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安碧如临走前曾说,神仙姐姐是玩弄别人的高手,现在看来真是一点不错。林晚荣心中急跳,见那宁仙子亭亭玉立,便如洁白的莲花一样圣洁,若非她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任谁也想不到她竟也有如此狡猾的一面。
林晚荣哼了一声,将那蜂针对准自己手腕又扎了两下,一阵轻微的酥麻瞬间传了过来。
宁仙子微笑道:“你这是做什么?莫非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只是这针上没了毒,你扎上一百下也是无用。”
林晚荣微微一笑道:“仙子讲的好故事,若是一般人,怕就被你唬住了。只可惜你却遇到了我,我林某人号称打不死的小强,岂能那么容易就被你骗了。”
神仙姐姐眼中波澜不惊,淡淡扫了他一眼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曾唬过你。”
林将军嘿嘿一笑,缓缓行了几步道:“以毒攻毒,听着果然是大有道理,要是换了别人,怕是没被毒死,也要被你吓死了。只可惜,你却不明白那毒针是谁送我的,她乃是我最为亲近之人,若这解药真是剧毒之药,她定然早就告诉我了,哪里还轮得到你来和我耍这些心眼。此乃其一……”
宁仙子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绝丽的面庞遮掩在轻纱之下,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她缓缓笑道:“哦,这么说来,解药无毒,也只是你的猜想了?”宁仙子果然是聪明绝顶的人物,短短一句话,便抓住了林晚荣语中的破绽,拆穿了他的心思。
林晚荣摇头笑道:“我方才说过了,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神仙姐姐你花费了这么大功夫来救我,绝不是为了杀我。我死在你师妹手中,那还情有可原,因为她在世人眼里便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多杀我一个算不得什么。可仙子姐姐你是天下敬仰的人物,今日又是众目睽睽之下劫走了我,若我死于非命,别的我不敢说,但是萧大小姐一定明白我死在谁的手中,若她宣扬出去,神仙姐姐你手中沾染了鲜血,不仅对你清誉有损,更会让你那个什么什么坊——”
“是‘玉德仙坊’。”宁仙子朱唇微启,轻轻说道。
“对,对,就是这个作坊,仙子姐姐果然聪明,这个坊比我们萧家的香水香皂作坊有名多了。”林晚荣嘻嘻笑道:“你杀了我,就让你师傅家的作坊名誉受损,别人口里不说,可是对你的尊重却要大打折扣,这样赔本的买卖,神仙姐姐你是肯定不会做的。退一万步说,你若真要杀我,那就让我直接死在你师妹手中,既不用你动手,又除了你不想看到的人,一举两得,顺便你还可以打着斩妖除魔的名号,对你师妹动手,这样划算的买卖,你会不做?”
仙子轻笑道:“我‘玉德仙坊’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和做买卖完全不同,你这推断站不住脚。”
林晚荣冷笑道:“拯救天下苍生?拉倒吧,除了你自己,你谁也拯救不了。这世界上有人逐利,有人爱名。你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想的却是维护你师门的荣誉,要让众人永远仰望之。为了这个目的,你们什么东西都可以牺牲,这和做买卖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有人做的明显,有人做的阴暗罢了。”
听他说话,仙子也不生气,扫视他一眼道:“说完了么?从一颗毒药,扯到我师门名誉,你这人,倒不是一般的能耐。”
林晚荣又掏出一颗毒丸解药塞进口中,嘻嘻一笑道:“此言不假——我再吃一颗试试,看能不能毒的死我,我估摸着,这解药也就和维他命C差不多,你唬不了我的。”
神仙姐姐微笑着望他一眼,道:“你自己绝无把握,所以才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想让我告诉你这解药没毒,是也不是?”
妈的,这神仙姐姐和安狐狸精果然不愧为师姐师妹,竟是一般的狡诈,老子费尽了口舌她也不上当。如此难缠的人物,也不知道青璇和她是个什么关系,以后还是少见她为妙。
林将军哈哈哈大笑了三声:“有毒无毒,一试便知。我连吃两颗药丸,却到现在还能生龙活虎、龙精虎猛,你哪里骗的了我,姐姐,你快些招了吧。”话音未落,他便浑身酸软,眼皮逐渐地加重,仙子的面容在他眼中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蒙汗药!”林将军面色一变,昔日在金陵之时,肖青璇曾亲手送他蒙汗药,美人恩重,他牢记不辍,没想到今日,青璇的亲人,又送了自己蒙汗猛药。
仙子微笑道:“你这人聪明的时候令人可恨,愚笨的时候,却可爱了许多。那解药无毒,确实不假,可这针上,却是敷了蒙汗药的,可笑你自作聪明,将我的话当作耳边风,眼下你便是自讨苦吃了吧。”
这针上的蒙汗药药量极少,融入血液里,虽不至于使人昏迷,却让人头晕眼花,林晚荣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终于没有中毒,忧的是,林某人中了蒙汗药。以前只有他林某人对别人用蒙汗药的份,哪知今日临到了自己,整日打雁却叫雁啄瞎了眼。这仙子从头到尾都是故意在玩弄自己,妈的,安姐姐说的真是没错。
“没想到啊,仙子姐姐也会用蒙汗药。”林晚荣强忍了眩晕道:“我还以为只有我这种武艺稀松平常的人,才会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呢。”
宁仙子微哼一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用那剧毒的蜂针谋害于人,害我卧床多日,性命险些不保,我今日使些手段,教训于你,又有何不可?”
似宁仙子这样的人物,清高自傲,极少用蒙汗药这样的下作手段,只是林三实在可恨,偏生自己今日不能杀他,这才用上些小手段,让他尝尝那被人暗算的滋味。
她用的药量极小,只是要惩戒林三,林晚荣眩晕一阵,便已清醒了不少,只是脚步仍有些轻浮,他向前走了几步,忽地身形一个不稳,便往神仙姐姐身上靠来。
仙子眉头一皱,心道,我用的那些药量,便是一只小狗此时也该清醒了,这人怎的这么不经药?见这林三眨眼便要倒了下去,她意念轻动间,手中剑鞘一指,正要顶住林晚荣倒下的身体,却见那林三突地身形一动,绕过剑鞘,直直向她胸前倒来。
仙子又惊又怒,轻叱一声,飞速闪开,顿听哗啦一声轻响,却是林三拉住了她半截袖子,衣物受力不住,哗啦一声自中间撕开,露出她光洁如玉的洁白手腕。
“该死的登徒子!”望见自己欺霜赛雪的皓腕裸露在一个陌生男子、且又是自己极为讨厌的男子面前,宁仙子涵养再好,却也忍不住怒火中烧,长剑一指,便要往他身上刺来。
“不好意思,仙子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方才中了你的蒙汗药,站立不稳,这才有些失控。”林晚荣嘻嘻一笑,脸上那丝轻浮的神情,哪有半丝不好意思的样子,摆明了趁着机会吃她豆腐,老子就是登徒子了,你怎么着吧。
宁仙子盛怒之下,长剑已到他胸前,堪堪便要刺入,但她到底非是常人,得失之间把握的比别人强了许多,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银牙一咬,长剑回旋,“叮”的一声脆响,那剑柄却将将抵在了他胸前。
林晚荣嘻嘻一笑,手中火枪往仙子小腹上顶了顶道:“仙子姐姐,你有剑,我有枪,咱们这次,又打平了。”
这林三果然狡诈非常,明里是要激怒自己,暗地里却是备好了火枪,不得不承认,他这一招对症下药,用的极准,自己竟然又一次上了他的当。
宁仙子面色不变,微哼道:“天下奸诈,无人能与你相比。”
“过奖,过奖。”林晚荣嘿嘿淫笑:“天下美貌,无人能与神仙姐姐并论。”他背上鞭伤累累,触目惊心,方才故意调戏仙子意欲掏枪,却是费了老大的功夫,眼下火枪在手,心里顿时一松,背上的鞭伤便又疼痛了起来。
宁仙子剑柄轻触他胸前,道:“你浑身上下都是暗器,果然诡异非常。”
“暗器?你说这个么?”林晚荣笑着自怀里掏出一样物事:“一块金牌而已,我拿来做护心镜用的。姐姐,你摸摸,上面还有我身上的温度呢。”他手中拿的,却是当日在杭州灵隐寺外遇到的那华服老者相赠的金牌。他到了京中,一直没有功夫去衙门寻那人,又见这金牌卖相极佳,手感也不错,干脆当作护心镜挂在了胸前,没想到今日还真是发挥了大用。方才宁仙子的那剑柄正抵住了这奇特的“护心镜”。
神仙姐姐望见他手中那造型奇特的金牌,忍不住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急声道:“这金牌,你是从哪里偷来?”
妈的,老子有的是钱,想要多少金牌买不来,还用偷么?林晚荣瞧了宁仙子一眼,嘿嘿道:“神仙姐姐,请你用词注意点,小小一块金牌,我家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天枕着睡觉的都是它,还用得着偷么?”
宁仙子将手中长剑收起,轻道:“林三,可否将这金牌借我一观?”
“干嘛这么客气呢,”林晚荣嘻嘻笑道:“你要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唉,看来这个破牌子果然有些门道,连仙子姐姐都很感兴趣呢。”
“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仙子秀眉轻皱道。
“给,当然给!”他扬扬手中金牌,哈哈一笑道:“——要看这金牌么,也很是容易。仙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仙子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旋即便平静下来,轻轻抚抚耳边秀发道:“名字只是一个符号,我不用姓名很久了。再说,名字与这金牌有关吗?”
“金牌也只是一块金子,我喜欢金子很久了,看来一定要把它珍藏起来了。”林晚荣皮笑肉不笑,手中火枪对准了仙子,另一只手却将金牌往怀中放去。
见他那小人得志模样,仙子一叹道:“罢了,罢了,便数天下,能胁迫我的,你是第一人——我叫宁雨昔。”
“宁羽西?羽化西去?”林晚荣摇头道:“这名字真不吉利,还不如叫宁驾鹤!”
宁仙子恼怒道:“你这人胡说些什么。我叫宁雨昔,落雨之雨,昔日之昔,哪里是什么羽化西去?”
“宁雨昔?这名字不错,和我林三二字有的一拼。”林晚荣点点头,大言不惭的接道:“我说雨昔啊,你要这金牌做什么——”
听这人说话,宁雨昔只觉自己这仙子顿有堕落尘世的倾向,她柳眉倒竖,银牙轻咬,酥胸猛烈起伏,总算她修为高深,抑制了心中的怒火,淡淡道:“雨昔二字,只是我俗世凡名,多年之前就已弃之不用,你莫要再喊了。”
“知道了,雨昔。”林三点头道:“雨昔,你要这金牌做什么?凭咱俩的交情,你要金子,我送你一些就是了,这块牌子没什么好看的。”
“你若是说话不算,那便罢了。”宁雨昔平静道。她有种感觉,眼前这个不要脸的人,将为自己带来天大的麻烦。
林晚荣嘻嘻一笑道:“别慌,别慌,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就给你看金牌。”
宁雨昔摇头道:“你若是想问青璇下落,那便免了,你与她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今日没有对你施那遗忘之术,已是让你占了便宜。”
靠,和安姐姐一样的狡猾,林晚荣心中恼火,哼了声道:“青璇是我老婆,我和她有没有结果,与你不相干。这尘世之中,虽有淌不过的河流,却没有能绞得断的思念。我不问青璇的下落了,换个问题——雨昔,你今年几岁了?”
宁雨昔淡淡扫了他一眼道:“修行之人,不论年纪,你说我十六亦可,六十也不差。”
这宁仙子果真淡定之级,都被问到这份上了,却还能保持镇定,林晚荣深深佩服她的涵养,当下哈哈一笑,将那金牌递于她手中道:“雨昔,你答的很有哲理,这金牌便给你观赏把。但有一条件,你一定要遵守。”
宁雨昔纵是天上的仙子,却也猜不透这不要脸的东西要说些什么,只得道:“有何条件?”
林三郑重无比道:“我将这金牌送与你,便如同将我自己送给了你。你一定要温柔体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宁仙子秀拳轻握,一声不吭的将金牌接于手中,林晚荣见她一言不发的模样,心里顿时说不出来的爽快,连仙子都能调戏,老子真是天才。
宁雨昔将那金牌翻来覆去,仔细观摩一遍,才微微一叹道:“这金牌,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仙子第二次问起这个问题了,林晚荣对那华服老者的来头根本不知,如何能说起来历,支吾了几声笑道:“这是别人送我的,怎么,莫非雨昔你认得这玩意儿?”
听他越叫越顺口,仙子眉头轻皱,深深看他一眼道:“想来也是别人相赠,这东西,你想偷也偷不来。这金牌对我‘玉德仙坊’有莫大效用,我如何不认得?”
汗,一块破牌子,竟然和宁仙子她师傅家那什么作坊能联系到一起?就算是御赐金牌,也起不了这么大作用吧?靠,无意之中竟然捡到了宝,就是不知道这牌子到底有多大作用,能不能让宁仙子交出青璇,顺便把她自己的衣服脱光。
他目泛淫光,尚未说话,却听宁雨昔自言自语道:“如此重要的东西,怎能落入不相干人之手?”她眼中泛起一丝神光,盯住林晚荣道:“林三,莫非你进过宫?”
进宫?这玩意儿真的是宫里流传出来的,林晚荣一惊,若真是如此,灵隐寺外遇到的那老头,岂不是宫里的大人物?
“什么进宫?我不知道啊!”林晚荣笑眯眯道:“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精壮的男人,进宫做什么?这东西虽是宫里之物,却也不代表我一定要进宫才能找到。”
宁仙子微微一叹道:“你如此支支吾吾,言之不实,却无多少可信度。也罢,既然又见到了这金牌,我就亲自进宫走一趟吧。林三,你好自为之。”
她说走就走,身形飘飘,眨眼便没入树林深处。
“喂,喂,我的护心镜,还给我——”林晚荣大声喊道:“你到底是仙子还是强盗?”
一阵轻笑传来,宁雨昔的声音响起道:“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却不想护心镜上早已被林晚荣动了手脚,突然一阵烟雾飘出,宁雨昔已是昏迷过去。
待到仙子醒来时,已是手脚受缚,被绑在床上。林晚荣见她醒来,迫不及待吻住了宁雨昔的唇。两唇交缠,暴虐间多了几分温柔。
林晚荣只觉仙子姐姐的小嘴甚是销魂,比起巧巧等女多了几分甜腻,不由大肆品尝那香甜的口涎,并将手掌探入其衣襟之内,深入亵衣肚兜,直接握住那两团滑腻丰腴的乳肉。
双峰遇袭,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震,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可是此时的她哪能挣脱林晚荣的掌握,这种挣扎也只是替男人徒增一份征服的快感罢了。
林晚荣只觉得手中玉乳泛起一层可爱的鸡皮疙瘩,在掌心的那粒乳珠已然悄悄耸立,并且还微微抖动,煞是有趣。
林晚荣松开宁雨昔香甜的小嘴,哈哈笑道:“仙子姐姐的吻可真是销魂,可比你的武功厉害多了。
宁雨昔闻言羞得俏脸殷红一片,低头不语,林晚荣见状,手指一紧在玉乳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仙子姐姐娇呼一声。
林晚荣嘿嘿一笑道:“不用怕,今晚的事情我尽可能保密,但也得看你表现了。”
说罢另一只手直接摸到美人两腿之间,按在私密宝地,惹得仙子姐姐娇躯一阵抖动。
虽隔着裙布,林晚荣的手指还是感觉到一阵温热,仿佛里边是一个小火炉。
“不要,不要碰那里……”
女子颤声哀求道,因为林晚荣的手指在她私处不断地骚动,竟使得该处生出一股恼人的泄意。
林晚荣已经觉得手指有些湿润,冷笑道:“被摸了几下就湿了,真是想不到还是处子。真够骚的!”
林晚荣毫无顾忌地尽情羞辱这女子,要不断地打击她内心的骄傲。
“住……嘴!”
女子一边忍受着林晚荣的侵扰,一边反驳道,但她此刻已是语不成句。
林晚荣嘿嘿一笑,手指轻轻一动,便隔着裙布寻到了宝蛤上蚌珠的位置,对着该处狠狠一扭。
“啊……恩!”
女子不堪刺激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啼,两条圆润的大腿不住颤动,一股浓稠的春水渗了出来,打湿了一大片裙布。
双管齐下,仙子姐姐竟感觉到疼痛中生出五分快感。
“别,别再捏了……好难受啊……”
看林晚荣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她不由哀求道。
林晚荣始终不减力度,折磨得仙子几乎快要哭出来
只听衣帛碎裂声响,紫色衣裙化成碎布,宁雨昔的外衣被尽数撕毁,只余丝质的肚兜和窄小的亵裤,粉腿藕臂尽显眼前,看得林晚荣不住称赞。
几近半裸的宁雨昔吓得浑身嗖嗖发抖,玉乳将胸口的肚兜撑起两道饱满的圆弧,又窄又短的粉红色肚兜完全挡不住春光,两团雪白乳肉隐约可见,尤其是根部、侧面一看暴露无遗,而两点蓓蕾在绸衣的遮掩下显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透出一种朦胧的诱惑。
肚兜的下摆呈倒三角形,正好遮住了下腹的萋萋芳草,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正不安地夹住,但却可见下腹清晰的水迹,而且在水迹的湿润下可见阴户外形,蜜缝花瓣若隐若现。
如此美景,使得林晚荣胯下肉棒更添三分坚实,激动之下腰臀开始缓缓耸动,在雪妮的檀口中来回抽送,享受佳人贝齿香舌的洗礼。
林晚荣发出一阵大笑,笑容里饱含讥嘲与轻蔑:“好个骚妮子,就这么一下子功夫就按耐不住了!”
然后一把扯去那件肚兜,大手似猛虎下山般握住一只椒乳,五指倏然收紧,雪乳一下被他捏得又长又尖,尤其是乳珠,被挤得向外凸出,似是扩大了一圈。
宁雨昔还来不及呼痛,林晚荣五指便已然松开,紧接着手掌猛力向下一按,坚挺酥乳一下又被压成扁平形,顶端的勃挺蓓蕾几乎被压陷入了肉里。
“呜……哦……”
宁雨昔痛得秀眉紧皱,但迷离的双眸除了痛苦之色,还有一种异样的神色,娇吟声也透着一股舒畅快美之意。
不知林晚荣如何动作,惹得这仙子不住地娇啼哀吟,胴体颤抖,数道晶莹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滴落。
忽见林晚荣手掌强行一伸,那条窄小的亵裤顿时被撕烂,在拉扯之时雪妮感到有些有几滴水飘在脸上,但见林晚荣手中握着破碎的亵裤,嘿嘿笑道:“仙子啊,宁仙子,想不到你体内水分可真够多的,才没几下你的小裤裤就湿了那么多。”
宁雨昔贝齿紧咬下唇,美目阖上,鼻息粗重,内心却是又羞又怒,她知道自己体质敏感多水,平日里只要沐浴时稍有碰触,汁水就像决堤江河般,怎么也止不住。
“过分……”
宁雨昔此刻已再无仙子姿态,犹如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无力地娇嗔抗议。
“让我给你洗把脸吧!”
林晚荣将湿漉漉的亵裤对着宁雨昔的俏脸抹去,宁雨昔还未来得及叫骂,脸上便布满了骚香的春水。
“你还想羞辱我到什么地步!”
宁雨昔美目含珠,嘶声叫骂道。
“哟,还敢嘴硬!”
林晚荣冷笑一声,手掌毫无征兆地顺着宁雨昔光滑的脊背抚向圆肥的翘臀,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强行挤开紧凑的臀肉,一指探入湿润的水道蜜穴,一指插入干结的旱道菊庭。
“住手!不要……”
宁雨昔好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般,大叫一声,强烈地扭动身美白的肉体,试图脱出林晚荣的掌控。
谁料林晚荣手底再添三分巧力,两根手指分别在两个腔道内扣动,两根手指正隔着一层薄皮相互摩擦着。
强烈的刺激感使得宁雨昔不堪重负,殷桃小嘴不住张合,大口地喘着粗气,花房内的媚肉和菊道肠腔竟同时蠕动抽搐,夹得林晚荣手指难动分毫,还有几丝痛楚,这一阵的抽搐和蠕动仅仅持续了一会,宁雨昔便觉得一股尿意涌上,小穴激射出一股花蜜,将林晚荣的手掌打湿一片。
“混蛋,淫贼,畜生……”
宁雨昔此刻活剐了林晚荣的心都有了,但高潮后她身子更加疲软,唯有不情愿地倚在林晚荣怀中,但口中却不住谩骂道。
林晚荣笑着将肉棒抵到她唇前。
宁雨昔看着眼前的肉棒,腹腔顿时一阵翻涌。
林晚荣见她不肯就范,怎肯轻易放过她,单手锁住宁雨昔的下巴,将她脑袋牢牢固定着,强行要将龟头进入她口腔。
宁雨昔紧咬牙齿,不让她得逞,怎料唇下承浆穴突然一麻,已被林晚荣用手指按住。
承浆穴又名天池穴,乃足阳明任脉之会,主唇紧齿关,一被点中,双唇不由张了开来。
林晚荣只觉得肉棒进入一个温暖湿滑的口腔,忍不住在里边抽动起来,宁雨昔此刻只能无力地以舌头对抗肉棒,但柔软的三寸丁香又怎么可能推得动怒张的肉棒,充其量也只是为林晚荣增添几分快感。
细滑的香舌看似在挣扎,但每次都不经意地抵在龟首,还有几次扫到马眼,爽的林晚荣不由得松开扣住承浆穴的手指。
将宁雨昔翻了个身,使其屁股高高撅起。
不得不说,宁雨昔的玉臀还是非常美的,两瓣肉臀就像熟透了的蜜桃,又大又圆,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而且非常的白,臀瓣只见赫然是一条狭长的幽谷,而雪白的臀肉上挂着几道血红的鞭痕,又多了几分残虐的病态美。
林晚荣啧啧称奇,宁雨昔的蜜穴真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水嫩之极。
粉红细嫩,宛如婴儿一般,微耸耻丘上的细纹纤毫毕现,紧闭的肉唇稚嫩仿如凝脂,色泽鲜阔,似乎随时都会流出春露。
见到如此美景,林晚荣也不急着炮制这仇人,伸出两根手指按住宁雨昔的那两片蜜唇,用力向两边扒开,顿时,如一条缝隙般的蜜唇被拉扯开两指宽的距离。
“呜……”
宁雨昔整个娇躯一下紧绷起来,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悲鸣,白晢的脖颈高高仰起,犹如一只受伤的天鹅。
蜜唇里面还有两片小蜜唇,在其上端矗立着一颗被褶皱包裹的小肉粒,腔道内的肉芽犹珍珠般的光滑润泽。
鲜红的肉壁水嫩柔腻,似乎还泛着轻霜淡雾。
再往里看去,果然在离蜜唇约一寸处有一层半透明如网状的薄膜。
林晚荣笑着从宁雨昔发梢中抽出一根珠花发钗,又将钗尖慢慢刺进了尿孔。
“呜呜……”
宁雨昔只觉血液倒流,直冲大脑,时间都仿佛凝固了,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一股深入骨髓的刺痛传遍全身。
女子的尿道柔嫩纤细,是比一根发丝也粗不了多少。
金钗的钗身却如一根筷子般粗细,当坚硬冰凉的金钗刮过极嫩的尿道所带来胀痛,让宁雨昔恨不能立刻死去,然而这种胀痛绝非致命,甚至不流一丝血迹,痛感却能清楚地反馈到她的大脑,让她想昏迷都做不到,简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宁雨昔悲鸣惨呼,嘶声怒骂,一行清泪却从她的眼角滑出。
林晚荣依旧不为所动,一直将金钗插进尿道两三寸的距离才止住了手,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水壶,朝宁雨昔喉咙里灌水。
强烈而又粗暴的动作,呛得宁雨昔不断咳嗽,但还是喝了不少水,灌完一壶后,林晚荣还觉得不够,于是又提来一个水桶,用勺子一勺一勺往下灌,无论宁雨昔如何哀嚎,灌了将近大半桶水,林晚荣这才停手。
宁雨昔此刻双目无神,雪白的胴体无力地瘫在水泊之中,平坦的小腹已是微微隆起一道圆弧。
林晚荣笑着问道:“宁仙子,你服了吗?”
宁雨昔颤声道:“不……不服!”
林晚荣伸手捏住宁雨昔那颗殷红如血,饱胀如珠的阴核上,不住地研磨揉捏。
这般的强烈刺激,使得宁雨昔尿意与泄意同时涌出,一者快美,一者胀痛,两种不同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大脑,神识越发迷糊。
“服不服!”
林晚荣继续问道。
“服……服了……”
宁雨昔哀求地哭道,“求求你把金簪拔出去吧……呜呜……我憋不住了……”
“要我拔出金簪也行,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林晚荣笑呵呵地从雪妮后庭抽出肉棒,伸到宁雨昔面前,“继续你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宁雨昔不由一阵恶心,偏过头去不住干呕。
过了一阵子这才恢复过来,但依然不敢把脸转过来,只是不住地骂道:“人渣,你……你不得好死……”
林晚荣也不逼她,只是悠闲地伸出手指在蜜穴上不断滑动浅插,“混蛋……你去死,你死后一定下十八层地狱……”
宁雨昔恨恨地说道,下体被刺激得更加难耐。
林晚荣也不生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时而轻时而重,引得宁雨昔蜜穴不断地渗着汁水。
宁雨昔暗想道:“如今都做到这一步了,干脆就便宜这混蛋吧,否则他一不高兴不知道又得如何羞辱我了。”
想通此节,宁雨昔干脆放下心结,把龙枪箍紧,螓首前后摇摆,登时吃得“唧唧”大作,一阵吸啜咂舔后,又将肉棒吐出,伸出粉红的小舌缠绕在粗壮的肉棒上,将上面舔得油光发亮,干干净净,再无半点秽物。随着林晚荣手上一阵动作,宁雨昔浑身颤抖,尿液混合着淫水飞溅而出。
发泄过后,宁雨昔无力地娇喘,眼神一阵迷离。
林晚荣将她抱在怀中,笑道:“雨昔,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吗?”
宁雨昔嗯了一声,睁开迷离的美目,疑惑地看着林晚荣。
林晚荣笑道:“你没能让我泄精,那就乖乖显出自己的红丸吧!”
宁雨昔一听顿时慌了,不住地挣扎扭动,可是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一下都困难,跟别说挣脱林晚荣的怀抱了。
林晚荣那会放过到嘴的美肉,将宁雨昔压在地上,分开双腿,将灼热的龙枪对准了羞涩的花唇,只觉得龟头抵住了一微微的下陷,隐隐透着湿润的热气之地,他知道已经找对了地方。
地板上冰冷而又坚硬的触觉更加增添芳心深处的恐惧,气空力尽的宁雨昔无奈合眼流泪,等待着厄运的降临……林晚荣猛地一用力,肉棒叩关而入,连番高潮泄身的宁雨昔下身已是一片泥泞湿滑,肉棒竟毫无阻隔地插了进去。
也就在这一瞬间,宁雨昔的蛤口忽然大张,一股滚热蜜泉春水从腔内激涌而出,悉数打在圆滑如鸡蛋般的龟首上,浇得那处愈发滑腻不堪。
林晚荣不由小吃一惊,他知道这个雨昔体质敏感多水,但万万没料到这么一下也能叫她小泄一回。
宁雨昔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热的烙铁止住了,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哭着哀求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林晚荣嘿嘿一笑:“何时轮到你提要求!尊卑不分,该罚,就罚你的小穴好好伺候我的肉棍吧!”
说罢,腰肢一挺,胯下肉棒狠狠向前顶去,所向披靡的直入幽穴最深处。痛得她乱摇臻首,全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长弓,同时不住颤抖。
她想挣扎,但醉仙散的毒力让她毫无气力,那份动弹不得却又偏偏痛苦万分的样子,于凄艳中透着一股残酷的美!绝望,羞愧,无助……在那一瞬间充斥着宁雨昔的脑海,伴随着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艳红的鲜血顺着林晚荣的肉棒流出。
下体犹如刀割,痛得宁雨昔俏脸发白、娇躯微颤,但她仍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哀吟惨哼,娇艳双唇殷红如血,原来红唇已经被咬破,鲜血不住地往外渗。
林晚荣越来越兴奋,肉棒龙枪越发疯狂,处子初开的蓬门虽然紧凑,但却难阻林晚荣分毫,那紧凑的腔道只会激起林晚荣更大的兽欲。
心中虽是悲痛,但敏感多情的肉体为了适应男人粗暴的索取,宁雨昔的花房再度分泌液体。
林晚荣只是抽了几下,便觉得肉棒的阻力大减,不由得手握宁雨昔的两片臀瓣,用力力抬高,只见自己胯下怒龙淹没在她那花唇上方的黑密丛林中,并与自己胯下的一丛黑色杂草交汇在一起,麻麻痒痒的,甚觉畅快!“想不到你刚一破身就这般骚浪,才没几下就湿成这般,你算什么仙子,比妓院的婊子还要淫荡!”
林晚荣继续打击宁雨昔的自尊,开口就是污言秽语,几近侮辱之词。
尽管心中悲愤万分,宁雨昔的身体却开始反应,每当龙枪在自己的腔道内进出,便会令得小腹一阵酥麻,那种羞耻的快感再度涌来。
每当肉棒完全抽出时,龟棱刮得她花唇是又酥又麻,但花腔内却感无比空虚,正在她感觉焦渴难耐时,怒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入花穴,直入腔底。
就这样一虚一实,一松一紧,使得宁雨昔心中的怒火被欲火取代。
倏然,宁雨昔只觉花房深处被肉棒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股酸麻有尾椎直透全身,快美之感霎时流遍四肢百骸,不由得发出一声销魂地娇啼。
“啊——-啊!”
林晚荣只觉龟头陷入一片湿润柔滑之地,软硬相合,心知此处便是这淫荡仙子的花心深宫,于是更加大鞭挞的力度,争取每一击都能刺中此地。
“不要……好酸啊……快停下来……不行了……呜呜!”
不断地深入,肉欲快感已然吞噬宁雨昔的意志,更令她身子不再受醉仙散限制,上身猛地一下就弓了起来,将一双饱胀的丰乳直接送到林晚荣面前,此等美味林晚荣岂会放过,他一头扎进了乳峰间,只觉得自己埋身在奶甜乳香之中,使得林晚荣不由自主地轮流啃咬两颗雪白的奶脯,嘴唇和舌头更是肆意含弄舔吸殷红的乳珠,只觉清香扑鼻,满嘴丰软滑腻,两颗乳头似乎有种甘甜的滋味。
宁雨昔乃内媚之躯,媚骨天生,对房事几乎没有抵抗之力,只要稍一挑逗身子便会反应,所以林晚荣才能不费多大力气就能将她送入佳境,若是换了其她的女子,首经人事便遇上林晚荣这等巨物,早就疼得晕过去了。
林晚荣口中叼住美乳,同时两只手狠捏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下身不知疲倦地耸动着,三路大军并进,同时享受佳人丰腴雪嫩的肉体。
宁雨昔下体嫩腔内水液丰富,将两人交合之处浸得一片湿滑,而且随着肉杵的大力冲撞挤压,湿液已溅流到两人的股沟、臀侧,所以林晚荣触手之已然是非常湿滑了,在不断托臀揉捏的动作中,他的一根中指不经意地滑进宁雨昔的股沟,指尖戳进了她的肛菊。
下身的快感不断地积累,而胸乳又被林晚荣侵犯,肛菊的刺激终于成为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宁雨昔整个花腔一阵抽搐,不一会儿,几乎半边身子都处在酥麻之中,这使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啼,螓首向后仰到极致!“啊!”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林晚荣只觉包裹肉杵的阴户急剧收缩,花心更是紧紧地缀住龟头不断的吮吸,花腔深处涌出一股温柔的汁液,冲击着龟头,与此同时,一缕带着几分腥臊之味的异香袅袅地散发开来。
“好纯正的处子元阴!”
林晚荣暗赞一声,当即散去不老童子决,松开精门。
如今这个状态林晚荣不需要再刻意固阳缩精,反倒是要泻出阳精,以纯阳精元融合处子元阴,才能形成阴阳循环。
散功之后,林晚荣的龟头受到阴精的刺激后,尾椎一片电麻,脑中一片空白,随即控制不住马眼一张,白浆如阳精泉涌而出,直泄得一塌糊涂。
在高潮的刺激下,宁雨昔发出一声甜腻无比的娇啼,四肢不受控制地抱住林晚荣,挂着血红鞭痕的肉体如同一只八爪鱼般挂在林晚荣身下。
美人肌肤那柔嫩的触感传入手心,耳边响起美人的细声软语:“嗯……好人……雨昔美死了……”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宁雨昔的毫无思考,一切动作皆是出自本能。
林晚荣深吸一口气,将龟头对准了含羞答答地稚嫩菊门
“呜!”
宁雨昔再次发出嘶声裂肺的悲鸣。
宁雨昔只觉得比破瓜之时还有痛苦的撕裂感由后庭传来,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火热的铁棍侵入体内,似乎要将自己的肚子贯穿。
“好痛,好痛……快拔出去……”
林晚荣早就对她的哀求痛哭免疫了,依旧我行我素,肉棒再度强突,硬生生地撑开干旱而又紧凑的肠腔,狠狠地顶入菊花深处。
宁雨昔就像被长枪贯穿一般,忽然身子向上一弓,两只丰腴的奶子随着身子的晃动抖出阵阵乳浪,林晚荣顺手便握住两颗饱满的奶子,还不时地捏着那硬硬的、如葡萄一般的乳头。
本能摆腰扭臀,想让林晚荣的肉棒离开自己的那个地方,她忍不住用力扭摆着,但扭动中反使那巨物顶得更紧,插得更深,加剧了后庭的剧痛。
宁雨昔唯有哀求道:“好人……饶了雨昔吧……雨昔受不了啦……”
林晚荣咬着她圆润的耳珠,轻声笑道:“既然我的好雨昔受不了,我也不勉强。”
于是便抽出了肉棒。
宁雨昔只觉得后庭的胀痛消散,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忽然又觉得菊花被火热的龟头抵住,尚未来得及反应,菊门再度大开。
林晚荣肉杵轻佻,微绽的菊门再度被撑开,塞得满满而不留一丝缝隙,直贯入底。
“啊……不要,小贼饶命啊!”
宁雨昔再次求饶。
林晚荣哦了一声,又把肉棒拔出,但很快又塞进宁雨昔的后庭。
又惹得宁雨昔哀求哭喊。
宁雨昔一哀求,林晚荣便拔出肉棒,等她哀求一停又再次侵入菊穴,周而复始,宁雨昔不再哀求了,只能默默地以后庭承欢,强热剧痛,任随林晚荣享用。
随着多次的抽送,宁雨昔的后菊被开垦到了一定的程度,她渐渐适应了这种夹杂着羞耻的剧痛,在林晚荣地多番开垦下,干燥的后路也渐渐生出几分甘美,硕美丰臀翘得愈高了,承受着巨杵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紧凑羞涩的稚菊被插松了,来来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涨闷得令人发颤,这回酥麻麻中,倒真别有一番风味,宁雨昔也从尖啼中,渐又成了浪哼哼的。
“哦啊……轻……轻点……要穿……穿破了!”
“坏人,轻点……”
自从插入菊门后,林晚荣便只是单纯地享受肉体的欢愉,抽了大约数十下,林晚荣已然生出一股泄意,于是一手按在宁雨昔白肥臀肉上,一手探至胸前抓住一颗晃动不已的雪嫩硕乳,两手同时发力,在这两处丰满的美肉上抚摸揉捏,留下淤青的指印。
倏然,林晚荣腰间一麻,灼热的阳精不受控制,再度喷发,尽数打在宁雨昔肛肠深处。
宁雨昔只觉得一股火热由后庭涌入小腹,布满鞭痕的丰腴娇躯顿时一阵抽搐,喉咙也不出低沉地呻吟娇喘:“好热啊……要……要泄了!”
话音未落,宁雨昔花房一阵收缩,一股浓稠地春水由两瓣蜜唇涌出,顺着圆润的大腿根部流下,屋子里再度充满宁雨昔那独特的春水浓香……
待到宁仙子醒来,看着眼前熟睡的男人,确是怎么也下不去手拍碎她的脑袋,心头暗恨,只能愤愤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