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轻吹过露台,带着夏天特有的温热。楼下街道上隐约传来车辆的鸣笛声,时间尚早,城市的喧嚣还没有停下。挂在晾衣杆上的四个灌肠桶在灯光下反射着乳白色的光,软管随着夜风轻轻摆动,灌肠液正缓缓地注入我们的身体。
爸爸时不时起身,把空了的灌肠桶重新添满。他每加完一桶,就会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些什么,大概是在统计每个人的灌入量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里面装满了温水稀释过的牛奶,但却没有像上次“色子灌肠”时那样强烈的便意。牛奶确实比甘油温和多了,除了肚子会时不时咕咕叫之外,我能轻松应对它带来的不适,不用像灌入甘油时那样,拼命咬牙忍耐那股急切的便意。
萌萌的肚子也鼓起来了,而且因为身材瘦小,所以显得格外突出,和她纤细的四肢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怀孕了呢。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我的。她伸手抚摸着自己肚子,然后轻轻拍了拍,笑着冲我投来了轻蔑的眼神,好像在说她赢定了一样。
我嗤笑一声,给了她一个白眼。不是说肚子大就能赢的,况且她身材那么瘦小,肯定装不了多少灌肠液。
我转头看向李老师,她的肚子虽然也鼓了起来,但是因为身形更大的缘故,并没有萌萌那样夸张。不过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和紧皱的眉头,说明灌肠液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而她只能咬着下唇,尽力忍耐肚子的不适。
最后,我隔着李老师看向妈妈。她的表情很平静,呼吸均匀,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说实话,在“忍耐”这件事上,我没见过比妈妈更稳的人。上次的“色子灌肠”她灌得最多,这次灌肠液换成了牛奶,没有了甘油引起的强烈便意,她应该会撑得更久。
我正想着,妈妈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笑着看向我,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没事”。我冲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这时,爸爸来到妈妈的灌肠桶旁,拿着水瓢往里面添灌肠液。我趁机回头看了看其他人的桶,萌萌的桶里还剩一小半,李老师的也差不多,妈妈的桶则是空得最快的。看来妈妈果然又领先了。
爸爸补满妈妈的灌肠桶,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的余量。接着低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下来,最后回到露台中央,坐在那个U型椅上继续等待。
身边的一声闷哼,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原本还能咬着下唇硬撑的李老师,现在上半身已经伏下去了,额头抵在了瑜伽垫上,凌乱的发丝粘在她的侧脸。她用颤抖的手肘勉强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小腹。
她的呼吸急促,偶尔屏息凝神,接着便是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她全身紧绷,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可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却是怎样也压不住的。
突然,一声闷响从她身后传了出来,接着便是液体溅落的声音。我刚想回头去看怎么回事,却发现李老师满脸通红,眼泪从瞪大的眼中流了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整个脊背都在发抖。
“李老师?”我下意识叫了她一声。
妈妈也从另一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说:“妹妹,你还好吗?”
爸爸也站起身来到李老师身边,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查看了一下她身后的情况,这才蹲下身,轻声说道:“别再逞强了,你知道再继续下去是怎样的后果。来,我帮你。”说罢,便关掉流量阀,一把扯掉了软管。
此时,李老师已经泪流满面,可却没有发出一点哭声。是啊,失禁确实很丢人,萌萌就是因为失禁才被叫做小臭鼬。
爸爸走到李老师面前,朝她伸出手:“来,抓住我的手。”
李老师依旧倔强地伏在瑜伽垫上,迟迟不肯起身。爸爸无奈叹了口气:“早就跟你说过,先给你灌洗一下,你偏不听。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倔什么?真等到彻底失禁,岂不是更难堪?”
这时萌萌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啊李老师,赶紧起来吧。万一真的没忍住,主人又要给你取新外号了。”
我暗自感慨,她倒是找了个看热闹的好角度。
最终,李老师还是握住了爸爸的手,借着他的力道缓缓站起身。她双腿紧紧并拢,整个人几乎半靠在爸爸身上,手始终死死攥着他的手臂,仿佛只要一松开,整个人就会立刻瘫软在地。
当她终于站稳脚步,我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痕迹。臀缝间沾着乳白色的灌肠液,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随着她迈出脚步,残留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的腿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我赶紧收回目光,假装没有看到。但眼角余光还是瞟到李老师的瑜伽垫,上面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地垫的纹理缓缓扩散,看来她刚才是真的失禁了。
爸爸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一步一步向露台中央的U型椅走去。李老师低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满脸都是泪痕和汗水。她的呼吸仍然又急又浅,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搏斗。
好不容易走到了U型椅前,她几乎是跌坐上去。椅子下面的塑料盆里,发出稀碎的“滴答”声。那是李老师坐下时,肛门再次失守的证明。
她死死并紧双腿,弯腰俯身,双手紧紧捂住脸庞,不敢抬眼与我们任何人对视,仿佛只要遮住脸,就能藏住她的羞耻与狼狈。
“直起身来,你这个姿势……”还没等爸爸说完,一阵“噼噼噗噗”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液体溅落的声音。
原来是李老师俯身的姿势,让她的肛门超出了塑料盆的范围,灌肠液被她喷到了身后的地面上。
“停停停!赶紧直起身!”爸爸见状急忙出声督促,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再这样要弄得满地都是了!”
李老师慢慢直起身,双手还是捂着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指缝里漏了出来,然后哭声越来越大,不是嚎啕,是一种止不住的抽泣。
我本不想看李老师狼狈的样子,却发现妈妈关掉自己的流量阀,拔出软管,起身走到李老师身边。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蹲下身,把李老师揽进怀里。李老师的哭声闷在妈妈肩头,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没事了,妹妹,没事了。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慢慢就适应了。”妈妈抱着李老师,轻声安抚着她,任她在自己的怀抱中哭泣。
过了好一会儿,李老师的哭声终于渐渐平复下来。她的肩膀不再剧烈抖动,只是偶尔还抽噎一下。妈妈松开怀抱,轻轻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这时,爸爸开口说道:“早跟你说过,先灌洗一次,你偏不听,这下出糗了吧。”
话音刚落,李老师哇得一声又哭了起来。这次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抽泣,而是放声大哭起来。
妈妈抬起头,看了爸爸一眼,声音带着少许的埋怨:“主人,你就少说两句吧,她都这样了,你就别再刺激她了。”
“好吧,好吧。”爸爸撇了撇嘴,拿着平板去看李老师的灌肠桶,看她还残留了多少。
过了一会儿,李老师的哭声才再次慢慢平复下来,妈妈松开怀抱,帮她把粘在脸上的发丝轻轻拨开,柔声说道:“好了,不哭了。事已至此,肚子难受就别忍着了。”说罢就要起身离开。
李老师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臂,抬起头看向她,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但那个眼神连我都能看懂,她不希望妈妈离开。
见状,妈妈只好重新蹲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李老师这才慢慢松开手,重新坐直身体。她双手紧紧抓着U型椅的扶手,低着头酝酿了好久。她的腹部微微起伏,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不是之前那种痛苦的喘息,而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排泄积蓄勇气。
终于,她眉头一皱,一阵激烈的排泄声,夹杂着液体冲击塑料盆的声音,从她的身下发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李老师死死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停下来,灌肠液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塑料盆,发出一阵阵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变成“滴滴答答”的残响。
妈妈一直蹲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等那激烈的排泄声终于平息,李老师低着头,整个人瘫坐在U型椅上,大口喘着气,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她的脸上还挂着泪,但终于跨过了那道羞耻的门槛。
爸爸巡视完其他人的灌肠桶后,回到了李老师身边,轻声询问道:“怎么样?肚子还难受吗?”
李老师轻轻摇了摇低垂的头,散落的发丝遮住脸颊,让人看不清神情。她在妈妈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
“你先别走,把盆里的东西倒进这里。”说着,爸爸将套着过滤网的量筒挪到了李老师面前,“这是第二个比赛项目,我叫它‘喷薄而出’,就像前面说的,要比拼灌入量与排出量的比值。”
见李老师面露难色,妈妈立刻开口解围:“我来吧,妹妹你回去休息就好。”说着便要去端U型椅下,那只盛满污物与灌肠液的塑料盆。
李老师急忙拦住妈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不用了!姐姐。我还是自己来吧。”说罢,她紧皱着眉头,带着一脸厌恶的表情,伸手端起了塑料盆。
她小心翼翼地将盆里的液体倒入量筒,淡黄色的液体顺势流下,而固体的残渣则被过滤网拦住。
爸爸把垃圾桶放到李老师身旁,示意她将装着粪便的网兜丢进去。随后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量筒内的液面刻度。
记下数据后,爸爸站起身,让李老师拿好塑料盆和量筒,两人一同走到露台角落。那里安着一处水龙头,平日里用来浇花、冲洗露台地面,此刻正好用来清洗用过的器具。
待所有东西都清洗收拾妥当后,爸爸才让李老师回到自己的瑜伽垫。
妈妈一直守在李老师身边,直到她缓缓坐回自己的瑜伽垫。李老师低着头,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脸上早已没了泪痕,可眼眶依旧泛红,整个人蜷缩着,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妈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瑜伽垫。
她刚跪坐回原位,爸爸就开口问道:“大奶牛,你中途中断了灌肠,是打算就此结束,还是继续比赛?”
妈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灌肠桶,声音平静地回应:“我还是继续吧。”说完便伸手拿起一旁的软管,重新插进自己身体,顺手打开了流量阀。乳白色的灌肠液,开始重新注入她的身体。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中断比赛安抚旁人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现在一切回到正轨。
爸爸点了点头,在平板上记了一笔,然后转头把目光投向我和萌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好了,咱们的比赛继续。你们也看到了‘喷薄而出’的流程,你们两个要是撑不住了,就坐上来排泄。”
“当然撑得住!”萌萌立刻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显得格外响亮。她大概是被刚才李老师那一连串的变故憋得够呛,好不容易等到气氛缓和,立刻抢着表态。
我也跟着点了点头:“没问题,继续吧。”
爸爸目光落在萌萌鼓得格外突兀的肚子上,忍不住询问:“小臭鼬,你的肚子隆起得太明显了,真的没事吗?”
萌萌勉强扯出一抹笑,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没事!就是有点胀,我忍得住。”
爸爸神色间带着几分担忧:“这不是忍不忍得住的事,你这样硬撑很容易出问题的,赶紧去排泄吧,万一你的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你家里人该不让你再来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胀得滚圆的肚子,依旧倔强地回道:“我真的没事,还能再撑一会儿。”她的声音没了刚才的响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咬着牙坚持,目光直直看向爸爸,带着几分执拗的倔强。
萌萌如同十月怀胎般隆起的肚子,和她瘦小的四肢,看起来格外的诡异,我真担心她的肚子会不会就这样爆掉。
我知道她是在和我较劲,虽然我也不想输,但是和闺蜜的健康比,比赛的成绩就无足轻重了。
想到这里我便借着肚子里的肠鸣,假装皱着眉说道:“哎呀!肚子好难受,我憋不住了。”说罢,我便关上了流量阀,拔掉管子起身朝着U型椅走去。
萌萌在我身后“哎?”了一声,不知是觉得意外,还是因为被我抢先排泄。总之我先认输,她也就没有硬撑的理由了。
我走到U型椅跟前,还是第一次离这么近看这把奇怪的折叠椅。靠背和扶手看起来和普通的折叠椅没什么区别,但坐垫不是完整的一块,而是朝前开了一个U型的豁口。之前远远看着还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现在站到跟前才发现,这豁口开得不小。豁口下面就是塑料盆,几乎贴着U型坐垫。盆底有一些水珠,那是李老师刚刚清洗留下的痕迹。
我转过身,扶着扶手慢慢坐了下去。坐垫硬硬的有点凉,在夏夜里给人带来一丝清爽。U型豁口很好地承托住了我的双腿和屁股,感觉就像坐在马桶圈上一样。只是……为什么要特意做成U型呢?直接做成马桶圈的样式,不是也一样吗?
肚子里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急忙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排泄上。我试着放松自己的肛门,一阵液体轻轻冲击塑料盆的声音从身下发出,没有出现像李老师那样气势磅礴的声响。可我刚一收劲,肛门就像不受控制一样重新夹紧。
我双手握紧扶手,闭上眼睛,开始重新发力。我能清楚地感受水流冲出肛门,猛地砸在盆底,发出“隆隆”的撞击声。盆离得太近了,几乎是刚出来就撞上去,声音比我想的要响得多。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声音逐渐从“隆隆”的闷响,慢慢变成了“漱漱”的水声。那些不断溅起的灌肠液,沾满了我的大腿和屁股。
说真的,这么排出来还挺舒服的。咦,这感觉……怎么跟早上爸爸插我的屁股时有点像?都是肛门被撑开的感觉。虽然这么说有点怪,但确实都挺舒服的。
随着哗啦声逐渐变小,接着变成滴滴答答的水声,最后连那几声也停了。我用力挤了挤,确认没什么东西了,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萌萌的声音传来:“你好了没有?我快憋不住了。”
我闻声抬起头,就见萌萌已经站起来了。她双手抱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微曲,弯着腰,整个人像是个老太太一样挪动脚步。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汗,刘海都湿透了贴在脑门上。
“马上好!”我赶紧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屁股上湿漉漉的感觉让我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手上立刻沾满了灌肠液。我随手在身上擦了擦,快速转身,弯腰端起U型椅下面的塑料盆。盆里的乳白色灌肠液上还浮着一些粪便,淡淡的牛奶味中混杂着一丝臭味,不太好闻。
我眉头微皱,端着塑料盆走到量筒旁,屏住呼吸将盆里的液体倒进套着过滤网的量筒里。待灌肠液全部落入量筒后,我急忙把过滤网取下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爸爸低头查看完液面刻度后,没等他记录,我便拿起盆和量筒快步走去角落清洗。
等我冲洗完用具跑回来时,萌萌已经挪到了U型椅旁,一手扶着扶手,一手还在托着肚子,腿夹得紧紧的,整个人像是临盆的孕妇,只不过她肚子里的不是小宝宝,而是满满的灌肠液。
我把洗干净的塑料盆放回U型椅下面,量筒也放回原处。刚直起身,就见到萌萌费力地撑着身体,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托着肚子,背对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大概是憋得太久了,屁股刚刚碰到坐垫,后背就靠向了椅背。整个人半躺着就开始了排泄,一道透明的液体突然从她身下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在地砖上。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她把灌肠液喷到盆外了。随后才反应过来,那是尿。乳白色的灌肠液紧随其后,从她屁股缝中流出来,稀里哗啦地落在盆里。
萌萌见到自己失禁的尿液正不断喷射,急忙双手按住扶手,双脚来回乱蹬,手忙脚乱地试图撑起身体,想要改变如此狼狈的情况。但那股尿液却没因此中断,而是随着她的动作胡乱喷撒着,弄得满地都是。
看她如此狼狈的样子,我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她正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根本没注意到我的笑声。
等她好不容易调整好姿势,总算把屁股挪到了U型开口的正上方。夹紧的屁股终于分开,灌肠液这才倾泻而下。塑料盆发出的响亮冲击声,充满了整个露台,那声音听起来比我的要大了不少,也许是她憋得更久的缘故吧。
她的排泄比我要畅快多了,一股脑地喷射了好久,很快塑料盆里的声音就变得不对劲了。
“等一下!”我急忙大叫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萌萌你赶紧停下!”
萌萌急忙夹紧屁股,强行终止了排泄,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你看看盆里是不是快满了?”我一边提醒一边走到她身边,顺着她分开的双腿,往盆里看去。乳白色的灌肠液上满是泡沫,上面还悬浮着零星粪便,此时已经快溢出塑料盆了。要不是我及时阻止,她会把露台弄得更脏。
“这……这怎么办呀?”萌萌一脸迷茫地看着身下的塑料盆。
“还能怎么办?把腿抬起来,别乱动。我先帮你把这些倒进量筒再说吧。”说着我俯身抬起她纤细的大腿,让她把脚踩在椅子边缘。
此时,她光洁无毛的下体暴露在我的面前,阴唇与肛门粉嫩嫩的,大腿和屁股上沾满了溅起的灌肠液。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塑料盆,生怕里面的液体会撒出来。接着慢慢转身蹲下,将盆里的灌肠液缓缓倒入量筒。还好量筒很大,很轻松就容纳了这满满一塑料盆。
我把塑料盆放回原位,让萌萌可以继续排泄。她的肚子已经变小了许多,应该不会再来一盆了。于是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瑜伽垫上,后面就让她自己来吧。
最后,萌萌终于排泄结束,像我们一样,倒入量筒、扔掉网兜、观察读数,最后清洗器具。
妈妈的流程也差不多,她排泄时注意了盆里的液面,中间也停下将灌肠液倒入量筒。直到最后清洗器具,整个过程她都非常从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手忙脚乱。她甚至用水管,将其他人弄在地上的灌肠液和尿液,也冲洗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