逊于真正插入的感觉从那处敏感的尖端传遍全身。许七安下意识地挺动身体试图获得更多的摩擦快感。

   美女的肌肤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大腿上的肌肤同样腻滑一片,这就让许七安的摩擦动作顺畅了许多。

   许七安并没有坚持多久,毕竟美女一开始用小手就快要让他爆发了,现在这种更进一步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受,彻底地喷发了出来。

   “唔……”许七安闷哼一声,身体一阵痉挛抽搐,爆发的感觉让他身体一阵绵软,就在他沉浸在极端快乐的余韵中时。

   “许公子还真是强壮呢,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现如何?”蓉蓉的脸上此刻满是笑意。好像得程了什么东西一样,

   许七安正想回答,擂台方向忽然传来怒吼声:“许七安,给大爷滚下来。”

   “???”

   许七安茫然的朝外张望,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的汉子站在擂台上,此人身高八尺,络腮胡,双眼大如铜铃。

   傲立在擂台上,气势雄浑。

   纵使是看热闹的百姓,也能察觉到这位好汉的气势,与之前那些江湖侠客是不一样的。

   许七安有些莫名其妙,心说你特么的是谁啊。

   “许大人识得此人?”

   蓉蓉抿着烈焰红唇,忌惮的看着汉子。

   许七安摇摇头:“不认识。”

   “那就别管了。”蓉蓉柔声道:“此人体表神光闪烁,是铜皮铁骨境的高手……许大人自然是不怵他的,但周围都是百姓,交手起来,恐伤无辜。”

   这话说的委婉,给许七安留了面子。但蓉蓉心里知道,十个许七安恐怕也不是那位高手的对手。

   毕竟他是靠着祖辈功绩才当上的银锣。

   “打更人银锣许七安,给大爷滚出来,磕头赔罪,不然大爷今天捏爆你的卵蛋。”汉子叫嚣道。

   “哗……”

   围观的百姓和江湖客们哗然起来。

   原来那许七安竟是名打更人,还是银锣?豪侠台建立以来,终于出现一位江湖客要挑战衙门高手了。

   对桌的少侠们先是一愣,而后迅速回过头看向许七安。

   他们脸色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幸灾乐祸。

   “出来叫爹,跪下磕头,否则老子天天上台来喊。打更人银锣许七安,儿子,快滚出来。”

   汉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传遍全场,周围的酒肆茶馆里涌出一大群看热闹的客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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