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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下一个!李凯,过来测跟腱长度!”

   妈妈手里拿着记录板和皮尺,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是!教练!”

   李凯赶紧跑上前,乖乖地脱下鞋子。

   妈妈微微弯下腰,拿着皮尺去量他的脚踝。这个看似平常的专业动作,却在这群青春期的体育生眼里引发了一阵无声的风暴。

   随着妈妈弯腰的动作,她身上的运动服被瞬间撑紧。长裤的布料死死包裹住她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勾勒出两瓣惊心动魄的完美圆弧。而上半身宽松的外套,也因为重力的原因往下坠,拉链顶端敞开的领口处,那一抹深邃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李凯离得最近,他几乎能闻到教练身上那股熟女的味道,他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里看。

   “跟腱长度26厘米,爆发力还行,就是起跑太肉。”

   妈妈冷冷地报出数据,在记录板上刷刷写下几笔,然后站直了身体。她那傲人的曲线再次被宽大的运动服隐藏起来,但那股不可侵犯的高冷气场,却压得在场的所有男生大气都不敢喘。

   “行了,今天的静态数据测试就到这里!”

   妈妈将笔插在胸前的口袋里,吹了一声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口哨,威严地宣布:

   “所有人,按照刚才分组的名单,去跑道上进行起跑反应训练!自己练!别让我抓到谁偷懒!”

   “是!教练!”

   队员们异口同声地大喊,随后迅速散开,在跑道上热火朝天地练了起来。

   妈妈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又补充道:

   “我回办公室把这些数据录入电脑,建立下周商业邀请赛的档案。”

   交代完最后一句话,妈妈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教练办公楼走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她那修长的大腿内侧都在隐隐作痛。

   昨天在矿区越野车引擎盖上,以及在廉价旅馆床上被暴力摧残的后遗症,依然残留在她的身体里。她必须极力控制着跨步的幅度,才能让自己走路的姿势看起来雷厉风行,完美无缺。

   回到教练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凉爽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面的燥热。

   这间办公室是她的私人领地。干净的办公桌,整齐的文件柜,熟悉的摆设,让她那颗一直紧绷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在这里,她是受人尊敬的朱教练。

   没有泥潭,没有破旧的皮卡车,没有那些用下流眼神打量她的权贵。

   拉开办公椅坐下,妈妈翻开手里的记录板,打开电脑上的Excel表格,准备开始处理那些枯燥的数据录入工作。

   “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进来的人,竟然是阿穆。

   “阿穆,你不在外面训练,跑这里来干什么?”

   妈妈眉头紧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在队员面前成功找回了金牌教练的威严,又或者是在这个专属于她的熟悉环境里重拾了几分底气,妈妈这次没有退缩,她拿出教训队员的严厉口吻,直接呵斥道:

   “滚出去!这里是教练办公室!”

   阿穆看着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满脸冰霜的妈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

   “干嘛?”

   阿穆一步步朝着办公桌走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硕大的胸部。

   “干……你。”

   粗俗!直接!毫无遮掩!

   这两个字一出来,妈妈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疯了!这是在省队!随时会有领导和队员过来敲门!”妈妈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门口,“我让你滚出去!”

   阿穆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他直接绕过办公桌,几步就逼到了妈妈的身前。

   妈妈想要往后躲,但退无可退。

   “在外面……装得挺像啊……教练?”

   阿穆一把抓住妈妈那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拽,将她高挑丰满的身体狠狠地撞进自己怀里。

   “放开我!”妈妈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去推阿穆那黑炭般的胸膛。

   “装什么清高?”

   阿穆的一只黑手极其粗暴地直接按在了妈妈胸前那隆起的外套上,隔着布料狠狠地揉捏着那团巨大的软肉。

   “昨天在矿区……你撅着屁股给那个矿老板操的时候,怎么不装清高?”

   “昨天在那个破旅馆里……你被那个小屁孩用双层丝袜绑着……操得满床都是水,喊着自己是老骚货的时候……怎么不装清高?!”

   “你闭嘴!闭嘴!”妈妈痛苦地摇着头,眼眶瞬间红了。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阿穆这些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下,有了反应!

   秦医生那种带有激素成分的特制修复药膏,早就改变了她身体的敏感度。加上这些天极其夸张的调教和开垦,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密小穴,此刻在运动裤的包裹下,竟然开始隐隐作痛。

   那不是单纯的痛,那是混合着酥麻、酸胀、空虚的发情反应!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爱液,正悄悄地从那个闭不拢的洞口渗出来,弄湿了她的内裤。

   “嘿嘿……你看,这就湿了?”

   阿穆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颤抖和软化,他得意地狂笑着,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妈妈的运动长裤,往大腿根部摸去,眼看就要去扯她的裤腰带。

   “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妈妈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量,猛地一巴掌拍开了阿穆的脏手!

   她没有再像个怨妇一样挣扎,而是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

   “你想干什么?报警?”阿穆冷笑一声,满脸不在乎。

   “看清楚!”

   妈妈迅速解锁手机,点开沈妍曦刚才发给她的那份文件,将屏幕直接怼到了阿穆那张黑脸上!

   “看清楚沈妍曦发的文件要求!”

   阿穆愣了一下,视线落在屏幕上。

   “下周就是维洛斯商业邀请赛的晚宴!”

   “这一周是保养期!必须进行严格的身体保养!”

   “身上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伤痕和淤青!”

   “绝对禁止纵欲!让身体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去迎接那些大人物!”

   “沈妍曦特别说了,让你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

   阿穆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红字,脸上的淫笑僵了一下。

   他不怕妈妈,但他怕沈妍曦,他也怕维洛丝的老板,他的干爹——王建军。

   前几天的路演合同才刚签下,下周晚宴的局更大,如果他现在管不住裤裆,把妈妈这件最昂贵的商品给弄坏了,让晚宴搞砸了,沈妍曦绝对会活剥了他的皮。

   “……操!”

   阿穆极其不爽地骂了一句脏话。

   他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把裤裆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但他却硬生生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悻悻地松开了妈妈的腰,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阿穆吃瘪的样子,妈妈心里涌起一阵极其复杂的悲哀。她堂堂一个金牌教练,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强暴,竟然只能用“我是高级嫖客的专属商品”这种理由来做免死金牌。

   但她赢了这短暂的交锋。

   “看清楚了就给我滚出去!”

   妈妈迅速收起手机,重新坐回办公椅上。

   她整理了一下被阿穆揉乱的外套领口,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被勾起的燥热和空虚。拿过桌上的记录板,开始在电脑键盘上敲击。

   “啪嗒啪嗒……”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脆地响起。

   妈妈双眼盯着电脑屏幕,将张浩、李凯等人的测试数据一行行地录入进去。她那挺直的背脊和专注的神情,仿佛刚才那场差点走火的性骚扰根本没有发生过。

   然而。

   阿穆并没有滚出去训练。

   他就那样站在办公桌的旁,盯着办公椅上的妈妈。

   盯着她那因为敲击键盘而微微晃动的饱满胸部;盯着她那包裹在运动长裤下、紧紧并拢的肉感双腿;盯着她那张冷若冰霜、却越发激起男人摧毁欲的绝美侧脸。

   看着近在咫尺的极品肥肉,阿穆迟迟未动。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妈妈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过头,绝美冷艳的脸上覆满寒霜,冷冷地训斥道:“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立刻滚出去训练!”

   面对妈妈的怒火,阿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吹了一声极其轻佻的口哨。

   “教练……火气……别这么大嘛。”

   阿穆迈着悠哉悠哉的步子,再次走到了妈妈的身边。

   “既然沈姐说了……这一周……是你的……保养期。”

   说到这里,阿穆变戏法似的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东西,啪的一声,拍在了妈妈面前!

   那是一个印着全英文的管状药膏。

   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太认识这个东西了!

   这就是前几天,那个冷血的秦医生给她做完电击扩阴之后留下的术后修复剂!

   这药膏里面含有极高浓度的激素和玻尿酸成分,秦医生说过,这东西涂进小穴里,不仅能快速修复因为暴力操弄带来的撕裂伤,还能让阴道壁变得水润、敏感,甚至让括约肌变得更加紧致有力,完全是为了让她能承受更高强度的使用而准备的催情毒药!

   但让妈妈脸色大变的,不仅仅是药膏的功效,而是看到它,瞬间唤醒了她不堪回首的的屈辱记忆!

   就在几天前,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当着这个黑人的面,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大张着双腿。而亲手拿着这管冰凉的药膏,把手指捅进她红肿私处里涂抹的,是她十月怀胎亲生的小飞,是我!

   她清楚地记得,当我的手指在药膏的催化下在她体内搅动时,她那娇嫩的身体竟然可耻地高潮了,甚至还喷了水!

   “拿开!”

   被儿子亲手涂药的极度屈辱瞬间涌上心头,妈妈猛地将那管药膏从文件上扫落。

   “啪嗒”一声,药膏掉在了木地板上。

   “我不需要!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巨大的奶子在运动服下疯狂颤动。

   阿穆却不紧不慢地弯下腰,将药膏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把玩着,眼里满是戏谑。

   “那怎么行?既然……要保养……怎么能……少得了这个呢?”阿穆凑近了一步,那股酸臭的体味直接冲进了妈妈的鼻腔,“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下面……变得又紧……又滑。”

   妈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跟这个野蛮的黑人讲不通道理。

   她故作镇定地说道:“好,药膏留下,我自己会按时涂。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嘿嘿……自己涂?”阿穆摇了摇头,“不行,我得亲自给你涂。”

   “你做梦!阿穆,你别得寸进尺!”妈妈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这里是省队的教练办公室!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几十个正在训练的年轻队员!

   “教练……你别不知好歹。”

   “第一……这也是为了……之后的晚宴做准备,把你……保养好。”

   “第二……如果药膏留下,谁能保证……教练你有没有按时用呢?万一偷懒呢?”

   阿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第三……我这也是……为了完成沈姐的要求。沈姐让我……监督你保养,要是你下周……夹不住那些老板的鸡巴……我可担当不起。”

   又是沈妍曦!又是晚宴!

   妈妈愤怒地盯着阿穆:“妍曦只说让我保养,没让你在这间办公室里对我动手动脚!你立刻滚,不然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好啊!打啊!”

   阿穆竟然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一脸的有恃无恐,“不用你打……我来打。”

   说着,阿穆直接拨通了沈妍曦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阿穆,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沈妍曦的声音。

   “沈姐!”

   阿穆看着妈妈,故意用一种委屈的语调说道,“我现在……在教练办公室呢。我在……监督教练保养身体。可是……教练不听话。她不肯……涂药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沈妍曦怎么可能听不出阿穆这个黑鬼话里话外想要干什么?

   她太清楚这个黑人的劣根性和对妈妈肉体的迷恋了。

   “哦?是吗?”

   沈妍曦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轻笑,“玲玲也在旁边吧?”

   “妍曦……”妈妈屈辱地靠近了手机,声音发着颤,“我在备课录入档案……这药膏,我可以晚上回家自己涂。这里是办公室……”

   “哎呀,玲玲,讳疾忌医可不好啊。”

   沈妍曦直接打断了妈妈的话,语气听起来像是个极其体贴的知心大姐姐。

   “下周的晚宴有多重要,你也是看过了文件的,你那具身子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你心里有数,阿穆愿意帮你上药,那是他在关心你。”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

   沈妍曦声音一冷,“让阿穆帮你涂吧,药效早点吸收,身体才能早点恢复。”

   紧接着,沈妍曦又用那种笑呵呵的语气对阿穆说道:“阿穆啊,我们朱教练身子娇贵,你上药的时候可要注意轻重,动作温柔一点,要是弄出新的伤来,晚宴搞砸了,我唯你是问,听见了吗?”

   “听见了沈姐!您放心!我保证……很温柔!绝对……涂得深、涂得匀!”

   阿穆兴奋地大声回答。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沈妍曦同意了,资本同意了。

   她这个看似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省队教母,实际上连拒绝一个小黑鬼给自己小穴上药的权力都没有。

   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那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无力地垮了下去,瘫软在办公椅里。

   “嘿嘿嘿……教练,听到了吗?沈姐……都同意了。”

   阿穆得意地将手机揣回裤兜里。

   他转过身,走向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将门反锁,然后又拉上了窗帘。

   阿穆拿着药膏,重新走回办公桌后,来到了瘫在椅子上的妈妈面前。

   “教练……时间紧迫。”

   阿穆的手,直接伸向了妈妈身上的运动长裤。

   “现在……站起来。”

   “把外裤脱掉,把里面的内裤……也脱掉。”

   “把你那个……欠操的小穴……露出来……我来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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