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争执(上)
这是我的窝么?怎么几天没回来就变了样子呢?林晚荣巡视了一圈,却见桌上放着几本线装书,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几本《金刚经》。
他忍不住笑了笑,能在这萧宅中念经的,除了二小姐那丫头还会有谁?不用说,这屋里肯定是她偷偷来收拾的了。
这小丫头吃斋念佛,自然希望林三也能和她一样多颂些经文。哪里知道林晚荣对什么《金刚经》毫无兴趣,要是来点《玉女心经》说不定倒可一观。
第二天,林晚荣切切实实的睡了个大懒觉。他现在是夫人小姐眼里的红人,园丁部的工作早就不用干了,除了夫人和两位小姐,无人敢指派他,自然都由得他了。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三哥,三哥,大小姐请你前去议事堂一起商议事情。”林晚荣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传来“丫鬟”的呼唤,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林晚荣浑不在意,打了个呵欠道:“外面的姐姐,几点,哦,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嘻嘻。”外面的丫鬟笑道。
“天还没黑呢,再睡会。”林晚荣自言自语道。
外面“丫鬟”听了却是急了,哼了一声闯进来道:“林三,快些起来。”
林晚荣望着萧玉霜的小脸,笑着道:“二小姐,今儿个怎么这么有兴致,冒充起丫鬟来了?我可承受不起啊。”
萧玉霜知道他早就听出了自己的声音,显然是故意调笑自己的,脸上一红,哼道:“你这人,昨儿个晚上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整天担心。”
林晚荣早已起了床,笑道:“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全府上下都知道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没有人告诉你么?”
二小姐脸上羞赧道:“我这几日天天念佛经,不让别人打扰,昨儿个又帮你收拾这屋子,夜里回房却是念着念着睡着了,不知道你们回来了。”
这丫头,还真是虔诚啊,说到底,都是为了我,林晚荣心里感动,拉住她小手道:“不打紧,你若是累了就好好休息,那佛经不念也罢。天上的菩萨吃的是香火,要的是银钱,可不吃这佛经,我多赚点银子施舍点香火,就可以了。”
二小姐急忙伸出小手捂住他嘴道:“林三,不要瞎说,上次你和姐姐安然无恙,都是菩萨显灵,不可不敬。为了你们,念上一月的佛经算得了什么,便是念上一辈子我也愿意。”
闻着她手指上的淡淡幽香,林晚荣心里一动,惊奇地道:“二小姐,你用的可是香水?”
萧玉霜小脸羞红道:“我用了些母亲的玫瑰香水,林三,好闻么?”
好闻,太他娘好闻了,这萧家娘仨竟然都喜欢玫瑰香水,嘿嘿,有趣之极。
林晚荣拉过她小手道:“好闻,好闻极了。二小姐,几日不见,你清减了许多啊。”
萧玉霜点点头道:“这些时日都吃些斋菜,自然会瘦些了。”
林晚荣盯着她胸部刚刚发育完成、已经初见规模的蓓蕾,正色道:“二小姐,你正处在青春发育期,很多地方都长得很快的。光吃斋是不行的,一定要荤素搭配,这样才能促进胸部,哦,全身的发育。来,我来抱抱,看你到底瘦了几斤。”
二小姐飞一般的逃开,双颊生晕,羞道:“你这人,就会欺负我,真讨厌死你了。姐姐说,我们女儿家的身体珍若性命,可不能给别人碰着了。”
林晚荣想起临走那晚,躲在萧二小姐房中听到大小姐教给玉霜的女子防狼术,心中大是不爽,嘿嘿笑道:“二小姐,那匕首藏在身上十分的危险,不如交给我来替你保管吧,我这人最正经了,从不占人便宜。”
二小姐轻轻嗯了一声,脸上升起两片红晕,缓缓垂下头去,道:“林三,你不要怕。那匕首乃是我防身的,是防着别人的。你这人虽坏,我却是被你欺压惯了,便是被你欺负死了,我也毫无怨言。”
林晚荣除了感慨还是感慨,谁说这丫头只有十六七岁?她说出的这些话,就是二十六七岁的丫头也未必说的出来,感动死老子了。
在二人拉拉扯扯间,萧玉霜已是情动不已。
“好哥哥……别逗玉霜了……抱我上床吧。”
萧玉霜娇羞地靠在林晚荣怀里,仰起嫣红的脸蛋,呵气如兰地撒娇道。
林晚荣嗯了一声,双臂一弯,便将美人轻盈柔软的身子抱了起来,走入温馨的卧室,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萧玉霜衣衫不整地平卧在床上,美目中水光粼粼地望着情郎,贝齿轻咬鲜艳红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林晚荣哪能不明白美人所想,哈哈一笑,便伸手替她宽衣解带,随着衣衫的抖落,那具久违的玉体再度展现在眼前。
肌肤水嫩雪白,那粉雕玉琢的乳球光泽圆润,蜂腰纤细,修长的玉腿紧紧靠拢,将芳草之地掩住大半,小脚轻巧,如三寸金莲,让人爱不释手。
萧玉霜蚊呓般说道:“坏蛋,都扒光了家的衣服了,你还愣着做什么?”
这句话若是骚浪的秦仙儿说出来,林晚荣绝对不会意外,但从这知书达理的二小姐口中吐出,犹如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灌入林晚荣体内,使他欲火冲心,胯下龙枪涨得难受,将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
萧玉霜看到鼓起裤裆,想起五年前自己便是在这根恼人的东西下曲意逢迎的,如今再见身子不禁一阵酥痒,小腹一热,股间竟湿了几分。
待林晚荣除去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后,萧玉霜伸出手去在他身上轻轻抚摸,说道:“这些年来,你倒是磨练不少,身子练得这般硬朗。”
林晚荣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后,笑道:“我某些地方更加硬朗,玉霜要不要试一试?”
萧玉霜红着脸呸道:“不要脸,就知道占我便宜。”
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男儿胯下怒张的粗长棍棒。
此刻再度重逢,都是心热难耐,萧玉霜一改平日矜持有礼,眸子水雾朦胧,朱唇燥红干渴,样子甚是妩媚。
看着美人媚态,林晚荣也不客气,俯下身去与她深深一个热吻,将多年来的思念化作深情一吻。
萧玉霜主动地伸出藕臂环住林晚荣的脖子,丁香小舌和爱郎你来我往,互相纠缠,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娇挺的乳房被结实的胸膛挤压着,乳头在他胸前来回摩擦。
“嗯……”
萧玉霜被吻得鼻息沉重,娇靥如火,就在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林晚荣将嘴唇缓缓下移。
细嫩敏感的肌肤碰上火热的唇舌,萧玉霜舒服的仰起细长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再度享用这具胴体,林晚荣才女的肌肤香滑可口,叫人神魂颠倒。
“坏蛋,别咬人家那里……”
林晚荣叼住一只粉嫩的奶子,惹得萧玉霜又是一阵娇啼,林晚荣伸出双手向下抚去,在其腰肢和臀瓣上摩挲,时不时揉捏一下臀肉,惹得她小穴轻颤,春水开始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闻到才女下体久违的骚香春息,林晚荣忍不住将头下移,萧玉霜知晓他想做什么,不由得主动将玉腿分开。
将身背舒服地躺在床榻上。
林晚荣捧起她的双腿,一头埋进她的胯下,一口含住她的整个阴阜,舌头来回狂舔,吸着骚香的花蜜,吃得是不亦乐乎。
“啊……坏蛋,好舒服……”
端庄的才女叫床的声音亦十分好听,羞涩地扭动着下体,十指插入林晚荣的发梢中,“啊……不,不行了,要到了……”
只觉得一股热流由小腹涌起,决堤的春水疯狂地从玉壶的缝隙中涌出,林晚荣乐得其所,张嘴便是喝个痛快。
小泄一阵,萧玉霜双目紧闭,樱唇紧咬着,却阻挡不住时不时漏出的一两声呻吟,胯下的床单已是积了一小摊的水迹。
见时机已到,林晚荣举起早已挺到爆的大肉棒,对准穴口便直接送入,分开那紧凑的穴腔,林晚荣知道这才女骨子娇柔,断断禁不住狂风暴雨,只能细火慢炖,将大肉棒一寸寸地消失在水穴中。
咕噜一声,水花飞溅,萧玉霜感到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她不禁抱紧林晚荣的身体,口中发出无比满足的娇吟:“啊……好胀……”
虽是时隔五年,两人默契依旧,林晚荣一挺一送,萧玉霜也不自觉耸动翘臀相应,两人的胯骨紧紧相抵,萧玉霜两瓣肥嫩的花瓣牢牢地咬住林晚荣的肉棒,花宫深处时不时地吐出粘滑的汁液,应和入洞肉棒。
“好哥哥,你轻点,玉霜有些受不了啦……”
“嗯……好深……顶到花心了!”
毕竟是在自己闺房与男人偷情,萧玉霜多少有些害怕,声音也有些压抑,只是时不时地冒出几句,但也是这份娇柔难耐的媚态,激起了林晚荣更大的欲火。
他伸手握住萧玉霜胸口晃动不已的玉乳,轻轻地捏成一团,将中间的乳肉挤了起来,由于充血和挤压的缘故,乳珠显得更加鲜艳欲滴,更有种妖艳的红紫色,就像一颗熟透的葡萄。
林晚荣一口将它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在萧玉霜情欲高涨之时,这颗乳珠散发出更加了浓郁的乳香,香甜可口,入嘴即化。
吃了半响,林晚荣从双峰间抬起头来,忽见萧玉霜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便把他的头拉近,嘟嘴吻在他的唇上,圆臀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主动地黏在林晚荣胯下。
“喔……好满,撑死人了……”
萧玉霜小嘴贴在男人唇上,一边于其口舌交缠,一边轻声娇吟道。
林晚荣紧抱着秦大小姐,下身动作开始凌厉,狠狠地抽插起来。
嘴上也不含糊,美人献吻岂容错过,于是便含住她的小嘴便深吻起来,舌头在温润的口腔内打转打结,撩动挑拨,把唾液吸过来又渡过去,只觉得口涎鲜甜,煞是可口。
一手顺着细滑的腰肢抚下,轻轻地揉捻着两瓣肥嫩的臀肉,就在手指探入臀缝之时,萧玉霜浑身一阵颤抖花心不堪刺激地开放,浓稠的阴精狠狠浇在龟头之上。
这妮子虽然骨子娇柔,但阴精却不含糊,在没有事先以不老童子决锁住精门的情况下,林晚荣只觉得下体一阵酸麻,畅快美感由马眼流到尾椎,再由椎骨涌上大脑。
扑哧扑哧,大股火热的浓精喷了出来,烫得萧玉霜魂飞魄散,高潮迭起。
萧玉霜虽非处子之身,但阴精亦算上佳,林晚荣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四肢百骸一阵舒畅,灵台一阵清明。
云消雨散,萧玉霜乖巧地埋在林晚荣怀里,享受情郎的柔情。
萧玉霜毕竟年纪不大,正像花骨朵般,林晚荣只与她说些话儿,相处的也十分美好。
林晚荣将这杭州一路的见闻说给玉霜听,他本人便是讲故事高手,语气抑扬顿挫,情节曲折婉转,二小姐听得如痴如醉,拉住他手道:“早知道这么好玩,我也要去了。昨日晨时,姐姐已经派人先期赶回,报了此次的经过。林三,你这次立了大功,母亲对你也是赞不绝口,说你乃是萧家栋梁,他日成就必定非同凡响。”
林晚荣听得暗自好笑,萧家尽是女人当家,老子这次,却是妇男能顶半边天了。他现在对萧夫人却是很有些好奇,听徐渭话里的意思,这萧夫人当年在京中也是个人物,连徐文长那样的人物都对她赞赏有加,不知道她有些什么故事呢。
“哎呀——”萧玉霜与他说了半天话,突然一声惊叫起来:“糟了。林三,姐姐还等着你议事呢,我见了你,竟把这事给忘了。你快去议事堂。”
议事堂?林晚荣想起当日擅闯议事堂,一怒为玉霜的事情,心里一笑。
萧玉霜却似是与他心有灵犀,望着他羞涩一笑,轻轻道:“你去了可要与姐姐、母亲好生说话,莫要再像上次那般莽撞了,你要不听劝告这次再挨了板子,可没人去替你了。”
林晚荣呵呵一笑,离了小屋往议事堂赶去,途中却遇见久违的郭无常表少爷。郭无常正带着四德和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丁兴冲冲往外走,见了林三,顿时高兴地道:“林三,你这次做的好,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林晚荣不明就里,只是见郭无常满面春光的骚包样子,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去,便笑道:“少爷,此时时辰尚早,那妙玉坊还未营业,要‘交流’也得趁着晚些功夫啊。”
郭无常尴尬一笑道:“林三,我不是‘交流’去。我这是去陶家店铺里逛逛去。哦,不对,现在应该说是萧家店铺了,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叫那姓陶的王八再如何嚣张。”
原来表少爷是等不及了,带着人要去抄家啊,林晚荣听得好笑,他知道郭无常对陶东成绝无好感,此时痛打落水狗自然迫不及待。
也不知道那姓陶的被人救了没有?一柱擎天可不是好玩的,最起码要到窑子找三个小妞才能解决,真替他脆弱的海绵体担心,嘿嘿。
林晚荣赶到议事堂的时候,大小姐和萧夫人皆是在场,萧家各地的管事也都正襟危坐,似乎在等着他的到来。萧夫人见了他,含笑起身道:“林三,你辛苦了。”
林晚荣笑道:“夫人太客气了,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最辛苦的是大小姐。”萧玉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事情的经过,我都听玉若说过了,此次杭州之行,我们萧家不仅重新夺得了金陵商会的龟头地位,而且还获取了陶家布庄,林三你功劳最大,我一定重重有赏。”萧夫人笑着道。
“哪里,哪里,夫人过奖了。正是有了夫人高屋建瓴、高瞻远瞩的眼光,加上大小姐踏实肯干的英明作风,我们才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我不过在中间起了一点小——小的作用而已,微不足道,微不足道。”林晚荣“谦虚”道。
大小姐强忍住笑听他卖乖,对大厅中的管事道:“林三此次功劳最大,我与娘亲商量后决定,日后林三可入这议事堂自由议事,诸位可有异议?”
这在座的都是萧家的宗亲,见一个小小家丁竟能跟他们平起平坐,心里自然不服气,不过晴雨楼上林三与大小姐鏖战陶东成的故事早已流传开来,特别是那神鬼莫测的油锅洗手,也让他们心惊,便无人提出反对。
林晚荣寻了个座位坐下,四周一瞅,心道,老子这算是进入了萧家的董事会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个萧家董事长干干?
大小姐见林晚荣坐定,微微一点头,对众人道:“此次接手陶家布庄的事情,如何顺利方便,我想听听各位管事的意见。”在座的管事是萧家宗亲,但大小姐做起生意来很有魄力,只称管事,不称叔伯。
厅中一人站起来道:“玉若贤侄女,要接手陶公子的布庄,此事万万不可啊。”
这个人林晚荣认得,当日义救二小姐的时候,就是这个管事从中阻挠,林晚荣还与他骂过一阵,好像是萧老爷的堂弟,记得萧夫人曾叫他“四弟”的。
果然,大小姐听完他的话,神色一变,冷冷说道:“有何不可?四叔倒是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