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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子前欢

仙母为帝 西宫太后 20530 2026-03-17 20:11

  「小色胚,给我滚远点,睡觉都不老实。老娘是不是太娇惯你了,平日偷偷蹭腿摸胸都忍了你,如今这胆子是越来越大,都敢脱你老娘内裤,要不是及时发现捉了你这根坏东西,你还真打算偷奸你老娘?」傲娇仙母,倒反天罡,脸不红,心狂跳。

  「娘~轻点,痛痛~我再也不敢了啊。」龙飞耳朵被秋,伤屌被抓,疼痛难忍。

  因为有趁娘亲睡着,亵渎娘亲的前科,龙飞也没有过多怀疑,一个劲地求饶道歉,为自己的行为表示深深愧疚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兴奋,刚才龟头触到了娘亲的穴口!紧密无间地接触!

  正是性器肉贴肉的厮磨,才爽得苏醒过来。

  「哼,再敢乱来,以后就别想跟我睡了。」杨灵继续表演,松开拿捏儿子肉屌的手,提上内裤,转过身,背对着龙飞。

  龙飞瞧见讨厌的小姨被晾在一边,当即心情大好,很快忘却了刚刚的疼痛与尴尬,身体翻到娘亲和小姨中间,嘲讽道:「笨蛋小姨,睡得跟猪似的,还想跟我抢娘亲。」说着,从他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捏开少妇的小嘴,塞进肚子杨灵凝眉问道:「你给她吃的什么?」「娘亲放心,不是啥毒药,就是加强版的安神丹,吃了明天太阳出来前,打雷都叫不醒。」龙飞独享美母的奸计得逞,又跑回娘亲怀抱,脸埋胸,手环腰,美滋滋地搂住娘亲娇软火辣的身体,跨下依然硬挺的长枪,偷偷塞进两腿之间,轻轻磨蹭,反正我闭着眼睛,我没看到的事情,统统没有发生。

  杨灵笑道:「只要别进去,想蹭就蹭,你是娘的宝宝,娘还能真的怪你不成。」龙飞动得更加剧烈,摇得娘亲的美乳微微荡漾。

  「轻点儿,要死啊你。」杨灵忍不住呵斥,「还受着伤,也不怕疼。」伤口都还没有结,能不疼吗?可爽得飞天,龙飞也就顾不上痛。

  杨灵忽然说道:「给娘亲也来一颗,娘亲最近睡眠也不太好。」龙飞狂喜,要是娘亲吃了这药,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这是给自已机会!我想射她嘴里!

  「娘亲怎么了?有不顺心的事,可以跟儿子说啊。」龙飞有些担心,可手上掏药的速度可一点不慢。

  此时,憨憨少年还不知,就他那点小九九,早被看穿,并且对方,反手给他挖了一个大坑。

  「还不是内门大比和秘境试炼的事,此两件大事关乎玄清宗百年大计,可我观年轻一辈中,并没有一个足够拔尖的领头羊,秘境试炼我宗恐会羽而归,自此沦落。」龙飞默不作声,他倒是很想在娘亲面前拍着胸脯说:舍我其谁?

  可自己只想安静地当一个废物仙二代,娘亲在外面做的那些事,龙飞多少有所耳闻。玄清宗作为青冥仙域最顶尖的宗门之一,背后肯定不会干净。

  见龙飞没有回应,杨灵继续道:「等内门大比结束,娘也打算收一个真传弟子,撑起玄清宗的未来,以后陪你的时间就少咯。」龙飞顿时拉下脸来,小姨还没熬走,又要再来一个?他可看过不少版主小说,为了宗门的未来,收师弟入山,然后师弟不巧受伤或者功法需要,主角娘亲便与师弟日日双修,甚至还要当着主角的面他妈.....靠,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不准收!」龙飞斩钉截铁说道。

  「唉,为娘也不想收,既要费心手把手地日日夜夜教导,还要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关心他的身体健康...可没有办法,为了宗门大计,娘亲只好献身自己了。」「娘,你就故意刺激我是吧?」龙飞愤道,「我应你就是了,不就是个秘境试炼吗?我参加就是了。」「没关系,不想参加咱就不参加,娘亲又不会逼你。」「哼,今晚不理你了。」龙飞冷哼一声,跨下肉根都抽了出来,只是手臂搂得更紧,腿像八爪鱼一样夹住娘亲一条长腿。

  [不是不理我了吗?怎么还夹得这么紧?」龙飞没有回应。他知道娘亲野心很大,大到整个仙域恐怕都不够。仙域各方势力割据,纷争数万年,她想做这仙域数万年来第一位仙帝。

  她要教诸天神圣,见之尽俯首。

  而作为这样一个野心家唯一的儿子,肯定不能是一个只会摆弄丹草的纨子。龙飞小时候的梦想是做行走江湖的游侠,去看天大地大,遇不平事即出剑,动我心弦者,美人美酒与明月。

  而他想做的,娘亲总是非常支持。想做侠客,便放他出去浪,只是没多久,他就深刻的体会到仙界的恐怖。

  那年他才13岁,裤裆里才开始长毛,路见不平救了位被妖怪欺负的姑娘。漂亮姑娘非要以身相许,龙飞当然表示拒绝,自己长这么好看怎么能白便宜了别人?

  谁料,那姑娘才是妖怪头子,一只强大的九尾仙狐。不肯?那就霸王硬上弓。

  第一次,就稀里糊涂的没了。当然,第二三四...十七八次,也在随后三天被夺走。

  我好心救你,你却玷污了我的清白,外面的世界好凶险,鸣鸣鸣.....一连在娘亲怀里哭了好几天,才从被女妖怪虐待的阴影里走出来。

  从那之后,龙飞就悟了:天大地大,不如娘亲的胸脯大。待在娘亲身边,比做什么都要幸福。

  他很久之后才知道,靠,那妖怪竟然是狐族老祖,当时还拥有化神巅峰的修为。地位尊贵,实力强大,如此屈尊勾搭一个少年,是因为娘亲背后使了手段。

  这几年明里暗里,龙飞虽然修为一般,收获的人心可不少,年轻一辈中,可谓翘楚。

  杨灵温柔笑道:「若能拿到秘境试炼的第一,到时候娘亲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哦。」「真的?」龙飞喜笑颜开。

  「当然了,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杨灵轻轻点了儿子嘴唇一口,龙飞只觉口中一股清气入喉,带着一股熟悉的药香。

  靠,怎么是安神丹....龙飞沉沉睡去,缘是娘亲将安神丹的药力,转化成一股清气,灌入儿子体内。

  杨灵也不想迷倒儿子,可没办法,戾痒!儿子受了伤,总不能现在就把他吃了吧。

  另一方面,杨灵想到一件十分刺激的事,她想挨,在儿子面前挨!

  「龙啸天,滚上来。」睡梦中的龙啸天,神识里忽有雷音炸响。

  「母老虎这个时候叫我做什么?」龙啸天疑惑,「除了收缴公粮,好像就没啥别的事叫他,可儿子和小姨子不是在她床上么?难道...龙啸天服了儿子给的壮阳药,兴奋地跑上楼,敲了敲门:「夫人,叫我?」「在外面磨蹭什么?还不快滚进来。」龙啸天推门而入,借着月光,望见目瞪口呆的一幕:儿子和小姨子分别躺在左右两边,夫人只穿着一件堪堪遮住圆臀的黑色丝质睡裙,腿张开,裙子下摆全落到腰间,暴露出整个裹着内裤的下身。靠着儿子,躺在中间,两条修长美腿,正对门口,大大张开,摆出一个「M」字样。

  月光肆意泼洒在两条本就雪白修长的冰柱美腿上,美腿散发出醉人心魄的银色光辉,更显神圣女神的光辉,优雅迷醉人心。龙啸天跨下长枪猛地抬头,支起一个膨大的帐篷,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尊高雅的女神,压在身下狠狠芮弄,芮得她神魂颠倒,芮得她双腿颤抖摇曳。

  更令龙啸天血脉喷张的是夫人的内裤,薄薄的内裤上,一条细缝,清晰可见。

  夫人湿了!

  只有湿透的内裤,才会如此熨帖仙穴的形状。

  龙啸天飞扑过去,苍茫一警间,神情陡然紧张起来,他警见神铁尺寸不输他的儿子,肉龙高挺,心头猛然一震:夫人又这般状况,该死,他们母子刚才不会是在....龙啸天细思极恐,惊出一身冷汗。

  夫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他头皮发麻:「被你儿子摸出水了,快来我。」「什么?」龙啸天脑子轰然挨了一记这个晴天霹雳。

  「你让他摸你戾啦啊?」虽然早知道夫人和儿子亲密无间,但他还是不能接受母子间一点边界感都没有,这要传出去,一家三口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是他娘让他摸摸怎么了?不仅让他摸了,还让他玩素股了呢,要不是考虑到你个可怜虫,说不定早就让他插进去了。」「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行,他也是我儿子,你要敢乱来,我跟你拼命。」龙啸天难得在妻子面前硬气一次,可换来的只有更刺耳的嘲讽。

  「戾长在本座身上,本座爱给谁芮就给谁芮,你管得着吗?跟我拼命,你咋不和你儿子拼命?万一他要强奸我,我这当娘的还能拒绝不成?」龙啸天感觉天塌了,要是娘两你情我愿,他该如何自处,他不要面子的吗?妻子光明正大告诉他她要出轨,出轨对象还是自己亲儿子。

  要是儿子不愿意,此事就有转机....算了,就儿子那头年轻力壮的种马,怎么可能不愿意?即便不愿意,骚娘亲抛个媚眼,骨头都得散架。

  「还在愣着干什么?今晚不想爽?」夫人笑道。

  「在这儿?不可,万万不可,儿子和小姨子还在呢。」龙啸天出身天一儒门,乃青冥仙域最强大的门派,没有之一,一门可抵两个玄清宗。彼时玄清宗没落,杨灵当初看上他,除了好色之外,就是看中天一门的强大,借机壮大宗门。

  出身最重礼法的大宗,子前欢好这种事,他万万不能接受,虽然这真的很刺激,光是想想鸡巴就又粗壮了一分。

  杨灵也不和他解释两人根本醒不来,她今天就想在儿了面前挨,冷哼道:「不想就赶紧滚,不就是根肉棍儿么?当老娘稀罕?你儿子的肯定比你的好用。」「芮,怎么不芮,我的夫人只能我来芮,今天就要当着他的面芮他娘。」龙啸天愤恨道,羞耻的感觉刺激出可更强烈的欲望。

  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挺着杀气腾腾的大黑肉屌,跪在床上,抓着夫人的一只柔嫩香脚,将脚趾含入口中,嗦完一个又嗦另一个,龙啸天察觉味道有些不对,问道:「夫人,今天没洗脚?怎么酸酸的?」「嗯,不小心在臭水沟踩了一下,快给本座嗦干净。」杨灵媚音回答,她还不打算说,那是宴会时插入妹妹戾里,留下的淫水味道。

  回到微草堂,两个冤家打得不可开交,一会儿这个嚎一句,一会儿那个哭着要擦药,她是真没时间沐浴。

  龙啸天只当她玩笑,也不犹豫,更加卖力地嗦了起来,自家夫人可是圣洁的仙子,怎么可能会踩臭水沟呢。龙啸天爱死了夫人这双没有丝毫茧子的柔嫩仙足,每次行房,都要先把晶莹可爱的脚趾嗦个干净,然后再用舌头,来回舔个十数遍。

  高傲霸道的仙君,也很享受被舔的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三人添了个遍。自己喜欢被口舌服务,却从未用舌头舔过别人,最多只和儿子舌吻过。

  杨灵脸上绽放出醉人的红霞,欲火焚烧的身子,跟随丈夫的口舌节奏,轻轻颤动,舌头一舔,身子便是一颤,酥痒的感觉传遍全身,不由得放出声声娇吟。

  「嗯噢~好爽哦~再舔激烈些~」高岭之花,轻动的娇喘声最是勾人魂夺人魄,龙啸天大受鼓舞,最大限度地伸出舌头,舌胎与肌肤充分接触,再足踝处,绕了两圈,又开始环纤细笔直的小腿打圈。女神的皮肤细腻温软如白玉,没有一丝汗毛,品尝没多久,龙啸天只觉飘到了云端,即将羽化登仙。

  「嗯鸣~好会舔,真是本座的一条好狗,比儿子会舔多了,那家伙乱舔乱咬毫无章法。」「夫人的脚真美,狗儿爱煞极了。」儿子就在身旁,他圣洁的仙子娘亲就在她的耳边,说着淫荡下流的情话,龙啸天鸡巴猛然跳动几下,早已迫不及待。

  「夫人,狗儿想用你的嫩脚足交。」「汪两声,准了。」啊?要我在儿子面前学狗叫?我好岁也是化神期的大能....要是他醒了....罢了,反正现在的行为跟狗也没有区别。

  「汪汪。」叫完后的羞耻涌上来,大脑分泌更多的情欲因子,下鸡巴硬到顶峰,抓住夫人两只嫩如豆腐的玉足,夹住肉根,上下套弄。、龙啸天骨头都酥了,他不知,夫人的欲望比他还要凶猛。

  平日和儿子亲密惯了,头次子前交欢,杨灵产生了一种儿子才是丈夫的奇怪感觉,自己现在是背着丈夫和野男人偷情。

  敏感的脚心,包裹着滚烫粗长的男性雄根,杨灵红潮阵阵,凤眼迷离,浑身骨软筋麻,快感的汹涌浪潮积蓄良久,喷发只在须臾。

  「别玩脚了,快插进来!」仙君命令道。「夫人想要狗儿插哪里?」「戾。」「戾在哪里?夫人自己凑过来,让我插...」龙啸天说着调情的骚话,谁料,下一秒,胸膛挨了一记重脚。

  杨灵冷道:「分不清谁是主子了是吧?谁给你的狗胆,敢让我主动献戾?爱插插,不插滚蛋,儿子的鸡巴一样能用。」没实力的男人只得忍气吞声。夫人的性格阴晴不定,但这点程度平时也能接受啊....难道是因为儿子在这里?一定是这样,在儿子面前献戾,这种事夫人做不出来。做不出来,偏让你做,爷今天可吃了药,非把你芮到服。

  龙啸天肩膀扛起两条极品冰柱长腿,将肉屌凑到仙穴门口,骇然发现,夫人下面的淫水格外的多,这还没泄身,光是流出的黏稠蜜液,已经将屁股下面的大片床单,湿了个通透。

  「夫人,你的水也太多了。」「水再多也不是为你流的,你只配舔脚,休想尝一口蜜液。等哪天你儿子当着你的面,把他的滚烫浓精灌进去,倒是可以让你喝点母子二人热乎的混合汁。」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作为男人的龙啸天,怒不可遏,挺起长枪,抵在穴口,猛然耸臀,毫不怜惜,凶猛刺入。

  十重天宫的名器,玉门极窄,龟首强行挤入竟有点生疼。进入里面,密密麻麻的肉褶,犹如层峦叠嶂,察觉粗长坚硬又火热的外敌侵入,道立马急剧收缩,密密肉粒剧烈蠕动,像一只只饥渴的恶狼,见着了腥气的鲜肉,争抢着吮吸、撕咬..双双妙不可言。

  「喔~好紧!」「嗯~」杨灵宁一声,同时调整臀部,配合丈夫的抽插。

  愤怒让龙啸的雄风大振,没有任何技巧,铁枪只是在紧致的道蛮横狂冲,只求更猛更快更深。

  啪啪啪~噗哇噗~「哦哦哦,好舒服....」丁香檀口娇喘不断,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的声响。

  杨灵美丽的丹凤眸子里,烟波流动,媚眼如丝,妩媚风情令人蚀骨销魂。藏在黑色吊带睡裙下的两团仙乳,饱满高耸,白皙柔软,大半都露在外面,因为猛烈的冲击,上下扑腾,像是狂风掀起的滔天巨浪,真如卷起干堆雪。

  [啊..噢.......嗯...真爽...要死了,....今天怎么这么勇...嗯啊~当着儿子的面芮他娘,令你很兴奋是不?你个死变态。」「还说我,看你自已流了多少水,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个勾引自己儿子的大骚货。」龙啸天今天的刺激着实不小,只顾抱着腿狂芮.「啊~不行了,轻点轻点....要来了,用力....再用力顶我....来了来了。」本就在崩溃边缘的杨灵在这般猛烈的冲撞下,身体再承受不住,一阵酥麻上头,娇躯剧烈颤抖,花宫深处积攒许久的阴精,汹涌而出,水量之多,堪比大湖决堤。

  龙啸天今晚的确神勇无比,到现在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当灼热的阴精浇灌,不再耸动,粗长的肉龙龙头,死死顶住花穴深处的仙宫门口,享受世间最美味的甘霖。

  啵~享受良久,肉根退出体外,带出大股清亮的女人爱液。

  面色潮红的杨灵大口喘着粗气,睡裙的一根肩带滑落臂弯,露出鲜嫩的一颗蓓蕾,跟着上下呼吸的剧烈起伏。

  「今天状态怎的这么勇?平日都不敢进来,哪次本座都泄身前,你不先射个两三次?难不成有绿帽癖?听见我让被人弄,你很兴奋?」的确如此。龙啸天心里答道,虽然和儿子的丹药也有一定关系,但龙啸天明白,自己不受控制的兴奋,起主要作用的绝对是因为儿子的存在。听到夫人说要和儿子性交,内心的刺激远远大过当着儿子面偷情的羞耻感。

  龙啸天想着想着,脑子里生出一个极为可怕的念想,要是高贵的仙君女神,当着他的面,和肮脏的乞,或是身高三尺的肥头侏儒交欢.龙啸天热血上头,跨下凶物,真神似精刚,他可以确定,他是真的有绿帽癖!

  他此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后来居然真的实现了!「当着儿子面,芮他心爱的娘,太兴奋了,嘿嘿嘿...夫人,你小点声叫,把他两人吵醒了怎么办?」「怕什么,儿子醒了,我就让他芮,你在旁边看着,气死你。妹妹的淫水你都喝了,你还怕被她发现咱两行房啊?」「什么?我喝过她的淫水?」龙啸天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兴奋,而不是震惊。

  「瞧你那痴汉样,难不成你对我妹妹还真有想法?」「有,当然有了,早就想完了,你妹妹可比你温柔多了。哪像你,玩个奶子都得先请示。」龙啸天心里腹诽,嘴上支支吾吾道:「没...没有,绝对没有。」那要不要掀开被子看看?素儿身上就穿了一件吊带睡裙,领口开襟极低,半边乳肉都裸在外面,她也没穿裤子,她下面的毛发极为旺盛,想不想欣赏一下?,[不...不想。」「哆嗦什么,瞧好了,作为今天表现不错的奖励,就让你看看素儿的身体。」杨灵伸手捏住盖住妹妹娇躯薄被的一角。

  男人不是喜新厌旧,是遇见新的就想收。哪怕夫人是天下第一美人,龙啸天依然没能拒绝诱惑,眼晴死死盯住夫人的手,对盖着被子曲线依然玲珑的娇躯,垂涎欲滴。

  下一秒,龙啸天又被端下了床。

  「死变态,给你点洪水,你还真敢泛滥。再敢多看一眼,本座把你的眼睛劑下来,再让你自己吃进肚子里。」「这日子,没法过了。」龙啸天躺在地上,颓丧哀嚎道。娶媳妇干万别娶比自己强横的,不然真是一点人权没有!自己当年也是天一门的无双公子啊!堂堂化神期,现在怎么就给人当起了最低贱的舔狗!

  杨灵对丈夫这么多年的表现还算满意,虽然修为废了点,只是化神期,可尽力在当一个好父亲,也没有背着她出去乱搞,媚笑道:「起来吧,你可以选择一个姿势,本座配合你射出来。」龙啸天喜上眉梢,迅速从地上起,寻常伴侣很正常的行为,对他来说,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夫人在床上最是霸道,没她准许,啥都不能干。

  夫人最满意的是他的八块腹肌,行房的一般流程是,总要先盘一盘腹肌,然后再让他口舌服务,之后用女上男下的骑乘位顾着自己爽,三两下给他榨出来,如果还能第二次,那就....接着骑,才不会管他爽不爽。

  和好友开黄腔时,好友们总是说:我夫人的奶炮技术如何如何,小嘴如何如何,新收的小妾嫩得出水,菊花比前面还要舒服.轮到他,只好来一句:淫贱,君子所耻为也!

  龙啸天激动地说道:「我是夫人养的狗儿,希望从后边来。」「狗东西,自己是条狗,还想本座当你的母狗。」杨灵轻声骂道,却还是配合地翻转身子,细嫩如藕的胳膊支起身子,曲起长腿,跪在床上。

  雪白的绝世美尻,高高地起,紧绷的圆润臀肉,在月光辉映下,散发着要人老命的诱惑力。

  龙啸天情不自禁地把一张硬气俊美的脸,埋进丰盈的臀肉,大口舔臀肉,深深的臀沟之中,娇嫩的菊花若隐若现,微微收缩着,龙啸天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那地方极为娇嫩敏感没有,舔得杨灵身子一抖,穴里又冒出一股蜜液。完美的仙子体呈露眼前,龙啸天自然察觉,她身体的轻微变化,舌头一卷,蜜液悉数入口。

  「舔到母狗的蜜液了哦。」杨灵才不想承认自己是母狗,可是的现在的姿势一言难尽,罢了,就容他逞些口舌之快。

  「还不快进来?再磨蹭,就自己撸去吧。」「母狗,狗儿想玩你的奶子。」「不准。」「可我都好久没玩了。」「想都别想,奶子以后只给儿子玩儿。」龙啸天心中醋意大发,生儿子干嘛!

  杨灵又催道:「你怎还不进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夫人,能不能V儿子身上去?」龙啸天轻声这嘀咕了一句,子前侵母,带给他强烈的刺激,太兴奋了!可他不敢说太大声,万一惹了母老虎不高兴,今天就得着回去了。

  「你说什么?」杨灵厉声道。

  「老子让你趴U儿子身上挨芮.」龙啸天满脑子想着子前侵母,被夫人凶久了,没来由地爆出一句凶话。

  杨灵咯咯大笑,笑得乳肉乱颤:「应了你。」龙啸天不知,其实杨灵一开始就想直接趴儿子身上,这样自己也能感受到强烈的乱伦刺激,只是儿子的肉棒还裸露在外面,虽然现在睡着了软了,但自己只要手轻轻一握,分分钟就能硬起来。她是怕玩疯了,当场把他生吞了。

  杨灵挪动身子,手肘分别撑在儿子脑袋的左右两边,晃荡荡的两只大乳袋,就吊着儿子脸上,只要稍微一伸舌尖儿,就能尝到粉红奶尖儿。

  细长的美腿同样叉开,跪在儿子腰间,美腿贴子腰间软肉,儿子偏瘦,腿肉能感受到腹腔上肋骨。杨灵起屁股,穴口大开,一滴粘稠的淫水,垂直落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淫丝儿,不偏不倚,精准命中儿子的龟头。

  这一幕,像极了母子女上男下的体位,看得龙啸天深吸一口凉气,很想把儿子的裤子提上去,可大脑皮层的兴奋阻止了他的想法。让儿子的肉棒,瞧着他老子的肉棒,怎么捣他娘的骚穴。

  龙啸天抓住夫人圆臀,紫红的龟头,拨开两瓣红润花唇,抵住流水潺潺的蜜蛤,坚硬无比的黑硕根,随着腰部一挺,再度进入褶皱密布的肉洞,缓慢地,一送到底,马眼研磨宫芯。

  「嗯~爽~」空虚为灼热填满,杨灵臻首高扬,轻声吟唱。

  龙啸天酥麻快感传遍全身,抓住臀部的魔爪,不由得用力几分,丰腴臀肉都出指间溢了出来。

  「夫人.「不许叫夫人。」杨灵忽然有些羞耻地说道。

  「那阳叫什么?」「哼,你说呢?」「娘亲,屁股高点,儿子要开始干你了。」「干就干,怕你不成,你要是能先把我再度干出高潮,娘亲屁眼也给你干。」龙啸天精神一震,夫人的菊穴,他可朝思暮想许多年,一直未能得逞,今儿可干万得雄起。

  龙啸天不敢再如刚才那般狠抽狂干,夫人已经泥泞不堪的名器,收缩力极其恐怖,他敢肯定,手掌不能握碎的鸡蛋,要是放进去,肯定不消一个回合,就会被力量强横的肉褶,撕咬破碎。

  几次抽送,都轻轻地缓抽慢送,且茎身只进些许,数次之后,突然凶狠地一顶到底,突如其来的凶狠,让适应慢节奏的道,反应不及,杨灵被顶得花枝乱颤,七荤八素。

  「嗯~喔~你好会弄,再来....娘亲不怕你。」丁香檀口,发出动人心魄的丝丝娇吟。

  噗噗....肉棒粗长,道紧窄,蜜液充沛,抽插的声音极为响亮。

  紧密结合之处,随着阴茎退出,带出冒着泡的大量淫液,全滴落在儿子聋拉的阳货上。

  「夫人,回头看看,咱们交合的爱液,把儿子的宝贝全打湿了。」「嗯嗯嗯...啊...」杨灵回眸一望,凤眸迷离,脸色红醉,香汗淋漓,打湿的发丝,粘在肌肤上,更助媚态横流,流不尽的妩媚春情。

  刺激得龙啸天更加卖力冲撞,撞得完美无瑕的仙子体,雪肤晶莹,缀满汗珠,两座圣女峰剧烈晃荡,乳尖儿时不时,划过儿子的脸庞。

  「嗯...啊...快点,用力点顶我,我快要到了。」杨灵浪叫愈发大声。

  龙啸天慌得捂住夫人嘴巴,紧张道:「小点声啊,把他们吵醒,看见你这副骚浪模样,怎么收场?」他不料,杨灵半点不听劝,反而俯下身子,饱满的乳肉全压在胸膛,红艳的嘴唇,凑到儿子耳边,这样一来,肥臀得更高,鸡巴插入更深,杨灵用魅惑至极的天籁嗓音,大声喊道:「儿子,娘被你爹干得好舒服,花宫都要被顶穿了啊...........要死了...声音大如鸣笛,是头猪也该醒了。

  强烈的刺激直冲脑门,龙啸天吓得浑身一哆嗦,差一点就率先败下阵来,进攻阴道的肉龙不得不先停下来,为了干屁眼的夙愿,绝对不是射的时候。

  见到儿子并没有动静,他才放松下来,想来夫人施了手段,儿子不可能醒过来。原来她跟自己一样,一面想追求刺激,又怕儿子真的醒来。刚才叫出来,道缩得更紧,也是在崩溃边缘,龙啸天信心大增,他的绝招还没用呢。

  又干了几十下,龙啸天精关难守,忙提气运决,半部纯阳诀。

  肉龙变成血红色,茎身冒出红色蒸汽,奇烫无比如同沸汤,射意顿时消散。

  「...嗯啊...干你的...太爽了!」杨灵失声尖叫,灼热让浑身暖洋洋的,身心俱爽,毛孔舒张,双腿痉挛,腰肢胡扭,臀肉狂颤,整个上半身酥软无力,瘫软在儿子的胸膛,唯有起的屁股,迎接着身后雄根最后的狂轰滥炸...啪啪....这就是半部纯阳诀的魔力!灼热不仅带给女子极致的舒爽,吸收这股灼热还能增长修为,坚持越久,或者男人修为越高,增长越多,只是没几个女子,能在数倍于高潮的快感刺激下,坚持多少回合。

  不过,只修前半部,对男子的来说,除了爽,轻而易举征服女子,并没有别的用处,不仅如此,对自己的身体消耗极大,使用一次,接下来七八天都会身虚体软,纯纯的炉鼎。只有修成后半部,才能男女共登极乐,可惜风险和难度极大,般人根本学不会。

  这些年,杨灵修行极快,也有丈夫的一份功劳。

  月光如水,明河在天,清风徐拂,静谧的夜色,最是唯美。

  就在这夜色之中,世人面前比清风明月还要清冷的太阴仙君,此刻母狗一般趴在亲生儿子身上,下身娇艳欲滴、精美如宝石的唇瓣,含着一根默黑丑陋的硕根,吞吞吐吐,好不淫靡。

  勾魂索魄的神颜,耳根润红,脸颊红润,如同熟透的果实,引诱人前去啃食。一身冰肌玉骨,清冷雪肤,密布骚浪红霞,缀满淋漓香汗,简直像是刚从水缸里捞出来,汗水顺着发丝、乳尖儿、下颌、肚脐,拉出一颗颗珍珠,在疯狂的摇晃中,甩满整间屋子,躺得下五六个人的大床,完全成了一座汪洋。

  女人是水做的,高冷的女人是雪山做的,阳根一烫,顷刻化山洪。

  龙啸天同样情欲高涨,掐住水淋淋的杨柳细腰,施展浑身解数,硕大肉根好似有无尽体力,无情地在高贵圣洁的仙子玉壶横冲直撞,做着最后的冲刺。

  啪~一道巴掌清脆的从翻滚的臀浪响起,龙啸天此时雄心大振,拍了一下夫人的美臀,嘿嘿笑道:「娘亲,你快要高潮了吧,就这么想被儿子干屁眼啊?」哼~情欲巅峰的杨灵嘴角翘起一道轻蔑的弧度,隆圆紧致的雪臀翘得更高,以示挑畔,冷笑道:「这么多年过去,当老娘就没寻找打败你纯阳诀的手段?只不过你平时过于废物,用不上这等杀招而已,敢挑畔本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十重天宫真正的威力。」「活了活了...吸死我了...」龙啸天语无伦次地狂喊,.「噢噢噢,要射...要射了...缘是那仙穴道剧烈紧缩,其中肉粒,突然伸展变长,犹如无数条灵蛇,紧紧缠住肉棒,真似蛇缠猎物,带来极致的刺激,同时,仙宫大门处,扁平的细孔张开,就像章鱼的吸盘,无穷的吸力将龟头牢牢吸住。

  龙啸天只坚持了三秒,炽热滚烫的精华,悉数喷薄。

  「啊~我也要来了.仙宫软肉最是娇嫩,哪受得了灼热滚烫的岩浆拍打,本就崩溃边缘的仙子,再也耐受不住,激烈的酥麻遍传全身,身子抖如筛糠,阴精狂涌,似大雨倾盆。

  泻身过后的高岭之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丰满的身子犹在抽搐,绵软无力,瘫软在儿子身上,侧脸相贴,硕乳贴胸,小腹紧粘,四腿交缠,冒着白浆的两瓣花唇,含着疲软的茎身龙啸天爽上了天,却很有不甘,靠,就差一秒,多坚持一秒,就能采撷夫人的嫩菊!

  射出来后,也没了力气,趴在床上,脸贴着夫人劲弹的圆臀,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只听见夫人赶人:「还不快滚,等着本座把你端出去吗?」龙啸天无奈地起身,捡了地上衣服,瞧见母子淫靡的样子,皱眉说道:「这么多年,你我都是为了利益在一起,彼此的玩具,并没有感情。你可以和我和离,没关系,甚至,我可以容忍你找别的男人,但...「记着我的话,母子是禁忌,你敢和儿子乱伦,我跟你玩命!」杨灵并不知晓,丈夫坚决反对母子乱伦,是因为他心底埋藏着一个极深的秘密。

  对于丈夫的警告,杨灵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在意。

  老实说,理智也告诉她,绝不可和儿子迈出那一步。可没办法,儿子是心头肉,又生了一根看着就很有食欲的好货,天天粘着自己,实在忍不住不下手。

  自家丈夫有一点令她欣赏的好,就是该硬气的时候,从不会退缩。他既出狠话,就不会容忍事情的发生。

  丈夫的话有点作用,但不多,自己最多只能保证,不主动勾引,万一儿子哪天色心大发,要强推他老娘,身娇体弱的老妈子,可没力气反抗。

  日升远山,明烛天南。

  龙飞是被疼醒的,迷迷糊糊地说道:「娘,别碰里,疼呢。」说完,龙飞然瞪大眼眸,娘亲睡得比猪死。一手被自己压着她胸脯的手捏着,另一只手的一根葱指还在自己嘴里叼着,她哪来的空手摸屌?

  低头一看,原是那不要脸的小姨,以为睡在中间的还是娘亲,一直手胡乱乱抓,正好抓住了晨勃的命根。

  呸,流氓小姨,昨天咬了还不够,今天还想摸,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我要向姨父告状!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小姨的身材比当年出嫁时的仙子模样要胖一点,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把她变成了一个迷人的贵气少妇。

  少妇的手掌,肉乎乎却不胖,十分温暖,皮肤虽然没有娘亲细腻光滑的玉质温润,但因为更肥厚肉垫,触感更具弹性。

  就是少年的火气本就旺盛,龙飞本能地轻轻耸动,胖手握成的戾,没有一点润滑,掌间粗糙的纹路,磨得伤口有些生疼,这就不如娘亲了,娘亲的手滑得都不需要蜜液,也能顺滑无比。

  「让你跟我抢娘亲,我芮死你。」虽然很痛,但有点爽,便继续抽送,亵渎小姨,龙飞对仇人可完全没有负罪感,如果不是娘亲不准,他敢把小姨当青楼里的妓女狠狠折腾。

  龙飞忘情地耸动,许是感受到雄根的火热,小姨另一只手,忽然揉了揉眼睛。

  「不好,她醒了!」接着,啊~两人同时尖叫,小姨自然是因为发现了侄子竟然用她的手...干那事。龙飞大叫,自然是为了,倒反天罡。

  「一大早的,你两又要闹哪样?」被吵醒的杨灵气愤道,昨天搞得太久,老仙女需要睡懒觉。

  龙飞率先道:「我媳妇儿都还没娶呢,不仅被她咬了,她还要摸..我不干净了,呜呜呜.「你胡扯,明明是你拿我的手打飞....做那事,你还倒打一耙。」「哼,小爷稀罕你的手吗?肥得跟猪肘子似的,我娘的手不比你好?臭流氓,真不知羞,背着老公咬别的男人鸡巴,我要向姨父告状。」「啊~痛,娘,别揪了,耳朵要坏掉了。」杨素赶忙抓住机会,扯住他另外一只耳朵,问道:「你是不是尿床了?」「你才尿床,你全家都尿床了。」「那不然某人身下的床单怎么是湿的?」龙飞伸手一摸,果然冰凉潮湿,「不...不可能是我..]「不是你?那怎么就你裤裆湿漉漉的?」龙飞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裆,真能拧出水。

  「臭小子,多大了还尿床,今晚滚回你自己房间睡!」杨灵生气道,老仙女绝不可能承认那是她昨天流出的骚水。

  玄清宗,凌云亭。

  凌云亭是一座六角飞檐的亭子,坐落玄清宗极高处的峭壁之上,置身云海中,云海之下百丈,便是玄清宗弟子们的住所。百丈距离,对于结丹修士来说,就像普通人看十丈之外,稍微放出点神识,便能窥见此处。

  本是赏景的佳处,只是杨灵极为喜欢这里,便成了掌教的办事之处。

  杨灵侧躺在亭子的美人靠上,丹凤眼眼角翘如一把锋利的刀,配上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既有杀伐的英气,又有熟女独有的知性和妩媚。

  内里白底,外罩黑擎,宽松的道袍也遮挡不住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丰满高耸的乳球下,裹了一条白底金线绣花的蜀锦腰带,更显乳球撑起的诱人的弧线,迷人的风景不漏一丝,却透出万种风情。

  亭子外边,站着一名模样俊朗,身材结实的少年,手臂细条,细得青筋暴起,属于那种外形不好看,但力量极大的类型。

  少年跪拜叩首:「弟子金鑫,拜见掌教姐姐。」如果龙飞在这里,他一定暴跳如雷,什么勾八,也敢叫姐姐!可惜他被罚在家洗床单。

  杨灵没有回应,只是轻挥袖袍,一柄蓝色长剑和一件贴身穿的金色透明宝衣,出现在身旁,两件物品灵韵充沛,金鑫猛地一惊:两件中品法宝!

  仙域武器品质分四个层级:利器、灵器、法宝、仙兵。

  数干内门弟子中,拥有法宝的人,不过双手之数,自己这一下就能获得两件?「这两件法宝一攻一防,本座元婴前,曾用它们败尽一众高手。今日赐予你,你可莫要辜负本座的信任。」什么?蚕衣竟是掌教姐姐贴身穿过的?金鑫兴奋异常。

  「谢过掌教姐姐,弟子定不负『内门第一人』的名号。」杨灵点点头,柔声道:「只用五年就从凡人步入结丹期,天赋着实不错,这都是你应得的,退下吧。」「掌教姐姐..「还有事?」当年的话可还作数?」金鑫小声问道。

  金鑫来自山下的凡人国度,根骨极好,罕见的上品仙苗,当年四个宗门同时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仙云宗不讲武德,居然派一位姓萧的绝代仙子,前去招揽。少年当即被迷得神魂颠倒,就差临门一脚时,又一位绝世仙子从天而降,墨擎白裙,一如今日。

  成熟知性的魅力,瞬间勾走了少年魂魄,至今依然记得当年美妇撩人的言语:「入我宗门,掌教姐姐可以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少年可管不了美妇是否成亲,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了。哪怕后来知道他只是美妇的一颗棋子,他也心甘情愿。

  杨灵当时那么说只是为了抢人,可她没想到,少年却当了真,修行十分努力,入门五年一年一境,淬体,凝气,筑基,结丹,现在已是结丹后期。

  不怕天赋好,就怕天赋好的人,还比你努力。

  对比自家儿子,差不多的年岁和资质,金鑫已经经历数十次生死历练,一步一个脚印,硬拼出来的结丹期,内门大比还没开始,却是公认的内门第一,光芒万丈。而自家傻儿子,至今还是筑基,成天还要咬他老娘的奶子。

  不过也没关系,她的儿子,本来就不需要拼命。

  「这次秘境试炼你若能进入前十,本座可以给你点额外的福利。」杨灵安抚道,一个少年不要命的努力,只为了追求她,她心里还是有点感动,她也不是注重名声的人,给他点福利倒也无妨。

  「弟子一定肝脑涂地,为宗门建功,只是..「只是什么?」「掌教姐姐,可以先赐我一点甜头吗?有甜头才有修行的动力。」「你想要什么甜头?」「想要..」少年支支吾吾不敢说出口。

  「说吧,我都应你。再不说可就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了。」「弟子,想要掌教姐姐的内裤。」杨灵凤眸柔光骤然凝聚成冰,刺骨的寒冷压得金鑫瑟瑟发抖。他本来没这个胆子,可看到掌教姐姐特意穿了那年的衣服来见他,心思就活络起来。

  「罢了,赏你也无妨。要是内门大比你能实打实的拿下第一,掌教姐姐还可以赏你一件胸衣。」杨灵白袍之下,两根美玉长腿,光溜溜的,并没有穿裤子,她也不避讳,撩起袍子,露出大片白肉风光,手伸进去,捏住内裤,缓缓扯了下来。

  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极为轻薄透气,放在手上,可稀稀疏疏看见点点肉色。

  杨灵甩到他的面前,金鑫忙伸手捧着,迫不及待用鼻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舌头狂舔一下,再一下.....没多久就沾满了口水,少年又把它当做毛巾,将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擦了个遍。

  「可惜,要是有点掌教姐姐的蜜汁春水就好了。」少年轻声叹息。

  「现在下面就有,想要就来沾点呗。」杨灵冷声回应,当着外人的面脱贴身衣物,羞耻的冲击,让她下体微微湿润。

  金鑫大喜过望,正要迈步上前,却发现寸步难行,周身的疼痛仿佛下一秒就要骨肉分离。金鑫当即敛了贪性,得到了内裤已是意外之喜。反正他很有信心,凭自己的天赋,迟早会把掌教姐姐压在身下狠狠操弄,要让那张高贵冷艳的绝美脸蛋,跪在跨下含屌品箫。

  送走了小东西,杨灵心虚地想赶紧回微草堂穿件新内裤,儿子和妹妹两个水火不容的家伙,最爱动手动脚,要是让他两发现下身的内裤不翼而飞,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没想到刚送走小的,就来了个老的。

  来人中年模样,双鬓斑白,眼角皱纹堆叠,不甚俊俏,却因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显得十分儒雅。高希鸣,本是钟情山水的山泽野修,杨灵看中他的能力,付出了一定牺牲,忽悠他入山做了玄清宗的副宗主,日常杂事都是他在处理。

  「你有什么事?」高希鸣递上一份折子:「这是内门大比的对阵名单,包括少宗主在内,请宗主过目。」杨灵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岂会不知他心思,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向她汇报。不过是找借口见她而已,问道:「又想要了?」高希鸣嘿嘿笑道:「掌教比玉儿还要美妙的手令小的魂牵梦萦,一到月初就忍不住思念啊。」当初为了拐骗他上山当苦力,杨灵给出一个承诺,每个月替他打一次飞机,哪怕后来给他找了美人当媳妇,他也依然不肯放弃。媳妇的戾,哪能比得上高冷掌教的酥手?

  「过来吧。」杨灵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高希鸣得了钧旨,立马瞬身到女神跟前,撩袍脱裤,一气呵成,跨下却是一根三寸短棒。

  杨灵每次看到,都忍不住笑,她见过的肉根也不少了,但如此短小的家伙,绝对独一无二。这根东西虽然短,持久力却是惊人,每次至少给他套弄小半个时辰,换作昨夜之前的丈夫,早泄得没劲儿了。

  杨灵修长的手掌握成圈,完全包得住整根小鸡巴,快速替他套弄起来。

  这么多年,高希鸣早已和玄清宗绑在一起,根本不可能跑,杨灵完全可以拒绝,可她并没有。

  「在这儿?万一山下有人用术法查看就不妙了。」「害怕?」「掌教都不怕,那小的也不怕。」说着,将小鸡巴送到杨灵手上。

  裙子下面光裸裸,没有内裤,一只手替男人撸着他的小鸡巴,杨灵玉生花,淡淡的红晕十分迷人,这种羞耻的感觉令她十分上,撸着撸着,下体更多的蜜汁涌了出来。杨灵不由得夹紧双腿,生怕教男人瞧出异样。

  「宗主,能不能让小的看看你的戾?」高希鸣忽然问道。

  「你找死么?」「宗主恕罪,小的先前碰见了您丈夫,瞧他脚步轻浮,眼袋浮肿,显得萎靡不振,偏偏您又红光满面,料想昨日您二人必是行了房事,心里犹如刀子心,十分疼痛,一时冲动,这才爹着胆子,说出这个愿望。」杨灵手上撸动的速度变得更快,这点反应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外人面前露阴,她其实并不介意,相反,还觉得有种莫名的刺激。她很想立刻撩起白裙大大方方展示给他看,但理智还是止住了她。

  「滚。」「宗主好狠的心,这么多年,小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宗门头发劳心劳力,头发都白了,如今小的只是想瞧一瞧您私处的美景,又不会少块肉,这您都不肯吗?」高希鸣能力和实力都算得上翘楚,玄清宗的壮大,他的功劳的确不小,对杨灵更是忠心耿耿,可以说龙啸天背叛他都不会背叛,杨灵有这个自信。

  「就只是看看?」「那不然呢?您就是让小的摸,小的也不敢啊。」高希鸣一脸期待着,目光早已穿透裙子,死死钉在杨灵并紧的腿心深处。

  「不给。」高希鸣顿时泄了气,还以为能大饱眼福呢。

  不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让他精神大振:「不过,你要是能顺利进入合体期,本座可以让答应你。」「答应我什么?」高希鸣难以置信。

  仙域元婴之后,境界分别是:化神、合体、大乘、渡劫、仙帝。杨灵如今只是大乘期圆满,已身为仙域巅峰强者之一,高希鸣滞留化神数年,想进入足以开宗立派的合体期可不容易。

  杨灵突然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魅惑的声音说道:「当然是给你,看戾。」高希鸣热血骤然沸腾,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这境界他也破定了!

  跨下的三寸丁如受鼓舞,兴奋地跳动几下后,浓稠的精华激射而出。高希鸣狗胆包天,射精时,故意调整了马眼朝向,对准了杨灵红艳的嘴唇。杨灵本不想用手接,可察觉到朝脸部激射过来的精液,只好拿手挡住。

  精致如烤瓷的纤手,挡住了大半精液,无可避免地,一小股精浆,还是打中了她的脸颊。杨灵脸色铁青,掌心屯着大量腥臭浓白的精液,却也不忙甩开。

  扑通一声,高希鸣跪在地上,啪~扇了自己一巴掌,求饶道:「宗主饶命啊,您实在是太漂亮,小的实在没忍住....您责罚我吧。」杨灵冷着脸不作声,一只干净的手,抹掉脸上的精点,然后站起身,揪住高希鸣的头发,往后狠扯一下,高希鸣吃痛仰头。屯着精液的手,毫不留情的,扣向他的大嘴,射出的全部精液,全被自己吞下。

  高希鸣恶心得不行,连咳嗽不止,可就是吐不出来。

  强迫他喝完精,杨灵又将他掀翻在地,亮银色的尖头细高跟踩着他的脸,细跟将脸颊踩出深深的凹陷,皮肉痛苦地挣扎着,冷声道:「记住,没有下次。」「小的再也不敢了。」「滚。」杨灵是真的生气了,她不介意给人露阴,但真的特别厌恶男人的脏东西弄到脸上,儿子动不动要亲她的脸,要是被闻到了异味,她真的会动手杀人。

  高希鸣灰头土脸地爬了出去,他并不知道,刚才的一幕被人用留影石偷偷记录了下来。偷偷记录下来后,清瘦的少年背影悄悄离去,沾沾自喜以为拿了把柄,他并不知道,在大乘期修士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杨灵用清水洗了脸,消气之后,复杂心思又在纠结。她感觉自己都快成了门派的交际花,所有人都她的身体,她对此却没有一点反感,甚至幻想着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尤其是从丈夫时间越来越短之后,如果不是一颗心全在儿子身上,她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养面首了。杨灵骂了自己一句:「什么高岭之花,分明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微草堂的灵池,乃是一汪活泉,池水飞流而下,形成一条宽阔的灵月河。很难想象,一口大小几丈的灵池居然能形成一条三丈宽、丈余深的河,环绕全宗,溪水终年不曾断绝。

  溪水旁,丫洗着昨晚的床单,他堂堂仙二代,虽然被惩罚,但怎么可能不偷懒。

  老爹在一旁钓鱼,龙飞在一旁烤,同时一边跟老爹学习纯阳诀的前半部。

  「这功法真有你传的这么厉害?」「自己找个妞儿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这不会有啥后遗症吧,娘就经常说,你是越来越菜了,现在几分钟就能给你夹出来。」「你娘怎么这也给你说...」龙啸天脸色尴尬,嘴角抽搐,他很想反驳,老子硬的很,可着实没那个实力,昨天用了纯阳诀,现在软得跟条软虫似的。

  「这有啥不能说的?你是我爹,我还能笑话你不成?」「她还说啥了?」「娘说的多了去了,说你每次干事前都要给她嗦脚趾,所以经常故意沾了些尿让你嗦。每次快忍不住的时候,偷偷掐自己的肉,你还以为她不知道...「别说了。」龙啸天越听越气,这分明是把他当笑话嘛!

  「爹你放心,你们的事就咱三知道。」「你确定?」「我确定。」龙飞信誓旦旦道,他的确确定,确定此事绝对不止四个人知道,小姨是第四个人,她又是最想破坏二人感情的人,肯定会到处乱说龙某天是个萎男。

  爹你先钓着,我先给娘送鱼去。」烤架上仅有的三条鱼,龙飞一把顺走。

  「你他喵的就不能给你老父亲留一条?」「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娘胃口大,一个人得吃两条半。您老就将就一下,生鱼片也很好吃嘛,啊~」龙啸天一杆子狠抽在重娘轻爹的不孝子身上。

  大乘期的修士需要的是灵气,残霞饮露,早已辟谷,五谷杂粮灵气不纯,吃了容易积攒废料。不过,也没关系,拉出来就是。嘴馋的仙女,肯定是要拉的。

  龙飞拿着烤鱼,去往凌云亭,迎面撞上一个精瘦的少年,他认得此人,正是被宗门寄予厚望的内门第一,金鑫。他对此人并无好感,听说是娘亲把他带上山,还嘱咐门中重点培养。

  对面瞧着自己,神色一紧,眼里莫名的惊慌,匆忙让出道来。

  「金师兄看上去身体不太舒服,可是尿急?」龙飞故意调侃道,他是真想和他干一架,娘亲安排自己也参加大比,大比还没开始,风头全在这厮身上,他能不气吗?

  「嗯,昨天吃坏肚子了。」金鑫半点不气,只是神色有些闪躲。

  龙飞不知,这家伙神色闪躲的真相是:老子怀里揣着你娘的内裤,留影石里有你娘给人手淫的影像。

  龙飞抓住他的手腕,抓得很紧,不让他走,继续找茬道:「师弟略懂丹道,要不要给师兄开些丹药,好叫你死得慢些。」挑畔,赤裸裸的挑畔。

  不过金鑫还是不怒,谁都知道掌教姐姐是个子控,在成功到掌教姐姐前,还是不要和他起冲突。听说他也参加了内门大比,到时候再收拾他。

  龙飞见着他铁了心当乌龟,也只好松开手放他离开,找娘亲吃奶去。

  龙飞拎着食盒,驾起一把飞剑,赶往在另一座山峰的凌云亭。

  来到凌云亭十丈之外,龙飞远远瞧见,娘亲坐在亭中,一手提着裙摆,遮住脚跟的裙子被提到了膝盖处,露出纤细笔直的白嫩小腿。一条手臂,从裙子下面伸了进去·..龙飞脸地一红,娘亲不会在自慰吧?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现在转头避免尴尬,可本能让他呆立原地,甚至悄悄在一棵树后躲了起来,他还从没来看过娘亲自渎,但娘亲却看过他的,很不公平,他想看。

  但以前鸡巴刚成熟那会,自己忍不住手淫被发现,娘亲有段时间逼着他天天当着她面手淫,撸到鸡巴碰一下就疼才肯罢休,从那之后,他就戒掉了手淫的瘾。不过,要是偷偷亵渎娘亲,她倒不会阻止。

  龙飞躲在树后,目不转睛盯着娘亲伸进裙子里的手...「想看就过来大大方方的看,躲在树后干什么?」龙飞一惊,也对,娘亲大乘期巅峰修士,怎么会发现不了有人近了他十丈之内。

  娘亲抽出了手,放下裙子,手上拿着一条手绢。

  「娘亲,你在干嘛?」龙飞问道。

  「下面痒,自己抠两下不行么?」她当然不能告诉龙飞,她是因为被人把精液弄到了脸上,刺激得湿了身,又丢了内裤,为了避免坐走到哪,哪儿就泛洪水,这才不得不擦的吧。

  龙飞耳根子通红,娘亲说话从不来不避讳他。「怎么不去找爹呢?」「找那个废物,还不如自己塞根黄瓜。」说着,杨灵将儿子搂到双腿上坐着,双臂搂着他,亲呢地在儿子脸上一通狂啃。

  「我给爹配了丹药,适量吃,对身体没影响的。」「什么?吃了药?难怪他昨晚那么猛!废物!」「什么?昨晚你们还做了?你不是和我和小姨睡在一起么?」母子两几乎一模一样的丹凤眼,同时瞪得圆溜溜的。

  杨灵笑咪咪道:「这得多亏宝宝的安神丹啊。昨晚娘就趴在宝宝身上,嘴巴亲着宝宝的脸,奶子磨着宝宝的胸膛,屁股起被你爹狠狠冲撞,娘亲得七荤八素,高潮比以往来得猛烈得多,现在知道你裤子是怎么湿得了吧?」龙飞五官僵硬,不知说什么好,心里翻江倒海,情绪百种,羞耻,兴奋,嫉妒,愤怒....但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其中痛苦最重,娘亲被爹,明明天经地义,却让他失魂落魄,不能说出一个字。

  他想芮娘吗?娘亲的仙体,天下无双,无疑是想的,甚至知道娘亲不会拒绝。

  可爹娘都把他当宝贝捧着,他怎么能干这种天道不容的畜生事!

  杨灵见他沉着脸不说话:「宝宝生气了?」「没有。」肺都快气炸了!「那就好,那以后娘亲被你爹干的时候,你就站旁边,你在旁边娘就格外兴奋,老舒服了。」老仙女丝毫不提自己才是最兴奋的那个。

  龙飞再说不出话来,就是脸色变得更黑,就像堆了一层乌云。

  娘亲却没有半点想放过他的意思,温柔笑道:「我跟你爹欢好,你不高兴么?难道说,你还想干娘亲不成?」仙女捂住嘴巴,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老仙女高估了自己的底线,因为丈夫恶狠狠的威胁,杨灵决定不勾引儿子,可看到宝宝生气的模样,好可爱,真的忍不住啊。

  龙飞也不是处男,哪能任由娘亲调戏,伸手精准地隔着衣服揪住娘亲的奶尖儿,凶恶地拧了一下,回击道:「我才不要干二手货。」杨灵立刻变脸,全无刚才的温柔,扯着他耳朵,说道:「你还敢嫌弃老娘,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排着队想干都干不到。没关系,你嫌弃就算了,等你老爹废了,我就去外面给你找野爹,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白的黄的黑的,老娘一天一个不重样,我气死你。」龙飞忍无可忍,变换姿势,本来侧身坐在娘亲腿上,改成正面对坐,双腿紧紧箍住娘亲的腰肢,挺起的肉根贴着娘亲小腹。嘴巴追着娘亲脸蛋一通狂啃,耳垂、鼻子、唇瓣咬了个遍,留下一滩口水,又低下头,隔着衣服咬住乳头,不过瘾,又命令道:「把衣服脱了,爷要咬你奶子。」这是龙飞在娘亲面前说话最硬气的一次,心里十分志志,不知道霸道惯了的娘亲,会不会当场叫他屁股开花,不过话已出口,龙飞破罐子破摔,厉声道:「快点的,还不脱,等着爷打你屁股么?」逆子居然跟自己这般说话!掐死他!杨灵下意识的想揍,可脑子却不受控制,凶凶的儿子,好有男人味,好想被他侵犯。

  杨灵上身穿的是月白交领右社短衬,腰间一条宽蜀锦缎带,连着下身百褶长裙。交领短衬,只需往外用力一扒,鼓胀饱满的仙乳,便会弹蹦而出。

  杨灵微笑着,温柔慈爱中又流淌一丝情动的妩媚,将傲人的上围凑到儿子脸上,快速扒开衣服,乳兔活泼,薄薄的月白抹胸根本挡不了它的Q弹,蹦到龙飞脸上,又快速缩回,晃荡几下才安定下来。

  弹弹软软的触感,拍得龙飞骨软筋麻,神魂出窍,伸出手,四指从抹胸上襟,挖进乳肉,往下一扒,两只肥嫩仙乳,完整地暴露视野之中。

  乳面雪肤透如薄冰,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乳尖儿娇小可爱,周围没有一点乳晕,成熟的饱满樱桃,色泽鲜红,饱满多汁,谁人见之不流口水,龙飞毫不犹豫,含入口中,用尽吃奶的力气吃奶,可惜,吸不到记忆中的乳汁。

  「嗯...轻点吸,疼死娘了。」杨灵娇嗔道,婴儿吸奶尚且伤乳,何况是肉棒已经壮得能擎天的少年。

  「哼,让娘乱说话,我吸死你,我不仅吸,我还要咬!」说着,龙飞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左右搓动。

  「唔唔...臭宝宝,你也太会了...啊...轻点啊...」杨灵失声娇喘,乳头娇嫩敏感,被灵活的牙齿搓得浑身酥麻,提不起一丝力气,幸好背后倚着亭子的一根柱子,才不至于向后软倒。

  咬了许久,龙飞不再用牙齿研磨挺立起来的乳头,改用嘴唇玩弄柔软的乳肉,唇瓣咬住一片乳肉,往上扯起来,因为唇瓣咬合力不足,扯得不远,乳肉便回落,激起大片肉浪,就像皮筋弹中乳球,不过却舒爽许多。

  「一天天的不好好修行,净学些玩女人的花样。」杨灵娇笑道。

  龙飞玩得忘乎所以,也不争辩,又用舌头舔娘亲雪乳的每一片肌肤,直到整对团儿,全沾满湿漉漉的口津。

  龙飞舔得口干舌燥,气喘吁吁,把头搁在娘亲肩头,有气无力地趴在娘亲身上,双臂缠背,紧紧贴着,暂作休憩。

  「爷,吃得满意不?」杨灵此前眼眸里充满了母亲对儿子的温柔慈爱,此刻春情摇动,全是流不尽的妩媚风情。

  龙飞被这句话刺激得热血上头,嘴唇咬着娘亲粉雕玉琢的耳垂,轻声道:要是有些奶水就好了,干干的,渴死我了。」「那你给你爹多吃些猛药,让娘再怀一个,你就有奶吃了。」「不要,再有个弟弟妹妹,娘背定就不喜欢我了。」「瞎说什么,娘又不是你的后娘,天底下哪有不喜欢儿子的娘亲呢?」「反正就是不准,娘亲只准喜欢我一个。」「那要不宝宝跟娘亲生一个小宝宝?」娘亲语不惊人死不休,龙飞直起身子,双手揪住娘亲脸颊,用力往外扯。杨灵吃痛,同样揪住儿子脸蛋,扯得更狠。

  「造反了你。」「骚妇娘亲,让你胡说八道!撕烂你的嘴。」「哼,娘亲骚也只是对你骚,至今也只有你爹一个男人。娘比得上你?你在外面勾搭多少姑娘了?你敢说你不想干娘亲吗?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色胚。」「娘亲这么好看,还不准想想了?可哪能真的这么做...这不是给爹戴绿帽子么,绝对不行。」「可你爹越来越不行了怎么办?吃药一次歇半个月,娘欲望强,怕忍不住会出轨的。」『娘啊,你有点羞耻心好不好!我是你儿子,不是你闺蜜!』龙飞心里狠狠吐槽,只好转移话题道:「娘快吃鱼,儿子亲手烤的,凉了就不好吃了。」杨灵的目的还没达到,不依不饶道:「我告诉你个秘密。」「什么秘密?」「其实昨天你爹可猛了,让娘高潮了两次,丹药的用处绝没有这么大。更关键的是因为,你在!」杨灵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宝宝在身边,不仅娘很兴奋,你爹也更加勇猛,所以娘求你件事呗。为了你爹娘的幸福,以后娘和爹戾的时候,宝宝就在旁边看着呗。」龙飞脸色难看至极,惊得说不出话来,僵硬地坐在娘亲腿上,像是石化了一般。

  杨灵瞧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让你不肯芮娘,活该,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娘怎么被你爹干得哇哇大叫的,气死你。

  良久,龙飞生气地挣脱娘亲的怀抱,打开石桌上的食盒,端出白瓷盘子盛放的烤鱼,将一条塞到骚货娘亲的嘴巴。

  可香香的烤鱼依日堵不住娘亲的嘴巴,娘亲一面半点不淑女的撕咬鱼肉,一面继续撩骚:「鸟都阴那么大了,还害羞什么?你爹芮我的时候,你也可以玩我的奶子嘛,用手帮你也行,还有嘴巴,也给你玩就是,娘亲的嘴巴可从没让你爹享用过。」说话间,嚼烂的鱼肉都从嘴缝里掉了出来。

  龙飞很想逃,逃离嘴巴不把门的娘亲,可娘亲似乎早看穿了他的意图,两根要人老命的长腿,紧紧锁住了他的腿。龙飞无奈,只好打起了感情牌:「要是老爹是个人渣,彻底占有娘亲,儿子半点负罪感都不会有,可老爹真的很好啊。在外面获得的修炼资源,什么都拿给娘亲先用。小时候,娘亲总是忙于宗内事务,都是爹带我玩。我惹了娘生气,找爹哭诉,爹也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娘亲一句坏...「这只能说明,他是一只合格的舔狗。」龙飞被娘亲的三观震惊,辩驳道:「爹这种好男人,你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娘亲身边又不缺舔狗,谁对我好,我就要喜欢谁吗?那我岂不是人尽可夫?」「反正娘现在还没把你爹踢走,全是因为他根货还硬得起来,等那废物哪天不行了,娘就把他端了。宝宝想接班,娘就让你接。你不想接班,你就准备认后爹吧!好多好多的后爹,娘亲可想被很多人一起玩了,哈哈哈。」青冥仙域,门派林立,却缺少一个组织管理,处处杀伐,修士经常为了一点资源打生打死,比得只有谁后台硬。杨灵十几岁便接手宗门,久经尔虞我诈,早早深刻认识了世界的残酷,内心变得冰冷警觉,不是谁对她好,她就会把一颗心交出去。

  父母死后,儿子的到来,成了照亮黑暗冰雪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唯一可以给她温暖的人,所以她只有在儿子面前,才会肆无忌惮,随意骚浪。

  可惜,彼时的少年,并不理解母亲,只觉得母亲凉薄而变态。谁家好娘亲,成天想着勾引儿子上床啊!

  龙飞决定给娘亲一个教训,省得她老想着追求刺激玩子前,那不是拿刀捅他心窝子么!

  龙飞火速挣脱娘亲缠在身上的腿,坐在了她旁边,然后捏住娘亲纤腰,猛地往自己腿上一按,娘亲就趴到了腿上,衣衫还未合上的肥硕双乳,刚好在腿上压成了圆饼。

  龙飞一手按住娘亲后颈,不让她起身,一手高高举起,猛然落下..….啪....响起一道,无比清脆的巴掌声。

  「啊....你竟敢打娘亲屁股。」龙飞正想教训她几句,忽感到手上触感不对,又捏了两下,触感极度Q弹。

  龙飞暴怒道:「骚妇,你内呢!」[本章完]

作者感言

慢慢搬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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