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历史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第404章 请陛下,当诛陆云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卡牌 2632 2025-08-03 14:29

  风声猎猎,旌旗不动,血还在流。

   陆云没有动,他左肩血流如注,甲袍染红,唇色苍白,呼吸略显沉重,眼神却冷如冰锋,一瞬不瞬地盯着杜原。

   杜原立于两丈外,长刀未收,刀尖垂地,仍高举在手。

   两人皆不语,风过如刃,气息凝杀。

   这一刻,两人四目交汇,一人带伤而坐,却镇压全场;一人拔刀而立。

   城楼上的兵刃已尽数退去,穆青依旧咬牙立在一侧,却不再言语。

   良久,杜原低头一步,慢慢开口:“元帅……今日之事,我……”

   陆云抬手,打断了他,声音淡淡,透着冷意:“杂家说了不是你的人——”

   他眼神一凛,语气阴冷:“杂家还没蠢到那种地步——看不出有人借你这把刀,想杀我。”

   杜原微微一愣,显然没听懂陆云话里的意思。

   他原以为,那刺杀是自己兄弟中有人贪恋富贵,做下的蠢事。

   可陆云这一句,却让他心头一震——此事,另有蹊跷。

   陆云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不用多想——这事与你无关。”

   话锋一转,忽地问道:“杂家今日只问你一件事——”

   他顿了顿,盯着杜原:“你愿不愿意——带着那群受苦的百姓,信我,归顺朝廷。”

   杜原咬牙,下一刻,他猛然将刀掷地,刀尖钉入石砖:“锵”地一声,铿然震耳!

   “砰——!”他单膝跪地,重重一拜!声如山响,震得青砖微颤!

   “在下杜原——自今日起,誓效忠陆元帅!”

   “若有二心,天诛地灭!愿率义军万余,听令调遣,效死无悔!!”

   陆云半倚主位,指尖仍压着肩头伤口,鲜血已浸透半襟,风一吹,血腥味隐隐弥散。

   可他神色沉静如初,唇角却微勾起一丝弧度:“如此——甚好。”

   杜原起身,刚要退下,却又顿了下,抱拳道:

   “元帅,末将能否暂回营中一趟?兄弟们还未得知此事,需得说明……”

   陆云抬眼看他一眼,淡声截断:“不必。”

   语气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若回去,不是通报,而是佯装逃出城中。”

   “告诉他们我已被刺客所杀,益州守军群龙无首,不日自会弃城而逃。”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带着一抹冷意:“你要做的,是安抚住那些乱民,让他们继续围城——一日不退。”

   “等我叫你动手的时候,你再动。”

   杜原愣住,眉头微蹙,刚要再问,陆云已冷笑一声:“这些乱臣贼子,一而再、再而三算计杂家——真当杂家是你们泥捏的?”

   陆云眼中寒光骤现,语气一沉:“是时候——连本带利,一并算账了。”

   杜原重重一叩后,抱拳退下。

   风中,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城楼石阶下。

   城头重归寂静,血未干,风更紧。

   陆云依旧端坐未动,指间的伤口已将整只袖子染透,滴滴鲜红沿着甲胄流下,在石阶上洇出斑斑血色。

   他缓缓抬头,望向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他轻声一叹,像是在喃喃,又像是在与风说话:“陛下……杂家替你扛的事,快扛完了,你欠我的——也该还一还了。”

   *********

   大夏京城。

   金銮殿内。

   女帝端坐龙椅之上,玄金朝袍压身,袖口金龙游云,端庄肃穆。

   她高束发冠,眉眼凌厉,面容清俊,冷若寒霜。

   朝袍紧束,胸前被勒出笔挺的弧线,双乳虽被死死藏起,仍撑出一道微隆的痕迹。

   腰细如削,金带紧勒,龙袍垂落,两腿交叠,线条笔直,长腿修长挺拔,如玉柱静卧衣摆之下。

   她目光扫下,凤眼清寒。

   群臣齐跪,无人敢言,无人敢视,殿中死寂如坟。

   她薄唇轻启,嗓音清冷:“今日诸位怎么都成了哑巴?莫非——朕的大夏,如今国泰民安、无事可奏了?”

   静——话音落下,鸦雀无声,群臣俯首如石,无一人应声。

   并非无事,而是无人敢言,他们在等,一封来自益州的奏报。

   相较于旁枝末节的小事,益州乱局才是如今大夏真正的天火地雷。

   照时辰算,今日——那封奏报,该到了。

   “既然无事……”她嗓音不重,却声若冰霜:“诸位便退朝吧——朕也不耽误诸位时间了。”

   凤目一扫,声落如刀。

   殿下群臣冷汗暗涔,刚欲叩首退下,却听殿外忽然一声高呼,打破死寂——“急报!益州军情奏报!”

   金銮殿外,内侍奔入,将密函高举过顶,匍匐于地,气喘未定。

   “启禀陛下,陆云陆元帅自抵益州后,擅令四大粮商将粮价强行抬升至每斗一百五十文!”

   “此举引发民怨沸腾,百姓暴动,粮仓焚毁数处,州府亦于昨日彻底失守!”

   “益州如今,已是人心尽乱,民不聊生!”

   话音落地,殿中骤然炸开!原本低眉顺目的朝臣,此刻齐齐变脸,像早就攒够了火气,一声令下便群犬狂吠!

   “逆臣!简直是逆臣!他只是钦差,怎敢擅动粮策,挑起民乱!”

   “百姓饿死街头,州府焚毁,这陆云究竟是来平叛赈灾的,还是来放火的?!”

   兵部尚书萧武怒发冲冠,袍袖震响,直指殿前,声如惊雷:

   “陛下!陆云此人,目无法纪,擅权乱政,以朝命行私谋,强抬粮价,逼民为乱!”

   “今日是益州百姓揭竿而起,若不严惩,明日便是云岭、江南群起而应!”

   “到那时,民心沸反,州府皆乱,大夏再无半日太平!”

   他咬牙沉声,语气几近威胁:“请陛下——当诛陆云!”

   他这声‘当诛’震得满殿动容,一些年迈老臣直接红了眼,拄杖而出,几乎声泪俱下:

   “老臣七十余岁,没见过如此无法无天之人!”

   “他不是救民,他是借朝廷名义,敛财弄权,逼民造反!”

   “早在京中时便行事嚣张,如今到了益州,更是胆大妄为,简直是乱臣贼子!”

   “请陛下——立刻召回陆云,削其职,收其兵,枷锁问罪,以正国法!”

   有人怒拍玉阶,袖袍尽裂,有人拍着胸口大喊‘民心已绝!’

   怒声如潮,恨意滔天。

   朝堂之上,一口一个‘该杀’、‘当诛’、‘请斩陆云’,

   句句如刀,仿佛下一刻,就要在殿内生出一纸死旨,把陆云人头送回京城!

   女帝眸光微垂,神色无动,只指尖缓缓摩挲着玉案,未出一语。

   “臣以为,此事下结论尚早!”这时,丞相陈志清缓步出列,拱手朗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