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你把握不住,还是妾身来吧!
议事阁内!
那张宽敞的的议事桌上,一双洁白如雪,修长匀称的美腿正被一位身材高大,背后肌肉宛如铁铸的男人扛在肩上,那肌肉虬结的屁股正飞速砸向白生生的肉臀,隐约可见一根弯硕而粗长的肉棒正不断拔出、消失在两瓣红润饱胀的阴唇瓣儿间。
肉杵由茎至根,仿佛被刷上了一层奶油般的白浆,肏干间雪股酥颤,白星飞溅,抽插之间雄性那纯粹的力量感和女性的酥媚娇柔完美结合,为门外唯一的观众带去了强烈的震撼。
曲绮蓉颤抖地咽下了一抹口水,心中在第一时间便明白了,然儿的性能力绝对是世间一等一的强悍,就算她没见过其他男人也足以肯定。
从宁婠那酥媚到麻人,莺啼燕啭般婉转悸魂的呻吟,是曲绮蓉从未听到过的,更别提......娇吟中还隐隐带着一丝啼哭之腔,却绝非悲伤痛苦,而是仿佛久渴之物终于得到了满足,身心俱酥,百骸过电,就连晶莹剔透的脚趾头都翘伸而起,抒写着身体如潮的快美愉悦。
曲绮蓉咬了咬唇,她哪里还不明白,恐怕宁婠在与徒儿的交欢之中,得到飞上云端的极致满足!
而就在思索的这短短一段时间中,里面男人的抽插渐渐放缓,可却绝不是气力不济的模样,因为那肌肉发达的大腿如弓般紧绷、弯蹲,每一记抽插力度更甚,那湿淋淋的肉棒"唧咕"地深入、翻搅在蜜肉之中,干得嫩蛤中汁水汩冒,沿着雪腻的股瓣蜿蜒滑落。
"啊......啊......!"
宁婠的呻吟也从绵媚婉转的娇啼,变得短促而尖亢,甚至稍微显得有些歇然沙哑,纤腰绷得宛如上紧了发条的玉弓,螓首后仰,娇躯酥颤,不多时便在男人结结实实,像是要戳穿玉体一般的猛力抽插下,一声尖叫般的长吟,雪股间陡然喷出一股略带着乳色的淫浆,霎时便将男人白净的臀胯浇得湿淋淋,如同水中捞出,白珠坠挂。
随着曲绮蓉的到来,灵气呼啸之音停止。
同一时间,修炼中的宁婠破境了!
陆然也破境了!
清香弥漫,还蕴含着一种带着魅惑入骨的桃花香。
因为刚才灵气席卷,议事桌上的玉杯倒了下来,汩汩清水流淌而下,从桌面上蔓延,滴落在地面上。
清水形成了一幅画面,映照出了两位熟韵美妇与一温润少年。
"蓉姨?"
虽然结束了修炼,但仍旧身处于悟道之境磨练剑心的陆然,抬起了头,一脸愕然。
他怎么都没想到,在与师尊合体修炼时,蓉姨会出现。
最关键的是,师尊没有感知到,他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等等!
"是师尊以阴阳道术蒙蔽了我的感知。"
"师尊是故意的!"
忽然,陆然明白了什么,顿时瞪大眼睛,看向了仰躺着的熟媚美妇。
以他的境界,根本不可能会感知不到,更别提踏入阴阳境的宁婠了!
而现在,他发现感知被遮掩,结合师尊所说的惩罚,事情便真相大白了!
师尊有意而为之!
可为何师尊要这样做?
难不成......
在突破了境界之后,玉颜绯红,美眸内还余有媚意与水意的宁婠并未避讳什么,大开着腿,娇红的小穴如鱼嘴般歙张着,肉洞之中涌出一股稠白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半软的肉棒之上。看向了眼前典雅贵妇,有些慵懒地问道:"不知曲夫人来到紫霞宗,所为何事?"
"难不成是有要事相商?"
说话之际,如藕玉臂依然环住了自家宝贝徒弟,让他靠在自己怀中,感受着来自师尊的包容,温暖与母爱。
"妾身只是来看然儿的!"
在经历了最初的纷乱心情后,曲绮蓉已经平静了下来,并未中计,失了方寸。
只见她摇曳这成熟丰腴的娇躯,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自家然儿身前。
"蓉姨......我......"
头皮发麻的陆然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三人的关系早已揭开,但像现在这般还保持着修炼状态与蓉姨相见的画面,还是极为尴尬与不妥的。
迎着陆然的眸光,曲绮蓉温柔一笑,缓缓坐在旁边,牵起自家然儿的手,红唇轻启道:"然儿不用说,蓉姨知道的。"
说到这里,她那温柔动人的玉颜变得有些凌厉:"宁宗主是故意而为之吧?"
"嗯,的确是故意的!"
宁婠放开了自家宝贝徒弟,曲着肉丝美腿,缓缓坐了起来,将散落的发丝盘起,风情万种地看了陆然一眼:"就像此前,夫人与然儿合体修炼时,故意让然儿打开传讯玉简,联系本座。"
"本座只不过是回应夫人的挑衅罢了。"
曲绮蓉羞怒到了极点:"若非是你此前先这样做,妾身怎么会如此?"
明明那个时候,她与自家然儿前往西凛城游玩,可谁曾想到宁婠竟然尾随而来,后来潜入了她与然儿所在的客房中,故意瞒着自己与然儿修炼。
"起因是因为你趁着本座修炼将然儿拐到了潇湘雅苑中。"
"若非当年阴差阳错,王妃转送到了百花谷,你与然儿如何能相识?"
"王妃的本意是要将然儿托付给妾身的!"
"可结果是,然儿成了本座的弟子,亦是本座的夫君!"
一时间,议事阁内,两美妇针锋相对。
对于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陆然自然没有办法帮谁。
不过,这熟悉的一幕,虽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却有着异常的温馨之感。
因为,此前师尊与蓉姨也曾多次这般针锋相对过,那时候关系还未挑明,他夹在其中就很难受。
不像现在......关系挑明了,但还是有些难受!
"事实证明,本座可比夫人你更会照顾然儿!"
这时,宁婠却是妩媚一笑。
话音落下,只见议事阁墙壁上那道如同魅芍般妖娆妩媚的剪影折下腰肢。
"师尊......"
头大的陆然被卷入了战场,还成为了宁婠手中最为锋利的武器,给了曲绮蓉一刀。
几乎无法盈指掌握的肉棒在宁婠的玉手之中颤抖搏动,她的手指由轻而重,由慢而快地熟练地套动。肉棒更加血脉喷张,面目狰狞,更加粗大坚硬,斗志昂扬。
宁婠纤手轻拨秀发,不让散乱的乌云阻扰自己的行动,小舌缓缓移到了腹下,从那昂首挺胸的肉棒根处缓缓舔了上去,那上头兀自带着方才两人杂乱不堪的痕迹,还有着男子汉的阳刚气息,食入口中的滋味更是混着心中对男女之欢的渴望,光香舌舐弄便有着无限异感。
"嗯......"
许念沉重地喘息一声,宁婠抬头媚眼如丝,又朝着一旁的曲绮蓉轻笑了一声,小舌却没有停止动作,顺着肉棒一路舔吸。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什么君子当藏器于身,该以口问心。
又莫名其妙地想到,刚才修炼后,剑心蒙尘,需要好好洗涤一番。
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知道脑子里有些乱,内心感觉有些荒唐,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宁婠......你......"
见到这一幕,曲绮蓉气得玉颜羞红,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将宁婠推开,硬生生地将自家然儿躲了回来,就像是虎口夺食一般。
"夫人是何意?"
宁婠半眯着媚眼,嫣红润泽的红唇轻启:"本座在助然儿修炼,为何要横插一脚?"
话虽如此,但她却不知为何,并没有夺回然儿。
"宁宗主可以帮助然儿修炼,修炼了极阴融灵诀的妾身也可以。"
"况且,刚才经历过一番修炼,你也累了。"
"宁宗主你把握不住,还是妾身来吧!"
曲绮蓉不甘示弱,眸中倒映出了自家然儿面容,闪过了一丝羞涩之意,便直接垂首以行动表明,从而取代了宁婠的位置。
既然宁婠发出了挑衅,她曲绮蓉自然不会示弱。
对方能为然儿做的,她也能,而且能做得更好。
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地也将肉棒含了进去,啜着那肉棒顶端,感受着那混着两人欢好痕迹的肉欲体气滋味,愈发觉得芳心荡漾难收。
注视着眼前典雅贵妇之举,熟媚美妇红唇勾出了一抹魅惑众生的弧度,转而眸光落在自家宝贝徒弟身上:
"然儿,这便是为师给你的惩罚。"
耳边萦绕着耐人寻味之音,陆然瞪大了眼睛,只能保持着器宇轩昂的坐姿。
这算是惩罚吗?
从某种角度来说,难道不是奖励吗?
只不过为何会牵连上了蓉姨?
似知道自家宝贝徒弟所想,葱白指尖拂过陆然的唇角,宁婠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微挪,媚眼如丝地说道:
"当然,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为师想做桃花酥给然儿你吃。"
"但又不想自己动手怎么办?"
话里意有所指,陆然听懂了。
原来,惩罚还是惩罚。
当然,这对于他而言,是可以做到的。
师尊想做桃花酥,但又不想自己动手。
那该怎么办?
师尊有事,弟子理应代劳。
作为一位极具孝心,深谙孝道的弟子而言,陆然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滴答--滴答--
没有意外,脑海中的孝心水池中,开始出现了一颗颗孝心水珠,荡起了阵阵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