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嫌疑人
柴贤没有立刻回答,措辞片刻,道:
“我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在湘州乞讨为生。后来义父收养了我,他待我极好,甚至比亲儿子还要器重。因此,三个兄长都讨厌我,憎恶我。”
“唯独小岚真诚待我,从未因为我的过去而瞧不上我……”
说到这里,柴贤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多年前,那个炎热的盛夏,浑身脏臭的小乞丐被领回柴府,躲在屏风后的少女探出脑袋,悄悄打量,两人目光相对,他自卑的低下头。
少女笑容明媚。
听着柴贤讲述过去,许七安恍惚了一下,想起了魏渊。
上官皇后当年就像一道明媚的光,照进了魏渊悲苦的少年生涯……
“当日,晚膳过后,府上仆人传话说,义父要见我。我知道他是因为小岚的事,在这之前,我们因为小岚的婚事有过数次的争执。
“我钟情小岚,想让义父把她嫁给我,可义父却觉得,我本身就是柴府的人,注定要为柴府效力。小岚嫁给我,只是锦上添花,与皇甫家联姻更符合家族利益。”
橘猫安“呵呵”笑道:“这并没有错。”
柴贤眼神略有黯淡,继续说道:
“打发走仆人后,我便去见了义父,半途察觉到义父房间里有交手的动静,便连忙赶了过去……
“我晚了一步,赶到时,义父已经被人杀死在房间里,凶手不知所踪。我又悲恸又愤怒,这个时候,姑姑带着族人们赶到。
“她和族人二话不说指责我杀害义父,并要清理门户,我百般解释,他们无动于衷,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召来铁尸,一路杀出柴府。
“义父虽然不是我杀的,但那晚,我的双手确实沾染了不少柴家子弟的鲜血。逃离湘州城后,我躲在这里养伤。那户人家受过我的恩惠,始终愿意相信我,没有因为外面的流言蜚语认定我是杀人凶手。”
橘猫安打断道:“小岚是不是你劫走的?”
柴贤摇摇头:“事后,我不放心小岚,曾暗中偷偷潜回柴府,但没有找到她。私底下逼问了柴府仆人,才知道她早在义父死的那天晚上就失踪了,我怀疑她凶多吉少。”
橘猫安心里一动:“你今晚潜入藏尸的地窖,是在找小岚?”
柴贤点头,眼里有着庆幸:“我没找到她。”
橘猫安再次问道:“在漳州境内,四处制造命案,杀人炼尸的恶人是谁?”
“我不知道。”
柴贤脸色铁青,语气和表情里透着恨意:
“有人假扮成我的模样到处杀人,制造命案,这是要把我逼到绝境,彻底无法翻身。起先动手杀的是一些江湖人士,后来是一些小帮派,到现在已经连平民百姓都不放过了。
“这场屠魔大会,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橘猫安试探道:“你为什么不逃呢?”
柴贤反问:“我为什么要逃,义父死的不明不白,小岚下落不明,陷害我的凶手没有找到,在外面四处作恶,我为什么要逃?”
老哥你性情有点偏激啊……许七安忽然想到,如果幕后真凶对柴贤的性情了如指掌,那么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逼他留下来。
阴谋阳谋用的不错!
柴贤忽然叹口气:“这段时间来,我不断的外出追索幕后真凶,找那些经常闹出命案的地方,但抓住的都是一些冒用我名讳,打家劫舍,或炼尸的宵小之辈。”
橘猫安说道:“在你心里,肯定有怀疑对象了吧。”
柴贤略作犹豫,道:“我怀疑是姑姑在陷害我。”
橘猫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表情,啧了一声,道:“说说看。”
回应橘猫的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柴贤叹息道:
“除了姑姑,还能有谁呢?大哥夭折,二哥和三哥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如果义父死了,能威胁到她的只有小岚和我。这次事件,一石三鸟不是吗。
“今夜之前,我虽一直怀疑她,却没有把握和证据。但昨夜,我潜入柴府,在她院子里亲耳听见她和野男人在床上欢好。
“姑姑她变了,以前她断然不会如此放荡,欲望让她变的丑陋。”
啊,这!那个野男人你大概也认识,就是当年大明湖畔的李灵素啊……橘猫安心里默默吐槽。
除了“野男人”这一点评估错误,柴贤的判断,与他的猜测基本吻合。
刑侦学上有个基本观点:在一个刑事案件中,谁得利,谁就是嫌疑人。
在柴府的案件里,柴杏儿堪称唯一得利者,因此她有作案动机,当然,这并非绝对,因此是“嫌疑人”。
但根据案件后续的发展,“柴贤”在湘州,乃至漳州其余地方屡犯命案,并不符合一个罪犯正常的行事作风。
许七安之前对此困惑不解,直到现在,见到柴贤,如此小岚的失踪,以及命案的栽赃,都是为了留住柴贤呢?
于是这里又得有一个前置条件,那就是幕后凶手对柴贤的性情了如指掌,不熟悉的人,是做不出这种操作的。
“多谢告之,事情的经过,我已经明白。如果阁下真的被人冤枉,我会试着查清,还你一个清白。”
橘猫安道。
但在这之前,你得先把龙气还给我……他刚这么想,便听柴贤低声道:
“多谢,阁下与我说这么多,是在等待本体到来吧。”
……橘猫安的猫脸僵硬,险些“喵”一声,萌混过关。
柴贤叹了口气:“抱歉,我现在谁都不相信,你若真想帮助我,也可以,咱们以此地作为联络地点,有什么进展,或有事与我联络,可以把信纸交给二丫。”
这样一来,不管我是善是恶,都暂时无法伤害这家人……橘猫安沉声道:“好!”
话音方落,柴贤弹出一道气机,击晕了橘猫。
……
一刻钟后,许七安本体匆匆赶来,在黑暗中宛如鬼魅,身影忽闪忽现,出现在小巷里。
除了一条昏厥不醒的橘猫,小巷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许七安跃上一栋黄泥屋的屋顶,四下眺望,没有感应到龙气的气息,这意味着柴贤已经远离了这片区域。
“还蛮小心的嘛!”
他轻飘飘落地,抱起昏厥的橘猫,捏了捏眉心,缓步离开。
心蛊控制动物,分两种模式,一种是“影响”,能够让兽群虫群为己所用。一种是“附身”,一缕元神沉浸其中,把动物当做替身。
通俗解释,“影响”是大范围的技能。附身则只能对单一,或两三个动物施加影响,视元神强弱而定。
他能操纵橘猫跑这么远,全依赖三品元神的韧性。
另外,尸蛊操纵行尸的方式,与心蛊的“附身”异曲同工。不同的是,心蛊需要自身元神为动力。尸蛊则是在尸体内植入子蛊,本身消耗不大。
他一边奔跑,一边阴影跳跃,又来到了李灵素和柴杏儿的房间了。想起今天早上柴杏儿那骚媚样。看来今晚还能解一次情蛊的副作用。
屋内
当李灵素按照作息习惯洗漱后,随即便平静的躺下去休息。狡诈如狐的他知晓这一夜会发生不平静之事。
几分钟过去,李灵素开始轻微的打起呼噜,柴杏儿也放下了一天的拘谨,神态轻松的在屋内转悠起来,似乎并未发觉床上男人的假睡状态。
仿佛前景重现一样,许七安从门外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进去,像个无耻淫贼一样扑到了柴杏儿身上,一双色手飞快的攀上了她高耸的乳峰揉搓。
柴杏儿先是本能的发出甜腻妩媚的呻吟,随即后知后觉的像个受到侵犯的少妇般挣扎起来,嘴里惶急道:“前辈,你在干什么,不要啊,快放开我!”
可她扭动的力道根本不重,更像是自己往许七安的怀里挤进来,脑袋向后枕在许七安的肩膀上,媚眼迷离的眼神、红润剔透的嘴唇,吐气如兰的呢喃,许七安霎时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嘴,伸着舌头舔舐并窜进她的口腔中追逐搅弄。
“唔唔...嗯嗯...”
柴杏儿嘴里发出欲拒还迎的娇喘,那一对被许七安捏在掌心的奶子挺得更加高耸,在纤薄的睡裙上勒出圆润激凸的轮廓,她的双手按住许七安的脑袋,乍见之下还以为是在抗拒许七安的强迫,可实质上却十指交叉圈住了许七安的脖颈,热情而又激烈的回应着许七安的舌吻,“咕哝咕哝”的口水搅动声都清脆可闻。
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香甜的唇舌,许七安还想要将戏继续演下去,故作痞气道:“柴小姐,你的小嘴可真香啊,而且你连奶罩都没带,是不是盼望着我来给你揉奶呢。”
许七安加重揉捏的力道,柴杏儿发出舒适的哼声,还是坚持配合着许七安演,声音激愤道:“你胡说!这是我的卧室,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快放开我,再非礼我,我就要告诉你妻子了!”
许七安装作慌乱道:“不要啊,千万别告诉她,不然她一定会离开我的!柴小姐,我这是和你开玩笑呢。”
柴杏儿似乎成功保住了自己的贞洁,有了底气开始发威道:“李灵素现在就在床上躺着呢,你要是再敢乱来,别怪我直接报警告你强奸!”
许七安开始低声哀求起来,活像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无耻之人,一时间形势倒像是柴杏儿掌握了主动,掌握了许七安的把柄。
期间许七安一直在注意着李灵素的神情,果然当柴杏儿表现出贞洁烈妇的样子时,他表情松缓,无疑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可能心底还在庆幸着多亏这位忠贞的姘头才让自己不用戴绿帽,几乎不用付出代价。
柴杏儿的演技极佳,她一屁股坐在床沿,双手抱胸将高耸的乳房挤出深邃白皙的乳沟,声音冷漠高傲道:“给我老实站好,如果把李郎吵醒,你要在监狱里呆一辈子!”
许七安乖乖的站立在她身前,哀求道:“柴小姐,你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李灵素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之前这么把自己的女人交出去了,甚至不需要什么借口,凭他的天宗圣子身份叫来宗门的师长以莫须有罪名处置许七安轻而易举!不过现在想到也不晚,李灵素激动的心脏跳动加快,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等他意识到自己还在装睡后,以免打草惊蛇,又开始平静的等待着,
然而等他凝神细听,事态似乎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柴杏儿的语气不复强硬,带着异样的暧昧道:“把你的裤子脱掉,裤裆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就听柴杏儿难掩惊讶道:“天啊,这真是你的鸡巴吗,怎么可能这么粗,这么长?”
许七安故作尴尬道:“柴小姐,不是说好放我走的吗,这样我怎么出去啊?等一下,别捏,哦!”
李灵素闻声身心巨颤,紧挨着柴杏儿屁股的胳膊本能晃动一下,可这似乎也没有引起柴杏儿的察觉。
他本以为忠贞万分的柴杏儿此时却匪夷所思的说道:“前辈,居然长了根这么大的鸡巴,比李灵素的长多了。杏儿还以为男人的东西都跟他一般大小呢,不行,今天你必须让杏儿涨涨见识。”
李灵素的眼睛眯开一条缝隙,他忍着心中的怒气才没有完全睁开眼睛,被自己的姘头说着不如另一个男人也就罢了,但柴杏儿居然不知廉耻的握着其他男人的阳具把玩,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戏份已经如期进入高潮,这时柴杏儿哪还有烈妇的影子,像个娼妓一般用手握住了许七安的鸡巴,脑袋近距离的细瞧,显得既好奇又淫荡。
她一只手揉捏着底端的卵囊,一只手箍住鸡巴上下套弄,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好粗好长,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从龟头到睾丸都赶上我手掌的两倍了!”
她这幅虚心求知的学习模样别说是不知情的李灵素,连作为主角的许七安都被柴杏儿清纯箭魅惑的做作神态搞得欲火熊熊,大鸡巴在她的掌心中突突直跳,缭绕的青筋血管根根鼓起。
“唔,还特别有活力,看的杏儿口干舌燥的。”柴杏儿半真半假地说道。
许七安已经顾不得演戏,急剧勃起的鸡巴胀的生疼,语气真实道:“柴小姐,不要再玩了,我快受不了啦!”
柴杏儿白眼一翻,似乎在说她还没演够呢,随即淫荡地说道:“刚刚还保证什么条件都答应杏儿,现在就想反悔了?今天人家一定要尝尝大鸡巴的滋味!”
她刻意侧过身,不至于遮挡住李灵素窥视的视线,只见她张开小巧的嘴巴,却一口就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尖俏的脸颊清楚可见鼓起高高的腮帮,之后又一点点将粗长的棒身吞进嘴里,最终只在外面露出一半的长度。
湿润热乎的口腔恰好缓解了鸡巴的痛感,许七安舒服的长图一口气,挺胯在柴杏儿的小嘴里缓缓抽插起来。柴杏儿一手支撑着许七安的腹部,一手不忘刺激着卵囊,灵巧的口内香舌默契的舔弄着龟头四周,分泌的口水将鸡巴染得油光发亮,更是沿着嘴角滴淌而下。
待鸡巴在小嘴里进出的更加顺滑,柴杏儿开始低俯上半身,好让粗长的鸡巴在喉咙里进出的更深,紧含住鸡巴的嘴唇如同密不透风的封口,随着鸡巴的拉伸而变成尖长漏斗,美艳的面貌变形成淫荡不堪的神态。
鸡巴搅弄口腔的声音在卧室中显得十分响亮,许七安斜瞥了一眼面部紧绷的李灵素,大声赞叹道:“哦,柴小姐,你的小嘴儿太棒了!刚刚亲起来就特别香甜,没想到口交也这么舒服!”
柴杏儿哼哼几声,嘴巴含吸的更用力,她抬手从低胸睡裙领口前将鼓胀的乳房掏了出来,当做秘密武器一般包裹住含不进去的鸡巴来回挤压按摩。在乳交和口交的双重快感下,许七安按住她的脑袋,胯部不管不顾的快速挺动起来,挤压的两颗肉乳都变成了肉饼,龟头更是缕缕突入到她的喉咙中。
许七安兴奋地说道:“柴小姐的奶子真大真软,刚刚还不愿意让我摸,现在都拿它们给我交了,柴小姐你可真骚啊!”
许七安这话既说给柴杏儿,更是故意说给装睡的李灵素听,好叫他明白,他以为的忠贞柴杏儿实际上是个又骚又贱的女人,彻底粉碎他最后的自尊心!
柴杏儿也彻底融入戏中,暴露了自己骚货的本性,她喘息着吐出鸡巴,急不可耐道:“我就是个骚货,就是个母狗!人家一见到你的大鸡巴就忍不住发骚,就算李灵素醒过来人家也顾不了啦。好前辈,快用你的大鸡巴继续插我,直接插我的骚屄!”
许七安握着鸡巴在柴杏儿脸上来回磨蹭,见她露出如闻美味般的沉醉表情,伸手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粗声道:“骚母狗,趴在床上,撅起你的骚屁股,我这就用大鸡巴给你止痒,也让李灵素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柴杏儿顺从的双臂交叠趴在了床上,她果真直直的将脸对着床头的李灵素,毫不在乎的露出盼肏的痴态,挺翘的屁股轻轻扭摆着风骚的曲线,诱惑着男人下手再下屌!
许七安猛地将她身上长裙撩起,蓬松的裙摆一半搭在纤柔的细腰上,一半垂到了床边,裙子里两颗圆鼓鼓的奶子就像躲藏在树影下的成熟果实,被许七安毫不留情的一手一个握住把玩。
柴杏儿的双腿绷得如塔笔直,而趴伏的上半身犹如一道弧形拱起,塔与桥的链接处就是白花花圆鼓鼓的蜜桃型大屁股。完美对称的两瓣臀肉如同满月般挂在顶尖处,而许七安的大鸡巴犹如粗长的黑矛在她的臀沟中穿插冲刺,被肉感十足的臀肉裹夹得只能时不时露出圆硕的龟头。
柴杏儿如同发情母猫般呻吟不止,黏腻暧昧的声线撩人心弦,脸上的媚态痴情说不出的精彩纷呈,全都被她的丈夫李灵素尽收眼底。
“好哥哥,好老公,我求求你了,不要折磨人家啦,快用你的大鸡巴插我吧!”
柴杏儿的声音媚得淌水,许七安配合着演道:“柴小姐,你不是要告诉我妻子吗?”
柴杏儿娇声道:“都是杏儿的错,人家羡慕前辈的妻子还来不及呢,居然有一个大鸡巴老公。以后你才是人家的亲老公,好老公,快肏你的骚屄老婆吧!”
她一手从胯下伸出,两指拨开了自己淫水淋淋的阴唇,露出中间糜艳的肉洞,许七安将龟头抵了上去,屁股用力一耸,鹅蛋大的龟头撑开指头宽的肉洞,将儿臂粗的鸡巴整根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呻吟,戏已经演了许久,柴杏儿更是当着李灵素的面叫起了许七安老公,这份屈辱感想必李灵素已经在后悔自己怎么不直接睡过去。
“你……已经顶到了我的小穴……对……啊……来吧……相公……再让我好好地享受……你的大宝贝……在我体内……抽插的快感……对……不要太快……啊……啊啊……好好……爽……喔喔……啊……嗯……用力……嗯……用力干我……啊……唔……”
柴杏儿禁不住的浪叫道:“好相公……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
“好棒啊……相公……你好好哦……真的很舒服……哦……哦……又……又弄到最深的……那里了……哦……”
“好相公……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把我的小穴干破……啊……我甘愿让你的大宝贝干死……啊……啊……嗯……嗯……嗯……”把双腿张得更开,似乎要把小穴拉撕成两半。
双手搂住柴杏儿的大屁股两端,尽管许七安的腰腹宽度看上去只有她的臀围一半,犹如士兵单人闯城门;可许七安的大鸡巴却将柴杏儿的肉穴撑得胀满,肥厚的阴唇都碾成了薄薄的肉环,穴口处肉膜被鸡巴带动着翻进翻出,将整条肉缝堵塞的密不透风。
如果许七安的身板单薄,可鸡巴就是最凶猛的攻城巨锤,直捣得柴杏儿臀肉翻滚,双腿发软,浪叫道:“啊...肏死我了,要被亲老公的大鸡巴插穿了。”
不停歇的抽插了数百下,汹涌的淫水已经在柴杏儿白嫩的大腿上流淌出成片的水痕,她也声音萎靡、不堪重肏道:“不行了。放过我吧,要被前辈的大鸡巴肏死啦!”
“喔……对……对……啊……好舒服……你真好……再多一点……啊……啊……对……好乖……再来……再来……哦……哦……快一点……我好舒服啊……”许七安受到称赞,更加长驱直入的进击著,柴杏儿浪水源源,白玉般的屁股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儿口缩得既小又绷,全身都在偷偷发抖,一头秀发四散摆动,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哦……哦……快点……不要停……哦……我……我要糟了……啊……啊……对……再插深一点……插我……插我……啊……天……我好浪啊……啊……爽死我了……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干我……干我……啊……啊……”一番淫言浪语把许七安听得热血沸腾,豁出一切死拼活拼的着。
“啊……啊……相公……啊……我来了……啊……啊……丢了……啊……丢了……丢死了……啊……啊……”许七安大开大阖,闯进闯出,柴杏儿渐渐被逼推到紧张的境地。
许七安快马加鞭,尽力的取悦她,柴杏儿抱住许七安,高举双腿盘夹他,俩人激动的对吻著,许七安的每一次抽插,都从柴杏儿的小穴带出股股浪水,柴杏儿的兴致越来越高昂,膣肉开始痉挛,连同许七安的宝贝都一起缩著。
“唔……唔……好棒……哦……再用力……好相公……干得好深……杏儿好爽啊……哦……又插到那里了……哦……快……快……相公……我快来了……啊……啊……相公……哦……你好会插……啊……啊……我要来了……啊……天哪……噢……噢……来了……来了……杏儿丢了……哦……哦……”
柴杏儿美穴儿“噗唧”、“噗唧”地冒出更多的黏汤,许七安也痛快到了极点,龟头暴胀,青筋浮动,全身一颤,一股浓精直射入柴杏儿小穴深处。
许七安将柴杏儿扯进怀里,色手不客气地握住美乳揉捏,柴杏儿乖乖的张开小嘴凑近,许七安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嘴唇,将舌头伸进美人口腔搅弄,两条舌头不分彼此的卷搅在一起。
柴杏儿酥软无力的身体向前一倒,埋进她阴道内的鸡巴一寸寸滑了出来,最终圆硕的龟头和紧凑的穴口“啵”得一声分离开,半空中带出一道明亮的水线。
肏干许久的鸡巴仍显得龙精虎猛,青筋缭绕,斜翘着弹回腹部前方,而柴杏儿合不拢的腿心间,无法闭合的蜜穴里淌出源源不断的淫液,萦绕阴唇一圈的白色泡沫说明刚刚的性交是多么干柴烈火。
柴杏儿满足的躺在床上眯细着眼睛,等她抬眼一看,惊恐地叫道:“李郎,李郎睁开眼睛了!”
许七安和柴杏儿闻声分开啃咬的嘴唇,不管两人嘴角唾液拉丝,齐齐向着床上看去。
果然李灵素睁开了怒火熊熊的眼睛正盯着他们,许七安轻笑道:“他本来就没睡不是吗,你现在睁开眼,是听到柴小姐的声音吓到的?还是想仔细欣赏我特意为您准备的奸情戏?”
李灵素一眨不眨的盯着柴杏儿,眼神中饱含着不解与失望。
察觉到柴杏儿不敢面对李灵素问责的眼神,她羞愧的身体后退,打起了退堂鼓,可许七安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手掌握住她软腻的臀肉揉捏,柴杏儿立即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许七安安慰着柴杏儿,“难道你不想给这种负心汉复仇吗,这种渣男,你有什么好愧疚的,今天就是要惩罚他!”
柴杏儿渐渐停止了扭动,可还是扭头埋进了许七安的肩窝,许七安只有牵着她的小手握住渐凉的鸡巴,好让彼此显得更亲密无间,也让李灵素眼中的怒火几如实质。
可许七安毫不退让的与李灵素对视着,他的怒火越盛,许七安的得意之情越溢于言表。
最初的计划中本没有打算演的,可许七安发现柴杏儿竟然是个骚妇,早些吃饭的时候,就当着李灵素的面勾引许七安,还隔着一个门背着李灵素,和许七安做爱!
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许七安自然不用顾虑什么了,李灵素也没想到柴杏儿竟然是这样的女人,眼神中已经含有哀意。
柴杏儿已经从床上爬起来,她似乎也有感于李灵素居然对她和男人偷奸毫不在乎,怨气之下。
许七安看着李灵素那痛苦而又带着丝丝希冀的眼神,决然将柴杏儿抱甩到床上,依靠着李灵素没有知觉的身体。
柴杏儿默契的禁锢住李灵素手臂,而许七安大力掰开她的美腿并弯曲成羞耻的M型,龟头蹭开内裤的边沿便顺畅的插进了柴杏儿的美穴中。
番外 柴杏儿
“嗯……用劲的干吧……干死小穴吧……我这……小……穴……太需要了……你……你……要……顾惜……我……小穴……尽量的玩吧……嗯……嗯……舒服呵……快乐呀……哎呀……好相公……可爱的宝贝……又粗……又长……玩得真痛快……又长……又硬……捣得花心……好舒服……我快活死了……”
“啊……乐得要死……哎……我的天啊……哎呀……乖乖真会玩……哼……好相公……我流了无数次……你还没有出来呀……唔……唔……筋疲力尽……实在不能动……我要丢了……你怎麽还没有玩够……快……快给我吧……哎呀……我……我……不行了……浪得……不得了……骚穴……受不了……啊……”迷恋、陶醉、快活、乐极了。
许七安才抵紧穴,抱紧她,含着玉乳,轻揉花心旁的嫩肉,旋转,磨动,使之更乐,享受,乐极後的舒畅。
柴杏儿软弱疲乏,媚眼半闭,静享欢乐之情,那阵狂风暴雨式的满足,再细致温情,的柔功,有点迷醉。
这温情的慰藉,那刚张大的花心,又流出淫液。刚才大量的畅流,过份的满足,现在又淫荡了,在其揉旋之下,反缠紧夹,摆动罗厚垂臀,以扭、迎、摆、夹、轻的摆动,骚浪起来。
许七安觉之,其体热如火,媚劲十足,尤其纵送,极尽柔媚和顺,配合天衣无痕,一阵猛烈寻欢,已经尝到异外的乐趣,解决了欲火。
抱紧她娇柔丰满的玉体,享受那令人消魂的味道小强,贪而不舍的继绩依恋,这美艳的尤物。
“乖相公啊……我的心肝相公……杏儿舒服透顶……天啊……你的本领真好……唉……相公宝贝……又粗又有力……咬呀……塞得紧紧……弄得我充实畅美……搞得骨散筋疲……干得魂飞魄散……唔……唔……痒……酸酥……麻……”
“唔……嗯……我的花心揉散了啊……快……我气都透不出了……稍停一停……啊……冤家……我吃不消了……你……停一下吧……好相公……杏儿实在……不行了……”许七安不忍再挑逗的揉,将龟头抵入子宫口,紧紧的压住不动,手握双乳揉揉摸摸,嘴吻娇面,温柔体贴怜惜热吻不已。
还没抽插几下,久旷的饥渴美妇就顺从的搂住自己的大腿,翘着屁股捱肏。她浪叫的声音中只有止不住的美意欢畅,已经丝毫不顾及这是在李灵素面前公然淫乱。
“啊……好……好爽……啊……乖相公……你的鸡巴好烫……啊……好..好烫……好舒服啊。..啊……太好了……乖相公……太美了……啊……就是这样……用力干杏儿……啊……好舒服……啊…….好美……美的上天了……哦……我的好孩子……乖相公……”柴杏儿不住的呻吟,丰满的肥臀疯狂的扭动迎合着许七安的用力的冲击,硕大的龟头次次都狠狠地撞击在花心之上美妙极了。
“啊……快……干我……杏儿骚穴好痒……好……好相公……快……干……干杏儿……用力……干穿杏儿的……骚穴……快用杏儿小穴……生的肉棒干杏儿……乖相公……哦……啊……杏儿……好舒服……你的肉棒……干的杏儿……好爽呀……爽死杏儿了……”柴杏儿小穴中淫水流出,柴杏儿双手紧紧的抱住许七安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臀部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小穴,
“我的好相公……你的……你的肉棒……干的杏儿爽死了……杏儿好爽……啊……啊……亲丈夫……好相公……干我……用力干……啊……爽死杏儿了……”似乎感受到柴杏儿骚穴里的嫩肉死命夹着的快感,许七安双手抱着柴杏儿的屁股奋力的大力的抽插,肉棒狠狠的快速的在骚穴中出入
“杏儿……相公这样干你……爽不爽……相公的……肉棒……大不大……杏儿的小穴……好紧……好美……相公的鸡巴……被夹的好爽..杏儿我好爱你……啊……”抱住许七安的肥臀,柴杏儿的肥臀疯狂往上顶,双手狠劲的捏弄自己的乳房,香汗淋漓,小穴内一阵阵的酥麻干的她欲仙欲死猛地摇头享受着快感
“哦……相公……你真是太棒了……你的肉棒……真的好大……干我……用力干我……啊……啊……啊……哦……哦……哦…….干……干死杏儿了…….哦哦……啊……”淫水不断的从骚穴中泄出来,柴杏儿挺起腰配合许七安的抽插,让自己更舒服。
“啊……好相公……啊……用力……哦……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好爽呀……我的好相公……啊……相公……啊……你插的杏儿好舒服……唔唔……好快活啊……啊……我要被亲相公……啊……插死了……啊……”许七安将头贴在柴杏儿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流的在杏儿的双乳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双手猛抓两个肥乳,抓的变形,紫红的乳头硬硬的挺立,阵阵酥痒直入心田
“啊……啊……对……就这样……啊……用力干……啊……对……相公……干死杏儿的淫穴……啊。……哦..把杏儿的骚穴干破吧……啊..爽啊……用力在来……在来..啊……杏儿的好相公……喔……杏儿爱死你了……啊……你把杏儿干的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
“扑滋!扑滋”淫水使两人的性器激烈的接触发出了淫靡的声音。许七安压在柴杏儿的身上,下面依然有力的挺动着,拼命地把肉棒往杏儿的深处插送,整个胸膛压在柴杏儿的乳房上,两人紧紧的搂抱使柴杏儿的大奶子好象要被压扁一般,下身有力地挺动着,大力的抽插着杏儿的小穴
“哦……干……干你……我干死你……杏儿……哦..杏儿……我干死你这骚杏儿……啊..杏儿…….”
“扑滋、扑滋、扑滋”
“啪、啪、啪”鸡巴操穴的声音,耻骨与耻骨互撞的声音,还有淫荡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充斥了整个房间
“啊……啊……好……爽……啊……好舒服……重点……干烂杏儿的骚穴……杏儿的……浪穴……好痒……快用力帮杏儿止痒……快……杏儿……爽死了……对……在深点……啊……哦。……好舒服……啊……哦……”柴杏儿淫荡之极,香汗淋漓疯狂的扭动肥臀,把整个臀部拼命向上挺,完全承受许七安猛烈的抽插。
“哦哦……插死你……干死你!……杏儿……哦……杏儿……哦……干……干……你……你的骚穴……干死你这和偷情的淫妇……干死你……啊……”许七安用力的干着,抱着柴杏儿的肥臀像野兽似的以最大的力量将肉棒从杏儿的淫穴里插进抽出,柴杏儿的屁股也不断的用力向上挺动迎合许七安强有力的抽插。
肏干得兴起,二人都不在管床上还躺着憋屈万分的李灵素,柴杏儿和柴杏儿这对曾同属于李灵素的人妻摆出重重淫糜不堪的姿势,被许七安的大鸡巴抽插的淫叫连连,不知廉耻。
“啊……我的好相公……啊……相公的鸡巴好粗……好长……哦……用力的干……啊……对……干死杏儿……就是……啊……宝贝……快点……快啊……啊……我好爽……骚穴好爽啊……好许七安……好棒……天啊……爽死了……啊……我要死了…….啊……好舒服……呀……干杏儿……杏儿就……就是个……淫妇……被着……被着丈夫……偷汉子的淫妇……哦…….啊……用力干……用力插……插杏儿的子宫……杏儿要死了…….哦……杏儿……要被坏相公插死了……啊……啊……杏儿不行了……杏儿要泄了……哦……好相公……亲相公……快……”柴杏儿高亢的尖叫,全身一阵颤抖,小穴不住的收缩夹紧,花心大开,一股股热烫的淫水直泄而出,高亢的呻吟转为低切的满足的呻吟,她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硕大的龟头没入阴道之中,不一会大肉棒全根而入两人胯间结合在一起,柴杏儿只感到小穴中塞的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硕大的龟头紧紧顶在花心上又充实又酥麻,不由的浪哼:“恩……恩……太大…….太粗……了……把杏儿的小穴都……塞满了……好舒服…….”
身子不由的上上下下的挺动淫水越流越多,许七安也向上挺动大肉棒迎合使得肉棒更加深入,干的柴杏儿放浪不已
“啊……亲相公……插的杏儿……好舒服……唔……哦……大力点……啊……啊……小穴喜欢……亲丈夫的肉棒干……恩……好……好美……肉棒……插的好深……好深……唔……插死人了..好…….啊…….啊……”
“啊……好……相公……太舒服了……唔……唔……这样插的好……好深……好深……肉棒好大。……把小穴都塞满了……恩……好美……恩……恩……好相公……好丈夫……恩……你插的杏儿好爽……肉棒哥哥……你……舒服……吗……恩……恩……太美了……恩……啊…….好…….”
许七安笑道:“杏儿……你真会玩……跟我换了个肉棒……好过瘾……操死你个烂货……”说着肉棒一挺一挺的不断往上干着。
一手在她垂下的玉乳上不停的捏弄,时而玩弄那两粒乳头,一手伸到两人的接触点揉搓着她的阴核。
柴杏儿此时娇喘连连,香汗淋林的浪叫:“啊……恩……杏儿……好舒服……好舒服……唔……唔……好美……美……死了…….好小子……用力……干杏儿的小穴……啊……不行了……杏儿要泄了……啊……”
小穴一阵猛烈的收缩,一股股的淫水淋到龟头上,柴杏儿整个人一松伏在许七安身上喘息着,许七安坐了起来,使得柴杏儿坐在他的大腿上,大肉棒仍插在小穴之中,许七安搂住杏儿的腰,下面的肉棒挺动着,这姿势使得肉棒更加狠狠的直抵花心,阴穴一直套到鸡巴的根部,两人都觉得非常舒服。
“好妹妹……亲杏儿……你的大肥穴……真美……恩……又紧又小的……夹的哥哥的鸡巴……好……好舒服……插起来真痛快……恩……恩……我要干死你……哦……肉棒要舒服……我要狠狠的干……杏儿的浪穴……”
意乱情迷的柴杏儿只有拼命的浪叫,她的手抓着自己的一对豪乳猛力的搓揉,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许七安狠狠地顶撞花心,同时摇动屁股,使的龟头象钻子似的在花心上研磨。
柴杏儿摇着肥臀嘴里呻吟着:“恩…….唔..亲相公…….好哥哥……你……你真行…….恩……干的杏儿美……美上天了……唔……快……快……恩……我……我要丢了……啊……恩……”
说罢柴杏儿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紧含着龟头,两片的阴唇也一张一合的咬着大肉棒,一股阴精随着淫水流了出来烫的许七安的龟头一阵酥麻,拼命的抽插,两人变换不同的姿势干着。
柴杏儿泄了一次又一次,直至乐的差点晕了过去。
而许七安觉得还不够,他猛然的用力一挺,“扑滋”一声大肉棒全根而入重重的撞在花心上疼的柴杏儿紧咬牙根。
“啊……好狠心的弟弟……”此时肉棒紧紧的被玉户包住一阵从没有过的快感由玉户传送全身她象在云里,是痛、是麻、是痒那种混合的滋味难以形容。
那种极美的空虚使她无法忍耐,她好需要那充实、涨满的感觉不由的柴杏儿抬起粉白的肥臀向上挺,挺!
“相公……我要……快……杏儿受不了……”柴杏儿不顾羞耻的喘息着她无法忍受这种空虚,她需要插弄。
“杏儿不是不要嘛,那我还是抽出来吧!”促狭的许七安知道柴杏儿已是欲火高涨,却忍耐性的挑逗,轻轻的向外抽动肉棒
“啊……不……好乖……我要……我的大鸡巴…给我……”这淫荡的呼声刺激的年轻的小伙子爆发了原始的野性在也无法忍耐了。
许七安搂起柴杏儿的玉臀肉棒对准一张一合的阴穴猛力的向里插,精水湿润了的阴穴已不象刚才那样格格不入,只顶了两下竟然全根而入。
“我的亲……相公……哼……心肝杏儿……我又怕又爱……刚才……差点……差点……又丢了……哼……”
“杏儿怕什么呀?”
“我不要说……嘛……羞死了……”
“我要杏儿说……”
“叫人家怎么……怎么说啊……”
“不说我不玩了……”
“好相公……我说……你的肉棒厉害……我怕..我爱……哼……”动作更快了。
还不时的在转、顶、磨使许七安心里也乐的直叫:“亲杏儿……喔……好……美死我了……动快点……好小穴……”
“啊……好相公……我的小丈夫……亲汉子……哎呀……小穴……好爽……用力干杏儿的骚穴……好过瘾……好舒服……又要丢了给肉棒……哦……哼……亲……亲哥哥……不行……我要……死了……要死了……哼不行了……丢给相公了……”
柴杏儿挺着一对G罩杯剧烈晃动的蜜桃型大白奶子,极力翘起浑圆硕大香臀,母狗般后挺迎合大屌肏弄,张大小嘴淫叫起来,声音已是十分沙哑,却格外地性感妖娆:
“啊啊啊啊啊!!!哥哥!!!射给我!!!射给我呀啊啊啊啊!!!求你了,射我!!!射我!!!喔喔啊啊啊!!!大鸡巴老公!!!哥哥!!!射我骚屄,射我子宫!!!噢噢噢!!!把妹妹饥渴的子宫灌满!!!把妹妹射怀孕!!!啊啊啊啊啊!!!灌满我!!!灌满我!!!灌满我啊啊啊啊啊!!!”
许七安也终于到了即将喷射的最后时刻,他的欲望爆棚,浑身肌肉鼓起,青筋毕露,双臂将柴杏儿胳膊死死夹在腋下,猛地趴伏在柴杏儿玉背之上,两人姿态形如疯狂交媾中的公狗和母狗。
许七安环抱住柴杏儿滑腻香肩,一双大手握住G罩杯蜜桃型浑圆大奶子,将脑袋贴在她高高昂起淫叫不止的螓首旁,眼中爆射出淫邪疯狂的光芒,粗喘着叫道:“啊!骚屄,叫爸爸!爸爸肏死你!射死你!灌满你!啊啊啊!”
许七安吼叫着,突然伸嘴将一朵晶莹小耳垂含在嘴里撕咬起来,一双大手粗暴地握住两只垂荡的G罩杯超级巨乳疯狂地揉搓,手指将极度充血硬翘的粉色大奶头死死捏住,往前狠狠一拽,直接拉成两颗小烟囱,随即继续狂揉猛搓!
与此同时,胯下大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闪电般抽插进出,性欢淫液四处飞溅,残影一片中,巨大的性器反复在锥状,钩状形态中转换,茎身和龟头自动高速旋转,将柴杏儿整条蜜穴和子宫花心搅动得天翻地覆!蘑菇状大龟头膨胀到了极点,开始阵阵抖动起来,即将喷射阳精!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啊啊啊啊啊!!!!爸爸!!!!大屌爸爸!!!!噢噢噢噢噢!!!!骚屄死了!!!!被爸爸大屌肏死了!!!!呀呀呀啊啊啊啊啊!!!!爸爸大屌肏烂我!!!!把我肏肿!!!!肏坏!!!!肏飞!!!!啊啊啊啊啊啊!!!!让我死吧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噢噢噢啊啊啊啊啊!!!!骚屄女儿,啊啊啊啊啊!!!!骚屄女儿要爸爸,要爸爸!!!!要爸爸!!!!要爸爸用精液射我呀呀呀啊啊啊啊!!!!射死我啊啊啊啊射死我射死我射死我呀呀啊啊啊啊啊!!!!”
许七安在那一句句爸爸爸爸的极度淫乱叫床声中,猛地昂起头,剑眉拧成一团,怒吼着一把拽住狂乱摇摆的如云秀发,粗暴地将美人螓首像母狗般拉起。
胯下巨物深插屄心,贯穿子宫,直接抵在子宫内壁上,大龟头剧烈抽搐抖动着,疯狂地喷射出一股股巨量的浓精!
许七安,终于达到性爱巅峰,射出阳精!
海量精液子弹般激射在子宫内壁上,直接将柴杏儿射到极度高潮!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柴杏儿月眉皱成八字,凤目极度上翻,泪流满面,绝美俏脸扭曲不堪,表情淫靡狂乱却又美丽无比,全身肌肤白肉都痉挛抽搐僵直,蜜穴肉腔子宫花心收缩到极点,直是被肏到骨软筋酥,射的魂飞魄散,通体舒爽至极,每一个细胞都美如升天,如欲成仙,尖叫嘶鸣中,连续第三次泄身!潮吹!
已是十次高潮,九次潮喷!
许七安嘶吼着,大鸡巴剧烈膨胀鼓起,龟头疯狂抽搐抖动,竟连续喷射了一分多钟!
柴杏儿被精液反复冲击子宫,灵魂仿佛都被一次次射成碎片,极度高潮连绵不绝,语不成句,只能喊出最单调的词语:“啊!!!!!!啊!!!!!!啊!!!!!!啊!!!!!!啊!!!!!!啊!!!!!!”
“啊!!!!!!”
“啊!!!!!!”
......
许七安射出一股精液,柴杏儿就如同被命中了要害般大叫一声,竟就这么极单调地连续嘶叫了一分多钟,高潮了一分多钟!到最后,声音已是嘶哑地不成样子。
终于,许七安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强力喷射结束了,他发出最后一声深沉舒爽的呻吟,放开了柴杏儿的螓首,拔出射地痛快淋漓的巨大性器。巨棒抽离,带出了阳精屄汁混杂的大股白浊性液。
柴杏儿已是半昏迷状态,意识几乎全无,软如烂泥的娇躯重获自由,立即无力地趴伏在了下去,压在李灵素的身上。
却仍是将那具浑圆硕大的美臀高高翘起。似是被肏久了的无意识习惯性姿态,又似是想要将情郎喷射的海量阳精全部留在体内。
柴杏儿原本平坦滑腻的小腹隐隐地鼓胀起来,晓东居然真的几乎将柴杏儿的子宫填满!射满!灌满!
......
许七安微微抬头,眯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再次低头,将被他肏到昏迷的柴杏儿抱起来,大手温柔地抚摸揉捏几下,极大地舒缓了她的疲惫,随后将她放置到李灵素旁边。
柴杏儿神智稍有恢复,慵懒娇媚地唔了一声,软软地躺在那里,凤目闭合,仍是一根手指都不愿动弹。
不知道是什么毅力支撑着李灵素自始至终都没有闭合上双眼,将一幕幕柴杏儿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曲意逢迎的骚媚姿态记在脑海...
从柴杏儿的房间出来后,许七安连夜赶回到客栈。毕竟第二天要是被慕南栀那小女人知道自己昨晚彻夜未归,估计又得发好一会脾气。
慕南栀和小白狐已经入睡,小白狐的上半身埋在被窝里,两只后腿伸出被窝,许七安阴影跳跃回房间时,恰好看见它两只后腿抽搐般的蹬了几下。
十几秒后,又抽搐般的蹬了几下。
如此反复几次,许七安猜测它可能是缺氧,便把它的脑袋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果然就好了。
……
翌日!
清晨,穿着面色有些暗淡的天宗圣子,来到了客栈。
他踏入大堂,目光扫视,迅速锁定窗边的那一桌。
桌边坐着相貌平庸的男女,桌上趴着一只喝粥的小白狐,它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许七安,又低头喝粥。
“你总是看我作甚?”许七安茫然道。
这只小狐狸从早上起来,就用古怪的眼神看他,黑纽扣似的狐眼里,带着三分敌意,三分畏惧,三分委屈,一分可怜……嗯,总之就是这种复杂的感觉。
小狐狸细声细气的说:
“我昨天梦到你报复我,要把我掐死,我都像你求饶了,你都不放过我。”
它露出委屈的表情。
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睡姿太差,脑袋埋被窝里缺氧了么……许七安嘴角一抽,反问道:
“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准确的说,我为什么要报复你。还不是你自己昨晚做了坏事,心虚了。”
小狐狸年纪太小,哑口无言,呜呜两声。
李灵素快步靠拢过去,在桌边坐下,边揉着眼,边道:
“她做了什么坏事?”
慕南栀冷冰冰道:“它能做什么坏事?不像某些男人,好色风流就算了,人妖不忌就算了,有时候啊,死的活的,都不计较了。”
李灵素和许七安脸色陡然僵硬。
“夫人这话说的……”李灵素干笑两声,道:“妖也有好妖的,不能以族类分善恶,另外,什么叫死活不计较?”
笃笃!
这家伙心虚了,他还有妖族相好?许七安敲了几下桌子,道:“你有什么事?”
李灵素立刻压低声音,“前辈,下次办事能不能通知我一下。”
顿了顿,似有些羞于出口,声音愈发的低了:“杏儿毕竟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你也不能……”
这次是你姘头勾引我先的……许七安道:“下次在说吧”
李灵素面露悲苦之色,点了点头。
慕南栀不知道他两悄咪咪的在说些什么,以为是李灵素又被女人缠上了,于是幸灾乐祸道:
“我看你是命中犯桃花,先被东方姐妹软禁半年,榨干了身子,之后又被柴杏儿缠身。啧啧,你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手里。”
咦,徐夫人很少这样嘲讽我的,是因为吃醋了吗……也不知道徐谦这种色中恶鬼为什么会找这样样貌平庸的女人当妻子。
啊,我这该死的魅力,我们是不可能的……李灵素礼貌一笑,与这位容貌平平的徐夫人保持距离。
慕南栀不知道圣子的内心戏,否则会啐他一脸口水。
“不过你既然跟了他,可以向他讨教如何处理女人之间的矛盾。这家伙和你一样,桃花债一身,而且那些女人不管身份地位容貌,都要远胜你的相好。”慕南栀冷嘲热讽。
一身桃花债?容貌身份地位,远胜我的红颜知己?虽然自己拿徐谦绿自己没有办法,但对于自己的红颜知己,圣子看了徐谦一眼,并不相信。
看徐夫人的容貌,他就知道徐谦是什么品位了。
这货将来要是看到慕南栀的真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嗯,和国师约定的期间似乎临近了……许七安喝了口粥,沉声道:
“小心柴杏儿这个女人,我昨晚遇到柴贤了。”
“什么?!”
圣子声音陡然拔高。
慕南栀也看了过来。
许七安把昨晚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圣子和柴杏儿的床戏,并不是要给渣男留面子,而是这样会显得“徐谦”没格调。
李灵素一边揉着腰,一边严肃地说道:
“我仍旧不相信杏儿会做出这样的事,但如前辈所说,她确实嫌疑最大。但嫌疑只是嫌疑,找不到证据,就不能证明她是幕后真凶。
“柴贤所说的一切,不也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嘛。”
许七安“嗯”了一声,嚼着香软的馒头,说道:
“所以现在的关键人物是柴岚,不管是生是死,都要找到她。另外,你去柴府问一问事发当晚的经过。柴杏儿的说辞,柴贤的说辞,以及柴府子弟的说辞,三方对照,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明日就是屠魔大会,到时候静观其变吧。”
净心和净缘为代表的佛门僧人也插手了此事,那么他现在首要的事情,其实不是查清楚案件的真相,而是找到柴贤,抽取龙气。
否则,一旦被净心和净缘发现柴贤是龙气宿主,势必将他度入佛门。
以他现在的修为,以及浮屠宝塔的威力,要对付这群和尚,只能说五五开。
对方奈何不了他,他也杀不死对方。
关键是,净心和净缘或许拥有联络度难金刚的办法,拖延太久,他或许将直面一名三品,甚至是罗汉。
“对了,屠魔大会明日在城外的湘河举行。”李灵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