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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暗流汹涌

  王首辅朝众官拱手,随着老太监进了宫,一路走到御书房的偏厅里。

   老太监吩咐宦官奉茶,恭声道:“首辅大人稍等。”

   说罢,便离开了。

   王首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他也不急,默默等着,绯袍,高帽,鬓角花白。

   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但时而恍惚的眼神,让人意识到这位老人的情绪,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终于,脚步声传来。

   王首辅略显浑浊的眼睛微微亮起,看向门口。

   穿蟒袍的老太监臂弯里搭着拂尘,独自一人进来,惋惜道:“首辅大人,陛下悲伤难耐,有失得体,便不见您了。”

   王首辅眼睛的亮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老太监叹息一声:“陛下他需要时间冷静,您知道的,淮王是他胞弟,陛下从小就和淮王感情深笃。如今冷不丁的走了……”

   王首辅木讷点头,拱了拱手,离开御书房的偏厅。

   走下台阶时,王首辅没忍住,回过神,朝着御书房,深深作揖。

   而后大步离去,头也不回。

   ……

   目送王首辅离开,老太监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浊气,他有些害怕王贞文的眼神,那眼里有着浓浓的失望。

   他穿过御书房,进入寝宫,躬身道:“陛下,首辅大人回去了。”

   元景帝“嗯”了一声,没有睁眼,闭目养神,问道:“群聚宫门的人,都有谁啊。”

   老太监沉声道:“该来的都来了。”

   元景帝冷哼一声:“朕就知道,这些狗东西平时相互攀咬,一半都是在作戏。可恨,可恶,该杀!”

   他发怒了一会儿,恢复冷静,问道:“左都御史袁雄来了吗?”

   老太监想了想,摇头:“似乎没看见。”

   元景帝重新闭上眼睛,长久的沉默后,老太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时,突然听见元景帝道:

   “把今日没有来的人记下来,往后几天同样如此。”

   “是!”

   ……

   黄昏,金红色的余晖里。

   许七安牵着小母马,许新年牵着他的坐骑,缓步在街道。

   同行的还有布政使郑兴怀,以及五品武夫申屠百里。

   “郑大人,您是住在驿站?”许七安语气里隐含担忧。

   以郑兴怀的官位,住的肯定是内城的驿站,治安条件很好,又有申屠百里等一众贴身护卫。

   只是,他们现在的敌人是元景帝,有些事不得不防。五品化劲的武夫,在京城真的不够看。

   “大哥放心,而今镇北王屠城事件,既把陛下推到风口浪尖,也把郑大人推上风口浪尖。就算是陛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做不智之举,会犯众怒的,需知滚滚大势,不可硬抗。”

   许新年说道。

   郑布政使诧异的看他一眼,苦大仇深的脸上,多了一丝赞许,道:

   “许银锣,你这位堂弟,倒是目光如炬,说的甚是。这荣辱不惊的姿态,将来必定前程锦绣。”

   许新年淡淡一笑。

   不,他只是习惯了高傲和装逼,其实内心的承受能力也就一般般,还经常社会性死亡,根本不是那种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大国手……许七安心里吐槽。

   郑布政使不知道许白嫖的内心戏,颇为追忆地说道:“他让我想起了魏公年轻时的风华。”

   不是,郑大人,您这话魏公他同意吗……许七安扯了扯嘴角,扯起一个牵强的弧度,终于还是保持了默然。

   有些事发生便发生了,一日不得到处理,便如鲠在喉。

   “你不必担心,”郑布政使说道:“驿站住进来一伙打更人,你明白的。”

   魏公已经防着了啊,有他顾着郑大人的安全,那我就不担心了……许七安心里一松。

   “告辞!”

   郑布政使拱手,带着申屠百里离开。

   许七安默默看着,从楚州到京城,短短一旬,郑兴怀的背影竟已经有些佝偻,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肩膀,压的他直不起腰。

   “唉……”他心里叹息一声,摸了摸小母马的背部曲线,翻身胯了上去。

   马匹“哒哒哒”的响声里,兄弟俩缓步往家的方向而去。

   “郑大人是个可怜人,元景19年的进士,听刘御史说,此人父亲早亡,寡母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好不容易把他送到国子监,中了进士,结果自己因为多年的辛劳,榨干了身体,没等到儿子衣锦还乡,便去世了。”

   在小母马缓步的行走间,许七安说道:“而后因为刻板守规,不知变通,得罪了前任首辅,给打发到楚州。

   “他在楚州经营了十八年,大半个人生都留在那里了。结果一夜之间,化为尘土。”

   许新年沉默了很久,郁气憋在心里,难受极了。

   他把郁气吐尽,感慨道:“十八年风雨,半生鸿业,说与枯骨听。”

   “不说这个。”似乎是为了摆脱那股致郁的心情,许七安扬起一个不正经的笑脸:

   “辞旧,和王家小姐搞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嗯,倾囊相授?”

   许新年嫩脸一红,不悦道:“搞这个字何其粗俗,我承认对王小姐有好感,她知书达理,学识渊博,谈吐优雅,能与我谈古论今。

   “这样的才女,除了怀庆公主,我从未见过其他。对她稍有动心,有何奇怪。”

   老弟啊,咱哥俩的品味是一样的,我也喜欢怀庆这样的才女,哦,除此之外,我还喜欢临安这样的小笨蛋,采薇这样的小吃货,李妙真这样的女侠,以及钟璃这样的小可怜……

   “其实我一直有犹豫。”许新年无奈道:“王贞文是魏渊的政敌,未必会把思慕姑娘嫁给我。而我,也还没有决定要娶她。”

   许七安不再油嘴滑舌,沉吟道:“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不止一次。你和我之间,必须做出割裂。

   “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呵,魏公可不就是条独木桥嘛。我知道你的顾虑,害怕被王贞文逼着与我作对,同室操戈是吗。关于这一点,大哥要告诉你一个办法。”

   许新年虚心求教:“大哥请说。”

   许七安嘿然道:“拥妻自重。”

   “大哥这是何意?”

   “你娶了人家的闺女,相当于有了人质,除非王贞文不在乎这个嫡女,否则,即使你们关系再差,他也不会真的绝情。把握住这个度,你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再说,你又不需要完全依附王家,只是让许家多条路而已。”

   “有道理。”许新年缓缓点头。

   见他似有所悟,许七安笑了笑,目视前方,心里想着自己那个养在外面的外室。

   多日不见,我竟有些养她……大奉第一美人的魅力,似乎有些奇怪,没有洛玉衡那样诱人,却暗中潜移默化?

   真想知道她究竟是何来历。

   嗯,先把外室放在红颜知己那里,等镇北王的事情尘埃落定,再去见她。在这之前,需要小心谨慎。

   钟璃也先不接,留在司天监,我这几天肯定要频繁外出,带着她不方便。

   临安和怀庆也先不见,这段时间我肯定进不了宫,而且这件事关乎皇室,我也算牵扯起来,不想见她们。

   浮想联翩之际,忽听许二郎困惑道:“大哥,倾囊相授是何意?”

   他起初认为是没文化的粗鄙大哥措辞错误,但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所以忍不住开口询问。

   许七安想了想,回答:“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就看他愿不愿意倾囊相授。”

   还有这种说法?许辞旧道:“那女子爱不爱一个男人呢?如何才能看出来。”

   大哥突破到练气境后,便桃花运不断,总能与绝色美人勾搭在一起,在谈情说爱这个领域,许辞旧对大哥还是很服气的。

   你是想问,王思慕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你?许七安思考良久,道:“就看那女子,是否愿意涌泉相报。”

   大哥说的是什么鬼东西……许辞旧没能领会,一路上都在钻研。

   ……

   “大锅……”

   进入府中,来到内厅,恰好是吃晚膳。

   许铃音一见到久别的大哥回来,连饭都不吃了,迈着小短腿,惊喜的迎上来,然后一头撞进许七安怀里。

   许七安身子晃了晃,有些吃惊。

   一个半月不见,小豆丁的气力增长到这个程度了?

   “最近有没有惹你娘生气?”许七安怀里抱着小豆丁,往内厅走去。

   “啊?我经常惹娘生气吗。”许铃音惊讶的反问。

   自己明明是这么乖的孩子,娘都说她这辈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才生了一个许铃音。

   可见自己和大哥二哥还有姐姐是不一样的。

   许铃音至今也没分清楚堂哥和亲哥的区别,一直认为大哥也是娘生的。

   许七安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看来力蛊部的修行法门,确实只能增长气力,起不到提高智商的效果,不然丽娜也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

   想到这里,他看向头发末梢带卷,眸子宛如蔚蓝大海,小麦色皮肤,五官精致的南疆小黑皮。

   “我感觉你变的不一样了。”小黑皮审视着他。

   “哪里不一样。”许七安反问。

   丽娜想了想,摇摇头,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行走间,肢体的协调程度,肌肉的发力方式都有了进步。

   “大哥你回来啦。”

   最开心的当然是许玲月,清丽脱俗的瓜子脸绽放笑颜,亲自给许七安盛饭摆筷。

   许辞旧等了一下,见亲妹子完全没在乎自己,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回来就好。”

   许二叔一直在审视侄儿,见他安然无恙,精气神反而愈发充沛,粗犷的脸顿时露出笑容。

   “嗯!”

   傲娇的婶婶附和着点头,然后说道:“铃音,快下来,别耽搁你大哥吃饭。”

   婶婶今天穿了一件素色对襟小衣,绣满丰腴海棠花,正如她人一样美艳丰腴,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鹅黄色的襦裙,这让她美艳中多了几分文雅知性。

   许七安走上前去,趁所有人不注意,捏了一下婶婶的肥臀在她耳边偷偷说道:“婶婶我想死你了,今晚记得来我房间。”

   婶婶差点没叫出来,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脸红回道:“小色鬼!”

   吃过晚饭,许七安受邀进入许二郎的书房。

   不知不觉间,两人商议要事,已经开始避开许二叔,不像当初对付户部侍郎周显平,三个爷们一起商量。

   兄弟俩觉得这样挺好,二叔本就不擅长勾心斗角,他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容易苦恼。

   因为作为长辈,他是想着如何解决问题,而不是坐等着侄儿和儿子解决问题。

   为子嗣遮风挡雨,是每一位长辈都有的本能,偏偏许二叔并不擅长这些,于是只会徒增烦恼。

   ……

   东厢房。

   许二叔坐在桌边,喝了口茶,叹息道:“两个混账玩意,已经看不上老子了。”

   穿着单薄的白色小衣的婶婶,盘腿坐在床上,把玩着自己的玉镯子,问道:“怎么说?”

   她双腿匀称修长,交叠在一起,颇为秀色可餐。

   “唉,楚州出大事了,今儿百官在皇城闹事,传的沸沸扬扬。”许二叔皱着眉头。

   “什么事?”婶婶好奇的问。

   “妇道人家,管那么多干嘛。”许二叔瞪她一眼。

   就像兄弟俩不想让许二叔多操心,许二叔同样也不想让妻子凭白担忧,像她这样一把年纪还自以为风华正茂的女子,许她一个安平喜乐便够了。

   ……

   “大哥,你还没有和我说楚州城的详细经过。”

   书房里,许二郎端着一杯浓茶,坐在茶几边。

   许七安站在窗边,望着漆黑寂静的院落,缓缓道:“楚州案远比你以为的要复杂……”

   他平静的讲述,把自己北行的经历,点点滴滴的告诉许辞旧,包括与郑布政使共情,看见楚州城白屠戮的景象。

   他的语气是那么平静,平静的不敢有丝毫的起伏。

   大悲无泪。

   “原来,原来他也有参与……”

   许新年愣愣道。他心里,那为数不多的忠君情怀,轰然坍塌,再无半点残留。

   “使团这次返京的目的,就是要把镇北王的罪行昭告天下,呵,郑大人不允许镇北王这样的畜生,能以亲王的身份安葬,以大奉护国神将的名头流传后世。”许七安冷笑道。

   读书人最注重身后名,如果不能给镇北王定罪,在郑兴怀来看,这是一场不成功的复仇,并不算为楚州城百姓讨回公道。

   “辞旧觉得,这场‘战’该怎么打?”许七安考校道。

   “你们已经在做了。”许新年说道:“携滚滚大势威逼元景帝,纵使是皇帝,也不能挡住群情汹涌的大势。他不是答应见王首辅了么,就看明天有什么结果。”

   “可惜朝堂的事,我帮不上太多忙了,把希望寄托于人的感觉不是很好。”许七安叹口气。

   “大哥,你做的已经够多……”

   许新年正待宽慰几句,忽地眉头一皱,停顿许久,他的脸色慢慢变的凝重:“大哥,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许七安转过身来,望着他。

   许新年低声道:“依你所说,如果此案是元景帝和淮王密谋,那么使团欲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

   “你别忘了,阙永修潜逃,镇北王的密探也逃了。这些人,会不把镇北王殒落的消息传回京?也许在你们踌躇满志的时候,他就已经提前得到消息。

   “那么,元景帝绝对已经想好如何应对,不要怀疑,咱们这位陛下玩了这么多年权术。他要认真起来,恐怕魏公和王首辅都不是他对手。”

   “你提醒我了,确实是这样。”许七安转回身体,面朝漆黑院落,没有再说话。

   许七安知道,朝堂不是他的主场。首先,政治斗争不是破案,更不是靠聪明的脑子就能纵横,能在科举里厮杀出来,哪个不是聪明人。

   但每年都有那么多人起起落落。

   许七安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和元景帝在朝堂大战三百回合。

   其次,他的官位终究低了些,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意味着他没有资格上“前线”。

   “所以这一次,主力的位置,要拱手让给魏公、郑布政使、以及那些为名为利,或心里残留正义的诸公们了……不过,我依然可以在局外出力。”

   夜晚许七安的房间

   院子外的雨越下越大,连绵不绝的雨滴汇聚成了一道厚厚的雨幕,在地面激起了大片水雾。即使有灯光的照射,人的视线依然被遮掩得大半,隔着几米就难看清远处的事物和场景。

   一栋阁楼,某面宽阔的落地窗前,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高大男人,正面色悠然,两腿大开的坐在了窗前的软椅上面。只不过他身无寸缕,竟没有穿一件衣服。尤其是那下体的阳具狰狞粗长模样!

   很难想象长相英俊的高大男人,居然会长着跟比非洲黑叔叔还要凶悍狰狞的大鸡巴,那竖直如戟,粗长狰狞的模样,仿佛随时可以贯穿任何女性的蜜穴,钻开她们的花心,将里面浓稠腥臭的精浆全部射进后者的子宫之中!有些如此粗长的鸡巴,想来精子的活力也是极强,任何一个女人被他内射以后,恐怕都难逃怀孕的噩梦吧!

   而现在他的鸡巴却被握在了几根如玉葱般修长的手指间,同时两片薄如柳叶的红润嘴唇也轻轻含住了他硕大如鹅蛋的龟头上面,朱唇蠕动间,男人那粗长的鸡巴顿时一寸寸的消失在了对面美妇的口腔之中。

   男人面前跪坐着一名身穿着粉色睡衣背心和短裤的中年美妇,那美妇满脸淫媚,眼神迷离,眉宇的春意几乎化为一腔春水,淹没一切。她的金色长发扎成了一条单马尾,垂在脑后。妩媚多情的俏脸上面浮现着一抹红晕,而前后套动的动作更是让她沁出了层层香汗,甚至连那高挑的鼻梁都沾着汗珠。红润轻薄的唇瓣死死的吞含着男人那粗长的鸡巴,一点点的噙咬着对方的阳具。她的脑袋拼命的前后伸缩,套动着男人的鸡巴,仿佛要将对方的阳具整根深吞了。

   中年美妇圆润的下颔微微晃动着,不断有香津和淫水顺着她的下巴流溢而下,她也顾不得擦拭。顺着修长的脖颈而下,则是她露在空气中的精致锁骨。她穿着一件弹性十足的粉色运动背心,那紧身的衣物将她硕大饱满的嫩奶子包裹其中,撑得高高隆起,拱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中年美妇虽说不复年轻,而且胸部硕大饱满,却没有一丝下坠的迹象,那两团滑腻的乳球堆积在一起,挤出了胸前深邃的沟壑。那白皙的奶球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香汗,水汪汪的泛着淫光。

   随着中年美妇的脑袋快速吞吐着男人的大鸡巴,她胸前的巨大乳球更是身体的晃动而剧烈起伏起来。那两团饱满滑腻的嫩奶子更是随时仿佛都会从运动背心里蹦跃而出,疯狂跳动。而从她运动背心前面明显的两处凸起来看,这位中年美妇根本就没有穿胸罩,随着她奶球的剧烈晃动,那两抹嫣红更是在那粉色的运动背心和胸部的空隙间若隐若现,散发着肉欲的淫靡气息。

   中年美妇的小腹极为平坦,没有任何一丝的赘肉,经常锻炼的她还练出了一身健美的马甲线。而她的身体线条到了腰后,又化为了两团硕大挺翘,高高撅起的蜜桃肥臀!作为重点锻炼的地方,中年美妇的蜜桃臀硕大而挺翘,将那粉色的短裤撑到了极点,那臀瓣的缝隙处便直接撑到了半透明的状态,仿佛下一刻就会撕裂开来。

   “真是的……本来以为……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禽兽……又来淫辱自己的亲婶婶……啧啧啧……”中年美妇也就是婶婶一边快速吞吐着许七安的大鸡巴,一边媚眼如丝的抱怨道。

   许七安满脸得意,带着一丝嘲弄和自得,能让自己的婶婶恬不知耻的给自己口交。

   现在的他两腿大大的张开,根本不需要自己挺动腰部,婶婶便会张开朱唇,快速的吞吐套动着自己的大鸡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卖力吞吐鸡巴的婶婶,心里的黑暗欲火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婶婶,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可是这回你是主动过来给我口交的啊,我可没有逼迫你啊……”许七安淫笑着轻轻按压着婶婶的脑袋,让她可以更加深入的吞含着自己的大鸡巴。

   婶婶对于自己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侄子已经有些无语了,可是对方那粗长狰狞的鸡巴却是实打实的火热,她每次吞含着套动,都能感受到对方阳具上面传来的惊人脉动,那是丈夫和硅胶玩具所无法企及的。那浓郁的男性气息更是让她沉醉,自从被许七安肏干自己之后,婶婶已经对外甥强悍的性能力完全臣服了,她相信对方可以给自己带来快乐和愉悦,以及已经很久没有过的快感。

   于是她只是白了许七安一眼,然后又低头用自己的唇瓣吮吸着外甥的大鸡巴。当然她不光如此,尽管她没有经历过系统性的训练,口技还是颇为生疏的,可是光是亲生婶婶这个血亲的身份放在那里,就足以让许七安的变态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至于那种生理上面的刺激,反而倒是不算什么了。

   婶婶尽量避开自己的牙齿触碰到许七安的龟头和棒身,同时伸出了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对方的硕大龟头。她还无师自通的学会用舌头卷住外甥的龟头来榨精,同时用舌尖研磨吮吸对方得的马眼,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浆全部榨出来!

   许七安也感受到自己的鸡巴仿佛插进了一个不同于蜜穴的湿热的肉腔之中,婶婶的口腔紧致而又湿热,虽说婶婶口技很生疏,并没有经过什么专门的训练,可是她的丁香小舌却如同灵活的毒蛇般,不断的攻击着自己的龟头和马眼,肆意的掠夺着他流出的前列腺液,同时将香津涂抹在它的龟头和棒身上面,刺激着自己的阳具。

   “婶婶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床上的淫娃!”许七安心里淫邪的想道,他看着对方那饱满的巨乳和挺翘的蜜桃肥臀,忍不住鸡巴猛地跳跃了几下,把还在专心舔舐吮吸着他阳具的婶婶给吓了一跳,差点没把许七安的大鸡巴给塞进喉咙深处。

   “你要死啊,吓了我一跳!”婶婶有些不满的拍了拍许七安的大腿,然后抱怨道。

   许七安连忙道歉道:“还不是婶婶你的一身美肉过于性感,看得我鸡巴乱跳!”

   听到这话时,婶婶顿时心里浮现出一抹得意,她那股怨气自然也消散了不少,只是她刚刚准备继续卖力吞咽外甥的鸡巴时,许七安却忽然轻轻的推了推她,示意她暂时不要继续。婶婶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外甥,后者面露淫笑道:“婶婶,我受不了了,我要肏你!”

   一抹红晕顿时在婶婶的面颊浮现,或许别人看来很奇怪,可是对于她这种美女来说,一句“我看你硬了”这种看似粗俗的话语,反而是最为真实的赞美。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许七安那沉重如发情野兽般的呼吸,不断跳动的大鸡巴,更是表现出他是真的想要肏翻自己。

   “那……那你想要怎么操婶婶啊?”婶婶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羞红着脸问道。

   许七安的鸡巴还沾染着她的涎水,此时正晃晃悠悠的跳动着,他看着婶婶那饱满硕大的嫩奶子,又看了看那更加挺翘浑圆的蜜桃肥臀,顿时忍不住淫笑了起来,说道:“婶婶你等会儿……”

   在婶婶疑惑的目光下,许七安忽然跑了出去,然后拿了把剪刀回来,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想法,那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浓郁起来。而当她看到许七安淫笑着拿着剪刀走向她时,婶婶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把你的衣服修剪一下啊!这样干着不痛快!”许七安淫笑道。

   婶婶却有些无奈道:“那我把衣服脱下来不就行了?”

   “不不不,我要的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这次来的匆忙,下次我肯定会给婶婶带来些性感的情趣内衣的。”许七安语出惊人道。

   婶婶一听顿时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的外甥居然并不是只想要爽一次,而是要和自己保持长期的炮友关系,那样的话,自己怀孕的可能性就变得更大了。想到这里,婶婶也就不再阻止对方的动作,任由许七安满脸淫笑的操控着剪刀在她最喜欢的睡衣背心和短裤上面不断滑动,铁器的冰凉之感让她的肌肤微微战栗,可是内心的火热和渴求,却更加强盛。

   许七安极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作品,不由得淫笑了两声。此时婶婶的背心已经变成了开胸背心,而且从腋下可以轻易的伸手进去,抓揉婶婶胸前的那对大白嫩奶子。至于短裤,则是在前后都被剪开了两个大洞,婶婶的下体神秘三角地带全面失守,再加上婶婶的蜜桃美臀过于挺翘圆润,那短裤已经名存实亡。大片白皙的臀肉都从那破烂的布料间溢出,撑得那运动短裤几乎撕裂开来,若不是它质量上乘,恐怕就真的彻底变成一堆破布了。

   “嗯,婶婶,你的身材真的是火辣到不行啊,这蜜桃臀恐怕无数男人都愿意死在它后面吧!”许七安抚摸着婶婶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然后淫笑道。

   婶婶为了练出这挺翘浑圆的蜜桃肥臀,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花了多少心血。如今终于收到了效果,看着许七安那痴迷的模样,婶婶便觉得自己的投资都是值得。

   而许七安则是颇为贪婪的揉捏着婶婶的蜜桃美臀,一时间竟忘记了肏干对方。或许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婶婶的蜜桃肥臀比起寻常女性的臀瓣,少了一些柔软,却多了三分弹性。那种经过锻炼的肌肉充满了力量,哪怕是在许七安的掌间便揉捏成各种形状,都会充分的给他以各种愉悦快感的反馈,让许七安爽得不行。婶婶的蜜桃肥臀简直就是真的如同灌足浆水的水蜜桃般,任由后者玩弄揉捏。

   “婶婶,你趴到落地窗那边去!”许七安忽然看了看窗外不断落下的大雨,心里生出了一股淫邪的想法。

   许七安的房间将其窗户设计为了落地窗的那种,站在床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半个院子。当然由于视角问题,外面的人自然是看不到阁楼的,更何况现在乌云滚滚,大雨倾盆,那视线自然是变得更差了。

   婶婶虽说性技生疏,可是对于男人内心的那些黑暗想法倒是了如指掌,她立刻便猜到了外甥想要什么,这回她连耳后根都泛着滚烫。巨乳蜜桃臀的中年美妇媚眼如丝,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了咬红润的唇瓣,然后摇晃着那饱满挺翘的蜜桃美臀,乖乖的迈开两条圆润的大腿,趴在了那光滑的落地窗前。

   她胸前的巨乳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早就充血勃起,如同冬枣般杵在最前面。可是当婶婶的玫红色乳头接触到冰凉的落地窗的瞬间,她那丰腴傲人的健美玉体还是微微一颤,小麦色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得如此敏感了,仅仅是接触到和体温相差较大的落地窗,就让她娇躯一颤,蜜穴里也流出一股淫水。

   而许七安则是满脸淫笑的看着自己那忽然身体僵硬的婶婶,其实在刚才帮她修剪短裤时,他就已经发现婶婶的下体早就湿糊一片,那短裤的裆部早就出现了大片的深色区域,那明显是淫水浸湿的。现在他已经准备好捕猎这位丰腴健美的美妇婶婶了。

   “婶婶,我可要进去了哟,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哟!”许七安扶着自己那竖直如戟,坚硬如铁,沾染着唐娇娇和婶婶这对婆媳香津淫水的大鸡巴,在婶婶那丰腴的下体不断的摩擦着,然后淫笑道。

   婶婶的下体和她的蜜桃美臀一样丰腴饱满,那阴阜如同刚出屉的大肉包般鼓鼓胀胀的,看上去就极具肉欲的淫靡。长着浓郁的黑色森林,可是那阴毛明显经过精心修剪,并不显得恶心。顺着阴阜而下,则是两片肥厚无比的阴唇,那大阴唇如同蚌肉般死死的护卫在桃花源的外围,让敌人无法侵犯到主人的神秘地带。而在胯间软肉之上,则是精致的小阴唇和粉嫩的阴蒂,最后一道防线便是那不断伸缩,吐出大量甜腻蜜汁的阴户口了!

   许七安的大鸡巴在婶婶那丰腴的阴阜和蚌肉般肥厚的大阴唇间不断滑动着,将上面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涂抹到了婶婶的下体,可他就是不着急立刻插进去。偶尔有大半个龟头顶开肥厚的阴唇,浅浅的插进对方的蜜穴,也绝对不停留多久,不过片刻时间,就会迅速拔出,不让婶婶享受到任何的欢愉,急得婶婶扭动挺翘硕大的蜜桃美臀,想要把外甥的大鸡巴给吃进去。

   可惜许七安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他现在就是要好好玩弄玩弄婶婶,否则对方还不得小觑了自己不可。

   “你这个……混蛋……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呜呜呜……给我……给我……”婶婶原本早就欲火焚身,现在被许七安这么一撩拨,更是美腿发软,淫水横流,忍不住滋滋呜呜的发出了阵阵哀婉的呻吟。

   许七安一边揉捏着她充满弹性的蜜桃美臀,一边扶着鸡巴在婶婶下体画着圆,时而插进对方的屄里,但绝对不超过三秒,让婶婶感受到一丝滞胀和愉悦,便立刻拔出,迎接婶婶的便是无穷的瘙痒和饥渴。强烈的生理需求和羞耻刺激的心理反应,更是让她不断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摇晃着她那硕大挺翘的蜜桃美臀,挺动着腰部,主动向自己的亲外甥求欢。

   偏偏许七安得了便宜还卖乖,淫笑道:“婶婶,你是我的亲婶婶啊”

   婶婶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她像头饥渴到极点的母狼,忽然猛地出手,抓住了许七安的双手。他没有反应过来时,婶婶便陡然挺腰抬臀,将她那硕大饱满的蜜桃美臀撞向了自己的大鸡巴。婶婶计算的角度和力道刚刚好,许七安的粗长鸡巴顿时顶开了她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那湿滑无比的蚌肉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伴随着一道道白浊的拉丝,那硕大粉嫩的龟头顿时挤进了婶婶的胯间软肉之中,狠狠的撞在了后者的蜜穴口!

   婶婶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着,仿佛是在为她失去已久的人妻贞洁而哭泣,又像是为了即将获得高强度性爱滋润而喜悦。许七安猝不及防之下被婶婶偷袭得手,倒也没有太大的生气,他只是盯着自己的胯间,看着那粗长狰狞的驴屌,噗嗤一声插进婶婶的蜜桃臀里大半,然后感受着后者那湿滑下体的研磨,那龟头撑开软肉,朝内前行的摩挲和白浊拉丝被扯断的粘稠感,都让他爽得不行。

   尤其是婶婶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并没有贯穿她的下体时,竟又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那纤细的蜂腰再度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居然晃动着她那饱满如满月的蜜桃肥臀,狠狠的撞击向他的胯间。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许七安那粗长的鸡巴终于破开了婶婶的阴户口,如同一杆长枪般将阳具钉入了中年美妇婶婶的蜜穴之中!

   淫水四溅间,婶婶发出了一声哀婉的呻吟,紧接着玉体便是一颤,她整个人趴在了落地窗上面,胸前的饱满乳球直接被压成了两滩白皙的乳饼!在那冰凉的落地窗上面印下了两团白皙的乳印!她那如同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背几乎崩成一条直线,这样一来反而显得那硕大挺翘的蜜桃美臀更加高高撅起。

   那柔软之中又不失弹性的白皙臀肉逐渐将自己的鸡巴吞没的那种视觉冲击,绝对不逊色于鸡巴插进婶婶紧致湿滑的蜜穴的刺激。只是许七安还没有来得及体会婶婶那肉屄的美妙之处时,便感觉到一股热流迅速浇灌到了他的龟头,然后瞬间冲刷着他插进去的鸡巴棒身。

   “婶婶居然来了次小高潮!”许七安很快便反应过来,婶婶居然被他插进去一点点,就直接来了次小高潮!这让他在震惊之余,又不由得淫笑了起来,看来婶婶身体里积攒的性欲实在是有些多啊,不然也不会他刚刚插进去,就直接小高潮!

   而婶婶则是两眼微微翻白,瞳孔里满是迷离的神色,那嘴角止不住流出了一丝清亮的涎水。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达到高潮过了,只从许七安北上查案开始, 她几乎已经忘记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的爽快刺激感了。没想到现在仅仅是被外甥插进去小半根鸡巴,她的身体便极为忠诚的产生了生理反应,以至于她的屄肉在快速的伸缩着,花心也喷出了一股股的阴精,那种刺激感如同触电般袭击了她的大脑!

   看着玉体不断颤抖,尤其是那饱满挺翘如磨盘的蜜桃美臀,在自己眼前晃动,研磨着他白皙结实的胯部,将他的鸡巴一点点吞没。许七安并没有立刻就大开大合的肏干婶婶,他深知让女人好好享受高潮的余韵,有利于两人在性事方面的感情培养,更有利于对方。于是他轻轻的抚摸揉捏着婶婶的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蜜桃美臀,而插在对方肉屄里的鸡巴也在缓缓的抽插着。

   “你真是我命里的魔星啊……”从高潮之中逐渐恢复过来的婶婶,两眼迷离的看向了身后缓缓抽插着自己的外甥许七安,然后用慵懒甜糯的语气说道。那声音似是抱怨,又像是调情,充满了肉欲的淫靡。

   许七安玩弄着婶婶那丰满硕大的蜜桃美臀,然后淫笑道:“那婶婶你以后永远给我肏,好不好?”

   说着,他忽然双手发力,将婶婶那饱满挺翘如磨盘的臀瓣分开,然后伸出嫩舌在婶婶的白皙臀肉上面疯狂的舔舐啃咬着。“你……你想得美啊……别舔那里……哦哦哦……好痒……”婶婶被外甥一边缓缓肏干,一边舔舐啃咬臀肉,顿觉下体又是愉悦舒爽,又是瘙痒难耐。她那磨盘般的蜜桃肥臀顿时如同风车般旋转着朝着许七安的结实胯部撞去,试图缓解自己的瘙痒和痛苦。同时对于外甥那淫邪的建议,她也是半羞半喜的推脱道:“婶婶还有丈夫的,怎么能够天天被你肏呢?”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不肏你了……”被婶婶那蜜桃肥臀撞得有些满脸通红的许七安,忽然眼珠一转,淫笑着说道。他说到做到,婶婶很快便察觉到外甥的鸡巴不仅没有继续抽插,而且还在缓缓朝着外面拔出,这下轮到她着急了。

   “你……你这个小坏蛋……明明知道……”婶婶感觉到那硕大龟头的沟棱处不断剐蹭着她娇嫩的屄肉,每次稍微往外拔出一寸,她的娇躯就会颤抖一阵,同时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淋湿她的蜜穴。可是她也清楚的感受那粗长狰狞的阳具即将离开自己的下体,一种强烈的空虚和瘙痒之感顿时涌现上来。

   婶婶一边用蜜桃肥臀夹住外甥的大鸡巴,一边哀怨的抱怨道:“你怎么……怎么把它……拔出去了……”

   许七安却表现出如同浑然不知的模样,好奇的反问道:“可是婶婶,我们现在这样做是不对的,是乱伦啊……为了保全婶婶的贞洁名声,我决定还是拔出来吧……”

   婶婶心里暗骂许七安肏了自己还卖乖,可是下体的饥渴和瘙痒,却让她不得不奉迎着自己的亲外甥,“好宁宴,婶婶现在下面好痒,需要你给婶婶止痒啊……别……别拔出去……”

   “哦,那婶婶你要我用什么来帮你止痒!”许七安感受着婶婶蜜桃肥臀和紧致屄肉对自己鸡巴的双重挤压和研磨,心里早就爽得不行,可是嘴上却微笑着问道。

   “你……婶婶要你用……你的下面……来给我止痒……”婶婶迟疑了半天,最终还是结结巴巴的低声道。

   许七安却忽然扬臂一掌拍向了婶婶的蜜桃肥臀,伴随着“啪”的一声闷响,婶婶玉体一颤,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他淫笑道:“是我的大鸡巴!”

   “是……是宁宴的大鸡巴……”婶婶唯唯诺诺的低声道。她现在下体不断地流出淫水,迫切的想要外甥的大鸡巴插入给自己止痒,所以只能照办。

   “啪!”可是回应她的却是又一记响亮的拍击,婶婶娇躯一颤,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肥臀顿时剧烈颤抖了起来,那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在半空中荡漾着。而隐藏在白皙硕大臀瓣深处的那朵粉嫩雏菊更是微微一缩,仿佛也是收到了巨大的刺激,至于她的下体更是喷溅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淋湿了许七安的鸡巴。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许七安揉捏着婶婶泛红的臀肉,柔软的指腹仿佛有神奇的魔力般,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婶婶都会感觉到一丝丝的瘙痒,在被拍击后的刺痛以后,便是冰凉的触感涌上伤处。那股冰凉反而更加衬托出婶婶蜜穴里的火热和空虚,折磨得她本能的晃动着自己的蜜桃肥臀,仿佛要将许七安的大鸡巴整个生吞了。

   只不过许七安一边朝后轻轻的拔出,一边却在不断抚摸揉捏着婶婶身上的敏感点,让她在无法得到真正性爱快感的同时,欲火又被疯狂的撩拨起来。婶婶急得大奶子疯狂躁动,蜜桃肥臀猛烈后撞,可惜她又如何能敌得过性技强悍的许七安呢?

   “呜呜呜……饶了婶婶吧……”婶婶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哭腔了。

   许七安微微一愣,看着婶婶那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怜惜,身下的动作便是有了一丝迟疑。谁料婶婶却猛地抓住了机会,蜜桃肥臀猛地包裹住许七安的鸡巴,然后狠狠的撞向了外甥那光洁的小腹和胯间。硕大的龟头借势狠狠的推平了一路上所有的褶皱和屄肉,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婶婶蜜穴最深处的那团肥厚的软肉上面。

   在许七安的龟头亲吻到婶婶的花心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仿佛触电般被强烈的快感贯穿,一时间屄肉伸缩,淫水喷溅,香汗和甜涎同时涌出。婶婶两眼微微翻白,那种敏感点被重创的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了,以至于她只能将自己健美丰腴的身体趴在了光滑冰凉的落地窗上面,硕大饱满的大奶子顿时如同一滩白浆般溢散开来,在那落地窗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奶印。她那两条圆润结实的美腿不断的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直接跌坐在地。而那磨盘大小的蜜桃肥臀却依然遵循着生理本能,疯狂的扭动着,紧贴在许七安的胯间进行着研磨,让外甥的大鸡巴可以更加深入的插在自己的肉屄里。

   而许七安则是也爽得不行,他双手掐住了婶婶结实的腰肢,然后像是发情的公狗般疯狂的挺动着腰肢,将自己的大鸡巴不断的捅刺抽插婶婶的蜜穴。他的肏干每一次都会抽出到只留一个龟头卡在蜜穴口,然后再猛地挺动腰部,将大鸡巴捅刺进对方的下体,重重的轰击在婶婶那团肥厚柔软的肉团上面。

   “嗯嗯……”婶婶发出一声悠远甜糯的呻吟,她转过头来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的外甥,然后说道:“宁宴,宁宴……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粗啊……肏得婶婶好爽……婶婶这几十年真的是白活了!”

   许七安听到这话,顿时得意起来,他双手掐住婶婶的腰肢,如同安装了电动马达般啪啪啪的捅刺抽插着婶婶的蜜穴,每一次都会重重的撞击对方的花心。他呵呵淫笑道:“那我和二叔相比,谁的鸡巴更大,谁肏得你更舒服啊?”

   此时的婶婶眼里除了爱心和欲火之外,已经没有了理智,她并不像之前那样抗拒那些淫言浪语,反而媚笑道:“你的鸡巴肏得婶婶好爽,我那几十年算是白活了!你二叔根本没办法和你比!”

   得到婶婶肯定答复的许七安两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他得意的低头吻在了婶婶的蜜桃肥臀上面,然后直接将头埋在了两片挺翘浑圆的臀肉间,拼命吮吸着那美肉间的香气。

   婶婶被他撩拨得蜜穴喷溅出大量的香甜蜜汁,那磨盘般的蜜桃肥臀呼呼的旋转着,朝着外甥的面门罩去。许七安顿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可是他不会轻易向婶婶屈服,于是干脆挤开了婶婶的臀肉,将舌头点在了婶婶那朵粉嫩的雏菊上面。婶婶还从来没有使用过菊花,她的丈夫也对于走后门不大感兴趣,所以她的后庭还是块“处女地”。再加上婶婶平素好洁,下体的清洗更是重中之重,所以现在许七安并没有闻到任何一丝的臭味,反而能够感受到淡淡的沐浴露的芬芳。

   许七安的舌头极为灵活,他以前没少和各种美女颠鸾倒凤,互玩69式,所以也练出了很强的舌技。现在面对着在性方面根本没见过多少花样的婶婶,更是如鱼得水,直接舌灿莲花般的撩拨舔舐着婶婶的菊穴,直刺激得那粉嫩褶皱不断伸缩着。而与此同时,婶婶的下体蜜穴的屄肉也在疯狂的缩紧,夹得许七安的鸡巴竟有些生痛。

   “哦哦哦……别舔了……那里脏……宁宴……不要……婶婶不行……哦哦哦……”婶婶同时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双洞都在沦陷,那一股股的快感和刺激如同电流般,不断从下体涌出,然后顺着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脆弱的大脑之中,爽得她淫水喷溅,蜜桃肥臀疯狂旋转,仿佛要将许七安的脸蛋闷死在那饱满的臀瓣间。

   只是许七安显然技高一筹,那粉舌如同吐信的毒蛇般,在婶婶的后庭菊穴里吞吐伸缩,不断扩张着她从未有阳具进入过的紧致肉腔。同时他胯间的鸡巴也没有任何的迟缓,不断的挺动抽插,肏得那健美婶婶娇喘吁吁,摇奶晃臀,好不狼狈。

   “怎么样……婶婶,我肏得你爽不爽啊?以后要不要被我的大鸡巴肏?”许七安淫笑不止,对着如同发情母猪般只会呼哧呼哧呻吟和娇喘的婶婶调笑道。

   婶婶连忙摇晃着胸前的挺翘大奶,挺动着饱满硕大的蜜桃肥臀,然后吐气如兰道:“那还要说,宁宴这个满肚子乱伦坏水的小畜生,肏得老娘我都快升天了。真不知道我姐姐是怎么把你生出来的,鸡巴这么大,真的是所有女人的克星啊!”

   许七安听得胯间鸡巴更是膨胀无比,淫笑着将舌头从婶婶的菊穴间缩回,然后双手狠狠的抓住了对方的臀瓣,腰部猛地发力,如同打桩机般啪啪啪的疯狂撞击向了婶婶的蜜桃肥臀上面,直撞得后者臀瓣白肉波浪翻滚,臀面通红一片,那下体的蜜穴更是淫水四溅,屄肉紧缩,几乎是要欲仙欲死。

   婶婶身体被肏得酸麻酥软,若不是常年锻炼,大腿结实圆润,恐怕早就瘫坐在地了。而饶是如此,她依然不得不依靠在那落地窗前,用自己两个挺翘饱满的大奶子抵住玻璃,让后者承受一部分压力。可这样的话,婶婶的那两团白皙乳球便直接在落地窗上面被压得如同两团肉饼,或许是内外冷热不均的缘故,婶婶每次摇晃颤抖一波,那落地窗上面便会留下一连串的白皙奶印,显得如此淫靡放浪。

   如果外面街道的行人走进这个小院子的话,就会发现这栋楼的底层落地窗前,一名浑身赤裸,健美丰腴的中年美妇,正被人按在玻璃上面,不断的摇奶晃臀,用她的蜜桃肥臀迎合着侵犯着的肏干。同时那胸前的两团白皙乳球,更是不断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面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白色奶印……

   可惜如今外界光线昏暗,大雨倾盆,根本没有人可以看到这一幕淫靡的场景。而许七安却可以轻易的肏干着自己的婶婶,然后透过婶婶圆润的肩头,看到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在楼上肏着大波肥臀的美女,俯视着芸芸众生,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化为一道快感,冲上了许七安的大脑。

   “啊啊啊啊……婶婶,婶婶……我快要射了……我快要射了……你说……你说我射在哪里?射在哪里!啊啊啊……”许七安的鸡巴不断膨胀,撑得婶婶的肉屄生疼,他连连低吼着,仿佛野兽在向雌性发出射精的宣言!

   “射进来……射进来!全都射进婶婶的屄里,把热热的精液全都射进来!婶婶要你的精液,要被肏翻了!”婶婶疯狂的摇奶晃臀,满脸春意的对着身后的外甥,发出了母猪般的哀婉呻吟。

   而许七安看着婶婶那副痴媚的模样,心里的黑暗欲火更加的升腾,他将脑袋埋在了婶婶光滑的美背上面,然后两眼泛着红光,嘴角流着涎水,如同发情的公狗般伏在了婶婶的美背上面,然后疯狂的捅刺肏干着对方,嘴里还低吼道:“好婶婶,骚婶婶!你这个蜜桃肥臀……终于还是要被我肏翻了……哈哈哈哈哈……我肏死你……肏死你……”

   “肏死我……肏死我吧!小茹就是要给你肏的!”婶婶两眼迷离,嘴角流津,摇动着胸前的雪白大奶,将腰后那磨盘般的蜜桃肥臀如同风车疯狂旋转研磨着许七安的胯间。婶婶的蜜桃肥臀本就硕大饱满,如果放在许七安面前,足以遮蔽他的视线.

   现在婶婶如此淫浪的发现出发情媚态,和她平时表现出的精干完全是两个人的模样。许七安听到她的骚浪发言,更是兴奋的连连低吼,直接整个人踮起脚尖,挂在了婶婶的肥臀上面,然后腰部发力,狠命的将胯间鸡巴朝着对方的蜜穴狠狠的捅刺而去。那一幕看上去是如此的淫靡和诡异,一名浑身赤裸,巨乳蜜桃肥臀的中年美妇,紧贴着落地窗,撅起臀瓣,主动迎合着身后高大的男人的肏干。

   “啊啊啊啊……我来了,我射了……我要全都射进去,射进你的屄里……射进你的子宫里!”许七安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他胯部的抬动几乎幻化出残影,而粗长狰狞的鸡巴更是在那淫水泛滥的婶婶肉屄里抽插肏干,那挺翘的蜜桃肥臀更是被肏得上下翻飞。低吼几声以后,许七安忽然怪叫一声,然后猛地将鸡巴拔出到几乎快要脱离婶婶的蜜穴,然后猛地朝前挺动,他的鸡巴顿时如同一杆长枪般深深的插进了婶婶的蜜穴之中,这一击着实厉害,直接把婶婶的玉体砸到了落地窗上面。

   婶婶那胸口前硕大饱满的巨乳顿时被落地窗挤成了两滩白皙的肉饼,朝外溢散而去,而冰冷的玻璃上面也是留下了两团白花花的奶印。而外甥粗长的鸡巴更是深深的插进了她的蜜穴的深处,硕大的龟头用力的亲吻研磨着她的花心。

   下一刻,许七安低吼一声,马眼大开间,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里面喷射而出,朝着婶婶的蜜穴和花心狠狠的冲刷而去。或许是许七安的龟头已经有一部分贯穿了她肥厚花心的缘故,那些精浆也不可避免的灌输进了婶婶那精致的子宫之中,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充斥着她很久没有人进去过的育儿花房,许七安终于在婶婶的身体里留下了自己的独家印记!

   婶婶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温暖炙热,那子宫里更是传来从未有过的充实,那种精浆冲刷子宫壁带来的刺激,让她如痴如醉,爽得两眼翻白。

   “哦哦哦……射进来了……射进来了……好热好热……全都射进来了……婶婶的肚子要被你搞大了,好撑,好胀啊!”婶婶的蜜桃肥臀几乎抖得幻化出残影,那一阵阵的冲击也让许七安爽得不行,精液喷射得如同泄洪一般。

   而许七安也是两眼发红,颊肉突突跳起,银牙紧咬,双手死死的捏住了婶婶的蜜桃肥臀,将自己的龟头在对方的肥厚花心上面狠狠地研磨着,将里面的精浆喷射到婶婶的子宫之中。

   “射给你!射给你!婶婶,以后你就天天让我肏屄吧!”许七安一边肏干着自己的亲婶婶,一边得意忘形的嘿嘿淫笑道。

   “不行的,人家有丈夫的,怎么能够……天天被你肏屄呢……”婶婶还有些想要拿丈夫作为遮羞布,有些娇喘吁吁的说道。

   许七安也不点破对方的真实想法,他只是俯身趴在了婶婶如同整块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背上面,然后亲吻舔舐着婶婶的肌肤。原本被外甥开宫内射,她的娇躯就已经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了,现在又收到这么一刺激,婶婶顿时高高的朝后扬起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哀婉凄绝的呻吟,她的两眼翻白,嘴角流出涎水,整个人都朝着地面瘫倒而去。

   只是婶婶之前是紧贴着落地窗的,现在身体瘫倒,她那胸前硕大饱满的白嫩奶子顿时贴着玻璃滑下,发出“吱吱”的闷响。同时也在那落地窗上面留下了两道长长的白色奶印,显得如此的淫靡放荡。

   而许七安原本就挂在婶婶的蜜桃肥臀上面射得正欢,忽然感觉到婶婶朝着地板跌去,他连忙死死的抓住婶婶的臀瓣,然后竟借着那股力道,将鸡巴顶开了婶婶的肥厚花心,真正贯穿了婶婶,进入到了后者的子宫之中。而婶婶也瞬间达到高潮,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乱颤间,喷出了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

   一阴一阳两股精华在婶婶的下体蜜穴里疯狂交汇,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刺激,精液的滚烫和阴精的倾泻,都让她爽得口歪眼斜。此时的婶婶只能趴跪在地,高高的撅着蜜桃肥臀,任由自己的外甥如同发情的猿猴般挂在她的臀瓣上面,朝着自己的蜜穴疯狂的注射着阳精。而她能做的,除了浑身颤抖,下体喷水之外,就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婶婶,我的精液这么浓稠,量又这么多,说不定你这次会怀孕哟!哈哈哈……放心,我以后会找机会天天肏你的,直到你被我肏怀孕!然后我会让你天天给我喂奶肏屄,给我生女儿!”

   许七安的手指深深的陷在了婶婶的蜜桃肥臀之中,然后淫笑着说出了自己内心的邪恶想法。

   “好……婶婶以后……天天给你肏屄……等我怀孕了……天天给你喂奶……还要……还要给你怀孩子……给你生女儿……”婶婶两眼迷离的趴在地板上面,流着涎水在那里呵呵傻笑道。只是她那硕大如磨盘的蜜桃肥臀却依然在疯狂的旋转着,似乎想要尽量榨出许七安的精液,把对方的精液通通榨出来!

   许七安也是一边洋洋洒洒的喷着精,一边对婶婶说着淫言浪语,仿佛要故意撩拨刺激婶婶一般。

   “对,婶婶……你必须要给我生孩子……给我生女儿……等到以后女儿长大之后……再由我肏翻她……然后再让她怀孕……哈哈哈……”

   而婶婶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那下体更是欢快的喷射出一股股清亮的水柱,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许七安的鸡巴从自己的蜜穴里冲出去。好在许七安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鸡巴又逆着水流插了回去。当然那些水柱依然从两人的性器之间喷射而出,将那本就潮湿的地面再度沾染上一滩水迹。

   婶婶娇躯颤抖着高潮着,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肥臀更是不断在散发着肉欲的魅惑感,许七安终于在婶婶身上发泄完了所有的精浆,然后也是两眼有些翻白的从对方臀瓣上面落下,沾染着各种体液的大鸡巴变得半软不软的,他直接跌坐在地,有些爽得过头,没能翻过神来。

   身材傲人丰腴的中年美妇眼神迷离,面颊红润如血,隐隐带着两行泪痕,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也是被海量快感刺激到极点产生的泪水。婶婶红润轻薄的唇瓣微微开启,整齐洁白的贝齿也是不断张开,从里面传出一阵阵哀婉愉悦的呻吟和娇喘,那是女人得到了性爱滋润后极度满足的反应。婶婶胸前的那对白嫩大奶子还在剧烈起伏着,只不过她全身瘫在了地面上,受制于体重的原因,婶婶的两团大奶子又再度溢散开来,朝外摊开,像是两滩白皙的肉饼。

   而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显得如此淫靡诱惑。却随着婶婶的白皙乳球晃动,而在半空中不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曲线。

   婶婶哪怕经历了几度高潮,那饱满硕大的蜜桃肥臀依然高高撅起,在那里微微颤抖着。而从许七安的视角来看,婶婶的胯间软肉早就被自己撞得通红一片,那如同蚌肉的大阴唇更是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肿胀如烤肠,无法闭合,保护那被许七安肏得出现一个可以容纳数指进入的黑洞。婶婶的蜜穴口原本非常紧致,可是现在却空门大开,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婶婶蜜穴里不断蠕动的粉嫩屄肉和缓缓溢出的腥臭白浊。

   许七安轻轻抹了把额头前的汗水,婶婶的肉屄紧致又湿滑,实在是个不错的鸡巴套子,想来被自己的大鸡巴肏了之后,婶婶也会食髓知味,离不开自己了。对于这点,许七安有着足够的信心,他之前肏翻过不少良家妇女,那些女人再被自己肏干过之后,就不再愿意和自己真正的丈夫做爱了,纷纷都向着他一人献媚。

   “你真的是……要把婶婶肏死……才肯罢休嘛?”过了几分钟之后,婶婶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之中缓了过来,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眉宇间的媚意宛若春水,神态举止间也满是对外甥的爱意。

   许七安缓缓爬到了婶婶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对方胸前剧烈起伏的白嫩大奶子,然后轻笑道:“我怎么舍得肏死婶婶呢?我可是心疼婶婶都来不及呢!”

   婶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之前他肏干自己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来,那种凶狠的劲头简直让她有种被人轮奸的恐惧,虽说很快又被无尽的快感给淹没了。可是她不会说出来,婶婶将许七安揽入怀里,让后者可以更加舒服的玩弄自己的大奶子。

   婶婶轻轻的用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舐着对方的脸颊,然后伸出了玉葱般修长柔软的手指,探向了许七安的胯间。

   “我的天,这个小家伙射精了这么多次,居然家伙还如此粗长!”婶婶忽然发现许七安的鸡巴在射精数次之后,哪怕处于半软不软的状态,依然堪比普通成年男性的阳具要粗长。这让婶婶大吃一惊,握住外甥鸡巴的手差点没脱开。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抓住了,然后轻轻的撸动了起来。

   许七安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不同于蜜穴的湿热紧窄的肉腔之中,那里潮湿粘稠,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蠕动着。他低头看去,却见婶婶正媚眼如丝的吞含着自己的鸡巴,婶婶看起来是真的拼命了,直接强忍着恶心,把外甥的大鸡巴给吞进去了三分之二。

   只不过许七安的鸡巴实在过于粗长了,哪怕处于半软不软的状态,也不是婶婶这种口技生疏的女人所能完全容纳了。婶婶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直接涌入了鼻腔,直呛得她连连欲呕吐,可是现在已经将许七安的鸡巴强行吞咽进来,那就不能直接吐出来,她必须要让对方的鸡巴勃起,然后插进自己发情即将排卵的子宫里。为了怀孕,她特地选在危险期的这段时间动手,并且事先就服用了可以促进排卵的药物,所以现在正是她最有可能怀孕的阶段。

   于是婶婶便使劲的吮吸着许七安的鸡巴,她用力之猛,以至于沾染着红晕的脸颊都朝内陷去。她还操控着自己的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开始围绕着许七安的鸡巴棒身疯狂的舔舐缠绕着。或许是她本身就是极具淫乱气质的女人,竟无师自通的用舌尖来顶着许七安的马眼,拼命的钻研摩挲,仿佛要将自己的舌头钻进外甥的鸡巴里,榨出所有的残精。当然许七安鸡巴一开始就一直在滴着残精,不少都被婶婶给舔舐干净了。

   许七安轻轻出了一口气,他轻轻的抚摸着婶婶的脑袋,对方的头发湿漉漉的,是刚才几番做爱激战时留下的。看着婶婶如此放弃血亲长辈的尊严,跪坐在自己这个只有二十岁的男人面前,恬不知耻的吞含舔舐自己的阳具,许七安心里的黑暗欲火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光是这样,许七安还不足以满足,他要把婶婶彻底肏服,光是这样还远远不足以让婶婶臣服。于是看着那不断吞吐着自己鸡巴的婶婶婶婶,满嘴的白浊淫水,许七安便嘿嘿一笑,然后猛地按住了婶婶的脑袋,同时挺腰抬臀,将自己的逐渐竖直如戟,再度充血勃起的大鸡巴插进了对方的口腔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轻……轻点……”婶婶猝不及防之下,被许七安再度充血勃起的大鸡巴捅刺得有些受不了,口腔瞬间被那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而且还本能的不断干呕着。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团白皙饱满的大奶子,也随着婶婶的呼吸不畅而剧烈颤抖起伏起来。

   硕大又炙热的龟头狠狠的在婶婶那精致温热的口腔里疯狂的抽插捅刺着,婶婶根本无法完全容纳那四下乱撞的阳具,大量的香津本能的从嘴里分泌而出,然后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些话语却随着许七安大鸡巴的快速抽插而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了支支吾吾的哀鸣。

   而许七安则是双手抱住婶婶的脑袋,胯间不断的捅刺着,婶婶其实口技生疏,除了本能的用舌头来舔舐缠绕棒身,或者用舌尖研磨马眼外,她就没啥技术了。而且过于猛烈的吞含,还会使得她的牙齿磕碰到自己的龟头,那种感觉自然是极度的酸爽,不过相比于让自己亲生婶婶跪坐在自己面前,满脸凄绝哀婉的吞含着自己的鸡巴,这点痛苦根本不算什么,那种男性的征服欲和精神上的刺激,远远胜于其他的。

   “哦哦哦……婶婶,你的小嘴还真是舒服啊……爽得我不行……”许七安淫笑着看向了身前两眼横流,刺激到不行的婶婶婶婶,说道。

   婶婶被外甥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给刺激得不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且困难,外甥那粗长狰狞的阳具直接塞满了她的口腔,那末端的硕大龟头甚至会时不时塞进她的咽喉之中,噎得她连连干呕,眼泪更是无法控制的从眼角流下。她嘴里的香津在鸡巴的快速摩擦下,很快便被摩擦变成了腥臭的白浊,顺着嘴角流出,挂在嘴边她光洁圆润的下巴上面,显得极为淫靡。

   对于外甥的询问,婶婶只能回以呜咽,而这样的话,许七安反而会更加的兴奋,他抓住了婶婶的脑袋,然后狠命的让后者朝着自己的胯部按去。

   “呕……呕……”婶婶感觉到那个硕大炙热的龟头正在朝着自己的咽喉不断攻来,一点点的如同攻城的战车般,一点点的塞进她的肉喉之中。她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那种从喉咙里传来的强烈的滞胀感,正逐渐占据了她的食管,让她无法安静下来。

   婶婶不断的拍打着外甥的大腿和小腹,试图让对方赶紧把鸡巴拔出去,毕竟她并没有经过专门的深喉锻炼,现在一点快感没有,反而被刺激得涎水四流,两眼微微翻白。

   感受到婶婶的反抗逐渐强烈,许七安连忙眼珠一转,然后对着婶婶说道:“婶婶,你忍着点,我只有让女人口交射出来,才能让鸡巴变得持久,这样才能在床上坚持的更久,才能让你有更大可能怀孕!”

   果然听到许七安的诡辩以后,一心想要怀上他孩子的婶婶,顿时把心一横,强忍着恶心和痛苦,干脆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猛地将许七安的鸡巴吞咽进去一大截,竟是把色狼男人那根巨棒几乎全部吞了进去!

   许七安也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厉害,听到自己那番诡辩以后,居然为了遗产,能够克制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面的恶心,直接把自己的大鸡巴全部深喉脱入。说实话很多在风月场所久经“杀阵”的女性,都很难直接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胯间的温暖也让许七安爽得不行,硕大的龟头卡在了婶婶喉管之间,对方身体本能的抗拒,肌肉一抽一抽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刺激。他那粗长狰狞的鸡巴在婶婶的咽喉里不断跳动着,撑得她满脸通红,呼吸困难,两眼微微翻白,嘴角的白浊止不住的流下。

   “婶婶,你忍着点,很快就会好了,很快……”许七安一边在疯狂的口爆婶婶,一边还故意安慰对方,用虚假的谎言来让对方放松。其实若是他真正肏干起来,哪怕是口交也得花个半个小时才能泄精,只不过那样自己这位口技生疏的婶婶恐怕会虚脱而死。所以他现安稳住婶婶,然后再慢慢调教玩弄对方。

   许七安不断的挺腰抬臀,硕大粗长的鸡巴在婶婶的口喉之中不断的抽插肏干着。婶婶两眼微微翻白,鼻涕泪水纷纷流出,那嘴角的白浊更是纷纷四溅。鸡巴捅刺间,婶婶的柔软红唇上下翻飞。许七安面容染上一片红晕,他爽得也是不行,眼里满是愉悦和得意,那鸡巴被婶婶死死的吞含住,或许是受到了颈部的压力作用,许七安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仿佛被婶婶狠狠的噙咬住,很难拔出。

   “哦哦哦……哦哦哦……婶婶,婶婶,我要射了……我要射了……给我好好接住!”许七安忽然抓住了婶婶的脑袋,然后狠狠的撞击着对方的口腔和咽喉,紧接着疯狂的抽插对方的肉腔。而婶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她两眼逐渐陷入翻白,鼻涕和泪水已经遍布了整张脸,白浊顺着嘴角喷溅到了地板的每一处,哪怕是许七安有些癫狂般的低吼都没有什么回应。

   许七安的鸡巴忽然膨胀了起来,那不断快速伸缩的睾丸正是表明了他积蓄已久的弹药已经上膛,下一刻他低吼一声,然后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瞬间从那鸡巴里喷射而出,朝着婶婶的口腔和咽喉里射去。而因为许七安的鸡巴已经深深的插进了婶婶的咽喉,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后者的食道,一股股的朝着她的胃袋灌去。

   婶婶顿时打了个冷颤,她立刻恢复了神智,此时口腔和咽喉里的滞胀感已经到达了巅峰的状态,而且那一股股的精液又是极度粘稠,温度又高。所以大量的精浆都粘黏在了婶婶的咽喉肉壁上面,通道的堵塞也导致了许七安的精浆无法顺利的通过婶婶的喉管,灌进对方的胃袋里。

   于是大量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逆流回到了婶婶的口腔之中,只是她的小口空间有限,再加上有许七安的鸡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堵在了嘴里,所以那些精浆除了一些顺着她的嘴角流出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涌入了婶婶的鼻腔和泪腺之中。伴随着噗嗤一声,部分精浆从她的眼角和鼻孔喷出,挂在脸上,显得极为淫靡。

   “呜呜呜……呕……呕……”婶婶一边干呕着,一边不得不不断蠕动喉头,吞咽着那些粘稠炙热的精浆,一下下的将那些并不美味的精浆吞咽下去。

   而许七安一边发泄着身体里的黑暗欲火,一边极为满足的看着满脸狼藉,谄媚吞精的婶婶。他轻轻抚摸着对方的柔顺短发,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和不断吞精,婶婶胸前的那对大奶子也是在剧烈起伏晃动着,在半空中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不断的划着一道道红色的曲线。

   或许是因为跪坐在地,婶婶那腰后挺翘饱满的蜜桃肥臀高高的撅起,那如同磨盘般大小的臀瓣不断的晃动着,从后面看去,还能看到一些白浆从她的下体喷溅而出,那显然就是之前许七安射进她体内的精液。

   任谁看到自己的血亲婶婶,浑身赤裸,跪坐在自己胯前,吞含着自己的鸡巴,努力吞咽自己射出的精浆,还满脸谄媚,没有怨言,不会兴奋得发抖,作为男性的征服欲和自尊心也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

   在过了半分钟之后,许七安终于射精完毕了,那弹药打空的手枪终于逐渐变得半软不软起来,而婶婶也终于可以逐渐恢复,不再被那粗长狰狞的阳具给堵住呼吸。她的娇躯随着许七安将鸡巴缓缓拔出,而瘫坐在地。许七安的鸡巴和婶婶的嘴唇分离时,一道浑浊的精丝也随之出现,随着两者距离的逐渐拉伸,那精丝也是逐渐变得绵长纤细,直到最终断裂,滴落在了地面和婶婶的胸前。

   婶婶瘫倒在地,立刻朝着地面吐出一大口白浊,同时眼角和鼻孔也缓缓溢出了大量的精浆,更不用说那下体蜜桃肥臀间喷射而出的几道白色的浑浊浆水。不光如此,婶婶的玉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每次颤抖一回,无论是上面的樱唇,还是下面的桃花蜜源都会喷溅出大量的精浆,显得极为淫靡。

   许七安也瘫坐在了婶婶面前,饶是他从小就在欢场纵横,连续射精几次也有些疲倦。他双手撑着地面,然后两腿大开,胯间半软不软的鸡巴还在滴着残精,仿佛猎杀完食物,但尚未完全满足的凶兽,随时会再度扑向了对方。

   “呼……爽!婶婶啊,你和嫂子真的是各有千秋啊。嫂子胜在年轻,屄紧穴深,夹得力道很强,而且奶子挺翘,百玩不腻。你呢,胜在臀翘奶大,下面水多不粘人!各有各的好啊!”许七安发表了他对婶婶和唐娇娇这对婆媳的身体和性器的点评,说到得意处时,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只不过婶婶已经因为数次高潮而陷入了昏迷之中,对于许七安的夸赞完全没有了反应,她只能不断从嘴里和阴户口喷出一股股腥臭的白浊,当然胸前的那对大奶子也是在剧烈起伏着,至于那饱满硕大的蜜桃肥臀更是高高撅起,散发着肉欲的魅惑。

   看着那玉体横陈,下体流精的健美人妻婶婶,许七安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仿佛又再度充血勃起了,这回的勃起速度极快,比今晚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猛烈。他甚至觉得那根粗长的鸡巴仿佛要顶到了自己的小腹。

   “嘿嘿……婶婶,既然你不能反抗了……那就由我来帮你发泄多余的欲火吧!啊?哈哈哈……”许七安步路蹒跚的从地面爬起,然后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来到了婶婶的臀后。他低头看去,却见婶婶那饱满硕大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下体一片湿糊,黑色森林上面精斑累累,大小阴唇依然没有消肿,那桃花源处的黑洞还是没有完全自动愈合,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不断蠕动的粉色屄肉和缓缓朝外溢出的股股精浆。

   看到这里时,许七安已经再也忍不住了,他侧躺在婶婶身旁,然后分开对方的大腿,将一条圆润修长的小麦色美腿竖起,然后扶着自己早就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对准了婶婶那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户口。结果婶婶的身体忠实的反应出了自己内心的渴求,许七安的龟头刚刚接触到婶婶不断蠕动的阴户口时,后者便如同贪吃的孩子般,立刻含住了它。许七安微微一愣,然后便察觉到婶婶的蜜穴里爆发出了惊人的吸力,然后他的鸡巴便被婶婶的蜜穴给吞吃了大半根。

   “哦哦哦……婶婶啊,没想到你的蜜穴居然如此骚浪,我还没用力,你就直接把我的鸡巴给吞吃了进去,看来你骨子也是荡妇淫娃啊!”许七安知道婶婶还在昏迷状态,于是便淫笑着说道。

   而婶婶对此的回应便只有几声闷哼和玉体娇躯的颤抖,许七安见状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只是扶着婶婶的美腿,开始挺腰抬臀,将自己的鸡巴狠狠的插进了婶婶的蜜穴之中。许七安刚刚插进去时,便觉得下体一暖,婶婶的蜜穴经过数次高潮,温度至今很热,而且里面湿滑无比,所以插进去并没有太大的压力,伴随着噗嗤一声,许七安鸡巴再度回到了婶婶的湿滑肉屄里。

   即使是侧躺在地面,许七安的肏干依然凶猛无比,胯部的挺动仿佛是安装了一台高功率的马达,疯狂的肏干捅刺着婶婶那湿滑的肉屄,大量的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弄得哗哗作响,喷射到外面,那些白浊更是流了一地。婶婶发出一段闷哼,那红润的嘴唇边流着白色的精浆,微微开启时,嘴里更是流出了不少白浊。她腰后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肥臀不断被许七安的胯部挺动着,撞得臀肉四溢,通红一片。

   婶婶那丰腴的下体极大的减缓了许七安胯部撞击时所带来的反震,让他的肏干抽插变得更加的愉悦和兴奋,同时那一次次的撞击也随着蜜桃肥臀传到了婶婶的整具玉体上面,直撞得她大奶子晃动,嘴里喷浆。

   “嗯……我这是……怎么了……”婶婶在外甥一次次的撞击之下,逐渐恢复了神智,她先是感觉到身体一阵酥麻酸软,嘴里、喉咙,包括鼻孔和眼角都有种淡淡的腥臭味,紧接着便是下体蜜穴里传来的强烈的滞胀和温暖感,她立刻意识到了那是自己的外甥许七安又在肏干自己了!

   婶婶惊讶于外甥那强悍的性能力,可是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便面色一变,呕出了一股粘稠的精浆。紧接着蜜桃美臀那边便传来了许七安疯狂撞击的力道,那一下下的撞击肏干,如同落在了婶婶心头的鼓点,仿佛让她的浑身血脉都在燃烧起来。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性爱是如此的愉悦,原来男女做爱可以如此的快乐!

   不知不觉之中,婶婶的两条圆润修长的小麦色美腿已经缠绕到了许七安的腰间,将其锁死在了自己的蜜桃肥臀的后面不远处,让她无法脱离自己的“控制”。而许七安也注意到了这点,他顿时露出了一抹淫笑,然后干脆直接将鸡巴深深的捅刺进了婶婶的蜜穴之中,将那龟头死死的抵在了对方肥厚的花心上面。他接下来的肏干和抽插频率极快,可是动作幅度却极小,几乎是如同按摩棒般疯狂的踏平一路上的褶皱和屄肉,同时那硕大的龟头也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落在了婶婶那有些肥厚的花心上面,直撞得婶婶娇喘吁吁,连连哀求。

   可是许七安却不听不停,那龟头如同钻头般捣撞着婶婶的花心,一点点的将子宫颈缓缓的撞开。

   “不要了……不要了……宁宴……你放过婶婶吧……婶婶的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了……不要啊……不要啊……”婶婶不断发出哀婉凄绝的呻吟和哀求,只是她那圆润修长的大腿却始终没有一丝松开的迹象,依然死死的缠住许七安的腰间。

   许七安当然也知道对方的想法,只是嘿嘿淫笑道:“婶婶,你也知道的,必须要多射几次才能怀孕!所以你就多担待点吧!”

   “宁宴……不能再射了……噢噢噢噢……婶婶我……肚子快要涨裂开了……哦哦哦……你的大鸡巴快要……快要肏死我了……”

   ......

   ……

   观星楼,八卦台。

   白衣如雪,白发白须的监正,站在八卦台边缘,负手而立,俯瞰着整个京城。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抚动他的白须,仙风道骨,宛如谪仙人。

   “听说,镇北王死在北境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低沉且平淡,就像老友之间的交谈,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监正背后,出现一位白衣背影。

   大奉逼王,杨千幻。

   师徒俩背对背,都是负手而立,都是白衣如雪。别说,一时间还真难辨高下。

   监正“嗯”了一声,笑道:“有些人睡觉都要笑醒了。”

   老师指的是魏渊,还是谁……杨千幻心里嘀咕着,语气依旧是世外高人般的寡淡,学着监正“嗯”了一声。

   监正早习惯这弟子的脾气,不加理会,只要杨千幻不在他面前念“海到尽头天作岸,术士绝顶我为峰”,监正就懒得和他计较。

   杨千幻继续道:“杀死镇北王的是一位神秘高手,在楚州城的废墟上独战五大高手,于众目睽睽中斩杀镇北王,为百姓报仇雪恨。而后千里追击,斩杀吉利知古。

   “简直让人热血沸腾,我恨不得取而代之。不过,想到许宁宴同样也没出风头,我心里就好受多了。嘿嘿,这小子一直夺我机缘,非常可恨。想必在楚州看着那位神秘高手纵横捭阖,他心里也羡慕的紧吧。”

   说完,杨千幻凭借四品术士的直觉,察觉到监正老师破天荒的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监正老师终于为他以前做过的错事感到羞愧了吗……杨千幻心里畅快起来。

   监正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

   次日,群臣再次齐聚宫门,罢工闹事。他们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昨日闹了这么久,原以为陛下妥协,邀首辅大人进去议事。谁想,王首辅给出的回复是:陛下并未见本官。

   可笑,以为避而不见,就能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

   随着事件的发酵,镇北王屠城案,已经不局限于官场。市井之中,三教九流都听闻此事,触目惊心。

   酒馆、茶楼、妓院,这些堪称消息集散中心的地方,整日有人来旁听,有人在谈论。

   “镇北王惨无人道,三十八万条生命,整整一座城,他是怎么狠的下心?”有人拍桌怒骂。

   现在市井中,辱骂镇北王已经是政治正确,不用害怕被问罪,因为整个官场都在骂。谁不骂镇北王,那就是丧心病狂的禽兽。

   骂了镇北王,就是饱读圣贤书的读书人,是正义的伙伴。

   “你们知道吗,这次去北境查案的是许银锣,不愧是他啊,要是没有他,镇北王的罪行到现在还无法揭露。”

   “这世上就没有许银锣查不出的案子,有了许银锣,我才觉得朝廷还是好朝廷,因为恶徒再没有逍遥法外的可能。”

   “可我听说,这朝堂之事,许银锣就无能为力了。”

   “这可无妨,文武百官自然会接替许银锣,你有听说吗,许银锣的堂弟,那位春闱会元,昨日在宫门口骂了整整两个时辰,骂到黄昏。今日又去了。”

   “真是厉害啊。”

   ……

   寝宫内。

   老太监头疼欲裂的跨入门槛,气的老脸发白:“陛下,那,那个许新年又在外面叫骂。实在可恨,可杀。”

   元景帝坐在大椅上,手里握着道经,闻言,淡淡回应:“杀了他,那就真是滚滚大势不可阻拦,犯众怒了。”

   老皇帝脸色平静,道:“昨日,魏渊有何举动?”

   老太监不自觉的低声说道:“魏公夜里私自去见了王首辅……”

   言下之意,朝堂上的两头猛虎,私下结盟了。

   魏渊和王贞文,象征着朝堂最大的两个党派,他们如果联手,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哪怕是陛下,也吃过两人的亏。

   当年卖官鬻爵火极一时,后来被两人联手扑灭。那些卖出去的官,封出去的爵,在五年间,罢官的罢官,斩首的斩首,被王首辅收回来大半。

   老皇帝笑了笑,似是不屑,转而问道:“宫内有什么异常?”

   老太监低声道:“风平浪静,不过,昨日临安公主回宫了。而怀庆公主……”

   老皇帝眯了眯眼:“怀庆怎么了。”

   “出宫了,回了怀庆府。”

   沉默许久,老皇帝嗯一声,吩咐道:“临安稍后若是来求见,让她回去。”

   ……

   第三日。

   群臣依旧齐聚宫门,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人数虽然没变,但一部分手握大权的大臣,今日没来。

   许七安在打更人衙门,见到了怀庆公主府上的侍卫长。奉长公主之命,来请许七安去公主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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