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阿姨的眼光好吧。”
她的鼻息温热,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她那两团丰满的、只隔着一层薄薄蕾丝的乳房,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这种极致的、赤裸裸的挑逗,对于一个十八岁的、血气方刚的处男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
路明非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他刚刚在浴室里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的自信和勇气,在这位情场老手的、教科书级别的攻势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他就像一团刚刚燃起的、小小的篝火,却妄图去挑战一片积蓄了数十年风浪的、深不见底的大海。结果可想而知。
他那点可怜的雄心壮志,瞬间被打回了原形。他甚至忘了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摆布。他讪讪地笑了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权当是附和。
他再一次,将对话的主导权,拱手相让。
被那双柔软的手臂环绕,被那具成熟火热的肉体紧贴,路明非的大脑几乎要被那馥郁的香气和惊人的触感冲刷成一片空白。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根被点燃的木头,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生理反应。然而,在他那被欲望烧得一塌糊涂的脑海深处,一丝属于“衰仔”路明非的、不甘心就此沉沦的求生欲,却在此刻奇迹般地冒出了头。他不能就这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不只是一个任由她摆布的、满足她空虚的工具。
他想要做出改变。这个念头,如同在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的脑筋飞速地运转起来。他想起了之前在电话里,她随口提到的那件事。于是,他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干涩,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故作镇定的语气,主动挑起了话题。
“阿姨不是说明天做蛋糕,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这是一个笨拙到可笑的开场白,像一个试图用“今天天气真好”来搭讪绝世美女的傻瓜。但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他在这种被欲望和荷尔蒙支配的战场上,能做出的最体面的反击了。
听到他这句话,苏小妍那正准备在他脖颈间厮磨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那双迷离的、闪烁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觉得他这副强作镇定的样子,有趣到了极点。她就像一只正在戏耍老鼠的猫,忽然发现这只老鼠居然还想跟她聊聊哲学,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明非这么热心,阿姨就却之不恭了。”她娇笑着,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奶油确实是不够呢。”
她说着,那双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顺势滑下,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她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用她那两团丰腴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胸部,紧紧地压住、包裹住他的上臂。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温软与挤压感,仿佛他的整条手臂,都深陷进了一团温暖的、充满弹性的棉花糖里。
路明非的大脑,再一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亲密接触而宕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隔着蕾丝和丝绸的、坚挺的乳头,正在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的肱二头肌。他那点可怜的、用来转移话题的理智,被这股巨大的、柔软的力量,瞬间碾得粉碎。他完全没有听出她话语里那赤裸裸的暗示,只是顺着她的话,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
“那我现在去打奶油。”
话一出口,苏小妍便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风铃般清脆而又放肆的笑声。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个可爱的小傻瓜”的宠溺和“终于等到你上钩了”的得意。她松开了抱住他手臂的手,但那双手,却没有离开,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薄茧的力度,向下探去,准确地抓住了他那条丝绸睡裤的裤腰。
“嗤啦——”一声轻响,那条象征着他最后一道防线的、昂贵的丝绸裤子,被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扒了下来,滑落到他的脚踝。
刹那间,那条早已因为欲望而苏醒、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愈发狰狞的巨龙,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它如同被囚禁已久的猛兽,带着一股原始的、蛮横的生命力,猛地向上弹起。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呈深紫色的巨大阴茎,顶着一个饱满狰狞的、如同蘑菇般的龟头,就这么直挺挺地、几乎要戳到苏小妍那张精致的、涂着鲜艳口红的脸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袭击”,苏小妍只是微微后仰了一下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的双眼,已经完全被一种近乎贪婪的、炙热的欲望所占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美艳的脸上,泛起了两团兴奋的潮红。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她用一种喑哑到极致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出了这句终结一切悬念的判词。然后,她缓缓地、虔诚地跪了下来,仰起头,那双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痴迷地注视着那根在她面前昂然挺立的、属于年轻男孩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巨大肉刃。
她张开了那张小巧而又丰润的红唇,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主动迎向了她的神祇。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在一瞬间,将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硕大的龟头,完全包裹。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呻吟,从路明非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这声音,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天堂。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万伏的高压电流瞬间击穿,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感,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焚烧殆尽,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席卷全身的巨大快感。
虽然理智告诉他,被一个可以当自己阿姨的女人,而且还是自己最好朋友的母亲,用嘴服务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是一件极其丢脸、极其违背伦理的事情。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他爽,爽翻天了。
苏小妍那张温润、柔软的嘴唇,简直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充满了魔力的无底洞。路明非低头看去,只能看到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的、长达二十八厘米的巨大肉棒,正被那张小巧的、涂着鲜艳口红的嘴,一寸一寸地、毫不费力地吞噬进去。他甚至无法想象,那小小的口腔,是如何容纳下如此庞然大物的。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仿佛被一个温暖、湿滑、充满了吸力的漩涡,牢牢地吸附住,无法挣脱。
她的口技,娴熟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她那条如同灵蛇般灵活的舌头,时而用舌尖,轻柔地、挑逗般地舔舐着他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时而又用整个舌面,紧紧地包裹住粗大的龟头,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时而又会用舌头,在他的冠状沟处,快速地、反复地画着圈。那股强大的、源自口腔内壁的吸力,混合着舌头带来的、千变万化的刺激,像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反复地冲击着他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巨大的快感,掀翻在地,溃不成军。他险些就在这第一轮的攻势中,缴械投降,提前早泄。
就在他爽得快要灵魂出窍的时候,苏小妍那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的下方传来。
“真是的……明非……要注意一下……个人卫生哦……”
她一边专心致志地吞吐着那根在她口中不断涨大的巨物,一边还不忘用一种带着嗔怪和调笑的语气,对他进行着“教育”。她似乎是在抱怨,他那因为没有割过包皮,而在龟头下方积攒的一些包皮垢,带着一股属于青春期男生特有的、略显腥臊的气味。
路明非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窘迫和羞耻。他刚想开口道歉,虽然他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该如何道歉,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苏小妍那带着娇喘的、更加露骨的话语,便再次传来。
“不过……阿姨我——”她故意拖长了音调,那双因为情动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向上翻起,带着一丝挑衅和魅惑,看着他,然后用一种近乎宣言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很喜欢……吃臭臭的……大鸡巴哦。”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路明非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引爆了一颗核弹,瞬间化为一片焦土。他再也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只能任由那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将自己彻底吞噬。
面对苏小妍这种成熟到骨子里的、将色情与挑逗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精,路明非那点可怜的、仅限于硬盘女神和二次元纸片人的战斗经验,简直就像是拿着木棍去挑战全副武装的重装骑士,不堪一击。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露骨的言语,都像是一记精准的、附带破甲效果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那根名为“理智”的、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特别是当她说出那句“喜欢吃臭臭的大鸡巴”的、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当场心肌梗塞的虎狼之词后,路明非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一道名为“底线”的闸门,被彻底冲垮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洪流,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他再也无法抑制那股在他体内积蓄已久、奔腾咆哮的欲望。
路明非并没有坚持太久。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和那条灵蛇般狡猾的舌头的、毫不停歇的、愈发猛烈的攻击下,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要被那股巨大的快感融化掉。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欢呼着,催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到达那个名为“高潮”的、极致的顶点。
“要……要射了!”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绝望和解脱的低吼。这是他最后的、无力的警告。
然而,听到他这声近乎投降的嘶吼,苏小妍非但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将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肉棒吐出来,反而用一种更加疯狂、更加贪婪的姿态,加快了吸吮的频率和力度。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嘟咕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最后的一丝精华,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路明非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跳动着的巨大阴茎的前端,猛烈地喷射而出。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苏小妍那张小巧的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大量的、滚烫的精液,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涂着鲜艳口红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巴,向下流淌。
苏小妍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她不慌不忙地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用那白皙、纤细的手掌,接住了那些从她嘴角溢出的、属于年轻男孩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精液。然后,在路明非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她伸出那条粉嫩的、灵活的舌头,将自己手心中的、以及嘴角残留的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仔仔细细地、全部舔舐干净,然后一脸满足地、吞咽了下去。她的脸上,露出了品尝到绝世美味般的、陶醉的表情。
这场由欲望引发的、摧枯拉朽般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才缓缓地停歇下来。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他只能用手撑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他那已经变得迟钝的神经。
那条刚刚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巨蟒,此刻也终于陷入了沉睡。它软塌塌地垂了下来,虽然尺寸依然可观,足有十六厘米长,但却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像一个打完了胜仗、正在酣睡的将军。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在路明非的四肢百骸间留下了阵阵无力的酸麻。他撑着墙壁,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因为脱力而变得有些模糊,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轻微地摇晃。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苏小妍,看着这个刚刚吞噬了自己全部精华的、美艳得如同妖精般的女人,心中充满了荒谬与不真实的感觉。
苏小妍并没有立刻起身。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的、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又满足的微笑。她就那么仰视着路明非,然后,当着他的面,微微张开了那张刚刚才进行过一场饕餮盛宴的、小巧的红唇。
路明非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口腔里,一片狼藉。那浓厚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最顶级的奶油,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都均匀地覆盖。她那条本应是粉嫩的、灵活的舌头,此刻已经被他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精浆,彻底染成了纯粹的、淫靡的白色。这幅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色情到了极点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路明非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然后,更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苏小妍的喉头,轻轻地滚动了一下,伴随着一声清晰可闻的“咕嘟”声,她将满口的、属于他的“奶油”,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是在回味那绝顶的美味。
她没有放过任何一滴。她抬起那只刚刚用来承接精液的、白皙的手掌,伸出舌头,如同小猫舔舐爪子一般,将手心里的、以及指缝间的那些粘稠的液体,也一一舔舐干净。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